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奈利亞的戀愛

高奈利亞的戀愛

作者:龜龜(接約稿中)

在店長的印象裡,第一次發生這類奇怪事件是在九天前。那時,店長剛剛在最嚴厲的教官高奈利亞強大的氣勢下完成了負重雙程馬拉松——也就是80km——的訓練。

“呼...呼...呼...”店長顧不得其他戰友還在,頗顯狼狽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就算體能提升了,奈樂馬上就會加大鍛鍊量...所以訓練永遠都是累成狗,不得不誇獎,或者說恐懼她作為教官的敏銳啊...)

趴了好一會兒,店長才有力氣站起身,一步一挪地躲到陰涼處,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呼吸,還不忘拉直身子稍微活動一下——無數次累個半殘的經驗告訴他,在短暫休息時,保持身體的活動才能撐過下一階段的訓練。

“店長...”一個熟悉而動聽得像是長流溪水的聲音在店長耳邊響了起來,這讓他下意識地朝聲音的方向看去。

他看到那名嬌小可愛,留著天藍色的幹練短髮的少女,同時也是讓人畏懼的嚴厲教官奈樂站在店長身邊。

“在!”店長第一反應是休息結束,一下子把身體站直。這時他才發現奈樂小手握著一瓶水,朝自己遞了過來。

如果是其他人遞來這麼一瓶水,恐怕店長就毫無防備的道謝接過了。但是對方是那個死亡教官!還在訓練途中,指導自己的死亡教官!

(不...這是什麼鍛鍊的新花樣嗎?莫非這瓶水是一個誘惑?一旦我接下了就會被奈樂教官一個過肩摔放倒在地上然後加練?不,說不定水都有毒...)如同驚弓之鳥的店長扯出了一個遠比哭還難看的微笑說到:“不,不用了...我記得下一個訓練是移動靶對吧?我先走了。”

“啊...”奈樂似乎呆了一下,還想再說什麼。而店長則沒有給這個機會,飛也似地逃走了——要是張嘴就是加練,自己今天怕是得死咖啡店外頭!

本來,這只是一次要不了多久就會忘記的小插曲,但是在那的兩天後,更讓店長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那是在週一的咖啡館,店長如同往常希望獨自思考將來的戰鬥和生活規劃時那樣以客人的身份點了杯咖啡和一小塊蛋糕,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呆呆出神。歸功於週日的特價活動,那時候的咖啡館是最為熱鬧的,而那之後的週一就如同燃盡了一般冷清。

(也就這種時候,可以享受一下清...啊?)給店長送來咖啡和甜點的是奈樂,她和以往一樣穿著那身女僕裝,發側點綴著翠綠色的髮飾,讓慣常沉默冷淡的少女看起來靈動了不少。

看著端著盤子走過來的少女,店長不自覺把心提了起來。這不是奈樂第一次給他送東西過來,但這一次他總覺得這個氛圍不太對勁,仔細看看,奈樂的步伐似乎比往常要沉重乃至僵硬一些,她那幾乎沒有任何波動的小臉上似乎有一些店長一時間不太明白是什麼的情緒。

(這不太對勁啊...奈樂這是怎麼了...)店長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和奈樂相處的這段時間,店長已經能夠從她那張看起來毫無波瀾的小臉上分辨出那些細微的變化,推測出她此刻的心情,但此刻看著奈樂的樣子他忍不住有些發怵——他完全讀不懂!就和以前一樣完全看不懂對方想幹嘛。

(完全看不出來奈樂的想法和行為,莫非這是訓練的一環

?)店長不自覺地坐直身體壓低重心,調整狀態迎接可能到來的攻擊和考驗。

“碰...”奈樂把咖啡和蛋糕放在了桌上,瓷具和桌子的碰撞產生了輕輕的悶響,店長的身體不自覺隨著這個悶響抖了一下。

“謝謝。”店長裝出沒察覺出異常的樣子擠出微笑對奈樂點了點頭,有些心虛地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奈樂靜靜看著店長喝了口咖啡,隨後竟直接坐了下來——就在店長對面。

這倒是沒出乎店長意料,但也加重了他的不安:(奈樂...到底想做什麼?感覺好像好久沒有這樣的疑惑了...)

奈樂掏出了一個勺子,在店長以為她要用那玩意毆打店長之前,她動作輕柔地用勺子挖了一小塊蛋糕。

(什麼意思?她也想吃...?)完全搞不懂奈樂想做什麼的店長暫且放下愛了戒備,有些好奇地看著對方,想搞清楚這個讓人捉摸不透的嬌小少女想做什麼。

下一秒,店長的心一下又提了起來——奈樂竟然朝著自己遞出了那根勺子,彷彿是想把這蛋糕餵給自己吃。

(不是吧?為什麼,莫非...蛋糕有毒?!)店長剛冒出這個想法,就把它打消了——這個猜測實在是非常扯。奈樂作為教官再嚴格,也不至於做出這種事情,更何況現在還不是在訓練中。

(但...又實在是找不出別的可能的解釋...等等,不對,莫非奈樂她...沒別的想法,真的只是想餵我吃蛋糕?)店長為這麼個想法嚇了一跳,在他看來這比蛋糕有毒都嚇人...

店長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忍不住看向了那個嬌小的少女。

這麼一觀察,他還真觀察到了點東西:奈樂,她那種微妙的表情變得更明顯了,即便不是店長也能看得出她的情緒絕非平日那般波瀾不驚。她握著勺子的那隻手,那隻即便端著槍也不會有一絲一毫搖晃的手正微微抖動。此外更讓店長驚訝的是此刻奈樂的臉甚至浮現出了一抹好看的,淡淡的紅暈...

那個毫無表情,連話都不願意多說,讓人捉摸不透,似乎無比複雜又無比純粹的魔鬼教官奈樂此刻居然紅著臉用微微顫抖的手握著勺子,勺子上有一小塊蛋糕,而那塊蛋糕此刻正朝著自己的嘴巴想喂自己...

店長什麼都沒說,只是呆呆地看著奈樂,陷入了某種糾結當中——他很想吃掉那塊被遞過來的,意義非凡的蛋糕;但同時,他覺得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奈樂也很不錯,看著她和平日不同的,不為人知的一面...

“...不吃嗎?”一秒,兩秒,不知道多少秒後,奈樂似乎是按耐不住問到,聲音中有一絲幾乎微不可查的顫抖。

“呃...”被奈樂這麼一問,店長反而開始不好意思了起來,下意識有些退縮。他才反應過來,現在可是有一個少女正在喂自己吃東西啊!就和戀愛漫畫裡的劇情一樣!店長開始感到自己的臉隱隱發燙,也正是這時他才後知後覺地明白了奈樂臉上的那一抹緋紅意味著什麼——奈樂她,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少女一樣,害羞了...

“話,話說回來...”店長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奈樂的舉動,竟有些退縮,他斟酌了片刻,決定引開話題,“為什麼奈樂會突然想...餵我吃東西?”

