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小子不爽
作者:hi.jack
“草,這小子還挺能打。”
周陽能感覺到自己的喉嚨中混合著灼熱與腥甜,赤裸的後背抵著冰涼的鐵皮櫃,撐著大腿的指節上還殘存著未乾的泥漬與輕微的紅痕。肌肉健碩的黑皮上交錯著幾處顯眼的印記,尤其是左胸下方的那一塊青紫腫得發暗,來自剛才硬接下的那一擊重拳,腰側被鞭腿抽打後留下的大塊紫紅色是那般嚇人。寸頭被汗水打溼,汗水肆意地從短碎叢中滑落,幾根未打理好的碎髮貼在飽滿的額角,激烈的運動讓他此刻的每一次喘氣都帶著粗重的悶響,喉結滾動時,脖頸處的肌肉線條跟著繃緊。
對面的李正狀態同樣狼狽。不斷起伏的胸膛上,右肩一片淤青幾乎蔓延到鎖骨,肋骨下方還有。捲曲頭髮塑造的髮型已被汗水和激戰徹底打亂,幾縷溼發貼在臉頰,額角滲著血珠,順著下頜線滴落在鎖骨上。他扶著櫃子的手微微發顫,呼吸急促得像破風箱,但眼神依舊像獵豹般緊緊鎖定著周陽。
周陽盯著眼前的傢伙,目光掃過他胸口的傷口,喉間又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嗤。中午籃球場上的回憶畫面突然清晰起來——那時李正還來不及脫去軍訓的作訓褲,上身卻換了個黑色的緊身背心,緊繃的布料凸顯出的腹肌線條似乎是他情緒的催化劑,這小子在球場上故意怪叫著運球,投進一個三分後,還特意對著場邊圍觀的女生們擺了個耍帥的姿勢,手指勾了勾額前的頭髮,那副張揚的樣子,當時讓周陽覺得手癢。
周陽本來只是想趁著中午沒啥人過來好好打會球球,卻被捲毛這副裝逼的姿態勾得心煩,周陽甚至能體會出邊上其他男生同樣不爽的情緒。直到那個傢伙下場休息,坐在場邊擼起褲腿散熱時,周陽才注意到他腳踝上繫著根紅繩,順著腳踝向上看去,捲曲的頭髮在陽光下晃了晃,半遮住的面容又額外有那麼幾分俊俏,莫名讓周陽看愣了幾秒。
可這份愣神沒持續多久,場邊一道倩影就如同磁石般把周陽的視線完全吸了過去。那個穿軍訓褲的女生走過來時,周陽第一眼就注意到她腳踝——軍訓褲褲腳收得緊,但鞋幫的上方還是隱約能看到一抹黑色的水潤光澤,只是一眼,周陽便猜到了那是他最喜愛的黑絲。他正盯著那截腳踝想入非非,卻看見女生徑直走到那個裝逼的捲毛面前,把手裡的水遞了過去,用十分直爽的聲音與那個臭小子打起了招呼。
“原來他叫李正。”周陽心裡莫名竄起一股妒火,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籃球。可下一秒,那個女生卻轉過身徑直朝他走來,冰涼的礦泉水瓶遞到他面前時,周陽傻愣愣的表情還沒調整過來,接過的水瓶上還帶著淡淡的香水味。周陽的喉結滑動,卻又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那個女生似乎是被周陽的狀態逗樂,她沒說話,只是對著他拋了個媚眼,眼尾上挑的弧度勾得人心癢,隨後便轉身回到了場邊,拉起那個同樣吸引了周陽幾次側目的同伴,似是有什麼迫不及待的事一樣走開了。
周陽捏著礦泉水瓶,聞著那殘餘的淡淡的香水味道,這才終於回過神來,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得意地朝李正抬了抬下巴,撇去了一個炫耀的眼神。彼時李正依舊坐在場邊,手裡還攥著沒擰開的水,盯著周洋的眼神中,是赤裸裸的妒火,周
陽很享受這個眼神,但他也體會到,這團妒火中那團伺機而動的競爭慾望不會讓這傢伙放過自己。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幾場球,李正像跟屁蟲似的,每次都搶著來和周陽對位,傳球時故意往他身上砸,防守時的動作也帶著明顯的敵意,兩人好幾次都差點撞在一起,連周圍的隊友都看出了不對勁,連聲讓兩人打得淡定點。周陽仗著自己是好歹也是學長,想著沒必要跟新生計較,更何況現在是這個小子在嫉妒自己,所以幾番交鋒下打出的火氣倒也都忍了下來,可李正眼裡的火卻眼見著越燒越旺,無可遏制。
直到散場,周陽拎著籃球往綜合樓負一樓走去,這間更衣室還是舍友給介紹的,用綜合樓負一樓改的房間,隔成了好幾間分給社團用,他常來的這間最小也最清淨。
周陽哼哼著小曲推開更衣室的門,想著中午給自己遞水的美女,脫去了籃球服上衣後還不忘對著空氣秀了秀自己健碩的二頭肌,還沒來得及做點其他動作,就聽見身後傳來了籃球鞋踩地的腳步聲響。
周陽回頭望去,來人沒有讓他感到一絲的意外,剛剛走過來的路上他其實已經注意到了身後那個黑影,或者說,要不是他,自己可能還不會選擇特意來這個地方換衣服呢。周陽也來不及多想,那個剛剛在球場上讓他很不爽的捲毛小子李正已經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反手“咔嗒”一聲鎖上了更衣室的鐵門。
更衣室裡只有地窗透進來的微光,昏暗中,兩人對視著,沒說一句話。周陽看著李正攥緊的拳頭,李正盯著他赤裸的上身,彼此都清楚,今天這架是躲不過了,無非是怎麼打,打成什麼樣而已。
想著剛剛球場上李正那副囂張的模樣,記憶中又不知為何閃過了他腳底上的那根紅繩,周陽的心裡,已經默默構想出了接下來自己要怎麼對付這個毛頭小子。
想到這裡,周陽活動了下肩膀,挺了挺胸膛,黝黑的肌肉在微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肩背的線條寬得幾乎能擋住兩扇櫃門。李正顯然被周陽的氣勢刺激到了,咬著牙一把扯掉身上的黑背心,露出的肌肉雖然沒周陽壯碩,卻也線條分明,只是在周陽的對比下,多少顯得單薄了些。
周陽忍不住嗤笑了一聲,這笑聲立刻引燃了李正的怒火。
“笑個屁!”李正低吼一聲,猛地撲了上來。不過出乎周陽意料的是,他沒按像其他人打架時那樣一開始就胡亂地出拳,反而屈起膝蓋,朝著周陽小腹頂過去,顯然是練過格鬥,動作又快又狠。周陽反應極快,側身躲開的同時,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往身後一擰。可李正柔韌性也意外地好,順勢彎腰,另一隻手攥成拳,狠狠砸向周陽腰側,這一拳來得十分結實,周陽吃痛,鬆開手後退半步,剛穩住身形,李正的踢擊就到了。他穿著籃球鞋的腳踢向周陽膝蓋,力道重得讓周陽踉蹌了一下。
“還挺會打。”周陽眯起眼,不再留手,上前一步逼近李正,拳頭帶著風砸向他的胸口。
李正想躲,卻慢了半拍,硬接下這一拳後,悶哼一聲後退,後背撞在了櫃子上。可他沒慫,趁著周陽逼近的間隙,伸手抓住周陽的胳膊,再次抬腿給了周陽一記狠辣的頂膝,周陽吃痛,低罵了一聲,另一隻手攥拳,擂向了李正的肋骨。
“砰”的一聲悶響,李正疼得松
開嘴,捂著肋骨彎下腰。周陽趁機卡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按在櫃子上,揮落的拳頭連續砸在他的胸前,每一拳都帶著狠辣的力道。可李正也夠狠,硬是頂著周陽的拳頭,勾住周陽的脖子,腿下發力把周陽帶倒。
兩人扭打纏抱在了一起,從櫃子邊滾到更衣室冰涼的地磚上,籃球被撞得滾到角落,發出咚咚的聲響。周陽仗著力氣大,壓在李正身上,拳頭即將落下時,李正突然抬腳勾住了他的腰,一把將他掀翻在地,緊接著撲上來,掄起的拳頭徑直砸向周陽的額角。
周陽用力偏頭躲開,但額角還是被擦到,一陣火辣辣的痛感傳來,周陽徹底被激怒,抓住李正的手腕,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另一隻手攥緊拳頭,狠狠砸在李正的臉上,李正捱了幾擊重拳卻也沒有吭聲,只是咬著牙不斷揮拳擊打著周陽的側腹。
剛剛打完球的兩人本就一身汗,激烈的纏鬥中上身的肌肉早已覆蓋了一層水光,繃緊的肌肉摩擦對抗間,鹹澀迷眼的水汽和肌膚間的滑膩感讓周陽對李正的控制愈發動搖,終於被李正找到機會一把從身上推開,翻倒在地的周陽只感覺自己的腹部被鞋底狠狠踹了一腳,在痛感反應過來前,周陽也下意識地回敬了李正重重的一腳。隨後,激烈的痛感從腹部炸裂開來,周陽痛得躺在地上無法動彈,李正也同樣不好過,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微微顫抖。
緩了好一會,周陽才慢慢撐著長凳站了起來,後退幾步靠在櫃子上。李正也撐著地面站起來,扶著櫃子喘氣,兩人就這麼對峙著,身上的傷在昏暗中泛著青紫的光,空氣裡滿是汗水與血腥味。
周陽喉間的喘息漸漸平復,他抹了把額角的汗,指腹蹭過腹肌上那片紅色的印記,眼神裡的戰意卻沒半分消退。他朝著李正抬了抬下巴,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怎麼?這就不行了?”
