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欺凌
作者：清至
第五章
清晨六點零七分，天還沒完全亮，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像一條淡金色的絲帶，落在床上兩具糾纏得難分難解的裸體上。
許清晚是被舌尖舔醒的。
林雪凝不知何時已經鑽進了被窩，整個人埋在她腿間，舌頭正軟軟地繞著她的陰蒂打圈，像在吃一顆最甜的糖。許清晚剛睜開眼，就被那陣溼熱酥麻的快感衝得腦子發懵，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反而把林雪凝的頭夾得更緊。
“嗚……學姐……幾、幾點了……要上課了……”
林雪凝抬起頭，嘴角亮晶晶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六點零七，還有一個小時五十三分鐘……足夠我吃三頓早飯了。”
說完又低頭含住那顆已經腫得發亮的小肉珠，輕輕用牙齒磨。許清晚瞬間弓起腰，腳趾蜷縮成一團，發出細細的嗚咽：“不要……真的要遲到了……”
“那就快點餵我。”林雪凝壞笑著用手指掰開她溼得一塌糊塗的陰唇，舌尖直接探進穴口，模仿抽插的動作快速舔弄，“把昨晚攢的水都噴出來，我就放你起床。”
許清晚哪裡經得住這個？不到三十秒就哭著高潮，一股溫熱的液體直接衝進林雪凝嘴裡。林雪凝咕咚咕咚嚥下去，還故意發出誇張的吞嚥聲：“嗯……早餐真甜。”
她爬上來吻住許清晚，把那股嘴裡的愛液全喂回去。許清晚被吻得暈乎乎的，手指插進林雪凝的髮間，舌頭軟軟地回應著，發出黏膩的水聲。
六點二十，林雪凝終於放過她，抱著她去浴室洗漱。花灑一開，熱水澆下來，許清晚整個人軟得像麵糰，靠在林雪凝懷裡任她擺弄。林雪凝一邊給她沖洗，一邊壞心眼地用手指在穴口來回刮蹭，颳得她又開始發抖。
“學姐……別鬧了……真的要遲到了……”
林雪凝低笑，把她轉過來面對牆壁，從後面抱住她，手指直接插進還在收縮的後穴裡慢慢抽插：“那這裡也要洗乾淨，不然待會兒上課的時候突然流出來怎麼辦？”
許清晚被插得腿軟，雙手撐著瓷磚哭喘：“嗚……學姐壞……”
洗到最後，兩人又在浴室裡磨了一次。林雪凝把許清晚抱起來，讓她雙腿纏在自己腰上，兩個溼漉漉的下體緊緊貼在一起，前後瘋狂摩擦。水聲、肉體拍擊聲、喘息聲混在一起，浴室裡霧氣騰騰，像個小型桑拿房。
七點整，兩人終於收拾好出門。許清晚的腿還是軟的，走路的時候膝蓋偶爾會突然一彎，林雪凝就攬住她的腰，貼著她耳邊低笑：“小沒良心的，剛才不是還抱著我喊老公？”
許清晚羞得把臉埋進她肩窩，小聲反駁：“……才沒有喊老公……喊的是姐姐……”
七點二十五，兩人趕到教室，今天第一節是八點的高數，教室裡已經坐了一半人。許清晚的座位在第三排，林雪凝是大三，坐在後排靠窗。兩人分開時，林雪凝故意在她耳邊吹了口氣：“手機震動三次就去廁所，不許忍著。”
許清晚紅著臉點頭，坐下後才發現內褲已經被林雪凝換成了一條跳蛋內褲，那顆粉色的小東西正安靜地待在她體內，尾巴細細的線連到林雪凝的手機上。
八點整，老師剛在黑板上寫下第一行公式，許清晚的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雪凝：開到中檔。】
許清晚咬著唇，偷偷把腿並緊。跳蛋嗡嗡地震動起來，頻率不高，卻
剛好卡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她低著頭假裝記筆記，耳根卻一點點變紅。
八點十二分，第二次震動。
【雪凝：高檔，腿張開一點。】
許清晚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她死死咬住筆帽，腿卻聽話地分開了一點。跳蛋瘋狂震動，震得她穴肉一陣陣抽搐，內褲很快就溼了。她能感覺到有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塑料椅面上，發出極輕的“嗒嗒”聲。
八點二十八分，第三次震動。
【雪凝：去廁所，第三隔間，老公等你。】
許清晚幾乎是踉蹌著衝出教室的。她推開女廁門，發現第三隔間門沒鎖，一進去就被林雪凝從後面抱住，門“砰”地反鎖。
