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爾黛斯特殊的談判(粉絲約稿文公開喵~)
作者:愛吃魚魚的貓貓
阿爾法市的夜空永遠被霓虹與全息廣告牌染成一片曖昧的紫紅色。在這片喧囂之上,位於市中心摩天樓頂層的豪華公寓裡,佩爾黛斯·羅斯特,代號“契約”,正一臉生無可戀地癱在寬敞的沙發上。
她近兩米的高挑身形在柔軟的沙發裡也顯得有些不協調,修長的雙腿隨意地架在昂貴的玻璃茶几上,那雙巨大的、未著寸縷的赤足就那樣毫無顧忌地暴露在空氣中。47碼的腳,典型的埃及腳型,大腳趾最長,線條流暢地依次排列。或許是因為終日奔波,又或許是天生的底色,她的腳底板呈現出一種黃裡透紅的健康(或者說勞累)色澤,足跟處有著一層不算太厚但清晰可見的繭子,足弓的弧度很高,顯得腳型更加纖長有力。
“唉……”一聲長嘆打破了室內的寧靜。她的夥伴,那條名為亞歷克西亞雷斯的機械鋸鰩,正安靜地懸浮在角落的充電平臺上,幽藍的光眼微微閃爍,似乎也在為主人的煩惱而沉默。
個人終端閃爍,一個加密通訊請求彈出,備註是——“老爹”。
佩爾黛斯像被電了一下,瞬間從癱軟狀態彈坐起來,臉上的慵懶和痞氣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敬畏和緊張的乖順。她清了清嗓子,確認自己的形象至少看起來不算太邋遢,才接通了通訊。
全息投影展開,一個面容嚴肅、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出現,正是她的父親,彼得·羅斯特,羅斯特·尤塔尼公司的真正掌控者。
“佩爾(Pei),”彼得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明天上午九點,裡德頓集團總部,與裡德頓先生的會面,你必須準時出席。”
佩爾黛斯的臉立刻垮了下來,帶著一絲撒嬌和討饒的語氣:“老爹~ 你知道我最煩這些商業扯皮了,讓卡德摩斯去不行嗎?或者讓御夫座那邊派個代表……”
“不行。”彼得打斷她,語氣沒有絲毫轉圜餘地,“這次合作涉及我們最新一代超光速引擎的核心材料供應,裡德頓集團是關鍵。你是公司的代表人,二當家,必須由你出面,顯示我們的誠意。”
佩爾黛斯哀嚎一聲,把自己摔回沙發靠背:“天啊,又是裡德頓那個老狐狸!每次見他都感覺被他那雙眼睛扒掉一層皮!”
彼得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然後說出了一個讓佩爾黛斯目瞪口呆的條件:“這次合作,裡德頓先生……提出了一個額外的,算是他個人的小要求。”
“什麼要求?”佩爾黛斯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彼得的聲音似乎帶上了一絲極其罕見的、難以察覺的尷尬,“他不知從哪裡聽說……你有一雙……頗具特色的腳。他希望在正式會談開始前,能……‘欣賞’一下。”
佩爾黛斯瞬間石化,臉上表情精彩紛呈。她是個TK愛好者不假,但那是在她自願、可控的範圍內!被一個商業對手、還是個老男人提出這種要求,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做夢!”佩爾黛斯幾乎要跳起來,“老爹!這不可能!我的腳是……是……”她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總不能說是自己釋放壓力的私人玩具吧?
“佩爾!”彼得加重了語氣,“這是條件。裡德頓承諾,只要他‘滿意’,材料價格可以再下浮三個百分點。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佩爾黛斯當然知道,
三個百分點對於超光速引擎這種級別的項目來說,是天文數字的利潤和成本節約。她張了張嘴,想反駁,但在父親威嚴的目光下,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她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在老爹面前,是隻被捏住後頸皮的貓。
看著她憋屈的樣子,彼得語氣稍微緩和:“只是看看,又不會少塊肉。你自己平時……不也挺‘不拘小節’的嗎?” 他似乎意有所指,但並沒有點破。
佩爾黛斯的臉瞬間漲紅。老爹難道知道她自撓和分享腳照的事?不可能吧?!一定是說她不愛穿鞋襪的事!
