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發美少女大小姐?不過是齊心協力的父子二人癢奴肉便器罷了

櫻發美少女大小姐?不過是齊心協力的父子二人癢奴肉便器罷了

作者:七步華

大學城,七月,夏日的海濱間,在陽光明媚的午後,陽光如碎金般潑灑在廣袤的沙灘上,不知疲倦翻湧的海浪亦閃耀著亮晶晶的波光,翻湧、退去,留下一串銀亮的泡沫,空氣裡滿是鹹溼的海風與陽光炙烤的氣息。

坐落於大學城的陽光沙灘,在這個暑假的休憩時光裡自然是充斥著青春與美麗,衣著裸露的姑娘們,少女乃至於可可愛愛的小女孩可謂是數之不盡,但她,仍舊是在這片花叢中最奪目的存在。

獨特而華麗的粉色長髮,像是被揉碎的晚霞,又似是盛放在陽光下的粉薔薇,絲絲縷縷都泛著柔和又明亮的光澤。隨著她輕緩動作而微微晃動秀髮修飾的則是一張神明雕琢的工藝品般叫人稱絕的俏臉,眼眸是清透的藍,晶瑩剔透,符合大海的基調,恰似從深海里游來的精靈,一蹙一顰便攫住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說不出到底是清純還是誘惑,白皙臉蛋仍舊透露出些許成熟的韻味,但她的年齡不過22歲,還在上學的年齡,卻身著一襲裸露度極高的泳裝,即便她維持著高雅端莊的站姿,還是讓周圍的男人不禁大腦發熱。

說是泳裝,可聊勝於無的布料,從側後方看,上身就幾乎只有巧妙交叉在腰身肋側細帶,如果只是將透著健康粉潤色彩的背部裸露出來到還好說,可關鍵是她還穿著條素白的丁字褲,豐腴挺翹的屁股直接光裸著暴露在空氣當中,所以說是泳裝,倒不如說是比基尼,足見那位美少女的大膽開放。

海灘上出現了極品美少女的消息迅速就流傳開來,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她所在的角落之中,她應該是剛下過水,身上掛著許多細碎晶瑩的水珠,肌膚在陽光的映照下泛著一層淡淡的、暖甜的嫩白光澤,液珠在玉脂般的瑩潤肌膚間沒有受到絲毫阻礙地滑落,足見青春少女白璧無瑕的肌膚是何等的細膩嬌柔。

腰肢嫋娜纖細,卻又有著恰到好處的豐潤,而沿著一雙勻稱修美,凝脂玉柱的小腿往上,泛著極淡粉紅色的白嫩膝窩過後,便是渾圓豐腴,近乎完美的瓷白大腿,再往上的雪臀圓碩,看著就綿柔如絲,即便男人們從身後看她,也能夠輕易幻想出那位少女胸前的雙果是何等的玲瓏凸浮。

“兒子啊,那可是極品啊,玩起來絕對是超級舒服的,從她那裝扮來看,感覺不費多少力氣就能夠玩到手喔。”

一位年齡約莫四五十歲,身材高大肥胖的男性朝著身旁肌肉健碩,二十歲出頭的男子說道,那胖男人說完,臉上便皮笑肉不笑地露出來一個淫笑,繼續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眼前的高挑美人兒。

“額,是很漂亮,但好像不是很好駕馭啊。”

“這有什麼,父子齊心,什麼漂亮小姑娘我們征服不了,再說了,專門穿這花枝招展的騷氣衣服,不就是為了勾引男人找大雞巴幹她!”

澤城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臃腫的手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而恰好的,那位少女也回過了頭來,正打量著他們。

正面來看,那比基尼是將美少女身材的姣好傲人展現得淋漓盡致,少女胸前的乳房好似拔地而起的山巒,腴潤嬌漲,瑩潔潤彈,哪怕是站在原地也能看出其隨著呼吸而酥顫漾波,還有些許海水匯聚在雙乳間的溝壑裡;淡粉與淺藍的暈染貝殼裝飾恰好遮住了其上最為隱私的部位,但

仍可想象那峰尖蜜豆的鮮甜稚嫩。

正如澤城所言,這身衣服就是為了奪取男人視線而設計,身材單薄寡淡的小女生完全駕馭不了,而眼前這位玲瓏如玉的青春美少女則時時刻刻都在散發撩人心魄的魅力,少女裸露的肌膚處處都看著無比滑潤,軟膩無比,一雙優美豐腴中不失優雅骨感的長腿兒更是讓澤城父子不禁臆想盤纏在自己腰肢上的舒爽......

澤城父子看得目不轉睛,那位擁有天姿國色與極品身段少女也在看他們。

“這也太大了.....”

肌肉壯碩的男人自然是先引起了粉發少女的注意,她是最喜歡高大威猛的男人,之前交往過的幾個對象也都是類似的,肌肉壯實的男人只穿著一條泳褲,身體精練強壯,而胯下撐起的鼓脹彷彿要將泳褲撐破,但,那男人身旁惹人嫌棄的大胖子,身下的傢伙似乎還要大那麼一丟丟。

澤城父子的注意力很快就齊刷刷地落到了同一處,他們都有著共同的愛好——

與髮間的海馬發綴相呼應,她嬌踩一對藍色交叉綁帶涼鞋,綁帶如藤蔓纏繞過精巧足踝,給吹彈可破的足背肌膚增添了幾分靈動,與此同時,又巧妙地將視線聚焦在她那小巧精緻的淡粉色足尖上,隨著她每次的輕盈踏步,都像是在沙灘上畫出一朵羞私誘人的小花。

“兒子,我們有福了。”

很快,少女來到了澤城父子面前,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她一個沒站穩,身體竟然直直傾倒在了澤城的肥肚上,淡淡如花的體香立刻就誘得胖乎乎的肉手不懷好意的伸張,直至捏上美少女軟糯的桃臀。

美麗的粉色秀髮,如眼前大海般蔚藍深邃的眼睛和長長的濃密睫毛,比澤城見過所有女人還要白嫩細緻的肌膚,擁有驚心動魄的絕世美貌的少女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依偎著他,朝著澤城露出帶著一抹慵懶又淡然的笑意,隨即小聲說道:“這是性騷擾吧~”

“嘛,是小姐您主動送上門來的呢,作為男人自然是得滿足漂亮小姐的願望。”

“油嘴滑舌的......那.... 想做更多嗎?”

......

“我是澤城,這位是我的兒子,您可以叫他小澤。”

“叫我夢月就好。”

從海邊走到附近的度假村,在彼此間的交談中澤城大概是瞭解了名為“夢月”的美人兒到底是什麼樣,首先,她在性觀念上十分奔放,穿著這一身色氣衣服的她就是來“狩獵”的,對象自然就是男人們的肉體,以及“錢包”,都是她的狩獵對象,很明顯就擁有過無數任男人與相當充足的性經驗,這點是毫無疑問的,充斥著魅力的身體與絕色的面孔,怎麼可能沒有男人“寵幸”呢?

至於她目前為什麼沒有被有錢的人包養,根據澤城的猜測,大概她的家境本來就不錯,錢可能不是她最看重的東西,更多的則是男人是否能讓她“滿意”,人到中年的澤城也是從群芳爭豔中走來,也見過這種女人,但無一不折服在他超強的性功能與特殊的調教手段之下。

“按摩店?這就是你們的工作嗎?”

“對喔,我和兒子經營的,本來按摩的工作都交給下面的人了,要是夢月小姐來的話,我們可是會親自侍奉呢。”

“有那個嘛......不然我可不去......”

夢月嘟起了紅潤的嘴唇,直接摸上了澤城早

已硬邦邦的胯間,無比細嫩手掌觸感讓澤城一身贅肉都不住發抖,儘管沒有人看向這邊,但周遭依舊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而在此般環境下做出下流行徑的美少女也不過是雪靨微紅,睜著一雙水靈靈的碧藍眸子盯著澤城。

“那是自然,照理來說都是幾個療程後才會提出的建議,但盛情難卻,也是可以提前的~有我和我的兒子親自.....嘖,似乎是小瞧了我們的按摩呢,絕對能讓夢月小姐昏死過去呢。”

在度假村裡走了大概有十分鐘,在相比於外頭喧鬧而十分寧靜的街頭拐角,一扇深色胡桃木雙開門就靜靜矗立在夢月的眼前,沒有標牌,但據身旁澤城所講,這就是目的地。

澤城鄭重其事地為夢月打開了木門,擺出一副紳士的態度,夢月卻沒有理會男人的用心,大踏步走了進去。從光明到曖昧的暖光,呈現在眼前的是酒店式前臺、紅地毯、上樓的螺旋式樓梯,優雅的古典音樂在有著香薰的空氣中緩緩流淌,盆栽綠植掩映其中,從這會客大堂就可以看出其設計者的用心與所想要營造的高檔氛圍,夢月心中的沉悶與不忿頃刻間洩去了一大半。

至於夢月為什麼會有些小生氣,還不是今天打扮得色氣又漂亮還沒有男人來搭話,真是不像話!但這也並非超乎常理,過於妖豔的花朵,總是讓人心有毒。

“歡迎光臨!”