“誒?”奈樂似乎沒料到店長會問這種話,她呆了一下,前伸的手也放

了下來。

“就...呃,我很感謝...”店長自己都覺得自己說話胡言亂語,但還是強撐著繼續說道,“但是...為什麼?之前奈樂沒有這麼做過吧...”

“啊...”奈樂的臉似乎更紅了。除此之外,她分明和平常一樣,一樣的寡言少語,一樣的無表情,但店長卻能感受得到此刻奈樂的窘迫。

(不,不對,並不是和平常一樣。這副模樣,雖然難以置信...奈樂是因為窘迫所以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情,是因為害羞所以說不出話來...)店長看著眼前的奈樂,心中浮現出了一種很微妙的情緒,有訝異,有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的驚喜和新鮮感,還有...還有什麼呢...

“那是因為...”奈樂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店長沒有打擾她的意思,只是靜靜看著對方。兩人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兒。

“因為...”奈樂沒繼續說下去,似乎她也沒想好是“因為”什麼。突然,她把勺子扔回了蛋糕碟中,站了起來快步離開。獨留店長一個人在風中凌亂,回味剛才發生的奇妙事件。

“啊...誒,不對...我到底在想什麼啊...是被奈樂少見的行為驚呆了嗎...”好一會兒店長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應該追上去,但此刻他看向奈樂離開的方向,卻沒力氣站起去找她。

最近的一次異常則是在三天前,那本來只是一段讓店長不太在意的小插曲,但是現在審視奈樂這幾天奇怪的狀態後,店長不由得思考起三天前奈樂到底在做什麼。

那是在一個悠閒的下午,完成了當日的訓練和工作後,店長在咖啡店周圍悠閒地漫步,這既是休息放鬆,也是履行責任——在自己家周圍巡邏。這本來是他已經保持許久的日常習慣,但此刻他卻對此感到一絲不自在。因為和他一樣有這個習慣的還有奈樂,也就是說兩人非常有可能會在中途遇到對方!

(前幾天的事情,過些日子找奈樂談談心吧,但在做好準備之前總覺得還是別見她比較好...)店長特意挑了和平常的自己以及奈樂都不一樣的路線和方向開始散步,希望趕快結束巡邏躲回房間——最近除了在訓練的時候,他幾乎沒有勇氣和奈樂見面,說的話更是比對方還要少。

“誒?”就在精心規劃好路線才走了沒一分鐘,店長就和奈樂碰上了。

“店長在巡邏嗎?”短暫的沉默後,奈樂主動說道。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果然有哪裡不對勁...奈樂平常會主動說話嗎?而且這字數太多了吧?)

“是啊,在巡邏,在巡邏...”突發意外情況,店長也不免略有些緊張,少見地囉嗦了起來,把話重複了兩遍。

“一起?”奈樂點了點頭,從她的微表情來看她說出這話似乎下了什麼決心。

“好,好啊。”沒有什麼好的藉口拒絕的店長答應了下來,和奈樂順著以往的路線走了起來。

夕陽西下,兩個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長。店長不由得側目看向那對影子,只感覺儘管自己和奈樂並肩而行,但兩人的影子之間似乎還是有不小的距離,就好像站在兩個世界一樣。

(這種想法已經好久沒有過了,直到...罷了,還想這個幹嘛?再說了這也稱不上並肩,畢竟奈樂的肩膀比我的矮了二十釐米...)店長故意在心裡說起俏皮話,趕走了心中的惆

悵,就好像是想把什麼東西甩在身後一樣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一點,奈樂則趕緊跟上,確保自己和店長的距離夠近。

“店長?”奈樂的音調比平常的略微提高了些許,這說明她是想詢問。但就店長的經驗來說,奈樂如果想問問題,她會直接問,極少會喊別人名字來示意對方,這往往說明她接下來要問的問題經過了相當的斟酌。

“嗯?怎麼了?”店長不動聲色地回覆。

“你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奈樂問。

“啊?”店長一下子宕機,停下了腳步,好一會兒才想起來現在他們還在巡邏,趕緊跟上了奈樂的步伐。

“咳咳,呃,怎麼突然這麼問?”店長忍不住反問道,一看奈樂撇過頭去沒準備回答自己,他只好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奈樂很強大,無論是近身搏擊還是射擊技術都是一流的。”

店長邊說邊偷偷地看向奈樂,發現對方雖然還是把頭撇向一邊讓人看不見表情,但她似乎還很專注地聽著,等待後續。

“還,還出了槍械外也很擅長包括炸彈在內的各種熱武器,可以說在戰鬥方面沒有任何短板...”店長邊說邊看向奈樂,發現對方還是擺著傾聽的姿態,似乎對自己目前為止的評價都不甚滿意。

(奈樂你到底想從我嘴裡聽見什麼...)店長一邊在心裡叫苦,一邊拼命繼續往下編:“除了戰鬥之外,奈樂的策略和大局觀也是一流的,無論是在什麼樣的任務中都可以作為主力登場...奈樂訓練他人和保養槍械的能力也非常好,在戰備和平常也總能幫上大家的忙...”

“...還有嗎?”奈樂略帶著些失落和不耐煩地扭過頭來凝視著店長,這眼神讓店長有些發毛,忍不住在心裡叫了出來:(還不滿意?!我已經快沒詞了啊...總不能誇可愛什麼的吧!)

就在店長想著往會關心同伴,意志堅定等方向繼續誇時,他發現奈樂似乎有意走得離自己更近了一點,這把他已經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這不會是聽我夸人不滿意想給我一下吧?)

就在店長鬍思亂想之際,奈樂好像真就像進入了戰鬥模式一樣,飛速移動,以驚人的速度抓住了店長的手腕然後挺胸...朝店長的胳膊撞了過來。

“好疼!怎,怎麼突然之間這麼做啊?”店長手臂被撞了一下,嘴角抽了一下。

“...疼?”奈樂保持著用身體貼住店長的動作,抬頭看向了店長,表情肉眼可見地陰沉了起來。

“呃...不是...”店長還沒反應過來為什麼奈樂心情一下沉悶,就感覺自己的手臂傳來陣陣壓迫——奈樂似乎真生氣了,用力得像是想要把這條手臂直接捏碎一樣。

“奈,奈樂,我做錯了什麼你可以和我說,這樣真很痛啊?”店長沒有試著把手臂抽回,忍著痛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疼...”奈樂以一種奇怪的口吻和態度重複了一遍店長的話,隨後似乎緩過神來,鬆開了店長的手臂。

感到手臂上那股強橫的壓迫力離開,店長不自覺地活動了幾下手臂,一臉迷茫地看向奈樂,對方的小臉上表情陰晴不定,看不出她到底是什麼情緒,只能感受到肯定強烈而複雜。店長不敢說話,就這樣看著奈樂,兩人以一種詭異微妙的狀態對峙了幾秒後,奈樂突然轉身就跑了起來。

“啊...奈樂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奈樂,之前一直想著在做好準備之前回避奈樂的店長突然產生了一股衝動,朝奈樂的方向追了過去。

現在的店長的體能已經足夠支撐他緊緊跟在全力奔逃的奈樂後面而不被甩開。只可惜在拐過幾個街角路過幾個狹窄的小巷後,店長還是追丟了奈樂的身影。

“呼...呼...就算是現在的我,也只能短期靠身高優勢在爆發時可以比奈樂快...要是在情況複雜得多的巷子裡,還是嬌小靈活的身體更方便啊...等等,嬌小靈活?”