最終,在父親的壓力和公司利益的權衡下,佩爾黛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知道了,我去。”
通訊結束,佩爾黛斯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重新癱倒。她抬起自己那雙大腳,眼神複雜地看著。黃裡透紅的腳底因為剛剛的情緒波動似乎更紅了一些。她習慣性地伸出手,用手指在足弓處輕輕撓了撓,一股熟悉的、帶著微癢的放鬆感傳來,但這次卻無法緩解她內心的煩躁和一絲隱隱的不安。
“放輕鬆就好了夥計,”她自言自語,重複著自己的口頭禪,卻感覺毫無說服力,“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但願吧。”
她嘆了口氣,目光落在腳底板上。因為今天又在城市的各個角落行俠仗義奔波了一天,加上回家後只是簡單衝了個澡,水流過就算洗了,根本沒有仔細清潔。此刻,在室內溫暖的燈光下,似乎能看到腳趾縫間和足底紋理中殘留的些許灰塵痕跡,而一股淡淡的、混合著皮革、汗液和一天奔波後特有的、不算好聞的氣味,正從那雙赤足上幽幽散發出來。
“媽的,裡德頓這老變態……”她低聲咒罵了一句,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明天該怎麼應對了。
第二天上午九點整,佩爾黛斯·羅斯特准時出現在了裡德頓集團總部大樓最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
她今天難得地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商務西裝套裙,勉強掩蓋住了她那份不羈的俠盜氣質,只是那近兩米的身高和隱隱透出的壓迫感依然引人注目。她的左臂義肢做了偽裝,看起來像普通的機械臂,鏈鋸部分隱藏了起來。腳下……她猶豫再三,還是沒有穿襪子,直接踩進了一雙同樣尺寸巨大的定製女士皮鞋裡,這讓她感覺十分別扭。
辦公室寬敞奢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阿爾法市的全景。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坐著裡德頓集團的老闆——裡德頓先生。他年紀大約五十歲上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精明而沉穩,但那雙透過鏡片打量佩爾黛斯的眼睛,卻帶著一種與其商業巨頭身份不符的、隱晦的貪婪和熱切。
“羅斯特小姐,準時赴約,不愧是‘契約’之名。”裡德頓站起身,笑容標準,伸出手。
佩爾黛斯勉強與他握了握手,感覺他的手指有些冰涼。“裡德頓先生,客套話就免了,我們直接談正事吧。”她只想儘快結束這場令人不適的會面。
“當然,當然,”裡德頓示意她坐下,自己也回到座位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不過,在談正事之前,不知彼得有沒有轉達我的……那個小小的個人請求?”
來了。佩爾黛斯的心一沉,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是的,家父已經告知。我不明白,裡德頓先生,我的腳與我
們的合作有什麼關係?”
“呵呵,”裡德頓笑了笑,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令人起雞皮疙瘩的親暱,“羅斯特小姐,你不必緊張。我只是一個……對獨特之美有著執著欣賞的人。你身為羅斯特·尤塔尼的二當家,縱橫阿爾法市的‘俠盜’,擁有如此……充滿力量與故事的雙足,實在是令人好奇。我只是想近距離……感受一下。”
佩爾黛斯感到一陣惡寒。她強忍著掀桌子走人的衝動,想起了老爹的叮囑和那三個百分點。她咬了咬下唇,冷聲道:“只是‘看看’?”