發出聲音也是和她一般衣著暴露的姑娘們,五六位分立在紅地毯兩側,夢月無視了她們,繼續往前走向前臺,令人吃驚的是,前臺的接待居然是一位姿色十分出眾,年齡不大的少女,矮矮的,看起來就未成年,小臉上漾著可口甜美的稚嫩。

少女看到擁有一頭獨特粉色秀髮的大美女朝自己走過來,先是有些吃驚,然後慌忙地拿起來價目表遞給夢月。

“給我來個最高級的套餐,刷卡可以吧?”

“不用喔,這位女士全部免費,我親自來。”

“爸爸......”

夢月有點難以置信,眼前的可愛小姑娘居然是他的女兒?這麼個大肥豬居然有這樣子的女兒嗎?還把自己的女兒放在這種一看起來就不正經的場所?不過這些事情夢月覺得也不是自己該管的,只要自己能舒舒服服地就行。

“怎麼?很奇怪?這可是家族企業~”

“看上去澤城先生的家族企業像是涉及犯罪了。”

澤城對此只是聳聳肩,不置可否,又和女兒說了幾句,大概是吩咐接下來按摩所要用到的物品?夢月不去管,又等了一會兒,便滿懷著期待勾著胖男人的肩膀和他上樓了,倒是要看看這男人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不就是按摩麼,說得神秘兮兮的,還不如直入主題,明明兩根肉棒都硬得發疼了還一副假惺惺的樣子。

(呃......他們不會想要調教我,把我馴服成乖乖聽話的母狗吧......居然跟著陌生人走到了一個古古怪怪的地方......有點可怕,不過要是我失蹤了家裡的人也會很快找到我的......)

(呀.....想什麼呢,怎麼可能的事情,就怕這猥瑣的死胖子中看不中用。)

上著樓梯的夢月不知為何胡思亂想起來,大概是直覺告訴了她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將會讓她永生難忘,影響她的一生,但嬌生慣養與慾壑難填的性子還是讓粉發美少女無法拒絕眼下的“誘惑”

,親自將自己墮入“極樂”深淵。

小澤卻沒有急著上樓,而是把那前臺的可愛少女拉到了廁所裡,讓她用小手給自己打個飛機先釋放一下。

“哥哥變得好大...... ”

從小澤臉上的愜意表情來看,讓自己親生妹妹做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嘛,夢月小姐真是非常非常漂亮呢,不過還是更喜歡我的好妹妹呢,放心,等處理完那兒,也快到你的生日了,到時候給你開苞苞怎麼樣~”

射完一大泡在親妹妹的雪酥奶溝裡,小澤這般對她說道,而可愛少女臉上是幾分害羞幾分無奈,低下了頭,惹人憐愛的模樣讓小澤忍不住親了親她的小嘴,但旋即又是半威脅著她。

“前臺的工作就先放下吧,看看我和老爹是怎麼調教夢月小姐的吧,要是不答應的話,夢月小姐受的東西哥哥也是很開心在我細皮嫩肉的好妹妹身上用呢。”

.....

澤城還是隻穿著一條內褲,大搖大擺的走在私人公館裡最深處的特殊VIP包間中,房間寬敞,即便沒有窗戶卻也通風良好,大功率的空調足以驅散盛夏之中的所有悶熱,全軟包設計,重點是超絕的隔音能力。

房間的中央區域擺放著兩米多長,又高又寬,鋪有白布的柔軟按摩床,按摩床兩側各立著一盞精緻的銅製落地燈,燈罩是磨砂玻璃材質,暖黃色光線透過燈罩散出,在牆面投下柔和的光暈,完全不會刺眼,只會讓人感到淡淡的溫馨,心裡泛起暖意。

床尾的矮櫃上放著一套嵌入式香薰系統,此時正緩緩釋放著類似薰衣草與雪松混合的香氣,濃度剛好縈繞在鼻尖卻不刺鼻,旁邊的玻璃托盤裡整齊碼放著不同功效與味道的按摩精油——淺綠的薄荷款、淡粉的玫瑰款、透明的蜂蜜柚子款,男人選來選去,還是覺得這幾個不合適,於是乎從暗格裡取出來一瓶瓶身帶有燙金標籤的精油來,決心將這個用在夢月的身上。

外頭傳來了敲門的聲音,澤城小跑過去看發現並不是自己所心念的大美人而是推著金屬推車的女侍從,澤城不滿意地抿了下嘴唇,讓她把推車推進來便叫她離開了。

金屬推車上,整齊堆疊著不同厚度的毛巾,從擦手的方巾到蓋身的長巾,都是經過預加熱的,拿在手裡都帶著恰符人體體溫的暖感,毛巾看起來很正常,可下層卻還有著令人臉紅情趣用品,還有著羽毛、氣墊梳、電動牙刷、之類叫人一頭霧水的道具,就是手套也是奇奇怪怪的,掌心區域有著無數凸起的軟刺.....

又是一聲敲門聲,門外傳來的是夢月那嬌滴滴的媚人嗓音,澤城連忙過去開門,只見高挑的粉發少女穿著一套比之前貝殼胸衣比基尼還有撩人得多的三點式內衣,將其豐纖適宜、凹凸有致的曼妙玉體展現得淋漓;文胸的設計部分極為狂放,僅僅用三角形不過兩指寬的黑色布料罩住了粉蕾,隱約能看到露出的淡櫻奶暈,兩側用以固定的繫帶更是將少女初雪果凍般的豪乳勒壓得波瀾壯闊。

下身則和剛才差不多,都是稍一走動都會露出桃色的丁字淫靡設計,唯一的區別就是布料又少了幾分,以及左側的大腿上套上了黑底白色蕾絲邊的腿環,給整體少女的整體風格增添了幾番靈秀可愛之感。

“還不錯吧,可否滿意?”

“當然,夢月小姐當真是天生的

衣架子,穿什麼都顯得好看。”

並非阿諛奉承,而是由衷發自內心的感嘆,眼前的少女稱得上尤物二字,見過很多女人的澤城也不得不承認夢月是其中最有魅力的,能和她相比較的,大概也就只有樓下被自己兒子纏著的小女兒了吧。

“澤城先生能滿意我也很高興,外面太熱了所以出了點汗,所以去換衣服耽擱了下時間,不過話說回來,你們這裡的衣服可真是色情的有點過分啊......”

“呃......明明是有不少更保守的衣服的,這可是夢月小姐您的選擇,可不能怪咱,但也算是大飽眼福,榮幸之至了。”

“這不是為了方便給你按摩嘛~”

嬌生慣養的夢月大小姐最喜歡的就是聽到男人對自己的讚美,儘管細繩繫帶勒得酥胸和辟穀上的嫩肉有點難過,但她還是站得筆直,朝著澤城俏皮一笑,像是故意似的,夢月赤著一對玲瓏如玉的瑩潤蓮足,扭動腰肢在男人優雅地轉了一圈,雖然像是公主之餘騎士的禮節性獻舞,可高度暴露的情趣衣裝仍是讓渾圓雪白的乳房與肉臀宕起酥浪,夢月毫不在意,任由胖男人猥瑣火熱的目光掃遍自己的身體。

“啾......”

踮起腳尖,夢月糯軟的唇瓣輕柔地吻上了胖男人的大嘴,稍稍分開之後,便坐在了那張寬敞的按摩床上,面頰微紅,抬頭看著澤城。

在少女眼角眉梢尚未完全脫去稚嫩的臉蛋上,幾分鐘的時間,成熟女子特有的嫵媚愈發氤氳,朱唇輕抿的她露出恬淡的微笑,櫻粉髮絲如瀑布般披散於肩頭,將青春與柔美展現得淋漓盡致,蔚藍的眸子更散發出優雅神秘的氛圍,澤城看得不禁痴了,久久愣神,直至膝蓋上淺淺的撞擊感才喚回了胖男人的思緒。

剛試過壞的兩隻瓷玉小腳稍離地面地盪漾著,十根趾兒纖細圓潤,與她兩隻玉足本身一般都是形色俱佳,白膩中透著淡淡的粉,指甲修剪得整潔秀氣,像是揉碎了的春日桃花瓣,又似浸了蜜的粉水晶,透著乾淨又嬌俏的模樣。

澤城嚥了咽口水,直接就下探雙手拿住了少女的兩隻雪足,惹得夢月突然嗯哼一聲,而澤城卻不管不顧,用指腹輕輕去蹭她嬌嫩欲滴的足掌,不知是少女感到不適還是男人的手對於細皮嫩肉的敏感腳底過於粗糙,澤城手中的“小白魚”一下就溜了出去,澤城再看她,發現少女腮畔的霞色又是濃郁了幾分,眼中也有一縷幽怨之情。

“這裡很敏感嗎?”

“倒也不是啦,有點癢,而且怪羞人的....”

“誒?”

