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美少女的拷問(貓貓老師粉絲群裡一個群友的玩笑,貓貓老師給實裝了,還請不要噴貓貓老師喵~)(用可憐的眼神看著你)
作者:愛吃魚魚的貓貓
雨隱村,一個終年被連綿不絕的雨水籠罩的國度。灰色的天空,鉛色的雲層,以及那彷彿永不停歇的、冰冷的雨絲,共同構成了這個國家壓抑的基調。高大的金屬管道如同巨蟒般纏繞著建築,在雨水中閃爍著寒光。
自來也,傳說中的三忍之一,身著那身標誌性的紅色褂衫和刺蝟般的白色長髮,正小心翼翼地潛行在溼滑的屋頂和狹窄的巷道之間。雨水順著他堅實的肌肉線條滑落,但他毫不在意,那雙總是帶著些許戲謔的眼睛此刻卻銳利如鷹。他此行的目的,是為了調查那個被稱為“佩恩”的神秘首領,以及他那位擁有輪迴眼的弟子——長門。
“嘖,這雨真是煩人啊,”自來也低聲嘟囔,習慣性地摸了摸下巴,“而且……總覺得這雨水有點不對勁。”
他的直覺是正確的。這籠罩整個村子的雨幕,正是長門通過輪迴眼能力之一的“雨虎自在之術”所佈下的感知結界。每一滴雨水,都彷彿是施術者的延伸觸角。
突然,他心念一動,感應到附近似乎有一處女浴池。屬於“狂鬼自來也”的本能瞬間壓過了潛伏的謹慎,他那標誌性的好色笑容浮現出來。
“哦?在這種地方竟然也有……嘿嘿,身為作家,體驗生活、收集素材是必不可少的環節啊!”他自我辯解著,身體卻已經誠實地、悄無聲息地向那個方向摸去。
然而,就在他接近目標,準備找個絕佳“觀測點”時,周圍的雨勢似乎驟然加劇。冰冷的雨水彷彿帶著某種意志,沉重地打在他的身上。一股極其隱晦但龐大無比的查克拉,如同無形的網,瞬間鎖定了他的位置。
“不好!”自來也臉色一變,瞬間反應過來。這雨水果然是感知術!
但為時已晚。數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從雨幕中無聲地浮現,他們穿著曉組織的黑底紅雲風衣,正是佩恩的六道分身——其中負責近戰和捕獲的“畜生道”和“餓鬼道”。
戰鬥在瞬間爆發。自來也反應迅捷,雙手飛速結印:“忍法·亂獅子發之術!”他白色的長髮猛然暴漲,如同有生命的白色巨蟒,纏向敵人。同時,他腳下用力,試圖脫離戰場。
畜生道佩恩面無表情,通靈術式展開,巨大的犀牛、狂暴的蜈蚣瞬間出現,撞碎了周圍的建築,轟鳴聲淹沒在雨聲中。餓鬼道則直接迎向自來也的頭髮,雙手前伸,一股詭異的吸力傳來,竟開始吸收自來也的查克拉。
“這是什麼能力?!”自來也心中駭然。對方的戰術詭異而有效,配合得天衣無縫,加上這煩人的雨水不斷干擾他的感知和行動,他引以為傲的實力竟然被死死壓制。
在擊退一波通靈獸的猛攻後,他試圖召喚蛤蟆仙人助陣,但結印的瞬間,一道更快的身影——人間道佩恩,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手掌帶著封印查克拉的力量,重重地按在了他的後頸。
一股強烈的麻痺和暈眩感襲來,自來也只覺得眼前一黑,體內奔騰的查克拉如同被截斷的河流,迅速凝滯。他最後的意識,是看到那幾個、毫無生氣的面孔,以及耳邊越來越遠的雨聲。
“大意了……可惡……”
不知過了多久,自來也在刺骨的寒意中甦醒過來。