李正扶著櫃子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剛才扭打時他就知道周陽力氣大,可沒想到對方抗擊打能力也這麼強,顯然是出乎了他的意料,此刻他肋骨還隱隱作痛,氣勢明顯弱了半截。但他抬頭看了看周陽那副輕蔑的樣子,似乎又是想起了剛剛球場上的畫面,咬了咬牙,突然想到了什麼似地,梗著脖子開口:“有種別光靠蠻力,敢不敢比抗擊打?”
周陽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什麼不敢的?想怎麼打?”
“這麼打!”李正話音剛落,突然往前衝了一步,右拳攥得死緊,狠狠砸向周陽的腹肌。可他動作太明顯,周陽早有防備,腹部肌肉瞬間繃緊,像塊硬邦邦的鐵塊。拳頭砸上去時,周陽只悶哼了一聲,連晃都沒晃一下。
李正愣住了,收回的手微微發顫——他沒想到周陽的腹肌硬到這種程度,自己的指骨反倒傳來一陣痠痛。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周陽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該我了。”
話音未落,周陽的拳頭已經砸了過去。他沒留力,拳風帶著勁,結結實實地落在李正的腹肌上。可預想中李正彎腰痛呼的畫面沒出現,周陽反而覺得指骨一陣發麻——李正的腹肌竟然也格外結實,硬得像塊練過的鋼板。
“有點東西。”周陽眯了眯眼,沒停手。接下來的幾分鐘裡,兩人站在原地,拳頭交替砸向對方的腹肌。沉悶的撞擊聲在更衣室裡迴盪,起初還帶著較勁的狠勁,到後
來動作都慢了下來,兩人的腹肌卻都被打得泛紅,像是塗了層薄血,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顯眼。
周陽和李正緊盯著彼此臭汗淋漓的臉龐,都不想放過對手臉上一絲痛苦的表情,手上傳來的痛感似乎成了興奮劑,讓兩人的臉上開始浮現張狂的笑容。周陽意識到對面的李正應該同自己一樣,正在享受這場肌肉對抗的較量,也在同樣期待對手倒在自己拳下後痛苦的表情,而為了不讓對手先體驗到凌虐後的快感,哪怕整片腹肌已經被打到紅腫,每一次的擊打帶來的痛感愈發明顯,周陽也咬著牙特意裝出一副享受的模樣,似乎李正的這些拳頭都只是在給他撓癢癢,而對面的李正也是同樣的想法,雖然嘴角生理性的抽搐已然暴露了他到了崩潰的邊緣,但他卻也依舊裝出了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周陽第一次碰到能撐這麼久的對手,看著李正那倔強的眼神和汗水滑落的下顎,周陽心裡升起了強烈的貪婪慾望,他想要征服,吞噬這個對手!在攥緊的拳頭再次被繃緊的腹肌攔截後,周陽的目光無意間掃過李正的小腹——那片泛紅的腹肌線條分明,每一塊都繃得緊緊的,被打紅的皮膚下能看到青色的血管,汗水順著腰線往下流,浸溼了軍訓褲的褲腰,連帶著腰側的傷痕都泛著紅。他莫名晃了神,腹部的肌肉下意識放鬆了一瞬。
就是這一秒的破綻,李正的拳頭突然砸了過來。這一拳又快又狠,周陽沒來得及防備,只覺得腹部傳來一陣劇痛,像被重錘砸中,他悶哼一聲,不受控制地彎下腰,最後單膝跪在了地上,手緊緊捂著肚子,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李正見狀,眼睛瞬間亮了。他上前一步,踩著周陽的大腿,力道重得讓周陽悶哼出聲。接著,他伸手按住周陽的後腦勺,狠狠往自己的襠下按去,周陽的臉直接貼在了李正汗溼的軍訓褲上,連天的軍訓間還抽出空來打球,李正的作訓褲早已被汗水浸漬後發酵,如今在流下的汗水的激發下,濃郁的酸臭味道直往周陽的鼻腔裡鑽去,刺鼻的氣息中還夾雜著一股淫澀,周陽被強按著深吸了幾口,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抬起面龐的眼眶中不知是被燻的還是咳的,竟然泛起了一絲絲的淚花。但這還不是最屈辱的,氣味只是其次,周陽的臉貼過去的位置,正好是李正的屌,被強制按在了別的雄性的生殖器官上,對於周陽來說簡直是真正的奇恥大辱,雖說隔了兩層布料,但微微充血後的海綿體的彈性所帶來的羞辱感,比打在臉上的耳光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怎麼不狂了?”似乎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下面的異樣,李正的聲音透著赤裸裸的嘲諷,踩在周陽大腿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剛才不是挺能打的嗎?現在還不是跟條狗似的?”
周陽咬著牙,屈辱感像潮水般湧上來。他忍了幾秒,待到腹部的痛感漸漸緩解,立刻猛地伸手抓住李正的腳踝,用力一扯。李正沒站穩,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周陽趁機站起來,拳頭再次帶著勁砸向李正的胸口。
李正反應還算快,下意識抬手擋住,可還是被打得後退了半步,後背撞在了櫃子上。接下來的幾拳,兩人都沒了章法,只是憑著一股勁互相揮拳,拳頭落在對方的胸口、腹部,悶響不斷。因為剛剛恥辱的緣故,周陽這次的揮
拳越來越重,沒一會兒,李正就撐不住了,呼吸越來越急促,出拳的力道也弱了下來,他用力推開了周陽,伸手叫停了這輪瘋狂的對抗。
“換、換個玩法。”李正喘著氣,擺了擺手,眼神卻閃過一絲狡黠。周陽沒多想,他現在只想報仇,他隨手擦了把汗:“隨便你,我奉陪。”
“這可是你說的。”
下一秒,李正突然一個探身突了上來,不是揮拳,而是伸手,一把捏住了周陽的乳頭。強烈的痛感瞬間炸開,像電流竄遍全身,周陽疼得倒抽一口冷氣,臉色都變了。他沒料到李正會耍這種陰招,忍著痛,伸手也捏住了李正的奶頭,力道比對方還重。
“草!”李正疼得叫出聲來,臉色發白,但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幾分。周陽咬牙忍著,手上的勁也沒松,兩人就這樣僵著,彼此都疼得額頭冒汗,臉色漲紅。沒過幾秒,卻是李正最先撐不住了,聲音帶著哭腔:“我錯了!我錯了!我松!我松!你快鬆手!”
感覺到自己乳頭上的力道鬆緩,周陽這才鬆開手,往後退了幾步,捂著胸口大口喘氣。李正也趕緊收回手,揉著自己的胸口,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剛才那股囂張勁徹底沒了,只剩下狼狽。
這次輪到周陽了,他攥著李正的頭髮,指腹狠狠扣進對方髮間,用力往下按去,李正的膝蓋不受控制地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耍陰招都耍不過?真是個廢物!乖乖跪著”周陽的聲音興奮中帶著猖狂,他轉身坐在更衣室的長凳上,抬手解開籃球鞋的鞋帶,一股混雜著汗味與橡膠味的酸臭氣息瞬間散開。他把腳往李正臉前一伸,白色的籃球襪上還沾著灰塵與汗漬“好好嚐嚐爸爸的味道吧!”