“雖然色色的事情可以和你做....可是哪裡,嗯....要是讓本小姐很舒服的話也是可以給你稍微玩一下的...... ”

見一副雌大鬼模樣看不起人的少女突然就變得扭扭捏捏的,對女人頗有了解的澤城立刻就意識到了,兩隻嫩軟軟又精緻的小腳兒是她有些碰不得的敏感點,而對於長久戀足癖的澤城來說,這一點切中了自己的喜好,征服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奶美妞兒的決心更是堅定了幾分,話不多說,澤城小心翼翼地把她的一對細腿粉足給勾到了按摩床間。

“話說回來,這個按摩過程可是非常刺激的喔,得做好心理準備呢,但夢月小姐大可以放心,是循序漸進的,不會讓您一開始就受不了的。”

“可......不要

小看我.....”

“那就請夢月小姐躺好吧~嗯,先趴著,先幫您放鬆一下。”

夢月輕趴在床上,儼然是對胖男人的話語沒有任何警覺,對他沒有絲毫的防備,畢竟色情的事情都允許他去做,又有什麼事情可介意呢,只有滿足就好;修長的蓮腿筆直平放,末端一雙趾斂踝圓粉白尤物當真是讓澤城心花怒放,但他還是強忍著先不去觸碰,畢竟得到了她之後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澤城轉頭拿起了放置在金屬推車下層的羽毛,那是一杆細長的鵝絨,頗為柔軟,他打算用這個作為今日與少女的起始。

還以為是通常的按摩,大概是捏捏腿揉揉肩這種,可是和少女想象中的不同,先來到她身體上的是鵝毛的羽尖,沒有絲毫的心理準備,那柔軟的羽尖便在男人的操作下在她橫陳玉體上游離,經過手臂背部這些地方還好,一點點的痕癢,帶上一絲絲的酥麻,仔細品味起來甚至有些放鬆的舒適...... 羽毛來到細膩嫩粉的股間與嬌軟足心時,她立刻就感受到一股直入髓骨的癢意,但好在胖男人沒在那些地方停留多久,很快就挪開了,直至鵝毛羽尖在她沒有被衣服遮擋的部位慢慢地劃過兩三回。

“怎麼樣?還受得了麼?”

“還好....感覺有點奇怪....沒有見過的新奇方式呢,不過確實有點放鬆就是....”

“那是當然,在家裡,我也經常對我的女兒用這個按摩手法呢,不過她有些敏感又怕癢,光是這個步驟就有些受不了了,希望比她大點兒的夢月小姐能夠爭氣一些呢,可不要丟份。”

“前臺那個漂亮的小姑娘嗎?對女兒出手.....真是個壞爸爸!不過,我可不怕癢喔,在床上沒有男人能敵得過我~”

男人咧嘴一笑,暗諷著肥臀碩乳的無腦女人,長了一副好看的臉蛋腦子裡全是色色的東西,以至於連自己的身體都不瞭解,嘴巴還那麼硬,還說自己是什麼名牌大學的在讀大學生,搞不好是連他初中剛畢業的小女兒還要不如,今天就叫她領會一下什麼叫作厲害。

“嘛,更過分的事情我是沒有幹了,至於我的好兒子,嘻嘻....哎呀,光顧著聊閒可不行,還得繼續下去呢。”

澤城的語出驚人,沒有夢月的心裡掀起多少波濤,雖然她不認可這種事情,但自己這副浪蕩的身體也不好去指責什麼,甚至他們之間有可能發生的,胖老爹、壯漢哥哥輪姦蘿莉態美少女而有些興奮。

沉浸在色情的幻想之中,夢月全然不知寧靜溫馨的按摩房中澤城在幹些什麼,本就不多的戒備之心已然全數融化在柔軟床墊與瀰漫的古怪香薰中,只見胖男人戴上了那古怪的手套,只套了一隻,從那瓶身帶有燙金標籤的玻璃瓶裡倒出一大坨透明的液體,在雙掌中揉勻,便將雙手貼上了少女柔嫩的玉背。

沁入肌膚的精油涼意讓少女誘人的唇瓣發出了幾聲嬌弱的輕吟,帶著雪白白嬌蠻嬌玉軀也似乎隨之變得酥軟了幾分,這當然都被澤城所看在眼裡。

“你的手戴了什麼....弄得好....”

光是在背部定住,就讓少女渾身上下都有了一種過電之感,這還是在有著一層精油潤過的情況下,夢月是完全無法想象要是動起來會有多麼的刺激。

“這也是按摩道具喔,嘖,夢月小姐看起來真的很

怕癢呢~和我那乖巧懂事的女兒差不多,不過,這也是好事,怕癢的女孩更可愛喔~”

“都說了不怕......還有,我不是什麼女孩....不要瞎講....”

夢月大小姐的好勝心極強,可不會承認自己哪裡哪裡弱,澤城拿她和那個乳臭未乾的蘿莉做比較更是傷及了她與身體一般敏感的自尊心。

“夢月小姐不要著急,這可不是在貶損您,其實只要循序漸進,然後受住第一波的激烈,立刻就會舒服起來,喜歡上這種感覺的,我都這麼一把年紀了,最懂這個了....”

澤城滔滔不絕地繼續訴說著自己的心得;“打個比方吧,就像是做愛一樣,第一次難免會疼,然後漸漸的就享受起來了,欲罷不能,我現在做的,就相當於是性愛裡的前戲,雖然夢月”

“哼,有什麼花招儘管試出來吧,我才不怕,才不會輸,要是沒有你說的那樣,就派人來掀了你的店。”

“好好好,這點夢月小姐大可放心,鄙人的技術可厲害著呢。”

澤城連聲應承著,開始在夢月細膩的玉背上律動起來,不過那隻戴著手套的手掌並未用出幾分力道,澤城光著的左手能夠感受到少女肌膚的溫熱與絲滑,像是初生的嬰兒一般,細潤如美玉。

中年胖男人的手掌一貼上來,少女便不由得心跳都漏了半拍,那隻未戴上手套的手,有著常年勞作而產生的粗糙觸感,手掌的繭子蹭過她細膩肌膚時帶著幾分無法忽視的鈍重摩擦感;而那隻手套上密密麻麻的凸起軟刺是尚未發力,就讓嘴硬但實際上很敏感的夢月繃直了背脊,兩隻手一粗一刺,加上精油潤滑,產生了一股帶著矛盾魔力——粗糙的掌心帶來踏實的按壓感,帶刺的手套卻又引著觸電般的酥麻,更深處的肌理與骨骼,恰似被暖融融的溫泉包裹,積攢了許久的疲倦在這一瞬悄然消散,卻又被那若有似無的癢意勾著心神。

精油的香氣在空氣中愈發馥郁,不知為何,夢月是越來越能感受到那兩隻手在自己的背上游走的感覺,未戴手套的手時而如沉穩的磐石般按壓,粗糙的指腹揉捏著夢月因為緊張而僵硬的肌肉;戴著手套的手則時而輕掃,掌心的軟刺擦過肌膚,瞬間激起一陣細密的癢意 —— 那癢意不算尖銳,卻像溫水裡的氣泡,一個個鑽透肌膚,讓她無法忽視,只能微微咬著唇,任由這奇妙的感覺蔓延。

每一次指尖的揉捏、掌根的擠壓,再加上軟刺若有若無的剮蹭,都精準地落在緊繃的肌肉上。少女的身體漸漸變得柔軟,原本僵硬的肩頸、酸脹的腰背,在粗糙手掌的力道與帶刺手套的 “挑逗” 下,慢慢舒展、鬆弛,只是那股癢意如同跗骨之疽,伴著舒適感一同紮根在肌膚上,舒適的矛盾之中,美人兒的嬌軀是越來越軟,緊繃的肌肉也慢慢鬆弛下來。

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大概不知道,這房間裡的一切事物,都是為了得到女人,使其淪陷而準備的,可不單單是讓這傲氣的大小姐習慣於按摩,讓她舒服起來。

澤城細瞧了一下她,那欺霜傲雪的背部玉肌,尤其是腰肋側胸的位置已經染上細潤的香汗,汗珠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明顯,還泛起了淡淡的粉紅韻色,比她的粉色秀髮更加柔和,不止於此,那條丁字勒逼的小內褲中央也出現了一圈深色的水漬,

暈痕極為明顯....顯然,精油與薰香裡的成分已經是初見成效了。

“嗯~癢癢的~”

澤城粗糙的掌心先在少女香膝窩兒上方停頓片刻,他未戴手套的手率先落下,掌心的老繭蹭過少女光滑如凝脂的裸腿——那肌膚細膩得像剛剝殼的荔枝,泛著淡淡的瓷白光澤,連房間裡曖昧的光線落在上面都要輕柔幾分,手滑落在上面是沒有受到絲毫阻礙,另一隻戴著手套的手緊隨其後。

和雪白甜美的肌膚反差極大的手在夢月玉柱般的長腿上大肆遊走,胖男人的手指手掌寬大粗糙,可行動起來卻完全不像其主人外表的粗魯,反倒十分靈巧,時而用指節輕輕碾過肌膚下隱隱的筋絡揉按,時而似彈奏鋼琴一般輕快靈活的不停刺激,戴著手套的手則像無數細小的毛刷,掃過大腿的嫩膚軟肌時癢得夢月發顫。

