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的怕癢室友

同居的怕癢室友

作者:愛吃魚魚的貓貓

初夏的午後,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客廳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帶。空氣中瀰漫著慵懶的氣息,只有空調運轉的低鳴和遊戲手柄按鍵被快速按下的“噠噠”聲交織在一起。

擇擇蜷在沙發裡,身上穿著寬鬆的居家T恤和短褲,纖細的手指正全神貫注地操縱著屏幕上的角色進行一場激烈的戰鬥。她完全沉浸在遊戲的世界裡,連身邊何時多了一個人都沒察覺。

黃禾悄無聲息地靠近,看著室友這副“宅到深處自然萌”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的笑意。她目光下移,落在了擇擇那雙沒穿襪子、隨意搭在沙發邊緣的腳上。擇擇的腳和她一樣,都是36碼,白皙瘦削,能清晰地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腳趾圓潤,因為放鬆而微微自然蜷著,看起來毫無防備。

“嘿,我們的遊戲宅女,該休息一下啦!”黃禾突然出聲,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出手,精準地抓住了擇擇的腳踝。

“哇啊!”擇擇被嚇得一哆嗦,手柄差點脫手,屏幕上的角色應聲倒地。“黃禾!你幹嘛!我差點就通關了!”她抱怨著,試圖把腳抽回來。

但黃禾抓得很牢,臉上掛著壞笑:“整天打遊戲,缺乏運動,我來幫你‘活絡活絡筋骨’。”說著,她的手指已經輕輕在擇擇的腳心撓了起來。

“啊!別……哈哈哈……你放手!”擇擇最怕癢,尤其是腳心,幾乎是瞬間破功,身體像觸電一樣彈動起來,笑聲抑制不住地溢出喉嚨。她想掙脫,但黃禾165cm的身高和60kg的體重此刻發揮了優勢,穩穩地壓制住了她。

“哪裡跑?”黃禾笑得像只偷腥的貓,手指動作加快,時而用指尖快速搔刮那最敏感的足弓凹陷,時而用指腹在腳掌前肉墊處輕輕打轉。“我們擇擇的腳丫子,看起來挺秀氣,原來這麼怕癢啊?”

“哈哈哈……黃禾……我錯了……放過我……求你了……”擇擇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身體在沙發上扭成一團,試圖用另一隻腳去蹬黃禾,卻被輕易躲開。她167cm的身高但只有55kg,在“力量”上顯然不是黃禾的對手。

“錯哪兒了?”黃禾故意板起臉,手上的動作卻沒停,甚至變本加厲,用指甲尖極其輕柔地劃過腳心最細膩的皮膚,那種似有若無的癢感更是讓擇擇幾乎崩潰。

“錯……錯在不該……哈哈哈……不該一打遊戲就忽略你……啊!別撓那裡!”擇擇語無倫次地求饒,白皙的臉頰因為笑和掙扎染上了紅暈。

黃禾看著平時懶洋洋的室友此刻生動無比的表情,心滿意足地稍微放輕了力道,但依舊握著她的腳踝,拇指在那光滑的腳側摩挲著:“這還差不多。說吧,晚上想吃什麼?算是補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擇擇趁機猛地抽回腳,迅速縮到沙發角落,用抱枕護住自己,氣喘吁吁地瞪著黃禾,臉頰還紅撲撲的:“你……你這是濫用私刑!我要抗議!”

黃禾叉著腰,笑眯眯地說:“抗議無效。快說,想吃啥?不然……”她作勢又要上前。

“火鍋!”擇擇立刻喊道,然後又小聲補充,“……你請客。”

黃禾看著她那副又慫又可愛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行行行,我請就我請。快去換衣服,遊戲宅女拯救世界辛苦了,獎勵你一頓火鍋。”

擇擇哼

了一聲,揉著還有些發癢的腳心,嘴角卻也不自覺地彎了起來。午後的陽光依舊溫暖,客廳裡瀰漫著剛剛嬉鬧後的輕鬆與溫馨。兩個女孩的同居生活,就是這樣充滿了瑣碎而真實的小打小鬧。

前一天晚上的火鍋犒勞似乎並沒讓擇擇的“遊戲癮”有所收斂。相反,或許是因為吃得心滿意足,她又精神抖擻地投入了新的“戰場”,直到後半夜,黃禾起夜時還能看到她房間門縫下透出的微弱光線和聽到隱約的遊戲音效。