他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一個陰冷、潮溼、散發著鐵鏽和黴味的房間。牆壁是粗糙的巖
石,佈滿了水漬,頭頂有水滴不斷滴落,在寂靜中發出規律的、令人心煩意亂的“嘀嗒”聲。唯一的光源來自牆壁上的一盞昏暗的油燈,跳動的火苗將扭曲的影子投射在牆壁上,更添幾分詭異。
他試圖活動身體,卻發現完全無法動彈。
他被以一種極其屈辱且完全無法發力的姿勢,固定在一個特製的金屬架上。身體呈“大”字形,雙手手腕被厚重的金屬鐐銬鎖住,高高吊起,雙腳腳踝則被分開,牢牢固定在架子底部的兩個鐵環裡。整個架子微微後傾,讓他不得不將身體的重量部分壓在手腕和腳踝上,增加了痛苦和無力感。最要命的是,他的鞋子襪子早已被脫去,一雙常年奔波、略顯粗糙但輪廓分明的大腳,43碼的腳掌,毫無遮蔽地暴露在陰冷的空氣中,腳趾因為不適和無助微微蜷縮著。
“哼……真是別出心裁的歡迎儀式。”自來也冷哼一聲,試圖調動查克拉,但經脈如同被堵塞,稍微用力就傳來針扎般的刺痛。封印術式不僅封住了他的查克拉,還極大地削弱了他的體力。
這時,沉重的鐵門被推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三個身影走了進來,依舊是那身黑底紅雲袍,正是佩恩六道中的三位——天道、人間道、地獄道。天道居中,顯然是主導者。
“自來也老師。”天道佩恩開口了,聲音平淡,沒有任何起伏,彷彿冰冷的機器,“許久不見。”
自來也瞳孔微縮,雖然早有猜測,但親耳確認,心中依舊泛起波瀾。“長門……果然是你。你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長門已經死了。”天道佩恩冷漠地糾正,“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神,佩恩。”
“神?”自來也嗤笑一聲,“操控同伴的屍體,躲在幕後,這就是神的行為嗎?”
“神的意志,凡人無需理解。”天道並不動怒,“我們需要木葉忍者村的所有防禦部署、結界弱點、高層決策機制、九尾人柱力的詳細情報。說出來,你可以少受些苦。”
“呵,”自來也咧嘴,露出一個即使在困境中也依舊帶著幾分不羈的笑容,“你覺得我會說嗎?我可是狂鬼自來也啊。偷看洗澡我在行,出賣村子?那可不在我的興趣列表裡。”
“我們會讓你開口的。”天道佩恩的聲音依舊毫無感情,“希望你的意志,能像你的玩笑一樣堅韌。”
他微微側頭示意。人間道和地獄道走上前。人間道手中拿著一些奇特的工具——幾根不同粗細的羽毛,一把柔軟堅韌的鬃毛刷,還有一罐看起來像是油脂的東西。而地獄道,則雙手結印,一股令人心悸的查克拉開始瀰漫,似乎準備隨時修復可能被“玩壞”的拷問對象,或者……抽取靈魂?
自來也的心沉了下去。他預想過嚴刑拷打,預想過血肉模糊,但眼前這架勢……似乎和他想象的有些不同。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毫無防備的雙腳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喂喂,你們想幹什麼?”自來也強作鎮定,試圖掙扎,但金屬鐐銬紋絲不動,“要殺要剮給個痛快!用這種女人的手段,算什麼本事!”