李正別過臉,卻被周陽的另一隻腳勾住了脖子,強行轉了回來。“躲什麼?”周陽嗤笑,腳趾在李正臉側蹭了蹭,接著整張腳狠狠碾在了李正的臉上“剛才玩我的時候不是挺狠?現在怎麼不敢動了?”他越說越得意,腳上的力道也重了些,看著李正皺緊眉頭的樣子,心裡生出幾分快意。
可就在周陽放鬆警惕的瞬間,李正突然張口,狠狠咬住了他的腳趾。“嘶——”周陽疼得倒抽冷氣,下意識想踹開對方,卻被李正咬得更緊。混亂中,周陽被帶著從長凳上滾到地上,後背撞在冰涼的瓷磚上,疼得他悶哼一聲。
李正也迅速褪下自己的籃球鞋,一股比周陽更濃烈的腳臭味道撲面而來,直接踏向周陽的臉上,周陽偏頭想要躲開,但卻沒有躲避的餘地,周陽心裡一橫,忍著臭味伸手抓住李正的腳踝,張口也對著李正的腳趾咬了下去。兩人就這樣在地上僵持著,牙齒隔著臭球襪死死咬著對方的腳趾,痛感與臭味交織在一起,不停刺激著兩人的神經,直到牙齦傳來發麻的疼,才各自鬆口,但又不忘補上一腳,狠狠踹開對方。
下一秒,兩人幾乎同時撲向彼此。李正抓起地上的臭籃球鞋,狠狠按在周陽的鼻子上,周陽掙扎著,也摸到自己的鞋,反扣在李正臉上。更衣室裡瞬間瀰漫著兩股臭味,兩人都憋得滿臉通紅,卻誰也不肯先鬆手。
激烈運動後的憋氣最是難熬,偏偏又是這種時刻,兩人的屏息只堅持了半分鐘不到,隨著第一聲粗重的呼喘,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地在早已瀰漫著兩人酸臭味道的更衣室裡響起
,握著鞋底的手指指節已經開始發白,各自腳底的雄臭氣味被對手大口的吸入,呼出的水氣在臭球鞋的空腔中發出嘯叫般的迴響,身上傷口的刺痛正在伴隨著每一次呼吸變得愈發明晰,每一口濃郁的雄臭味道都讓兩人眼中的怒火燒得愈發旺盛。
兩人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從一開抓緊固定住對手,逐漸變為用力的揉捏,在短短的指甲完全嵌入到了彼此的肉體後,鮮紅的抓痕開始出現在了兩人的身上,李正又一次捏住了周陽的乳頭,這次甚至是把拇指的指甲都扣了進去,讓周陽的身體忍不住地顫抖了起來,而周陽的手指也已扣緊了李正的肩胛,拉出了四條血痕,連帶著李正的整個後背都在抽動。
這場沉浸於雄臭氣味中的互虐僵持了很久,周陽卻感到愈發的興奮,這種凌虐對手的快感,這種雄臭氣味的覆蓋,更重要的,是對手這種與自己一般無二的戰意,這些信號如同圖騰一般,讓周陽愈發沉浸在這場爭鬥之中,他甚至願意一直這樣持續對耗下去,而對面的李正顯然比較浮躁,幾次都試圖站起身佔據優勢來打破僵局,但顯然有些脫力的雙腿讓拖累了他的意圖,只能繼續僵持。
也許是上半身的刺激已經讓兩人覺得無趣,不安分的手指都向著對方的胯下滑去,凌虐的快感與雄臭的荷爾蒙刺激都已讓兩人胯下的巨龍開始充血,但只想著羞辱對手的兩人可沒準備讓對手有硬起來的機會,周陽的拳頭擂打在李正的襠上,激得李正整個人差點跳起來,而李正的巴掌也立刻回敬到了周陽的陰莖,痛得周陽倒吸一口氣,李正鞋底的酸臭氣息更加肆意的衝擊進了周陽的神經,短暫的試探剛一結束,彼此的黑手就立刻抓向了對方的襠下,下意識的求生欲終於還是讓兩人撒開了手裡的臭球鞋,下意識地格擋開了對方要抓住自己命根子的手。
緊接著,沒有絲毫的猶豫,兩頭憤怒的雄獸又一次撲向了彼此,這一次的爭鬥,愈發的狂放。
周陽率先勾住了李正的腦袋,想狠狠的夾住控制,但立刻痛叫一身,撒開了李正,剛剛準備夾著李正的臂彎上,赫然留著兩排深紅色的牙印。
李正剛掙脫開周陽的控制,就立刻盤腿夾住了周陽的腰,雙腿猛然發力,夾得周陽喘不過氣來,但周陽也就勢把頭埋在了李正的胸口,緊接著李正哀嚎了起來,雙手胡亂捶打著周陽的腦袋,盤住周陽的雙腿也不斷踢擊,好不容易才讓周陽鬆了口,而周陽抬起頭後,李正的乳頭周圍,赫然留下了一圈滲血的牙印。
“噗”混著不知是誰血液的唾沫被吐到一旁的地上。
兩人糾纏著的姿勢愈發奇怪,兩人都試圖控制住彼此,但又在避開著對方的各個部位,因為兩人身上的部位幾乎都被開發為了各種凌虐對手的工具,拳擊,抓扯,撕咬,踢踹,砸肘,頂膝,兩人幾乎是用盡了一切手段來攻擊著對手。
廝打越來越慘烈。周陽的黑皮上添了新的咬痕,李正的胸口也被抓得通紅,兩人從地上滾到櫃子邊,又撞翻了牆角鐵架,汗水混著血珠滴在瓷磚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周陽卻越打越興奮,血液裡的好鬥因子被徹底點燃,他喜歡這種拳拳到肉的爭鬥,也喜歡李正這種不服輸的狠勁,甚至開始覺得,這個對手,有點對他的胃口。
可這
份好感沒持續多久。李正漸漸被壓制住,眼看就要輸了,他突然伸手抓住周陽的手指,用力往反方向掰。“啊——”周陽疼得悶哼,指骨傳來的劇痛讓他瞬間清醒。他看著李正眼裡的毒辣,剛才那點喜歡瞬間煙消雲散,只剩下對這個混小子的怒火。
“還敢來陰的?”周陽低吼一聲,另一隻手攥拳,狠狠砸在李正的肋骨上。李正疼得鬆開手,周陽趁機翻身,將他按在地上,用盡最後的力氣,拳頭像雨點般落在他的胸口、腹部。沒一會兒,李正就沒了力氣,只能徒勞地揮舞著手,嘴裡發出微弱的呻吟。
周陽停下手,騎在李正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服了嗎?”李正喘著氣,嘴角滲著血,卻還是倔強地瞪著他。周陽冷笑一聲,抬起剛剛脫掉了鞋子的那隻白襪臭腳踩在李正的臉上,來回蹂躪,這次的李正徹底沒有了掙扎的動力,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任由周陽不斷地羞辱。
也許是覺得這樣的羞辱還不夠,周陽向前挪了挪,跪壓住了李正的一條手臂,伸手探向了自己的胯下,想給自己的巨龍做下預熱,但隨著腎上腺素的效果愈發消退,幾乎是遍佈全身的痛感一齊襲來,周陽嘗試了幾下,但全身劇烈的痛楚顯然是讓神經拒絕了給下面繼續供血的計劃,周陽只得悻悻放棄。
這時,一陣嗤笑聲傳入了周陽的耳朵,原來李正的眼睛只是半眯起來,顯然是把周陽的這番嘗試全部收入眼底,周陽只覺得自己全身的傷口都燥熱起來,他重新把臭腳按回了李正的臉上,側過聲半撐著地面,一把抓住了李正的胯下,來回玩弄了起來,李正想要阻攔,但被周陽的臭腳狠狠碾踩了幾下後,只能無力地揮動幾下胳膊,便任由著周陽繼續玩弄自己。周陽褪開李正的褲子,手法嫻熟的把弄起了李正軟綿綿的陰莖,換做平時,李正怕是早已一柱擎天了,但此刻的李正,顯然已經和周陽一樣,因為全身的傷痛而硬不起來了,周陽擺弄幾番無果,見李正也不再反抗,便拍打了一下李正的睪丸,激得李正最後抽搐了一下,這才回敬給李正一聲同樣的嗤笑,站起身簡單地收拾了起來,只留下被扒得赤條條的李正,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艱難地呼喘。
周陽拾起掉在地上的籃球鞋坐回了一旁的長凳上,把沾滿汗水與泥汙的球褲換好,赤裸著上身坐在那裡看著李正,因興奮而燥熱的軀體上,還在蒸騰著水汽,在窗口微光下如同輕紗般舞動。而躺在地上的李正,也逐漸緩了過來,但全身的劇痛讓他不想爬起,盯著周陽的眼神中,透露著怪異的興奮。
周陽被這眼神盯得發燥,站起身走到了李正的身旁,抬起了腳,但李正依舊沒有動彈,只是默默閉上了眼,顯然是接受了這次的失敗,周陽的球鞋踩在了李正的臉上,他沒有因為李正的認輸而遲疑,腳下的力道與全面的碾壓是對對手與自己的尊重,窗口的斜陽投下,周陽想象著自己是一尊塑像,展現著最完美的勝利姿態。
就在這時,窗口突然閃過一道人影。周陽心裡一緊,原本全心投入的狂熱精神也冷靜了下來,他迅速收回腳,低頭看了看地上狼狽的李正,對方身上滿是傷痕,頭髮亂得像雞窩,胸口還印著自己的鞋印。他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彎腰,伸手將李正扶了起來
,讓他靠坐在長凳上。
“自己處理下,別被人看見。”
說完,周陽撿起地上的籃球服,套在身上,轉身拉開更衣室的門走了,只留下蜷起腿的李正,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的背影。
晚上回到宿舍,周陽脫了衣服,後背、胸口的傷痕密密麻麻,看得方洋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哥們,你玩得這麼狠的啊?”
