尾巴,腳,交易
作者:洋蔥頭-瑠卡
砰——!!!
午休時間,博士房間的木門被人粗魯的一腳踹開,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一個白髮狼尾的女性邁著大步跨進房間,嘴裡嚷嚷著:"喂!博士在不在?今天訓練場那邊抓到了好大一隻野生的企鵝,你幫我問問德克薩斯要不要?她最近有點避著我…"
房間裡一片寂靜——
拉普蘭德聳聳肩,:"嗯?不在嗎?又跑到哪去了?"
一個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天花板上,那是幹員-紅,她整個人在天花板上倒掛著休息,赤裸的腳掌貼著天花板,她的灰色長髮垂落下來,眼睛卻緊緊盯著拉普蘭德搖擺不定的狼尾。
拉普蘭德毫無察覺地環顧四周確認無人,目光最終落在博士的檔案桌上:"既然博士不在,那我就不客氣啦!得克薩斯的資料,讓我看看…萬一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正當她準備觸碰桌上的電腦的這一刻,天花板上的紅無聲無息地躍下。
拉普蘭德還沒來得及轉頭,一個嬌小卻沉重的身影就重重地落在她背上。
"咚!"
紅的雙腳從天而降直接踩在拉普蘭德的背心處,即便以拉普蘭德的身板,這突如其來的一擊也讓她猝不及防地向前撲倒。
"唔!?"拉普蘭德悶哼一聲,狼尾抽搐著拍打地面,她本能地想翻身反擊,卻發現紅的屁股正穩穩地壓在自己的後腦勺上,令她抬不起頭。
紅語氣平靜:"博士不在的時候,也不該在這裡翻東西吧?"
紅調整姿勢,雙腿岔開坐在拉普蘭德的背上,纖細的身軀向前傾斜,她的整個注意力從對方剛一進屋起就被對方那條蓬鬆的大尾巴吸引。
紅伸出雙手輕撫著毛茸茸的尾巴尖端,拉普蘭德的尾巴微微抖動,紅深深吸了一口氣,臉龐逐漸靠近,直到整張臉都埋進了柔軟的毛髮中。
“吸~~~哈~~尾巴,好聞。”
紅毫不收斂力道地坐在拉普蘭德背上,柔軟的小屁股將拉普蘭德的腦袋牢牢壓制在地板上。
手緊緊攥住拉普蘭德的大尾巴,用力地一拽一拽,整條尾巴都在她的掌控中扭曲變形。拉普蘭德感受到一陣酥麻感從尾巴傳遍全身。
"混蛋...放開我...!"拉普蘭德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完全被紅的小屁股牢牢壓在原地動彈不得,她的腦袋被坐在屁股底下死死摁在地板上,只能發出生氣的咒罵聲。
沉迷於享受尾巴的紅完全不理會這些抗議,她的雙腳向後伸展,精準地夾住了屁股底下拉普蘭德的腦袋。
"好吵,紅不想聽..."
紅皺起眉頭,溼潤的腳掌緊緊擠壓著她的面部兩側,讓拉普蘭德的臉完全變了形狀。
“哈~唔,呼唔……快...快停下…”
拉普蘭德被迫承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 , 後腦勺上被坐著的沉重的身體重量,臉頰兩側夾緊的腳掌,還有不斷被拽扯的尾巴帶來的酥麻快感。
她就連說話聲音都變了音調 : “放...放開...我...”
"嗚...?!"拉普蘭德的表情頓時變得扭曲起來,紅的兩隻腳左右各夾在她臉上不耐煩的胡亂碾動著,在雙重壓力下徹底走形,五官都被擠壓在一起,說話聲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嗚咽。
"抓住了..."紅抓住那條不停掙扎的狼尾來回揉搓,拉普蘭德渾身一顫,尾巴本能地想要抽回,卻被紅牢牢攥
住。
手指不老實地在毛茸茸的狼尾上滑動起來,從尾巴根部一直擼到尾尖,再從尾尖擼回根部,速度越來越快。
“咿咿咿~”
反觀屁股底下的拉普蘭德的表情變得更加滑稽扭曲,整張臉都被腳夾得變了形,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汗水從紅的腳趾縫滲出,在她臉上蹭了個遍。
房間裡迴盪著拉普蘭德細微的嗚咽,紅的手繼續玩弄著狼尾,力道時輕時重。
隨著紅持續不斷的拽弄揉搓,被以這樣屈辱的方式擼尾巴擼到下體溼潤
紅注意到身下的異樣,疑惑地低下頭,發現拉普蘭德的褲子已經被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漬,她歪著頭,天真無邪地看著這一幕,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誒?這是什麼?"