“當然,”裡德頓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閃爍,“我以商業信譽擔保。”
去你的商業信譽!佩爾黛斯在心裡罵了一句。但她知道,今天不滿足這個老變態的要求,合作恐怕真的要黃。她權衡利弊,最終,一種“大不了就當被狗看了一眼”的破罐破摔心態佔了上風。
“……好。”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個字。
她彎下腰,動作有些僵硬地脫掉了那雙憋屈的皮鞋。當那雙巨大的、黃裡透紅的赤足徹底暴露在辦公室昂貴的地毯上時,空氣似乎都凝滯了一瞬。
由於一直被悶在皮鞋裡,加上昨天的奔波並未徹底清潔,此刻脫離束縛,一股更為明顯的氣味瀰漫開來。那並非刺鼻的惡臭,而是一種濃郁的、帶著酸澀汗味和皮革混合的、屬於成年女性劇烈運動後未能及時清理的、獨特的足部氣息。這股氣味在安靜而密閉的奢華辦公室裡顯得格外突兀。
佩爾黛斯自己的臉先紅了,一半是羞憤,一半是尷尬。她平時自己聞慣了,或者在同好圈裡分享時,覺得沒什麼,但在此刻這種正式又充滿壓迫感的環境下,被一個不懷好意的老男人嗅到,讓她無地自容。
裡德頓的鼻子微微抽動了一下,眼中非但沒有厭惡,反而閃過一絲更加濃厚的興趣和……滿足?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佩爾黛斯面前,蹲下了身。
這個姿勢極具壓迫感和羞辱性。佩爾黛斯放在膝蓋上的手緊緊握成了拳,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她強迫自己看著窗外,不去看那個蹲在自己腳邊的男人。
裡德頓的目光如同實質,貪婪地掃視著這雙近在咫尺的巨足。從修長的腳趾,到黃裡透紅、紋理清晰、帶著些許乾燥皮屑和灰塵痕跡的腳底板,再到微微泛紅、角質層稍厚的足跟。他甚至還湊近了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在品味什麼珍饈美饌。
“完美……”他喃喃自語,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充滿力量感,卻又如此……真實。這顏色,這紋理,這……濃郁的生命氣息。羅斯特小姐,你的腳,果然名不虛傳。”
佩爾黛斯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胃裡一陣翻湧。她從未覺得自己的腳如此“髒”過,也從未如此痛恨過裡德頓這種“欣賞”。
“看夠了嗎?”她冷冰冰地說,聲音裡壓抑著怒火。
“別急,親愛的契約小姐,”裡德頓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欣賞’……可不僅僅是看而已。”
說著,在佩爾黛斯驚愕的目光中,他伸出手指,那保養得宜、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的手指,輕輕地、緩慢地,觸碰到了她足弓處那片最為敏感嬌嫩的肌膚!
“你幹什麼!”佩爾黛斯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想縮回腳,但裡德頓似乎早有預料,另
一隻手迅速而有力地抓住了她的腳踝!
他的力量出乎意料的大,佩爾黛斯一時竟沒能掙脫!
“裡德頓!你違約!”佩爾黛斯又驚又怒,另一隻腳下意識地就要踹過去。
“違約?”裡德頓輕鬆地躲開,手指卻開始在那片敏感的足弓上輕輕划動起來,“我只是在更深入地‘感受’這份獨特之美罷了。況且,羅斯特小姐,據我所知,你似乎……並不排斥這種感覺,不是嗎?”
他的話語如同毒蛇,瞬間擊中了佩爾黛斯的秘密。他怎麼知道?!難道公司裡有內鬼?還是她的同好圈裡出了問題?
沒等她細想,那根在她足弓上划動的手指,開始加大了力度和速度。
一種熟悉的、酥麻的、令人頭皮發麻的癢感,如同千萬只螞蟻,瞬間從接觸點蔓延開來!
“呃……”佩爾黛斯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一顫。她極力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的腳底耐受性確實比一般人強,但足弓內側靠近足心的地方,恰恰是她幾個致命的弱點之一!
“哦?看來這裡很敏感?”裡德頓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反應,臉上露出了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笑容。他改變策略,不再划動,而是用指尖在那一點上快速而密集地摳撓起來!
“啊!!”佩爾黛斯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劇烈地扭動起來,試圖掙脫那隻在她腳心作惡的手。“放開!哈哈哈……住手!裡德頓!你混蛋!哈哈哈……”