方洋拿著碘伏棉籤,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周陽後背的抓痕。
“下手也太狠了吧?這得疼好幾天呢。”
周陽沒說話,只是盯著鏡子裡自己身上的傷,腦海裡卻莫名閃過李正腳踝上那根紅繩,還有他那狂熱的眼神。
“嘶,輕點……”
“你玩的時候不知道輕點?誒,我說,都這麼猛了,最後咋樣?來了幾發?”
“沒有,太疼了,都硬不起來。”
“啊,那可惜了。”
是啊,可惜了……
這番惡鬥確實有些瘋狂,周陽的腳趾疼了兩天才能好好走路,每次洗澡時,傷口被水刺激後的快感和彌散的水汽,卻又會讓周陽忍不住地想起那個瘋狂的小子。
幾天後的晚上,周陽剛打完球,球衣還沾著汗,就被部長一個電話叫去了學生會,新生招新正在綜合樓三樓的會議室裡進行,他作為文體部的副部長,自然得去幫忙篩選新人。推開門的瞬間,他的目光就落在了角落裡的身影上。
李正穿著乾淨的白T恤,一頭捲髮整理得比上次整齊些,只是額角的結痂還沒完全掉,在燈光下隱約可見。他手裡攥著招新表,正低頭跟旁邊的新生說著什麼,抬頭時剛好對上週陽的視線,眼神瞬間僵住,像是沒料到會在這裡遇見他。
“文體部還差最後兩個名額,誰想來?”部長的聲音響起,李正猶豫了幾秒,還是舉起了手。周陽看著他緊繃的側臉,心裡突然生出點惡作劇的念頭,在部長詢問意見時,直接指了指李正:“這個新生看著體能不錯,就他吧,以後跟著我後面幹。”
李正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難以置信,他以為周陽就算不針對他,也絕不會同意讓有過沖突的人進部門。周圍的新生也竊竊私語起來,李正的耳朵悄悄泛紅,卻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來,坐到了周陽的背後。
招新會結束後,新生留下和老生交流,會議室裡漸漸空了下來。周陽和其他部長打了個招呼,就領著李正直接去了平時無人使用的頂樓。
靠在頂樓走廊的欄杆上,看著李正那怪異的眼神,周陽忍不住開口調笑:“怎麼?沒想到我會讓你進文體部?”
李正轉過身,手裡還攥著揹包帶,眼神飄了飄:“確實沒想到。”他的目光掃過周陽的胳膊,那裡有塊結痂的抓痕,是上次打架留下的,剛才周陽抬手時,結痂蹭到了衣袖,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奇異的觸感讓周陽忍不住挑了挑眉。
“傷還沒好透?”周陽總覺得李正的這聲問詢中,依舊透露著那股賤兮兮的味道。
“你還好意思說?”周陽故意把手搭在了李正的肩膀上,他記得僵持時自己應該在那裡留下了一道很深的傷口,果不其然,李正的眉毛也在一瞬間皺了起來。
李正也不客氣,抬手抵在了周陽的側腹,若是掀起衣服,就能看到那裡還殘餘著大片的淤青,周陽也忍不住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李正和周陽緊盯著彼此,但看著李正那明顯是故意裝出來的嚴肅的表情,周陽卻莫名
感到搞笑,但為了此刻的氣氛,只得同樣裝作嚴肅,嘴角卻忍不住地抽動,沒有堅持幾秒鐘,兩人就都都注意到了彼此抽動的嘴角,只一瞬間,兩人都忍不住破功,指著對方大聲笑了出來。
放肆的笑聲牽動了兩人身上的傷口,痛得兩人齜牙咧嘴起來,但看到對手齜牙咧嘴的模樣,兩個人又忍不住笑出聲來,看著對方笑出聲的樣子,兩人笑得更加起勁了。
就這樣彼此逗笑了好一會,兩人這才緩過了氣來,原先的那一點緊張的敵對氣氛,也早已在兩個大男孩爽朗的笑聲裡煙消雲散。
周陽舒了口氣,轉回身斜坐在樓梯上,頂樓的樓梯下圍是整片的玻璃,坐在這裡可以看到大半個校園的景色,這其實是周陽自己的一處秘密領地,等到重新坐回這裡的時候,周陽才意識到,自己為什麼會想著把這小子喊來這裡?
周陽抬起頭,看著還愣在那裡的李正,這個捲毛小子,明明前兩天自己還和他打成那個樣子,怎麼看他怎麼不爽,但現在卻又想多和他聊會天。
“聊會?”“行。”
李正在周陽的邊上坐下,兩人有一茬沒一茬地聊著,運動,遊戲,無非是男生喜歡聊的那些內容,原本還殘餘的一點冰冷的隔閡,如今也已在逐漸熱火朝天的聊天中融化。
但周陽的心思可不是全放在了聊天上的,不一會他就發現,李正聊天時有意無意地看向周陽今天穿著的球鞋,今天這雙可是周陽的最愛,熒光綠色調的籃球鞋搭配上漆黑的球襪,平時在球場上那可是格外的吸睛。看著李正眼神中那赤裸裸的喜愛,周陽忍不住挑了挑眉,決定逗一逗李正。
“怎麼,一直盯著我的球鞋看,上次沒被被踩夠?”
說著,周陽褪下了球鞋,在球場上悶了一晚上的黑襪此刻還冒著淡淡的水汽,李正的眼神有那麼一瞬間的凝滯,但還不待李正再看一眼,周陽的黑襪腳就已經踩在了李正的腿上。
但讓周陽意外地是,李正居然沒有反抗,任由周陽的黑襪臭腳踩在了自己的腿上,哪怕周陽已經微微加大了腳上的力度,讓襪底在李正緊實的大腿肌肉上按出了淺淺的凹陷,但李正的眼神卻依舊緊盯著周陽的球鞋,其目的昭然若揭。
“哼,原來是喜歡這雙球鞋嗎?”
李正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點點頭,這小子,真碰到認真喜歡的東西,反而一句俏皮話都不講了。
“我們倆腳大小合適嗎?”
李正抬起頭看了一眼周陽,眼神中閃爍過一絲興奮,但還是沒有說話,而是選擇直接脫掉了自己今天穿的白色板鞋,把自己的白襪伸向了周陽,樓道昏暗的燈光下,泛黃的白襪腳底半透著那修長的腳型,也許是覺得自己的動作太過急切,李正的臉頰開始微微泛紅,但期望的神情卻又是那般難掩。
看著抬起腳對著自己的李正,周陽下意識的想法,居然是這個泛黃的襪底會不會很硬,那片泛黃襪底上起的小小棉球,又讓周陽的皮膚莫名能感到一陣與粗糙布料的摩擦感。
“怎麼了?”
