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夏提雅發現了秘密的雅兒貝德大人以後一定完蛋了吧(續)
作者:冰凍貓薄荷 (可接約稿)
自從被夏提雅和亞烏菈徹底打開心防(或者說,打開了身體的某個開關)之後,雅爾貝德的生活便在“守護者總管”和“專屬母狗”兩種身份間瘋狂搖擺。然而,夏提雅的野心遠不止於此。她認為,雅爾貝德的屈服還不夠徹底,她需要見識到更多形式的“強大”,從而徹底粉碎她那僅存的一絲屬於“總管”的傲慢。
這一天,夏提雅用項圈拴著雅爾貝德,並未帶她去自己的房間,而是徑直走向了第五層——冰結牢獄。
“主人,我們這是要去哪裡?”雅爾貝德跪在地上,被鏈子牽引著,小心翼翼地問。
“去見一位真正的‘強者’,”夏提雅的聲音帶著些許戲謔,“讓你明白,真正的支配,並不僅僅是言語和慾望。 ”
第五層刺骨的寒意讓雅爾貝德裸露的肌膚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在廣闊的冰原上,一個嬌小的身影正在高速移動,每一次揮動手中巨大的鐮刀,都會在空氣中留下一道肉眼可見的冰刃軌跡。那是忍者由莉·阿爾法,她正在進行著毫不懈怠的日常訓練。
“由莉,我給你帶了個新玩具來。”夏提雅的喊聲在空曠的冰層中迴盪。
由莉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她已經出現在兩人面前,冰冷的刀鋒無聲地抵在了夏提雅的脖子上。當她看清夏提雅腳邊的雅爾貝德時,翠綠的眼眸中閃過些許驚訝。“夏提雅?這位……不是守護者總管大人嗎?為何這副模樣?”
“她自己樂意罷了。”夏提雅完全無視了頸邊的利刃,一腳踢在雅爾貝德的屁股上,命令道,“去,向由莉大人問好。用你最擅長的方式。”
雅爾貝德羞恥得無地自容,但身體的本能快於理智。她匍匐前進,來到由莉的腳前。由莉穿著輕便的忍者足袋,上面還沾著訓練時留下的冰霜。雅爾貝德顫抖著伸出舌頭,舔舐著那冰冷的足袋,混雜著布料、冰屑和少女淡淡汗水的獨特氣息衝入鼻腔,讓她的大腦一陣眩暈,下體竟不受控制地開始溼潤。
由莉似乎被這新奇的感覺逗樂了,她收回鐮刀,用足尖輕輕挑起雅爾貝德的下巴,審視著她那副沉醉而屈辱的表情。“呵呵,真是有趣的寵物。夏提雅,你從哪裡找來這麼懂事的狗?”
“她可是我們偉大的守護者總管哦。 ”夏提雅補充道,語氣中的惡意讓雅爾貝德渾身一顫。
“總管?”由莉的腳尖微微用力,踩住了雅爾貝德的手指,緩緩碾壓,“這位大人的手指,可不像處理文件的手那麼柔軟呢。不過,既然是夏提雅帶來的‘玩具’,就讓我看看她的耐用性吧。”
話音剛落,由莉的身影再次消失。雅爾貝德只覺得眼前一花,身體便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提了起來,重重地撞在遠處的冰壁上。劇烈的衝擊讓她眼前發黑,但還沒等她緩過神,由莉已經出現在她身後,用手臂鎖住了她的喉嚨,將她整個人懸空提起。
“嗚……!”雅爾貝德雙腿亂蹬,卻無法掙脫分毫。這股純粹、直接、不講任何道理的物理力量,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與……興奮。
“真是脆弱啊。”由莉的聲音在她耳邊冷冷響起,如同冰錐。她另一隻手輕易地撕開了雅爾貝德胸前的衣物,露出雪白的肌膚。“不過,身體的反應倒是很誠實。”
被懸空窒息的
快感,加上被絕對力量支配的恐懼,像電流一樣竄遍雅爾貝德的全身。她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模糊,下體卻湧出一股熱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洶湧。
“主人……由莉大人……請……請您……狠狠地……支配我……”雅爾貝德用盡最後的力氣,從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哀求。
由莉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她將雅爾貝德放回地面,但依舊用膝蓋頂住她的後心,讓她無法動彈。然後,她緩緩抬起一隻穿著足袋的腳,用腳底板輕輕踩在雅爾貝德的臉頰上,來回碾磨。
