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華往事#1抓捕(全文)
作者:絲雨
麗華往事
引子
週五晚上8點,在麗華女權主義共和國,第三大區警察局,反男性犯罪科辦公室,孫曉榮警官正在值班。最近,她因為麗華女子大學更衣室的女性貼身衣物失竊問題搞得很頭疼,一直找不到有效的線索。辦公室主任已經多次開會施壓,因為正趕上反男性犯罪的嚴打時期,所以這個案件的社會影響非常惡劣,23歲的孫曉榮作為案件的偵辦警官,自然是沒少捱罵。
令她頭大的還不只工作上的事,孫曉榮的母親已經開始催她找個伴侶了,或者去授精中心要個孩子。和麗國傳統的女性不同,孫曉榮有異性戀傾向,雖然現在社會風氣改善了很多,但異性戀在社會上還是屬於比較小眾的選擇。
踢掉黑色高跟鞋,露出腳尖加固肉色絲襪的腳底,她放鬆的伸展了一下腳趾,腳底一股若有若無的的水汽升疼四散。她眼神渙散的盯著電腦屏幕,想從錄像回放裡再找出些蛛絲馬跡。
“住在隔壁單元樓的陳陽好像就不錯,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天天跟在我的屁股後面,完全是我的小跟班,對我唯命是從,就算是欺負他也更順手些。”孫曉榮搖晃著腦袋自言自語的說道,加班時的工作效率難免變得低下,她已經開始神遊四方。
看著案發地點周圍的監控錄像,模糊閃過的身影動作有些眼熟,孫曉榮總感覺在哪裡見過,她按下了暫停鍵。
“嘶,這個身影,和陳陽倒是有點像呢,但前兩天去他家蹭飯的時候,看上去規規矩矩的,完全沒有這種猥瑣的樣子。。。說起來好久沒有去陳陽家蹭飯了,陳阿姨做的飯菜還是好吃呀,這兩天還得再去一趟。。。”
錄像已經看了無數遍,那個身影沒有其他明顯特徵,還能夠完美的避開監控拍到正臉,大概率是內部人員作案,想到這孫曉榮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這時,辦公室的座機響起,讓孫曉榮一激靈,報警中心的接線員語氣激動的聲音傳來:
“孫警官,麗華女大的案情有進展了,剛才接到報案,失竊的舞蹈教室更衣間前兩天剛裝了監控,剛才她們在監控裡發現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很可能就是失竊案的嫌疑人!”
聽到這個令人振奮的消息後,孫曉榮雙拳攥緊,將桌邊的高跟鞋迅速穿好,呼叫調度中心集結警力,以最快的速度前往麗華女子大學。。。
“該死的變態,這次一定抓到你。。。。”
第一章
陳陽對麗華女大早已瞭如指掌,畢竟他就是這裡的學生,麗華女大作為全國頂級學府,每年都會特招5名男生入學。陳陽學習成績很好,加上運氣不錯,在去年成功獲得了特招名額。
舞蹈教室旁的更衣間,陳陽用曲別針撬開了門鎖閃身進入,他早已熟知了監控攝像頭的死角位置,確保自己不會留下明顯的線索。時隔數日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他的內心無比激動,更衣室內散發著令他心跳加速的味道。很快,陳陽收穫了今晚的第一個戰利品,在一隻未上鎖的儲物櫃裡蒐羅到了一雙白色棉襪,雖然更衣室裡昏暗無比,只有應急出口指示牌散發的綠光帶來些許光源,但他依然能從棉襪散發的氣味推斷出腳底部分已經發黃。
陳陽伸手摸向自己的胯下,用曲別針插入鎖孔,解下了貞操鎖,陰莖如猛獸出籠般掙脫挺立。但仔細一
看,其實也只有8cm,畢竟從16歲開始,媽媽陳海薇就像麗國其他母親那樣給陳陽佩戴貞操鎖了。
一隻白色棉襪套在了陰莖上,他再一次感受到了金屬禁錮以外的柔軟觸感。在其他人眼裡,陳陽一直是一個遵守禮法的男生,他會按照麗國男子著裝標準穿戴黑色連身絲襪,不會把除頭部以外的任何一絲皮膚暴露在空氣當中,他熟背男德男訓,每次見到女性時都會恭敬的低下頭,將視線保持在對方的膝蓋以下。但長此以往,也讓陳陽對女生的絲襪腿和鞋子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此刻的陳陽握緊套在陰莖上的棉襪輕輕擼動了幾下,感受著由內而外的舒適。
“不行,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一趟,不能草草結束。。。”
陳陽努力壓制住了要射精的慾望,沒錯,就這麼僅僅套弄幾下,他已經快要刺激的釋放了了。隨後陳陽接連撬開了幾個儲物櫃,但凡有遺落的原味絲襪,他都會照單全收,放在提前準備好的密封袋裡,裝進隨身攜帶的揹包,帶回家慢慢享用。
“年輕姑娘的原味果然是充滿了青春的活力啊!”陳陽內心如是道,其實早在兩年前,陳陽就開始偷竊自己母親陳海薇穿過的絲襪了,身為前芭蕾舞演員,現在是舍賓教練的母親,跳舞后沾滿汗漬的油亮肉色絲襪給他帶來了無與倫比的震撼,那種汗溼酸臭的氣味,混合著母性的熟女氣息,簡直讓他欲罷不能,從此便深入其中無法自拔。很快,陳陽便不再滿足於母親的原味,開始鋌而走險,盯上了學校裡形形色色的女同學,想嘗試下更年輕的女性味道。
