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衫的特別訓練
作者:愛吃魚魚的貓貓
初夏的午後,陽光透過體育館高大的窗戶,在光潔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裡瀰漫著青春的氣息和淡淡的汗味。飛揚跆拳道館的女子初級班裡,十幾個穿著白色道服的少女正在做著拉伸練習。
王杉站在隊伍中間,她170公分的身高在同齡人中顯得頗為出挑。橢圓的小臉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讓她看起來更像一個沉浸在畫室裡的文藝少女,而非即將揮灑汗水的武者。她舒展的眉眼和放鬆的神態,透著一種天然的鄰家感。此刻,她正小心地壓著腿,光潔的腳丫直接踩在微涼的地板上,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蜷縮。
“好,熱身結束!現在兩人一組,進行反應力練習,主要攻擊下盤!” 教練拍了拍手,洪亮的聲音在場館內迴盪。
王杉的搭檔是班裡一個活潑的短髮女孩。幾個回合下來,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在一次快速的攻防轉換中,短髮女孩試圖勾踢王杉的支撐腿,王杉敏捷地後撤,腳底卻無意中從小夥伴為了保持平衡而胡亂揮舞的手掌上擦過。
“呀——!”
一聲完全不同於平時溫和形象的、短促而尖利的驚叫從王杉喉嚨裡迸發出來。她像只受驚的兔子,猛地向後跳了一大步,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緋色。
這突如其來的反應讓整個道館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噗嗤……”不知是誰先沒忍住笑出了聲,隨即,竊竊私語和低低的笑聲像漣漪般擴散開來。
“王杉,你剛才……”短髮女孩也愣住了,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王杉那雙此刻彷彿無處安放的光腳,“你怕癢啊?特別是腳心?”
王杉窘迫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雙手連連擺動,眼鏡後的眼睛因為慌亂而睜得更大:“沒、沒有!只是……只是突然被碰到,嚇了一跳……”
然而,這拙劣的辯解毫無說服力。一道帶著玩味和審視的目光,從隊伍前方投來。那是秦紫桐,班裡的佼佼者,身手敏捷,性格帶著點不羈的傲氣。她勾了勾嘴角,像是發現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
“教練,”秦紫桐忽然出聲,聲音清亮,“反應力練習有點枯燥了。不如我們實戰一下?我想和王杉一組。”
教練看了看一臉懇求的王杉,又看了看躍躍欲試的秦紫桐,點了點頭:“可以,注意分寸,點到為止。”
王杉心裡叫苦不迭,但只能硬著頭皮上場。兩人互相行禮後,秦紫桐立刻發動了猛攻。她的動作又快又狠,王杉勉強招架,心思卻完全無法集中。她所有的注意力,都不由自主地放在了保護自己的雙腳上,步伐變得凌亂而遲疑。
秦紫桐看準機會,一個迅捷的低掃,目標直指王杉的腳踝。王杉慌忙抬腳躲避,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就在她踉蹌的剎那,秦紫桐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身體順勢前傾,手指如電,精準地在她那隻抬起的、完全暴露的腳心上一劃!
“啊哈哈哈——不!別!”
致命的癢感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所有的力氣和防禦在那一刻土崩瓦解。王杉整個人軟倒在地,一邊蜷縮著身體試圖保護自己,一邊無法控制地爆發出清脆而慌亂的笑聲。之前的文靜形象蕩然無存,只剩下在癢刑下無助扭動的少女軀體。
勝負已分。
秦紫桐站直身體,拍了拍
手,笑容更加燦爛:“教練,看來找到王杉的‘弱點’了。這麼怕癢,以後實戰可怎麼辦呀?”