“記住這種感覺,”由莉的聲音不帶些許情感,“這,就是力量的差距。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你那守護者的尊嚴,連這冰面上的霜花都不如。”
冰冷而柔軟的觸感,混合著由莉身上淡淡的香氣和那居高臨下的、神明般的宣言,徹底摧毀了雅爾貝德最後的防線。她發出一聲滿足而淒厲的呻吟,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在由莉的腳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許久,雅爾貝德才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
由莉收回腳,對夏提雅說:“這個玩具,很有趣。以後,你可以隨時帶她來。我會讓她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服從’。”
“那是當然。”夏提雅笑著拉起鏈子,“我們的小狗,還有很多東西要學呢。”
離開第五層時,雅爾貝德的心中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掙扎。她明白了,無論是夏提雅的慾望支配,還是由莉的絕對力量,都是她需要臣服的“美”。而她,將在這條通往深淵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雅爾貝德的世界裡,又多了一位需要“侍奉”的主人。然而,名單上還有一位讓她始終覺得有些“遺憾”——那位與她同為守護者,卻性格內向害羞的馬雷·貝羅·菲歐雷。
這份“遺憾”很快被亞烏菈無意間彌補了。在與姐姐的閒聊中,亞烏菈興奮地提到了自己新“寵物”的趣事,言語間充滿了對雅爾貝德“新才能”的讚歎。馬雷雖然聽得面紅耳赤,連連擺手說“亞烏醬不要說這些奇怪的話”,但那雙躲閃的眼眸裡,卻藏不住些許絲的好奇。
而另一邊,雅爾貝德也渴望著能“征服”這位看似最柔弱的守護者。她認為,如果能連最害羞的馬雷都踩在腳下,那自己的“墮落”才算得上是圓滿。
幾天後,雅爾貝德以“請教第六層植被養護”為藉口,來到了馬雷的房間。馬雷正坐在地上,用魔法精心培育著一株發光的蘑菇。
“馬雷大人,打擾了。”雅爾貝德恭敬地行禮,但眼神卻毫不避諱地打量著這位少年外表的守護者。
“啊……是、是雅爾貝德大人……有、有什麼事嗎?”馬雷緊張得聲音都有些發顫。
“只是有些問題想請教您。”雅爾貝德微笑著,一步步走近,然後在他面前緩緩跪下。這個動作讓馬雷嚇了一跳,不知所措地看著她。
“雅、雅爾貝德大人?您、您這是做什麼?快、快起來……”
“馬雷大人,”雅爾貝德抬起頭,眼神裡滿是虔誠與渴望,“我聽說……您一直守護著這片廣闊的土地,一定很辛苦吧?請務必……允許我為您分擔一些疲勞。”
說著,不等馬雷反應,雅爾貝德便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握住了他穿著軟靴的腳踝。
“誒?!不、不用了!我一點也不累!”馬雷像受驚的小動物一樣想把腳抽回來,
但雅爾貝德的力氣出乎意料的大。
“請讓我為您服務,馬雷大人。”雅爾貝德的語氣近乎哀求,她低下頭,將臉埋在馬雷的靴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皮革和泥土的芬芳,混合著少年獨特的體香,讓她瞬間迷醉。“這是……守護者的味道……好美妙……”
她不再猶豫,用靈巧的手指解開了馬雷的鞋帶,將那隻柔軟的靴子輕輕脫下,露出了裡面包裹著的白色棉襪。由於長時間在地下行走,襪底已經微微發潮,散發出淡淡的、混合著汗水與青草氣息的味道。
這股味道對雅爾貝德來說,不亞於最烈性的春藥。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將那隻穿著棉襪的腳捧在手心,像對待聖物一樣親吻著腳尖。
“雅、雅爾貝德大人……請不要這樣……太、太不知羞恥了……”馬雷的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身體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發抖,但他卻沒有再用力掙扎。