澤城心裡十分清楚,在特殊精油以及薰香的影響下,夢月對這種並不算厲害的撓癢不會有本能性抵抗,讓她先美美地“享受”下低烈度的癢感,等她身體徹底軟下來再進行下一步,循序漸進。

“好癢呀嘻嘻......別弄那兒......不要用手套呀...... ”

看著粉發少女的身體不斷在按摩床上輕微地扭動,澤城也在心底裡悄悄記錄著少女對每一次搔癢作出的反映,不只是大腿,小腿、側腰,趴著姿勢下夾著的嫩腋也偶爾會刺激一下,以此來判斷夢月身體的哪兒比較敏弱。

隨著時間過去,胖男人很快就發現這具曼妙胴體對撓癢相性極佳,發情而漸漸溼潤透徹的情趣丁字褲,以及曾發出硬氣宣言的櫻桃小嘴,此刻也已然變成了軟軟的嗲甜弱語。

胖男人的手繼續行動起來,沒有任何拖沓的在腴長美腿內側與香膝窩兒的位置來回抓撓搔弄,暴露在外的白嫩大腿是沒有任何辦法,即便偶爾扭捏縮顫,還是任著猥瑣鄙陋的手指拉刮或撫揉。

性經驗豐富,但夢月仍舊是嬌柔體軟的美少女,她從未體會過如此感受,整個身體都癢酥酥的,夢月覺得腿心間彷彿有熱流在通過,她也知道自己下面已經是溼的一塌糊塗了,可更為奇怪的是,這種癢麻兼具的感覺,竟然讓她產生了一種無所適從,極為微妙的空虛感,這撓癢按摩,是比想象中的要厲害多了。

“夢月小姐真是豐滿呢,發育得那麼好,是吃什麼長大的呢?”

邊這樣挑逗著粉發美少女,手上的動作卻不曾停歇,而之前還算得上是規規矩矩的寬厚大手此刻竟直接探入了少女玉腿內側更深處、羞秘的地方,在勾出肥厚駱駝趾形狀,溼答答的布料上劃弄了幾下,早已媚眼如絲的少女頃刻間便呼出甜美的嬌哼,盈雪飽滿的臀脂也不由為之盪漾出杏色的臀波。

“嗚......哼.....”

粗大的手掌也順勢握住了渾圓挺翹的美臀臀瓣,在少女甜膩的媚吟中,恣意揉捏。

不知怎麼的,夢月居然在這種古怪又糜爛的按摩中回到了第一次談戀愛的感覺,奇怪地害羞著,就像是初夜時那般羞澀膽怯,儘管她不願承認,可芳心卻如同小鹿亂撞般激烈跳動著,在胖男人手法極為下流的手法下,一陣陣酥意直透髓骨,暖人心脾,而且那股麻麻的感覺似乎還在往下走,蔓延滲透到了被壓在體下的小腹子宮那頭。

還是不願服輸服軟的她貝齒

輕咬,儘可能壓下那丟人的軟糯嗓音,將紅得滴水的絕美俏臉兒徹底埋到手臂間,可這樣無疑是任由澤城繼續輕薄自己的玉臀。

膏脂棉花般的臀肉玩膩了,就繼續給在按摩床上發抖的美少女施以撓癢刺激,兩隻大手從她曲起的手肘出發,輕撩過兩側夾著的腋窩,在足心兒都抿出可愛粉褶的全身劇顫中一路搔弄至她堪堪一握的煙柳細腰上,夢月是胸大臀腴不假,可很多地方仍舊是少女的模樣,恍若初開的花苞,透露著青澀纖細的腰肢敏感度也是很高,不用帶刺的手套觸碰也是按一下就要發抖的程度。

既舒服卻又無法抑制的癢感,像是有千萬只小蟲兒在身體上爬行,整個身體都酸溜溜酥麻麻的,要是男人動作不大就會很舒服,可一劇烈起來就會癢得受不了,按腰兒、掏腋窩、搔玉背全都受不了,可強烈麻腦的刺激過後,又會覺得回味無窮,甚至期待起下次去手掌的落點,想象更刺激更尖銳的感受;澤城就這樣慢慢地玩弄著她,讓驕傲的美少女在癢海之中沉溺,把趴著的她露出酥嫩的肌膚都撫慰了個透徹,這才由瘙癢回到了正常按摩之中。

不過,澤城最想要與之一番親熱的地方,也是少女最敏感的地方,卻被他刻意忽略了。

叫人心酸穴軟的癢責停了下來,可是夢月卻有些不情願了,身體已經習慣了這種莫名的感覺。

“別停下來......繼續......”

“還挺享受的嘛,你看,我說得沒錯吧,夢月小姐的身體就是很適合這個。”

“有點舒服,不過......嗯...我不怕癢地說....再弄刺激一點也可以......”

身體癱軟得和棉花一樣,可嘴巴還是順著平日的慣性繼續強撐著,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媚眼如絲的表情和完全是小女生的嬌柔語氣。

“那好,就順著夢月小姐的意吧,玩玩您的極品嫩足兒。”

澤城看向了粉嘟嘟的光腳底兒,由於是趴著的姿勢,玉足粉面朝上,極為誘色可口,遍佈掌心的塑料凸點顆粒上也倒了些潤滑液,就這麼按了上去,夢月身體豐腴成熟,但身體末端的尤物卻纖纖窄窄的,不大不小,就比例來看,絕對稱得上是可愛的小腳丫,足夠澤城的大手完全覆蓋。

男人的手掌深深地按了下去,而後快速地揮動了幾下,成千上萬的顆粒軟刺瞬間劃過嫩得透水的腳掌足心,瞬間就讓夢月壓抑著的笑聲來到了最大的分貝。

“別啊……噗啊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不行呀先停嘻哈哈哈哈……這個太哈哈哈哈……”

密密麻麻的軟刺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在之前按摩中早已綿軟得彷彿一捏就能化開的精緻蓮足牢牢罩住,那些塑膠斑凸雖然不像刺蝟硬刺般扎人,卻是帶著韌勁,全無死角地在少女嬌氣的足板上舔舐,無論是足掌那片透著粉暈、肉乎乎的嫩肉,一按就陷下去的雪白深凹足心,還是受摩擦最多,卻依舊彈軟可愛的足跟,都被這軟刺細細碾過,就連腳趾縫裡那幾縷薄嫩的肌膚也要掏進去撥弄幾番。

另一隻手也是沒閒著,鈍銳適中的硬質指甲,跟著這恐怖的手套同時作惡在爽潤滑膩的足肉間,指甲時而在深糯軟凹的足弓曲線輕輕劃拉,時而在腳趾根部的嫩肉上輕輕掐捏與手套軟刺的刮刷交織在一起。不過片刻,那

雙粉光緻緻、纖美得如同藝術品的蓮足上,便留下了縱橫交錯的道道淺白痕跡,慘兮兮又可愛。

夢月的小腳丫子不經蹂躪,卻是最惹男人,尤其是像澤城這種戀足癖憐喜的甜美風格 。

“哈哈哈哈…… 別、別撓了…… 哈哈哈哈…… 癢、癢死啦…… 哈哈哈……”

愈發強烈的癢感正像一波又一波的海嘯般不斷沖刷著她的理智與精神,少女性感惹火的身子在床上扭個不停,可卻直不起腰桿,腿也抬不起來,硬生生受著這滔天巨癢,每次稚嫩的小腳心受襲,身體扭動與顫抖的頻率都會快速許多,澤城這樣弄了她快有三分鐘,這才從激烈換作緩和。

“都說夢月小姐很怕癢的啦~話說回來,能告訴在下夢月小姐您的身世嗎,有些好奇呢。”

只是沒有立刻回答,手套上的凸起細刺便攜著精油順暢拂過整張腳底板兒,又快又烈又猛,把夢月癢得魂飛魄散,腦袋瓜子在枕頭上抬起又落下,鑽心的癢意似乎揉進了少女每寸神經裡,卻只能上氣不接下氣,尖銳嘹亮地大笑著。

“受不了了嗚......嗚哼......會說的......先停下來......”

澤城已經停了,但於癢未褪的她還是輕聲嬌笑連連,最適合她弱點的玩法,配合上提高敏感度的精油、薰香已然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顧不上身份暴露可能招致的後果,連忙斷斷續續地組織去語言來。

而正在夢月艱難的組織語言的時候,胖男人的手指又不安分地在小腿和足踝的附近慢慢劃弄,雖不至於癢得少女太厲害,卻可以擾亂少女的思維,好杜絕她任何撒謊的可能。

.....