想到這,陳陽的陰莖又硬了起來,他隨手從剛打開的衣櫃裡取出一雙白色舞蹈絲襪放在鼻子上猛吸,同時還意外收穫了一雙舞蹈鞋。陳陽如獲至寶,學著違禁色情片裡的樣子,另一隻手拿著舞蹈鞋在套在棉襪陰莖上擼弄,殊不知這所有的行為被前兩天剛剛裝在角落裡的監控攝像頭拍的一清二楚。。。
與此同時,幾輛警車的輪胎碾過麗華女大校園內的柏油路面,發出規律的摩擦聲。孫曉榮坐在副駕駛座上,修長的雙腿交疊著,肉色連褲襪包裹的小腿線條在車窗外路燈映照下泛著微光。她的手習慣性地理了理藏藍色的警服裙襬,確保包臀裙保持著應有的端莊弧度。
“隊長,監控顯示目標還在更衣間!”後排的年輕女警興奮地彙報著,“會是我們想抓的那個人嗎?他已經在更衣間待了半個小時了。”
孫曉榮眉頭微蹙,馬尾辮隨著她轉頭的動作輕輕擺動。這起連環失竊案已經困擾她們整整兩個月,每次都是深夜作案,專挑女學生的貼身衣物下手。最令她惱火的是,上個星期居然有名受害女生出現了輕微的心理創傷症狀——每次穿絲襪都會想起自己的貼身物品被變態偷竊的事實。
“記住抓捕程序,警燈全部關閉,”孫曉榮的聲音冷靜而清晰,“封鎖所有出入口,我要活捉這個變態。”
警車在學校停車場急剎停下,幾名女警察迅速下車列隊。孫曉榮最後檢查了一遍鐐銬等拘束具,根據反男性犯罪科的標準程序,任何被捕的男性嫌疑人都必須立即戴上全套束縛裝置。想到一會兒可能要在漆黑的環境中制服一個男性罪犯,她的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一絲冷笑。
“真是不知死活,”她低聲
自語,黑色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偷女人的絲襪?這可是麗國最嚴重的猥褻罪之一。”
更衣間外的走廊異常安靜,只有她們刻意壓低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響。孫曉榮打了個手勢,示意手下噤聲。透過磨砂玻璃窗,她能看見更衣間內隱約的人影,那個變態還在那裡,看來是完全沉浸在某種令人作嘔的行為中。
此刻的陳陽正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中,平日裡那些神聖不可侵犯的女生,多看一眼都是一種罪過,如今把精液射進了她們貼身穿著的襪子裡,彷彿讓陳陽有一種親身體會色情片裡內射女生的刺激!
“不許動!舉起手來!”
砰的一聲,燈光被全部打開,強烈的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更衣間的大門被孫曉榮一腳踹開後,她率先衝了進來。眼前的畫面讓這位經驗豐富的反男性犯罪科警察也皺起了眉頭。
“變態!把手舉起來!”孫曉榮厲聲喝道,手銬已經在另一隻手上待命。她那雙被連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迅速逼近,黑色高跟鞋踩出威懾性的聲響。其餘的女警們紛紛將手槍上膛,立刻散開形成包圍圈,每個人都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其中一名新來的實習生甚至忍不住低聲啐了一口:真噁心,居然偷聞女人穿過的襪子。
孫曉榮的目光快速掃過現場——更衣間的儲物櫃有不少處於打開狀態,地上散落著幾條不同款式的絲襪。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了汗水和洗衣液的奇怪氣味。她的鼻子微微皺起,職業本能讓她立即做出了判斷。
“跪下!馬上給我跪下!”她一邊命令,一邊示意手下準備標準配備的全套束縛裝置,“你知道你犯了什麼罪嗎?偷竊女性貼身物品、猥褻罪、變態行為,這些罪名足夠讓你在監獄待到老死!”
陳陽依然呆立,手裡還維持著聞絲襪的姿勢,他不是不想配合,而是現在大腦一片空白,完全被嚇傻了。。。
連續三次警告後,孫曉榮失去了耐心,她快步上前,膝蓋狠狠頂向對方的腹部。陳陽吃痛,手裡的絲襪脫手。適應了刺眼的燈光後,陳陽定睛一看,為首的警察竟然是他的鄰家大姐姐,也算的她的青梅竹馬。
根據男性犯罪行為處置規定,孫曉榮拿起剪刀,鋒利的刃口劃過陳陽的黑色連身襪,發出細微的撕裂聲。看清陳陽的臉後,孫曉榮的動作不出意外地停頓了幾秒,那張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太熟悉了,瘦小的身材、略顯可愛的五官,這不是住在隔壁單元樓的陳陽還能是誰?
“竟然是你?”
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手裡的剪刀依然精準地沿著襪子的接縫處切割,但內心卻恨不得直接扎進陳陽的心臟。
其他女警面面相覷,其中一名警員湊過來低聲問道:“孫隊長,需要換人嗎?”
孫曉榮正在氣頭上,冷笑一聲:
“換什麼人?公事公辦。”
她蹲下身子,膝蓋壓在陳陽的大腿外側,讓他完全無法移動。即便是面對從小就認識的人,她的手法依然專業而強硬,剪刀咔嚓一聲剪斷最後的連接處,整件連身襪被粗暴地剝離下來。
“沒想到啊,陳陽,”她憤恨地說著,一邊拿出警用貞操鎖檢查尺寸,“小時候跟在我屁股後面跑的那個小跟班,居然成了專門偷女人臭絲襪的變態。你媽要是知道了會怎麼想?”