“馬雷大人,”雅爾貝德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請……踩在我的臉上吧。用您這雙聖潔的腳……來踐踏我這個下賤的僕人吧……求求您了……”
這番話如同魔咒,徹底擊潰了馬雷的心理防線。他看著眼前這位美豔動人、卻主動請求自己“羞辱”的守護者總管,心中那份因長期被姐姐保護而壓抑的、微不足道的支配欲,在好奇與衝動的驅使下,被釋放了出來。
他閉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顫抖著抬起那隻穿著棉襪的腳,輕輕地、試探性地踩在了雅爾貝德的臉頰上。
柔軟而溫暖的觸感,帶著些許潮溼的溫熱,從腳底傳來,讓馬雷渾身一震。他睜開眼,看到雅爾貝德臉上露出了無比幸福和滿足的表情,彷彿得到了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啊……好棒……馬雷大人的腳……好溫暖……好柔軟……”雅爾貝德貪婪地嗅聞著,伸出舌頭,隔著薄薄的棉襪舔舐著腳底。
這大膽而直接的舉動,讓馬雷的身體猛地一顫。他從未想過,自己的腳竟然能給別人帶來如此大的快樂。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的掌控感在他心中萌芽。
“那、那個……雅爾貝德大人……感覺……怎麼樣?”他小聲地問,腳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一分。
“非常……非常舒服!請再多一點!用您的腳……好好地支配我吧!”雅爾貝德激動地回應,主動用臉頰去蹭弄馬雷的腳心。
在雅爾貝德的引導和鼓勵下,馬雷漸漸放開了。他開始笨拙地用腳趾夾住雅爾貝德的鼻子,或者用腳掌來回摩擦她的嘴唇。他看著雅爾貝德在自己腳下發出愉悅的呻吟,身體因為興奮而扭動,內心的緊張慢慢被一種隱秘的、興奮的優越感所取代。
“把……把襪子……脫掉……”馬雷的聲音依舊很小,但已經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是!主人!”雅爾貝德欣喜若狂,立刻恭敬地為馬雷褪下了那隻白色的棉襪。
一隻完美無瑕的少年玉足暴露在空氣中,腳型纖細,皮膚白皙,因為常年不見陽光而顯得格外嬌嫩。雅爾貝德像是虔誠的信徒,將這隻腳捧到唇邊,將每一根腳趾都仔細地親吻、吮吸。
“用……用舌頭……把腳底舔乾淨……”馬雷的臉紅得發燙,但命令卻越來越自然。
雅爾貝德立刻照做,溫熱的舌頭仔細地清掃著每一寸肌膚,將那淡淡的鹹澀味道全部吞入腹中
。在馬雷那羞澀而持續的命令下,雅爾貝德體驗到了一種全新的、被純真所支配的快感。
當馬雷終於因為過度羞恥而讓她停下時,雅爾貝德的臉上已經滿是滿足的潮紅和晶瑩的唾液。
“今、今天……就到這裡……”馬雷慌亂地穿上襪子和鞋子,連看都不敢再看雅爾貝德一眼。
“遵命,馬雷大人。”雅爾貝德恭敬地跪在地上,目送著他逃離似的背影。
她知道,自己又成功了一位。這位最害羞的守護者,體內也隱藏著支配的種子。而她,就是那個幸運的、能夠澆灌這顆種子,並最終收穫其“果實”的園丁。她的墮落之路,又增添了無比甜美的一筆。
自從那次意外的“初體驗”後,馬雷便陷入了極度的混亂之中。他一方面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另一方面,那種將高高在上的雅爾貝德踩在腳下的奇異快感,卻又像藤蔓般纏繞著他的思緒,揮之不去。而雅爾貝德,則像一隻嗅覺靈敏的獵犬,敏銳地察覺到了馬雷內心的動搖。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雅爾貝德再次來到了第六層。這一次,她沒有絲毫拐彎抹角,徑直跪在了正在檢查魔法結界的馬雷面前。
“馬雷大人,您的僕人……前來請求您的懲罰。”雅爾貝德低著頭,聲音裡帶著些許顫抖的興奮。
“懲、懲罰?為、為什麼?”馬雷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因為……僕人這些天來,滿腦子都是主人的腳,無法專心處理公務,這是對安茲大人的不忠。”雅爾貝德抬起頭,眼中滿是“悔恨”與“祈求”,“所以,請您用您的方式,來淨化我這顆汙穢的心吧。”
這番話正中馬雷下懷。他內心那點剛剛萌芽的支配欲,被雅爾貝德主動送上門的“罪名”瞬間點燃。他猶豫了片刻,終於下定了決心。
“……既然如此,那就跟我來。”