天道佩恩無視了他的叫囂,只是淡淡地說:“肉體上的痛苦,對於你這種級別的忍者,總有忍耐的極限和方法。但有些方式,能繞過你的意志,直接觸及靈魂。”
人間道已經走到了自來也的腳邊
。他蹲下身,用手指蘸取了一點那罐子裡的油脂。那是一種特製的、帶著輕微清涼感的潤滑油脂,可以最大限度地減少摩擦對皮膚的傷害,同時……讓觸感更加清晰。
冰涼的油脂塗抹在自來也的腳底時,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那雙手冰冷而穩定,仔細地將油脂從腳跟到腳趾,均勻地塗抹在他腳底的每一個角落。腳心、腳掌、甚至腳趾間的縫隙,都沒有放過。這種細緻而帶有某種儀式感的動作,比直接的毆打更讓人毛骨悚然。
“混蛋!拿開你的髒手!”自來也怒吼,試圖踢蹬,但雙腳被牢牢固定,只能做出微弱的扭動。
塗抹完畢,人間道拿起了那把柔軟的鬃毛刷。刷毛細膩而富有彈性。
“自來也老師,希望你能享受。”天道佩恩的聲音如同最後的宣判。
下一刻,鬃毛刷輕柔地、緩慢地,貼上了自來也的右腳腳心。
最初是癢。一種細微的、如同羽毛尖輕輕劃過的癢。
自來也咬緊牙關,肌肉瞬間繃緊。他試圖用意念去忽略那感覺,但那種癢彷彿有生命一般,順著神經直衝大腦。刷子開始移動,從腳心最柔軟、最敏感的那片凹陷處,緩緩地、一圈一圈地向外刷動。時而加重,時而減輕,時而用刷尖重點照顧那幾個特別敏感的穴位。
“唔……”一聲壓抑的悶哼從自來也喉嚨裡擠出。他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腳背也繃得筆直,試圖抵抗那無孔不入的癢感。但這反而讓腳底的肌肉更加緊繃,使得癢感更加鮮明。
刷子開始擴大範圍,掃過整個腳掌,甚至輕輕地刷過腳後跟和腳趾肚。那種密集的、無法抓撓的癢,像無數只小蟲子在腳底爬行、啃噬。自來也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被吊起的手臂肌肉虯結,顯示出他正在用巨大的力量對抗著想要發笑的衝動和掙扎的慾望。
“哈……哈哈……住手!你們……這幫……混蛋!”他的笑聲已經開始斷斷續續地洩露出來,夾雜著憤怒和屈辱。
看到他開始有所反應,人間道改變了工具。他拿起了那根最細的、頂端只有幾根柔軟羽絲的羽毛。他用羽毛的尖端,極其輕柔地,開始搔刮自來也左腳腳趾之間的縫隙。
那是遠比刷子更難以忍受的刺激!羽毛尖帶來的癢,是尖銳的、精準的、鑽心的。它輕輕地劃過趾縫間嬌嫩的皮膚,每一次移動都像是在撥動最敏感的琴絃。
“啊——!哈哈哈……不!住手!快住手!”自來也終於忍不住大笑出聲,身體劇烈地扭動起來,鐵鏈被他扯得嘩嘩作響。笑聲在空曠的拷問室裡迴盪,充滿了荒誕和痛苦。他拼命地想縮回腳,但鐵環紋絲不動。他想集中精神對抗,但那該死的癢感如同潮水,一波一波地衝擊著他的理智防線。
“木葉的情報。”天道佩恩的聲音適時地響起,冰冷地打斷了他的笑聲。
“做……做夢!哈哈哈……我……我不會……說的!”自來也一邊大笑,一邊斷斷續續地怒吼,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飆出。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一天因為“笑”而如此痛苦不堪。
拷問在持續。
人間道和地獄道輪流上陣,他們似乎深諳此道,懂得如何最大限度地利用這種“笑刑”來摧毀一個人的意志。他們用羽毛細緻地照顧每一個腳趾,從根部到頂端,甚至輕輕搔刮趾甲下方的軟肉。他們用刷子
一遍遍梳理腳掌和腳心的每一寸皮膚,時而快速,時而緩慢,時而畫圈,時而直線。
自來也的笑聲從一開始的憤怒和抗拒,逐漸帶上了疲憊和沙啞。他的腹部因為長時間的大笑而開始痠痛,呼吸也變得困難。每一次大笑都消耗著他被封印後本就不多的體力。他的臉上分不清是汗水還是之前淋的雨水,混合著笑出來的眼淚,顯得狼狽不堪。
“停下……哈哈哈……求你們……停下……”在極度的煎熬中,他甚至無意識地吐出了哀求的話語,但隨即又被更猛烈的笑聲淹沒。
“說出情報,痛苦就會結束。”天道佩恩如同復讀機般,重複著唯一的問題。