李正的問詢和空氣中的乾澀臭味讓周陽回過神來,看著在自己面前不斷晃動的泛黃白襪,周陽嚥了一口口水,抬起自己踩在李正腿上的黑襪臭腳直直地懟了上去。
黑白色的襪底貼合在一起,異樣的觸感和溫度從腳底傳來,周陽緊緊地盯著對在一起的兩隻臭
腳,忍不住微微發力,李正的白襪腳底也很快給出了回應,隔著臭襪緊貼的兩隻腳掌在雙方持續的發力間微微脹開,不安分的腳趾帶動著黑白兩色的襪尖不斷交疊摩擦。
周陽的視線很快又被李正腳踝上的紅繩給吸引,樓梯間昏暗的燈光下,黑白色的襪子此刻都已泛著分不清的灰暗,唯獨那抹鮮豔的紅色,是那樣的扎眼。
而李正在兩腳貼合之後,便一直仔細地盯著貼在一起的雙腳,來回調整腳的位置,上下摩擦,但來回數次以後,似乎是沒有找出自己的腳比周陽的腳更棒的地方,他悶哼了一口氣,也不知是略有不甘還是暗自興奮。
“怎麼樣,學長,我們的腳大小一樣誒,能讓我試試這雙球鞋嗎?”
周陽的注意力全被李正腳踝上的那根紅繩吸引,直到李正又喊了一聲,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李正期待的眼神,這才輕輕點了點頭,戀戀不捨的收回了與李正緊貼的臭腳。而李正見周陽同意,興奮地站了起來,脫下了自己的鞋子。
周陽脫下了另一隻球鞋,連著原本脫下的那隻一齊遞給了李正,李正也把自己的鞋子先讓周陽穿著。
李正迫不及待地換上了那雙熒光綠色的球鞋,但周陽一樣看過去,總覺得白襪的顏色與球鞋沒那麼搭配。但李正似乎並不在意這些,他繫好鞋帶後,臭美地在樓梯間裡來回走了幾圈,似乎很滿意這雙球鞋。
“嘿嘿,學長……”李正的臉上突然浮現出壞笑。
“不行!”想也知道他要說啥,周陽直接出言拒絕。
“誒呀,學長最……”
兩人光顧著在走廊裡聊天對腳,忘了時間,李正話還沒有說完,兜裡的手機就瘋狂地震動起來,是李正舍友發來的語音:“咋還不回來?還有十分鐘門禁了!”
兩人瞬間慌了,來不及換回鞋子,撒丫子就往宿舍區跑去。熒光綠的籃球鞋被周陽踏在腳下,白色板鞋在周陽腳上趿拉著,一路狂奔時,汗水再次浸溼了衣服,夜晚的路燈下,多少是獨屬於少年人的肆意。終於,在門禁的前一刻,他們倆一齊衝進了宿舍區,在門口的小廣場扶著膝蓋大口喘氣,當兩人抬頭看著彼此滿頭大汗的樣子時,又一次忍不住笑了起來。
“行,那學長,早點休息哦?我也先回去了”
“你小子,給我把球鞋還回來……”
周陽一把攬住了李正的脖子,胳膊勒著他的後頸,拖著人就往宿舍後面走去,汗溼的臂彎蹭得李正脖頸發黏。
“誒誒,要幹啥?鬆手鬆手,勒得我喘不過氣了!”
李正撲騰著胳膊掙扎,白襯衫下襬掃過草地,沾了點細碎的草屑,腳上的熒光綠球鞋磕得石板路噠噠直響,但他也沒太過用力,畢竟是他有求於周陽,他也大概猜到了周陽想要幹啥,玩鬧似地掙扎了幾下後,便任由著周陽把他拖著走去。
“再來比一場,贏了就借你穿。”周陽臂彎上的力道沒松,徑直把李正往宿舍區後面的花園區帶去。
宿舍區很大,周陽也不好一直勒著李正,宿舍樓裡已經逐漸開始熄燈,路上映射著的殘餘的燈光開始逐漸變得昏暗,雖然馬上要到來的較量讓人逐漸變得開始有些興奮,但沒人先開口說話,只是默不作聲的走著,眼神都不自覺地撇向了自己腳上的鞋子,不覺間,兩人已經走到了宿舍樓後面那片僻靜的花園區,初秋晚風捲著草木的
潮氣吹過來,混著隱約的蟲鳴,石桌石凳在夜色裡泛著微涼的光。李正理了理被扯皺的衣領,剛想說些什麼,但對上週陽眼裡認真的神色後卻又沉默了,此刻的周陽眉峰微蹙,額角還掛著未乾的汗珠,但臉上那份較量的慾望藏都藏不住,李正原本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收了回去,轉而深吸了一口氣,為接下來的較量做好了準備。
“說吧,想怎麼比?”李正聳聳肩,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心裡卻暗戳戳憋著力氣,也開始真心實意地想贏這一次。
“那就簡單點,掰手腕。”周陽指了指不遠處的石桌,率先走過去坐下,手腕往冰涼的石面上一放,靜待著對手。
“好啊。”李正立馬湊過去,在他對面坐下,雙手搓了搓,把掌心泛起的薄汗擦乾,這次周陽看樣子是來真的,他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兩人手肘死死抵著石桌,掌心相扣的瞬間,周陽能感覺到李正指尖的緊張,而李正也觸到了他掌心未乾的潮氣。
“預備——”周陽話音剛落,就率先發力,可剛打了一整晚籃球的胳膊實在疲軟,力道只撐了幾秒就漸漸鬆了下來。李正抓住機會,猛地加大力氣,將周陽的手腕往石桌方向壓,嘴角勾起得意的笑:“陽哥,怎麼這麼虛了?剛打完球就不行了?”
周陽咬了咬牙,喉間溢出一聲悶哼,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硬生生把壓下去的手腕又扳回幾分,兩人瞬間陷入僵持。指節泛白,手肘在石桌上蹭得微微發燙,誰都不肯先鬆勁。周陽深吸一口氣,胸腔起伏著,準備攢足力氣一擊拿下,可就在他輕喘之際,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酸臭味飄進鼻腔,淡淡的,卻格外清晰,是汗味混著襪子受潮後的味道,正是從李正腳上飄來的。
那股味道莫名讓他分了神,手上的力道瞬間洩了大半。李正抓住這個空隙,猛地發力,“咚”的一聲,周陽的手腕被死死按在石桌上,再也動不了分毫。
“輸啦輸啦!”李正鬆開手,得意地晃了晃手腕,湊到周陽面前貼臉嘲諷,“陽哥,看來打球還是挺費勁兒的,連掰手腕都贏不了我了。”
周陽盯著石桌,臉色有點沉,算是默認了失敗。可他的目光沒停留在石桌上,反而緊盯著李正半褪下來的熒光綠球鞋,鞋幫往下滑了點,露出半截白襪,剛才那股酸臭味,正是從這雙鞋裡飄出來的。
正當周陽搖搖頭,準備開口承認自己輸了的時候,李正卻突然彎腰,直接脫下了腳上的球鞋,露出那雙裹著白襪的腳,襪口還堆在腳踝處,沾了點草屑。
“怎麼?你不已經贏了嗎?”周陽挑眉,有點看不懂他的操作。
李正放好球鞋,眼睛亮得很,語氣裡滿是興奮:“贏了一次不夠,再來一場如何?這次賭上腳上的襪子,我贏了的話,咱們再把襪子也換過來。”
周陽嗤笑一聲,伸手揉了揉發酸的手腕:“還讓你打出自信來了?行啊,奉陪到底。”
“走,去那邊的草地上,這次看誰先把對手襪子全脫下來,不許耍賴!”李正說著,就拽著周陽往不遠處的草坪走。
“哼,你還好意思說耍賴。”周陽也不含糊,彎腰脫下腳上剛穿熱乎一點的白色板鞋,他把鞋往石凳旁一放,又開始汗溼的黑襪踩在微涼的草地上,跟著李正走到草坪中央。
夜風格外軟,草葉上的露水沾溼了兩人的褲
膝,周陽和李正半跪在草坪上,掌心相對抵著彼此的肩膀,指節都因較勁泛了白。“開始就別喊停啊。”周陽勾著唇角,突然發力將李正的肩膀往下壓,膝蓋順勢頂向他的腰側,沒等李正反應,便藉著力道將人狠狠按在草坪上——後背貼地的瞬間,草葉的涼意混著泥土的氣息撲進鼻腔,李正下意識想翻身,卻被周陽膝蓋壓住大腿,手已經伸到了他的白襪襪口。
“想偷襲?”李正猛地弓起腰,手臂從背後環住周陽的脖頸,雙腿屈膝勾住他的腰,像藤蔓似的纏得緊實。周陽的手頓在半空,脖子被勒得發緊,呼吸都慢了半拍,他掙扎著往後仰,試圖掰開李正的胳膊,兩人在草坪上滾作一團,膝蓋頂著膝蓋,手肘撞著手肘,誰都不肯鬆勁。僵持了足足半分鐘,周陽胳膊發酸,力氣漸漸洩了,索性順著力道往後一倒“咚”的一聲,他的後背壓在李正身上,還沒來得及得意,就聽見身下傳來一聲悶哼。
“疼……”李正的聲音帶著氣音,周陽心裡一緊,立馬翻身撐著胳膊起來,掌心還沾著草屑就往李正腰上摸:“哪疼?剛才撞著了?”他湊得極近,呼吸都落在李正的衣領上,完全沒注意到對方眼底閃過的狡黠。李正沒回答,突然伸手抓住周陽的胳膊,藉著他俯身的力道,翻身騎到了他背上週陽四肢著地撐著身體,後背被壓得發沉,剛想甩人,就感覺腳踝一緊,李正的手已經攥住了他的黑籃球襪。
“這次該我了!”李正用力往下扯,可週陽的襪子又長又緊,裹著腳踝的布料紋絲不動,反而蹭得周陽腳腕發癢。周陽趁機扭身,胳膊往後一撈,攥住李正的手腕猛地一甩,李正沒坐穩,直接從他背上滾了下來,摔在草坪上還沒起身,周陽已經撲過來,膝蓋壓住他的腿,手死死勾住他右腳的白襪襪口。“你這襪子可沒我的結實。”周陽低笑,手指發力一扯,中筒白襪順著李正的腳踝往下滑,沒費多少勁就被扯了下來,露出微微泛紅的腳底。
周陽捏著那隻微微泛黃的白襪,腦子一熱,竟湊到鼻子邊聞了聞,從剛剛樓梯間開始就一直在鼻息間流竄的味道,此刻被正式俘獲,勝利帶來的興奮讓周陽忍不住地咧開了嘴。他抬眼看向李正,故意晃了晃手裡的襪子:“就這?還敢跟我比,也太菜了。”
“不公平!”李正坐起身,揉了揉腳踝,瞪著他,“你那襪子跟焊在腳上似的,我怎麼扯得動?”