馬雷將雅爾貝德帶到了第六層深處一個巨大的、由魔法催生的真菌森林。這裡的空氣溼熱而滯重,瀰漫著濃烈的、混合了泥土、腐殖質和各種奇異菌類的複雜氣味。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味道幾乎令人窒息,但對於已經將“氣味”與“快感”掛鉤的雅爾貝德來說,這簡直是天堂的芬芳。
“把衣服脫掉。”馬雷的聲音依舊有些發顫,但語氣卻已經帶上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主人。”雅爾貝德順從地褪下了所有衣物,將自己完美的胴體暴露在這片溼熱的空氣中。馬雷看著她那因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肌膚和挺立的乳頭,心跳不由得加速。
他走到一株巨大的、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蘑菇前,用腳踩了踩下面厚厚的、如同海綿般的菌毯。然後,他指著那片被自己踩過的、微微下陷的菌毯,對雅爾貝德下令:“趴下,把臉埋進去。”
雅爾貝德毫不猶豫地照做。當她將臉埋入那片溼潤而柔軟的菌毯時,一股比空氣中濃烈十倍的、混雜著馬雷鞋底氣息和蘑菇孢子的複雜氣味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和鼻腔。這股味道帶著些許土腥和腐敗,卻又奇異地香甜,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下體不受控制地湧出愛液。
“喜歡這個味道嗎?”馬雷走到她的身邊,抬起腳,用鞋底輕輕地碾壓著雅爾貝德的後頸。
“喜歡……非常喜歡……主人的味道……還有這裡的味道……太棒了……”雅爾貝德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身體像蛇一樣扭動著。
“那就再給你一點獎勵。”馬雷說著,坐到了旁邊一塊較為平整的岩石上,脫下了自己的靴子和襪子。他那隻白皙的玉足,因為長時間在靴子裡,已經沾染了薄薄的汗意,散發著濃郁的、獨屬於他的少年氣息。
他將腳伸到雅爾貝德的面前,用腳趾夾住了她那已經變得挺立堅硬的乳頭,輕輕揉搓。
“呀!”雅爾貝德發出一聲驚叫,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從胸部傳遍全身。腳趾的粗糙感與皮膚的嬌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每一次摩擦都像是電流穿過。
“這裡,似乎很喜歡我的腳呢。”馬雷看著雅爾貝德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樣,膽子越來越大。他抬起另一隻腳,用腳掌輕輕地覆蓋在了雅爾貝德那泥濘不堪的蜜穴上,緩緩地、帶著壓力地畫著圈。
“啊!主人!不行!那裡……太……太厲害了!”雅爾貝德尖叫起來,身體劇烈地顫抖。腳掌的溫熱和腳趾的靈動,比任何手指或道具都更能刺激她敏感的神經。她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這股從下體湧來的狂潮所吞沒。
“真是淫蕩的身體,光是腳碰一下就流了這麼多水。”馬雷的聲音裡帶著些許驚訝和愈發濃厚的興趣。他看著自己腳掌上沾染的晶瑩愛液,鬼使神差地,他將腳趾一根根地,探入了雅爾貝德的後庭。
“嗚——!”雅爾貝德發出一聲被壓抑的悲鳴,身體猛地繃緊。從未被觸碰過的禁忌之地被入侵,帶來了強烈的羞恥和異樣的快感。馬雷的腳趾在她緊窄的腸道內靈活地蠕動、擴張,每一次抽動都讓她感覺靈魂都要被抽離出來。
“主、主人……請……請您用您更厲害的東西……來懲罰我吧……”在極致的快感中,雅爾貝德說出了最大膽的請求。
馬雷的身體一僵,他聽懂了雅爾貝德的意思。他看著身下這個完全臣服於自己、渴望被自己徹底侵犯的絕美女人,內心的羞澀被一股原始的、雄性的衝動徹底取代。他站起身,褪下了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因為興奮而昂立的肉棒彈跳而出,頂端已經沁出了透明的液體。
他走到雅爾貝德的身後,將那根滾燙的肉棒抵在了她泥濘的穴口。
“真的…… 要嗎?”