"姐姐為什麼褲子會溼掉?是尿褲子了嗎?"
紅歪著頭好奇地問道,完全沒意識到這個問題有多麼羞恥。
"唔...不是的..."拉普蘭德試圖解釋,卻被腳下用力的一踩弄得話語含混不清,變成了含糊的嗚咽聲。
"那姐姐為什麼會流這麼多水呢?"紅繼續天真地追問,"
這句話像一把刀子刺進拉普蘭德的心臟,卻偏偏無法反駁,但是紅確實不是很懂,她像小孩子一樣天真的認知裡,哪裡知道這個是為什麼?
她只是喜歡毛茸茸的尾巴而已,在紅對於拉普蘭德姐姐為什麼尾巴一拽就會流出一堆水這件事很疑惑的時候。
拉普蘭德趁放鬆警惕的一瞬間猛地掙脫開來,她狼狽地從紅的身體下鑽出,連滾帶爬地逃向門外。
"啊?又跑掉了。"紅坐在原地困惑地看著門口。
拉普蘭德跌跌撞撞地逃出去時,褲子上還殘留著未乾的水漬,紅下意識地又抓起了自己的尾巴端詳了一會兒,卻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因為尾巴被拽就流出那麼多水來?
逃走的拉普蘭德夾著腿有捂著胯間有些彆扭的跑回自己房間,她怎麼也想不到那個像小孩子一樣純潔的像張白紙的紅居然誤打誤撞的把自己搞的這麼狼狽,一邊又有些回味紅的臭腳和下體的爽感
“哈…啊哈……啊……”
拉普蘭德跌跌撞撞跑回自己房間,一路上都能感覺到腿間潮溼的觸感,她緊緊夾著大腿,另一隻手則尷尬地捂著胯部,生怕被人發現異樣。
一關上房門,拉普蘭德就靠在牆上大口喘息,她怎麼也想不到,那個看起來單純得像張白紙一樣的小丫頭,居然誤打誤撞的把她搞得這麼狼狽不堪。
拉普蘭德慢慢褪下褲子,換下腿間一片狼藉的內褲,回想起紅坐在頭上玩弄尾巴的感覺,那種被壓制卻又無法抗拒快感的矛盾感受,最後失態流出液體的羞恥記憶。
“這也…太荒唐了…”
第二天一早,拉普蘭德懷著忐忑的心情找到了紅,那個還在睡眼惺忪的女孩坐在自己房間的窗臺上,雙腿懸空蕩來蕩去。
"早上好...紅..."拉普蘭德故作鎮定地說。
紅轉過頭,一雙清澈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她:"拉普蘭德姐姐?找紅有什麼事嗎?"
看著這張純真無邪的臉,拉普蘭德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深吸一口氣,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問:"你...你還記得昨天的事嗎?"
紅歪著腦袋想了想:"嗯!紅記得!拉普蘭德姐姐的尾巴摸起來很舒服,毛茸茸的,而且聞起來很香。"
"那個...今天...你還
想玩嗎?"
"想!"聽到這,紅立刻來了精神,平時她們全都躲著自己,今天居然有人願意主動給自己尾巴,她雙腳蹬了一下窗臺跳到地上,一下子撲到拉普蘭德身上。
撲通—— “唔啊?”