教練也覺得好笑,環視了一圈周圍看熱鬧的女生們,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既然弱點暴露了,那就得好好‘克服’一下。來,大家幫幫她,讓她習慣一下。”
在女生們興奮的歡呼和笑聲中,幾個力氣大的女生上前,將還在因為剛才那一擊而渾身發軟、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王杉架了起來。道館角落有一個用來拉伸的、類似直立十字架的矮架,她們七手八腳地將王杉綁在了上面,手腕和腳踝都被柔軟的道帶固定住,確保她無法掙脫。
王杉徒勞地掙扎著,眼鏡早就歪在了一邊,臉上又是羞恥又是害怕,還殘留著無法消退的笑意:“不要……放開我……求你們了……哈哈哈……”
“現在知道求饒啦?”秦紫桐好整以暇地蹲下身,伸出手,輕輕握住了王杉那隻被固定得無法動彈的腳丫。
王杉的腳形很漂亮,38碼,因為常年光腳訓練,足底肌膚細膩卻並不嬌嫩,透著健康的色澤。腳趾圓潤,因為緊張和恐懼而微微蜷著。
”秦紫桐笑著,伸出食指,像執筆一般,開始在那光滑的腳心上有節奏地、不輕不重地划動起來。
“呀——!哈哈哈哈哈——停、停下!秦紫桐!我錯了!哈哈哈——”王杉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笑聲如同決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傾瀉而出。綁在架子上的身體瘋狂地扭動,卻根本無法避開那精準的襲擊。
其他女生也圍了上來,笑嘻嘻地加入了“懲罰”的行列。有的用手指快速搔刮她的另一隻腳心,有的專門攻擊她敏感的腳趾縫,還有的在她柔嫩的足弓處輕輕打圈。
“不要啊!救命!哈哈哈哈哈——好癢!太癢了!饒了我吧!”王杉的求饒聲和爆笑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整個道館。她的眼淚都笑了出來,原本整齊的馬尾早已散亂,幾縷髮絲黏在汗溼的額角和臉頰上。跆拳道服也在掙扎中變得凌亂,露出纖細的腰肢和不斷起伏的胸膛。
她感覺自己的腳底彷彿被無數羽毛同時進攻,又像是有微弱的電流在不斷竄動。癢感深入骨髓,瓦解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力氣。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甜蜜的酷刑,在同學們善意的、戲謔的笑聲中,體驗著這無比漫長又羞恥的時刻。
秦紫桐的手指彷彿帶著某種奇異的魔力,每一次划動都精準地挑動著王杉最纖細的神經。那不僅僅是皮膚表面的癢,更像是有無數細小的電流順著腳心直竄而上,在她的大腦裡炸開一團團無法抗拒的、令人暈眩的酥麻。
“哈哈……不……停啊……求求你……紫桐……哈哈哈……”王杉的求饒已經帶上了哭腔,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在束縛中劇烈地繃緊又試圖蜷縮,卻只是徒勞。腳踝處道帶的束縛感此刻無比清晰,提醒著她無處可逃的現實。
“看來只是這樣還不夠‘深刻’哦,”秦紫桐歪著頭,笑容狡黠,她抬頭看向圍觀的女生們,“誰有髮圈?或者……筆?”