陳陽的揹包裡
那幾條被翻出來的絲襪格外刺眼,都是不同的尺碼和款式,看得出來是不同女生留下的。孫曉榮深吸一口氣調整下情緒,按程序繼續進行束縛,項圈咔噠一聲扣在陳陽脖子上,貞操鎖冰冷的金屬表面貼上陰莖皮膚。
“曉榮姐,輕點,我,我錯了,我只是一時糊塗,我。。。”
陳陽慌了,被反男性犯罪科警察當場抓獲,還是人贓俱獲,面臨的後果非常嚴重。小時候孫曉榮欺負他的時候,陳陽只要投降服軟就能矇混過關,可今時不同以往,陳陽已經觸及了法律的紅線,於公於私,孫曉榮都不會徇私枉法。
“閉嘴,你這個噁心的變態,”她給陳陽戴好強制開口口枷和鐐銬,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趴在地上已經全裸的陳陽,“犯了法就是犯了法,更何況還是如此噁心的猥褻罪。”
孫曉榮看了眼時間,吩咐手下:“現場拍照取證,然後把他帶回局裡。讓他把這三週偷的所有絲襪都交代出來。”
她又轉向陳陽,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陳陽,根據麗國法律,你涉嫌猥褻罪,盜竊罪,現在對你進行傳喚調查,我們已經掌握了一定的證據,所以從現在開始你要保持裸體,佩戴鐐銬等拘束具,這是對男性嫌疑人的標準程序,完全符合法律法規,別指望因為你是我鄰居就能有什麼特殊待遇。”
陳陽此時雙手被反銬,帶著手銬,腳鐐,項圈,短小的警用貞操鎖,肛塞,頭上帶著鼻勾,強制開口口枷上的金屬夾棍讓他舌頭被迫保持伸出。兩名年輕女警架起他,反剪雙手,其中一名女警揪住陳陽的頭髮強制讓他抬頭,方便證物科的女警拍照留檔。
閃光燈不斷閃爍,記錄著每一個作案現場的細節。孫曉榮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看著同事蹲在地上拍攝那條被扔在角落的舞蹈鞋。
“把這個也拍進去,”她用高跟鞋尖點了點地上另一個金屬物件,“看,私自破壞貞操鎖的罪證。這條罪名至少夠他再加三年刑期。”
年輕的實習女警好奇地湊過來:“隊長,私自撬開貞操鎖是什麼級別罪?”
“嚴重違禁罪,”孫曉榮冷哼一聲,一邊觀察著陳陽被迫張開嘴巴、舌頭伸出的屈辱模樣,“男性擅自解除任何法定束縛裝置都屬於惡意逃避監管行為。更何況他還偷竊和猥褻女性貼身物品,幾項重罪疊加,估計要判十年以上。”
證物科的女警舉著相機繞著陳陽轉了三圈:“隊長,各個角度都拍好了,包括現場處置所使用的項圈編號、貞操鎖型號、肛塞規格,以及嫌疑人的隨身物品,作案現場情況,全都記錄在案。”
走廊裡的日光燈把一切照得慘白,陳陽赤裸的身體在冰冷的地面上格外刺眼。兩個押送他的年輕女警毫不客氣,一個抓著頭髮往後拽,另一個死死鉗制著手銬鏈條。
“走快點!磨蹭什麼!”
其中一名女警不耐煩地踢了一下陳陽的小腿。孫曉榮跟在後面,高跟鞋踩在瓷磚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下樓路過其他教室時,幾個晚自習的女學生好奇地探出頭來,看清是什麼情況後紛紛露出厭惡的表情。
“真是噁心,偷女人臭襪子的變態。。。”
“看他那樣子,活該被這樣對待。。。”
“這種人就該好好改造。。。”
議論聲此起彼伏,孫曉榮面無表情地看著陳陽跌跌撞撞地前進,對他的好感
在此刻幾乎都轉化成了恨意,但畢竟這麼多年的交情,內心終究還是產生了不忍。陳陽赤裸的腳掌踩在冰涼的地磚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恥辱聲響,鼻勾和開口器讓五官有種滑稽的扭曲感,口水順著伸出的舌頭往下滴,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水痕,屈辱至極。
“把他押上囚車,”孫曉榮在警車旁停下腳步,最後看了一眼那個曾經熟悉的男孩,定了定神,又向其他警員傳到了剛剛接到的命令,“上級指示我們,今晚安排連夜突審,啟動快速審理程序,麗華女大的盜竊案的細節務必查清。。。”
囚車後車廂內,兩名女警把陳陽夾在中間動彈不得,腳鐐鏈條和地板連接,隨著路面起伏叮噹作響。手銬力度很緊,讓手腕生疼,剛才被孫曉榮膝頂的腹部還在隱隱作痛。車廂內隨行的女警嚴陣以待,手放在槍套上,緊緊盯著陳陽的一舉一動,陳陽嚇的連呼吸都謹慎起來。到達警局後,他如行屍走肉一般,被粗暴的拖下車,押送到處理室。孫曉榮猶豫片刻,也跟了進來。
當孫曉榮拿著剃刀給他剃成了光頭,陳陽才緩過神來,終於看清了現實,他現在經歷的一切就好像經常看到的普法宣傳片那樣,變態的男性罪犯被繩之以法,而這次的男主角卻變成了自己,一股巨大的恐懼感撲面而來。
隨著最後一縷頭髮飄落到地上,孫曉榮扔下剃刀,表情複雜地看著眼前這個光禿禿的腦袋,曾經熟悉的髮型現在已經變成了男性罪犯的標準標記。
“先去把他的個人信息錄入系統,”她對旁邊的女警吩咐道,“陳陽,男,18歲,罪名:偷竊女性貼身物品、猥褻罪、私自破壞貞操裝置。”
處理室的日光燈嗡嗡作響,牆上的時鐘指向晚上十點。孫曉榮露出了些許疲憊,連續幾周的加班調查,今晚終於抓到了這個變態竊賊,雖然對方的身份有些出人意料。
她轉身走出處理室,為即將到來的突審做準備。肉色連褲襪在日光燈下反射著微光。她回頭瞥了一眼被銬在牆邊,正在做信息採集的陳陽,那個曾經會害羞地躲在自己身後鄰家男孩,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罪犯,這是何等的悲哀。
麗華第三大區警察局地下一層,刑訊室的燈管發出嗡嗡的電流聲,白色的燈光冷得刺眼。孫曉榮坐在金屬椅子上,手裡翻看著剛剛整理好的案卷。她的警服依然筆挺,馬尾辮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無論如何,自己所擔負的職責不允許在此刻心軟。
伴隨著一陣由遠及近叮叮噹噹的鎖鏈聲,陳陽被兩名女警押解於此。
“陳陽,18歲,麗華女子大學特招生。”孫曉榮一字一頓地念著基本信息,目光冰冷地掃這名光頭少年,“你可知道根據《麗國男性犯罪懲治法》第三十二條,猥褻罪,偷竊罪,再加逃脫監管罪,最高可判十五年有期徒刑?”
