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狼窩,又入虎口!仙界大佬的我竟屈服在凡人花魁腳下!(正文)

剛出狼窩,又入虎口!仙界大佬的我竟屈服在凡人花魁腳下!(正文)

作者:萬華キョウ

“去青樓?”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這個摸著山羊鬍的老頭。

“老人家,您是認真的嗎?我是來看病的,不是來找樂子的。”

“公子此言差矣。”

老中醫搖晃著腦袋,一臉高深莫測。

“心病還需心藥醫。公子既然身體無恙,那這起不來的毛病,多半是心裡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兒,或者是……缺了點刺激。”

“刺激?”

“正是。青樓女子閱人無數,最懂男人心。或許在那裡,公子能找到解開心結的鑰匙呢?”

我本來想反駁。

但轉念一想……

也許……也許凡人界的青樓真的有什麼獨門絕技?

或者說,換個環境,換種心情,我的小兄弟就能爭氣一點?

“……行吧。”

我丟下一錠銀子,走出了回春堂。

雖然覺得有點荒唐,但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了。

死馬當活馬醫吧。

半個時辰後。

凡人界王都的富樂院,也是教坊司開設的官妓場。

我坐在二樓的雅座上,面前擺著一桌好酒好菜。

旁邊坐著兩個濃妝豔抹的姑娘,一個在剝葡萄,一個在倒酒。

前面還有一個抱著琵琶彈唱的清倌人。

“公子~來,吃個葡萄嘛~”

“公子~這酒可是奴家特意為您溫的~”

各種妖嬈的聲音往耳朵裡鑽。

身上的胭脂味燻得我有點想打噴嚏。

我低頭看了一眼褲襠。

毫無反應。

甚至還有點想縮得更緊。

……我就知道。

這根本沒用啊!

這些庸脂俗粉,跟家裡的七個仙女比起來,簡直就是路邊的野花和御花園的牡丹的區別!

我居然指望在這裡治好我的病?

我腦子大概是被驢踢了。

“公子?您怎麼不開心呀?”

旁邊的姑娘見我一臉生無可戀,湊過來想要把胸脯往我胳膊上蹭。

我下意識地往旁邊躲了一下。

“別碰我。”

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酒……也沒醉仙樓的好喝。

哎。

我是不是該回去了?

就算被知語問出真相社死,也比在這裡浪費時間強吧?

“公子,公子?”

其中一個姑娘拉住了我的衣袖。

她看出了我的不耐煩,眼神裡閃過一絲慌張。

“公子別急啊!您若是不喜歡我們……可以試試我們這兒的頭牌呀!”

“頭牌?”

我皺了皺眉。

頭牌又怎麼樣?

還不是一樣的庸脂俗粉。

“是啊!我們這兒的頭牌可厲害了!京城裡多少達官貴人都點名要她呢!”

另一個姑娘也湊了過來。

“而且她跟我們不一樣,她……她的脾氣可不好惹呢。”

脾氣不好?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又不是來找氣受的。

但轉念一想……

反正都來了,不試試也說不過去吧?

萬一真的有用呢?

“……行吧,叫她來。”

兩個姑娘對視一眼,立刻笑著跑了出去。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真難喝。

過了一會兒。

房門被推開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襲素白色的長裙。

不是那種花枝招展的豔麗款式,而是簡潔得近乎禁慾的設計。

裙襬很長,幾乎垂到了地面,走起路來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風。

然後是那張臉。

……等等。

這女人……

她的五官很精緻。

不是那種濃妝豔抹的精緻,而是清水出芙蓉般的天然美感。

皮膚白得像瓷器,眉毛細長,鼻樑高挺。

唇色很淡,幾乎沒有塗胭脂。

但最

讓人在意的……

是她的眼神。

那雙眼睛冷冷地掃過我。

裡面沒有半點青樓女子應有的媚態。

沒有討好。

沒有諂媚。

甚至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

有的只是……

深深的鄙夷。

還有不加掩飾的不屑。

就好像在看一坨垃圾。

「這眼神!這氣場!臥槽這女人不會是從修真界跑出來的吧?!」

這女人是真的在鄙視我!

