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階第六章《夜歌》
作者:北方
《夜歌》Ⅵ࿐
索夕驚訝地看著帕妮的裸體以及…她的狼尾和獸耳。
“啊…啊!啊……”索夕稍稍捂住嘴。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以後,羞愧地抱緊自己的身子,只是著涼了,並沒有因為帕妮是狼人而感到害怕。
其實傍晚那會,索夕是睡在火爐旁邊的,可覺睡一半的時候蕾夕婭直接就脫光衣服湊在他懷裡睡過去了,尷尬的索夕只好挪開距離。
“……”帕妮湊上前把索夕的外套重新給他裹上,然後裸著身子抱緊他,“其實我不怕冷,你不用把衣服給我的。”
“…帕妮,你剛才說我們以前見過對嗎?”他剛抬頭看帕妮,就是一股股熾熱的喘息拂過脖頸與臉頰,伴隨一陣濃郁的酒香。
“呼!”
他被帕妮吻住了。
索夕又恐慌又羞澀地望著帕妮,看她那雙因為距離太近而難以看清的眼眸。
帕妮鬆口,臉上半醉半醒似的染上了動人的紅暈,她鬆開酒瓶,扣緊索夕的雙手,“你好甜~”
索夕卻被因為嚐到帕妮口中的酒水而嗆住了。
“咳!咳咳咳!”
很苦,還以為和葡萄口味的果汁差不多,光是吸了兩口酒氣都能感覺到喉嚨和胃在發麻發燙。
這味道簡直比帕妮的小便還難喝。
索夕想到這裡,整個人都驚了一下,嚐到酒的味道以後,他居然想起來不少被洗腦之前的事情,接著就是那越發強烈的反胃感。
索夕迫切地想確認自己是不是記錯了,但還是禮貌性地回覆了一句:“你說甜味嗎?那個白痴修女把糖果塞我後面了…”
“帕妮?”
“帕妮!”
“額…眼淚打到我了。”索夕補充道。
帕妮的熱淚溢出眼眶也依舊沒有鬆手,她用狼尾巴擦了擦眼睛,“對不起,當初抓你這件事我一直很後悔…”
“把你放走這件事我也很後悔,我好想你。”
雖然帕妮早就在戒了,但這肉體上的快感一旦食髓知味以後可就再也忘不掉了。
帕妮一邊揭開索夕的衣襟一邊親吻他的耳垂,朝下一直親吻到脖頸,吮吸、輕咬,每一口都飽含著性慾的挑逗。
索夕當然會感到羞憤,但是聽到帕妮這嬌脆且明朗的聲音就不好意思指責。
直到溫熱溼軟的舌尖一路舔到索夕胸前的乳頭,將敏感的部位一口含住。
索夕:“別再往下做了。”
“姆~?好的。”帕妮話是這麼說,但她嘴上的動作就沒停過,藉著酒勁開始得寸進尺。
“呃!啊…都說不行了。”索夕說到這裡,被帕妮的一根手指按住嘴唇。
“小點聲~蕾夕婭還在睡覺。”帕妮輕聲道。
剛才那口果然還是有點醉人,對於索夕這種毫無酒量的孩子而言,現在已經有點犯迷糊了,雖然帕妮現在也不怎麼清醒。
他望著帕妮抬起身,那附著刀疤的小腹越來越靠前他的臉,感官上僅僅只是過了個眨眼的時差,溼漉漉的小穴就已經抵在了他的嘴唇。
帕妮跨開雙腿,騎在了索夕的臉上。
索夕:“姆!?”
這味道,果然沒有記錯!好腥!好酸!
“啊~對不起,我只是怕你吵到蕾夕婭睡覺。”帕妮已經飢渴到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都覺得費事了。
她開始上下晃動自己的腰,讓小穴在索夕的嘴唇和鼻尖來回蹭動,還說自己腿軟了,沒坐得起來。
這前後挪動的肉臀的力度倒是看不出來有一點腿軟的跡象,帕妮這根本就
沒打算爬起來,完全就只是在調整坐姿。
“噫!唔咳!”索夕趕緊用手撐起帕妮瘦嫩的屁股,但是他的力氣可撐不住多久,“你果然是故意的吧!我不管怎麼說你最後還是要做…”
到這他就撐不住了,手臂一脫力,帕妮的屁股再一次碾壓下來。
“可以做嗎?”帕妮擦了擦嘴角口水,抱住自己的狼尾巴,嘴裡直喘粗氣,這表情像是殺紅眼了,陰唇的白漿直流,溢進了索夕的口中…
那股酸澀的腥臭味光是想起來就讓索夕犯惡心,更別說再一次嚐到了。
他試圖挪開嘴唇,但是嘴巴每次都會被帕妮重新騎跨在股間碾磨,力量上的差距太大,這種抵抗沒有任何意義;帕妮甚至還騰得出精力去揉捏自己的胸部和陰蒂。
“能再幫我舔一舔嗎?”
