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悅的沉淪(7)

林詩悅的沉淪(7)

作者:時生

週六早上七點半,蘇夢瑤蜷在被窩裡,臥室窗簾縫裡漏出一條刺眼的光線,照在蘇夢瑤的臉上。

“夢瑤,記得今天打掃好家裡,還有你那堆臭衣服,臭襪子,都要發黴了!別指望我回來幫你收拾”

蘇夢瑤眼睛都沒有睜開,喉嚨裡擠出含糊的鼻音:“嗯.....嗯.....嗯知道了”

“還有別忘了廁所!馬桶邊的黃漬晚上回來我不想繼續看到!”

"嗯——"她翻了翻身,屁股翹出被子,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惺忪地回應著。

蘇媽“咔嗒”換上高跟鞋,鞋跟敲了敲地板幾下,發出清脆的響聲:“媽媽去上班了,記得按時吃早飯”

“知道啦媽咪~” 蘇夢瑤聲音黏糊,帶著沒睡醒的嬌氣。

昨晚,蘇夢瑤夢到了林詩悅正鑽到她被窩,溼潤的舌頭舔著她的陰唇,搞得蘇夢瑤早上起來,下面隱隱發癢,蘇夢瑤手指在被窩裡撓了撓大腿根,發現內褲已溼了些許,散發出淡淡的騷味。

草,這個賤母狗,在老子夢裡也這麼下賤,好想現在就狠狠草她的嘴,給老子的菊花清理乾淨。

蘇夢瑤現在腦海裡,全是昨晚夢裡林詩悅含著她下體,邊舔邊發騷的賤樣

這個爛貨,老子現在就要讓她來伺候我

蘇夢瑤昏昏沉沉地抓起放在床頭的手機,給林詩悅發了條消息

“賤貨,早上九點,我要看到你跪在我家門口,不然,待會兒有你好受的”

不到十秒,蘇夢瑤就收到林詩悅的回信

“賤貨遵命”

八點五十三分,林詩悅根據蘇夢瑤給的地址,來到了蘇夢瑤所在的小區。

林詩悅乘坐著電梯,來到了蘇夢瑤家的門口。

蘇夢瑤家的套房樓層,一層就兩戶人家,另一戶在另一側,相隔非常遠,所以這讓林詩悅可以安心地跪在蘇夢瑤家的門口,而不用擔心被其他住戶看到她這幅下賤的模樣

蘇夢瑤家門口放著鞋架,鞋架上整整齊齊放著五雙鞋

一雙粉色拖鞋。這是蘇夢瑤母親今早上班剛脫的,拖鞋上仍殘留著些許蘇媽腳底的餘溫。

一雙有點髒髒的運動鞋。這是蘇夢瑤昨天回來剛脫的。

一雙jk小皮鞋,鞋尖磨得發亮。

一雙褐色的通勤皮鞋,鞋跟還沾著路面上的泥土。

一雙黑色長靴,靴筒裡塞著蘇媽前天晚上開會回來,剛脫下來的肉絲。

看到鞋架上這些鞋子,林詩悅的心跳便開始加速,她心裡大概知道,蘇夢瑤待會兒肯定要讓自己舔乾淨鞋架上這些鞋子。

但沒有蘇夢瑤的指令,林詩悅不敢現在私自去舔。

她心裡知道,現在的自己,還不配去舔,只配跪著,等待主人的賞賜,自己才能有幸舔主人家人高貴的鞋子。

林詩悅在門口跪好,雙膝併攏,給蘇夢瑤發了條消息

“主人,賤奴已經在主人家門口跪好了,等待主人指示”

收到消息後,蘇夢瑤期待的心情終於有了回應,等了這麼久,這賤貨終於來了。

蘇夢瑤打開了手機的家庭監控app,看到林詩悅正端端正正地跪在自己家門口。

“賤貨,看到旁邊地鞋架了嗎?”

“主人,賤奴看到了……”

林詩悅跪的筆直,膝蓋壓在冰冷的瓷磚上,目光看向右邊的鞋架。

“上面這幾雙鞋子,分別是我和我媽穿過的。作為一隻合格的母狗,總得分清哪雙鞋是哪位主子的吧,你說對嗎小母狗?”

“汪汪”林詩悅頻頻

點頭,小幅度搖晃著身體,示好地回應著

“聞了主人這麼久的鞋子了,你要說敢回答錯……”蘇夢瑤的聲音銳利的像一把刀子:“我待會兒用那雙鞋,狠狠抽爛你的爛逼”

“請主人放心!賤奴一定完成主人的任務!”