而且……而且……

我怎麼……

褲襠裡那根東西突然跳了一下。

「……哈?」

我愣住了。

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

不會吧?

不會吧不會吧??

我瞬間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怎麼回事?!

為什麼會有反應?!

我只是被她用那種眼神看了一眼而已啊?!

那種充滿鄙視的、彷彿在看垃圾的眼神……

等等。

難道說……

我不僅有NTR癖……

還他媽有被虐傾向?!!

不對不對不對!

這不可能!

我可是玄淵界之主啊!

怎麼可能喜歡被人看不起的感覺?!

這一定是錯覺!

一定是因為在青樓裡憋太久了所以隨便什麼刺激都能讓我起反應!

對!一定是這樣!

但是……

下半身那股越來越明顯的脹痛感……

是騙不了人的。

“喲,這位公子。”

就在我陷入自我懷疑的時候,一位中年婦女走了進來。

應該就是這裡的老鴇了。

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走到那個白衣女子身邊。

“現在啊,有些貴客不喜歡那些正常女子陪同……”

她用手肘輕輕碰了碰白衣女子的胳膊。

“反而更喜歡這種……嗯……抖S的姑娘呢!”

"不知道這女子合不合您的胃口呀?要是不合的話……奴家這就再換一批其她姑娘過來!"

我盯著那個白衣女子。

她依然保持著那副冷冰冰的表情。

甚至連正眼都不看我一眼。

而我……

我他媽居然因為這種態度而興奮了。

下半身已經完全硬起來了。

雖然還沒恢復到原本的尺寸,但至少……至少有個十來釐米了吧?

比剛才那可憐的6釐米強多了。

……算了。

既然身體已經這麼誠實了,我還能說什麼呢?

為了治病。

對。

一切都是為了治病。

絕對不是因為我真的喜歡被人鄙視!

我直接從袖子裡掏出五十兩銀子,啪的一聲拍在桌上。

“就是她了。”

老鴇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一把抓起那錠銀子,放在嘴邊咬了咬。

確認真假後,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哎呀!公子真是大方!”

她轉過身,對著白衣女子使了個眼色。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好好伺候這位貴客!”

白衣女子動了。

她緩緩走到我面前。

那雙冷漠的眼睛從頭到腳打量著我。

就像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價值。

然後……

她開口了。

“切。”

就一個字。

音調很輕。

但裡面蘊含的輕蔑意味,卻重得讓人窒息。

我感覺下半身又硬了幾分。

……完了。

我真的是個變態。

不對啊。

不對不對不對。

這是什麼情況?!

我在心裡瘋狂吶喊。

下半身那根東西,居然因為那一個切字,又硬了一些。

不是幻覺。

是真的硬了。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褲襠裡那股脹感正在變得越來越明顯。

難道……

難道我真的喜歡這一類的?!

不。

冷靜。

冷靜下來想想。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行

讓自己的思維恢復理智。

然後開始在腦子裡瘋狂分析。

在修真界,我是什麼人?

玄淵界的幕後統治者。

七大宗門的主人。

走到哪裡都被人追捧,被人敬畏。

就算是七個老婆,也是對我寵愛有加,恨不得把我供起來。

她們看我的眼神裡,只有愛意、崇拜、依賴。

但這個女人……

她看我的眼神裡,只有鄙夷。

純粹的、毫不掩飾的鄙夷。

就好像我是一坨垃圾。

這種反差……

居然……

居然讓我興奮了?!

算了。

反正已經有NTR癖了,再多一個抖M傾向也無所謂吧?

反正也沒人知道。

我嚥了咽口水。

看著面前這個白衣女子。

她依然保持著那副冷冰冰的姿態,連正眼都不看我一眼。

……試試吧。

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湊了過去。

[舔狗模式啟動!]

“那個……”

我開口了。

“請問姑娘芳名?”

白衣女子瞥了我一眼。

就那麼一眼。

然後又把目光移開了。

“冷霜。”

……被無視了?