強烈的癢感如同決堤的洪水,沖垮了她的意志防線。她不怕疼,不怕危險,但這種源自生理本能、無法控制的癢感,尤其是發生在自己最私密、此刻又暴露在敵人面前的腳上,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和慌亂。
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身體在寬大的椅子上扭來扭去,另一隻自由的腳胡亂地蹬踹著,卻因為姿勢不便,根本無法對裡德頓造成有效威脅。西裝套裙因為她劇烈的動作而變得凌亂,早已維持不住那強裝出來的商務形象。
“哈哈哈……停……停下!求你了!好癢!哈哈哈……”她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平時那副“放輕鬆”的從容姿態蕩然無存。
辦公室門外,裡德頓的秘書似乎聽到了裡面的動靜,但沒有任何表示,顯然是得到了授意。
裡德頓對佩爾黛斯的求饒充耳不聞,反而更加興奮。他發現了新大陸般,開始用指甲輕輕刮搔她前腳掌那團飽滿的、黃裡透紅的嫩肉,那裡同樣是癢感神經密集的區域。
“哦!那裡……不行!哈哈哈……太癢了!救命!”佩爾黛斯感覺自己快要瘋了,癢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四肢發軟,使不上力氣。掙扎間,她腳上的氣味因為出汗和摩擦,似乎變得更加濃郁了,這讓她在極度的癢感中又增添了一層難堪。
裡德頓似乎毫不在意,甚至可能更享受這種“原汁原味”的感覺。他一邊撓,一邊欣賞著佩爾黛斯因狂笑而漲紅的臉、淚眼婆娑的金色眼眸和那完全失去控制的、不斷扭動的身體。
“看來我們大名鼎鼎的‘契約’小姐,弱點在這裡啊……”裡德頓低笑著,手指如同彈奏樂器般,在她敏感的腳底板上一刻不停地製造著癢感風暴,“真是……令人愉悅的發現。”
裡德頓看著癱在椅子上,笑得渾身脫力、衣衫不整、淚眼朦朧的佩爾黛斯,眼中閃過一絲征服的
快感。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連狡猾富人都聞風喪膽的“契約”小姐,此刻卻在他手下如同一個無助的少女,因為最原始的生理反應而徹底崩潰。這比他贏得任何一場商業談判都更讓他滿足。
“只是這樣就已經不行了嗎?契約小姐。”裡德頓的聲音帶著戲謔,他鬆開了那隻一直在他手中顫抖、泛著紅痕的右腳腳踝。“看來,我需要一個更好的‘觀賞’角度。”
佩爾黛斯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試圖平復那幾乎讓她窒息的狂笑帶來的暈眩。聽到裡德頓的話,她警惕地抬起頭,金色的眼眸中還殘留著淚水和未散去的癢意:“你……你還想怎麼樣?”
裡德頓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她那側,不由分說地抓住她兩隻腳的腳踝。佩爾黛斯雖然身體素質遠超常人,但此刻剛剛經歷了一場“酷刑”,四肢尚且發軟,加上對父親承諾的顧忌和合作關係的掣肘,一時竟又被制住。
“放開我!裡德頓!合作已經達成了!”她掙扎著,但力道遠不如前。
“達成?不,親愛的,這只是開始。”裡德頓微笑著,手臂用力,竟然將佩爾黛斯近兩米的高挑身形從椅子上半提了起來!他粗暴地將她拖拽到那張寬大、光滑的紅木辦公桌前。
“你幹什麼!混蛋!”佩爾黛斯驚呼,雙手下意識地撐住桌面,防止自己完全摔倒。
裡德頓沒有理會她的咒罵,他雙手分別握住她的腳踝,將那雙巨大的、黃裡透紅的赤足,強硬地抬了起來,然後重重地按在了冰涼的紅木桌面上!
“砰!”腳底與堅硬桌面接觸發出沉悶的聲響。
“啊!”佩爾黛斯被這突如其來的冰涼和撞擊感弄得一顫。
此刻,她的姿勢極其屈辱而被動——上半身勉強靠在桌沿,雙手支撐,下半身幾乎懸空,只有臀部微微沾著一點椅子邊緣,而那雙47碼的赤足,則被強行並排按在光可鑑人的辦公桌中央,腳底板毫無保留地朝向天花板(也就是辦公室的頂棚),完全暴露在裡德頓的視線之下。
這個姿勢,讓她雙腳的每一個細節都無所遁形。黃裡透紅的底色因為剛才的撓癢和此刻的充血變得更加深重,幾乎成了橙紅色。足弓被這個姿勢拉得更緊,顯得那道弧度更加驚心動魄。腳趾因為緊張和羞恥死死蜷縮著,試圖藏起最敏感的趾腹,但反而讓腳底的肌膚繃得更緊,更加敏感。足跟上那層繭子在桌面反射的光線下清晰可見。而那股混合著汗液、皮革和奔波氣息的獨特味道,也因為雙腳的抬高和暴露,更加直接地瀰漫在兩人之間的空氣裡。
“完美……真是太完美了……”裡德頓後退兩步,如同欣賞一件戰利品般,目光灼灼地盯著桌面上這雙被迫展示的巨足。“這個角度,才能完全展現它們的力量與……脆弱。”
佩爾黛斯羞憤欲絕,她試圖將腳收回,但腳踝被裡德頓隔著桌子用手肘死死壓住,根本無法動彈。她只能徒勞地扭動腰肢,卻只是讓這個姿勢顯得更加可笑和誘人。