旁邊的女警正在調試錄像設備:“隊長,錄音錄像系統已就緒,隨時可以開始。”
孫曉榮站起身,示意將陳陽固定在拘束架上。她的高跟鞋在地面上敲擊出有節奏的聲響,每一步都讓陳陽不由自主地繃緊肌肉。
“我記得小時候,你最喜歡被我當小馬騎了,每當我拿著樹枝打你屁股催促你快爬的時候,你都會特別賣力,”她在陳陽身後停下,俯身貼近他的耳邊,呼出的氣息帶著薄荷味口
香糖的冷冽,“誰能想到,當年那個乖巧的男孩,現在成了專門偷女人內衣物的變態?”
實習女警遞過來一疊照片,全是監控截圖和物證圖片。孫曉榮接過來,一張張仔細查看,每一張都記錄著陳陽的罪行。
“這些是今天晚上拷貝出來的監控記錄,還有這些,”她把幾張放大特寫舉到陳陽面前,“你看得很仔細嘛,連絲襪上的汗漬都捨不得放過。”
“我們有完整的監控證據鏈,”她重新坐下,翹起二郎腿,連褲襪覆蓋的腿部線條在燈光下格外醒目,“所有物證也都採集了你的指紋。現在,我只想聽聽你自己是怎麼說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被你偷竊猥褻的物品,都要交代清楚。”
刑訊室內,牆壁上掛滿了各種鐐銬刑具,牆上是幾個大字:落實嚴刑拷問,杜絕自行供述,讓人不寒而慄。陳陽被固定在一個X型的拘束架上,每一寸移動都被限制——脖子,手腕、腳踝、腰部都有加厚的皮帶固定,連大腿都被牢牢綁在拘束架上。乳頭上有連接著導線的乳夾,貞操鎖和肛塞也各有一個導電的夾子。
孫曉榮按下開始鍵,紅色指示燈亮起,她整理了一下著裝站在攝像機旁:
“現在開始記錄犯罪嫌疑人陳陽的審訊過程。時間,新曆97年4月15日22時18分。地點,麗國第三大區警察局反男性犯罪科刑訊室。
接著孫曉榮轉身面向陳陽,用非常正式的口吻說:
“陳陽,根據《麗華女權主義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七十條規定,為確保審訊效率和供述真實性,必須對男性犯罪嫌疑人實施懲戒式刑訊,所有程序均符合法律規定。”
攝像機的紅燈穩定閃爍,將審訊室內的一切如實記錄。孫曉榮轉向牆邊的器材櫃,戴上黑色橡膠手套,取出一根細長的警鞭。鞭身在日光燈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她不得不將自己學到的刑訊知識運用到發小身上。
“標準程序第一條,”她慢條斯理地活動著手腕,馬尾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先進行基礎體罰,促使嫌疑人認清形勢。”
兩名女警立即上前,一人手持記錄板,一人調試著拘束架旁邊的電壓控制器。孫曉榮走到拘束架前,伸手檢查了一遍皮帶的鬆緊度:
“很好,固定得很到位。陳陽,麗國的男性天生就有說謊的傾向,只有通過必要的懲戒才能獲得真實的供述。”
實習女警恭敬地遞上一份表格:
“隊長,刑訊記錄表已填寫完畢,請您確認簽名。”
金屬製的拘束架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孫曉榮繞著X型架緩緩踱步,警服裙襬隨著她優雅的步伐輕輕擺動,包裹在肉色連褲襪中的雙腿在燈光照射下格外誘人——而這正是對變態嫌疑人最大的諷刺。
她抬起警靴輕輕踢了踢拘束架的支架:
“希望你能更清晰地回憶起自己的犯罪細節,好好配合,老老實實交代這幾個月來所有的猥瑣行為,是你唯一的出路。”
旁邊的電壓表指針穩定在零位,牆上那些各式各樣的刑具在燈光下閃著寒光,每一件都是麗國法律賦予她們的執法工具。
“那麼,讓我們開始吧。”
孫曉榮舉起警鞭,在空中試揮了一下,發出一聲凌厲的破空聲。
“啪”的一聲,鞭梢與皮膚接觸,傳來火辣辣的痛感,留下了一道紅印。陳陽疼的齜牙咧嘴,喉嚨裡發出嗚咽。但還沒
來得及體會消化這股痛覺,下一鞭就接踵而至。孫曉榮沒問任何問題,只是不斷的拿著鞭子翻轉揮舞,整個刑訊室裡充斥著噼裡啪啦的聲響。陳陽戴著口枷也說不了話,無法求饒,更無法主動交代任何問題,鞭打一直持續了近10分鐘。此刻陳陽切身實地見識到了麗國執法系統的威嚴,在國家暴力機關面前,身為男性個體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法不容情。
警鞭最後一次落下後,孫曉榮收手站立,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她拿起記錄表勾選著什麼。旁邊的實習女警遞過來一杯水:“隊長,需要休息一下再繼續嗎?”
孫曉榮搖搖頭,重新走向X型架。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每一步都透露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拘束架上的陳陽身上道道紅痕格外醒目,在冷白色的燈光照射下顯得格外悽慘。
“姓名,性別,年齡,身份證號!”