“開始吧”

林詩悅跪爬到鞋架前,剛要伸長脖子湊近鞋口———

“賤貨!誰讓你直接聞了?!”蘇夢瑤一聲厲喝,嚇的林詩悅立即縮回,頭緊緊貼著地面,裙子下雪白的大腿因為驚嚇而微微顫抖

“之前讓你聞宿管阿姨的鞋架前,我就教導你,要磕頭,現在賞賜你聞主人家的鞋子,規矩就忘了是吧?”

“對不起主人,賤奴知錯,賤奴這就磕頭”林詩悅嚇的魂飛魄散,邊磕邊求饒道:“賤奴知錯,賤奴知錯,求主人原諒!”

“行了,賤貨,這次就饒了你,下次再犯這種低級的錯誤,我就讓你去舔王欣用過的廁紙!”

林詩悅連忙對著手機屏幕裡的蘇夢瑤,砰砰砰又磕了三個響頭,“謝主人饒命”

“去吧,小母狗”

蘇夢瑤又重新爬到鞋架前,由於之前舔過蘇夢瑤的鞋子,所以她一眼就能認出,那雙白色的運動鞋,是蘇夢瑤穿過的。

但是林詩悅不敢直接說出,先低頭,恭恭敬敬對著鞋子再磕了三個響頭,然後才將鼻子伸進運動鞋裡,嘶~呼~嘶~呼地大口呼吸了起來。

鞋子裡塞著襪子,襪尖最濃的酸臭味道直入林詩悅的整個鼻腔,由於舔了蘇夢瑤多次鞋子,之前也含著她的襪子睡過覺,現在林詩悅已經完全適應了蘇夢瑤襪子的味道,此時的林詩悅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般,大口允吸著那雙蘇夢瑤母親口中臭的發黴的臭鞋,忘乎所以。

“好了賤母狗,主人的鞋子是不是香死你了??聞了這麼久還沒聞夠嗎?嗯?”蘇夢瑤的聲音帶著些許嘲弄。

“主人......賤奴聞夠了.....謝主人賞賜......”林詩悅從運動鞋裡抬頭,臉頰泛起微紅。

“來,下一個,聞聞旁邊那雙黑色長靴,猜猜這是誰的”

林詩悅將頭扭向旁邊的長靴,還是先磕了幾個頭,然後將鼻尖伸進靴筒,一股熱哄哄的成熟騷味撲面而來。

與蘇夢瑤運動鞋那種青春期少女的酸臭不同,這個味道像是一味少婦叟騷的體香,混雜著皮革的味道,汗漬的肉絲帶著一絲絲香水的尾調,濃郁卻不刺鼻,勾得林詩悅的心搖搖晃晃。

林詩悅剛開始還不太適應,但漸漸地喜歡這種成熟媚惑的騷味,越聞越上頭,像被這種味道迷住魂魄,令她情不自禁,腦海裡幻想著,蘇夢瑤的母親穿著這雙肉絲,踩著她臉的場景。

林詩悅的屁股緩緩翹起,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向內褲,扣著已經溼潤的逼縫,慢慢的,淫水順著手指淌到地板。

“這是......主人媽媽的鞋子......賤奴好.....好喜歡這味道......”林詩悅的聲音支支吾吾,手指不自覺地加快了頻率

蘇夢瑤的眼睛眯起,看到屏幕上林詩悅那賤手在腿間亂動,厲聲叫停:“賤貨!誰准許你扣的!沒主人的命令,不許你動你那爛逼!只有主人同意你高潮,你才能高潮!”

林詩悅嚇得一哆嗦,手指猛地收回,腿間仍抽搐著,仍然意猶未盡,額頭緊貼地面,求饒道:“對不起主人!賤奴知錯……賤奴的逼……只配被主

人控制.....賤奴錯了......求主人原諒”

“我媽鞋子的味道怎麼樣?”

“阿姨的鞋子的味道非常香.......賤奴想一直聞......”

"混賬!你也配叫我媽叫阿姨??忘了規矩了??"蘇夢瑤瞪大眼睛怒斥道:“記住,在我們家,你已經不是人了,你只是我們家的一條賤母狗!我媽也是你的主人,你得叫主母知道嗎?”

林詩悅連連磕頭,身體伏的更低,:“賤貨知曉,求主人原諒”

蘇夢瑤輕蔑地“哼”了一聲,“真是下賤東西,聞著我媽的鞋下面就癢的不行了,你那爛逼是不是已經溼透了?賤母狗,抬起頭來,給老子看看”

林詩悅顫抖地抬著頭,臉頰泛著未被滿足的紅暈

“瞧你那騷樣”蘇夢瑤嘲諷道,“是不是很想高潮啊?嗯?”