但是……

下半身那根東西,居然又跳了一下。

靠。

我真的有病。

“冷霜姑娘……”

我又湊近了一點。

現在的我,簡直就是個死纏爛打的登徒子。

“您……您擅長什麼呢?琴棋書畫?還是……”

“你話真多。”

她打斷了我。

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接著,冷霜把目光移向牆上的酒單。

然後,她抬起手,指著最上面的一行。

“我要喝那個。”

我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

……桂花陳釀?

那不是這家青樓最貴的酒嗎?!

一壺要五十兩銀子!

“……好好好,馬上!”

我立刻叫來小二。

“來一壺桂花陳釀!”

“好嘞!客官您稍等!”

小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屁顛屁顛地跑下樓了。

我轉過頭看著冷霜。

她依然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連一句謝謝都沒有。

……好爽。

不對不對不對!

我在想什麼啊?!

被人這麼使喚,還要說好爽?!

我真的是瘋了!

但是……

下半身那根東西,卻誠實得要命。

冷霜接過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然後她把目光移向窗外隔壁首飾鋪的一串玉簪。

那是那家首飾鋪用來的擺設的展品。

每一支玉簪都價值不菲。

“我想要那個。”

她指著其中一支。

那支玉簪是半透明的白玉,頂端雕刻著一朵梅花。

在燭光的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那玩意兒看起來就很貴啊!

但是我的嘴巴已經比我的腦子先一步開口了。

“沒問題!”

我叫人買回來,恭恭敬敬地遞給她。

“冷霜姑娘,您看看滿意嗎?”

她接過玉簪,隨意地看了一眼。

然後就那麼插在了自己的髮髻上。

連一句謝謝都沒有。

……我居然覺得好爽。

不。

我已經不想吐槽自己了。

反正我已經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了。

而且……

而且這種感覺……

這種被人使喚、被人榨取的感覺……

居然讓我覺得前所未有的興奮?!

看我如此順從,冷霜抓住我的衣袖,帶著我往屋裡走。

我就這麼被她拽著,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

冷霜推開了走廊盡頭的一扇門。

裡面是一間佈置得還算雅緻的房間。

木質的床榻,輕紗的帷幔,桌上還擺著一盞散發著淡淡香氣的燻爐。

牆上掛著幾幅字畫

,看起來像是那種附庸風雅的裝飾。

“進來。”

冷霜鬆開我的衣袖,自己先走了進去。

我跟在她身後,順手把門關上了。

冷霜走到床邊坐下。

她抬起手,開始解開外衣的繫帶。

……要脫了?

我嚥了咽口水。

雖然剛才在外面已經看過她的身材了,但現在要真刀真槍了,還是有點緊張。

不對。

我緊張個屁啊!

我可是化神期修士!

別說一個凡人女子了,就算是七個仙女老婆一起上我也……

……算了,那個畫面太刺激了,還是別想了。

冷霜的外衣滑落,露出了裡面的褻衣。

那是一件貼身的白色小衣,將她的身體曲線勾勒得若隱若現。

鎖骨精緻,肩膀圓潤,胸部的弧度……

好大。

不對不對不對!

我在想什麼啊!

現在不是欣賞身材的時候!

我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去解腰帶。

手指有點抖。

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

褲子脫了下來。

下半身就那麼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根東西,已經完全硬起來了。

雖然還沒恢復到原本的尺寸,但至少……至少有個十三釐米了吧?

比剛才那可憐的6釐米強太多了。

我抬起頭,看向冷霜。

期待著她的反應。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下半身。

就那麼靜靜地看著。

沒有驚訝。

沒有羞澀。

只有……

鄙夷。

還有那個不屑的笑容。

“真短。”

她說了這麼兩個字。

然後站起身,把剛才脫下的外衣重新穿了回去。

……哈?

“你……你這是……”

我愣住了。

“太小了。”

她繫好衣帶,頭也不抬地說道。

“插進去根本沒感覺。”

……

…………

………………

靠!

這、這女人!

太小了?

沒感覺?

我這可是十三釐米啊!

雖然比原本的尺寸小了點,但在凡人界也不算小了吧?!