語氣變得嚴厲起來,即便是面對曾經熟悉的鄰家好友,她在工作中也必須保持絕對的職業態度。這不僅是麗國法律的要求,更是為了伸張正義,徹底擊潰嫌疑人的心理防線。
實習女警小聲嘀咕:“隊長真專業,明明都知道還問得這麼認真。”
“這是基本程序,”另一位資深女警解釋道,“建立審訊記錄檔案必須要走完所有流程。不管嫌疑人是誰,都不能有任何疏漏。”
口枷上固定舌頭的夾棍被鬆開,陳陽略微活動了一下已經發麻的舌頭,立即口齒不清地回答:
“陳陽,男性,19歲,身份證號LH03021015。。。”
鞭打起到了立竿見影的效果,陳陽不敢猶豫,即便知道孫曉榮和自己熟的不能再熟了,也仍然毫不猶豫的配合問詢。
“很好,這是一個不錯的開始,保持這種節奏,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你也能少遭點罪。”孫曉榮點了點頭,“陳陽,把舌頭伸出來,我們繼續按照標準刑訊程序進行。”說罷她重新給陳陽定好了口枷。
隨著電機開關被打開,傳來了恰到好處的電流的刺激,電壓維持在一個可控的範圍。陳陽被電的全身痙攣,針扎般的刺痛感和酥麻感在身上的敏感部位持續釋放。
孫曉榮拿著遙控器,慢慢加大電擊力度。乳頭,龜頭,菊穴這些位置已經湧現出灼燒感,陳陽苦不堪言,口水橫流,滴在地板上。如此持續了數分鐘後,孫曉榮才繼續發問。
“陳陽,你一共潛入學校幾次?除了舞蹈教室你還去過哪裡?偷竊的絲襪用途是什麼?藏匿地點又是哪裡?”
電擊暫時停止,讓陳陽暫時能鬆一口氣。他哪裡見過這般嚴刑的陣仗,為了能夠少受點罪,面對連珠炮的詢問他竹筒倒豆子般的全招了:
“我一共去了。。6次,不不,加上今天一共是7次,除了舞蹈教室,我還潛入過學校的游泳館,體育館。我,,我偷女生們穿過的絲襪,主要是為了聞味道,偶爾也會。。。套在。。套在下面玩。我把偷來的絲襪都放在我家床底下了。。。”
“下面,下面是哪裡?”孫曉榮直視陳陽問到。
“我的。。我的生殖器官。。。”
“根據《麗國男性人口管理法》規定,男性的生殖器官歸國家所有,你只有在監護人看管下的優秀排洩權,沒有自由使用權。男性每月只允許在授精中心進行一次正規取精程序,用來完
善基因數據庫。但你私自逃脫貞操鎖監管,用偷來的貼身衣物進行猥褻行為,不僅浪費了國家財產,更嚴重玷汙了女性的私人物品。”
身為警察的孫曉榮自然是對相關法律熟讀於心。
“曉榮姐,不,孫警官,我,我只是一時糊塗。。。”
面對孫曉榮咄咄逼人的語氣,陳陽抖若篩糠,直視著她冷冷的眼神,大氣都不敢喘,根據他從小到大受過的教育,別說直視女性眼睛了,就是多看女性的身幾眼都是罪過,長時間的對視讓陳陽下意識的想把頭低下,但拘束架的牢牢固定可不允許他這樣做。
聽到這個回答,孫曉榮冷哼一聲,重新給陳陽戴好口枷,結束了本輪問詢,並操作拘束架旋轉,讓陳陽呈倒立的姿態。
“還在撒謊,你是為數不多的男性大學生,這種社會常識你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你是故意而為之,對吧?”
說罷孫曉榮直接將電機檔位推到最大,重新拿起警鞭,時不時鞭打幾下,給陳陽補充肉體刺激。
倒立的拘束架讓血液全部湧向頭部,原本就剛剃光的頭皮現在脹得發紅。孫曉榮站在旁邊,馬尾辮因為她揮舞的動作左右擺動。拘束架上的金屬部分因為電流而發熱,與皮膚接觸的地方傳來灼燒感,孫曉榮繼續在表格上打著勾,每一項供詞都被詳細分類登記。
刑訊繼續進行,嚴酷的手段讓陳陽不敢再隱瞞任何真實的想法。
“我,我喜歡因為絲襪的味道,我喜歡被絲襪包裹住陰莖射精的快感。。。”
“很好,至少你還知道坦白的好處,”孫曉榮強忍著怒氣說道,高跟鞋跟在地面上踩出清脆的節奏,“繼續說,每一個細節都不能放過。每條絲襪是什麼顏色,從哪個儲物櫃拿的,聞了多長時間,都要交代清楚!”
陳陽的心理防線很快被擊潰,在孫曉榮的誘導下,交待了不少細節,包括潛入路線,開鎖手法,猥褻細節等。女警們交換著眼神,都對這個案件的惡劣程度表示震驚,刑訊室的氣氛越發壓抑。
“把他的供述都記錄完整,一會兒要讓他簽字按手印。”她吩咐道,同時降低了電擊強度,“陳陽,只要你繼續保持這種態度,我可以給你申請主動坦白表現。”
資深女警遞過來一個文件夾:隊長,這是過去三週所有失竊案的檔案。每個受害女生都已經做了筆錄,就等著和他的供述一一對應了。
“很好,孫曉榮點點頭,”警鞭在手中輕輕敲擊著,“那就繼續吧,說說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有什麼誘因嗎?”
倒立的X拘束架上,陳陽的臉離孫曉榮穿著絲襪和高跟鞋的腳背很近,鼻尖都快貼了上去,能清晰的看到絲襪細膩的紋路,甚至能聞到淡淡的味道,但此刻陳陽根本無心享受。
“孫警官,我,我真的想不起來了,我真的沒有撒謊,求求你把我轉過來吧,這樣好難受。”長時間的倒立讓陳陽早已疲憊不堪,腦子已經轉不動了。
孫曉榮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陳陽,不動聲色地後退半步,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想不起來?”她冷笑一聲,彎腰湊近,馬尾辮垂落在肩側,“小時候你的記性可好了,連我愛吃哪個口味的冰淇淋都能記住。現在讓你回憶自己的犯罪行為,反倒想不起來了?”