“是你自己要比脫襪的,現在又嫌不公平?”周陽挑眉,把襪子扔回他腿邊,“玩不起就認輸。”
李正咬了咬下唇,抓起襪子往旁邊一扔,重新跪直身體:“誰玩不起?繼續!”
兩人重新調整姿勢,掌心再次相抵,這次周陽沒給李正機會,手指扣住他的手腕,猛地往身後壓去,李正的胳膊被擰得發緊,不得不跟著往後仰,最後竟被周陽圈在懷裡,後背貼緊他的胸口,連對方胸腔的起伏都能清晰感覺到。又是一陣僵持,李正胳膊發酸,索性把頭往周陽脖頸間一埋,溫熱的鼻息蹭過他的皮膚,癢得周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嘶,癢!”周陽低斥,卻也跟著埋下頭,鼻息落在李正的耳後,看著他耳廓瞬間泛紅。兩人腦袋側頂著較勁,周陽的鼻尖蹭到李正的衣領,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飄進鼻腔是他特意洗乾淨
的味道,和自己身上混著汗味的運動氣息截然不同。“沒想到啊,你還挺香的。”周陽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多少帶著點調笑。
“哼,都快被你臭死了。”李正的聲音悶悶的,卻沒真的發力推開他。
周陽聞言,雙臂收得更緊,幾乎把李正完全圈在懷裡:“那你狠狠聞聞,記牢點。”
李正猛地發力掙扎,胳膊肘往後頂向周陽的胸口,可被鎖得太緊,根本掙不開。他索性左右晃著身體,帶著周陽一起往旁邊倒去,“咚”的一聲,兩人摔在草坪上,李正趁機調整姿勢,雙腿屈膝夾住周陽的腰,膝蓋正好抵在他舊傷的位置。周陽吃痛,下意識收緊雙臂,胳膊肘也蹭到了李正腰側的舊傷。
“嘶——”兩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動作都頓住了。
“碰到了?”周陽先開了口,聲音裡沒了剛才的玩笑意味。
“碰到了?”李正也跟著問,語氣裡帶著點歉意。
四目相對,兩人都忍不住笑了,緊繃的力道瞬間鬆了下來。李正先鬆開腿,周陽也放開了胳膊,兩人並排躺在草坪上,看著頭頂的夜空,草葉的清香混著彼此的氣息,在晚風中慢慢散開。
兩人躺在草坪上喘了半分鐘,李正突然側過身,胳膊一伸又摟住了周陽的腰,掌心還帶著草葉的涼意。“還想怎麼來?”周陽側頭看他,能看見他額前汗溼的碎髮貼在皮膚上,帶著點不服輸的勁兒。
李正沒說話,只把腿往周陽這邊一絞,膝蓋勾住他的小腿,兩人的腿瞬間纏在一起。上半身還維持著胳膊相抵的姿勢,小臂肌肉繃得發緊,連呼吸都跟著變沉。李正那隻光腳蹭到周陽的腳踝時,冰涼的觸感讓周陽忍不住瑟縮了一下,這小子的腳怎麼涼得像塊冰。“腳這麼冰,平時是不是鍛鍊太少,太虛了?”周陽故意逗他,指尖還在李正的小臂上輕輕戳了戳。
李正果然被惹毛了,另一隻手猛地勾住周陽的後頸,把人往自己這邊拽,兩人的額頭“咚”地撞在一起,鼻尖幾乎要碰到。“誰虛了?”他咬著牙反駁,纏在周陽腿上的光腳卻沒閒著,腳趾在周陽的小腿上蹭來蹭去,涼絲絲的觸感混著草屑的癢意,讓周陽忍不住想躲。
“小臭腳在幹嘛呢?別蹭了,癢死了。”周陽偏過頭想躲開他的腦袋,腳卻被李正勾得更緊。
“想踩你臉上呢,讓你再嘴欠。”李正說著,突然伸手往周陽胸口抓去,指尖剛碰到他汗溼的球衣,就摸到了底下緊實的胸肌。周陽反應極快,反手也抓住了李正的胸口,還故意捏了捏:“就這點肉?跟我比差遠了,平時是不是光吃不動?”
這話剛說完,周陽就感覺腳踝一涼,李正那隻光腳的大腳趾竟順著他的黑球襪襪筒鑽了進去,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對方突然發力一拽,潮溼的黑襪居然被李正用腳趾扯了下來,露出的腳踝沾上了草屑,還殘餘著點被襪子勒出的紅痕。
“還有一隻!”李正眼睛發亮,伸手就要去扯周陽另一隻襪子。周陽這下急了,猛地推開他的手,翻身坐起來,和李正拉開半米距離。兩人對向躺著,李正用腳夾著那隻黑襪子,在周陽眼前晃來晃去,語氣裡滿是得意:“學長,這就不行了?才脫一隻就躲?”
周陽被他氣笑了,索性抬起自己那隻光腳,直接往李正臉上踩,腳心的涼意剛碰到對方的臉頰,就被李正一把抓
住腳踝。沒等周陽抽回腳,李正突然翻身,用雙腿把周陽的腦袋死死夾在胯下,膝蓋還故意往他耳邊頂了頂。
“你玩陰的?”周陽不服氣,也伸手抓住李正的腿,藉著翻身的力道,把他的腦袋也夾進了自己胯下。兩人瞬間變成了互相鎖頭的姿勢,周陽感覺自己的臉被李正的大腿夾得發緊,呼吸都變得困難,只能下意識抱住對方的腿,腦子暈乎乎的,連反抗的力氣都快沒了。
李正還嫌不夠,調整姿勢改成盤腿,把周陽的腦袋圈得更緊。周陽也跟著學,雙腿收得更攏,結果兩人都被夾得喘不過氣,耳邊全是對方的呼吸聲,連草坪上的蟲鳴都聽不清了。
過了大概十幾秒,李正突然用膝蓋輕輕拍了拍周陽的腿。周陽以為他認輸了,立馬鬆開腿,還沒來得及開口嘲諷,就看見李正手裡晃著另一隻黑襪,那是他倆剛才被彼此夾頭時,李正趁機脫下來的。
“我贏嘍~學長。”李正晃了晃手裡的襪子,笑得像只剛偷了腥的貓。
周陽瞬間來了火,直接撲過去把李正按在草坪上,雙手扣住他的手腕按在頭頂:“你還敢耍花樣?”