黃禾無奈地搖搖頭,心裡的小本本又給擇擇記上了一筆。

第二天清晨,陽光才剛剛喚醒城市,黃禾已經醒了。她看了看時間,才七點多,隔壁房間毫無動靜。一個“邪惡”的計劃在她腦中形成——必須讓這個熬夜的傢伙長點記性。

她悄無聲息地溜進擇擇的房間。擇擇果然還在熟睡,側躺著,懷裡抱著一個枕頭,睡得毫無形象,長髮散在枕頭上,看起來安靜又無害。空調被只蓋到了腰部。

黃禾的目光落在了那雙昨晚奮戰到深夜的腳上。它們此刻安分地交疊著,腳趾偶爾無意識地動一下。她輕手輕腳地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幾條柔軟絲巾(確保不會弄傷皮膚),小心翼翼地,先將擇擇的兩個腳踝分別綁在了床尾的欄杆上,雖然綁著,但留有一定的活動餘地,不會不舒服,卻足以讓她無法把腳抽回去。接著,她又用一條更長的絲巾,在擇擇的腰部鬆鬆地繞了一圈,固定在床頭,防止她整個身體滑下去掙脫。

做完這一切,黃禾滿意地拍拍手,搬了把椅子坐在床尾,好整以暇地等著“獵物”醒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當時鍾指向九點時,擇擇終於動了動,發出一聲慵懶的鼻音,迷迷糊糊地想要翻身,卻感覺腰部和腳踝處有些異樣的束縛感。她困惑地睜開眼,先是看到了天花板,然後試圖蜷腿,失敗!再想坐起來,腰間的束縛讓她行動受阻。

“醒啦?”黃禾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床尾傳來。

擇擇猛地抬頭,循聲望去,只見黃禾正笑眯眯地看著她,而自己的雙腳正以極其“屈辱”的姿勢被固定在床尾,完全暴露在對方的視線和“魔爪”之下。

“黃禾!你……你幹什麼!快放開我!”擇擇瞬間清醒,臉上騰地一下紅了,掙扎起來,但絲巾的結打得很巧妙,越是掙扎,似乎束縛得越緊(心理作用),但確實無法掙脫。

“幹什麼?”黃禾故作驚訝,“昨晚是誰答應我早點睡的?結果又熬夜到兩三點?嗯?擇擇同學,說話不算話,可是要接受懲罰的哦。”她說著,伸出手指,慢悠悠地靠近擇擇那因為緊張而微微弓起的腳底。

“我……我那是副本最後關頭!就差一點了!”擇擇試圖解釋,眼睛緊緊盯著黃禾越來越近的手,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我錯了!下次不敢了!真的!你先放開我!”

“下次?每次都是下次。”黃禾搖搖頭,指尖終於輕輕地、若有似無地觸碰到了擇擇的腳心。

“啊呀!”擇擇像被電到一樣,腳趾猛地蜷縮,但腳掌被固定,無法完全躲開。“別……哈哈哈……別撓!大清早的……我還沒睡醒呢!”那種熟悉的癢感瞬間席捲而來,讓她忍不住發笑,但又被這清晨的“突襲”弄得有些委屈。

“沒睡醒正好,幫你提神醒腦。”黃禾笑道,開始正式她的

“懲罰”。她的手指靈活地在擇擇的腳心上跳舞,時而用指腹重重地按壓揉弄足弓,時而又用指甲尖飛快地搔刮那最怕癢的腳心中央。

“哈哈哈……不要啊!黃禾……我受不了了!救命啊!”擇擇笑得渾身亂顫,眼淚迅速盈滿眼眶,腰肢扭動著想要躲避,卻只是徒勞。清晨的身體似乎格外敏感,癢感被放大了數倍,讓她求饒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我以後……哈哈哈……真的早睡!我發誓!啊!饒了我吧!”

“發誓有用的話,要懲罰幹嘛?”黃禾看著她笑得通紅的臉頰和溼潤的眼角,心裡覺得好笑又有點心疼,但為了讓她長記性,手上動作沒停,反而開始專注於攻擊她的腳趾縫和柔軟的腳後跟。

“啊!那裡不行!真的不行了!哈哈哈……黃禾……姐姐!好姐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熬夜了!”擇擇幾乎要笑斷氣,拼命地保證著。

黃禾聽著擇擇帶著哭腔的求饒,看著她笑得渾身發軟、眼角泛淚花的可憐模樣,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擇擇以為求饒奏效,剛想鬆一口氣,卻見黃禾臉上露出一抹更深的、帶著點“邪惡”意味的笑容。

“你的保證啊,信用度已經破產了。”黃禾慢條斯理地說,然後像變戲法一樣,從旁邊的椅子上拿起了幾樣小道具——一根不知從哪裡找來的、羽毛蓬鬆柔軟的白色長羽毛,一把常用的氣墊梳,一個掏耳勺,甚至還有那個她們平時用來給貓咪按摩去浮毛的硅膠擼貓手套,上面的小顆粒看起來人畜無害,但用在此刻此景,意圖就再明顯不過了。

看到這些“刑具”,擇擇的眼睛瞬間瞪大了,驚恐地搖頭:“不……不要!黃禾!你不能這樣!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我保證……我發毒誓!”