“不……不可能……哈哈哈……”自來也的意識在笑的浪潮中浮沉,他緊緊守著腦海中最深處的底線——木葉,他的家,他的弟子,鳴人……
他想起了小時候的綱手和大蛇丸,想起了三代火影老師的教誨,想起了在妙木山修行的日子,想起了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想起了那個一頭金髮、笑容燦爛的預言之子——鳴人。
這些記憶如同錨點,在他即將被笑的海洋淹沒時,一次次將他拉回。
拷問者顯然也察覺到了他意志的堅韌。他們暫停了動作。
自來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他的雙腳因為長時間的刺激,已經變得通紅,皮膚敏感得彷彿一碰就會顫抖。
“你的頑強,值得讚賞,但也僅此而已。”天道佩恩說道,“接下來,是地獄道的‘共鳴’。”
地獄道走上前,雙手再次結印。一股奇異的查克拉波動籠罩了自來也。緊接著,人間道再次拿起了羽毛,這次目標是左腳腳心。
然而,當地獄道的查克拉與搔癢刺激結合時,自來也感受到的不僅僅是肉體上的癢。那癢感彷彿被放大了數倍,並且直接作用於他的精神!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被羽毛搔刮,那種深入骨髓、無法擺脫的麻癢,讓他幾乎要瘋掉!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不!這是什麼!停下!!”自來也發出了近乎崩潰的嚎叫,身體瘋狂地扭動掙扎,鐵架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他的笑聲變得尖利而扭曲,充滿了極致的痛苦。
就在他感覺自己的理智即將被這恐怖的“癢”徹底吞噬時,他猛地一咬舌尖,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清醒了一絲。
“通靈之術……逆召喚!”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和查克拉,試圖發動這個保命的術式。然而,封印術式光芒一閃,將他那微弱的查克拉徹底壓滅。術式失敗,反噬的力量讓他噴出一小口鮮血,精神也更加萎靡。
“無謂的掙扎。”天道佩恩冷漠地評價。
看到逆召喚失敗,自來也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但隨即又被更深的倔強取代。他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天道佩恩:“長門……你忘了……我們曾經的夢想嗎?和平……不是靠這種……痛苦來實現的!”
天道佩恩的瞳孔似乎微微動了一下,但轉瞬即逝。“正是為了真正的和平,些許痛苦是必要的代價。你的情報,是計劃的一部分。”
他揮了揮手。人間道和地獄道再次上前,這一次,他們拿出了更令人絕望的東西——幾根看起來像是堅韌禽類絨毛製成的長羽,以及一些細小柔軟的毛刷,專門用於腳趾和趾縫。
“我們會讓你體會
到,什麼是真正的……癢不欲生。”
新一輪的、更加精細和持久的折磨開始了。
那些特製的長羽,能夠同時覆蓋大面積的腳底,而小毛刷則如同附骨之疽,專門針對最脆弱的趾縫和腳心凹槽進行定點攻擊。地獄道的“共鳴”查克拉始終籠罩著自來也,將每一絲癢感都放大到極致。
自來也的狂笑聲已經變得嘶啞無力,更多的是痛苦的抽氣和乾嘔。他的身體因為長時間的緊繃和掙扎而遍佈痠痛,手腕和腳踝被鐐銬磨破了皮,滲出血跡。他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
在恍惚中,他彷彿看到了許多人。
他看到年幼的長門、彌彥和小南,在戰火中相依為命,眼中充滿了對和平的渴望。那時的長門,是多麼善良而脆弱。
他看到鳴人,那個傻小子,嚷嚷著要當火影,用他那笨拙的執著感染著身邊的每一個人。
他看到綱手,那個他追逐了一輩子的女人,或許這輩子再也沒機會告訴她自己的心意了……
“我……是自來也……妙木山蛤蟆仙人……狂鬼自來也……”他在心中一遍遍地默唸著自己的名號,這是他對自我存在的確認,也是對意志的加固,“怎麼能……倒在這種……可笑的刑罰下!”