可李正沒反抗,只是睜著眼睛盯著他,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額前的汗滴落在周陽的手背上,帶著點溫熱的觸感。兩人對視了足足半分鐘,連呼吸都漸漸同步,周陽先鬆了力道,聲音軟了下來:“你贏了。”
周陽鬆開手,翻身坐在旁邊的草地上,看著李正爬起來。李正先脫掉自己另一隻白襪子,塞進周陽手裡,然後抓起地上的黑球襪,飛快地套在腳上,襪子有點緊,他還特意扯了扯襪口,又穿上那雙熒光綠球鞋,站起來晃了晃腳,一臉炫耀地看著周陽:“學長,你這襪子和鞋還挺合腳。”
周陽捏著手裡那隻泛黃的白襪子,指尖能感覺到布料的柔軟,也許是剛剛出汗的原因,想象中的那中硬硬的感覺並沒有出現,周陽怔怔地盯著自己手裡的襪子,一時沒說話。
換上週陽黑襪和球鞋的李正,臉上笑開了花,低頭盯著腳上的熒光綠球鞋左看右看,指尖還忍不住摩挲著鞋幫的紋路。他先是在草坪上蹦跳著來回踱步,鞋底踩得草葉沙沙作響,黑襪子裹著腳踝,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鞋身的熒光綠在夜色裡格外扎眼,像綴了兩團流動的光。
玩得興起,他還模仿著籃球場上的姿態,屈膝、起跳、抬手做了幾個標準的跳投動作,落地時故意跺了跺腳,讓球鞋發出沉悶的聲響。坐在一旁草地上的周陽,目光不自覺被他吸引,看著那抹在夜色中來回跑動的熒光綠,看著那個臭屁地炫耀新鞋、連跳投都帶著點得意勁兒的小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心裡那股勁兒很複雜,既有點不爽他贏了比賽還這般張揚,又莫名覺得這小子的雀躍很鮮活,連帶著那雙沾了草屑的球鞋,都變得順眼起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心底悄悄醞釀,像晚風吹過草坪,溫柔又帶著點悸動,纏得人心裡癢癢的。
看著李正那副臭屁的樣子,周陽還是決定再逗逗他,他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說道:“你還沒問我,這鞋和襪子能借你穿多久呢?”
這話剛說完,李正突然愣住,周陽則一臉得意地盯著他壞笑,眼神裡帶著點“你跑不掉”的意味。李正反應極快,撒腿就往宿舍樓跑:“學長晚安,下次再找你!”
周
陽看著他跑遠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剛想起身,目光卻被腳邊草地上的一抹紅色吸引,是李正腳脖子上戴的紅繩,也許是剛剛纏鬥的時候掉了下來。他彎腰撿起來,紅繩還帶著點溫熱的氣息,像是還殘留著李正的溫度。
“就當抵押了。”周陽把紅繩纏在手腕上,攥了攥拳頭,轉身往自己的宿舍樓走去,晚風裡還殘餘著剛剛纏鬥時的汗味,連帶著手裡那微微泛黃的白襪,都讓周陽感到一陣恍惚,此時周陽才注意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居然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翹頭。
“那就,順帶手的事吧。”
隔天下午,周陽從操場往宿舍走,路過教學樓時,無意間瞥見二樓走廊上那個的身影,是上次在球場送過他水的那個女生,正背對著他和誰說話。想起女生當時拋來的媚眼,周陽心裡一動,抱著球就往樓上走,想趁機打個招呼。
剛走到二樓樓梯口,斷斷續續的對話就飄進了耳朵裡。“那,他那活好嗎?”女生的聲音帶著戲謔,周陽腳步一頓,心裡莫名緊了緊。緊接著,一個熟悉的男聲響起,帶著同樣地輕佻:“放心,我一會就去給你驗驗,嘿嘿。”
周陽猛地抬頭,走廊盡頭的身影轉過身,果然是李正。他穿著件寬鬆的衛衣,手插在褲兜裡,嘴角勾著笑,和女生說了句什麼後,女生笑著擂了他一拳,轉身離開了。周陽站在原地,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燒著,又悶又燥,他說不清這股火是為女生的輕佻,還是為李正的回應,只覺得胸口發堵。
李正轉頭時也看到了他,臉上的笑意沒減,反而朝著他走了過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呦,這麼巧?走,帶你去個地方。”不等周陽反應,李正就拉著他往頂樓走,最後停在了頂樓的廁所隔間裡。
隔間裡空間狹小,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周陽吞了口口水,看著李正近在咫尺的臉,額角的結痂還沒完全脫落,呼吸間的熱氣拂過他的脖頸,他幾乎能猜到李正想做什麼。身體下意識地繃緊,卻沒有推開對方。
“不反抗嗎?”李正的聲音今天透著格外的輕佻。
“你想幹什麼?”雖然喉嚨已經開始變得乾燥,但想著剛剛李正與那個女生笑嘻嘻的樣子,周陽的聲音還是沉了下去。
“哼,明知顧問,上次在更衣室最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啥。”李正說著,手指已經按在了周陽的胯下,微微反彈的觸感暴露了周陽的性奮。
“明明身體這麼誠實呢?”李正的手隔著球褲來回搓揉著周陽的襠部,胯下的肉龍開始甦醒,快速脹大的肌肉與內褲布料間的摩擦讓周陽微微有點不適,忍不住輕哼了一句。
“這麼迫不及待的嗎?”也許是感受到周陽的小夥伴的雄壯,亦或是心中同樣性奮難耐,李正輕佻的話音中居然也帶著一絲顫抖。
事已至此,周陽也放鬆下身體,閉上了眼睛,任由著李正褪下了自己的褲子,他開始莫名享受這種被玩弄的感覺。腦海中,莫名回想起上次與李正較量的經歷,海綿體的膨脹感已經開始讓龜頭的肌肉開始有些緊繃。
李正也同樣半褪下了自己的褲子,胯下的陽具已然半硬了起來,他不緊不慢地扶起兩根粗壯黝黑的雞巴,把龜頭懟在一起慢慢地摩擦,只是片刻,李正的肉棒也已經到了最佳狀態,兩顆漲紅的龜頭在李正的控制下貼合得愈發
緊密,馬眼已然緊緊咬合在了一起,胯下微微的溼氣已經被滾燙的肉棒蒸乾,乾燥地粘結在一起的,讓龜頭摩擦帶來的觸感愈發刺激。
“我說,你對林妍,有意思?。”李正突然話鋒一轉,那個女生的名字立刻印在了周陽的腦海中,他的眼前又開始浮現出了之前球場上的那個倩影,胯下的巨龍似是怒吼般脹大,燥熱的感覺在喉嚨處蔓延,略帶沙啞的喘息聲伴隨著不斷起伏的胸膛,把小小隔間裡的雄性慾望逐漸推向高潮。
“林妍她對你,可很在意哦。不過她也是我之前體訓班的同學,要拿下他,可得先過了我這關哦~”眼見著周陽愈發地興奮,李正繼續壞笑著挑撥道。
但此刻腦海裡美人倩影和對手身材交錯印現所帶來的興奮刺激已經讓周陽的神經麻痺,他甚至沒有去想明白李正話語後面的含義。
周陽猛地睜開眼,緊盯著眼前這個才認識不久,但卻讓自己感情如此複雜的臭小子,狡黠輕慢的眉眼還是那麼讓自己莫名地不爽,因自律而康健的面龐卻又不斷吸引著自己。
“這就出水了?”李正低著頭,沒有注意到周陽此刻的凝視,周陽馬眼裡湧出的淫水開始讓兩顆龜頭不那麼容易懟在一起,李正索性錯開了兩根肉棒,向下按去。“大小可也得把把關哦。”
兩根黑粗的雞巴此刻正並排懟在了一起,剛剛的一番摩擦與肉棒上的溫度也開始讓腥臊的氣息開始在隔間裡蔓延,而兩人的呼吸卻反而愈發地粗重,也不知是在這種奇怪的地方較量上了,還是單純地享受著這種氣息,粗重的呼吸帶來心臟泵出的強勁的血液,兩條黑龍上遍佈的青筋愈發明顯。
李正低頭控制著兩根黑粗的大雞巴,不斷調整著位置,就像上次兩人對腳是那樣,想要比出個高下,雖然隔間裡有些昏暗,但還是能看出李正的雞巴居然比周陽的還要黑上些許,這與他那比周陽白皙多了的膚色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而經過李正的一番擺弄後,兩人雞巴的形狀比較也有了結果,周陽的雞巴更粗,青筋暴起的幅度也更大,而李正的雞巴長了那麼一點,並排放在一起時,正好能抵住周陽的睪丸。
“這麼粗啊?可惜沒我的長,就是不知道硬度如何?”