“裡德頓!你這個變態!放開我!我警告你!”她色厲內荏地吼道,聲音卻因為之前的狂笑和此刻的緊張而帶著一絲沙啞和顫抖。
“警告?”裡德頓輕笑一聲,繞到桌子另一側,正對著那雙被迫高舉展示的腳底。“契約小姐,你現在有什麼資本警告我?”他伸出手,並
沒有立刻觸碰,而是用指尖虛懸在距離她腳心幾釐米的地方,緩緩移動。
“你看,它們還在微微發抖呢……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期待?”他的話語充滿了惡意的挑逗。
佩爾黛斯咬緊下唇,別開臉,不想去看他那令人作嘔的表情,也不想去看自己那雙以如此羞恥姿態暴露在外的腳。但腳底皮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移動時帶起的微弱氣流,那種若有若無的、預示著撓癢即將到來的威脅,比直接的觸碰更讓她神經緊繃。
“你知道嗎,契約小姐,”裡德頓慢條斯理地說著,像是在進行一場學術演講,“腳,是人體最誠實的部位之一。它承載著我們的重量,行走於大地,接觸最真實的世界。所以,它留下的痕跡,它的顏色,它的氣味……都講述著主人最真實的故事。”他的手指終於落下,輕輕地、用指甲尖從她的一個腳後跟,沿著足弓的外側曲線,緩慢地划向小腳趾的根部。
“唔……”一陣清晰的、帶著刺癢的軌跡從腳底傳來,佩爾黛斯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她拼命忍住笑,腳趾蜷縮得更緊,腳背都繃出了青筋。
“看,這裡,”裡德頓的指尖停在她足跟的繭子上,輕輕按壓,“這是長途跋涉的證明。”然後,他的手指移向前腳掌那團飽滿的、顏色最深的嫩肉,“這裡,是發力、跳躍、戰鬥的痕跡。”最後,他的指尖懸停在了她足弓最深處,那片最為敏感、剛才已經被重點照顧過的區域上方。
“而這裡……”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這裡藏著什麼呢?是緊張?是恐懼?還是……最極致的快樂?”
話音未落,他的手指如同毒蛇出洞,猛地落下,精準地摳進了那片致命的凹陷!
“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無法忍受的癢感瞬間爆發!因為雙腳被固定,無法掙脫,所有的刺激都結結實實地作用在了最敏感的區域!佩爾黛斯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只剩下鋪天蓋地的癢!
她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狂笑,身體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一樣劇烈地彈動、扭曲,雙手再也支撐不住身體,整個人向後仰倒,只有腳踝還被壓在桌面上,使得她的腰臀幾乎懸空,形成了一個極其尷尬的弧度。
“哈哈哈……不!不要!那裡!哈哈哈……救命!殺了我吧!哈哈哈……”她徹底失去了理智,眼淚瘋狂湧出,之前強裝的冷靜和威脅蕩然無存,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求饒和崩潰般的大笑。
裡德頓對她的求饒充耳不聞,反而因為她的劇烈反應而更加興奮。他不再侷限於一點,手指開始在她整個腳底板上肆虐。用指甲快速地、毫無規律地刮搔著每一寸肌膚——從足跟到足弓,從前腳掌到腳趾根,甚至試圖用指尖去鑽她那緊緊併攏的腳趾縫!
“哦!哈哈哈……別!別碰腳趾!哈哈哈……癢死了!真的癢死了!哈哈哈……”腳趾縫是另一個致命的弱點,當裡德頓粗糙的指甲邊緣試圖擠進去時,佩爾黛斯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笑聲變得尖利而破碎。
辦公桌上,那雙巨大的腳掌因為持續的撓癢和掙扎,在光滑的桌面上無助地摩擦、扭動,留下些許汗溼的痕跡和幾乎看不見的皮屑。那股濃郁的、帶著酸澀氣息的足部味道,在空氣
中愈發張揚,與佩爾黛斯失控的狂笑和求饒聲混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極其褻瀆而又充滿奇異張力的畫面。
裡德頓彷彿一個不知疲倦的演奏家,而佩爾黛斯這雙黃裡透紅、氣味濃郁的巨足,就是他手中最敏感的樂器,在他的撩撥下,發出陣陣顫抖和無法自控的“樂聲”。
“求求你……裡德頓先生……哈哈哈……停下……我受不了了……真的……哈哈哈……”佩爾黛斯已經開始胡言亂語,尊嚴、身份、任務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此刻她只是一個在極致癢刑下崩潰的女人。
“停下?可以啊,”裡德頓終於暫時停下了手,看著桌上那雙因為持續刺激而變得通紅、微微腫脹、還在不斷顫抖的腳底,慢悠悠地說,“不過,契約小姐,你是不是該說點什麼呢?比如……承認你的腳……很怕癢?或者說……它們很喜歡這樣?”