店長對於奈樂今天異常的把身體貼在自己身上的行為有了一點把握,但是卻又不敢相信...夕陽下,他獨自一人老老實實巡完了剩餘的路程,然後緩緩踱步走回了住處,在過程中,他心中有那麼一點希望奈樂再次出現,但是卻沒能如願。

“感覺...最近奈樂身上發生的事情越來越複雜和...‘嚴重’了...”總結完這幾天的經歷後,店長覺得自己真有必要好好去找奈樂談談心了。這不僅是關心奈樂的情況,同時也是為了讓自己打消某個死灰復燃的念頭...

“不過...就算這麼決定了,我該說點什麼呢?”店長想了好幾種約奈樂聊天的開場白和理由,但是都被他一一否決——他可還沒忘記過去自己試圖和奈樂相處時面臨著何等的“慘敗”。不過,以往試過可以順利約到奈樂的方案,現在似乎也不可行了,畢竟現在是特殊情況。

“這麼久的相處,本來還以為已經差不多摸清楚該怎麼應對奈樂看不出情緒的模樣了,但最近這情況...唉...”店長有些頭疼地按住太陽穴,想來想去,他感覺現在這種情況想好好喝奈樂溝通,那真誠就是最終的必殺技——開門見山,直接把自己看到的奈樂目前的異常明明白白講出來隨後直接表示關心,詢問奈樂到底怎麼了。

“但怕就怕遇不上,感覺最近這兩天奈樂一直在躲著我...”店長撓了撓頭,感覺再這麼下去自己可能得使用強硬命令的形式強迫奈樂和自己溝通了,儘管他本人不想這麼做。

“咚咚咚...”就在店長煩惱該怎麼做時,門被敲響了。他挑了挑眉毛,轉過頭看向房門喊道:“誰?門沒關,直接進來就行。”

門打開了,來人是奈樂,店長一下子坐直,像是玩手機被老師抓住的學生一樣。

“啊...奈,奈樂啊,來有什麼事情嗎?”店長因為緊張結巴了一下,剛剛他還在想著去找奈樂說清楚最近的事情,還在煩惱要是找不到對方該怎麼辦,但現在對方主動找上門,他卻又猶豫了起來,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奈樂和平常一樣一言不發,走了進來然後坐在了店長的床鋪上——店長的房間內只有一張椅子,而那張椅子上已經有人了。

(奈樂看著不太對啊...即便是以現在的標準來說。)奈樂剛進來,店長就感覺到了一種不協調感,和現在這樣類似的感覺在過去的一個星期裡經常會浮現,但沒有一次比這一次更加明顯,而這一次的感覺也和過往有微妙的差異。這讓不明就裡的店長不自覺把心提了起來。

奈樂還是往常那套裝扮,就她的體型而言寬大的橘色外套,包裹住貧...嬌小身軀的,黃藍相間的短袖T恤,白色的褶皺短裙,即便是在休息時也

隨身綁在大腿上的槍袋,還有那雙看起來就不怎麼透氣的棕色中筒靴...

(不是外觀上的不協調,那麼是行為和氣質上的...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店長還在胡思亂想時,奈樂伸出了手朝店長小小揮了一下:“請你...過來一下。”

(這也太不奈樂了,怕不是有人假裝的...)店長在心裡腹誹了一句,乖乖地挪著椅子靠近奈樂,和對方面對面。

下一秒,店長看著奈樂抬起頭來,那張往日漂亮得,也無生氣得如藝術品的臉上,被添上了兩抹緋紅。其實這並不是奈樂第一次展現出這`樣的表情和神態,尤其在最近幾天。但這是店長第一次那麼近,那麼清晰地看向奈樂的小臉,一下子呆住了。

在店長的凝視下,奈樂似乎有點退縮,但這並沒有影響她接下來的動作。她略有些笨拙和緩慢地把小手放在了自己右腳靴子的腳後跟,輕輕一掰,靴子從奈樂的腳上脫落,一隻穿著白襪子的小腳從其間抽出,展現在店長的面前。

“呃...”在店長下意識把目光移向奈樂小腳又有些害臊地把眼睛挪開的檔口,奈樂那隻光著的小腳的腳尖抵在靴子的鞋後跟位置,把另外一隻靴子也踢開,兩隻小腳沒有遮掩,展露在外。那雙小腳隨後慢慢抬起,搭在店長的大腿上,似乎因為緊張而蜷縮了起來,把白色的襪子擠出一道道的褶皺。

“店長...是喜歡這個吧?”奈樂的聲音很小,完全聽不出過往的遊刃有餘和淡定,這讓店長甚至在一瞬間產生了錯覺,彷彿眼前這個人真是假扮的,要麼就是自己在做夢!

“呃...你說喜歡哪個?”店長好不容易才把目光從奈樂的腳上移開,卻撞上了奈樂那雙眼睛,這還是店長第一次從奈樂那雙眼睛裡看到那麼多,那麼明顯的情緒,期盼,害羞,緊張,忐忑...這讓店長的思維又遲滯了幾下,腦子完全處理不過來眼前的異常。

“...就...就是...腳...”奈樂的聲音小得就好像要聽不見了,然而就是這麼一句話,似乎都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氣,說完後,她便不動了,一副“怎麼樣”的模樣。

店長看著眼前低著頭的奈樂,完全不像是冰山般的尖兵,嚴苛強大的教官,而只是一個普通的少女。

(普通的少女...我好像,還是第一次那麼真切訓練地認為奈樂只是一個普通的少女...)店長看著奈樂,產生了一個想法,逐漸明白了奈樂她這段日子的奇怪意味著什麼。

他想起了奈樂在訓練後遞來的那瓶水;想起了她試著喂自己吃蛋糕;想起了她略有些緊張地問自己她怎麼樣,還鼓起勇氣貼在自己身上...還有現在,她正在一邊忍受著緊張和羞恥一邊主動伸出腳,試著滿足自己的癖好:(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奈樂她,她對我...)

