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的干擾7（瑜伽課）
作者：MMD
婷婷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中，剛到門口，林薇等人和女兒就來到門口迎接著她，婷婷突然有點受寵若驚，於是她俯下身子準備換鞋準備接受鄰居們給她準備的驚喜時，文靜突然給晴晴說：“晴晴呀，快去廚房給媽媽把好吃的拿來，這兩天你媽媽辛苦了”，“好！”晴晴興奮的向廚房跑去。就在晴晴去拿東西的這個間隙，林薇穿著高跟鞋的腳輕輕的踩在蹲下換鞋的婷婷的頭頂，然後居高臨下的說到：“婷婷呀，這次真的謝謝你幫我解決酒店那邊的緊急情況，你是一個通人性的‘好鄰居‘，之後還請多多關照，好了，快起來吧，為了表達感謝，我專門準備了好多好吃的，放心，都是正常食物。“ 就在婷婷剛站起來時，晴晴也端著一個蛋糕走到了客廳，“媽媽快來，吃蛋糕！”晴晴開心的說到。詩嫣輕輕的踢了一下愣神的婷婷，然後說到：“走吧，我們的乖鄰居！”，然後，鄰居們和婷婷母女一起共進了一個對於婷婷來說最近最為正常的晚餐。
第二天清晨，晴晴揹著書包，開心地和婷婷揮手後走進了校園。
送走女兒後，婷婷略感疲憊的回到家裡。由於昨晚的狂歡，客廳現在是一片狼藉，地上食物的殘渣，都被鄰居們有意無意的踩的到處都是。婷婷看著這一切，她機械地拿起抹布，麻木的擦拭著昨晚聚餐後留下的一切汙垢，並且將林薇，詩嫣，文靜派對結束後留下的髒襪子從吃飯的碗裡拿出來，並一一用手揉搓清洗乾淨，然後掛在陽臺上，不知為何，雖然這些家務活讓自己感覺到很累，但她感到了莫名的安寧，然而，這份所謂的“安寧”並沒有持續太久。
上午十點剛過，門口傳來了熟悉的鑰匙轉動聲。那聲音像是一把尖刀，精準地刺破了婷婷剛剛建立起的一點點心理防線。
門開了，詩嫣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今天她沒有穿平時那種性感的職業裝，而是一身緊身的專業瑜伽服，勾勒出她長期健身練就的火辣身材。下身是一條淡粉色的瑜伽褲，緊緊包裹著她充滿力量感的大腿和臀部，腳上踩著一雙厚底的白色老爹鞋。顯然，她是準備去運動。
“哎呀，婷婷，你在家呢，正好。”詩嫣一邊說著，一邊旁若無人地走進客廳。她依舊沒有換鞋，那雙厚底老爹鞋的鞋底帶著室外柏油馬路的灰塵和細小的石礫，直接踩在了婷婷剛擦得一塵不染的木地板上。
“這兩天我找了一個練瑜伽的私教，那教練挺厲害的，就是我一個人去有一點無聊。”詩嫣走到沙發旁，隨手將自己的運動揹包扔在沙發上，然後轉過身，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對婷婷說道，“你跟我一起去唄，反正你在家也沒事，晴晴也去上學了，文靜和林薇今天也在忙，不需要你伺候。你就當是陪我練練，給我做個伴。”
婷婷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拒絕：“我……我不會瑜伽，而且家裡還有衛生沒……”
“哎呀，別囉嗦了！”詩嫣不耐煩地打斷了她。她一邊說著，一邊在客廳裡踱步，彷彿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婷婷剛疊好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準備一會收起來的一條羊毛披肩，不幸地成為了詩嫣的目標。詩嫣似乎完全沒有看到那條潔白柔軟的披肩，她為了去拿茶几上的遙控器關掉電視，直接一腳踩了上去
。
那雙厚重的、沾著灰塵的老爹鞋，就這樣毫無顧忌地陷進了柔軟的羊毛裡。詩嫣甚至還以這隻腳為支點，轉了個身，鞋底粗糙的花紋在披肩上狠狠地碾磨了一下，留下了一個黑乎乎、甚至帶著點泥印的完整鞋印。
“走吧走吧，別磨蹭了。”詩嫣絲毫沒有覺得自己踩髒了什麼東西，她看都沒看腳下一眼，徑直走向婷婷的臥室，“你也得換身衣服，穿這身家居服怎麼去？”
婷婷心疼地看著那條被踩髒的披肩，卻不敢發作，只能唯唯諾諾地跟在詩嫣身後走進了臥室。