“毒誓留著下次吧。”黃禾輕笑,首先拿起了那根羽毛。她先用羽毛尖尖的那一端,極其輕柔地劃過擇擇的腳心。

“唔……”一種與手指截然不同的、細密而尖銳的癢感瞬間竄起,擇萃忍不住倒吸一口氣,腳趾猛地蜷緊,腳背也弓了起來,想要躲避那要命的輕癢。羽毛的觸感太輕了,反而比直接搔刮更讓人難以忍受,因為它無處不在,又無法著力。

“哈哈哈……別用這個……好癢……太癢了……”擇擇的聲音都變了調,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床鋪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羽毛輕掃過她的足弓、腳掌,甚至在她敏感的腳趾縫間流連,每一次輕觸都引發一陣劇烈的顫抖和壓抑不住的笑聲。

黃禾欣賞了一會兒擇擇在羽毛“酷刑”下潰不成軍的模樣,然後放下了羽毛,拿起了那把氣墊梳。梳齒的一面相對圓潤,另一面則能提供更鮮明的觸感。

她先用圓潤的那面,順著擇擇的腳底從腳跟到腳趾輕輕地刮擦。

“啊……哈哈哈……這個也好癢……”梳子覆蓋的面積更大,帶來的癢感是成片的,像是無數個小點同時在腳底跳躍。

接著,黃禾手腕一轉,改用梳齒那面,力度稍稍加重,在擇擇最怕癢的腳心中央來回刮動。

“呀啊——!不行!這個不行!疼……有點疼!哈哈哈……好奇怪的感覺!”梳齒帶來的是一種略帶刺痛的尖銳癢感,讓擇擇猛地仰頭,笑聲裡摻雜了真正的討饒,“拿開!黃禾!求你了!這個太難受了!”

看到擇擇反應激烈,黃禾適時地放下了梳子。但她並

沒有停下,而是拿起了那個小小的掏耳勺。這個東西,看起來最不起眼,卻可能最是“致命”。

黃禾用掏耳勺圓滑的尾部,精準地、輕輕地戳刺著擇擇腳心上那些特別敏感的穴位和肌膚褶皺。

“哦!別……那裡……哈哈哈……好酸好癢!”掏耳勺能集中力量於一點,那種深入骨髓的酸癢感讓擇擇幾乎要彈跳起來,腰被絲巾勒得生疼也顧不上了,她拼命想蜷縮腳趾,卻因為固定而做不到,只能徒勞地感受著那一點一點的、精準無比的癢感襲擊,笑聲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音,“受不了了……真的……哈哈哈……要死了……黃禾……我恨你……”

“恨我?看來懲罰還不夠。”黃禾終於祭出了最後一樣“法寶”——那個硅膠擼貓手套。她戴在手上,然後用手掌覆蓋住擇擇整個腳底。

硅膠顆粒帶來的是一種全新的、密集而粗糙的觸感。黃禾用手套在擇擇的腳底來回摩擦、揉按。

“啊啊啊!這是什麼!好麻!哈哈哈……又麻又癢!快停下!”擇擇感覺自己的腳底像是過了電一樣,又像是被無數個小爪子同時撓抓著,那種混合了摩擦和輕微震動的癢感幾乎讓她崩潰,她笑得幾乎喘不上氣,眼淚徹底決堤,順著鬢角流下,“我錯了……嗚嗚……哈哈哈……早睡!我一定早睡!十點就睡!不!九點!你看著我睡!放過我吧……好姐姐……親姐姐……”

看著擇擇真的快要笑到虛脫,連求饒的話都說得斷斷續續、語無倫次,黃禾終於心滿意足地停了下來,摘掉了手套。她俯下身,湊近擇擇紅透的、沾滿淚痕的臉頰,輕聲問:“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每天十一點前,準時上床睡覺?”