佩爾黛斯癱在桌沿,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聽到他的話,殘存的理智讓她感到一陣屈辱。但她真的怕了,那鑽心的癢感讓她心有餘悸。
“……我……我的腳……哈哈哈……怕癢……”她斷斷續續地,帶著哭腔承認。
“還有呢?”裡德頓不滿足,手指又威脅性地在她足弓處輕輕一劃。
“啊!哈哈哈……喜歡!它們喜歡!行了吧!哈哈哈……”佩爾黛斯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來,巨大的羞恥感淹沒了她。
裡德頓滿意地笑了。但他並沒有立刻放開她,而是再次伸出手,這次,他用的是兩隻手,分別針對她的兩隻腳底。
“既然喜歡,那就再多享受一會兒吧。”他獰笑著,雙手手指如同雨點般,開始同時對兩隻腳的腳心進行無差別的、密集的快速搔撓!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兩隻!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了!哈哈哈……”
雙倍的刺激!雙倍的癢感!佩爾黛斯感覺自己徹底被癢感的浪潮吞噬了,她笑得幾乎喘不上氣,身體痙攣般抽搐,意識都開始模糊,只剩下身體在本能地狂笑和扭動。
這場在豪華辦公室紅木辦公桌上的“公開處刑”,又持續了不知道多久,直到佩爾黛斯幾乎笑到虛脫,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癱在那裡發出無意識的、斷斷續續的“咯咯”聲和抽泣,裡德頓才終於心滿意足地停了下來。
他鬆開壓住她腳踝的手,拿出那塊手帕,再次仔細地擦拭每一根手指,彷彿剛剛完成了一項精細的工作。
裡德頓停下了那令人瘋狂的搔撓,佩爾黛斯像一攤爛泥般癱在桌沿,只有胸膛劇烈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喉嚨因為持續不斷的狂笑而變得乾澀灼痛,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抽泣般的餘韻。她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尤其是那雙腳,彷彿不再是自己的身體部位,而是兩個獨立存在的、燃燒著餘燼的、又麻又癢又痛的火爐。
然而,還沒等她從這極致的感官風暴中緩過神來,裡德頓接下來的舉動,讓她本就瀕臨崩潰的精神徹底墜入了深淵。
他沒有離開,反而再次俯身,湊近了那雙被強行固定在桌面、依舊微微顫抖的赤足。這一次,他沒有用手,而是……低下了頭。
“你……你要幹什麼?!”佩爾娞斯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一種比撓癢更甚的、毛骨悚然的預感攫住了她。
裡德頓沒有回答。在佩爾黛斯瞪大的、充滿恐懼的金色眼眸注視下,他伸出了舌頭——那是一條保養得宜、卻在此刻顯得無比噁心和褻瀆的舌頭——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卻又充滿佔有慾的緩慢,精準地、溼漉漉地,舔上了她右腳足弓中心那片剛剛被重點照顧、此刻還泛著誘人(或者說刺眼)紅暈的敏感肌膚!
“呃啊——!!!”
一種截然不同的、粘膩、溼熱、帶著細微顆粒感(也許是之前掙扎時沾上的微小灰塵)的觸感,如同最強效的電流,瞬間擊穿了佩爾黛斯殘存的意識!這不是癢,這是一種更深層次的、混合著極端噁心、強烈羞恥和無法言喻的生理刺激的恐怖感受!
她想尖叫,卻因為極度的震驚和厭惡而失聲,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嗬嗬的抽氣聲。身體像觸電般猛地向上彈起,卻又因為脫力和姿勢受限而重重落下,撞在桌沿,發出沉悶的響聲。
裡德頓卻彷彿品嚐到了什麼絕世美味。他的舌頭並沒有一觸即離,而是開始緩慢地、細緻地、如同清潔一件珍貴瓷器般,在那片黃裡透紅、帶著清晰紋理和些許汗溼鹹味的腳底皮膚上,來回舔舐。
從足弓最凹陷的、也是最敏感的那一點,慢慢擴展到整個足弓區域,然後是前腳掌那團飽滿的、顏色更深的嫩肉,甚至沒有放過足跟處那層稍厚的角質。
“唔……濃郁……醇厚……充滿野性的力量……”他一邊舔,一邊發出模糊的、令人作嘔的讚歎,金絲眼鏡後的眼睛滿足地眯起,彷彿真的在品味什麼陳年美酒。“奔波後的汗水,與皮革摩擦後的獨特氣息,還有這皮膚本身……這微微的鹹澀,這堅實的質感……這才是真正‘活著’的味道,契約小姐。比你那些冷冰冰的機械義肢……真實太多了!”