奈樂並不知道店長此刻正在頭腦風暴,在她看來,此時的店長呆呆的,似乎對自己一點興趣都沒有,搭載他腿上的腳,對方碰都沒碰。

(難,難道蒐集來的情報有錯誤,店長他其實不喜歡腳...不,不可能啊,那本書可是從店長的床底下找到的...)奈樂看著對方好幾秒沒有任何動靜,開始不冷靜了起來。一雙小腳繼續放著也不是,收回來也不是。

看見店長還是沒什麼反應,奈樂越發不

安,她的思維一樣跑了起來,往壞的方向:(如果戰術沒有問題,收集到的情報也是真的,那為什麼店長會沒有反應呢...難,難道是執行的人...我有問題?)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奈樂感覺心裡一沉,因為她發現這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至今為止針對店長的追求戰術,明明在演練時應該都沒什麼問題,但是執行起來總是出錯,對他的關心也好,喂東西也好,把胸部貼上去也好...

(難道我在店長的眼裡...一,一點魅力都...)直面無數槍口和敵人時也不曾有過一絲猶豫和退縮的高奈利亞感到了恐懼和想要放棄逃避的衝動。但是她才剛剛站起來就感到一雙手摟住了自己,隨後一股溫暖的感覺包裹住了她的全身。

“奈樂...”店長抱住了站起身,差點要逃走的奈樂。現在的他無比確信奈樂最近想要表達的是什麼。他沒想到的是,當這一刻實際到來時他卻意外地很平靜,“你表白的方式太隱晦啦,我直到剛剛才弄明白你的意思,但我想,我的想法和你是一樣的...”

“誒...”奈樂的小腦袋探出店長的懷抱,用帶著困惑和希冀的眼神看向店長。

“我也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吧。”店長輕輕說到,奈樂沒有說話,而是把兩條纖細的手臂繞過店長的身體,緊緊抱住。這是她用自己的方式在說“我願意”。她的腦袋此刻埋得低低的,但此刻她的臉一定很紅——店長感到自己胸口的觸感有些發燙。

“奈樂這幾天有點奇怪,是因為想對我示好,這我已經明白了,呃,那三天前奈樂撞了我的手臂一下是什麼原因?”在氣氛變得溫暖後,兩人再次坐下,店長問到。

“那個是...”奈樂的表情很明顯僵了一下,眼神中帶上了一些羞怯和怨氣,這對店長而言是難得的新奇體驗,哪怕是之前和奈樂相處已經無比熟悉後,他都很難從對方身上看到那麼多的情緒,“是,是我本來想...色,色誘店長來著...”

“原,原來如此...”店長都嚇了一跳,隨即才明白當時奈樂其實是想把自己的胸部貼上來,但是卻因為客觀因素和硬件不足而失敗了。

考慮到在這方面無論是安慰,鼓勵都只能起反效果的店長忙轉移了話題:“那,那今天是什麼情況?奈樂是...怎麼知道我喜歡腳的?”

“...猜的...”奈樂猶豫了整整3秒之後才回答道,隨後不等店長有所反應,她又把腳搭到了店長的大腿上,“既,既然猜對了,那麼...請,請用!”

“請,請用...”店長嚥了一口口水,雖然類似的雜誌漫畫翻過不少,但真有這麼一雙小腳在面前...他還真不知道怎麼做。

最終,店長決定一切憑著感覺走,他小心翼翼地捧起了奈樂其中一隻小腳欣賞了起來。小腳上穿著潔白,乾淨的白棉襪,就像是新買的一樣毫無灰塵,也沒有異味,湧入鼻腔的只有少女特有的體香,混雜著淡淡的絲織味和皮革味。店長揉了揉這隻小腳,溫暖柔軟的觸感隔著一層襪子傳到了手上,讓他不自覺多捏了幾下小腳上的癢癢肉。

“嗚...癢...”奈樂下意識想把腳抽回,但又顫抖而乖巧地待在店長手裡。看著自己的腳趾被捏住晃動,足弓被沿著紋路細細摩挲,她又害羞又略有

些不解——這真的能讓店長很高興嗎?

顯然,奈樂的擔心實際上是多餘的,店長很快就不僅是滿足於溫和撫摸那麼簡單了,他勾起了手指在奈樂的腳心處猛地一劃——

“呀!”奈樂一下子收回被撓的右腳,用兩隻小手死死把它捂住,好像生怕它再被襲擊。

“嚯~奈樂原來那麼怕癢啊?”店長的玩心一下被勾起,帶著些揶揄的笑容看向通紅著小臉的少女。

“沒,沒有,我只是,被嚇了一下...”感覺自己被人找到破綻,奈樂倔強地回覆。

“哦~也就是說其實不怕被撓,那麼我對這隻小腳做點什麼也沒關係對吧?”指揮官拎起了奈樂那隻尚未收回的左腳,空出一隻手,勾起五指朝那隻小腳湊了過去。

“等,呵呵...嗚,別...啊...”等奈樂想再把腳抽回去時可已經來不及了,店長迅速在那隻小腳的腳心處抓撓起來。無論是疼痛還是灼熱感都已經習慣了的奈樂此刻卻對這股新奇而可怕的感覺毫無抵抗力,身軀一震,差點軟倒在床上。此刻她單單是忍住不大笑都已經是極限了。

“哦!有破綻!”看見奈樂被撓得“架勢崩潰”後,店長眼疾手快把她的右腳“搶”了回來,一雙小腳併攏被店長抱在了懷裡。

“這,這樣子...不,嗚...嗚嗚,呃...呵呵...”要是在平常,她的雙腳即便被束縛,也絕對沒有被店長控制住的道理,但現在奈樂的腳底一陣陣癢意傳來,讓她根本使不上力氣。奈樂甚至有一種這種癢意通過她的脊椎直達大腦,然後擴散到全身剝奪了她的力氣的感覺,讓她此刻除了倒在床上拼全力忍住笑意外什麼都做不了。

(沒想到居然能有這種體驗...)店長看著眼前的奈樂,看著在自己懷中掙扎的小腳,有一種自己在做夢的感覺,不禁感慨到人生無常,那個完美的戰士和嚴苛的教官此時在各種意義上被自己狠狠拿捏...他膽子逐漸大了起來,不再只是輕輕抓撓腳心,逐漸擴大了攻擊面和攻擊手段,時而狠狠在腳掌的位置劃上一條橫線,時而短促而快速地摩挲柔軟的足弓,時而攀上奈樂的腳趾,隔著薄薄的白襪把手指伸進腳趾縫中,攻擊起這雙腳最柔軟的部分。

“嗚...噗...呵呵...哈哈哈哈哈...別,別哈哈哈哈哈哈...”在這樣的攻擊下,奈樂終於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她扭動身子,下意識想把自己的雙腳從店長的懷中抽出,但是卻根本掙脫不開——這樣的力量還是她訓練出來的呢。不得已,她只能時而把右腳擋在左腳前,時而把左腳擋在右腳前,想借此機會求得片刻的喘息。只可惜這個戰術對於撓癢癢而言並沒有多大的用處——無論是左腳還是右腳被撓,感覺很癢的不還是高奈利亞嗎?