帕妮居然想當然地說出了這種無理的要求,索夕怎麼可能答應;見索夕態度很堅決,帕妮稍稍抬起屁股,轉過身去,再次坐下。
“呼!?”
嫩乎乎的臀瓣蓋在索夕臉上,溫熱的屁股縫直抵口鼻,他明明沒有在聞,卻能感受到一股溼臭的騷味鑽進了自己肺部。
帕妮雙手並用,一上一下,索夕最後那件遮羞的小短褲也被扯下。
“嘿嘿…我的下面也拜託你啦,我會報答你的。”帕妮說著還用臉蛋蹭了蹭索夕稚嫩的肉棒。
這算哪門子的報答啊!這傢伙到底是喝醉了嗎?
“姆!?”索夕的思緒被觸電般的刺激感拖拽回來。
他的大腦還未來得及反應下半身那份潮溼與溫熱,帕妮的嘴唇和舌頭就已經將包皮推了下去,粉嫩的龜頭被虎牙輕輕剮蹭。
帕妮堅實的細腰帶動著身子一上一下晃動;口交時,腦袋每次抬上抬下都是陣陣酸癢從肉棒傳遍索夕全身。
“啊!?啊~!”索夕的臉也被帕妮晃動的屁股來回拍打,臀部斷斷續續地壓著他嬌喘的小嘴,他雙眼直勾勾地望著老舊的房梁。
這口法比修女姐姐要殘暴得多,一陣陣痠痛與瘙癢在索夕全身上下擴散,就連腦袋都有一種發癢的感覺。
因為驚愕而微微張開的小嘴被帕妮的胯部死死碾壓,難以閉合;柔軟的陰唇與鼓脹的菊穴已經將他的口鼻完全堵塞,幾乎沒有留下空隙。
試圖吸入肺部的每一口空氣都得在腥鹹的淫臭之中尋找。
“唔!姆嗚!”
索夕的脖子用盡力氣,帕妮的屁股也沒有受到一點干預,依舊還是死死地壓著臉,隨帕妮口交時的腰部晃動而一前一後地碾磨。
比起吸入那夾帶著騷臭的空氣,什麼都吸不到才是最可怕的,已經快要到極限了,這樣下去可就真要被屁股悶死了。
索夕的嘴唇完全抿不起來,嘴巴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艱難地往帕妮的屁股縫呼氣。
“嗯~”每當帕妮感受到來自胯下的溫熱呼吸,她都會忍不住鬆口發出陣陣嬌喘。
本來索夕都被這番蹂躪給嚇軟了,帕妮一聲淫蕩的呻吟又把他給聽害羞了,他的臉漲得通紅,雙目失神,嬌嫩的肉棒剛放鬆就被口舌與唇齒蹭得挺立起來。
帕妮越舔越饞,肉棒被她口中黏稠的唾液滋潤。
她稍稍歪頭,將肉棒裹在口腔右半邊的腮部繼續吮吸,兩排牙齒來回剮蹭龜頭,帕妮的臉蛋也被肉棒給撐得微微凸起。
帕妮的每一口都夾帶著低沉的喉音,肉棒所感受到的顫音也如數傳遞給了大腦。
索夕舒服得幾乎要昏闕過去了,
兩隻小手居然還想著推開帕妮的屁股,不過這次剛抓住兩邊臀瓣的時候,帕妮的狼尾巴輕鬆將他的手腕纏住。
索夕的雙臂就這樣被迫摟住了帕妮的臀腰,帕妮也狡猾地反抱索夕的腰背,然後微微挺起身子。
索夕腰桿被迫跟著帕妮往上翹,沒一會,索夕就只剩下兩隻腳尖觸地,體重幾乎全靠帕妮的膝蓋維持,她畢竟是狼人,這腰力可不是人類能相提並論的。
好在這一下臉與屁股縫的間隙也就有了,索夕久違地在臀瓣間吸了兩口空氣。
不過更多的還是如雌獸般的愛液縷縷流落,那些連接著屁股與臉蛋的淫液如線縷一般,遲遲未被拉斷,索夕的臉蛋被更多晶瑩剔透的汁水沐浴。
他的脖子無力地後仰,微張的小嘴飢渴地呼吸,任憑帕妮飽含著愛意的汁水在他臉上流淌。
直到眼眶都被愛液浸入,索夕下意識閉緊雙眼,他的下體也到了極限,明顯感受到肉棒之中一股狹長的熱流湧出,濃郁的精液射了出來。
“呃!啊姆!啊!”