佩爾黛斯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是因為笑,而是因為純粹的、極致的噁心和屈辱。胃裡翻江倒海,她幾乎要嘔吐出來。被撓癢癢雖然難以忍受,但至少還在她某種隱秘的癖好認知範圍內(儘管是被強迫的),可被一個厭惡的老男人如此舔舐腳底……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底線!
“拿開……把你的髒舌頭拿開!嘔……”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和乾嘔的衝動嘶喊道,雙腳拼命掙扎,腳趾死死蜷縮,試圖抵抗那溼滑噁心的觸感。但她的掙扎在裡德頓有力的壓制下顯得徒勞無功,反而因為摩擦,讓那股被唾液溼潤後更加明顯的氣味蒸騰起來。
“髒?”裡德頓抬起頭,舌尖意猶未盡地舔過自己的嘴唇,將沾染到的些許汙漬(或許是灰塵,或許是皮屑)捲入口中。他的臉上露出一種扭曲的、帶著羞辱意味的笑容,“不,親愛的契約小姐,髒的是你的思想,是你的抗拒。而你的腳……它們很‘乾淨’,乾淨地展現著你的本質。”
他伸出手指,抹過她左腳腳底同樣泛紅的區域,指尖沾上一點點幾乎看不見的、混合了汗水和桌面微塵的痕跡,然後當著她的面,將手指放入口中吮吸了一下。
“看,這就是你,佩爾黛斯·羅斯特,代號‘契約’,”他的聲音充滿了惡毒的愉悅,“拋開那些公司的光環,拋開那身可笑的俠盜偽裝,你就是這個味道——汗水、灰塵、奔波,還有……恐懼和羞恥的鹹味。”
佩爾黛斯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裡德頓的話語比任何物理折磨都更殘忍地撕扯著她的自尊。她引以為傲的力量,她守護城市的功績,她作為羅斯特家族二當家的身份,在此刻,彷彿都被濃縮成了腳下這雙被肆意玩弄、被評價為“濃郁醇厚”的、帶著異味和汙垢的赤足。
“不是……我不是……”她無力地反駁,聲音微弱,淚水更加洶湧。
“不是嗎?”裡德頓冷笑,再次低下頭。這一次,他的目標更加明確,也更加具有侮辱性——他張開口,竟然將佩爾黛斯右腳的整個大腳趾,連同其根部的前腳掌區域,一起含入了口中!
“呀啊啊啊啊——————!!!”佩爾黛斯發出了今天以來最淒厲的尖叫,那不是因為癢,而是因為一種靈魂都被玷汙的極致恐怖!
溼熱、包裹、還有舌頭在腳趾縫間和趾腹上的蠕動、吮吸!這種感覺讓她頭皮炸裂,全身的汗毛都倒豎起來!腳趾是她非常敏感的區域,無論是撓癢還是其他接觸,此刻被如此對待,那種心理和生理的雙重衝擊幾乎讓她昏厥!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牙齒輕輕磕碰在她的趾甲上,感覺到他的舌尖在她腳趾之間的縫隙裡笨拙又執著地探索、刮擦,試圖清理(或者說品嚐)那可能存在的、連她自己都未曾仔細注意過的、細微的汙垢和汗液凝結物!