一進臥室，詩嫣就反客為主地打開了婷婷的衣櫃。
“嘖，你這都什麼衣服啊，你怎麼就穿這些衣服，還有衣服怎麼都不放整齊呀，也不知道你平時怎麼收拾的。”詩嫣嫌棄地皺著眉，手在掛著的衣服裡粗暴地翻找著。
她並沒有把拿出來的衣服好好放著，而是像丟垃圾一樣，看一眼不滿意，就隨手往身後一扔。一件件疊好的襯衫、洗淨的連衣裙、甚至婷婷的貼身衣物，就這樣被她一件件地扔在了地板上。
很快，地板上就堆起了一座小小的“衣服山”。
詩嫣似乎是翻得有些累了，或者是嫌櫃子太高夠不著上面的隔層。她極其自然地抬起腳，穿著那雙厚底鞋，直接踩在了地上那堆剛剛被她扔下來的、乾淨的衣服上。
“這件不行……這件太土了……”她一邊唸叨著，一邊在衣服堆上踩來踩去。
婷婷眼睜睜地看著詩嫣的鞋底在自己那些乾淨衣服上肆虐。那白色的襯衫領口被踩上了黑印，那條真絲的睡裙被鞋底的石礫勾破了絲。詩嫣每動一下，腳下的衣服就發出輕微的布料摩擦聲，彷彿是婷婷破碎的自尊在發出呻吟。
“哎，這件還湊合。”終於，詩嫣從櫃子最角落裡扯出了一套婷婷買了好幾年卻從沒穿過的、款式有些過時的灰色運動服。
她轉過身，從那堆被踩得亂七八糟的衣服上跳下來，鞋尖最後還在一件粉色的毛衣上用力蹭了一下，彷彿是在蹭掉鞋底的灰塵。
“給，就穿這件吧。”詩嫣把那套運動服扔到婷婷懷裡，完全無視了婷婷眼中的屈辱和抗拒，“快點換，我在門口等你，別讓我等急了。”
婷婷抱著那套運動服，看著滿地的狼藉和那些衣服上觸目驚心的鞋印，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最終還是將委屈憋了回去。
她像個木偶一樣，迅速換上了那套並不合身的運動服。
剛走出臥室，詩嫣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氣大得讓婷婷感到疼痛。
“行了，走吧！”詩嫣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雖然眼神裡帶著一絲嘲笑，但似乎對這個“跟班”的造型還算滿意。
她拽著婷婷，連拖帶拉地走出了家門，根本不管婷婷是否跟得上她的步伐。
到了樓下，詩嫣那輛紅色的跑車正停在路邊。她打開車門，把婷婷塞進了副駕駛，然後自己坐進駕駛室，熟練地發動了車子。
隨著引擎的轟鳴聲，車子駛出了小區。婷婷縮在副駕駛的座位上，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心中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她不知道，這次所謂的“陪練”，又會有什麼樣的“驚喜”在等著她。
紅色跑車在一所位於市中心的高檔私人瑜伽館門前停下。詩嫣戴上墨鏡，看都沒看副駕駛一眼，徑直下了車。婷婷趕緊解開安全帶，像個隨從一樣小跑著跟在
後面。
這是一家會員制的瑜伽館，裝修極盡奢華，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接待她們的是一位名叫Mia的年輕女教練。Mia身材高挑，穿著專業的緊身瑜伽服，扎著高馬尾，渾身散發著健康和活力的氣息。
“詩嫣姐，您來啦。”Mia熱情地迎了上來，目光掃過跟在後面、穿著不合身運動服、低眉順眼的婷婷時，稍微愣了一下，但出於職業素養，她並沒有多問，只是禮貌地點了點頭。詩嫣看到Mia的差異，然後帶有一絲戲謔的說到：“哦對了，這是我的鄰居，也是我朋友，婷婷，我看她總是不鍛鍊就把她也帶來了，我給你說哈，她可聽話了。“
Mia聽後雖然感覺詩嫣說話有些奇怪，但還是陪笑的給婷婷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帶兩人往練習室走去。
三人來到寬敞的VIP練習室。地板上鋪著頂級的瑜伽墊，落地窗外是繁華的城市景觀。
“好了，準備開始吧。”詩嫣走到休息區的長凳旁，一屁股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她並沒有急著脫鞋，而是用下巴指了指房間角落的洗手檯，對婷婷自顧自地說道：“婷婷呀，幫我換下鞋子吧，對了，剛才你的手在外面摸了車門，車門上有灰，別把我的襪子弄髒了，你看見那裡的衛生間了嗎，去，你先把手洗乾淨。”