“嗯!嗯!一定!我發誓!以我所有的遊戲賬號發誓!”擇擇忙不迭地點頭,生怕慢了一秒那可怕的“酷刑”又會繼續。

黃禾這才笑了,這次是真正帶著暖意的笑容。她伸手,小心翼翼地解開了束縛著擇擇的絲巾。

絲巾一鬆,擇擇立刻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縮回雙腳,緊緊抱在懷裡,用帶著水光的、委屈又控訴的眼神瞪著黃禾,小聲嘟囔:“魔鬼……你就是個魔鬼……”

黃禾伸手揉了揉她亂糟糟的頭髮,語氣輕鬆:“好啦,懲罰結束。快去洗漱,我去做早午餐,給你壓壓驚。”

擇擇哼了一聲,揉著依舊感覺麻癢的腳心,看著黃禾走出房間的背影,心裡暗暗發誓今晚一定要反鎖房門!但不知為何,那種被“折磨”後的無力感散去後,心底卻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被人在乎和管束的暖意。當然,這點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看著擇擇幾乎完全虛脫,眼神都有些渙散,只剩下細微的、帶著哭腔的抽噎和條件反射般的顫抖,黃禾終於暫時停下了她“豐富多樣”的懲罰手段。她好整以暇地坐在床邊,輕輕捏了捏擇擇那已經變得粉紅而敏感的腳趾,引得對方又是一陣無力的瑟縮。

“這就受不了了?”黃禾的聲音帶著笑意,卻絲毫沒有要結束的意思,“我們還有好幾樣‘寶貝’沒試呢。看來,得讓你對‘熬夜’和‘忘拔鑰匙’這兩個詞,刻骨銘心才行。”

黃禾拿起了那個為貓咪準備的硅膠擼貓手套,慢條斯理地戴在右手上。手套上密集而富有彈性的小顆粒,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但在擇擇眼中,這無異於另一件

可怕的刑具。

“這個……早上用過了……”擇擇氣若游絲地抗議,聲音沙啞。

“早上只是熱身,”黃禾糾正道,然後用手掌覆蓋住擇擇的一隻腳底,“現在是正式版。”

她開始用手套在擇擇的腳底來回摩擦。不同於手指的靈活搔刮,也不同於梳子的尖銳刺痛,硅膠顆粒帶來的是一種粗糙、密集而深層的摩擦癢感。它不像羽毛那樣輕飄,而是實實在在地碾過每一寸皮膚,彷彿有無數只小蟲在同時啃噬、爬行。

“啊啊……嗯……哈哈哈……”擇擇的笑聲變得有些怪異,像是想笑又沒力氣大笑,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痛苦意味的喘息和低笑。這種摩擦帶來的癢感非常持久,即使黃禾的手移開了,那種麻癢的餘韻依舊清晰地殘留著,讓她忍不住互相磨蹭雙腳(雖然另一隻腳也被控制著),試圖緩解那令人抓狂的感覺。

黃禾加大了力度和速度,用手套重點“照顧”擇擇的足弓和前腳掌。

“不要……太麻了……哈哈哈……好難受……停一下……”擇擇扭動著身體,感覺自己的腳底快要被磨得燒起來了,那種混合了癢、麻、熱的複雜感覺讓她無所適從,只能徒勞地哀求。

當黃禾放下擼貓手套,拿起她那支粉色的電動牙刷時,擇擇的瞳孔猛地收縮,真正的恐懼攫住了她。電動牙刷發出的高頻震動,是她從未體驗過的“酷刑”。

黃禾沒有開啟牙刷,而是先用刷頭圓滑的背部,輕輕抵在擇擇的腳心。

“猜猜看,打開會是什麼感覺?”她惡魔般地低語。

擇擇拼命搖頭,眼淚再次湧出:“不……不要……求你了……這個真的不行……我會瘋掉的……”

黃禾笑了笑,按下了開關。

“嗡————”

高頻的震動瞬間通過刷頭傳遞到擇擇腳心最敏感的皮膚上。那不僅僅是被搔癢的感覺,而是一種強烈的、無法形容的、深入神經的震顫和麻癢。

“呀啊啊啊啊啊————!!!”擇擇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近乎尖叫的狂笑,整個身體像蝦米一樣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瘋狂地扭動掙扎,手腕即使被按著也爆發出巨大的力量試圖掙脫。“關掉!快關掉!哈哈哈……嗚嗚……救命!這是什麼!好麻!好癢!骨頭……骨頭都在癢!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電動牙刷的震動彷彿能穿透皮肉,直抵骨髓。黃禾只是將刷頭輕輕放在足弓中央,擇擇就感覺整個腳掌,甚至整條腿都跟著一起發麻、發癢,那種感覺無法抗拒,無法逃避,瞬間就能摧毀所有的防線。