“原來是這樣。”

夢月出生於富商家庭,其父親產業規模龐大,擁有多個集團,不止於此,其關係網還涉及政府高層,像這樣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女孩,難怪是這樣一種性格,調查清楚之後,澤城更是堅定了要將其調教到位念頭,不然,就憑藉著嫩足大奶妮子的背景,她清醒過來後要是清算,自己這個經營“小小”按摩公館的中年男人可是無法抵擋的。

“回答得不錯,那就先不欺負夢月小姐怕癢的嫩足兒了,哦豁,看起來這裡也要好好照顧一下呢。”

空氣中散發著一股宜人的幽香,絕非香薰的味道,澤城可以清楚的辯別出來,那是青春少女發情後愛液的氣息;目光從夢月纖足上依依不捨的挪開,回過神來的男人這才發現少女的雙腿之間早已洇溼了一大片,內褲更似泡水般粘住了飽滿桃饅,勾勒出令人血脈僨張的輪廓。

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窄小布料按摩私處,澤城揉搓好一陣才將那丁字褲給拉扯下來,將之拉到膝蓋處,內褲中心處貼合小穴的部位仍舊與魚口般微開的花瓣膣口牽連銀絲水線,淫靡色氣的同時也是講明瞭單靠撓癢就可以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小姐潮吹噴水。

男人的手指在淌出清澈細流粉濡濡臀溝移動,輕輕撩撥少女藕粉色的纖巧嫩菊,然後便直接來到兩瓣肥腴性感,沒有任何色素沉澱的白虎陰唇上,粗胖的兩根手指朝左右撥弄,頃刻間桃花牡丹開,往裡頭窺視,其間穴道膣肉看著就夾人無比,是看不出有著任何的性經驗,難怪夢月在床事上是這般的自信,原來是倚仗的這個。

空氣湧入的花穴涼颼颼的,男人沒有給

夢月任何喘息時間,粗糙的手指彎曲直接便沒入了少女濡溼透水的緊緻蜜壺,摳挖攪動間“咕啾咕啾”的輕微聲響同時撩撥著兩個人的心絃,當然受到刺激更大的是被動遭欺的夢月,手指剮蹭穴壁幾下,還捏住少女硬挺不已的花蒂盤剝。

快感就如電流般四處亂竄,猛地夾緊了探入嫩穴的手指,神奇的蠕吸感讓見多識廣的澤城是連連稱絕。

“真緊啊!夢月小姐的嫩穴兒小小的,就和未開苞的蘿莉處女一樣耶,真的有那麼多的經驗嗎?”

澤城調戲挑逗的話語自是伴著更激烈玩弄,在花唇間又是多伸進了一根手指進行攪拌,而對於玉粉花苞上那顆嫩紅陰蕾,則轉變成了重重的擠按。

“啊啊啊~要去了~♥”

雪腴臀兒微微抬顫,粉嫩屁眼緊縮,十根玲瓏玉趾劇烈地蜷縮著,轉瞬之間,少女蜜壺裡猛然呲噴出來一股糜香至極的銀色水花;可就在少女要抵達巔峰極樂之際,男人卻突然抽離手指,轉讓細長的指甲闖入足心間透粉軟肉,大腦彷彿被悶了一擊的夢月,在這種混亂之中被生生打斷了高潮。

或刮或撩,指甲用心地刺激著夢月足底粉潤的凹陷,製造一番平日的她絕無法想象的癢意後又轉而繼續刺激小穴,一來二去輪著這樣玩弄了夢月好幾次,強烈的寸止折磨是把自詡“堅強”“絕不會認輸”的粉發少女給鬧哭了,明明小穴馬上就要潰堤,可一根接一根的手指又開始刷洗腳底,剮蹭趾根,讓她感受到難過到說不出話的癢感,那種難以描述的刺激無視少女任何的經驗與心理防線,輕鬆折磨著酸苦不已的意識.....

伴隨著撓癢攻勢的寸止處刑持續了很久,薰香與媚藥精油不斷髮揮著效用,即便哭哭啼啼被煎熬著,可夢月仍舊被困在這“刑床”上,癢感伴著潮來潮退的快感嗎,允許求饒,允許哭喊,卻絕不放過她。現在的美少女都搞不清楚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呻吟嬉笑,看著如此狼狽的夢月,澤城倒是心滿意足,胖男人有些好奇少女現在臉上的表情,將痙攣難休的嬌軀從趴著改為平躺。

“是天生的粉色頭髮嘛?真是特別呀,和夢月小姐特別誇張的敏感度一樣,嘖,得稍微清理一下才行呢。”

抬手撫摸著少女額前汗溼的秀髮,澤城嬉笑著與她對話,可夢月只是睜著眸子大口地喘著粗氣,或許只有新的刺激才能喚回她的神智吧......

髮絲凌亂地散在枕畔,像揉碎的粉色雲霞,肉感十足的嫩長雙腿微微分開,奶白的臀瓜顫巍巍地擠壓在床單上,少女的手臂舒展著,肌膚在光影裡泛著細膩的柔光,隨著呼吸,隨著男人提起毛巾擦拭的節奏,少女身體妖嬈的曲線也似有若無地起伏。

如融化蜂蜜般的暖黃燈光稠稠地潑灑在房間每一處,精油的香氣混著空氣中少女體香若有若無的甜,整個房間都充斥著濃郁的費洛蒙氣息,得到了休息,十分鐘或是更長的時間,夢月也搞不清楚,房間裡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不知道是為什麼,夢月聽到了遠比在大廳時聽到的古典音樂更好聽的樂曲,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每一個音符都像羽毛,輕輕搔颳著神經,彷彿下一秒,所有的感官就會被這溫柔又繾綣的氛圍徹底包裹,舒服得她眼睛都不願意睜開......

(

討厭不起來.....明明剛剛體會著的是那麼難過.....好厲害的按摩呀.....完全敵不過.....受不了.....可是.....)

舒服一陣過後,便是心亂如麻,小腹間溫吞吞慢沉沉的燥熱火焰再度蔓延起來,接著腿心泛起細碎的酥癢,連腳底彷彿蒙了層薄麻般,趾縫都透著癢意,像有細小的絨毛在輕輕蹭,稍會的功夫,溫香黏膩的愛液便再度沁透了櫻潤飽滿的少女蜜唇,把大腿根部新換上的厚白毛巾染出溼漬。

“有些累了呢,不過我兒子也到了,我們父子倆搭配著來,一定會讓夢月小姐更加舒服的....”

和澤城臃腫身體對比非常明顯的年輕壯漢不知何時已經進入房間,和他的父親一樣,身體都是又高又大,但卻透著年輕人特有的生命力,房間裡的燈光映著他的肌膚,竟像是給虯結壯實的雄性軀體鍍了層淺淡的蜜色光暈,一身肌肉更彷彿繃緊的船纜,線條利落又藏著韌勁。

“搞那麼久,在幹嘛呢?又去鬧你的妹妹了?嘖,她還小,你倒也不用著急,畢竟你老爹我也不是什麼不懂風情的傢伙,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嘛。”

“知道了老爹。”

“這才是我的乖兒子,先和我學學手藝,至於你的妹妹,等她長開一點,再嫩一些吧。”

說著說著,澤城來到了夢月腳邊,不斷窺視著那一對近在咫尺的小嫩足兒,他彷彿聞到了從那玲瓏足兒飄過來的好聞芳香,褲頭凸起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澤城脫下來折騰少女半天的手套,頗為猥瑣的臉龐投出熱辣而又虔誠的視線。

夢月有些無所適從,她知道自己好看,但對她的小腳丫那麼感興趣的男人她還是頭一次見到,那兒又是格外敏感之所,粉發如櫻的美少女羞赧地將嫩白玉手交疊放在自己那毫無一絲贅肉的嫩白小腹上,掩飾著自己的不安。

突然間,夢月的眼前突然呈現出一片黑暗,原來是小澤給她戴上了眼罩,還沒等來得及說些什麼,澤城熱烘烘又粗糙手掌便再度捏住她一隻小小的命根子,蜷起的腳趾頭被胖男人的左手盡數扳起,右手微微豎起,特意分開帶著細密薄繭的食指與中指,先在她足背細膩的肌膚上輕輕掃過,力氣不大,也沒用指甲,像是輕紗拂過,引得夢月腳背的肌肉微微繃緊,卻又放鬆了警惕。接著男人的指尖順著柔光流轉的足背來到似新剝荔枝的足底,摸到圓潤大腳趾下方那片微微凸起的嫩肉,指尖稍稍用力按下去,能感受到肌膚下柔軟的肌理像小麵糰似的微微顫動,顯然是極為敏感的所在。

就在她以為這只是並不刺激的又一次“按摩”時,澤城突然在那寸嬌腴立起指甲,又快又準地撓了起來,絕妙柔嫩的腳心窩也免不了受到厲害的“照顧”,快速輕刮,用力挑撥,每一下都是歡快又叫人大腦發顫的刺激;搔了幾十下,澤城突然停住,只讓黢黑粗糙的掌心貼著軟糯光潤,從冰涼轉至略有些發燙的足心,感受少女足心嬌肌因為“餘癢” 而輕輕抽搐,沒等她喘口氣,澤城只是換了只香蓮兒,犀利的指甲又再度勾上了夢月腳底的嫩弱,發出 “沙沙” 的輕響不斷髮出,同時湧出的自然是少女如潮的大笑。