婷婷聽後紅著臉，在詩嫣看來，她的手還不如詩嫣的襪子乾淨。於是，她低著頭走到洗手檯前，認真地打了兩遍洗手液，用冷水反覆沖洗，直到雙手凍得有些發紅，才擦乾走回來。
“洗乾淨了？”詩嫣瞥了一眼婷婷的手，然後把那隻穿著白色老爹鞋的腳伸到了婷婷面前，微笑中帶著滿足感的，理所當然地說到道，“那幫我脫了吧。”
Mia在一旁正在整理瑜伽磚，看到這一幕，動作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在她的印象裡，詩嫣雖然有些傲慢，但也沒見過帶個“保姆”來專門脫鞋的，再說了，婷婷不是詩嫣的朋友嗎？
婷婷熟練地跪在詩嫣腳邊，雙手捧住那隻厚重的老爹鞋，小心翼翼地解開鞋帶，將其脫下。隨著鞋子離腳，一股混合著皮革味和腳汗味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婷婷微微皺了下眉頭，然後繼續小心的脫下詩嫣的運動白襪放在鞋裡。
“還有這隻。”詩嫣換了另一隻腳。
婷婷順從地脫下第二隻鞋和襪子。詩嫣赤著腳踩在地板上，活動了一下腳趾，然後用腳踢了一下依舊跪著沒站起來的婷婷，並用手指著旁邊的鞋架說到：“婷婷注意擺放哈，把鞋子擺好，鞋頭朝外，別亂放。”
做完這一切，詩嫣並沒有放過婷婷。她走到瑜伽墊上坐下，伸直了雙腿，對婷婷勾了勾手：“婷婷你過來一下，給我做個腿部拉伸和腳部放鬆。剛才開車太久，腳有點酸。”
婷婷聽後看了一眼不遠處是不是目光投向這裡的Mia教練，她感覺到了一些羞恥，但因為她已產生的奴性和本身的懦弱，她還是順從地跪在瑜伽墊旁，雙手握住詩嫣的小腿，開始用力地按揉。她的手順著小腿肚滑向腳踝，然後捧起詩嫣那隻還帶著鞋內餘溫的腳，用大拇指在她的腳心處打圈按摩。詩嫣閉著眼睛，享受著婷婷的服侍，時不時還挑剔兩句：“婷婷呀，重一點，我吃勁的。”
這時，Mia教練也走了過來，準備開始上課。她脫下了
自己的專業運動鞋，正準備彎腰把鞋子拿到旁邊的架子上。
“哎，Mia，你就放在那吧。”詩嫣突然睜開眼，叫住了教練。
Mia愣了一下：“啊？”
詩嫣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指了指婷婷：“這種粗活，怎麼能讓教練親自動手呢？婷婷，去，幫Mia教練把鞋子收好。”
婷婷的動作僵了一下，但身體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她鬆開詩嫣的腳，膝行著挪到Mia面前。
Mia有些尷尬，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沒事的沒事的，你就讓她來吧，婷婷是出了名的熱心腸。”詩嫣的聲音除了帶著幾分嘲諷，也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她就喜歡幹這個。婷婷，還不快點？”
在詩嫣的命令下，婷婷伸出雙手，捧起了Mia剛脫下的那雙運動鞋。那是一雙粉白配色的專業訓練鞋，因為長期高強度運動，鞋口處散發著明顯的、屬於年輕女性運動後的汗味。
就在婷婷準備把鞋拿走時，詩嫣突然又開口了，聲音裡透著一股惡毒的玩味：“慢著，內個，婷婷呀，Mia教練可是非常專業的教練，她的鞋子肯定充滿了‘能量’。我覺得，你可以聞一下，看香不香？”
空氣瞬間凝固了。Mia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詩嫣姐，這……”
婷婷捧著那雙鞋，臉漲成了豬肝色。她知道詩嫣在羞辱她，但她現在做什麼抵抗也無濟於事。
她顫抖著，慢慢地低下頭，將鼻子湊近了Mia那雙運動鞋的鞋口。那股濃郁的、帶著熱氣的汗酸味直衝鼻腔。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抬起頭，眼神空洞，聲音微弱卻清晰地說道：“……香。”