“學姐……這裡會被聽見的……”
林雪凝直接把她按在隔板上，掀起裙子扯掉跳蛋，低頭就含住她早已腫得不像話的陰部，大口大口吮吸。許清晚被舔得站都站不穩，雙手捂住嘴才沒叫出聲，眼淚卻一顆顆往下掉。
“嗚……學姐……好多人……”
“那就快點餵我。”林雪凝含糊地說，舌尖飛快地舔弄陰蒂，手指同時插進穴裡摳挖G點。不到一分鐘，許清晚就哭著高潮，一大股水直接噴了林雪凝滿臉。
林雪凝站起身，把她轉過來吻住，把那股水全喂回她嘴裡。兩人吻得難捨難分，舌頭糾纏，唾液拉絲。直到門外傳來腳步聲，兩人才慌忙分開。
林雪凝用紙幫她擦乾淨，又把跳蛋塞回去，開到低檔：“上課了，小乖乖。”
許清晚腿軟得幾乎走不動，林雪凝半抱著她回教室。一路上跳蛋低頻震動，震得她又溼了一路。
回到座位，老師正在講例題。許清晚低著頭，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林雪凝坐在後排，慢條斯理地發消息：
【雪凝：把腿張開，讓我看看溼了多少。】
【雪凝：照片。】
【雪凝：再不拍就開到最高檔。】
許清晚咬著唇，偷偷把手機伸到桌下，拍了張裙底的照片發過去——白色內褲已經完全透了，跳蛋的輪廓清晰可見，椅子上甚至有一小灘水。
林雪凝秒回：
【雪凝：真乖。獎勵你下課吃老公的奶。】
整節課，許清晚都在跳蛋的低頻折磨下度過。她夾緊又鬆開，鬆開又夾緊，內褲溼了又幹，幹了又溼。到下課鈴響的時候，她已經高潮了兩次，腿軟得幾乎站不起來。
十點整，下課。教室裡人走得差不多了，林雪凝慢悠悠地晃到她座位邊，單手撐著桌子俯身：“走吧，小沒良心的，去吃早飯。”
許清晚被她牽著手，去了教學樓頂樓的空教室。這裡平時沒人，上鎖的門對林雪凝來說形同虛設。
門一關，林雪凝就把許清晚按在講臺上，掀起她的裙子，低頭含住那顆還在震動的跳蛋，舌尖一勾，直接用牙齒扯了出來，扔到一邊。
“啊……學姐……”
“噓——”林雪凝把食指抵在她唇上，自己卻跪下去，舌尖直接插進空虛的穴裡，飛快抽插。許清晚被舔得直哭，雙手死死抓住講臺邊緣，腰卻忍不住往前送。
“學姐……要……要尿了……”
“那就尿我嘴裡。”林雪凝含糊地說，舌尖更用力地往裡頂。
下一秒，許清晚真的失禁了，一大股溫熱的液體直接衝進林雪凝嘴裡。林雪凝全接住了，大口吞嚥，喉結滾動，喝得一點不剩。
喝完，她站起來吻住許清晚，把殘留的那點液體渡給她。許清晚嗚咽著吞
下去，舌尖纏著林雪凝的舌尖，像在喝最甜的飲料。
接著林雪凝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講臺上，自己站在她腿間，解開襯衫釦子，露出裡面沒穿內衣的飽滿胸乳。她抓住許清晚的手，按在自己早已挺立的乳尖上：“不是說要吃奶嗎？張嘴。”
許清晚紅著臉低頭，含住一顆乳尖輕輕吮吸。林雪凝被吸得倒抽氣，手指插進她髮間，低聲哄道：“用力點……像早上那樣……”
許清晚聽話地加大力度，舌尖繞著乳暈打圈，偶爾用牙齒輕咬。林雪凝被吸得腿軟，乾脆自己伸手揉另一邊，下體又開始往外流水。
“清晚……我也想餵你喝……”她聲音發顫，把許清晚推倒在講臺上，自己跨坐上去，穴口對準她的嘴。
許清晚立刻張嘴含住，舌尖努力往裡鑽。林雪凝爽得直抖，腰前後晃動，騎在許清晚臉上瘋狂磨蹭。水越流越多，順著許清晚的下巴、脖子往下流，浸溼了整件校服襯衫。
“啊……要去了……清晚……接好……”
一大股熱流直接噴進許清晚嘴裡，量多得她根本喝不完，溢出來的部分順著嘴角往下滴，滴到眼睛上、頭髮上。許清晚咕咚咕咚吞嚥，眼淚被刺激得直流，卻捨不得鬆口。
高潮過後，林雪凝軟軟地趴在她身上，兩人滿身都是愛液和汗水，黏黏膩膩地貼在一起。
十點四十，兩人終於收拾好下樓。今天第二節沒課，她們要去食堂吃早飯。許清晚走路的時候腿還在打顫，林雪凝攬著她的腰，貼著她耳邊低笑：“小沒良心的，吃飽了中午繼續？”
許清晚紅著臉點頭，把臉埋進她肩窩，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聽學姐的……”
陽光從教學樓的玻璃窗灑進來，落在兩個女孩交疊的影子上的時候，許清晚悄悄握緊了林雪凝的手。
十根手指緊緊扣在一起，像再也不會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