小澤壓著她的雙手,可夢月的背脊還是因這股滔天的癢意而瞬間弓成了大蝦米,上半身

與渾圓蜜臀竟微微離開了按摩床的床面,隨即又 “咚” 的一聲重重跌回,讓臀溝粉縫震擠出一股清漿的同時也使整個按摩床都隨之跟著晃了晃,少女被扳起的纖柔足趾拼了命地想要勾回蜷縮,激烈的動作讓水晶般的趾甲都幾乎要嵌入胖男人的掌心。不過澤城也不打算這樣弄她太久,又撓了幾十次回便停了下來

光溜溜的腳板兒上,最嬌弱的足心處已經被搔出了一道道淺淺的紅痕,像雪地落了幾縷紅霞,白蓮吐豔,格外優美,而這雙遭了天大的“委屈”,被癢癢透了小腳丫,此刻更是柔光瀲灩,膩滑生酥,握在掌心中恍若無骨,可細細端詳之下,在可愛之中更多的是難以形容的精緻魅惑——腳掌纖瘦修長,線條流暢又勻稱,足弓彎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大小姐的身份,卻帶著幾分芭蕾少女獨有的利落勁。

胸大臀肥的美少女有這樣一雙足兒,可是不簡單呀,澤城迷醉地看著,乾脆將香韻輕漫的兩隻玉足都攏到了一起,頓時心滿意足地大喘粗氣,果然就是如男人所料,連最細微的紋路都溫柔得不像話,他微微轉動臉頰,讓油膩的大臉沉浸在稚嫩的蓮心深嗅,又歪著脖子讓鼻尖蹭過圓潤的趾腹,好好品味一番讓心尖都跟著泛起甜意的淡淡芬芳。

被蒙上眼睛的少女心跳得很快,不知道可惡的胖男人又做了什麼猥瑣的事情,直至澤城溼熱的大舌頭徑直貼上她酥軟的腳掌,先從足心那片微微凹陷,淺緋暈染的足心軟肉開始,一點點緩慢舔過,就連足跟邊緣細膩的肌膚紋路也被男人舌尖細細臨摹,而十枚像裹了粉的櫻色趾珠,則是受到了重點“呵護”,油滑舌頭將其逐個勾起,舌尖偶爾劃過玉質剔透的趾甲蓋,更多的則是將那些修長與纖細一個個地放置在口中撥弄、吮吸。

黑暗與混沌之中,尖銳的癢意從足底蔓延開來,卻被藥效帶來的酥麻感溫柔包裹,讓美少女不至於發出大笑,可細小的電流仍在足部肌理間流轉,中和之後,受不了的癢意依舊是麻徹心扉的觸感,男人的大嘴又一點點喚醒了體內未散去的燠熱,如雪嬌軀之上團起片片暖色的粉暈,相當難過,夢月卻任由男人那溼熱的舌頭描摹著足底的每一寸保護良好的私密嬌嫩,下半身沒有受到任何的束縛,可香軟軟小腳丫兒卻沒有從男人粗糙臉龐卸下逃掉的意思,反倒任由溼熱的舌頭描摹著足底的每一寸初生就有嬌嫩敏感。

“夢月小姐那麼怕癢,又喜歡被舔腳丫,不用調教就踩在我們的性癖上了呢。”

小澤看著他的父親將兩隻秀氣嫩美的蓮足輪番舔了個遍,別說是他的胖老爹了,就是他自己的肉棒也是變得更加堅挺了,壯漢索性上床,讓夢月的上半身置於自己的擁懷之間,在少女曖昧柔軟的羞畏眸光間愛撫起她惹火曼妙的胴體。

堪比熟婦的飽滿乳房,傲然聳立,豐腴香甜,更為淫靡的是她身上那件三點式內衣薄如蟬翼,完全無法遮掩奶肉如凝脂的白皙飽滿,小澤的手指帶著幾分挑逗的意味,緩緩滑向短窄布料的側邊,輕輕一撥,粉粉的乳尖蓓蕾就立馬綻出,本來,夢月的乳首是屬於含蓄小巧的類型的,可如今卻因為身體上所遭遇的各種各樣的刺激而肉眼可見的膨發成兩顆可愛紅果。

小澤從旁邊的瓶子裡蘸取了清透的茉莉精

油,微涼的液體剛觸到少女的楊柳細腰,便隨著指尖的動作化開,在本就細膩晶瑩的肌膚上暈開一層瑩潤的光澤,壯漢指腹貼著夢月的腰側緩緩遊走,一根根輕輕摩挲她兩側凸起的肋骨,在腰間造癢的同時,另一隻手還在夢月柔軟的小肚子上挑撥搔弄。

壯漢有力寬厚的手掌始終沒有在少女的上身停留太久,沒有固定的重點,主打的就是一場 “全面刺激” 的撓癢按摩,也是留著指甲的指尖像練了凌波微步般靈活,又似銀蛇般迅疾轉逝,剛搔得少女俏皮肚臍眼兒微微收縮,下一秒便移到纖腰上捏揉盤剝,而精油的滑膩又讓每一個動作都格外順暢,而最讓夢月受不了的則是男人趁著她纖腰亂扭躲閃,玉臂展開的時刻直接掏進腋下粗暴抓弄,強烈的癢意讓澤城手間面前的香軟嫩足幾度溜走滑開,甚至是鼻子也被踢了一腳。

“嗚哈哈哈…癢…這…這樣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嗚!嗯~”

身體的機能被再度喚醒,少女的掙扎自然也是干擾到了男人們的享樂,不過男人們對此也是有自己的辦法,一頭的澤城直接用力吮住了少女粉足上最纖長細嫩的趾兒,使出吃奶的勁子用力吮吸,而小澤的指尖則捏住了她胸間雪峰上兩點嬌挺的紅櫻…

滿頭粉花花的秀髮因為螓首的搖晃而飄散,若是有人此刻能固定少女亂擺的腦袋瓜兒,便能看到她誘人的唇瓣已經張得大開,舌尖都被男人們給玩得吐了出來。澤城與小澤兩個男人都善於炮製調教女人,無論是身材嬌小還是成熟,都逃不過他們的玩弄,夢月芳心置於酥癢與快慰的狂亂之中,白玉纖趾在胖男人口中時而蜷起時而舒展,與開綻不定的花苞陰饅,都說明著夢月徘徊在舒服與難過中掙扎的矛盾心態。

澤城放開了兩隻都沾滿了黏膩口水的嫩足,呼出一口甜膩蓮香,朝著夢月說道:“夢月小姐很想要高潮吧~”

夢月昏呼呼的狀態無法立刻回話,澤城是咳嗽了一聲,瞪了一眼自己那正在給少女軟綿綿乳房打上滑液玩得不亦樂乎的兒子,小澤的反應也是很迅速,手指探下玉蚌般正在流湯淌蜜的白虎粉饅,一手探穴攪拌,一邊作用在乳房上的手指則用力掐拉到奶肉都幾近變形,等到夢月從尖叫換回緩和的喘息之後,澤城又將剛剛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

被蒙著眼睛的少女激烈地點頭,一直受著各種刺激卻遲遲得不到最終的酣暢滿足,燃在下身的小火苗早就燒到了神經裡,整個人都快壞掉了,原先的驕傲自滿可謂是一掃而光,腦袋瓜子亂甩,大奶子亂顫的她是又可憐嬌弱又可愛淫蕩,一副討肏的樣子,不過,這也是她的心中所想,瘙癢至極的子宮早就迫不及待地下沉了。

但她所最期待的事情仍舊是沒有發生,皓腕不知為何被粗暴地扣上了,只聽得“咔嚓”一聲,是被什麼鎖住了雙手?能感受到皮革的冰冷觸感,接著白嫩的手臂被高高舉起,以露出腋下弱點的姿勢被曲環在了脖子上,眼睛前是一片無邊的黑暗,夢月很想要知道他們想要做些什麼,可也只敢帶著濃濃的不安,細膩而嬌弱的問道:“要幹什麼呀...... ”

腳丫裸足兒被搔著癢癢,或是被小狗一般追著舐弄,下體總能產生了一種近似快感的酥麻,可終究無法抵達快感的巔峰,或許再

刺激一點就可以......但夢月也知道自己承受不住,無論是雙足還是其他地方,都怕癢敏感到遠超她原來的想象。

足底泛起酥潤的細褶,夢月的所思所想讓本就勾得人魂不守舍的小足心更加誘人了,旋即就被澤城糙得像砂紙般的大舌頭狠狠猛舔了一口。那舌頭帶著磨人的顆粒感,與足心嫩得能掐出水的軟肉相撞,瞬間便讓粉發少女溢出一聲嬌軟如棉的鶯啼,尾音還帶著幾分發顫的黏膩。

“夢月小姐的裸足真叫人慾罷不能,話說回來,您是更喜歡被舔小腳丫,還是喜歡被撓腳心呢?”