一個女生立刻從口袋裡掏出一支圓珠筆遞過來。秦紫桐接過,將筆桿的尾端——那光滑的、微涼的塑料部分,輕輕抵在了王杉的足心。
“唔?!”王杉的笑聲猛地一窒,變成了帶著疑惑和更大恐懼的嗚咽。未知的“刑具”帶來了更強
的心理壓迫。
筆桿開始緩緩移動,沿著足弓的弧度,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向上颳去。這種緩慢而堅定的觸感,比手指的快速搔刮更讓人難以忍受,癢意如同文火慢燉,細細地煎熬著每一寸肌膚。王杉的腳趾瘋狂地蜷縮又張開,試圖躲避,卻只能讓足底的肌肉更加緊繃,反而使得那筆桿劃過的感覺更加鮮明。
“啊哈哈哈……不要……這個……這個更癢!拿開!快拿開!哈哈哈……”她扭動著腰肢,腦袋向後仰去,露出脆弱的脖頸,馬尾辮早已徹底散開,烏黑的髮絲黏在汗溼的額頭和臉頰,顯得狼狽又可憐。
看到筆桿效果顯著,其他女生也紛紛尋找“工具”。有的用手指的指甲尖,極其輕柔地、快速地刮搔她另一隻腳的腳趾縫;有的用自己散落的髮梢,在她敏感的足跟處輕輕掃動;還有的甚至脫下了自己的軟底道鞋,用那柔軟的鞋尖,一下下點著她泛紅的腳心。
多種多樣、層次分明的癢感從雙腳洶湧而來,王杉感覺自己快要瘋了。笑聲已經變得沙啞,腹部因為長時間的大笑而傳來陣陣痠痛,可她完全無法停止。眼淚不受控制地奔湧而出,順著通紅的臉頰滑落,有的滴落在道服上,有的甚至滑進她大張著求饒的嘴裡。
“不行了……我真的……哈哈……受不了了……會死的……哈哈哈……”她斷斷續續地哭喊著,意識在劇烈的癢感和缺氧中開始有些模糊,眼前彷彿蒙上了一層水霧,只能看到周圍同學們晃動的、帶著笑意的身影。
“教練……救命……”她試圖向唯一可能拯救她的人求助,聲音卻微弱的如同蚊蚋,瞬間被自己的笑聲和周圍的喧鬧淹沒。
教練抱著手臂站在不遠處,臉上帶著哭笑不得的表情。他看得出王杉確實怕癢怕得要命,但這群女孩子玩鬧也有分寸,並未真正傷害她。這或許……也算是一種另類的“抗干擾訓練”?
秦紫桐似乎玩膩了筆桿,又換回了手指。這次,她改變了策略,不再大面積划動,而是伸出兩根手指,像小人走路一樣,從王杉的腳跟開始,一步一步,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故意的折磨意味,朝著她最敏感的腳心“走”去。
那緩慢逼近的觸感讓王杉的恐懼達到了頂點。“不……不要那裡……別!哈哈哈……求你了!我認輸!我什麼都答應!哈哈哈……”她語無倫次地承諾著,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終於,那兩根手指“走”到了足心最柔軟、最凹陷的那片區域,然後停了下來。
王杉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等待著最後的“審判”。
秦紫桐看著她這副模樣,壞笑著,然後——開始用指尖在那方寸之地高速地、密集地振動起來!
“呀啊啊啊啊啊啊————!!!!!”
王杉發出了一聲幾乎是破音的、極致尖銳的笑聲,整個身體猛地向上彈了一下,若非道帶束縛,幾乎要跳起來。極致的癢感如同海嘯般徹底淹沒了她,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無法形容的、幾乎要讓人崩潰的酥癢。她笑得幾乎喘不上氣,只能張著嘴,發出嗬嗬的聲音,身體劇烈地痙攣著。
就在王杉感覺自己即將因為缺氧和極致的癢感而暈厥過去時,秦紫桐那如同“行刑”般的手指終於停了下來。
然而,這並非解脫,僅僅是暴風雨間隙的短暫平靜。
王杉像一條
脫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喉嚨裡發出嘶啞的抽氣聲。眼淚混著汗水糊了滿臉,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上,視線一片模糊。全身的肌肉都因為方才劇烈的掙扎和大笑而痠軟無力,微微顫抖著。她貪婪地汲取著空氣,短暫的喘息讓她幾乎有種劫後餘生的錯覺。
但周圍女生們興奮而戲謔的目光告訴她,這一切還遠未結束。
“這就受不了啦?”秦紫桐的聲音帶著笑意響起,她並沒有放開王杉的腳,反而用拇指不輕不重地按了按那已經泛紅、甚至有些發燙的腳心,引得王杉又是一陣敏感的瑟縮和帶著哭腔的嗚咽。
“我們王杉同學的弱點,看來比想象中還要致命呢。”秦紫桐抬頭,目光掃過圍觀的同學們,“光是腳心就這麼有趣,那……其他地方呢?”
這句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再次激起了漣漪。女孩們的眼睛更亮了。
“對啊!腳趾也很怕癢吧?我剛才碰她腳趾縫,她反應超大!”一個女生興奮地補充。
“還有腳踝!膝蓋後面呢?”