索夕踮起的腳趾都因為肉棒這難以承受的敏感而蜷縮……
許久,索夕的肉棒已經射軟,帕妮才鬆口。
“唔~”她將嘴裡的黏稠精液一頓咀嚼。
精液朝帕妮的喉嚨流入,口水從帕妮的嘴角溢出。
索夕的雙臂被鬆開以後,無力地癱倒在地板上;睡在不遠處的蕾夕婭依舊沒醒,因為她之前吃了修女給索夕準備的食物,裡面助眠藥劑的量有點猛。
“還是好難吃啊。”帕妮醉醺醺地坐起身。
她並不喜歡精液的味道,但是真的懷念索夕的這一口,彷彿回到了那段刺激的初體驗。
而索夕還未能從射精過後的空虛和迷茫感中回過神來,模糊的視線便看到帕妮轉過身面朝自己。
帕妮以一種十分不雅的姿勢踮腳下蹲,朝著索夕的正臉騎跨,沾滿白漿的小穴重新抵在他嘴唇上。
被濃厚愛液浸溼的臉蛋再次流過一道道更加渾濁的溫熱汁水,留下分叉的白色細流。
索夕迷迷糊糊地仰望帕妮,她拿起剩下的半瓶酒水,仰頭一口飲盡。
索夕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小腹傳來下嚥聲和水流聲,從上到下,越來越近;只聽聲音好像這酒不是先過食道,而是直接喝進胃裡的,很奇妙。
“咣”一聲,硬邦邦的空酒瓶落地。
“身上那麼多雌性的味道,沒少做吧?讓我也開個葷怎麼啦~?”帕妮痴笑道。
她醉得不輕,這紅酒可是修女強暴小信徒的時候要用的,裡面的成分可不單單是酒。
“嘿嘿~等我一下…我去撒泡尿,”帕妮的雙手矇住索夕的眼睛,“呼呵…不許偷看。”
帕妮蒙了許久都沒有起身,反而發出了安詳的酣睡聲。
“姆!?”索夕趕緊出力,試圖把嘴從陰唇之下挪開,不過放鬆下來的帕妮身體越來越重,壓得他更加難以掙扎,他那雙被小手矇住的眼睛裡滿是恐慌。
別啊!唯獨不能在這種時候睡著啊!不是說要去小便嗎?倒是先上完廁所再睡啊。
“唔姆!唔!”他透過陰唇發出警示的聲音。
滋~
!?