拘束架的金屬框架在電流作用下依然保持著威脅性溫度。孫曉榮繞到側面,
拿起警鞭柄部輕輕敲擊著拘束架的支架。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她提醒道,聲音冷靜而充滿威懾,“要麼你現在就想起來,要麼我就幫你回憶。相信我,第二種方式會讓你終生難忘。”
肉體的痛苦難以承受,陳陽思索再三後,說出了讓自己罪加一等的誘因:
“孫警官,我說,我說,是因為色情片,我經常躲在房間裡看色情片。。。我還學生色情片裡的樣子,趁著媽媽午睡的時候,偷聞她的絲襪腳,並且手淫。。。”
孫曉榮的內心狠狠地揪了一下,在麗國,男性觀看和傳播淫穢色情內容更是重罪,更不用說他剛剛交待的實質性肢體猥褻行為,看來自己的這位昔日好友註定是無法善終了。。。。
刑訊一直持續到後半夜,取得了有效的進展。孫曉榮活動了一下有些痠痛的手腕,宣佈暫時告一段落,參與突審刑訊的幾名警察疲憊不堪。陳陽就更不用說了,從拘束架上被放下來的時候,他渾身無力,直接癱倒在了孫曉榮懷裡。孫曉榮並沒有表現出抗拒,而是伸出手臂扶住他。隨後陳陽被關進了一張拘束審訊椅裡,仍然是渾身動彈不得,但好在是坐姿,勉強能回覆下體力。女警們把審訊椅推到牆角,將輪子鎖止,就關燈離開了。
第二天,根據陳陽的口供,孫曉榮開始帶隊忙碌起來,一一查證走訪,完善證據鏈,並且在陳陽家的臥室床底,找到了藏匿的貼身衣物和一部mp4播放器。通過鑑定比對,每一雙原味絲襪都有陳陽的dna,而連同播放器和一同查獲的儲存卡,色情內容共計500Gb。
刑訊室角落裡,拘束審訊椅孤零零地立在陰影中,陳陽被拷在裡面一整天都無人問津,只有在中午的時候吃了些送進來的食物。赤裸的身體上還殘留著昨晚的鞭打痕跡,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讓身上痠痛不已。好幾次都聽見刑訊室外傳來高跟鞋的踏步聲,但馬上又漸行漸遠,自己彷彿已經被這個世界遺忘。
一直到了晚上,孫曉榮忙完手頭的工作,才推開門走進來,走廊的日光燈透過門縫灑進來一小片亮光,照亮了她略顯疲憊的身影。她脫下了警帽,馬尾辮有些散亂,額前幾縷碎髮貼在臉頰邊。
孫曉榮調亮了室內的燈光,維持在一個柔和的範圍,即便如此陳陽還是感覺有些刺眼。孫曉榮搬了把椅子坐在審訊椅對面,從口袋裡掏出手帕幫他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刑訊室的空調已經關閉,只剩下通風口傳來的微弱氣流。
“陳阿姨今天過來了,但按照規定,你們兩個還不能見面。”孫曉榮低聲道,嗓音裡透著連續工作一整天后的沙啞,“她託我照顧你。說什麼鄰里多年,小時候我還帶你一起玩過家家遊戲。”
她的手指在拘束椅的金屬扣件上停留了片刻,猶豫後還是伸手調鬆了幾個關鍵部位的束縛力度。鐐銬依然牢固,但至少不會勒得太緊。束縛頸部的皮帶也被她細心地放寬了一些,讓被困在椅子裡的陳陽能夠稍微活動一下頭部。
孫曉榮靠著椅子背,閉了閉眼睛,長長的睫毛在昏暗中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的警服上沾了些灰塵,大概是剛才整理物證時不小心蹭上的。
“抓獲你的那刻起,我就不想接手這個案子了,”她輕聲說道,目光望向審訊室另一端那些掛滿牆壁的刑具,
“可是正好趕上嚴打時期,局裡人手緊張,而我又是一直跟蹤這起案件的負責人,所以只能我來辦,希望你能理解我。”
孫曉榮站起身,走到飲水機旁倒了兩杯熱水,一杯放在審訊椅的小桌板上——雖然以陳陽現在的狀態無法飲用,但至少能他被拷在上面的雙手感受一點溫暖。另一杯孫曉榮則端回手裡,小口啜飲著。
“我給陳阿姨看了你昨晚的供詞,她很難過,”孫曉榮搖了搖頭,語氣裡有種說不出的情緒,有難過也有憤恨,“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看色情片,偷女人的臭襪子,還做出那種事——你知道這在麗國意味著什麼嗎?”
孫曉榮從警服口袋裡摸出一個皺巴巴的煙盒,猶豫了一下又塞回去,她依稀記得陳陽不喜歡聞煙味,還經常勸她戒菸。孫曉榮嘆了口氣,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警服的紐扣在昏暗中反射著微弱的光澤。拘束椅上的皮革早已被體溫焐熱,散發出一種混合了消毒水和皮革特有的味道。孫曉榮注意到陳陽手腕上被鐐銬勒出的紅痕,微微皺了皺眉,但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麼。
“你知道嗎,下午局裡開會討論你這個案子,她揉了揉太陽穴,”疲憊讓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憔悴一些,“大家都很震驚。不是因為案情本身,這種變態偷竊案我們見多了。而是因為你居然是特招生,成績那麼好,前途本來一片光明的。”
審訊室的通風口傳來嗡嗡的響聲,牆上的時鐘指向晚上九點半。整棟大樓除了值班室和監控室,只有這裡還亮著燈。
“今天陳阿姨哭了很久,”孫曉榮繼續說道,聲音壓得很低,“她讓我轉告你說,只要你好好改造,她會想辦法託關係減輕處罰。”
孫曉榮摘下發圈,一頭烏黑的長髮散落下來,讓她看起來少了幾分警察的銳利,多了幾分女性的柔美。
“三個月,偷了二十三件女性貼身物品,包括你媽媽陳海薇的絲襪,再加上那個裝滿色情內容的播放器,今天去你家搜查的警察們無一不大開眼界,”她靠回椅子上,語氣變得更加沉重,“還有,你知道受害女生們的心理鑑定報告寫了些什麼嗎?兩個人出現了焦慮症狀,這些都會成為加重處罰的證據。”
陳陽的強制開口口枷被解開,他的舌頭一直伸在外面,已經麻了。孫曉榮拿了根吸管,端起他面前的水杯,給陳陽喂水。溫暖的水流喚起了舌頭的知覺,他組織了一下語言,支支吾吾地問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話:
“曉榮姐,我現在可以叫你曉榮姐嗎,孫警官?”
