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未換過的襪子

作者：Nilogy

盛夏傍晚的公交車上, 悶熱無風. 下班時段擁擠的人潮一股股湧上車, 不巧空調也壞了, 不少人大汗淋漓也沒法給自己扇風.

"借過, 借過, 借過一下謝謝...啊! 不好意思! ", 一個男人努力在人群中穿梭, 試圖在公交車啟動前走到下車口, 卻不小心踩到了什麼, 低頭看去, 竟是踩到了一個女孩的腳, 奇怪的是炎炎夏日裡, 女孩穿的卻是一雙厚實的短靴. 顧不上心中的好奇, 他抬起頭連連道歉, 女孩卻沒什麼反應, 呆呆立在原地, 臉上有些許潮紅, 或許是天氣的原因吧. 男人顧不上那麼多, 接著擠開人群便走下了車, 或許在幾天之後這個大夏天穿靴子的女孩會成為他和朋友無聊時的一個話題吧.

不一會, 女孩回過神來, 在幾站後下了車, 徑直走回了家. 在短靴脫下的一瞬間, 露出的是一雙厚實, 打滿補丁的襪子. 襪子的本色已經分辨不出來了, 在被腳汗反覆的浸溼和晾乾之後呈現出噁心的棕褐色. 新的補丁還顯出白色或者淡黃色, 而老補丁和襪子的顏色相仿, 大大小小的新老補丁分佈在襪子的各處. 尤其是腳跟, 前腳掌的側邊等位置, 補丁一層疊一層, 像是縫好了卻又磨破, 只得一遍遍的補. 女孩沒有直接脫下襪子, 而是先美美的欣賞了被腳汗浸透的襪底, 深棕色的布料緊緊貼著腳底, 一戳就能擠出水來. 若是能剪開這雙襪子, 會驚訝的發現襪底先是縫了一片能積蓄腳汗的厚毛巾, 然後再用布料膠水在毛巾外黏上一層帆布, 可以說是專門為了悶捂而製成的器具. 任何人穿上這雙襪子, 腳底都會自覺的發汗, 何況是在這種天氣下穿著短靴悶了一天的汗腳女孩, 簡直難以想象內部是怎樣一塌糊塗.

好在也不用想象, 不多時她便脫下了這雙淫猥的襪子, 露出了紅潤軟糯的小腳. 拇指微微翹, 食指長度適中, 指肚圓潤飽滿, 從腳尖到腳跟, 沒有一絲多餘的死皮老繭附著在上面. 怎麼看都是讓人忍不住好好把玩, 惹人憐惜的嫩腳, 卻在長期的悶捂中沁入了無法洗去的惡臭. 足弓和腳心各粘著一團黑黃的腳泥, 那是腳與襪子摩擦時脫落的皮屑和灰塵還有棉絮在腳汗的浸泡和腳底的搓揉下形成的泥團, 在微生物的發酵下撒發出濃烈的腳臭味. 女孩小心的將腳泥從腳上剝了下來, 摁回了襪子. 此時若是看向襪子的內部, 會發現這樣黑黃的腳泥幾乎鋪滿了襪底, 在不斷的踩踏下已經填滿了布料的每一個縫隙, 深深的沁入布料, 成為了這雙襪子的一部分. 乾燥後, 這些腳泥會變得如塑料般質地, 龜裂如干旱的土地, 一旦受到腳汗和高溫的滋養, 腳泥又重新化開, 變的潮溼粘膩. 在運動的過程中無時不刻的讓女孩感受到那種油膩和黏腳. 剛才在車上被踩的那腳, 讓女孩的腳趾和腳掌狠狠的在腳泥上摩擦了一把, 那種如沼澤般泥濘的觸感讓女孩下體微溼, 當即有些失神, 直到現在還在回味.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如此厚重的腳泥, 如此噁心的襪子, 絕不是一日就能養成的

. 正如標題所說, 這雙襪子她已經穿了五年.

女孩名叫小麗, 自小腳底的汗腺便無比發達, 光腳穿拖鞋或者涼鞋時, 只需要半小時, 就能在腳底和鞋之間積上一層薄薄的汗水, 小時候的她本能的討厭這種潮溼的觸感, 因此總是把小腳藏進厚厚的襪子裡.