紅輕鬆地將拉普蘭德推倒在地,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多麼色情,她抓住拉普蘭德的雙腿用力向上翻折,直到膝蓋幾乎碰到胸部,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拉普蘭德下半身完全向上摺疊,被翻的雙腿大敞,私密部位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紅面前。
拉普蘭德感覺全身都在發抖,這個姿勢讓她感到既屈辱又興奮,她的雙腿被迫大大岔開搭在自己身上,形成了一個極其放蕩的姿態。
"尾巴…摸起來好舒服..."紅這麼做卻只是為了拉普蘭德的尾巴露出了而已,只是抱著對方的毛絨尾巴揉捏,絲毫沒意識到有什麼不妥。
她的小腦袋埋在柔軟的尾巴叢中,貪婪地嗅聞著每一寸毛髮。
回憶起昨天的經歷,拉普蘭德心中一動,那時紅為了專心玩弄她的尾巴,嫌她說話吵鬧,便用雙腳夾住了她的臉。
現在她想故技重施,看看能不能得到同樣的待遇?
於是拉普蘭德開始故意扭動身體,一邊大聲嚷嚷:"喂,紅!你輕點...啊,別拽那麼用力..."
果然,專注玩尾巴的紅被這些話打斷,微微皺起了眉頭。她抬起小腦袋看了一眼身下亂動的拉普蘭德,不耐煩地說:"姐姐先不要說話!"
說著,紅的小腳主動搭了過來,這一次的動作比昨天還要大膽直接 ,白嫩的腳底完全覆蓋住了拉普蘭德的臉部,柔軟潮溼的腳掌將她的面部緊緊貼在地板上。
一瞬間,酸澀的汗臭還有那種腳在不透氣的作戰靴中被捂著悶了不知多久的酸澀猛地鑽進了拉普蘭德的鼻腔裡,讓她整個人都猛顫了一下。
"這樣就不會吵了~"紅滿意地說,一邊繼續低頭專注地把玩著毛茸茸的尾巴,腳下穩穩踏在拉普蘭德臉上。
拉普蘭德感受著腳掌傳來的壓力和熱度,鼻尖縈繞著混合著汗水的鹹澀氣息,她的整張臉都被牢牢固定住,連轉頭都做不到。
而紅依舊沉浸在尾巴的樂趣中,時而揉搓時而拉扯,完全沒有注意到身下人的反應。
"呼...啊,又被踩了..."拉普蘭德陶醉地說著,腳掌隨著身體的動作在拉普蘭德臉上輕輕摩擦。每一下移動都會帶起一片潮溼的觸感,鹹澀的味道越發濃郁。
拉普蘭德沒想到會這麼輕易就得逞,她貪婪地呼吸著腳下潮溼悶熱的氣息,她的臉頰被壓得微微變形,卻依然忍不住扭動著腦袋尋求更多的觸感。
這種不聽話的動作立刻引來了紅的不滿,腳下更加用力地踏下來,幾乎要把整張臉踩進地板裡。柔軟的腳掌緊緊壓迫著面部,將五官擠壓得完全走形。
"不要亂動..."紅不滿地嘟囔著,腳下用力碾壓著,每一次移動都讓拉普蘭德的五官變得更加扭曲,鼻子、嘴唇全都被壓得發扁,直到整張臉都被徹底征服,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喘息聲。
“唔!呃嗯嗯嗯♡——嗚!!!”
然而這種被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無意識的完全支配的感覺卻讓她更加興奮,喉嚨裡不斷髮出急促的喘息聲,兩腿間的溼意也在不斷增加。
紅專注地玩弄著手中的尾巴,絲毫不在意腳下人的
窘境,腳掌隨意碾壓著變形的臉龐。
“嗯?”