一股溼熱抵住嘴唇,雖然只有那麼幾滴,但是索夕通過唇齒感受到的葷腥味就已經明白這是什麼了。
帕妮像是在說夢話一樣地傻笑道:“嘿…好險,差點就沒收住~我馬上回來。”
滋滋滋……
後續的小便跟著排出體內。
剛才帕妮說話的時候,
忍耐的膀胱就已經開始放鬆了,嘴上慶幸自己沒有失禁,胯下排出的淡黃色小便都快要把索夕的口腔給灌滿了,味道比海鹽還要苦澀。
尿液浸泡著索夕的舌頭,索夕呼吸的途中不慎嚥下兩口鹹滋滋的小便。
“咳姆!咳…”
他嗆住了,鼻孔都嗆出了些許溼鹹的尿珠,充滿尿液的嘴巴再也容不下帕妮泉湧般的排尿量,多餘的小便從他臉蛋與帕妮屁股貼合的縫隙中滋出。
他那雙抓撓地板的小手時不時往帕妮的大腿湊,有想過用嘴咬一口陰唇亦或者用手掐一掐大腿,但還是不忍心,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尿液入喉之時,那股灼燒感像一團液態的火焰一樣流入胃中,又鹹又騷的味道強暴著索夕味覺;味道十分火辣,股間也是一股肉食動物的野蠻氣勢撲面而來。
因為被尿液嗆鼻的緣故,導致整個肺部都回蕩著灼熱的葷尿氣息,比這個更要命的是帕妮——不論把她當人還是當狼都不合理,這排尿量簡直就和牛一樣。
淡黃色尿液如源源不斷的泉水一樣在索夕臉上流淌,縷縷黃色的波浪蕩漾到現在都沒有一點停息的意思。
沒一會兒,索夕的口腔被她尿得騷烘烘的,嘴裡沉澱的味道都快跟女廁差不多了。
更過分的是帕妮以為自己上完廁所回來了,她明明只是稍稍抬起屁股又重新坐下,小便都還沒尿完呢,最後那點膀胱的儲備化作斷斷續續的尿柱往索夕臉上澆。
“姆唔…我回來了,繼續吧。”她一邊收著腹往外尿一邊像說夢話似的地來這麼一句。
這算什麼啊!你這是魂飛到廁所裡面小便了?身子沒帶上是吧!
索夕腦中閃過了無數句氣話,沒等他思考怎麼委婉地說出來,便再一次被帕妮的屁股來了個猛烈擁吻。
帕妮這少女的身姿卻爆發出一種成熟少婦特有的粗獷,她身子前傾,雙臂撐地,晃動肉臀,敏捷的腰肢帶動陰唇在索夕鼻尖飢渴地蹭動。
索夕的腦袋也被蹭得一上一下地晃悠,被迫用後腦勺蹭著早已被小便浸溼的地板,試圖抵抗的脖頸完全被帕妮的襠胯奪去了控制權。
陰唇與菊穴來回更替,在索夕的嘴唇上碾磨。
此刻的索夕就像是一隻被綁在菜板上的小動物,正在被帕妮進行下鍋烹飪的前戲。
“哈啊~”帕妮仰起臉,發出純粹而又熱烈的呻吟,她不顧胯下的索夕發出的嗆鼻聲,而是專心享受著潮吹的每一秒。
腥甜的汁水黏膩而絲滑,迫使索夕的嘴唇感蜜穴那如同呼吸般的收放,索夕軟乎乎的肉棒又重新硬了起來。
一半是因為帕妮剛才幫他口交的時候太過於用力,在本就敏感的龜頭上舔出了一點淤傷;另一半原因是之前修女澤沐塞進他肛門的兩顆糖果,裡面夾帶的藥效徹底發作了。
也難怪當時修女見索夕不吃糖就直接把糖果塞進了他的後穴,反正這比口服的效果更好。
索夕探出舌頭朝著帕妮的小穴舔了舔,好奇地將熱騰騰的淫液喝進嘴裡,然後主動用嘴湊上去嘬起她的陰蒂。
“誒~”帕妮痴笑著,抬起一隻胳膊肘擦了擦剛才潮吹時沒止得住的口水。