“嘔……放開!吐出來!你這個變態!瘋子!”她語無倫次地哭罵著,身體瘋狂扭動,試圖把腳從他嘴裡抽出來,但裡德頓的雙手如同鐵鉗,牢牢固定著她的腳踝,而他的口腔也蘊含著不小的吸力。
裡德頓發出含糊的、滿足的嗚咽聲,彷彿在享用一顆美味的糖果。他甚至用牙齒輕輕齧咬她那因為常年活動而格外結實有力的趾腹肌肉,帶來一陣陣混合著輕微刺痛和強烈噁心感的奇異刺激。
過了足足一分鐘,他才彷彿品嚐夠了般,鬆開了口。佩爾黛斯的大腳趾和周圍皮膚變得溼漉漉、亮晶晶的,沾滿了他的唾液,在辦公室的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一股更加複雜的、混合了唾液和原本足部氣味的氣息散發出來。
“腳趾的味道……更加集中,更加……深刻。”裡德頓喘息著評價道,他的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涎水,眼神中的狂熱幾乎要溢出來。“特別是大腳趾,承擔了最多的壓力和摩擦,這味道……無與倫比。”
他如法炮製,又含住了她左腳的幾根腳趾,同樣細緻地、帶著褻玩意味地吮吸舔舐,彷彿要將每一絲味道都榨取出來。
佩爾黛斯已經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像一具被玩壞的人偶,癱在那裡,任由擺佈,只有不斷流淌的眼淚和偶爾因為極度噁心而引發的乾嘔,證明著她還在承受著這煉獄般的折磨。她的意識漂浮著,彷彿要從這具受辱的軀體中逃離。
在“品嚐”了腳趾之後,裡德頓的羞辱進一步升級。他不再滿足於舔舐,而是開始用語言,極盡所能地貶低和嘲諷。
他指著她足跟上那層淡黃色的繭:“看這裡,契約小姐,這就是你所謂‘行俠仗義’留下的勳章?在我看來,這不過是粗糙的、缺乏保養的證明,像老農的腳後跟。”他的指甲在上面刮過,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他的手指劃過她足底那些因為奔波和偶爾疏於護理而產生的、極其細微的乾燥皮屑:“還有這些……嘖嘖,阿爾法市的灰
塵和你的死皮混合在一起,這就是你守護的城市留給你的‘饋贈’嗎?”
他的鼻子湊近她因為被唾液溼潤而氣味更加複雜的腳心,深深吸氣,然後露出陶醉的表情:“啊……這味道,現在更加豐富了。汗液的酸,灰塵的土腥,還有我唾液的味道……它們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就像你一樣,契約小姐,表面上光鮮亮麗,是公司的二當家,是市民眼中的俠盜,但本質上,不過是這阿爾法市骯髒角落裡滋生出的、帶著一身汗臭和灰塵的……母狗。”
“母狗”這個詞,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佩爾黛斯。
她猛地抬起頭,金色的眼眸中燃燒著屈辱和瘋狂的怒火,嘶聲力竭地吼道:“我不是!!!你閉嘴!!裡德頓!!我要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她的掙扎突然變得劇烈起來,近乎癲狂,似乎要將這紅木辦公桌都掀翻。
裡德頓對她的威脅毫不在意,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享受著將她逼到絕境的快感。他再次用手抓住她兩隻腳的腳踝,防止她掙脫,然後,他做出了一個更加過分、更加具有象徵意義的侮辱動作——
他張開嘴,對著那雙並排放在桌面、佈滿他唾液、泛著紅暈和溼光的腳底板,如同標記領地一般,狠狠地、連續地吐了好幾口唾沫!
“呸!呸!呸!”
粘稠的、溫熱的唾液分別落在兩隻腳的腳心、足弓和前腳掌上,與原本的汗漬、灰塵和他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灘灘更加不堪入目的汙濁。
“現在,它們真的‘屬於’我了,契約小姐。”裡德頓喘著氣,臉上帶著征服者般的獰笑,“看看它們,多麼狼狽,多麼骯髒,沾滿了我的味道。這就是你的真實寫照!什麼‘契約’,什麼‘俠盜’,不過是一雙被我玩弄得口水橫流、臭氣熏天的爛腳罷了!”
佩爾黛斯看著自己那雙被如此玷汙的腳,聽著那極盡侮辱的言辭,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憤怒、羞恥、噁心都匯聚成一種巨大的、毀滅性的轟鳴。她眼前一黑,終於再也支撐不住,意識徹底陷入了無邊的黑暗。在暈厥前的最後一刻,她彷彿只聽到裡德頓那令人作嘔的、滿足的嘆息,以及鼻腔裡縈繞不去的、那屬於她自己卻又被徹底褻瀆了的、混合著唾液和汙垢的……“臭腳”的味道。
暈厥,成了她此刻唯一的避難所。
辦公室裡終於暫時安靜了下來。只剩下裡德頓滿足的喘息,以及桌面上,那雙依舊保持著屈辱姿勢、沾滿汙漬、彷彿訴說著剛才那場漫長而殘酷褻瀆的、巨大的赤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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