某次雨天, 小麗在水窪之間蹦蹦跳跳, 一腳踩進水裡, 弄溼了鞋襪. 此時只是上午, 因此她要穿著溼透的鞋襪近一整天. 每一腳踩下去都會有水擠出來的感覺讓她不適, 可她卻無法迴避這種感覺, 只能默默忍受. 腳趾難受的在溼冷的襪子中扭動, 更難受了. 但這種無法迴避, 越掙扎越難受的情形卻讓她有些興奮, 開始幻想是有人在懲罰她的腳, 越難受她越要動, 越動也越興奮. 回家後脫下溼透的鞋襪, 小麗甚至覺得有些不捨. 看見泡的皺皮的腳底, 聞見髒水中泡了一天的腳散發出臭味, 她覺得自己的臭汗腳就該被這樣狠狠的懲罰, 整天泡在髒水裡, 捂的皺皮發臭, 每當想到這裡, 感受到腳底的潮溼, 小麗的下體便會產生奇妙的感覺. 從此以後, 小麗有時會故意將襪子放在水龍頭下浸溼, 用腳把溼透的襪子捂幹, 再把散發著異味的臭襪子穿上好幾天也不換, 直到襪底變得有些發黃, 怕父母懷疑, 小麗才換上新襪子. 有時父母也會撞見她穿著溼透的襪子, 她就藉口說在衛生間不小心踩到水了.

隨著年齡的增長, 學業壓力的增加, 小麗的也慢慢不滿足於自來水打溼的襪子了. 先是往溼襪子裡吐口水, 吐痰, 那黏滑的觸感和腳底踩到痰時心理上帶來的反感讓她的內褲瞬間就溼透了. 一開始, 她根本無法穿著這樣的襪子生活和學習, 無時無刻不想狠狠揉搓下體. 但再刺激的玩法也有厭倦的時候, 何況小麗還在適應新事物的年齡, 很快就適應了這種玩法, 並開發出更變態的玩法. 自來水不夠髒, 那就用洗菜水, 甚至是馬桶水, 再後來她直接把襪子放在臉盆裡, 對著襪子撒尿, 再往裡面吐兩口痰. 每每走在人群中, 小麗都會覺得自己散發尿騷味的鞋襪很引人注意, 害怕有人注意到, 又渴望被人發現. 自己像個變態一樣混入正常的人群中, 旁邊的人根本不知道小麗的腳踩在痰上, 泡在尿裡. 回到家後, 看著泡的腫脹發白皺皮的腳底, 小麗心中產生了滿足感. 這種對臭腳隱秘的懲罰逐漸開始融入小麗的生活.

真正將捂臭腳融入生活的時候是在大學. 小麗在大學期間選擇了租房. 雖然是和舍友合租的, 但不論是和家裡還是宿舍相比, 這裡都有更多的隱私, 也方便她實現曾經想做但卻做不了的想法, 整整五年沒有換洗過襪子也是從這時開始的. 小麗先是去路邊攤買了雙廉價的人造革靴子, 又去買了雙純棉的厚襪子, 棉襪的吸汗能力極佳, 但在靴子的悶捂和小麗的汗腳共同作用下不到半天就整個溼透了, 像是在水裡泡過一樣, 每走一步都能擠出汗來. 從此小麗幾乎沒有再換過襪子, 即使是需要脫鞋的場合她也只是在外面套上一層薄襪子. 隨著穿著這雙襪

子的時間增加, 襪尖位置開始發黃, 變硬, 逐漸蔓延到整個襪底. 小麗此時的汗腳也更為嚴重了, 即使是坐著不動腳汗也能浸透襪底. 在腳汗的浸泡下足底的角質變得柔軟, 再加上小麗不小的運動量, 襪子和足底的摩擦磨去了死皮, 使得這雙腳更加細嫩. 隨著時間的推移, 腳泥的累積使得襪底越來越粘膩, 顏色也從淡黃變為焦黃, 再到棕黃. 不過襪子也越穿越薄, 不到一年就破了個洞. 這可不是小麗想看到的, 汗溼的光腳踩在樓道上收集的灰塵, 長時間以來積蓄的腳泥, 沒事就往裡面吐的幾口濃痰, 要是都從這個洞中掉出去, 這髒襪子可就白養了. 於是她買來針線和布料補上了破洞, 併為襪底縫上一層毛巾以吸收更多腳汗. 長此以往襪子上的補丁越來越多, 而小麗的腳也越來越臭, 即使她每天睡前都會把腳洗乾淨再睡覺也無濟於事, 那股惡臭似乎根植於她的足肉中. 當小麗意識到她的腳臭已經超過了從未洗過的髒襪子時, 她的心中五味雜陳, 喜的是自己的臭腳悶捂計劃如此成功, 可這也代表她回不去了, 從此就是一個臭腳戀足變態女. 表面看著正常, 實則腳掌時時刻刻都在和腳泥摩擦, 即使在37度的高溫下也要穿著人造革靴子的臭腳女, 難受的雙腳亂抓的同時下體還可恥的溼透了.

此時的小麗手上拿著一隻襪子, 襪口對準口鼻, 一股陰溝一般的發酵臭氣衝上頭腦. 一隻腳上的襪子仍然沒有脫下來, 腳趾還在不停的扣挖, 泥濘和悶熱的感覺讓臭腳無比難受, 另一隻手卻又瘋狂搓揉著自己的下體, 在回憶的過程中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