“哈哈哈！”詩嫣捂著嘴發出一陣滿意的笑聲，“看吧，Mia，我就說她喜歡。”
Mia站在那裡，整個人都懵了。她看著跪在地上、捧著自己臭鞋子說“香”的婷婷，一股強烈的荒謬感和不適感湧上心頭，但在這不適之下，竟然隱隱生出一絲從未有過的、怪異的優越感。
“行了，把鞋放好，準備訓練了。”詩嫣揮了揮手。
婷婷放好鞋子，重新跪回墊子旁。
“Mia，你也別站著了，坐下吧。”詩嫣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今天咱們先不急著練體式。我看你每天上課站這麼久，腿肯定也腫了吧？婷婷，去，給Mia教練也揉揉腿，按按腳。”
“這……這不合適吧？”Mia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臉上寫滿了抗拒和不好意思。她是一個教練，怎麼能讓學員帶來的“朋友”給自己按腳呢？
“有什麼不合適的？”詩嫣無所謂地說道，“你把她當個按摩技師就行了，你別忘了，婷婷可是出了名的熱心腸。再說了，你教我這麼辛苦，享受一下也是應該的。快點，別磨蹭，這是她的‘榮幸’。”
在詩嫣的強硬堅持下，Mia半推半就地坐在了瑜伽墊上，雙腿有些僵硬地伸直。
婷婷挪動膝蓋，來到了Mia的腳邊。她沒有抬頭看Mia的表情，只是伸出雙手，輕輕地握住了Mia的腳踝。Mia的皮膚緊緻而有彈性，與詩嫣的觸感不所不同。婷婷的手指熟練地按壓著Mia的小腿肌肉，然後慢慢向下，握住了Mia赤裸的腳掌。
Mia的身體猛地一顫，一種觸電般的酥麻感從腳底傳遍全身。她本能地想要把腳縮回來，覺得這
樣太羞恥、太奇怪了。
“放鬆點，Mia。”詩嫣在一旁懶洋洋地看著，“你看，她按得多好。”
婷婷的手指有力而溫熱，精準地找到了Mia腳底疲勞的穴位。那種酸爽的感覺，讓Mia緊繃的神經慢慢鬆弛了下來。她看著跪在自己兩腿之間、低著頭認真服侍自己雙腳的婷婷，看著這個比自己年紀大、卻對自己如此卑微順從的女人，心中的那份抗拒和尷尬，竟然在一點點消退。
她開始不自覺地享受起這種服務。
Mia低頭看著婷婷，看著她那逆來順受的樣子，又轉頭看了看旁邊一臉愜意、彷彿掌控一切的詩嫣。她突然意識到，在這個房間裡，等級是如此的分明。詩嫣是女王，而這個叫婷婷的女人是奴僕。
那麼自己呢？
Mia看著自己被婷婷捧在手心裡的腳，看著婷婷為了討好詩嫣而對自己極盡卑微的姿態。她突然明白，在這個特定的空間和關係裡，她是被詩嫣捧在“上位者”那個位置上的。她不需要付出同情，只需要享受這份突如其來的、扭曲的特權。
一種隱秘的、從未有過的快感，像一顆黑色的種子，悄無聲息地落在了這位年輕教練的心裡，並迅速生根發芽。她原本有些僵硬的腳趾，慢慢地舒展開來，甚至在婷婷按摩的時候，下意識地往下踩了踩，更加實實在在地踩在了婷婷的手心裡。
Mia的眼神變了。那原本清澈、困惑的目光，逐漸染上了一層深意。她不再看婷婷的臉，而是像詩嫣一樣，理所當然地看著婷婷那雙正在為自己服務的、卑賤的手。
隨著按摩的結束，Mia有些戀戀不捨地收回了腳。那種被人捧在手心、肆意踐踏尊嚴的快感，像是一種會上癮的毒藥，在她體內迅速蔓延。她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婷婷，眼神裡不再只有最初的職業假笑，多了一絲探究，一絲腹黑的好奇，還有一種躍躍欲試的衝動。
“好了，熱身按摩做得很到位。”Mia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腳踝，語氣變得輕快而帶著一絲玩味，“詩嫣姐，既然這位婷婷姐這麼‘熱心’，那今天的課程我們就稍微調整一下，做一些進階的雙人……哦不，三人配合訓練吧。”
詩嫣心領神會，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好啊，Mia教練儘管安排，婷婷最擅長的就是‘配合’了。”
訓練正式開始。起初，Mia還保持著一絲所謂的“專業度”。她讓婷婷站在一旁，作為“輔助支點”。