孫曉榮的身體微微一僵,握著水杯的手指收緊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在昏暗的燈光下,她的表情變得複雜難辨。
“嚴格來說,曉榮姐這個稱呼,你已經沒資格叫了,”她最終平靜地說道,手指無意識地理了理散亂的長髮,“現在的我是麗國警局的孫警官,而你是即將面臨審判的犯罪嫌疑人,我有我的職責和使命,希望你不要讓我太難做。”
審訊室的燈光依然昏暗,孫曉榮重新坐下,剛才那一瞬間的軟弱已經被她壓回心底——這裡是執法場所,她必須保持絕對的公正無私。
他苦笑一聲,哽咽的說道:
“曉榮姐,不,孫警官,我作案之後經常提心吊膽的翻看法律文件,我這種情況是不是會被嚴判?”
孫曉榮的
手指在桌面上敲擊了兩下,然後慢慢停下。她沉默了很久,長到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我不想給你虛假的希望,”她最終開口,聲音裡帶著某種疲憊的認命,“沒錯,《麗國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條確實寫著:情節特別惡劣的猥褻罪,可判處死刑。而司法解釋裡,對多名受害者造成嚴重心理傷害就被列為情節特別惡劣。”
“已經有兩個女生申請心理治療了,”她承認道,揉著太陽穴的手指透露出深深的倦意,再加上你長期觀看色情內容,逃脫貞操鎖管理等行為,按照法律條文來看,確實符合死刑的標準條件。”
審訊室的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疲憊的味道。孫曉榮重新醞釀了一下情緒,戴上職業化的面具:“具體的量刑要等到正式審判,檢察官會詳細評估你的案件。如果她們認定你嚴重破壞了女性的生活安寧,那麼死刑確實是一個可能的結果。尤其是考慮到你是麗華女子大學的學生,這種身份讓罪行性質變得更加惡劣。”
刑訊室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排風扇傳來低沉的嗡嗡聲。陳陽陷入了沉思與悔恨之中,但是咕咕叫的肚子卻顯得那麼不合時宜。警局對男性罪犯嫌疑人每天只保證一次基礎的營養進食,但心力憔悴的他早已忘記了飢餓。
孫曉榮摸了摸警服口袋,掏出一塊巧克力,打開包裝塞入他的嘴裡。苦澀的回味宛如陳陽的真實內心。今晚的交心談話讓陳陽再次回憶起自己和孫曉榮兒時的點點滴滴,那時候兩人無話不談,即便每次被孫曉榮欺負到哭鼻子,也會很快恢復到屁顛屁顛跟在她屁股後的親密關係。從被抓的那刻起,陳陽心裡始終繃著一根弦,孫曉榮的暖心投餵在一定程度上緩和了他緊張的神經,兩行熱淚悄無聲息的從眼角滑落。
看著發小這幅可憐的樣子,孫曉榮心裡也很難受。
“對了,明天是現場指認是程序,”孫曉榮又餵食了一塊巧克力後,打破了沉默,拿出手機開始翻看備忘錄,“明天早上八點,檢察官會和我們一起出發。第一站是麗華女大舞蹈社更衣室,你要當場指出具體的儲物櫃位置,描述偷竊過程。”她抬起頭看向拘束椅的方向,“然後是游泳館、體育館、圖書館女廁,每一處作案現場都要去,在每個地點停留至少十五分鐘進行詳細供述。
孫曉榮繼續說道:“下午會去第二現場,也就是你家,陳阿姨已經同意配合了。陳陽,到時候會有媒體記者現場報道,麗國公民都需要了解男性犯罪的危害性,尤其是學生群體。這也是為什麼現場指認必須公開進行的原因。”
孫曉榮能夠想象得到陳陽將會面臨什麼樣的壓力,她裹緊了警服外套說:“你現在的樣子——光頭、裸體、戴鐐銬,會被完整記錄下來,這是對所有男性罪犯的一視同仁。這些畫面會成為普法教育素材,在學校和公共場所播放。這就是麗國對男性罪犯的處置方式:不僅要懲罰犯罪,更要以儆效尤。”
陳陽欲哭無淚,孫曉榮說的他並不陌生,相關的普法紀錄片他也看過不少。
“我,我知道了,孫警官。。。”
孫曉榮思索片刻後,站起身來到牆邊,刑具櫃的金屬抽屜發出沉重的摩擦聲,從最下層取出一個銀色的醫療箱,她戴上消毒手套,打開箱子時裡面的器械在昏暗燈光下閃著冰
冷的光澤。
“明天一早,會對你下達正式批捕通知書,這是標準程序的一部分,我先提前為你準備好,如果明天是其他人來執行,我怕你過度驚慌,遭受更多不必要的痛苦。”她拿起一支裝有酒精的棉籤,熟練地清潔陳陽的乳頭和鼻中隔,“根據《麗國男性罪犯標識管理條例》,所有被捕的男性罪犯必須佩戴身份識別裝置。乳環和鼻環是最有效的方式——它們無法自行拆除,而且可以永久掛載身份信息牌或其他戒具。”
她先取出鼻環工具,在陳陽面前展示了一下:“別怕,醫用不鏽鋼材質,已經過嚴格消毒。穿孔過程很快,不會持續很久。”
孫曉榮繞到拘束椅側面,專業地檢查著位置。她的動作沉穩精準,多年的職業經驗讓她對這項工作駕輕就熟。消毒棉籤仔細擦拭過後,她迅速完成了穿刺,動作乾淨利落,顯示出專業執法人員的素養。
陳陽感到一陣瞬間刺痛,不過和昨晚的刑訊相比根本不算什麼,主要是心裡恐懼過多,穿鼻環在他的印象裡,是過去牽引牲口的措施,現在卻不得不接受這種恥辱的標記。孫曉榮低下頭臉龐湊近,用紙巾輕輕擦拭,還下意識的對著穿刺點吹了幾口氣。