他不再發出哀求,也不再憤怒地咆哮。他只是死死地咬著牙,當笑聲無法抑制地衝出喉嚨時,那聲音裡也帶著一種近乎悲壯的倔強。他的眼神,儘管佈滿血絲和疲憊,卻始終沒有失去光彩,那是一種屬於強者、屬於守護者的光芒。
拷問持續了不知道多久,可能幾個小時,也可能是一整天。在這個不見天日的拷問室裡,時間失去了意義。
人間道和地獄道似乎也感到了疲憊。這種精細的操控和查克拉的持續輸出,對他們而言也是負擔。他們停下了手,看向天道佩恩。
自來也垂著頭,白色的長髮散亂地遮住了臉,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證明他還活著。他的雙腳一片狼藉,通紅腫脹,佈滿了細小的劃痕和因為過度刺激而產生的神經性抽搐。
天道佩恩沉默地看著他。這個他曾經的老師,比他想象的還要堅韌。這種針對神經和精神的酷刑,竟然無法徹底摧毀他的意志。
“看來,常規的‘詢問’方式,無法從你這裡得到我們想要的。”天道佩恩終於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冰冷,但似乎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凝重?“你的意志,配得上‘三忍’之名。”
自來也緩緩抬起頭,扯出一個艱難而嘲諷的笑容:“呵……知道就好……小子……想從蛤蟆仙人這裡……套取情報……你還……早了一百年呢……”
他的聲音虛弱不堪,但其中的意志卻如同磐石。
天道佩恩並未因自來也的嘲諷而動容。他那雙輪迴眼依舊如同冰冷的紫水晶,注視著眼前這個頑強得超乎想象的男人。短暫的沉默後,他再次下達了指令。
“既然廣域的攻擊無法瓦解你的防禦,那麼,我們就進行更深層次的‘挖掘’。人間道,地獄道,專注於足部的神經叢和查克拉節點。讓他體會一下,何為‘萬蟻噬心’。”
人間道和地獄道再次上前。這一次,他們放下了那些覆蓋面較大的長羽和鬃毛刷,轉而拿起了一些更為精細、甚至可以說是“惡毒”的工具——幾束用特殊植物纖維製成的、極其柔韌纖細的軟針,其頂端被磨得圓潤,不會刺破
皮膚,卻能傳遞極其尖銳的觸感;還有一些小巧的、帶有細微絨毛的旋轉小輪,以及幾瓶散發著奇異氣味的、似乎能進一步刺激神經敏感度的藥油。
自來也看著這些新工具,瞳孔微微收縮。僅僅是想象這些玩意在自己腳上運作的場景,就讓他那已經飽受摧殘的神經末梢開始隱隱抽搐。但他依舊咬緊牙關,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哼……還有什麼花樣……儘管使出來……”
人間道首先拿起一瓶淡綠色的藥油。他拔開塞子,一股辛辣中帶著清涼的氣味瀰漫開來。他再次蹲下,將藥油倒在手心,然後雙手合十搓熱,緊接著,用那沾滿了藥油的手,猛地握住了自來也那雙紅腫敏感的腳!
“嘶——啊!!!”
與之前冰涼的油脂不同,這藥油彷彿帶著活性,一接觸皮膚,就產生了一種火辣辣又帶著刺痛的涼意,如同無數細小的冰針扎進了毛孔,隨即又轉化為一種難以言喻的灼熱感,極大地放大了皮膚的感知力。自來也猝不及防,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抽氣,腳趾條件反射般死死摳住,腳背弓起,彷彿想要逃離這可怕的觸感。
人間道的手掌開始用力揉搓,不僅僅是腳底,連腳背、腳踝,甚至每一個腳趾的關節都不放過。藥力伴隨著揉搓的動作,彷彿要滲入他的骨髓,將那雙腳變成了兩個燃燒的、極度敏感的痛苦之源。
“哈哈哈……呃啊……混賬……這……這是什麼!!”自來也的聲音扭曲著,笑聲和痛呼混雜在一起。這種揉搓本身帶來的壓迫感和癢感,結合藥油的刺激,形成了一種全新的、更復雜的折磨。
揉搓持續了足足十分鐘,直到自來也的雙腳變得如同煮熟了的蝦子一般通紅髮亮,皮膚燙得嚇人,微微顫抖著,彷彿不再是身體的一部分,而是兩個獨立存在的、充滿痛苦感知的器官。
這時,地獄道走上前。他拿起了那束植物纖維軟針。他並沒有急於動手,而是先用手指,精準地按在了自來也右腳腳心偏上的位置,那裡是足部的一個重要查克拉節點,也是神經彙集之處。
“呃!”自來也悶哼一聲,被按壓的地方傳來一陣痠麻。
緊接著,地獄道用軟針的尖端,對準了那個點,開始極其緩慢、極其輕柔地畫著圓圈。
起初,只是一種細微的、聚焦的癢。
但很快,這種癢開始變質。因為軟針的纖維極其纖細,它們帶來的刺激並非表面的刮擦,而更像是一種深入皮下的、鑽探式的騷擾。那種感覺,確實如同地獄道所說的“萬蟻噬心”,彷彿有無數微小的生物,正試圖從他的腳心鑽進去,沿著神經和查克拉經絡向上爬行!