王杉剛剛放鬆一點的神經瞬間再次繃緊,驚恐地搖著頭:“不……不要了……真的……哈哈……不能再……” 她甚至因為過度緊張,又條件反射地笑了起來,儘管此刻並沒有被撓。
秦紫桐對她的求饒置若罔聞,她調整了一下姿勢,一隻手依然牢牢握著王杉的腳踝,另一隻手則伸出食指和拇指,輕輕地捏住了王杉一個大腳趾的根部。
那圓潤的腳趾因為緊張而蜷縮著,趾尖透著淡淡的粉色。
“不要……別碰腳趾……求你了……”王杉的聲音帶著絕望的顫抖。腳趾的敏感度絲毫不亞於腳心,甚至因為面積更小,感覺會更加集中和尖銳。
秦紫桐的手指開始動作。她並沒有用力,只是用指尖在那顆腳趾的側面和下方的柔軟趾腹上,極其輕柔地、緩慢地畫著圈。
“嘻……哈哈……”細密而尖銳的癢感瞬間傳來,王杉的身體像過電般猛地一抖,笑聲再次不受控制地溢出。這種針對小範圍的、持續的搔癢,比大面積的快速划動更帶著一種折磨人的耐心。
接著,秦紫桐的手指移向了腳趾縫。王杉的腳趾併攏得很緊,但這並不能阻擋“入侵者”。冰涼的指尖強行擠進那狹窄而敏感的縫隙,輕輕一摳——
“呀啊啊——!癢!這裡不行!哈哈哈——”王杉發出一聲近乎淒厲的尖叫,被束縛的腳腕瘋狂地扭動,試圖擺脫那鑽心的癢。腳趾像受驚的貝類一樣試圖緊緊閉合,卻只是將秦紫桐的手指夾住,反而帶來了更怪異、更難以忍受的觸感。
與此同時,另一個女生也受到了“啟發”,她笑嘻嘻地蹲到王杉另一隻腳旁邊,如法炮製,開始攻擊那邊的腳趾和趾縫。
雙倍的癢感如同兩股洶湧的浪潮,從雙腳末端瘋狂湧向大腦。王杉的笑聲已經完全變了調,沙啞、尖利,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哭喊和求饒。她拼命地扭動著腰肢和肩膀,被綁在架子上的身體形成一道扭曲而可憐的弧線。跆拳道服的上衣在掙扎中捲起了一大截,露出一截白皙而緊繃的小腹,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
“看來腳趾是另一個‘重災區’啊。”秦紫桐滿意地看著王杉瀕臨崩潰的反應,終於放過了那已經變得通紅敏感的腳趾。但她並沒有停下,她的手指順著王杉的
腳踝,輕輕向上,滑到了那纖細的、因為固定而微微用力的腳腕內側。
那裡皮膚更薄,也更敏感。
只是指尖輕輕拂過,王杉就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了一下,儘管根本無法移動分毫。“哈……別……那裡也癢……”
秦紫桐的手指如同最精準的探測儀,在腳腕內側那柔嫩的肌膚上輕輕抓撓起來。這裡的癢感不同於腳心的酣暢淋漓,也不同於腳趾縫的尖銳鑽心,而是一種更細膩、更勾人的酥麻,像是有無數小蟲子在爬,讓人從骨頭縫裡都透出癢來。
“嗚……呵呵呵……這個……這個感覺……好奇怪……哈哈哈……”王杉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這種癢法讓她更加難耐,扭動得也更加無力,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這種酥癢抽走了。
周圍的女生們看著王杉這副徹底被“攻陷”、毫無反抗之力的模樣,笑聲和起鬨聲更加熱烈。她們輪流上前,有的用手指搔刮她的腳心,有的玩弄她的腳趾,有的攻擊她新被發現的敏感點——腳腕和膝蓋後方。
王杉感覺自己彷彿沉入了一個由癢感構成的、無邊無際的海洋。每一次浪頭打來,都讓她窒息,讓她失控,讓她在羞恥和無法言喻的感官衝擊中載沉載浮。她的意識漸漸模糊,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笑,以及試圖躲避那帶來極致癢感的觸碰。