這時候紅終於察覺出來了不同,以拉普蘭德如今的這個雙腿被翻的後仰大開的姿勢,紅很清楚的就看到她兩腿之間已經有一片明顯的水漬。
"誒?怎麼又尿出來了...?"紅困惑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她的腳依然牢牢踩在拉普蘭德臉上。
每當下方傳來一聲含混的喘息,那片溼潤就會擴大一分,紅低頭看著這個奇特的現象,一時之間不知該繼續玩尾巴還是該停下來研究這個奇怪的現象。
紅敏銳地注意到拉普蘭德的一隻手正悄悄向下方移動,那種畏畏縮縮的樣子顯得格外可疑,出於好奇,紅伸出了自己的手,準備看看拉普蘭德想要做什麼。
然而這一戳手下卻沒收好力度,紅那纖細的手指精準地戳到了溼潤之處,尖銳的指甲竟直接穿透了布料,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刺入了那處溫熱之地。
"嘶...哦哦哦嗷?!"拉普蘭德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整個身體劇烈地彈跳了一下,然而紅的小腳依然牢牢壓制,讓她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拉普蘭德的臉被紅的腳死死踩住,看不見身上發生的事情,突如其來的入侵讓她措手不及,身體本能地收緊,卻適得其反地產生了更加強烈的感覺。
"嗚...嗯..."拉普蘭德在腳下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每一次喘息都被紅溫熱溼潤的腳掌放大,鹹澀的汗水隨著呼吸湧入鼻腔,濃郁的味道充斥著整個口腔。
她越是呻吟喘息,就越是將這些帶著汗臭的氣息深深吸入肺部。
紅看著身下人的激烈反應,微微抬起了一點腳,讓拉普蘭德能夠正常呼吸說話。
"對不起,紅不知道...姐姐會尿出來..."
紅天真地道歉,準備將手指收回來。
然而拉普蘭德卻急促地說:"不...不是的,不用拿走..."
她喘息著,因為呼吸空間增大而貪婪地吸氣,卻依然不可避免地吸入紅腳底濃郁的汗臭味。
"這個...不是尿..."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每說一句話就要深吸一口氣,不可避免地將更多帶著鹹澀味道的氣息吸入肺中:
"是...是因為喜歡...才會這樣..."
"喜歡?"紅歪著頭問。
紅雖然還是不太理解其中的含義,但看拉普蘭德的樣子似乎很享受,於是便繼續將手指留在原處,同時好奇地活動了一下還踏在臉上的那隻腳...
拉普蘭德立刻發出一聲悶哼。
看到這裡…
紅歪著腦袋思索了一下,得出了一個對她來說非常合理的結論:"啊,我明白了,原來姐姐是因為昨天紅給你腳吸,今天才會回來找紅玩的啊!"
“姐姐是喜歡腳,就像紅喜歡尾巴一樣。”
她一臉單純地說著這個半對半錯的推理,在她單純的思維裡,這件事就和自己喜歡尾巴一樣簡單。
於是紅的手指開始生澀地在溼潤處扭動起來,動作毫無章法可言,完全是小孩子胡亂摸索的狀態,拉普蘭德感受到這種笨拙卻意外刺激的動作,喉嚨裡發出一連串壓抑不住的呻吟。
“唔嗚唔唔唔~~”
紅很快就對自己的發現感到滿意,認為已經解決了這個奇怪的問題,於是她收回注意力,重新專注地玩弄起手中的尾巴來,不再搭理她了…
纖細的手指卻繼續留在溼潤處,沒有收回
。
紅抱著拉普蘭德的大尾巴滿足地吸了好一會兒,在這期間,留在溼潤處的手指隨著身體的動作時不時動彈幾下,每一次無意識的攪動都讓身下的拉普蘭德全身顫慄。
直到完全滿足後,紅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手中的尾巴,這時她才注意到身下的情況 - 拉普蘭德依舊保持著雙腿向後彎折仰躺的姿態,私處完全暴露在外,不斷有晶瑩的液體緩緩流淌出來。
"誒...又流出來了好多..."紅困惑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紅收回手指,拉普蘭德依然保持著那個羞恥的姿勢癱軟在地上。
紅歪著腦袋研究了一會兒這種現象,最終認為她應該是要休息一會,於是貼心的轉身去給她找了一張被子蓋上………
日子過了幾天——
正在執行任務中的紅的注意力卻是不由自主地飄忽,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拉普蘭德毛茸茸的大尾巴,那種觸感和氣味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最近拉普蘭德總是主動找機會給她玩弄自己的尾巴,這不僅沒能滿足她的愛好,反而讓紅對這種毛絨“玩具”的喜愛程度越發加深。
執行任務本該是專注認真的時刻,紅卻總是在思考尾巴的事……
“不行,趕緊解決目標,回去抓個尾巴去。”
紅躡手躡腳地潛行前進,厚實的作戰靴早已被她悄悄脫下留在原地,現在她赤著雙腳踩在地上,為了接近暗殺目標,相比特殊步伐什麼的,用這種方式是最安靜穩妥的。
相對的就是,地上的沙土泥垢沾滿了她原本白皙的腳丫,滲透趾縫,將原本乾淨的腳底染成髒兮兮的。
紅小心翼翼地靠近,還差三步,兩步,一步……
刷!!!!!