“嗚......嗚......都不可以......我怕癢......別這樣弄了......是我錯了......啊~”

“那可不行,夢月小姐不是要我施展出我的所有本事嗎?不然就要砸了我的店,鄙人可得讓夢月小姐好好高潮才行。”

兩片流著蜜汁的肥軟嫩唇,整個溼漉漉的桃園股間,全都暴露在父子兩人的眼前,身體被小澤的油膩膩的大手胡亂摸索,但她也不敢再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閃,以細若蚊吶的聲音呢喃著,大概是在他們請求放過自己。

“可以用我的......小穴......很舒服的......不要再撓癢癢了......”

少女沒有想過,越是這樣色氣兮兮的討饒,兩個男人就越會更變本加厲的癢弄調教她,嘛,她也想不了這樣複雜的事情,之前的玩弄早就被夢月變成腦袋壞掉的怕癢雜魚大笨蛋了。

“那種事情在下當然知道,可在那之前,撓癢癢也是必不可少的呢,放輕鬆啦,熬一下,會舒服到夢月小姐一輩子都忘不了~”

在澤城說話的同時,小澤一隻手刺激著酥白腿心間“滋滋”作響的水簾洞,翻轉撩撥間刺激恥肉,另一隻手則使著手指在少女纖瘦見骨的 “肋排” 間遊移,以兩根手指併攏的力道,在骨縫間戳點不定,次次都精準落在肌膚最薄的縫隙裡,欺得自詡不怕癢的小美人兒肩頭髮顫,再看那片瑩白如瓷的綿軟肚腹,俏皮可愛的肚臍眼兒,還有那柳枝般纖柔的腰肢,總而言之,凡是肌膚敏感、碰之即癢的禁地,小澤就偏要惡劣地往那些地方探去,把美人癢得不行之後,又在她倩粉的奶暈上用指甲輕輕刮擦,當下的夢月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由他們父子二人肆意妄為,半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哈哈哈哈......停一下呀咿......求求你們了嘻哈哈哈哈.....啊嘿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

“夢月小姐的上半身也很怕癢呢,夢月小姐您就說一下嘛,到底哪裡更好更能讓夢月小姐爽起來呀!”

對一身癢癢弱肉的少女來說,實際上哪個都癢到心尖眼兒發酸,非要相比,被戳著肋骨搔癢肚皮的玩法還算是可以接受,最恐怖的是如今作用在光裸腳心上的大舌頭,手指甲就更不用說,輕搔一下就得笑出眼淚,當然,她不敢把這樣的想法真實表述出來,因為這樣必然會讓這怕癢命根子秀氣嫩足兒遭遇可怕的折騰侵犯。

澤城擰開精油蓋子,傾倒瓶身,讓黏稠的香液從瓶口處流出,另一隻手的手心裡,然後把那瓶子遞給了自己的兒子,這次的玫瑰味道的精油,茉莉香帶上剛才的玫瑰香,以及少女本身的體香

、愛液芬芳,整個房間都香得讓人睜不開眼睛。

精油液體在男人們手掌的擠壓中發出了“嘖滋嘖滋”的聲響,蒙著眼睛的夢月被這動靜嚇得芳心亂跳,不可測的恐懼作用在敏感度高度提升的身體上,呈現幾何放大。

粗大掌心的縫隙都填滿了玫瑰精油後,小澤率先行動起來,捂住了她雪沃沃的香瓜乳房,而後搓弄起來,小澤儘管戀足,可也捨不得夢月大白兔的柔軟質地;被褻玩足底時,兩粒粉粉奶豆都會泛上無法忽視的痕癢,現在雙手被“束之高閣”,大手揉壓時偶爾觸碰到發熱的奶尖,雖然在劇喘,但夢月實際上是覺得很舒適的。

一隻修長玉腿被抬起向上,精緻足踝被胖手捏住,少女娉婷嫋嫋的身體因此被牽扯得近乎對摺,纖細柳腰彎彎弓起,圓臀粉胯大開,宛如朝天汁水豐盈的水蜜桃,格外豐滿。

得到了新的喘息機會,可黑暗之中的夢月十分驚懼掌著她肢體末端的胖男人,可滑溜溜的手指並沒有立刻就搔弄她的腳底,而是先在白皙似雪的足背上用指腹塗抹著油液,緩緩地揉按著她的粉撲撲的腳掌,蹭過她糯柔柔極為怕癢的腳心窩兒時也不使壞用上指甲。粗壯的手指旋而搓進筍嫩趾縫裡,再仔細地將手上的玫瑰精油輕捏著腳趾間順著細雪般質地的月彎足心上下地刮抹。

澤城仔細又溫柔的手法,和擁著少女玉軀,越發激烈揉奶玩胸的小澤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澤城的手是要粗糙不少,但動作不會讓她感到疼痛;可夢月對於澤城的害怕顯然還是更多,她能清楚地感覺到粗胖手指劃過腳底後足部變得越發敏感現實;另一隻腳兒也是如此,精油被倒在五根秀氣足趾上凝成一團,很快被抹得勻淨。

腳尖朝上,足心挺著將可口嬌媚的結構全部現在男人面前,精油的涼意配合著按摩分明是說不出任何的難過,可夢月就是呼吸急促的害怕著,她也有所預感,這些輕輕柔柔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前奏。

天生戀足癖大半輩子的澤城耐不住色心,輕輕的撓了一下在暖色燈光下晶瑩欲透的糯陷足心,少女原先代表舒適的輕哼瞬時轉化為驚呼,夢月調整著自己急促的呼吸,還未等夢月求饒,下刻她的櫻桃小嘴便被擁著她身體的壯漢給吻上了,父子二人協力,欺得她眼罩下的星眸盪漾似水。

少女玉足那片凹陷的軟肉,淺淺弧度的嫩肉,軟得像剛蒸好的雪媚娘,又像藏著軟弱的小秘密,被指尖輕輕一撥,便會立刻繃緊又放鬆,凹陷秀雅弧度隨著癢意反覆變化;這片最怕癢的 “小窪地” 毫無保留地光著,粉發少女忍不住扭動著身子,光溜溜的小腳在粗大的掌心微微掙扎,試圖脫開澤城糾纏在她小腳兒弱處的手指。

“這雙小腳可真是很怕癢呢,不過哪裡最怕?腳掌,腳趾,還是說?”

和男人舌頭激烈攪拌著的美少女自然是無法回話,任憑胸口的兩顆碩大渾圓的雪白色果實搖曳著,不過不必回應,那泛著粉暈的足心便像在撒嬌似的無聲昭示著答案——這裡呀,可是能癢到讓人笑出眼淚的小禁地、大弱點吶~

“在下知道了,是腳心呀,果然漂亮的女孩子這裡就沒有不敏感的,都很弱,都很嫩~可得多多照顧一下!”

“不要..不....會瘋掉的...真的...求求你!我什麼都會願

意做的...”

“什麼都願意嗎?”

“對對對...... 您想要錢......還是我的身體......都可以的......只有這個不行嗚.....澤城大人.......”

“叫我澤城先生就好。”

“澤城先生......”

夢月擺出無比順從的乖巧態度,可換來的卻是男人指尖黏著足心柔膩彎弧,穩穩長長地用力勾劃,快感,難以想象其規模的癢感同時爆發。

“不咿咿咿哈哈哈哈哈...... 不行啊救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話的女孩子才像話,所以,作為獎勵,在下就告訴夢月小姐,接下來可是要用到厲害些的工具。”

沒有多半刻讓矇眼少女思考厲害“工具”的含義,澤城眼疾手快地扣住了夢月的左腳足背,把粉嫩蓮足掐得避無可避,另一隻則手拎起藏在床邊毛巾下的長柄刷;刷頭密密麻麻的鬃毛硬挺如針,一看便帶著駭人的 “攻擊性”,怕是刷洗一般的少女身體就能讓其哭啼大笑著求饒,何況是作用在夢月怕癢到巔峰極致的嫩薄裸足腳底上呢。

廢話不多說,又硬又粗的鬃雜刷毛全部壓在了少女剝殼的蛋白般稚嫩的腳底上,一手掌著嫩足另一邊手腕發力來回刷洗,刷毛帶著韌勁,當成千上萬的刷毛激烈剮蹭過滑膩如膏的腳心時,被提前抹上的精油蜜露起到了作用,被堅硬的浸潤得蓬鬆了些,但這絕不會緩和任何哪怕一點兒的癢,反倒是把少女癢到了今日的巔峰,心魂齊飛。

澤城刷弄得十分起勁,就像是那隻無法動彈的嫩腳丫上有什麼汙垢似的,每一根硬韌的鬢毛都像帶著細碎的小鉤子,在吹彈欲破的肌膚上深貼剮蹭;刷子的刷面是又寬又大,在這般刑具的面前,夢月的玉足當真是可憐無助的小腳丫,連末端最“堅強”的圓圓足跟被刷得泛起粉粉的紅暈,早就變成胭脂色調的小足心更是一直被刷面整個蓋住,前拉時刷毛瘋狂湧進腳心的小褶皺,下扯時又順著足弓彎彎的曲線滑過;繁密茂盛刷毛鑽來鑽去,免不了鑽進趾丫嫩縫裡的細皮嫩肉,癢得五根花瓣般的足趾哆哆嗦嗦是縮也不是,張也不是,展現出超脫少女身材面容的幼弱氣質,也使得毛刷更加“殘忍”。