黃禾移動著刷頭,在不同的區域停留——腳跟、前掌、尤其是那要命的腳趾縫。

“啊!那裡!不要!哈哈哈……停!停下!我什麼都答應你!我籤協議!我寫保證書!我把遊戲賬號密碼都給你!關掉它!求求你關掉它!”擇擇已經徹底崩潰,語無倫次,笑聲和哭聲混雜在一起,身體因為劇烈的掙扎和狂笑而幾乎虛脫。

看到擇擇真的到了極限,黃禾才意猶未盡地關掉了電動牙刷。嗡嗡聲停止的瞬間,擇擇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癱軟在床上,只剩下劇烈喘息和偶爾因為餘韻而引發的抽搐,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然而,懲罰似乎還沒有完全結束。黃禾的目光在房間裡掃視,最終落在了那串鑰匙旁邊——一把吃

水果用的、小巧的不鏽鋼餐叉。

她拿起餐叉,冰涼的金屬觸感讓擇擇僅存的意識再次警鈴大作。

“你……你還要幹什麼……”擇擇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黃禾沒有用叉子去劃,那樣太危險。她只是用叉子尖端,極其輕微地、一下下地點在擇擇那已經飽受摧殘、異常敏感的腳底皮膚上。冰冷的金屬觸感,結合著尖端那細微卻清晰的壓強,帶來一種全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癢意。

“啊……別……”擇萃甚至連笑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身體微微痙攣著躲避那冰冷的觸碰。

黃禾用叉子尖沿著擇擇腳底的紋理,慢條斯理地“行走”,從腳跟到腳趾,每一次輕點,都讓擇擇的神經末梢為之顫抖。

“這是最後一樣了,”黃禾輕聲說,用叉子尖在擇擇的腳心最柔軟處輕輕畫了一個圈,“記住這個感覺,記住這個晚上。如果再有下次……”

她沒有說完,但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叉子尖最後在擇擇的大腳趾肚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然後終於被放下。

漫長的懲罰終於宣告結束。

黃禾鬆開了鉗制著擇擇手腕的手,也放開了她的腳踝。擇擇立刻像受驚的刺蝟一樣,將自己緊緊蜷縮起來,把那雙通紅、發燙、佈滿了各種觸感記憶的腳丫死死藏在身下,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壓抑的、委屈的啜泣聲。

黃禾看著床上那一團微微顫抖的身影,嘆了口氣,眼神裡的戲謔和嚴厲終於慢慢褪去,換上了一點無奈和……或許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心疼。她起身,去浴室擰了一條熱毛巾回來。

“起來,擦把臉。”她拍了拍擇擇的肩膀。

擇擇不動,只是哭得更兇了,肩膀一聳一聳的。

黃禾沒辦法,只好稍微用力把她掰過來,用熱毛巾輕柔地擦拭她哭花的臉,還有那紅腫的眼皮。動作算不上特別溫柔,但比起剛才的“酷刑”,已是天壤之別。

“知道錯了嗎?”黃禾問,聲音平靜。

“……嗯。”擇擇帶著濃重的鼻音,小聲應道,不敢看她。

“以後還敢熬夜嗎?”

“……不敢了。”

“還敢忘了拔鑰匙嗎?”

“……不敢了。”

“每天十點前,主動上交電子設備,能做到嗎?”

“……能。”

一連串帶著哭腔的、乖順的回答。黃禾終於滿意了。

她放下毛巾,伸手揉了揉擇擇亂糟糟的頭髮:“行了,別哭了。醜死了。我去給你倒杯熱牛奶,喝了好好睡覺。”

看著黃禾走出房間的背影,擇擇吸了吸鼻子,感受著腳底那揮之不去的、各種複雜的癢感和麻感,心裡充滿了“屈辱”、後怕,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彷彿劫後餘生般的鬆懈。她暗暗發誓,從明天起,一定要記得拔鑰匙,一定要早睡,絕對、絕對不要再經歷第二次這樣的夜晚了!

至於報復?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腳心傳來的一陣微弱卻清晰的、彷彿電動牙刷餘韻般的麻癢感給嚇了回去。

算了……惹不起……

她抱著枕頭,把發燙的臉埋進去,聽著廚房裡傳來熱牛奶的輕微響動,在一種極度疲憊和奇異的安心感中,迷迷糊糊地想著:也許……被這樣管著……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當然,這話她死也不會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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