“請……請您……務必……用您的聖物……來填滿我……”
得到肯定的答覆,馬雷不再猶豫。他扶著腰,猛地一沉,整根肉棒瞬間沒入到了最深處。溫熱、緊窄、溼滑的包裹感讓他舒服得差點叫出聲。他開始笨拙而有力地衝撞起來,每一次都像是要將雅爾貝德貫穿。
“啊!啊!主人!太棒了!馬雷大人的肉棒……太棒了!”雅爾貝德徹底放聲浪叫,她從未體驗過如此的滿足。安茲大人是她精神的神,而此刻,馬雷就是她肉體的神。
馬雷越幹越起勁,他發現,只要自己稍微用力,身下的女人就會發出更加愉悅的叫聲。這種掌控一切的快感讓他沉迷。他一邊抽送,一邊抬起腳,用腳趾玩弄著雅爾貝德垂落的乳頭,或者將腳底板壓在她的臉上,強迫她聞著自己腳底和襪子混合的氣味。
在多重感官的極致刺激下,雅爾貝德很快便達到了高潮,身體劇烈地痙攣,蜜穴瘋狂地收縮,將馬雷的肉棒吸得緊緊的。馬雷也在這股緊緻的吮吸中達到了頂點,將一股滾燙的濃精盡數射入了她的體內。
當一切平息,雅爾貝德
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臉上、身上滿是汗水、泥水和愛液的混合物,後穴和蜜穴還在微微地抽搐。
馬雷穿好衣服,看著自己的“傑作”,臉上雖然依舊泛紅,但眼神中卻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自信與佔有慾。
“下、下次……再繼續。”他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了。
雅爾貝德躺在地上,感受著體內殘留的餘溫,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幸福的、扭曲的笑容。她知道,自己又找到了一位新的、能夠給予她極致快樂的主人。而這位看似最柔弱的主人,體內卻隱藏著最野蠻、最直接的支配力。
第三幕:女僕的盛宴——七星宿女僕的“集體調教”
夏提雅認為時機已經成熟。雅爾貝德的屈服,如果只是侷限在少數“主人”之間,那終究只是小範圍的墮落。要讓她徹底粉碎,就必須讓她明白,自己已經從“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總管,變成了“人人可踩”的公共玩物。她要為雅爾貝德舉辦一場“加冕”儀式,一場宣告她新身份的盛宴。
這一天,夏提雅以“守護者團隊建設與工作流程優化”為名,召集了納薩力克最精銳的三位女僕——露普斯蕾琪娜、娜貝拉爾·伽瑪和艾多瑪·巴西麗莎·澤塔。會議地點,就在夏提雅那間充滿淫靡氣息的房間。而雅爾貝德,則被一條粗大的皮質項圈拴著,四肢著地,像一隻真正的母狗一樣跟在夏提雅腳後。
“各位,感謝你們的到來。 ”夏提雅優雅地坐在沙發上,翹起穿著黑色長筒靴的腿,用靴尖輕輕挑起雅爾貝德的下巴。 “今天我們要討論的,是如何更高效地‘利用’我們內部的資源。 眾所周知,雅爾貝德大人作為守護者總管,能力出眾,但她最近…… 發掘出了一項全新的、更能體現其‘服務精神’的才能。 ”
“夏提雅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娜貝拉爾冷著臉,目光掃過地上屈辱的雅爾貝德,眼中毫不掩飾地流露出鄙夷,“守護者總管大人為何會這副模樣?這簡直是對安茲大人造物的侮辱。”
“侮辱?不不不,我親愛的娜貝,這叫‘物盡其用’。”夏提雅輕笑一聲,腳尖用力,將雅爾貝德的臉踩在地毯上,來回碾磨。“雅爾貝德,告訴她們,你現在的職責是什麼?”
“……是……是成為各位的……玩物……用身體……侍奉各位……”雅爾貝德的聲音因羞恥和興奮而顫抖,臉頰被粗糙的地毯摩擦得通紅。
“光說可不行,要用行動來證明。 ”夏提雅收回腳,命令道,“去,向娜貝拉爾大人問好。 用你的舌頭,把她那雙高傲的戰靴舔乾淨。 ”
在三位昔日下屬震驚的目光中,雅爾貝德緩緩爬向娜貝拉爾。娜貝拉爾下意識地想後退,但被夏提雅一個眼神制止了。“娜貝,這是命令。還是說,你覺得至尊大人創造出來的雅爾貝德,連這點‘價值’都沒有?你敢質疑至尊的造物嗎?”