幸好店長還沒玩得失去理智,他撓了幾分鐘後便把奈樂放開——他是開心了,他可不知道奈樂喜歡不喜歡這樣啊。

“奈樂,還好嗎?”店長回過頭試探性地問道,直到這時他才略微有點後怕——奈樂不會一個生氣給自己一下吧?

奈樂的體能很好,被撓這麼一會兒甚至沒怎麼喘氣,只不過她坐起來時臉上還殘留著緋紅:“...我不知道...”

“不知道?”店長決定把問題問得更詳細一點,“你有沒有累?會反感這樣嗎?”

“我不累的...然,然後...”奈樂沒再往下說,而是輕輕扯住了店長的衣角,看起來有點像是在“蓄力”。隨後她才輕輕吐出了幾個字:“...不討厭。”

(這樣的奈樂真少見啊,不,是從來沒見過,話說回來這幾天好像經常看到奈樂的“第一次”呢。)店長感覺心癢癢了起來,決定“轉移”這份癢癢到奈樂的腳上,於是他詢問道:“既然奈樂覺得還好,那我就繼續了?”

“...嗯,哇?!”奈樂剛剛點完頭,就被店長毫不客氣地拎起了雙腳——先禮後兵的禮的部分結束了,接下來可就沒必要客氣了。

“不,不行,我還沒做好準...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奈樂還沒把話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腳上傳來了比剛才還要劇烈的癢意,小嘴立馬被笑聲填滿,恐怕是再也不可能把話說完了。

(仔細想想,這好像是第一次聽到奈樂的大笑,平日裡連微笑都少見,更別提笑出聲甚至是這樣的大笑了...)店長一下子覺得有些恍惚,儘管手上的動作一點沒停,還是非常靈活地刺激著奈樂腳上各個部位的癢癢肉。他突然驚覺,這樣的奈樂只有自己看到過,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獨屬於自己。

看著眼前不斷亂晃的小腳,店長深吸了一口氣,把臉湊近這雙小腳,深吸了一口氣。

“哈哈哈哈哈...誒?別,哈哈哈哈...不,不哈哈哈,要聞...”注意到店長在做什麼的奈樂臉更紅了,同時她還在心裡稍稍感到慶幸,慶幸自己早有準備,在來之前把腳洗了又洗,還特意換了一雙全新的襪子,應該不會被聞出什麼味道,不然...等等,自己被撓了那麼久,腳會不會出汗?!

“要聞?好,知道了。”店長斷章取義地答應了奈樂的“請求”,把鼻尖湊得更近了——他的手與此同時還在抓撓著奈樂的腳心——輕輕嗅了嗅奈樂腳趾的部分,隨後絲毫不客氣地評價道:“嗯...有股汗味。”

聽到這句話的奈樂很明顯身體震了一下,似乎在感到羞恥之餘還在擔心這樣會給店長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

“這樣的味道對我來說很好聞哦。”店長像是安慰般地說,與此同時他越發感覺沒有必要再矜持下去了,乾脆拋開猶豫,害羞和枷鎖!想做什麼做什麼!

店長看著懷裡那雙因為主人的羞恥和緊張而微微蜷縮,腳趾可愛地併攏在一起的小腳,喉結忍不住上下滾動了一下。他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那層薄薄的白棉襪已然成為了阻礙。

“奈樂...”他開口,聲音因為壓抑而顯得有些沙啞。

“嗯...?”高奈利亞剛從一陣劇烈的癢感和羞恥中緩過神來,臉上還掛著可疑的紅暈,眼角甚至因為剛才的忍笑而沁出了一點生理性的淚水。她微微偏著頭,天藍色的髮絲有幾縷貼在了汗溼的臉頰上,那雙總是銳利如鷹的眸子此刻正蒙著一層水汽,困惑地望著店長。

“襪子...可以脫掉嗎?”

奈樂沒有回話,但她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硬了。她那雙搭在店長腿上的小腳猛地繃直,腳趾都分開了。脫、脫襪子?那...那接下來...

她稍微察覺到了這個請求背後更深層的含義。那本從店長床底下“借”來的雜誌裡有相關的內容...

(要,要做到那種地步嗎...)奈樂

的心臟瘋狂地跳動起來,幾乎要撞破她的胸腔。被聞味道已經是極限了,如果...如果被舔...

(但...早就下定決心了...)奈樂緊緊閉上眼睛,像是要奔赴刑場一般,小臉漲得通紅,但還是用細若蚊吶的聲音“嗯”了一聲。

得到許可的店長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用近乎虔誠的姿態,握住了奈樂的右腳腳踝,彷彿對方的腳踝纖細得一用力就會折斷。

他的手指捏住了襪口,那雙全新的白棉襪因為剛才的折騰,已經有些溼熱,緊緊地貼合著少女的肌膚。他輕柔地,一點一點地,將襪子從她的小腿上褪下。

隨著白色的棉布捲曲褪去,奈樂那精緻小巧的腳丫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店長的眼前。

(好小...好白...)這是浮現在店長腦海內的第一個念頭。

不同於那雙常年穿著的棕色中筒靴所給人的硬朗印象,這雙赤裸的小腳簡直就像是最精美的藝術品。細膩的皮膚此刻因為緊張和充血,透著淡淡的粉色。五根腳趾小巧玲瓏,併攏在一起,趾甲修剪得乾乾淨淨,透著健康的淡粉色光澤。足弓的曲線優美至極,形成一道柔和而誘人的弧線,向上延伸至那纖細的腳踝。

因為剛剛脫離襪子的束縛,小腳上還帶著溼熱的霧氣,混雜著少女肌膚的清香和一絲絲皮革的餘味,形成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氣息。

奈樂緊張地腳趾蜷縮,似乎想把腳藏起來,但卻被店長牢牢握住,動彈不得。她能感覺到店長那灼熱的,彷彿要將她的腳底看穿的視線。

店長深吸一口氣,再也剋制不住。他低下頭,在那微微顫抖的足弓上,落下了一個吻。

“!!”奈樂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猛地一顫,這輕輕一點讓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腳心瞬間竄遍全身,令她差點驚呼出聲。好不容易才死死咬住下唇,沒讓那羞恥的聲音溢出來。

溼熱的、柔軟的觸感...和剛才隔著襪子的抓撓完全不同!店長的吻很輕,帶著珍惜和憐愛,但對奈樂來說,這比任何酷刑都更讓她難以忍受。

(店長...在,在親我的腳...)儘管對之後發生的事情有些預料,但這個認知還是讓她的理智徹底崩塌了。

店長顯然沒有就此停下的意思。第一個吻之後,他彷彿打開了什麼開關。他伸出舌尖,輕輕地,試探性地,舔舐了一下那道優美的足弓。

“嗚...嗯...”奈樂再也忍不住,喉間溢出一絲壓抑的、甜膩的呻吟。這聲音對店長而言無異於最強烈的催情劑。他抬起眼,看到奈樂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不住顫抖,小臉紅得快要滴血,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這副哪怕在夢裡都不曾想過的景象,將他心中最後一點點理智也焚燒殆盡。