一道殷紅飄過天際,輕快迅捷的一刀,在對方都沒反應過來之前就將目標的喉嚨劃破!
“目標…殺死…”
紅擦了擦刀,她的任務就只有這一個人,其他的不歸她管,任務已經完成了,迫不及待的 :
(趕緊回去抓一條尾巴來……)
紅拖著髒兮兮的雙腳走進羅德島,然而剛好在一個路過的房間裡看到了德克薩斯的身影,那個同樣擁有蓬鬆狼尾的存在立刻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啊,紅..." 德克薩斯本想打個招呼,卻被撲上來的小暗殺狼一把撲倒在地。
她天真的說著自己理解的“交換條件”:"姐姐,紅給你腳,你給紅摸尾巴~"
這完全是她和拉普蘭德那裡時總結出來的經驗,然而德克薩斯可是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此刻的她背對著德克薩斯,只顧著盯著對方胯下露出的尾巴。
德克薩斯一臉困惑:"什麼?"
她還沒完全理解紅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本能地想要坐起身來。
然而就在這時,紅按照平時和拉普蘭德玩的習慣,朝後理所當然的伸出了一隻腳。
在她的認知中,只要這樣把腳伸過去,對方就會乖乖接受,然後任由她玩弄尾巴...
然而,紅背對著她眼睛只顧盯著她的尾巴,看都沒朝身後看一眼,這習慣性的一腳,恰好將想要起身的德克薩斯撞了個正著。
砰~!
髒兮兮的腳底結結實實地踹在了德克薩斯鼻子上,將她重新踹回地上。
紅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看到她的尾巴蜷縮,嘴裡還在嘟囔:"咦?德克薩斯姐姐怎麼還不給紅摸...明明已經收到紅的腳了呀..."
這個奇怪的遊戲規則讓德
克薩斯更加困惑不解,她試圖解釋自己的處境:
"不是...我不是不想給你…嗚嗯嗯嗯?!!"
話還沒說完,紅已經急不可耐地把兩隻髒兮兮的小腳全部蓋在了她臉上,整個人直接蹲在德克薩斯頭上,全身重量壓得對方動彈不得。
"這樣就不亂動了…看來剛剛是給的不夠…"
紅一邊說著,一邊用力伸手朝對方的胯下伸去,掐住尾巴朝自己面前拽,德克薩斯被壓得死死的,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她被迫深深的被碾在紅的兩隻腳底,牢牢蓋住,那種混合著汗水和塵土的味道充斥鼻腔,更要命的是,紅絲毫沒考慮到下手輕重的問題,就這麼急切的把自己的尾巴被拽得生疼,每一次拉扯都帶來強烈的刺激。
紅把她的尾巴拽過來,然後把臉埋進毛絨裡深深呼吸,感受著那種獨特的氣息,而德克薩斯則被牢牢壓制住,只能任由尾巴被拽扯。
紅單純地以為這是某種公平交易 - 她給對方自己的腳,就能隨意玩弄對方的尾巴。畢竟這是她這些天在拉普蘭德身上總結出來的一套規律。
然而事實上,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動作有多麼粗暴,整個人蹲在德克薩斯臉上,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上去;雙手死死掐住尾巴來回拽扯,力道時輕時重毫無章法;髒兮兮的腳底完全封住了對方的口鼻...
德克薩斯被壓得幾乎窒息,臉埋在紅的腳底,每一次呼吸都充滿了汗味和塵土的氣息。
想要解釋卻又說不出話,想要掙脫卻被壓得死死的,只能被動承受這種奇怪的對待...