好的,我們繼續這個充滿青春“折磨”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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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紫桐的手指在那纖細的腳腕內側流連忘返,時而用指甲尖輕輕劃過,時而用指腹緩慢地打旋。這種介於癢與微妙刺痛之間的感覺,讓王杉幾乎要發瘋。她扭動著腰肢,被束縛的手腕無力地拉扯著道帶,喉嚨裡發出一種既像哭泣又像歡愉的、破碎的嗚咽聲。
“嗚嗯……哈哈……別……這裡真的……太奇怪了……紫桐……饒了我……哈哈哈……”她的求饒已經失去了具體的詞句,更多的是情感的宣洩。汗水浸溼了她的鬢角,幾縷溼發黏在通紅的臉頰和脖頸上,顯得格外脆弱。
“奇怪?”秦紫桐挑眉,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是癢得奇怪,還是舒服得奇怪?”她的手指加重了一點力道,在那片柔嫩的肌膚上輕輕一掐。
“呀啊——!”王杉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更響亮更無助的笑聲,“哈哈哈……是癢!是癢啊!混蛋……哈哈哈……”
看到秦紫桐玩得不亦樂乎,旁邊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女生也躍躍欲試。她蹲到王杉另一隻腳邊,目光落在了那因為緊張而弓起的足弓和微微顫抖的腳趾上。
“紫桐姐玩腳腕,那我來試試別的地方。”雙馬尾女生笑嘻嘻地說著,伸出雙手,並沒有直接去撓,而是用指尖極其輕柔地、像羽毛拂過一樣,從王杉的腳後跟開始,沿著足弓的邊緣,一路緩緩向上,掠過微微泛紅的腳心,最終到達那蜷縮著的腳趾尖。
這是一種完全不同風格的“酷刑”。輕柔、緩慢、覆蓋面積廣,帶來的是一種瀰漫性的、無處不在的細密癢感,如同無數螞蟻在腳底小心翼翼地爬行。
“咿呀——!哈哈……不……不要這樣……輕點……太輕了反而……哈哈哈……更難受啊!”王杉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這種輕柔的搔刮比用力的撓癢更讓她難以招架。它不給你一個痛快淋漓的發洩口,只是綿綿不絕地挑逗著每一根神經末梢,讓
人心癢難耐,幾乎要崩潰。
雙馬尾女生似乎找到了樂趣,雙手十指並用,開始在那隻可憐的腳底上進行這種“羽毛式”的全面愛撫。從腳跟到腳趾,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時而畫圈,時而直線輕掃,時而用指甲尖在幾個特別敏感的區域(比如足心正中央和腳趾球)輕輕點按。
“救命……哈哈哈……誰來……停下這個……太折磨人了……哈哈哈……”王杉笑得眼淚狂流,腦袋無力地向後仰靠著冰冷的支架,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喉間不斷溢出沙啞而絕望的笑聲。她的雙腳同時遭受著兩種不同風格的襲擊——一邊是秦紫桐在腳腕內側精準而刁鑽的“點穴”,另一邊是雙馬尾女生覆蓋整個腳底的“溫柔凌遲”。冰火兩重天的癢感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撕碎。
就在這時,另一個看起來頗為文靜的女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從道服口袋裡拿出了一管……潤唇膏。
“那個……用這個試試?”她小聲提議,臉上帶著一絲好奇和惡作劇般的紅暈。
秦紫桐眼睛一亮:“好主意!”