“不……不要……那裡……哈哈哈……住手!求你了!住手!!”自來也徹底失控了,他瘋狂地搖著頭,眼淚鼻涕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之前勉強維持的硬漢形象在這一刻崩塌殆盡。這種針對點的、深入骨髓的癢,比之前任何一次大面積搔刮都要難以忍受百倍!它直接攻擊了他的生理本能,摧毀了他的思考能力。
地獄道無視他的哀嚎,軟針依舊穩定地畫著圈,時而加重一點力道,時而輕輕震顫,將那種鑽心的癢感推向一個又一個高峰。
同時,人間道拿起了那個帶有絨毛的旋轉小輪。他啟動了機關,小輪發出細微的“嗡嗡”聲,頂端的柔軟絨毛開始高速旋轉。
他將其貼近了自來也左腳的腳趾肚,從大腳趾開始,一個一個地“照顧”過去。
高速旋轉的絨毛帶來的是一種密集的、高頻的、如同電擊般的麻癢!它不像羽毛那樣輕柔,也不像刷子那樣覆蓋面廣,但它精準地打擊著腳趾上最嬌嫩的皮膚,那種感覺彷彿有無數微小的電火花在腳趾上跳躍、炸開!
“啊啊啊!腳趾!放開我的腳趾!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自來也的左腳五個腳趾拼命地蜷縮、張開,試圖躲避,但小輪如影隨形,牢牢地附著在每一個腳趾肚上,將可怕的麻癢源源不斷地注入。
天道佩恩靜靜地觀察著。他看到自來也的身體如同狂風中的樹葉般劇烈顫抖,聽到他那已經不成調子的、混合著哭喊和笑聲的嘶鳴,看到他因為極度痛苦而扭曲的面容和失焦的瞳孔。
“木葉的結界弱點在哪裡?”天道適時地發問,聲音依舊平穩。
“不……不知道……哈哈哈……殺了我……殺了我吧!”自來也的意識已經模糊,只剩下最本能的抗拒和求死的慾望。但他的嘴巴,依舊緊緊守著最後的底線。
看到自來也即使在如此極端的痛苦下依舊沒有吐露情報,天道佩恩微微抬手。人間道和地獄道暫時停下了動作。
自來也如同脫水的魚,大口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胸腔火辣辣的疼痛。他的喉嚨已經完全沙啞,連發出聲音都變得困難。雙腳傳來的餘韻依舊讓他時不時地抽搐一下,那雙腳如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或許是藥油與體液混合的產物),紅腫不堪,看起來慘不忍睹。
“你的頑強,超乎預估。”天道佩恩說道,“但這毫無意義。在神的力量面前,你的意志終將化為齏粉。”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或許,你需要在不同的‘痛苦’之間輪換,才能更深刻地理解你的處境。”
隨著他的話語,拷問室的鐵門再次被推開。這次走進來的是畜生道佩恩和餓鬼道佩恩。
畜生道佩恩的手中,拿著幾根不知從何種通靈獸身上取下的、極其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鬚,頂端還帶著細微的、如同蓓蕾般的吸盤。而餓鬼道佩恩,則空著雙手,但他那雙眼睛,卻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讓他們,也來‘招待’一下自來也老師。”天道命令道。
畜生道走上前,用那帶著吸盤的觸鬚,輕輕拂過自來也的腳背。觸鬚的柔軟超乎想象,而那微小的吸盤在接觸皮膚時,會產生一種輕微的吸附和拉扯感,伴隨著一種溼滑冰涼的觸感,彷彿某種深海生物正在親吻、舔舐他的腳背。
這種全新的、帶著強烈異物感和未知恐懼的刺激,讓自來也原本就因為藥力而極度敏感的皮膚再次起了反應。他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想要掙脫,卻無能為力。
“滾開……拿開……這噁心的東西!”他嘶啞地低吼。
與此同時,餓鬼道佩恩走到了自來也的左側。他並沒有使用任何工具,而是伸出雙手,虛按在自來也的左腿上方,尤其是腳踝和腳掌處。
一股詭異的吸力傳來!但這次吸收的,並非查克拉——自來也的查克拉早已被封印。餓鬼道吸收的,是“體力”和“精力”!彷彿有某種無形的能量正被從他體內強行抽離,一種深層次的疲憊和虛弱感如同潮水般湧上自來也的心頭。原本就因為大笑和掙扎而消耗殆盡的體