她的視野完全被那兩隻髒兮兮的小腳佔據,鼻子嘴巴都被嚴實地封住,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紅抱著那條柔軟蓬鬆的尾巴,一邊用力吸聞著獨特的氣息,一邊忍不住用牙齒輕輕啃咬毛髮。
紅溼潤的腳底完全覆蓋德克薩斯的鼻翼、眼窩和嘴唇。
魯柏族特有的敏銳嗅覺讓她無處可逃,只能被迫吸入那濃烈的汗味,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紅腳底的鹹澀氣息湧入鼻腔,讓她的大腦逐漸缺氧發暈。
門口有路過的幹員們看到這一幕也只是無奈地笑笑 ,在她們看來,那只是“一個純淨澄澈的孩子纏著德克薩斯玩耍,而德克薩斯則耐心地配合著小傢伙的遊戲。”
沒人注意到德克薩斯此刻有多麼狼狽,還以為她是故意讓著不懂事的後輩...
“嗷嗚~♡”
紅興奮地一口咬住了尾巴根部,尖銳的小狼牙輕輕研磨著尾巴,溫熱的氣息隨著她的喘息不斷噴灑在德克薩斯的臀部上。
每當她加重力道,德克薩斯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雙腳在臉上的碾壓也越發用力,將她整張臉都踩得凹陷下去。
鼻孔被腳掌部分堵住,讓她只能從微張的嘴裡艱難喘氣,紅的腳趾時不時會滑進她的唇邊,讓她的嘴角沾滿黏膩的汗漬。
紅感覺蹲著的姿勢不太方便拽尾巴,於是乾脆往前挪動身體,當她髒兮兮的雙腳剛一離開德克薩斯的臉時,後者還沒來得及喘口氣......
話還沒出口,紅的屁股就直接騎坐到了她的臉上,整個人的重量再次將德克薩斯死死壓住,而且這次的感覺比之前更加強烈,紅柔軟的臀部正好壓在德克薩斯口鼻處。
"嗯,近一點這個距離拽尾巴就方便多了!"
整個柔軟的屁股重重壓下,把德克
薩斯的五官再次壓得扁平變形。
這種突如其來的壓迫讓德克薩斯呼吸一窒,鼻子和嘴巴都被死死壓住,只能從縫隙間艱難地吸入混合著汗味的氣息。
而紅則重新俯身繼續玩弄那條尾巴,騎坐的姿勢讓德克薩斯連轉頭躲避的機會都沒有,整個人被牢牢固定住。溫熱的體重持續壓迫著面部...
這個最單純無知的小狼,在無意間成為了支配德克薩斯的主宰者。
"啊,差點忘了,換了姿勢那腳就給不到姐姐了。"
紅騎著德克薩斯的臉,原本搭在她肚子上的雙腳分開腳趾,向前一伸,剛好把拽過來的毛絨絨的尾巴夾在其中。
“咿呀~”
德克薩斯猝不及防之下發出一聲悶哼 - 整個人被壓制在屁股底下不說,尾巴尖被啃完的同時還遭到這樣的玩弄,她的臉依然被紅的全身重量壓得變形扭曲。
紅完全不知道這種動作會對她造成什麼樣的影響,只是單純地享受著夾著毛絨尾巴的感覺,腳趾靈活地收緊放鬆,時而輕柔時而用力,將德克薩斯折磨得死去活來...
由於尾巴是從胯下直接拽過來的緣故,每當紅夾著尾巴根部上下擼動時,髒兮兮的腳底都會隨著動作必定會不斷落在德克薩斯雙腿之間。
這個意外讓德克薩斯渾身一顫 ,紅每次向上擼動時都會抬起腳,然後在下落的過程中讓腳底輕輕砸向那裡。
雖然力度不重,但這種若有若無的觸碰配合尾巴傳來的刺激,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腳趾靈活地揉搓夾弄著尾巴根部,隨著每一下擼動,髒兮兮的腳底都會準確地落在敏感部位。
“唔唔唔!嗯嗯嗯呀♡~”
起初是清脆的拍打聲,隨著動作的持續,聲音逐漸變得粘稠起來...
腳下的每一次撞擊都會帶起一陣水聲,續一下下砸落,每一下都會激起更加清晰的聲音。
“這是,喜歡…姐姐也尿出來了。”
啪!啪!啪啪啪……!!!!
紅擼動尾巴的速度不斷加快,夾帶著髒兮兮的小腳也不知不覺加大了力度。每一次下落都不再是簡單的拍擊,而是變成有力的抽打,像是在用巴掌扇打那處溼潤之地!