“…… 我絕無此意。 ”娜貝拉爾僵在原地,任由雅爾貝德來到自己腳邊。 她穿著一雙鋥亮的黑色高跟皮靴,靴筒一直包裹到膝蓋,散發著皮革和淡淡的殺戮氣息。
雅爾貝德伸出顫抖的舌頭,先是虔誠地親吻了一下靴尖,然後開始仔細地舔舐。從靴尖到鞋跟,再到堅硬的鞋底,她舔得一絲不苟,彷彿在擦拭一件聖物。皮革的苦澀味和鞋底沾染的
灰塵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讓她頭暈目眩的“屈辱之味”,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開始溼潤,很快就在身下的地毯上留下了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嘖嘖,真是下賤的身體。”露普斯蕾琪娜最先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她饒有興趣地蹲下身,伸手拍了拍雅爾貝德的臉頰,發出清脆的響聲。“總管大人,您這副樣子可比平時那張冰塊臉可愛多了。來,抬頭讓我看看,是不是很享受?”
雅爾貝德被迫抬起頭,臉上滿是口水、淚水和情慾交織的潮紅,眼神迷離,完全沒有了平日的威嚴。
“真是……太棒了。”露普斯蕾琪娜興奮地舔了舔嘴唇,她脫下自己腳上的小皮鞋,將穿著白色棉襪的腳直接踩在了雅爾貝德的背上。“娜貝,別光讓她舔靴子了,試試這個,這可是我跑了一整天,剛脫下來的哦,味道絕對‘濃郁’。”
娜貝拉爾猶豫了一下,但看到雅提雅那玩味的表情,她緩緩坐下,脫下了另一隻靴子。她沒有穿襪子,一雙白皙精緻的玉足暴露在空氣中,但因為長時間包裹在靴子裡,腳底和腳趾縫間都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散發著少女特有的、混合了汗水和香氣的味道。
“既然是命令……那就舔乾淨。”娜貝拉爾冷冷地說,但微微泛紅的耳根暴露了她的不平靜。
雅爾貝德立刻轉向娜貝拉爾的赤足,像飢渴的野獸撲向水源。她先是貪婪地嗅聞著那股讓她發瘋的香氣,然後用舌頭仔細地清理每一根腳趾,甚至將腳趾縫間的汗珠和微塵都舔舐乾淨。
“真是條天生的母狗。”艾多瑪也加入了進來,她作為昆蟲半人,對這種支配與服從有著獨特的理解。她沒有用腳,而是伸出了自己節肢分明的手臂,用尖銳的末端輕輕搔颳著雅爾貝德敏感的腰側和大腿內側,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痛感。“總管大人,您的皮膚真光滑,不知道被我的毒針刺一下,會不會流出更甜美的蜜汁呢?”
“不……不要……啊!”雅爾貝德在娜貝拉爾的腳下發出驚恐的呻吟,但身體卻因為這禁忌的刺激而劇烈顫抖,高潮幾乎一觸即發。
“高潮?誰允許你高潮了?”夏提雅的聲音如同冰水澆下。她走過來,用穿著長筒靴的腳狠狠地踩在雅爾貝德的小腹上,腳跟用力碾壓著她那充血的陰蒂。“給我忍住!不經過所有主人的同意,你這條母狗不配得到快感!”
“嗚……嗚……!”劇烈的疼痛和被剝奪高潮的空虛感讓雅爾貝德痛苦地蜷縮起來,但夏提雅的腳卻像烙鐵一樣牢牢釘在她身上,讓她動彈不得。
“看來需要一些道具來幫你‘冷靜’一下。”露普斯蕾琪娜笑著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幾條絲質領帶,和艾多瑪一起,將雅爾貝德的手腕反剪在背後,牢牢捆住,又將她的大腿分開,用另一條領帶綁住膝蓋,讓她保持著一個下賤而羞恥的姿勢。
被束縛住身體的雅爾貝德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任人擺佈。
“現在,茶會正式開始。 ”夏提雅宣佈道。
娜貝拉爾似乎已經完全進入了角色,她抬起穿著長筒襪的腳,用腳底板狠狠地抽在雅爾貝德的臉頰上,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這就是對你平日裡那副高傲樣子的懲罰,總管大人。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
“是……謝謝娜貝主人……!”