不對。

冷靜。

冷靜下來。

這種羞辱……

這種被人嫌棄的感覺……

下半身那根東西,居然又跳了一下。

不會吧?

不會吧不會吧??

我低頭看了一眼。

那玩意兒……

居然又硬了一些?!

從十三釐米……

變成了十五釐米?!

……我真的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今天只用腳幫你。”

冷霜重新坐回床上。

她翹起二郎腿,一隻腳懸在空中。

“我嫌髒。”

她補充了一句。

…………

“跪下。”

冷霜指了指地上。

“先給我舔腳。”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把我伺候舒服了,再考慮讓你釋放。”

……跪下?

舔腳?

……算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慢慢地跪了下去。

膝蓋碰到地板的瞬間,一股奇怪的感覺湧了上來。

羞恥。

興奮。

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感?

我就這麼跪在地上。

抬起頭看著坐在床上的冷霜。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雙冷冰冰的眼睛裡,依然只有鄙夷。

“舔。”

她伸出那隻懸在空中的腳。

腳尖碰到了我的鼻尖。

我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知道是薰香還是她身上的體香。

我顫抖著伸出手。

握住了她的腳踝。

然後低下頭。

舌尖探了出來。

輕輕地……

舔在了她的腳背上。

從腳背到腳趾。

一寸一寸地舔過去。

冷霜沒有說話。

她就那麼坐在那裡,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偶爾腳趾會輕輕動一下。

像是

在檢驗我的服侍是否合格。

我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她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甚至連眼神都沒有變化。

……好爽。

不對不對不對!

我到底在爽什麼啊?!

但是身體不會騙人。

下半身那根東西,已經硬得不能再硬了。

十五釐米的長度,頂端不斷流出前列腺液。

滴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水漬。

“繼續。”

冷霜開口了。

聲音依然冷漠。

“腳趾縫也要舔乾淨。”

我的舌頭已經比我的腦子先行動了。

伸進了她的腳趾之間。

我就這麼跪在地上。

像條狗一樣。

舔著她的腳。

而她……

她就那麼坐在那裡。

高高在上。

冷漠地看著我。

這種身份的反差……

這種被人踩在腳下的感覺……

居然這麼爽?!

冷霜看著跪在地上舔她腳的我。

嘴角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

“還行。”

她說了這麼一句。

然後把另一隻腳也伸了過來。

“這隻也舔。”

我像條狗一樣,把她的兩隻腳都舔了個遍。

從腳趾縫到腳後跟,每一寸皮膚都沾滿了我卑微的口水。

冷霜收回腳。

隨意地踢了踢我的膝蓋。

“叉開腿。”

我愣了一下,但身體還是本能地照做了。

雙膝跪地,兩腿大開。

那根已經硬邦邦的肉棒,就這麼直挺挺地暴露在她面前。

隨著我的呼吸一跳一跳的。

龜頭上那點可憐的液體已經流到了根部。

“冷霜姑娘……”

我喘著粗氣,聲音有點發抖。

舔了半天腳,現在該給我點甜頭嚐嚐了吧?

哪怕不用小穴,用手……或者用腳幫我也行啊。

冷霜瞥了一眼我的褲襠。

那眼神裡的嫌棄簡直要溢出來了。

“嘖。”

她發出一聲極其不耐煩的咋舌聲。

“太小了。”

“不配我碰。”

我現在可是已經有十五釐米了啊!

這尺寸放在哪裡都不算小了吧?!

而且我都給你舔了這麼久的腳了,你居然連碰都不願意碰一下?!

“那……那我怎麼……”

“踢出來。”

她打斷了我。

“我會踢你的蛋蛋,直到你射出來為止。”

……踢蛋蛋?!

讓它射出來?!

這他媽是什麼酷刑啊?!

那是男人的命根子啊大姐!

會死人的好嗎?!

“等、等等!這也太……”

我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爭辯。

這也太離譜了!