這種程度的歡愛還無法填補帕妮積攢了一年的飢渴,索夕那硬邦邦的肉棒早就戳到了帕妮平鋪在他身上的狼尾巴,所以帕妮能看出來他開竅了,又怎麼可能放過機會。
高潮的後勁一結束,帕妮又坐回他臉
上轉了個身,繼續背對著索夕撲在他的胸腹之上晃動身軀,將溼潤的蜜穴朝索夕口中碾壓,恨不得將身體裡所有的愛潮都一口氣釋放出來。
至於索夕那根如飢似渴的肉棒,當然也被帕妮盡收眼底,她再一次張開嘴亮出虎牙,一口吞住肉棒頂端。
起初帕妮只是打算用同樣的口活再讓索夕這根可憐的肉棒滿足一次,沒想到索夕的口交更加飢渴,自己的陰蒂被吸得來回伸縮,像在舌吻一樣地朝著蜜穴與淫肉舔舐。
帕妮小穴上那些烏黑且短小的陰毛被索夕含在口中悉數品嚐,騷臭的小便和腥甜的淫香還有各種各樣的尿漬與汙垢都被索夕吮幹吸淨,專心得像是動物在舔毛。
這下醉意纏身的帕妮被激起莫名的勝負欲了,準確來說是征服欲,她要讓索夕清楚地認識到誰才是被開發的那一位。
“姆嗷!”索夕突然一聲嬌滴滴的淫叫,她神色驚愕地抽搐著舌頭。
帕妮的唇齒與軟舌正朝著他的龜頭舔吸,小手也沒閒著,一隻在擼動棒身,另一隻握住兩顆嫩丸來回揉按。
即使索夕的精神已經被藥物蒙到發情也難以承受這般舒適,那是一種旱地的土壤被洪水洗劫的感覺,可不能用滿足來形容,而是超負。
索夕那渙散的大腦還沒理解這種刺激感,身體就已經開始本能地掙扎,抽搐四肢,蜷曲足弓,大腿不知道往哪擱而無意地夾住帕妮的臉蛋;夾得很用力,但帕妮卻在猥瑣地笑,因為索夕射出來了,口感很絲滑,有點奶腥氣。
他一邊射精一邊激動地含住帕妮的小穴奮力吮吸,剛從陰道流出來的淫液和汙垢都被他入喉而下,不過這次他的肉棒直到射完也沒能軟下來。
帕妮將肉棒射出的精液吃乾淨以後,鬆口笑道:“腿好嫩哦,夾得我都饞了。”
帕妮很輕鬆地掰開索夕雙腿從他臉上坐起身,意猶未盡地騎在他的肉棒上主導了半夜,屋內迴盪著淫肉碰撞的啪嗒聲……
當帕妮騎在索夕肉棒上高潮了三次以後,她醒酒了,表情隨著高潮的後勁一同清醒過來。
“唔誒…?”
不過她清醒以後只覺得胯下傳來溼熱與舒適,柔軟的觸感一陣接著一陣傳遍身心。
索夕居然還在抱著她的屁股親吻呢。
“吼哦!你們人類也有發情期嗎?”帕妮埋頭看向索夕,也順便看到了他躺的那塊地板,已經被浸溼了一大圈。
嗅了嗅地板傳來的尿騷味和那股再熟悉不過的腥臭,那是自己平常按摩小穴的時候會散發出的味道。
帕妮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趕緊摸了摸臉,試圖給臉蛋降降溫。
還以為自己只是做了個春夢,沒想到前半夜根本就沒睡。
“還要~”索夕發情的請求一聲接著一聲。
帕妮冷靜了一下,為了防止被尿了一身的索夕著涼,她趕緊起身去燒熱水,然後把索夕拉到了用來洗浴的隔間。
發情的索夕全程像只被馴服的小狗一樣聽著帕妮下達的指令,讓他抬手他就抬手,讓他垂頭他也照做。
在帕妮岔開腿幫索夕搓洗頭髮的時候,索夕突然湊上前去口住了她的小陰唇,還有一隻手伸在自己胯下擼動依舊堅挺的肉棒。
這藥效確實過分,索夕的肉棒明明已經射干淨了卻還在豎著。
“誒誒!”