德克薩斯的表情再也無法保持冷靜 - 她一向冷酷高傲的表情完全崩壞,幸好被紅坐在屁股底下看不到臉。
被抽打的地方傳來陣陣火辣辣的痛感與快感交織。
"唔哦...?!嗯嗯嗯...!!"
壓抑不住的呻吟不斷從喉嚨深處溢出,紅加快了動作頻率,每一下抽打都剛好落在最敏感的地方,把胯間的穴肉扇得通紅髮熱。
“唔哦哦哦哦!!!”
不過……對德克薩斯如此強烈的刺激,不會是紅隨手…隨腳的事,她的重點一直都在摟抱著毛茸茸的尾巴撫摸和嗅舔、啃咬上……
只不過對現在的德克薩斯來說,那些帶來的觸感,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了。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之後。
紅終於是玩過癮了,她直接翻身跳起將德克薩斯丟在原地不管的離開了,留下後者癱軟在地板上大口喘息,像玩完就被丟下的玩具一樣。
其實在紅的認知裡,她並非不管,而是她已經付過"報酬" 了——剛剛毫不客氣強加給對方的一頓踐踏就是了。
這是公平交易的一部分:她用腳踩過對方,然後就可以盡情玩尾巴,這是一種簡單直接的等價交換。
德克薩斯好不容易撐起
發軟的身體,發現地板上留下了一小片溼潤的痕跡,她咬著嘴唇,滿臉通紅地拿起拖把擦拭地面,掩蓋剛才發生的事。
好不容易收拾乾淨地板,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準備離開。然而剛邁出房間就遇到了一位同事。
"德克薩斯?你的臉上..."對方欲言又止地看著她。
德克薩斯這才意識到什麼,她的臉上此刻正有兩片潮溼的汙漬 - 那是剛才被悶在雙腳下留下的,混雜著沙土和汗漬的腳印,此刻正清晰地印在她的臉上。
她僵了一下,然後低著頭匆匆跑向洗手間,留下一個狼狽逃竄的背影...
“紅……”
第二天一大早,德克薩斯來到紅的房間門前,猶豫再三,最終還是輕輕叩響了房門。
一進門看到紅正坐在床邊等著,那種理所當然的態度讓她更加不知所措,德克薩斯低著頭站在門口,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然而紅完全沒把昨天的事當作一回事,反而自然地抬起一隻腳:"我知道了姐姐又來給紅玩尾巴了對吧?那,先幫紅把鞋子脫掉~"
德克薩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紅依然一臉天真無邪的表情,說出的話卻令她無法拒絕。
德克薩斯蹲在地上給她脫下作戰靴,酸澀的氣味傳來,沒等她反應過來,紅砰的一腳插進她嘴裡,“姐姐趕緊吃,吃好了就輪到紅了。”天真平靜的語氣,絲毫沒意識到她這一腳把德克薩斯捅的差點喘不上氣來
德克薩斯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開紅的作戰靴,一股淡淡的酸臭味撲面而來,然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紅的腳就卻是直接捅進了她嘴裡...
“嗚嘔?!”
"姐姐趕緊吃,吃完就輪到紅了。"
紅平靜自然地說著,彷彿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她的腳趾在德克薩斯口中肆意攪動,完全沒注意這樣的深喉讓對方几乎無法呼吸。
德克薩斯被迫含住那雙還帶著汗味的臭烘烘的小腳,喉嚨被捅得生疼,
原本蹲著的雙腿不自覺的就變成了跪姿,在這天真的孩子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她就被深深的支配征服了
“哦嗯♡~紅,請踩我這裡,這裡,啊……還有這裡……求你了。”
羅德島的走廊、訓練場、休息室...各個角落時常會出現類似的場景:一個狼耳少女被紅按在地上,後者一邊肆意揉搓著對方毛絨絨的尾巴,一邊把腳重重踏在她臉上。
純真的狼女孩紅總是能找到各種機會玩弄前輩們的尾巴。
羅德島的各個地方時常能看到被紅踩在腳下擼尾巴的狼娘,不知情的人都一至認為,她們這是在寵溺這個天真的狼小孩,在玩耍中一起讓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