然而。

冷霜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就那麼一眼。

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感情。

只有那種看垃圾、看一條不聽話的狗的眼神。

我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剛聚集起來的那點反抗意識,就像被一盆冰水澆滅了一樣。

瞬間煙消雲散。

我重新跪了回去。

甚至跪得比剛才更直了。

……我真的沒救了。

“張嘴。”

冷霜又下達了命令。

我張開了嘴。

像個傻子一樣。

她並沒有馬上把腳伸過來。

而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輕微的聲音。

一大口口水。

直接吐進了我的嘴裡。

我下意識地想要吐出來。

這也太噁心了!

就算是變態也有底線的好嗎?!

但是冷霜根本沒給我反應的時間。

她隨手抓起剛才脫在床邊的綾羅襪。

那是她穿了一天的襪子。

帶著她的體溫,還有那股淡淡的體香。

直接塞進了我的嘴裡。

“唔?!唔唔唔?!”

襪子塞得滿滿當當。

把那口水死死地堵在了我的嘴裡。

我想

吐都吐不出來。

“洗乾淨。”

冷霜看著我這副狼狽的樣子。

嘴角終於勾起了嘲弄的笑容。

“用你的舌頭,把我的襪子洗乾淨。”

冷霜抬起腳。

腳尖對準了我的褲襠。

那兩顆沉甸甸的睪丸,正毫無防備地掛在那裡。

“唔唔……”

我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悲鳴。

想要後退,但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樣。

動彈不得。

“砰!”

第一腳踢了上來。

不輕不重。

正好踢在左邊的蛋蛋上。

“唔——!!!

一股酸爽到讓人頭皮發麻的痛感瞬間傳遍全身。

我整個人猛地弓了起來。

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痛。

真他媽痛。

但是……

在這股劇痛之中。

居然夾雜著一絲詭異的快感。

就像是電流流過一樣。

從那胯下,直衝腦門。

“這就受不了了?”

冷霜冷笑一聲。

腳尖又是一挑。

“啪”

這次踢在了兩腿之間。

連帶著那根肉棒一起被踢到了。

“唔呃呃呃!!!”

我喉嚨裡發出又痛又爽的低吼。

嘴裡的襪子被口水浸透了。

好髒。

好痛。

好爽。

下半身那根東西,在這股劇痛的刺激下。

居然……

居然又漲大了!

肉棒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

血管暴起,青筋直跳。

我看了一眼。

那尺寸……

絕對超過十五釐米了!

起碼有十七釐米!

甚至比我在九媚那裡還要大!

還要硬!

龜頭紫紅紫紅的,馬眼大張,留著前列腺炎。

“呵。”

冷霜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變化。

她眼裡的鄙夷更深了。

“果然是個賤狗。”

“被人吐口水、塞襪子、踢蛋蛋,反而硬成這樣。”

“你就是天生的賤貨。”

她一邊說著極盡羞辱的話。

一邊繼續用腳尖踢著我的睪丸。

“砰!砰!啪!”

一下比一下重。

一下比一下狠。

每踢一下,我的身體就劇烈顫抖一次。

每罵一句,我的肉棒就跳動一下。

“廢物。”

“垃圾。”

“只想被人虐待的變態。”

“唔唔唔……唔啊啊……”

我已經分不清是痛還是爽了。

大腦一片空白。

只剩下下半身傳來的劇烈刺激。

還有嘴裡那股濃烈的味道。

那根十七釐米的肉棒,在空氣中瘋狂顫抖。

它想要發洩。

想要噴射。

它已經漲到了極限。

哪怕沒有人碰它,哪怕只是被踢著下面的袋子。

它也快要忍不住了。

“唔……唔唔……”

我抬起頭,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冷霜。

求求你。

讓我射吧。

我不行了。

要爆炸了。

冷霜看著我這副搖尾乞憐的樣子。

突然停下了腳。

“想射?”

她問。

我拼命點頭。

腦子已經壞掉了。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嘴裡還含著那隻溼透的襪子。

“十兩黃金。”

她伸出一隻手。

五指張開。

“給錢,讓你射出來。”

十兩黃金?

那可是整整五百兩銀子!

比剛才的五十兩還要貴十倍!

但是……

錢算什麼?