帕妮試著推開索夕,不過每次幫索夕擦洗身子的時候都會因為騰不出手又被索夕舔,不是親吻小穴就是含
住腳趾,甚至連肛門都要時不時被他深情地舌吻,帕妮先給自己洗澡的心都有了。
中途帕妮爽得站都有點站不穩,淫液不斷從索夕的嘴角往下巴流落。
“好啦好啦!先等我幫你洗完再做好嗎?現在可是秋天啊。”
不管帕妮說什麼索夕也沒有停下嘴上的動作,手上的動作也是。
他偶爾會含糊不清地說著:“還要~”
從頭到尾就這一句。
最後帕妮見索夕無論如何都要做,她只好也給自己的身體清洗了一番,途中索夕還是很不老實地用舌頭幫她擦拭私處的汙垢……
天色臨近拂曉,林中的參天大樹上,莫蘭維納展開獨翼,朝蘭都的方向飛去,沿途被驚動的小鳥冒出樹叢各自飛散。
蘭都的地下花園之中,復活成石像的莫林全身都被莉莉卡用血液激活,現在看上去除了外表陰森以外和正常人沒有區別。
“不喝一點嗎?你現在不按時喝我的血可是會重新變成石像的。”
莉莉卡把戳破的手指抵在莫林嘴邊各種引導,血液流到莫林嘴邊,但是莫林明顯在牴觸。
“只是因為我們不是血親…如果莫林哥哥一出生就是我的哥哥,那就不會這樣了。”
“那樣的話,你肯定會喜歡上我的,我也肯定會比莫蘭維納更討你喜歡的。”
莉莉卡又像演話劇一樣,語氣深刻地說著奇怪的話語。
不遠處傳來了守衛們嘰嘰喳喳的聲音打斷了莉莉卡的獨白,她們領著女騎士布蘭德前來。
“莉莉卡大人!我有話要和你說。”女騎士說得很著急,但也不失敬語。
“莉莉卡大人,你既然都能把維納的哥哥給弄活過來了,那就趕快還給人家啊,莫蘭維納應該只是想要回她的哥哥。”
“不要!現在他是我的哥哥!”莉莉卡就像只護食的動物,一把抱住面色呆滯的莫林。
女騎士看著警惕的莉莉卡,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守衛們拽了拽她,面見莉莉卡的時間結束。
“等一下,”莉莉卡突然叫住了女騎士,“莉莉安怎麼還沒回來,她明明說過是去找你玩了。”
“不知道。”女騎士淡定地說完,跟著守衛們離開了。
她怎麼可能不知道,之前就是莉莉安將她從星鳶那個變態女的床上救下來的,莉莉安事後提出將星鳶交給她來處置。
女騎士對年輕的小女孩從來都是很好說話的,也就幫忙隱瞞了,都沒問莉莉安要怎麼處置星鳶。
……
宮廷的後花園之中,躺在花叢下的星鳶再次從昏迷中驚醒,她冷不丁地抬起頭,自己居然就裸著身子被莉莉安騎在這泥巴地上。
“星鳶姐姐居然這麼快就醒了?算了,反正我現在也玩膩了。”
莉莉安無所事事地騎壓星鳶的胸部用小陰唇夾著對方的乳頭蹭,淫液幾乎浸潤了豐滿的乳房。
“等等…”星鳶害怕自己又要被扎針,趕緊虛弱地開口道:“多少錢我都給,放過我。”
“唔~?星鳶姐姐不是喜歡女孩子嗎?這種事情對姐姐來說是獎勵吧?”莉莉安起身輕輕剝開自己的陰唇,露出淫肉。
“來吃吧,雖然你睡著的時候已經吃過不少次了,但是沒有仔細嘗味道就太可惜了。”
莉莉安胯下的那股臭蝦味直逼星鳶的呼吸道,星鳶沒忍住扭頭吐出酸水來。
“嘔!姆嘔…”星鳶本想抵抗,才發現自己的手腳包括腰腿都在被手臂形狀的黑影纏繞著,“這什麼啊!”
話音
未落,又是一條有體積的黑影從地底探出手來,將星鳶的身子舉在半空中。
莉莉安朝著她的正臉狠狠地坐下,模仿著平時玩蹺蹺板的動作。
挪住星鳶後腦勺的黑影手臂將她的腦袋直往上推動。
莉莉安的雙腳也逐漸離地,給了星鳶難以承受的壓迫,即使是這樣莉莉安也還是不過癮,兩條小腿一前一後地晃悠著,每一下來回都會施加一瞬間的壓力。
“姆!!!”星鳶的哭求聲被嬌嫩的小屁股埋沒。
可是莉莉安卻沉浸在熱氣吹入胯下的快感中,她繼續施展影子法術。
兩條黑影手臂才將星鳶的雙腿也左右掰開,又是一條從地底冒出,摸了摸星鳶的陰唇。
完全沒有變得溼潤。
“哎~原來是這樣啊,原來大姐姐只是單純喜歡虐待女人啊,”莉莉安說到這裡,摸在星鳶大腿內側的黑影手指開始粗暴地揉捏。
“不可饒恕哦。”
莉莉安微微咧嘴壞笑,黑影的手指扣得越來越快。
滋滋滋……
“姆!!!”