他不再剋制,舌頭滑過她敏感的腳心,惹得她一陣陣顫慄,小腳不受控制地想要逃開,卻被他更有力地握住。他仔細地舔過每一寸肌膚,從微鹹的腳跟,到柔軟的腳掌,再到那道讓人瘋狂的足弓。

“啊...不...那裡...癢...呵呵...”當店長的舌尖探入她蜷縮的腳趾縫時,那種溼熱而精細的刺激,混合著難以忍受的癢意,讓奈樂再也無法忍住笑聲,也無法忍住那羞人的呻G吟。

“哈哈...店長...別...嗯啊...”她的笑聲帶著哭腔,身體在床上扭動著,試

圖擺脫這種可怕的“折磨”。

店長非但沒有停下,反而用牙齒輕輕啃咬著她小巧的腳趾。奈樂“呀”地驚叫一聲,腳趾猛地繃直,又被用舌頭安撫。不自覺地軟了下去。當然她另一隻腳也沒能倖免,店長在“享用”完右腳後,又用同樣的方式,將左腳的襪子褪去,開始了新一輪的“品嚐”。

等到兩隻小巧玲瓏的腳丫都被舔舐得水光淋漓,在燈光下反射著誘人的光澤時,奈樂已經徹底癱軟在了床上,她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大腦一片空白,奈樂躲不開,也意外地完全不想躲,只是承受著店長帶給她的,這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羞恥和一絲絲奇異快感的衝擊。

“哈...哈...”不知過了多久,店長終於抬起了頭。他看著奈樂大口地喘著氣,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天藍色的短髮凌亂地貼在通紅的臉頰和脖頸上,那身黃藍相間的T恤也因為她的扭動而變得皺皺巴巴。

店長還沒滿足,他的目光從她那雙被“欺負”得可憐兮兮的小腳上移開,緩緩向上。那雙穿著白色褶皺短裙的腿,因為剛才的掙扎而微微張開著。奈樂的腿型,不僅擁有少女的線條感,同時又因為嚴格的訓練而帶著一層薄薄的、充滿彈性的肌肉。白皙的皮膚在橘色外套的映襯下,晃得人炫目。店長的手不受控制地撫上了奈樂的小腿。

“...?”奈樂的身體又是一顫,迷茫的視線緩緩聚焦,落在了店長的手上。他的手很溫暖,帶著常年握槍的薄繭,撫過皮膚時,總能讓奈樂一陣細小的戰慄。

(還要...做什麼...)奈樂的心又提了起來。

她看著店長的手順著她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滑過了她圓潤的膝蓋,來到了那片更柔軟、更敏感的區域——她的大腿。

“店長...!”奈樂猛地清醒過來,下意識地就想併攏雙腿。但已經太晚了。店長的手指已經探到了她的大腿內側,那裡是她全身最柔軟的皮膚之一。

“奈樂這裡...好像也很敏感呢?”店長帶著一絲壞笑,手指在那片嬌嫩的肌膚上輕輕一劃。

“咿!”奈樂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和腳底那種密集的癢感不同,這裡的感覺更加直接,更加...要命!

“不...不行...那裡...哈哈...別碰!”奈樂試圖用手去格擋,但店長只是抓住了她的手腕,另一隻手的手指靈巧地在她的大腿內側“彈起了鋼琴”。

“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奈樂的笑聲又高了一個調,蓄在眼眶中的淚終於飆了出來。她雙腿亂蹬,試圖把店長的手踢開,但這種掙扎在店長看來,更像是某種可愛的邀請。

“哦?穿著這個一定很辛苦吧?”店長的手指攀上奈樂大腿上的槍袋,故意順著槍袋的邊緣,在那被皮革勒出的淺淺痕跡上游走。

“哇啊!哈哈哈哈...不要...那裡更癢...哈哈哈哈...店長...我錯...哈哈...錯了...”奈樂徹底投降了,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作為教官的尊嚴此刻已經蕩然無存。

店長看著她這副可憐又可愛的模樣,心中的憐愛和慾望交織。他喜歡看對方為自己失控的樣子。不一會兒,店長停下了對大腿的“攻擊”,奈樂剛鬆了一口氣,以為

酷刑結束了,卻發現店長掀起了她T恤的下襬。

“?!”奈樂的呼吸一窒,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

“奈樂...訓練很刻苦啊。”店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她那身寬大的T恤被掀起,露出了平坦而緊緻的小腹。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甚至能看到常年鍛鍊帶來的淺淺的馬甲線輪廓。皮膚白皙得晃眼,中央那個小巧的肚臍更顯得可愛。

“不...不要看...”奈樂用那隻被放開的手,慌亂地想把衣服拉下來。

“為什麼?明明很漂亮。”店長抓住了她的手,將T恤推得更高,露出了她纖細的腰肢和肋骨的輪廓。奈樂逃避般地閉上了眼睛。然後,她感覺到店長的手指像羽毛一樣,輕輕落在了她的腰側,然後順著她肋骨的縫隙,輕輕地、慢慢地向上滑動。

“嗚...”奈樂屏住了呼吸,一秒,兩秒...

“噗...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當那幾根手指撓上她的腋下和側腰時,高奈利亞積蓄的所有空氣瞬間化作了穿透屋頂的大笑!

“哇啊啊啊啊!不行!那裡不行!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這一下,比腳心和大腿加起來還要強烈一百倍!她就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床上瘋狂地彈動,扭曲,試圖躲開那隻“魔爪”。

“原來奈樂這裡最怕癢啊?”店長彷彿發現了新大陸,五根手指張開,在她的腰側和腋下肆虐。

“哈哈哈哈...店長...混蛋...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我不敢...再也不敢...哈哈哈哈...”她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大腦被無窮無盡的癢感佔據,她唯一的念頭就是讓這一切停下來。她甚至開始手腳並用地反抗,但那點力氣在笑得脫力的情況下,根本毫無威脅。

(都開始說胡話了,不敢...不敢什麼呀?)店長看著身下這個徹底崩潰,笑得眼淚鼻涕直流,和平日裡那個冰山教官判若兩人的少女,心中的滿足感和愛意達到了頂峰。他終於停下了折磨。

“呼...哈...哈...哈...”奈樂蜷縮在床上,小口小口地喘著氣。她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狼狽過。T恤被推到了胸口,短裙也歪到了一邊,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膚,整個人都因為缺氧和羞恥而泛著誘人的粉紅色。

“奈樂...”店長俯下身,輕輕吻去了她眼角的淚水。

“...壞蛋...”奈樂用盡全力,才擠出這麼一句相比之下更像是撒嬌的抱怨。

店長低笑出聲,他用手理了理她汗溼的亂髮,然後,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奈樂愣住了。這個吻,和剛才那些帶著慾望和玩鬧的舔舐、啃咬都不同,充滿了溫柔和珍視。店長沒有再進行那些讓她羞恥的“遊戲”。他只是靜靜地抱著她,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那顆還在狂跳的心。奈樂慢慢放鬆下來,她能聞到店長身上那讓她安心的氣息。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那雙已經恢復了些許力氣的手臂,環住了店長的脖子。

“店長...”