文靜女生擰開唇膏,透明的膏體在陽光下泛著微光。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均勻地將冰涼的唇膏塗抹在王杉那隻被雙馬尾女生“照顧”著的腳底。微涼的觸感讓王杉猛地一顫,短暫的清涼之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被覆蓋的黏膩感。
“這……這是什麼?你們要幹什麼?”王杉的聲音帶著恐懼的顫抖,未知的“刑具”總是最可怕的。
唇膏塗抹均勻後,文靜女生並沒有用手去撓,而是看向了旁邊一個拿著小型手持風扇(用來訓練後吹風降溫的)的女生。
手持風扇被打開,調到最小檔,柔和的風力對準了那隻剛剛塗抹了唇膏、顯得有些油光發亮的腳底。
微涼的氣流拂過被唇膏覆蓋的皮膚,感覺瞬間變得截然不同!
“咿嘻嘻嘻嘻——!!!不!不要!這個!這個風!哈哈哈……好癢!怎麼會這麼癢!”王杉爆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帶著尖銳氣音的詭異笑聲。氣流無法像手指那樣被預判,它無孔不入,覆蓋整個腳底,加上唇膏帶來的微黏感,使得癢感被放大了數倍,而且是一種飄忽不定、無法捕捉的癢!她的腳趾瘋狂地張開又蜷縮,整個腳底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動,試圖躲避那無處不在的氣流,卻只是徒勞。
“效果這麼好嗎?”拿著風扇的女生也驚訝地笑了,稍微調整了一下風扇的角度,讓氣流更集中地吹向王杉的足心。
“啊哈哈哈哈!停!關掉!快關掉!我受不了了!哈哈哈……癢死了!真的癢死了!”王杉的身體像被扔進油鍋的蝦子一樣劇烈彈動,被束縛的手腕和腳踝勒出了淡淡的紅痕。這種由風帶來的癢感,抽象而強烈,直接擊潰了她最後的心理防線。她甚至開始有些語無倫次地胡言亂語:“我錯了……我再也不怕癢了……放過我……哈哈哈……媽媽……救命……”
看到風扇配合唇膏有如此奇效,其他女生也紛紛尋找能製造氣流的東西。有的用手掌快速扇風,有的甚至脫下道服外套對著王杉的腳底揮舞。雖然風力不如風扇集中,但多方向、不規則的氣流騷擾,同樣讓王杉陷入了更深的“癢獄”。
而秦紫桐這邊,也開始了新的“探索”。她放過了已經被折磨得微微發紅的腳腕,手指
順著王杉纖細的小腿,緩緩向上。她的目光落在了王杉膝蓋後方,那塊柔軟而敏感的膕窩。
當秦紫桐的指尖剛剛觸碰到那裡時,王杉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發出了尖銳的預警:“別!膝蓋後面不行!絕對不行!哈哈哈……我認輸!我什麼都聽你的!別碰那裡!”
她的反應如此激烈,反而更激起了秦紫桐的興趣。
“哦?這裡也是弱點嗎?”秦紫桐的笑容越發邪惡,她伸出兩根手指,像小鉗子一樣,輕輕捏住了王杉膝蓋後方的那一小塊軟肉。
“呀啊啊啊啊——!!!不要捏!哈哈哈……癢!酸癢!救命!”王杉的反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膝蓋後方的神經非常豐富,而且這種癢感混合著一種奇特的痠軟感,直接衝擊著她的運動神經,讓她整條腿都控制不住地想要抽搐、踢蹬,卻被道帶無情地禁錮住。
秦紫桐開始用指尖在那塊敏感的區域輕輕抓撓。不是快速的搔刮,而是帶著一種研磨意味的、緩慢而持續的按壓和摳挖。
“嗬嗬嗬……不行了……這裡真的……哈哈哈……要死了……骨頭……骨頭都癢了!哈哈哈……”王杉的笑聲已經帶上了痛苦的哭音,身體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這種深入骨髓的酸癢感讓她幾乎崩潰,掙扎的幅度大到整個支架都發出了輕微的搖晃聲。她感覺自己的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那種從關節深處透出來的癢,根本無法抵禦。
周圍的女生們看到王杉連膝蓋後面都如此敏感,更是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興奮。她們開始分工合作,有人負責用風扇和氣流折磨雙腳,有人負責用手指和“工具”攻擊腳趾和腳心,而秦紫桐則專注於開發王杉腿上其他可能的敏感點——比如大腿內側,或者小腿肚。
當有女生的手指不經意間劃過王杉大腿內側時,她同樣發出了尖銳的驚叫和無法抑制的大笑,證明那裡同樣是她的“死穴”之一。