雅爾貝德被打得眼冒金星,卻只能發出滿足的呻吟。
露普斯蕾琪娜則脫下了自己那雙帶著濃郁汗味的棉襪,直接團成一團,粗暴地塞進了雅爾貝德的嘴裡。 “來,嚐嚐本大人的‘特產’,這可是你今天唯一的點心哦!”
混合了汗液、皮革和少女體香的強烈氣味瞬間充滿了雅爾貝德的口腔,讓她幾欲作嘔,卻又奇異地感到一陣靈魂的戰慄。她被堵住了嘴,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流下。
艾多瑪的玩法最為奇特,她用自己那如同昆蟲般的節肢腿,輕輕地、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夾住了雅爾貝德的乳房,然後用尖銳的足尖反覆刺激著她那早已挺立的乳頭。“總管大人,您的身體反應可真誠實,被這樣對待,竟然會流出這麼多‘蜜汁’呢。”
而夏提雅,則始終是這場盛宴的主宰。她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像女王一樣俯視著這一切。她用腳尖指揮著雅爾貝德的頭部,讓她依次去舔舐娜貝拉爾的腳心、啃咬露普斯蕾琪娜的腳趾,甚至用舌頭去清理艾多瑪節肢上的縫隙。
“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夏提雅終於開口,她用腳踩住雅爾貝德的胸脯,腳跟抵住她的喉嚨,“用你那被堵住的嘴,發出最淫蕩的叫聲。誰能從你的聲音裡聽出最強烈的渴望,誰就能決定你是否可以高潮。”
這個命令徹底擊垮了雅爾貝德。她拼命地扭動身體,喉嚨裡發出“嗚嗚啊啊”的、如同野獸般絕望而渴求的悲鳴。那聲音裡充滿了被支配的痛苦、被羞辱的快感,以及對釋放的無限渴望。
“……夠了。”最終,是娜貝拉爾開口了。她的臉色潮紅,呼吸也有些急促。“讓她……去吧。”
得到許可的瞬間,夏提雅猛地抬起腳,同時用腳尖對準雅爾貝德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啊啊啊——!”
被壓抑到極限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雅爾貝德最後的理智。她發出一聲淒厲而滿足的尖嘯,身體劇烈地弓起,又被繩索和腳掌死死按住。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她的下體猛烈噴出,甚至濺到了夏提雅的靴子上。她的雙眼翻白,口中塞著的襪子被涎水浸透,整個人在極致的痙攣中徹底失去了意識,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
“嘖,真是個沒用的東西,弄髒了我的靴子。”夏提雅皺了皺眉,但眼中卻滿是滿意的笑意。她抬起腳,將靴尖上沾染的晶瑩液體在雅爾貝德的臉頰上擦乾淨,彷彿在擦拭一塊抹布。
“恭喜你,雅爾貝德。”夏提雅居高臨下地看著昏迷不醒的前任總管,“從今天起,你不再是守護者總管,而是納薩力克高層女性們的公共寵物。你的尊嚴、你的驕傲,從這一刻起,被徹底粉碎。”
她轉向另外三位同樣氣喘吁吁、面色潮紅的女僕,宣佈道:“從明天開始,我們會制定一份‘服務排班表’。白天,她依然是那個處理公務的雅爾貝德,但只要我們任何一人有需要,無論何時何地,她都必須立刻切換到‘母狗’模式。至於晚上……她就屬於當天的‘值班主人’。你們有任何新奇的點子,都可以在她身上盡情嘗試。”
露普斯蕾琪娜興奮地搓著手,已經開始構思下次要用什麼道具來“玩弄”這位新寵物。娜貝拉爾別過頭,假裝冷漠,但微微顫抖的肩膀和無法平
復的呼吸暴露了她內心的激盪。艾多瑪則好奇地戳了戳雅爾貝德敏感的身體,觀察著她無意識的反應,似乎在研究這種生物在極限狀態下的奧秘。