還沒高潮,星鳶就先被扣到失禁了。
清澈的尿液在半空中射出一道道時起時落的弧線,有些灑在花朵之上,有些落到花根之下。
“誒呀,姐姐是小便做的嗎?明明昏迷的時候已經尿了兩三次床了,”莉莉安嘲笑的同時不忘扭一扭屁屁,讓自己的肉臀強吻對方的臉。
之前就是因為星鳶昏迷的時候總是尿床,莉莉安換床單都來不及,乾脆把星鳶拽到花園,直接拿星鳶的身體當床用了。
“喔,差點忘了,既然星鳶姐姐醒過來了,那剛好讓你看看自己昏迷的時候我是怎麼你補水的。”
莉莉安的影子逐漸將星鳶的身子放低,讓莉莉安的雙腳著地。
“齁!”星鳶的鼻子被莉莉安用兩更手指插入,無法再通過鼻腔吸入空氣。
星鳶明白莉莉安想做什麼了,雖然昏迷了數日,但是半昏半醒的那陣子還是能清楚地感受到莉莉安對自己做過什麼非人類的虐待。
在星鳶張開嘴大口喘息的那一刻,莉莉安的小便筆直地滋入星鳶口中。
“咳!姆咳!我是…咳啊!”星鳶拼命地想要說些什麼,但還是尿柱先一步射入了她的喉嚨。
周圍濃郁的花香絲毫掩蓋不住刺鼻的尿騷味,好在小便不是很多,沒一會兒就尿完了。
“哎,沒想到星鳶姐姐會醒那麼快,莉莉安沒有臨時儲備一點,應該不夠喝吧?”莉莉安收了收小腹,又是幾滴滋入星鳶臉上。
“不過,我怎麼可能會讓姐姐渴著呢,我已經想到辦法了。”
此刻,泥土地之下冒出了四五個外觀和莉莉安一模一樣的黑影。
莉莉安則是捧住星鳶被小便淋溼的頭,圍著他的腦袋用黑影塑造出一個盆子,連著星鳶的脖子一同框住。
莉莉安那些有體積的影子朝著星鳶的臉圍成一個圈。
“啊?”星鳶茫然地用餘光掃著這些黑影,她們如同冒頭的黑色烏龜一樣完全遮擋住了星鳶的視線。
看著這些黑影各自將手湊到胯下撥開陰唇的那一刻,星鳶的淚珠流了出來。
影法師的分身平時也是要和主人一樣進食和飲水的,畢竟體內的器官都是以主人相同的結構塑造。
莉莉安鬆開星鳶的鼻子,另一隻手摸了摸星鳶眼角的淚水。
“這是對星鳶姐姐的考驗哦,等會要快點喝下去,不然就被我的小便慢慢淹死吧。”莉莉安轉身,不顧星鳶口中那些求饒的
話語,而是用星鳶的手臂來擦拭了一下蜜穴上殘留的小便。
“星鳶姐姐侵犯了蘭都的女騎士,反正也是死罪哦,所以給你一個能活命的體罰,很體面對吧~”
說完,莉莉安輕輕撥動花叢離開,她的分身都開始排尿了。
清脆的花灑聲、沏茶聲、噴泉聲還有各種各樣的水聲在花叢中響起,數不清的尿柱朝著星鳶臉上澆灌。
小便的溫度和顏色都有差異,有的尿柱泛黃有的尿柱清澈。
星鳶一口怎麼可能喝得下四五個人的排尿量,更何況這味道光是聞一聞就讓人想吐,漏掉的小便沒有浪費,在黑影塑造的盆子裡積攢,水位不斷上漲。
那些莉莉安的分身居然還有意識地談笑起來。
“嘿嘿…”
“星鳶姐姐,你要願意把我們也給舔舒服了,我們也可以手下留情一點哦。”
“哈哈哈!!!”
天亮了,一縷陽光照亮了分身臉上這些天真爛漫的笑容。
……
“啊?有情況!”
“額!?”