“嗯?”

“我...不討厭...”

“...嗯,我知道。”

店長捧起她那張通紅的小臉,那雙天藍色的眸子此刻正水光瀲灩地望著他,裡面是毫不掩飾的羞怯和...情動,他低頭,準確地吻

上了那雙微張的、他渴望已久的唇。

“唔!”奈樂的眼睛猛地睜大,她感到和之前的任何一次接觸都不同。這是一個真正的,帶著強烈情感的吻。店長的舌頭撬開了她的牙關,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探入了她的領地。

奈樂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空白了。她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歷。她被動地承受著,感覺店長的氣息充滿了她的口腔,她的肺。她笨拙地,憑著本能地回應著他。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當兩人分開時,奈樂已經徹底迷糊了,只能靠在店長的懷裡喘息。店長凝視著她,眼中是化不開的濃情。他輕輕將她放倒在床上,橘色的外套從她的肩頭滑落,露出了她那因為激動而起伏的、精緻的鎖骨。

“奈樂...”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喜歡你。”

“我...我也是...”奈樂察覺到了店長話語中蘊含的意思,小聲回應道。

店長笑了,他低下頭,不再去吻她的唇,而是轉而吻上了她那敏感的耳垂,一路向下,落在了她那線條優美的脖頸上。

“嗯...”奈樂舒服得眯起了眼睛,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在店長溫暖的懷抱和那令人意亂情迷的深吻中,奈樂感覺自己的思考能力正在一點點崩塌。那個總是冷靜分析戰局、制定最優戰術的“戰場之花”,此刻卻連怎麼呼吸都快要忘記了。

“唔……哈……”唇分之際,奈樂無力地靠在店長的胸口,雙眼迷離,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銀絲。她的黃藍T恤此刻已經被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大片原本被嚴密保護的肌膚。

店長的手並沒有停下,在那纖細的腰肢上流連忘返,奈樂雖然羞恥,但身體卻誠實地在迎合著這份愛撫。

“奈樂,可以把這些……都脫掉嗎?”店長的聲音帶著濃厚的慾望。

奈樂的身體僵了一下,拒絕?不,現在根本不存在撤退這個選項,更何況……她也是渴望的。

“嗯……如果是店長的命令……”她小聲咕噥著,聲音細若蚊吶。

得到首肯的店長迅速幫奈樂脫掉了那件寬大的T恤,接著是那條總是隨著她戰鬥動作飄揚的百褶裙。很快,奈樂只剩下最後的一點防線——一套淡藍色的、沒有任何花哨裝飾的樸素內衣。

空氣接觸到皮膚的涼意讓奈樂下意識地抱住了雙臂,開始胡思亂想起來,有些後悔自己今天沒有預料到事情耳朵後續發展,沒有試著穿件更可愛的內衣...但仔細想想,自己好像所有的內衣都是純色,不含任何花紋,因為沒有意義。想到這裡,奈樂開始後悔起來——沒有意義?現在不就是最大的意義!由此,奈樂還想到了更多,想到自己的身材...

“不……不要看……”想到這裡,奈樂把頭偏向一邊,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自卑和顫抖,“沒有什麼……好看的……”

確實,和店裡其他那些身材火爆、曲線玲瓏的少女們相比,奈樂的身材顯得過於單薄了。她沒有豐滿的胸部,也沒有肉感的臀部,甚至身上還帶著些許訓練留下的舊傷痕,那是戰士的勳章,但更是讓少女自慚形穢的傷疤。

“胡說。”店長溫柔地拉開了她遮擋的手臂,湊近她,在那平坦的小腹上輕輕吻了一下,“很美,奈樂的一切都很美。”

“騙人……”奈樂的視線落在了自己那幾乎只能算作“微起伏”的胸口,賭氣

般說到,“明明……這裡這麼平……”

(還記仇呢啊?)店長輕笑了一聲,伸手解開了那最後的束縛。隨著背後的排扣被解開,那僅有的一點布料也滑落下來。展現在店長眼前的,是一對如同初雪般潔白、尚在含苞待放的小巧酥胸。粉嫩的頂端因為接觸到空氣和剛才的刺激而微微挺立,顯得格外可愛。

“對我來說,這就是最完美的。”店長說著,低下頭,含住了其中一顆顫巍巍的紅櫻。

“呀啊!!”奈樂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背脊瞬間弓起,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店長的頭髮,“那、那裡……不行……太……奇怪了……”

舌尖在敏感的乳蕾上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研磨。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刺激讓奈樂感覺一股電流直接竄向了小腹,那是比剛才撓腳心還要讓人不知所措的感覺。

“嗚……店長……別……那裡沒肉……咬著不舒服的……”奈樂帶著哭腔試圖勸阻,但那聲音聽起來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撒嬌。

店長抬起頭,看著那兩點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加鮮豔的粉紅,壞笑著說:“既然奈樂覺得沒肉,那我們就來驗證一下?”

說著,店長抓著奈樂的手,引導她環住自己的脖子,然後身體前傾,試圖讓自己擠進那小小的乳溝之中——或者說,試圖製造出乳溝。

“奈樂,試著夾緊我。”

“誒?這、這種戰術……不可行的……”奈樂雖然滿臉通紅,但還是聽話地試圖用力將雙臂向內擠壓。然而,現實是殘酷的,即便她用盡了吃奶的力氣,那兩團小巧的軟肉也只能勉強貼在店長的臉上,根本無法形成那種能夠“吞噬”一切的深淵。

“嗚……我就說不行吧……”看著店長只能在兩邊蹭來蹭去,完全無法像漫畫裡那樣被包裹住,奈樂的挫敗感簡直要溢出來了,眼角甚至急得泛起了淚花,“對不起……我是個不合格的……女朋友……”

看著她這副委屈的樣子,店長心都要化了。他停止了對這貧瘠土地的“強行開發”,溫柔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淚珠。

“傻瓜,這有什麼好道歉的。”店長愛憐地撫摸著那如同絲綢般光滑的平坦胸部,感受著下方心臟劇烈的跳動,大腦高速運轉想著怎麼安慰對方,“這種僅僅貼合著心跳的距離,才是最棒的。”

“真的……?”

“真的。不過……”店長話鋒一轉,視線向下移去,落在了那雙肌肉緊緻,看似纖細卻充滿爆發力的大腿上,“既然這裡夾不住,奈樂應該有更擅長的武器吧?”

奈樂愣了一下,順著店長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大腿,這讓她找回了一點自信。這是她的主場:“既然是……這種要求的話……”

她紅著臉,在店長的注視下緩緩躺平,然後抬起那雙剛剛被“欺負”過的小腳,踩在了店長的胸膛上。

(這、這次……一定要讓店長滿意……)奈樂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店長褪去了自己的衣物,那昂揚的慾望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奈樂看到那猙獰的事物,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絲威脅——這可比任何口徑的槍械都要讓人畏懼。

“好……好大……”

“怕了嗎?”