“來，詩嫣姐，我們先做一個單腿站立平衡。”Mia示範著，單腳站立，另一條腿高高抬起。她故意裝作重心不穩的樣子，身體晃了晃，然後極其自然地喊道：“婷婷，快過來扶一下我的腳！”
婷婷慌忙跑過去，剛伸出手，Mia那隻原本懸空的腳卻並沒有落在她的手裡，而是“不小心”踩在了婷婷的肩膀上。
“哎呀，不好意思，沒站穩。”Mia嘴上說著抱歉，腳下卻絲毫沒有挪開的意思。相反，她藉著婷婷肩膀的支撐，穩穩地立住了身體，甚至還暗暗用力，腳趾隔著薄薄的運動服，陷進了婷婷的皮肉裡。她低頭看著婷婷因為承受重量而憋紅的臉，心中那股好奇變成了確信——這個女人，真的可以隨便欺負。
“沒事……沒事的，教練。”婷婷忍著肩膀的痠痛，卑微地回答，眼眶裡含著淚，卻不敢
動彈分毫。
見婷婷如此反應，Mia眼中的笑意更深了。試探結束，接下來就是享受。
“詩嫣姐，你看，有人肉支架確實穩多了。”Mia笑著對詩嫣眨了眨眼，“你也來試試。”
隨著課程的推進，動作難度逐漸加大，Mia的“教學”也變得越來越過分。
“下一個動作，下犬式。我們需要拉伸大腿後側。”Mia指了指地板，對婷婷命令道，“婷婷，你趴下，做一個平板支撐。詩嫣姐的柔韌性還需要加強，用瑜伽磚太硬了，容易受傷，你來當她的墊子。”
婷婷咬著嘴唇，屈辱地趴在了瑜伽墊上，繃緊了身體。
詩嫣走過來，毫不客氣地一腳踩在了婷婷的後背上，借力下壓。而Mia則站在一旁“指導”，她看著婷婷顫抖的身體，突然說道：“背部挺得不夠直啊，這樣詩嫣姐容易滑下來。”
說著，Mia抬起自己那隻赤裸的腳，直接踩在了婷婷的後腦勺上。
“頭低下去，別亂動。”Mia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嚴厲，腳下卻帶著一種碾壓的快感。她用腳心地踩著婷婷的頭，將婷婷的臉死死地壓向地面，甚至還能感覺到婷婷頭髮的觸感摩擦著她的腳底。
“嗚……”婷婷發出一聲悶哼，臉頰緊貼著冰冷的瑜伽墊，鼻尖充斥著橡膠味和灰塵味。頭頂是Mia教練溫熱而有力的腳掌，背上是詩嫣的重量。她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沒有生命的傢俱。
“這就對了。”Mia滿意地笑了，腳趾在婷婷的頭髮裡輕輕抓撓了一下，像是在安撫一隻聽話的狗，“保持住，堅持一分鐘。”
到了訓練的尾聲，Mia徹底撕下了偽裝。
“最後我們做冥想放鬆，但是地板太涼了。”Mia看著滿頭大汗的詩嫣，提議道，“婷婷，你平躺過來。”
婷婷像個木偶一樣，順從地平躺在兩張瑜伽墊中間。
“詩嫣姐，把腿搭在她身上吧，軟乎，還能控水腫。”Mia說著，率先坐了下來，將自己那雙剛剛運動完、佈滿汗水、散發著熱氣的腳，毫不客氣地直接擱在了婷婷的臉上。
“嗯，確實不錯。”詩嫣見狀，也笑著坐下，將雙腳搭在了婷婷的胸口和脖頸處。
婷婷的視線被Mia的腳底徹底遮擋。那隻腳就這樣大咧咧地踩在她的五官上，腳後跟抵著她的下巴，腳趾覆蓋著她的眼睛和鼻子。濃烈的汗味混合著女性特有的荷爾蒙氣息，霸道地鑽進她的鼻孔。
Mia看著腳下這張因為窒息和羞恥而漲紅的臉，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她不再是那個謹小慎微的教練，她是這裡的女王。她故意動了動腳趾，在婷婷的鼻尖上蹭了蹭，像是在擦拭鞋底的灰塵。
“婷婷姐，我的腳剛才踩地了，有點髒，你不介意吧？”Mia笑盈盈地問道，語氣裡滿是惡作劇般的戲謔。
婷婷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流進了Mia的腳趾縫裡。她感覺自己的人格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但長期的奴役讓她只能發出微弱而顫抖的聲音：“不……不介意…………”
“哈哈哈哈！”詩嫣和Mia同時笑出了聲。
在這個奢華的VIP室裡，兩個年輕貌美的女人愜意地聊著天，享受著運動後的放鬆。而她們身下，那個名叫婷婷的女人，正作為一個有溫度、會流淚的“人肉瑜伽墊”，承載著她們的重量和所有的汙
濁，直到訓練結束的鐘聲響起。