林詩悅的頭緊貼地面,臀部高高翹起,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和卑賤的懇求:“求主人讓賤貨高潮……求主人……”

“那主人就賞賜給你個機會,看到那雙粉紅色拖鞋了嘛?主人現在告訴你,那是你主母的拖鞋,她經常穿的。賤母狗想不想被你主母的拖鞋來滿足啊?”蘇夢瑤的聲音帶著極度戲謔與挑逗。

林詩悅轉向粉色拖鞋,眼睛裡充滿了哀求:“高貴的主母大人......賤奴想......賤奴想用你高貴的拖鞋……操賤奴的逼.....求求主母大人……”

林詩悅膝行兩步爬到那雙粉色拖鞋前,貪婪地嗅著上面殘留的香氣,顫抖著說道:“求主人恩准……賤奴的逼想被高貴主母大人的拖鞋摩擦…….”

蘇夢瑤在監控那頭輕笑了一聲,聲音慵懶而模糊,聽不出是答應還是拒絕:“噢?就這麼想用我媽踩在地上的髒鞋底自慰啊?你這賤貨的口味還真是重啊......呵呵呵哈哈哈”

這一聲輕笑給了林詩悅莫大的希望,她以為蘇夢瑤要鬆口了,更加賣力地把頭磕得砰砰作響

“是的!是的!賤奴下賤!賤奴的逼就是個用來裝主母腳氣的容器!求主人成全!賤奴保證......自慰完一定會把拖鞋舔得乾乾淨淨,把賤奴噴出來的所有髒水和鞋底的灰塵全部吞進肚子裡!絕不弄髒高貴主母的一點東西!求主人......求主人讓賤奴用拖鞋高潮吧!”

蘇夢瑤沉默了幾秒,這幾秒對林詩悅來說簡直像幾個世紀一樣漫長。

“嗯......既然你這麼有誠意,連怎麼舔乾淨都想好了......”蘇夢瑤的聲音慢條斯理,帶著一種誘導性的溫柔,“那你先把手伸過去,握住那隻拖鞋。”

林詩悅狂喜,顫抖著手一把抓住了那隻粉色拖鞋,她迫不及待地將粗糙的鞋底對準了自己溼潤的腿心,準備……

“謝謝主人!謝謝主......”

“停。”

蘇夢瑤冰冷的一個字,瞬間凍結了林詩悅所有的動作。那隻拖鞋距離她顫抖的陰核只有不到一釐米,卻再也無法寸進。

“誰讓你動了?我只是讓你握著。”蘇夢瑤的聲音突然變得譏諷無比,剛才的曖昧蕩然無存,“你這隻賤狗,腦子裡除了高潮還有什麼?你那髒逼裡流出來的騷水,也配碰我媽的拖鞋?”

林詩悅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巨大的落差讓她幾乎崩潰,眼淚瞬間湧了出來:“主......主人?可是剛才......”

“剛才什麼

?我有說過‘同意’兩個字嗎?”蘇夢瑤冷酷地打斷了她,“我只是在欣賞你為了高潮,求我的賤樣罷了”

“不......不要......求主人......”林詩悅絕望地哀鳴,身體因為得不到釋放而痛苦地蜷縮起來。

“把拖鞋給我放回去,擺正!敢弄髒一點,我要你的命。”

林詩悅哭著將拖鞋放回原位,手指依依不捨地離開那雙本來可以帶給她快樂的鞋子,委屈地看向屏幕裡的蘇夢瑤。

伴隨著“咔噠”一聲輕響,面前的房門緩緩彈開了一條縫。

蘇夢瑤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惡魔的低語:

“既然你下面那麼癢,嘴巴那麼閒,那我就給你找個更適合你身份的東西。”

“看到門口那塊灰色地墊了嗎?那是我們一家人進門踩灰塵用的,上面全是泥土、細菌和鞋底的汙垢。”

“那才是你這種賤貨唯一配舔的東西。”

“現在,爬進來。用你那張求歡的賤嘴,把這塊地墊的每一根絨毛都給我舔得溼透、乾淨!把上面的泥土全給我吃下去!”

“記住,只能爬,不許站。在蘇家,你的地位比那地墊還低,知道嗎?”

林詩悅渾身一顫,看著那塊佈滿灰塵的地墊,又看了看那扇通往地獄與極樂的家門。她沒有選擇,體內被吊到極致的慾望無處發洩,只能化作對羞辱的無條件服從。

“賤奴......遵命......賤奴只配舔地墊......”

她趴下身子,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伸出舌頭,重重地舔在了那塊充滿土腥味的地墊上,一邊吞嚥著灰塵,一邊搖晃著溼透的屁股,緩緩地爬進了蘇夢瑤的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