“不……高奈利亞,絕不畏戰!”奈樂咬了咬牙,用那雙甚至比手還要靈活的小腳,輕輕夾住了那根火熱的巨物。

並沒有潤滑液,但少女羞澀流出的愛液和

汗水已經足夠充當媒介。奈樂小心翼翼地利用腳心的柔軟包裹住它,然後開始上下套弄。

“嗯……”店長髮出一聲舒服的悶哼。不得不說,奈樂的足技雖然生疏,但那雙腳的觸感實在太好了。足弓的弧度恰好貼合,腳趾偶爾調皮地刮擦過頂端,那種略帶粗糙卻又柔軟緊緻的觸感,簡直是極上的享受。而且...奈樂那種努力想要取悅店長的態度配合上生疏的足技也別有一番風味。

“這、這樣……可以嗎?”奈樂緊張地觀察著店長的表情,開始嘗試用腳趾去按壓鈴口,用腳跟去研磨根部,就像是在操作精密的儀器一樣專注。

“很舒服,奈樂,做得很好。”

得到誇獎的奈樂受到了鼓舞,她大著膽子,開始用腳的各個部位摩挲起那根巨物,那種滑膩膩的觸感讓她自己都忍不住發出了羞恥的聲音。

“哈啊……變得……更硬了……”感受到腳心傳來的脈動,奈樂的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就在兩人都沉浸在這份旖旎中時,店長突然抓住了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大大地分開,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誒?店、店長?”奈樂驚慌地看著壓上來的店長,此時此刻,她最為私密的花園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對方的視線之下。那裡的草地稀疏,粉嫩的入口因為情動而微微一張一合,正吐露著透明的蜜液。

“足技考核滿分通過,”店長俯下身,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接下來,是實戰演練了。”

“實、實戰……”奈樂當然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她感覺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了,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店長牢牢地控制住。

“別怕,我會很溫柔的。”店長一隻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另一隻手探入了那溼潤的秘境,手指沾染了愛液,在那緊緻的入口處打轉,做著最後的擴張。

“嗚……那裡……好奇怪……嗯啊……”異物的入侵讓奈樂不適地扭動著腰肢,但隨之而來的空虛感卻讓她渴望更多。

“準備好了嗎,奈樂?”店長挺動腰身,那碩大的龜頭抵住了那層象徵著純潔的薄膜。

“報、報告……還沒……唔!”沒等奈樂說完,店長腰部一沉,堅定地衝破了那層阻礙,長驅直入。

“痛——!!”劇烈的撕裂感瞬間傳遍全身,奈樂疼得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身體劇烈地痙攣著,指甲深深地陷入了床單中,幾乎要把它抓出幾個洞。

“嗚嗚……好疼……像是被……被子彈擊中了一樣……”奈樂大口喘息著,生理性的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所謂被子彈擊中的疼痛,奈樂受過不止一次,而目前的疼對她而言甚至比那些更疼。

店長立刻停下了動作,有些心疼地吻去她臉上的淚水,柔聲安撫:“對不起,對不起奈樂,忍一下,很快就不痛了……”店長沒有急著動,而是溫柔地親吻奈樂的嘴唇、鎖骨,用手輕撫她的背脊,試圖讓她放鬆下來。

“呼……呼……”在店長的安撫下,奈樂慢慢適應了體內的異物感。那種撕裂般的劇痛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填滿的充實感和脹痛感。

“店長……你可以……動了……”奈樂睜開淚眼朦朧的眼睛,那雙藍色的眸子裡雖然還帶著痛楚,但更多的是堅定,“不要……停下來……”

“那我動了。”店長開始緩緩地抽送起

來。每一次進出都小心翼翼,像是對待最珍貴的寶物。

“嗯……啊……哈啊……”隨著動作的加快,本已經基本適應的痛楚逐漸被一種酥麻的快感所取代。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彷彿靈魂都要被撞碎了。奈樂感覺自己像是一葉扁舟,在狂風暴雨的大海上起伏,只能緊緊地抓住店長這根唯一的浮木。

“店長……好深……要壞掉了……唔唔……啊……那裡……不要碰那裡……呀啊!!”當那個敏感點被狠狠碾過時,奈樂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那種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就是……這種事情的感覺嗎……)奈樂迷迷糊糊地想著,(……這簡直是……要把人融化了……)

店長的撞擊越來越猛烈,每一次都直達最深處。奈樂那嬌小的身軀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晃,平坦的乳房上下顫動,發出“啪啪”的羞恥聲響。

“奈樂……看著我……”店長說到。

奈樂努力睜開眼睛,看著上方那個滿頭大汗的男人。他的眼神狂熱而深情,充滿了對她的佔有慾。

“我愛你,奈樂。”

這一句告白,徹底擊潰了奈樂最後的防線。

“我也……愛店長……最喜歡了……嗯啊……要、要到了……有什麼東西……要來了!”這種感覺是如此陌生又如此洶湧,彷彿積蓄已久的洪水即將決堤。奈樂感到體內一陣陣收縮。

店長低吼一聲,開始進行最後的衝刺。在幾十次猛烈的撞擊後,他深深地頂入最深處,將那滾燙的精華盡數噴灑在少女最溫暖的宮房內。

“啊啊啊啊——!!”奈樂揚起脖頸,發出了一聲長長的、不成調的悲鳴。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內壁瘋狂地收縮,貪婪地吸吮著店長給予的一切。大腦中彷彿綻放了無數的煙花,絢爛得讓她失去了意識。

良久,房間裡只剩下了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店長緩緩從奈樂體內退出。他側過身,將已經癱軟如泥的奈樂緊緊抱在懷裡,拉過被子蓋住兩人。奈樂依然處於失神狀態,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好半天才緩過勁來。她動了動手指,發現自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就……結束了嗎?”奈樂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慵懶。

“嗯,結束了。”店長溫柔地撫摸著她汗溼的頭髮,在那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辛苦了,我的教官大人。”

聽到這個稱呼,奈樂羞得把臉埋進了店長的胸口:“笨、笨蛋店長……居然……居然讓人家發出那種聲音……”

看著這樣的奈樂,店長不禁莞爾:“那是因為奈樂太可愛了。”

“才不可愛……又平……又不會撒嬌……”奈樂小聲嘟囔著,但語氣裡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自卑,取代而之的是撒嬌般的鬧彆扭。

“但我就是喜歡這樣的奈樂。”店長收緊了手臂,“我喜歡這樣...像是一個普通少女一樣會笑會害羞的奈樂,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奈樂...”

奈樂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抬起頭,看著店長的眼睛回抱住這個自己將身心託付給對方的人,嘴角露出了一抹發自內心的、幸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