說罷,李正雙手環起緊握,兩根大雞巴被迫在越來越狹小的空間中開始瘋狂擠壓,從李正的指縫間看去,幾乎分不清那塊肉屬於哪根陰莖了,興奮狀態的周陽已然將收緊時帶來的痛感拋之腦後,只是享受著李正雙手不斷收緊時的包裹感和自己雞巴擠壓李正雞巴時帶來的凌虐感。
當擠壓感來到頂峰時,周陽也開始有些難以耐受,但還是李正先支撐不住,緊握的雙手鬆開,但兩根雞巴在剛剛的擠壓過後,反而變得愈發堅挺,龜頭已然因為充血而變得紫紅。
“那敏感度又如何呢?”李正見這招沒有拿捏住周陽,立刻換了一種方法,他湊近了周陽,腦袋幾乎已經抵到了周陽的肩上,胯下兩根失去控制後昂然立起的雞巴貼在了一起,接著李正用手包裹住了幾乎合成一個半圓的兩顆龜頭,快速地摩擦了起來。
瞬間般的刺激如同閃電,炸裂在周陽的龜頭上,原本就因為充血而變得敏感的龜頭,再與李正手上打球留下的粗糙老繭相對抗,酥癢中帶著疼痛,乾燥而熱烈的快感如干柴烈火一般
,興奮帶來的麻痺感逐漸遍佈了周陽的下身,周陽強撐著,這才沒讓自己的雙腿顫抖。
周陽原本還在猜測李正是不是偷偷給自己放水,但看著李正臉上那興奮的紅暈,聽著那愈發急促的喘息,周陽深吸一口氣,繼續強撐著與李正的這場公平的較量。
挑戰的升級是在不知道誰的馬眼流出了更多淫水之後,溼滑的包裹感和抹勻後飄散出的鹹腥味道進一步激發了兩人的興奮感,李正和周陽都把自己的下巴死死抵在了彼此的肩膀上,充滿慾望的喘息聲不斷在彼此的耳邊迴響,多重感官的刺激在兩人閉上的眼裡交織出淫靡的畫面。
正當周陽感覺自己已經來到了頂點時,李正卻還是先一步拿開了手,急促的呼吸和潮紅的臉龐都讓他此刻的狀態與以往輕薄的樣子有著巨大的反差,顯然是也覺得自己將要到達頂點,閉眼忍了好一會,才沒有射出來,而這期間,周陽卻一直盯著李正的臉,欣賞著他那副反差的狀態,心裡已然是有了一個目標。
好一會才恢復過來的李正扶住了周陽的肩膀,顯然前兩次的失利還是讓他很不甘心,一定要拿下週陽。
“再……再來比比耐久!”
這次沒有之前那麼多姿勢,隨著兩人聳動的腰胯,兩根堅挺的雄器猛烈的碰撞對頂,龜頭撞龜頭,陰莖抽陰莖,睪丸碰睪丸,生殖器對抗帶來的痛苦與快感交織,粗重的喘息夾雜著吃痛的悶哼,讓把兩人的慾望推向了新的高潮。
周陽一把摟住了李正的腰,兩人胯下的肉棒緊貼在了一起摩擦,但擺動的力度卻又是那麼的大,夾在小腹間的兩根雞巴猛烈地碰撞在一起後,還未即翹起,又重重地撞向了彼此的陰囊,如攻城錘般砸在彼此的睪丸上,讓兩人都倒吸一口冷氣,略微分開一段距離。
但看著李正變得愈發潮紅的臉色,周陽把睪丸上抽筋般的痛苦拋在了腦後,繼續提胯撞擊著李正,李正也緊咬著牙關與之對抗。
但胯下的肉棒持續對撞了一會後,兩人反而開始有些麻木,不知是痛感屏蔽了興奮的突觸,還是較勁的心理壓過了慾望,兩人胯下的撞擊似乎變成了一場無聲的對拳。也許是覺得有點無趣,李正拍了拍周陽的肩頭,示意到此為止。但周陽看了一眼李正那已經開始滑下汗水的臉龐,決定來場最後的衝刺。
“別啊,再來點更狠的?”
周陽說罷,攥住了李正的龜頭,大拇指按住了李正那已經微微外翻的鮮紅色馬眼,手法粗糙地搓揉了起來,這讓李正整個人興奮地顫抖起來,周陽趁熱打鐵,快速地擼動起了李正的雞巴。
而李正同樣握住了周陽的肉棒,快速地擼動了起來,時不時還像剛剛那樣,用掌心包裹住龜頭來上一圈全方位的刺激。
周陽剛剛雖然比李正耐上些許,但此刻他的腦海裡幾乎被李正那潮紅的面色佔據,胯下的精囊裡,溫熱的暖流再難以控制,當李正的掌心再次蓋上了周陽的龜頭時,激濺的白濁腥臭精液連續噴吐在李正的掌心,而李正見周陽已經射了出來,對自己的控制也鬆懈了下去,周陽噴射時手下意識地攥住了李正的龜頭,強烈的包裹感與擠壓感直接讓李正也噴射了出來,一股股的精液從周陽的指縫中滴落。
“草!再來”
周陽已然興奮到上頭,細微的偏差落敗顯然激起了他的勝負慾望,他
一把推開了李正,李正後退幾步撞在了隔板上,發出的轟然的巨響讓他的眼神清澈了不少。
但周陽已被快感麻痺了神經,他一把扯掉上衣,還殘存著傷口的胸脯上閃爍著汗液,伴隨著粗重的呼吸不斷起伏,李正一時也差點再次陷了進去,但射精後的理性意識還是勉強佔據了主動權。
“行啦,這次算你過關,我說,你試沒試過……”
但周陽似乎已經聽不見李正的話語,他如同野獸般撲在了李正的身上,緊摟住李正,胯下依舊堅挺的的巨龍隨著聳動著衝擊著李正的胯下,來回晃動間,還有殘餘的精液滴落在地。
“你這傢伙!”
李正用力推了兩下,卻無法阻止和喚醒這頭狂躁的野獸,無奈側過頭,狠狠地咬了一口周陽的耳垂。
“你TM的!”吃痛的周陽後退了半步,憤怒地舉起拳頭想要砸向李正。
但李正先一步抬手抱住了周陽的腦袋,直接親了上去,雖然只是粗糙地把嘴唇抵在一起,但還是成功地讓周陽冷靜了下來。
反應過來的的周陽一把推開李正,後退了幾步,抬手不斷擦著嘴。顯然是被李正突然的舉動給驚嚇到了。
“你!”周陽正要說什麼,卻正面對上了李正的眼神,又是那天夜裡那種認真的眼神,讓周陽也徹底冷靜了下來。
“彆著急。”李正的聲音帶著喘息,指尖輕輕蹭過周陽胸口的結痂,帶來一陣細微的酥癢。
“週末帶你換個地方玩,保證比現在更刺激,你先忍著,好不好?”
周陽還沒從剛才的氛圍裡緩過來,胸口起伏著,想說什麼,李正卻已經拉開隔間門走了,只留下他一個人在狹小的隔間裡,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
接下來的幾天,周陽徹底沒了心思訓練。晚上躺在床上,一閉上眼睛,就會想起頂樓隔間裡的溫度,想起李正湊近時的呼吸,還有那句“更刺激”的承諾。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終於熬到了週末,李正一早就約他在學校門口見面。周陽特意換了一套自己最滿意的衣服,一路上都有點心不在焉,直到李正帶著他走到一家酒店門口,他的心跳才驟然加速。看著李正拿出房卡,推開一扇房間門,周陽站在門口,手腳都有些發僵,偌大房間裡光線昏暗,窗簾拉得嚴實,空氣裡似乎都帶著曖昧的氣息,他忍不住開始幻想,今天自己與這臭小子,會來一場怎樣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