訓練終於結束了。Mia從婷婷身上站起來，像是剛用完一張舒適的真皮躺椅，愜意地伸了個懶腰。婷婷則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板上，臉上帶著紅印，那是Mia腳底紋路留下的“勳章”。
“哎呀，今天練得真透，就是腳底板有點酸。”Mia坐在長凳上，一邊用毛巾擦汗，一邊看似無意地抱怨道，眼神卻若有若無地飄向地上的婷婷，“剛才有些動作發力太猛了，足弓都要抽筋了。”
“是嗎？那得趕緊放鬆一下。”詩嫣正在穿外套，聞言轉過頭，理所當然地指了指婷婷，“婷婷，別裝死了，快起來。剛才Mia教練教了你那麼多——雖然你是當教具，但也算是‘沉浸式’學習了。去，給教練按按腳，緩解一下疲勞。”
婷婷艱難地爬起來，膝蓋在地板上磨得生疼。她順從地挪到Mia腳邊，伸出那雙因為剛才做家務而有些粗糙的手，握住了Mia的腳。
剛按了兩下，Mia就皺起了眉頭，腳往回縮了縮，語氣裡帶著一絲嬌氣的嫌棄：“嘶……婷婷姐，你這會是太累了嗎，剛才訓練前你”伺候“我很舒服的呀？”
“啊……對不起，對不起……”婷婷慌亂地鬆開手，不知所措地搓著衣角，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哎呀，婷婷呀，做好事要做到底嘛，你看看你”詩嫣在一旁抱著手臂，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一幕，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既然現在手上沒力了，那就用軟一點的地方唄。婷婷，你舌頭不是挺軟的嗎？平時你不也是這樣給我們按摩的嘛，正好給Mia教練做個‘深度’放鬆。”
Mia愣了一下，隨即捂著嘴“撲哧”一笑，眼神裡閃爍著惡作劇般的光芒，既沒有拒絕，也沒有顯得太驚訝，彷彿這只是一個稍微有點過分的玩笑：“詩嫣姐，你這也太……”，Mia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她並沒有收回腳的意思。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將腳伸到了婷婷的嘴邊，甚至還調皮地勾了勾腳趾，像是在逗弄一隻小狗：“婷婷姐，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也想試試這種‘高級’按摩。畢竟，剛才踩了你那麼久，我也挺不好意思的，就當是你給我‘回禮’了？”
婷婷看著眼前這隻白嫩卻散發著運動後濃烈氣味的腳，胃裡一陣翻騰。但在詩嫣那看似溫和實則冰冷的注視下，在Mia那充滿玩味和期待的眼神中，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她顫抖著張開嘴，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上了Mia的腳心。
“唔……”Mia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鼻音，身體向後仰去，臉上露出了享受的神情。那種溫熱、溼潤、柔軟的觸感，包裹著她敏感的腳底，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更重要的是，看著一個比自己年長的女人，像狗一樣跪在地上舔舐自己的腳，這種心理上的滿足感遠超生理上的舒適。
“這邊，腳趾縫裡也要。”Mia看似隨意地指揮著，腳趾靈活地夾住了婷婷的舌頭，輕輕拉扯，“對，就是那裡，剛才發力最多的地方。”
婷婷閉著眼睛，眼淚無聲地流淌。嘴裡滿是汗水的鹹溼味和皮屑的苦澀味，她感覺自己的尊嚴隨著每一次吞嚥都被踩進了泥裡。
“真乖，我就說吧，婷婷是我朋友裡最熱心的了。”詩嫣在一旁像看戲一樣點評道，“Mia
，你看她多通人性，我就說她喜歡幹這個。”
幾分鐘後，Mia心滿意足地收回了腳，看著上面亮晶晶的水漬，絲毫沒有覺得噁心，反而覺得這是一種權力的證明。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走了，讓我把襪子收好，一會還要給婷婷女兒做晚飯呢。”詩嫣一邊說著，一邊拿起自己剛才運動換下來的襪子放進婷婷的口袋，看了看錶，拿起車鑰匙往門口走去。