“哇啊啊啊……哈哈哈……什麼東西好癢好癢要瘋啦哈哈哈…… 腳心啊哈哈哈癢到骨頭縫裡了哈哈哈……腳趾縫也癢死啦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呼吸了哈哈哈……別、別刷啦…… 哈哈哈……”

精油讓腳心滑溜溜的,卻把癢意變得更 “撓人”,要不是被澤城穩穩當當地捏著,那隻受癢無窮的嫩足絕對是得蜷成一團,超越了身體承受極限的癢在少女身上引導出了前所未有的尖叫和大笑,淚珠都沁過了眼罩,順著雪靨滑下來。

某個嗡嗡作響的大棒頭忽然抵在了夢月似魚嘴般開闔的小穴入口,最簡單粗暴的體驗,高頻震動的棒頭將性悅強制侵蝕進蜜壺膣道深處的子宮, 與強硬施加在足底的癢匯合,這次,兩種感覺相加起來並非是那折磨人的寸止,而是規模盛大得宛若山洪海嘯般的恐怖高潮。

大笑之中含糊不清的求饒話語頃刻間化為了含糊著呻吟的浪叫,唾液從她的瑤口中飛濺出來,受不住這樣刺激的美少女使勁地用力晃身體,爆發

了最後潛能的掙扎,試圖從小澤如山般的強壯軀體中擺脫。

另一隻沒被按住經歷刷洗的白嫩右足伸直蹬著,卻彷彿探進了虛空,連澤城的衣角沒碰到,可澤城卻把其視作挑釁,架起手指甲抵住瘦長腳板,緊貼趾跟軟糯嫩肉前前後後摳挖抽插,又沿著高挑足弓優美弧度上上下下扒刮剮蹭,毫無仁慈憐惜,兩支敏感嬌嫩的怕癢腳丫都是如此。下流的戀足慾望通過精湛的撓癢技法全部傾瀉而出,刷子手指越弄越快,連勻在腳底精油都在犀利堅韌的剮蹭被摩擦起了細細的白沫。

掙扎毫無效果,結局同之前沒什麼兩樣,震動棒仍舊窮追不捨地欺負著淫魅的小穴,小澤還順勢用指甲搔抓著她因手臂直起而毫無防備的嫩滑腋窩,早已經春潮氾濫的蜜壺將淫水噴得床單到處都是,腰肢高高頂起又重重放下,隨著一陣像是被開水燙到劇烈反應後,夢月就這樣被兩個男人給玩暈了過去。

可以昏過去便是仁慈,可身體給她的慈悲卻是短暫的,大刷子依舊張牙舞爪地用每一根可怖鬢毛舔舐著少女整個腳底,才從天旋地轉的失神回覆,比標槍還要尖銳的癢意瞬間便刺穿了少女的大腦,再度昏厥,顛魂覆體的癢與快感又硬生生地拉回了她想要逃避的意識。在這按摩公館隔音良好的最深處房間,青春美少女瘋狂地仰著腦袋嚎啕大哭大笑,十分的慘悽可憐兮兮,可絕沒有人理會她,澤城特意還讓指甲和刷子錯開搔弄保持刺激的“新鮮感”,讓走投無路的粉弱小腳從始至終都無法適應半分一點的癢感。

震動棒強度調到最高,嬌豔可愛的兩點粉蕾也被玩弄著,受到這般“伺候”的美少女分不清自己是笑還是哭,碧藍雙眸在矇眼中看不見任何光亮,只能感受到那無休止的快感癢感從雙足嫩穴奶頭三處洶湧襲來,所瞧不起的簡單按摩遊戲,卻讓一直以來為之自豪的完美玉體一次次表述鮮明失敗的痙攣,高潮、絕頂、乃至潮吹的間隔都越來越短,就連恐慌也在融著春水愛液的性潮中化作一片空白。

美少女失態又媚氣的笑聲與難耐的啼哭求饒在幽香馥郁的按摩間中久久迴盪,與偶爾的“噗滋噗呲”湧水聲交織成伯牙絕弦般的仙樂,夢月只感覺自己排了大半桶水,渡過了極為漫長的一個世紀。

礙人的眼罩終於被取下,全身上下的刺激也暫歇,可夢月只覺得下體仍舊是山雨欲來的微妙感,並非絕頂潮吹噴水那麼簡單,而是更為羞人的事情。

腮盼暮霞照水,眼眶露溼輕紅,像個小孩子般又哭又鬧了許久,然而那張臉還是如此的絕美傾人,長腿腳丫高抬著的少女,在此刻所有的輕佻高傲全部融化成鄰家清純姑娘般的嬌羞與可人

這個姿勢下,插穴也是很輕便,澤城也是決定了,待會兒就肏開那已經積滿甜漿的緊緻蜜壺。

指尖依舊捨不得軟膩的桃色足底,刻意控制著力道與速度 ,眼看少女的笑聲從尖銳變得斷斷續續,有了減弱的趨勢,粉蘭嫩舌溢出嘴角的咳嗽間,便立刻停了挑逗般的輕搔,指甲飛快輕撓;少女的海藍的瞳眸不自覺上翻,還濺出幾滴帶著少女氣息的香唾,花穴中也滋滋泛著一汪春水。

澤城是太享受這份操縱感了,高高在上,擁有著旁人無可想象的完美身體,然而如今卻也不禁在他這翻飛的十指下

露出春情氾濫,不勝癢力的羞恥的狼狽,抓撓的動作從指甲換作指腹,輕輕摩挲在夢月那片被撓得泛紅,沁著淡淡的玫瑰茉莉香柔嫩足心,指腹緩緩打圈,看似在舒緩她急促的呼吸,實則是故意讓那片纖敏的嫩薄軟肉稍作休息,好為接下來更加盛大的性愛撓癢留足力氣,眼底的壞心昭然若揭。

“停一下,想上廁所......求你們....嘻呀....別....”

眼角紅腫泛著水光的夢月顯出一副羞恥至極的求饒樣,可換來的不過是小澤尖尖的再度撫上了她光溜溜的嫩腋,不激烈,已能部分體會撓癢快樂的身體對指甲輕輕劃過腋肉實際上是感到高興的,可如決堤的洪水般越來越強烈的尿意卻讓她心慌恐懼至極,夢月拼命甩著螓首,櫻粉長髮甩動間不停嬉笑求饒,僅剩的小小尊嚴絕無法接受自己在兩個男人門前當眾尿床的恐怖事實。

“真的要尿......嗚嗚嗚嗚嗚嘻嗚”

“那就在這裡尿唄,嘛,我們是不會用這個取笑夢月小姐的,沒那麼壞。”

胖子澤城笑呵呵地說著,無視少女呵笑中的眼神哀求,果斷夾住酥瑩柔嫩嬌滴滴蜷著的大腳趾,沒等她緩過神,密密麻麻的刷毛便又開始侵犯起少女的腳底足心;而擁得夢月無法動彈壯漢小澤野心領神會,指尖於腋心內軟肉飛快地抖動起來,還如哄小孩把尿似的在她耳邊吹起輕快作惡的“噓噓”口哨,那聲音像催命符般,徹底擊潰了少女最後的防線。

“唔 ——!哈哈哈哈咳啊啊啊...... ”

夢月高高地仰著頸子,厲害到壓倒一切的癢感讓本就急躁的尿意伴隨著又一次決定徹底化作實體,溫熱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從她下頭的小縫隙中噴湧而出,澤城及時抽身躲閃,而小澤則在繼續“照顧”兩側的怕癢腋窩時看到了突然飛在半空的瑩潤的弧線。

“這可還沒完呢。”

男人不在乎大床間的溼潤薄騷,一隻手拿著讓少女害怕到心顫的大毛刷,一隻手則又戴上了手套,當然,目的地還是兩隻如桃露春酥嬌弱的小腳,千萬磨人的東西一如往常般順暢的刷洗了起來,立刻就讓尿意再度翻湧,沒一會兒,帶著愛液蜜香的清澈尿液再度射出......癢得魂兒都飛了,身下潔白的暈開更大的溼痕,如若淋湯泡水,心高氣傲的美少女一次次陷入強制失禁的窘境,直至膀胱徹底排空。

隨著尿液排空的,還有少女所有的意志力與尊嚴,領會到如此手段的夢月已然徹底臣服他們,至少在現在,她沒有一絲一毫的報復慾望,即便看到了藏在角落的攝像頭也只有羞恥與害怕。

體力徹底耗盡的她連眼皮都抬不起來,迷迷糊糊地看著前臺那個小美人臉紅著收拾被弄得頗為狼藉的按摩房,才休息到可以正常呼吸至極,又兩個把內褲也脫掉,露出兩根龐大肉竿的男人分別在自己耳畔說些什麼。

“還沒有結束喔,下半場馬上就要開始了。”

“是撓癢性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