我現在只要射出來!

只要能把這股憋得快要爆炸的慾望發洩出來!

“唔!唔唔!”

我瘋狂地點頭。

如果嘴裡沒塞襪子,我肯定會大喊給你!都給你!

冷霜笑了。

“成交。”

然後……

用盡全力。

狠狠地踢了出去。

“砰——!!!”

這一腳。

結結實實地踢在了我的陰囊正中間。

“唔啊啊啊啊啊!!!!!

”

劇痛。

極致的劇痛。

彷彿靈魂都被踢碎了。

但緊接著。

是更加極致的快感。

就像是大壩決堤。

就像是火山噴發。

冷霜收回腳。

她沒有看我痛苦扭曲的臉。

而是伸出一根中指。

直直地指著我的鼻子。

“射吧,死廢物。”

這一句死廢物。

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徹底引爆了我體內積蓄已久的所有慾望。

那一瞬間。

我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什麼玄淵界之主。

什麼七個老婆。

什麼尊嚴。

統統見鬼去吧!

我就是一個廢物。

一個被人踢著蛋蛋、被人罵著廢物、還要給錢才能射精的死變態!

“噗呲——!!!”

那根十七釐米的肉棒,猛地向上彈起。

馬眼瞬間張開到極限。

一股濃稠的精液,像是高壓水槍一樣噴射而出。

“啪嘰!”

直接噴到了冷霜那隻還指著我的手上。

甚至濺到了她的臉上。

“ 噗——噗呲——噗——”

一股接著一股。

瘋狂地噴湧著。

根本停不下來。

量大得嚇人。

比在九媚那個銷魂的小穴裡射的還要多。

還要濃。

白濁的液體在空中劃過一道道拋物線。

灑在地板上。

灑在我的肚子上。

灑在冷霜那潔白的長裙上。

我就這麼跪在那裡。

嘴裡含著冷霜的襪子。

翻著白眼。

在她的辱罵和鄙視中。

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那一刻,我的腦子裡只有一片空白。

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那根剛剛噴射完的肉棒,軟綿綿地垂在那裡。

肚子上、大腿上,到處都是黏糊糊的精液。

冷霜站在床邊。

她低頭看了一眼裙襬上的那灘白濁。

“裙子二十兩黃金。”

她開口了。

甚至連看都懶得看我一眼。

“記得付賬。”

我跪在地上,腦子裡還是剛才那股極致的高潮餘韻。

聽到她的話,我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像個傻子一樣。

二十兩黃金?

沒問題。

給。

都給你。

只要你能再罵我幾句。

“砰!”

她抬起腳,不輕不重地在我肩膀上踢了一下。

這一下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嫌棄。

就像是在把粘在鞋底的髒東西踢掉一樣。

“死廢物狗奴。”

她扔下這句話。

然後轉身。

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爽。

真他媽爽。

那種被人踩在腳下、被人當成垃圾一樣對待的感覺。

那種為了射精而放棄尊嚴、甚至還要倒貼錢的感覺。

居然讓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我是個變態。

我知道。

但我停不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

大概有半個時辰吧。

那種高潮後的虛脫感終於慢慢消退了。

理智重新佔領了高地。

我看了一眼狼藉的自己。

又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房間。

突然覺得有點……欲哭無淚。

我這是在幹什麼啊?

我本來是來治病的。

結果病沒治好,反而又覺醒了一個更變態的性癖?

這下好了。

不僅是NTR,還是抖M。

我嘆了口氣。

爬起來,簡單清理了一下身體。

穿好衣服。

走出房間的時候,正好看到冷霜站在走廊盡頭。

她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依然是素白的長裙。

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看到我出來,她只是瞥了一眼。

然後發出一聲輕蔑的鼻音。

“哼。”

而在她旁邊,那個老鴇正滿臉堆笑地迎上來。

“哎呀!

公子這就走啦?”

“玩得開心嗎?我家冷霜可是很難搞定的哦?”

我沒說話。

只是默默地掏出三十兩黃金,塞到老鴇手裡。

然後逃也似地離開了這個讓我又愛又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