“唉,陳陽,我都忘記你已經長大了,總是習慣性的把你當成小孩子對待。”孫曉榮怔了一下,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些不合時宜,現在兩個人的身份差距可謂巨大。
“好了,鼻環安裝完畢。”孫曉榮退後一步審視成果,然後拿出乳環工具,“接下來是兩側乳頭,這樣身份牌就可以進行懸掛,監察官明天到達後會給你登記編號,到時候信息牌就會掛在上面。”
孫曉榮專注地完成另一側的乳環安裝後,她拿出新型口枷裝置:“這是最新款的強制開口器,通過自帶磁鐵模塊固定舌頭,比起傳統夾棍更加人性化。上半部分的磁鐵用短鏈連接鼻環,可以讓佩戴者保持舌頭外伸的姿勢,這也是防止嫌疑人咬舌自盡的安全措施。”
銀色的磁鐵準確吸附到位,短鏈繃直,強制將舌頭固定在外。孫曉榮後退幾步,確認所有標識都牢固可靠:“記住,這些裝置要佩戴到案件終結。如果是重罪判決,可能會終身保留。”
她收起醫療箱,洗手消毒:“明天早上檢察官到達後,會給你的身份牌拍照存檔。這些標識將成為你在司法系統中的唯一識別碼。”
牆上的時鐘顯示晚上10點整,孫曉榮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輕微的響聲。
“今晚好好休息,做好心理準備吧,明天會是你人生中最漫長的一天。”她走向門口,在門框處停下腳步,“陳陽,提醒你一句,保持配合的態度,這對你最終的判決會有影響,指認的時候我幫不了你太多,只能祝你好運。”
又是一個無言的夜晚,拷在刑訊室的鐵椅子裡,陳陽有大把的時間思考人生,他怎能體會不到孫曉榮一直以來對他的好感,在麗國如果能被一名女性愛上,那是一件非常值得炫耀的事情,可如今自己和孫曉榮可能擁有的愛情故事,被自己的犯罪行為徹底終結。。。
次日清晨,刑訊室比夜晚更加明亮,日光燈將每個角落照得纖毫畢現。鐵門解鎖,孫曉榮和一眾女警魚貫而入,還有兩位穿著黑色制服和黑色連褲襪的司法監察人員。孫曉榮站在審訊桌前,警
服筆挺,馬尾辮整齊束在腦後。她的手中拿著一份蓋滿公章的正式文書。
“犯罪嫌疑人陳陽,”她以標準的官方口吻宣讀道,“經麗國第三大區警察局反男性犯罪科調查,並報請麗國監察院批准,現依法對你執行逮捕。涉嫌罪名:猥褻罪、入室盜竊罪、私自破壞監管裝置罪、破壞國家財產罪,持有並觀看淫穢物品罪。自即日起正式剝奪你的一切人身權利,接受司法機關的進一步審理。”
文件被放置在審訊椅的桌面夾板上,孫曉榮指著簽名處:“在這裡簽字,然後按右手食指手印。”
陳陽握筆的手顫抖著,帶動手銬鏈條嘩啦作響,孫曉榮不動聲色的輕拍了兩下他的手背表示安撫,陳陽深吸一口氣,一筆一劃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隨後資深女警熟練地解開拘束椅上的固定裝置,兩名年輕女警立即上前接手。她們動作迅速地將陳陽從椅子上攙扶起來,反銬其雙手。連接裝置將手銬鏈條與肛塞基座牢牢鎖定在一起,任何掙扎都會帶來加倍的不適。
一名女警正在替換腳鐐,新腳鐐鎖環前段有個一體鑄成金屬擋板,腳鐐扣合在腳背上的瞬間,迫使陳陽的雙腳自然呈現踮起狀態。鐐銬鏈長30釐米,符合限制行走速度的技術規範。
孫曉榮親自檢查了金屬項圈的鬆緊度,確保既不會造成窒息,又能讓佩戴者時刻意識到它的存在。乳環上的編號牌叮噹作響,上面已經填寫好了具體的案號信息。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走廊裡已經聚集了數名準備隨行押送的女武警。牆上的時鐘顯示早上八點整,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彎腰!”負責押送的警員命令道,一左一右緊緊架住陳陽的手臂。鼻勾強制抬升頭部的角度與彎腰的姿勢形成矛盾,造成了特殊的扭曲姿態。
隊伍開始移動,每走一步都能聽到金屬撞擊的聲響,腳鐐鏈環敲擊地面,手銬與肛塞連接處的輕微震動刺激著後庭,還有乳環上編號牌的晃動聲。女警們步履穩健,而被押送的陳陽則不得不以近乎滑稽的小碎步艱難跟上。
一樓走廊兩側的辦公室裡,其他警察紛紛探出頭來觀看。有人拿出手機拍照,閃光燈此起彼伏,但並沒有人過度驚訝,畢竟,一個光頭赤裸的男性罪犯被如此強度的束縛裝置控制著,進行遊街式的押送,在麗國已經司空見慣。
“慢一點,別讓他摔倒。”孫曉榮跟在後面吩咐道,儘管語氣冷淡,但還是注意到了某些細節,“記住,一會兒還要去多個現場進行指認,摔傷了會影響後續程序。”
麗華女權主義共和國對待男性犯罪人員的制度就是這麼嚴苛,狼狽不堪的陳陽感到羞恥至極,每走一步,被迫踮起的腳掌都會承受巨大的壓力。警局外的陽光下,裸露的身體連同內心的罪惡被照的無所遁形,從小母親陳海薇就到他外出時要穿穿戴好黑色連身絲襪,遮擋住自己的皮膚,如今卻一絲不掛,接受著最嚴厲的管制,但這僅僅只是個開始,即將到來的指認程序更會讓他感到無比的痛苦和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