地下花園中,莉莉卡隱約聽到門口那邊的守衛們突然傳來動靜,她趕緊把莫林藏了起來,自己出去看看情況。
她走到入口發現這些女衛兵們都趴在地上昏睡了過去,周圍沉澱著粉末,聞著很香,像是花粉的香味。
此時,一根熟悉的鞭子束縛在莉莉卡的脖子上,下一秒,她也一頭栽倒在地。
莫蘭維納得手了。
……
朝陽照進林中的木屋,屋內,索夕從帕妮的屁股下面驚醒,下體那股如同溫床般柔軟溼熱的觸感越發清晰。
帕妮就趴在他身上,他的肉棒被熟睡的帕妮含在嘴裡,帕妮因酣睡而發出的沉悶震動依舊刺激著他早已軟下去的肉棒。
後半夜藥效發作的索夕一直嚷嚷著要做,帕妮做累了以後只好幫索夕口交,過程中索夕的嘴還是閒不下來,像個鬧著要喝奶的小寶寶,一個勁地抱著維納的屁股縫上下舔。
他舌頭從陰唇與至菊穴之間來回滑動,重複個不停,帕妮的屁股縫被舔得比平時自己洗得還乾淨。
雖然現在藥效過了,但索夕還記得自己昨天晚上做的那些事。
他面色驚愕,舌頭從帕妮的菊穴上縮回來以後,他整個人羞愧得無地自容。
“呃——!”
他一聲低吟過後,矇住了自己的眼睛,臉熱得像發燒。
“嗯?姆~”帕妮也跟著醒了,她習慣性地舒展著腰肢,肉臀緊緊湊在索夕臉上貼了個面,她淡定地問:“舔飽了?”
索夕不說話,埋進衣服裡羞愧地哼著。
帕妮笑著坐起身蹲在一邊,隔著衣服摸索夕的頭安慰。
“熱水已經幫你燒好啦,洗乾淨以後沒人知道你和我做過。”
她的表情倒是紅光滿面,比起昨晚那張飽受滄桑的面容,現在的帕妮臉上充滿了活力。
“這裡到城鎮還挺遠的,我去備點吃的,等你洗完以後我來護送你回去,蕾夕婭醒了以後我會告訴她找錯人了。”
帕妮見索夕還在害羞,也就沒有說太多,出門去檢查林中的捕獵陷阱了。
“咿呀!?”
突然,帕妮的叫喊聲傳來,隨之一道藍色的光芒在屋外閃了閃。
“誒?”
索夕茫然地抬起頭,屋子外面明顯出事了,他趕緊起身向門外跑去。
!?
蘭卡公主手握法杖飄在半空中,法杖散發出的光纖將帕妮束縛。
帕妮再怎麼使勁也抽不動身子,“你到底是誰!”她朝公主吼道。
蘭卡公主冷冷地看了
看愣在門外的索夕,輕聲嘆了口氣。
“可讓我好找,看樣子你已經完事了?三個輪迴都過去了,現在你又來搶我可愛的索夕。”公主冷笑道。
“我本人雖然沒有潔癖,但是沒有經過同意就拿別人的東西用,這種事情換誰都會反感哦。”
公主突然眯眼朝著索夕壞笑,但是索夕可還沒見過蘭卡公主呢。
“你是什麼人?”索夕也問出了同樣的問題,“請不要傷害帕妮,她不是壞人。”
公主沒有說太多廢話,她施展的光纖連著索夕也一同捆住,隨後帶著兩人飛往蘭都的方向。
此時屋內的帕妮因為助眠藥劑的功效,依舊還在熟睡……
公主與被牽引的二人剛接近蘭都的城鎮,宮廷方向一道藍色的信號彈幕筆直射向空中,即使是在白天也很耀眼,別說蘭都,就是洛城那邊的子民也或多或少被蘭都方向的動靜吸引了目光。
這是緊急召回蘭卡公主的信號。
敢發這種號令,宮廷那邊到底是出了多大的岔子?
蘭卡公主思索再三,推測是莉莉卡出事了,現在總不能拉著兩個掛件去打架吧?可是放著不管的話,帕妮作為狼人肯定能帶著索夕溜走。
公主無奈在原地設下結界框住索夕與帕妮,這也就是權宜之計了。
“呃啊!”
光纖解開,屏障升起,兩人摔在地上的時候,結界已經將他們與外界隔離。
公主:“我可不喜歡把事情做絕,你們不是相愛了嗎?那就成全你們,索夕什麼時候改主意了我就什麼時候放你們出來。”
“慢慢享受二人世界去吧~”
她的身體穿透光壁走出結界,即刻朝著宮廷的方向飛去。
「《悲愴奏鳴曲Ⅱ》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