力,此刻更是被抽取一空,他甚至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然而,就在這種極致的虛弱中,畜生道用觸鬚帶來的那種溼滑、粘膩、帶著吸盤的癢感,卻變得更加清晰、更加難以忍受!他的身體無力做出大的反應,但每一寸肌肉都在微觀層面劇烈地顫抖、痙攣。那種癢,不再僅僅是皮膚表面的,彷彿深入了肌肉,甚至骨髓,與餓鬼道抽取精力帶來的空洞虛弱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絕望的折磨。
他連大笑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種如同破風箱般的、斷斷續續的“嗬嗬”聲,身體如同觸電般小幅度地、高頻地抖動著,眼神渙散,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
“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他現在在哪裡?有什麼弱點?”天道佩恩的問題再次響起,如同催命的魔咒。
自來也的嘴唇翕動著,似乎想說什麼。天道佩恩示意畜生道和餓鬼道暫時停下。
拷問室裡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自來也粗重如同拉風箱般的喘息聲。
他聚集起殘存的所有意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頭,那雙曾經明亮不羈的眼睛此刻佈滿了血絲和渾濁,但卻依舊有著一絲微弱卻堅定的光芒。
他看著天道佩恩,扯動嘴角,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卻依舊帶著嘲諷意味的笑容。
“他……是……預言之子……他會……超越你們……找到……真正的……和平……”
聲音微弱,卻字字清晰。
天道的輪迴眼似乎波動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死寂。
“愚蠢的堅持。”
新一輪的、更加殘酷的折磨開始了。
這一次,是四種力量的疊加:
人間道用軟針鑽探著腳心的查克拉節點。
地獄道維持著“共鳴”狀態,放大著所有的痛苦感知。
畜生道用那噁心的觸鬚騷擾著腳背和腳踝。
餓鬼道持續抽取著他本就微弱的體力和精力。
自來也感覺自己正在被拖入一個無盡的、由癢和虛弱構成的深淵。他的意識已經支離破碎,理性思考的能力幾乎喪失殆盡。眼前開始出現各種光怪陸離的幻覺。
他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看到了年幼的長門、彌彥和小南,躲在廢墟里分食一個發黴的麵包。長門那雙因為飢餓和恐懼而顯得格外大的眼睛,充滿了對世界的迷茫。
“自來也老師……我們會死嗎?”記憶中,長門怯生生地問道。
“不會的,”年輕的自己拍著胸脯,“有我在呢!我會保護你們,還會教你們忍術,讓你們變得強大,再也不受人欺負!”
畫面一轉,是妙木山。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正在指導他修煉仙術。自然能量湧入身體的痛苦與充盈感交織。
“小自來也,心要靜!感受自然的能量!”深作仙人的聲音在耳邊迴響。
“孩子他媽,你看他這笨手笨腳的樣子,什麼時候才能學會啊!”
“孩子他爸,彆著急嘛,小自來也已經很努力了!”
然後是雨之國的分別。長門、彌彥、小南站在雨中,向他告別。
“自來也老師,我們會用你教給我們的力量,去改變這個國家,實現和平!”彌彥堅定地說道。
“我相信你們,”那時的自己微笑著,“你們是擁有改變世界潛力的孩子啊……”
接著,是得知彌彥死訊的那一刻。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以及對長門和小南命運的擔憂…
…
畫面再次變換,是鳴人那張傻笑著的臉。
“好色仙人!我一定要成為火影!讓全村的人都認可我!”
“哼,還差得遠呢,小子。”
“好色仙人,陪我修行!”
“好色仙人,別偷看女澡堂了!”