王杉感覺自己被剝光了所有防禦,全身的弱點都暴露無遺,在同學們花樣百出的“攻擊”下,她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可能被這無盡的癢感浪潮徹底吞噬。她的笑聲早已嘶啞,眼淚流了又幹,幹了又流,意識在極度的感官刺激和缺氧中漸漸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晃動的、帶著光暈的影子。
她甚至開始產生幻覺,彷彿看到自己平時畫的那些溫柔恬靜的風景畫,此刻都扭曲成了張牙舞爪的、搔著她癢的怪物。
“不行了……真的……暈了……要暈了……”她喃喃著,聲音微弱,身體掙扎的幅度也漸漸變小,似乎力氣終於耗盡。
秦紫桐注意到她的狀態,終於停下了在膝蓋後方作惡的手。她站起身,看著被綁在架子上,渾身溼透、髮絲凌亂、雙眼失神、只有胸膛還在劇烈起伏的王杉,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來今天的‘抗干擾訓練’效果顯著。”她拍了拍手,對周圍的女生們說,“好了,大家也玩夠了吧?給她鬆綁。”
女生們意猶未盡地嘻嘻哈哈著,但還是上前七手八腳地解開了束縛著王杉手腕和腳踝的道帶。
道帶一鬆,王杉就像一灘爛泥一樣,直接從架子上滑落下來,軟軟地癱倒在微涼的地板上。她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微
微痙攣,尤其是雙腿和雙腳,彷彿還殘留著那可怕的癢感。
她的眼鏡早就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視線一片模糊。只能感覺到有人圍在她身邊,帶著關切和未盡的笑意。
“喂,王杉,你沒事吧?”秦紫桐蹲下身,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王杉艱難地聚焦視線,看著眼前這個“罪魁禍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最終只化作一聲帶著哭腔的、沙啞的哀鳴:“……魔鬼……”
秦紫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幫她理了理黏在臉上的溼發:“這就叫魔鬼了?你的弱點也太明顯了,以後得多練練。”
這時,教練也走了過來,看著癱軟在地的王杉,忍著笑意,故作嚴肅地說:“王杉,今天的經歷要記住。作為武者,不僅要鍛鍊身體,也要克服心理和生理上的弱點。今天大家是跟你開玩笑,也是幫你發現問題。”
王杉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休息了好一會兒,在其他女生的攙扶下,王杉才勉強站了起來。她的雙腳一接觸到地面,就傳來一陣酥麻軟癢的感覺,讓她差點再次軟倒。走起路來更是腳步虛浮,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嬰兒。
接下來的訓練,王杉完全是在魂遊天外的狀態中度過的。任何涉及到腳步移動或者可能被觸碰到身體的練習,她都像只驚弓之鳥,反應過度,引得同學們又是一陣善意的鬨笑。
而她那怕癢的“威名”,也從此在飛揚跆拳道館的女子初級班裡徹底傳開。以至於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每當她光腳站在道館地板上時,總能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帶著笑意的、不懷好意的目光,讓她不由自主地蜷起腳趾,警惕地環顧四周。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此刻,下課鈴聲終於響起,對王杉而言,這無疑是天籟之音。她幾乎是拖著疲憊不堪、彷彿被掏空的身體,第一個衝向了更衣室。她需要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回到她安全的、充滿顏料和畫布的世界,好好安撫自己飽受摧殘的身心。
然而,她知道,今天這場發生在初夏午後的、“慘無人道”的撓腳心懲罰,以及那雙被無數手指、筆桿、氣流甚至唇膏“臨幸”過的、無比敏感的雙腳,將會成為她漫長武道(或許也是人生)道路上,一個難以磨滅的、既羞恥又帶著一絲奇異回憶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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