婷婷如蒙大赦，趕緊擦了擦嘴，準備站起來跟詩嫣回家。
“內個，詩嫣姐，能等一下嗎？”Mia突然叫住了詩嫣和婷婷。
Mia走到更衣櫃旁，並沒有穿上自己的鞋，而是拎起了那雙剛才被婷婷擺放整齊的、粉白色的專業訓練鞋。她走到婷婷面前，臉上掛著那種天真無邪的笑容，眼神卻黑得深不見底。
“婷婷姐，今天真的辛苦你了。不過呢，作為學員，結束訓練後清理場地和器材是基本禮儀哦。”Mia晃了晃手裡的鞋子，鞋底因為剛才在更衣室和走廊走動，沾染了一些灰塵和黑色的汙漬，“剛才我帶你‘練’了那麼久，沒有收你學費，你是不是應該幫我把鞋底清理乾淨再走？這也算是……謝謝教練？”
“這……”婷婷看著那滿是灰塵的橡膠鞋底，難以置信地抬起頭。
“哎呀，Mia說得對，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詩嫣在旁邊幫腔，語氣裡滿是理所應當，“做人要懂得感恩。教練教你這麼辛苦，你幫教練舔乾淨鞋底，不是天經地義的嗎？快點，別耽誤時間，一會晴晴回來了。”
“可是……這個鞋底有點……”婷婷的聲音細若遊絲。
“髒？”Mia挑了挑眉，故作驚訝地把鞋底湊到婷婷鼻子底下，“哪裡髒了婷婷姐？我這裡可是當地最高級的瑜伽館，這裡的地板比你家的飯碗都乾淨。”
說著，Mia直接把鞋底抵在了婷婷的嘴唇上，稍微用力壓了壓，語氣變得有些撒嬌似的強硬：“快點嘛，婷婷姐，幫我弄乾淨，下次我還帶你玩。”
在兩人的逼視下，婷婷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她絕望地張開嘴，伸出舌頭，舔向了那佈滿灰塵和細菌的鞋底。
粗糙的橡膠摩擦著舌苔，沙礫在齒間咯吱作響，灰塵的味道瞬間充滿了口腔。
“對，就是這樣，那個花紋縫隙裡有顆小石子，幫我剔出來。” 婷婷姐，要不你跪下給我弄吧，我一直舉著也有點累了，Mia將鞋子穿回腳上，抬起腳，饒有興致地看著婷婷的舌頭在自己鞋底的紋路里穿梭，像是在觀察一隻正在進食的寵物。她甚至還把鞋子轉了個角度，方便婷婷舔得更徹底。
“真乾淨。”看著被舔得溼漉漉、恢復了原本顏色的鞋底，Mia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Mia脫下鞋子，隨手將鞋子扔在地上，“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吧。詩嫣姐，你這鄰居真好用，下次一定要再帶她來哦。”
“放心，只要你如果不嫌棄，她隨時聽候差遣。”詩嫣笑著攬過Mia的肩膀，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閨蜜間無傷大雅的互動。
婷婷跪在地上，捂著嘴巴，嘴裡滿是泥土的腥味。她狼狽地爬起來，低著頭，像個隱形人一樣跟在詩嫣身後。
走出瑜伽館的大門，陽光刺眼得讓她睜不開眼。
“上車吧，我的好陪練。”詩嫣坐進駕駛室，笑著說道。
婷婷坐進副駕駛，繫好
安全帶。車廂裡瀰漫著高級香水的味道，與她嘴裡的土腥味形成了諷刺的對比。
詩嫣發動了車子，看都沒看婷婷一眼，只是隨手抽了一張溼巾，扔到了婷婷臉上。
“擦擦嘴，別吃飽了，一會回去還吃飯呢。還有別把我的真皮座椅弄髒了。”詩嫣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彷彿剛才婷婷經歷的一切，不過是生活中最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婷婷拿著溼巾，機械地擦拭著嘴角，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眼神空洞。她知道，這只是個開始，那個曾經屬於她的正常世界，正在離她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