“好色仙人……”
這些記憶的碎片,如同走馬燈般在他瀕臨崩潰的意識中飛速閃過。有溫暖,有悲傷,有責任,有希望。它們是他生命的基石,是他所有行動的意義所在。
就在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即將被那無邊的“癢”徹底撕碎、吞噬的時候,這些記憶的錨點,再次發揮了作用。
木葉……不是隻是一個村子,那是他的家,有他守護的人。
鳴人……不僅僅是九尾人柱力,那是他的弟子,是預言之子,是未來的希望。
長門……他曾經的學生,如今走入歧途,更需要他去糾正,去拯救!
一股莫名的力量,不知從何而來,再次支撐起了他即將渙散的意志。
他不再掙扎,也不再發出任何聲音。他只是緊緊地、緊緊地閉著眼睛,咬緊牙關,甚至能聽到牙齒摩擦發出的“咯咯”聲。鮮血從他的嘴角溢出,那是他咬破了自己的口腔內壁,試圖用更尖銳的疼痛來對抗那無孔不入的癢。
他的身體依舊在無法控制地顫抖,但他的精神,卻在絕望的深淵中,重新凝聚起了一絲微光。
時間在無盡的痛苦中緩慢流逝。
人間道、地獄道、畜生道、餓鬼道,四位佩恩分身輪番上陣,用盡了他們所能想到的所有方式,試圖撬開自來也的嘴。他們嘗試了不同的工具組合,不同的刺激頻率,甚至嘗試了間歇性的拷問,給予他短暫的、充滿希望的喘息時間,然後在他稍微放鬆時,再次發動更猛烈的攻擊。
然而,自來也就像一塊被海浪無數次拍打卻巋然不動的礁石。他的肉體已經瀕臨極限,他的精神多次遊走在崩潰的邊緣,但他內心深處那份屬於“狂鬼自來也”的驕傲,那份對木葉、對弟子、對未來的守護之心,卻始終未曾泯滅。
他時而用沉默對抗,時而用沙啞的嘲諷反擊,即使在最不堪的時刻,吐露出的也多是無意識的哀嚎或對過往的囈語,從未涉及任何關鍵情報。
天道佩恩始終靜靜地站在一旁觀察。他那雙輪迴眼中,第一次出現了些許難以解讀的情緒。那並非是憤怒,也非讚賞,更像是一種……困惑,以及一絲極其微小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動搖。
這個男人的意志,如同他的查克拉一樣龐大而堅韌。這種非人的折磨,竟然真的無法摧毀他。
終於,在又一輪長達數小時的精細化拷問後,畜生道和餓鬼道率先停了下來。維持這種高精度的操作和查克拉吸收,對他們的負擔也極大。人間道和地獄道也顯露出了疲態。
自來也垂著頭,氣息微弱,彷彿已經失去了意識。但他的腳趾,在無人刺激的情況下,依舊在微微地、無意識地抽搐著,顯示著他的神經系統已經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天道佩恩沉默了許久。拷問室裡只剩下自來也微弱的呼吸聲和滴水聲。
“夠了。”天道佩恩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冰冷,但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終結意味。
“看來,僅憑這種方式,確實無法從他這裡獲得情報。”他繼續說道,“他的意志,已經超越了肉體的極限。”
他看向癱軟在架子上,如同破布娃娃
般的自來也。
“把他帶下去,囚禁在水牢深處。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四道佩恩分身同時應聲。
鐐銬被解開,自來也的身體軟軟地滑落下來,被人間道和餓鬼道一左一右架住。他的雙腳在接觸地面的瞬間,一陣劇烈的刺痛和痠麻傳來,讓他幾乎站立不穩,但他依舊憑藉殘存的本能,試圖挺直一些脊樑。
在被拖出拷問室,經過天道佩恩身邊時,自來也用盡最後一絲氣力,微微抬起頭,看向那張冷漠的、屬於他昔日弟子的臉。
他的嘴唇翕動,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道:
“長門……痛苦……只會滋生……更多的痛苦……答案……不在這裡……”
天道佩恩的身體似乎極其輕微地震動了一下,但他沒有回應,也沒有轉頭。
沉重的鐵門在自來也身後緩緩關上,隔絕了那間充滿了他痛苦笑聲和掙扎的拷問室。
陰暗潮溼的走廊裡,只有他被拖行時,腳踝摩擦地面發出的細微聲響,以及那依舊殘留在他神經末梢的、令他時不時痙攣一下的、無盡的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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