這場荒唐而淫靡的“茶會”,在雅爾貝德的徹底淪陷中落下了帷幕。她的新身份,被所有人所承認。
第四幕:泥沼的盛宴——低階女僕的“反噬調教”
雅爾貝德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墮落。成為守護者們的公共寵物,雖然羞恥,但侍奉的對象依舊是強大而高貴的存在。然而,夏提雅很快就讓她明白,她的“價值”遠不止於此。真正的墮落,不是被強者踐踏,而是被最卑微的存在踩在腳下。
這一天,雅爾貝德沒有見到任何一位守護者。 夏提雅用一個黑色的頭套矇住了她的眼睛,只留下嘴巴用於呼吸,然後用一根粗糙的麻繩牽著,像牽一頭牲口一樣,帶她走向了納薩力克地下大墳墓最深處、最潮溼的區域——低階女僕的集體宿舍。
這裡與上層守護者奢華的居所天差地別,空氣中瀰漫著汗水、黴菌和廉價皂角的混合氣味。幾十名負責雜務的低階女僕看到夏提雅和被她牽著、如同牲口般的雅爾貝德,都露出了驚恐和敬畏的神色。
“都過來。”夏提雅的聲音冰冷而清晰,“今天,我給你們帶來一個‘獎勵’。這位,就是我們偉大的守護者總管雅爾貝德大人。”
女僕們譁然。她們平日裡只能遠遠仰望這位威嚴絕美的上司,此刻她卻蒙著眼、被繩索牽引,屈辱地跪在她們面前。
“從今天起,雅爾貝德大人將是你們專屬的‘清潔工’。”夏提雅宣佈道,“你們每天辛苦勞作,腳上一定積累了很多‘疲憊’和‘氣味’。而她的工作,就是用舌頭,為你們每一個人,徹底清潔雙腳,直到你們滿意為止。這是命令,也是你們唯一一次可以‘支配’她的機會。盡情享受吧。”
女僕們面面相覷,最初的震驚過後,一種壓抑已久的、扭曲的快感和好奇開始在她們眼中蔓延。她們這些處於最底層的存在,何曾有過這樣的機會?
一個膽子稍大的、名叫莉莉的女僕第一個走了出來。她剛剛結束了清潔下水道的工作,腳上還穿著沾滿汙泥的舊布鞋。她緊張地脫下鞋子和已經溼透的襪子,一雙因為長期浸泡在汙水中而顯得有些浮腫、散發著濃烈酸臭和泥土腥氣的腳暴露在空氣中。
“雅……雅爾貝德大人……?”莉莉的聲音顫抖著。
夏提雅一腳踩在雅爾貝德背後,將她按倒在地,臉正對著莉莉的腳。“開始你的工作,清潔工。”
被矇住雙眼的雅爾貝德,只能依靠嗅覺和觸覺。那股比她以往聞過的任何氣味都要濃烈、都要汙濁的臭味猛地衝入鼻腔,幾乎讓她當場嘔吐。這是屬於最底層勞動者的、混合了汗水、汙垢和絕望的氣味。她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身體本能地想要後退。
“怎麼?不滿意?”夏提雅冷笑著,抓起她的頭髮,將她的臉狠狠按在莉莉的腳底。“給我舔!用你的舌頭,把每一寸汙垢都舔乾淨!這是你唯一的價值!”
屈辱和命令壓倒了一切。雅爾貝德伸出顫抖的舌頭,觸碰到了那粗糙、冰冷、沾滿泥沙的皮膚。鹹澀的、帶著泥土腥味的汙垢瞬間佈滿了她的味蕾。她一邊乾嘔,一邊機械地舔舐著。而莉莉,從一開始的緊張,逐漸變成了
興奮和享受。她開始主動地用腳趾夾住雅爾貝德的舌頭,用腳跟碾磨她的臉頰。
“對……就是這樣……雅爾貝德大人……不,清潔工……把我的腳趾縫也舔乾淨……”莉莉的聲音越來越大,充滿了報復性的快感。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女僕們排起了隊。她們有的剛從廚房出來,腳上沾滿油膩和菜屑;有的剛打掃完馬廄,帶著濃烈的牲畜糞便味;有的則在洗衣房工作,雙腳被鹼水泡得發白,散發著刺鼻的化學氣味。
雅爾貝德成了一個真正的“氣味處理器”。她的嘴巴和舌頭,成了清潔這些最骯髒、最卑微的工具。她被她們用腳踩、用腳踹,被她們用最粗俗的語言辱罵。一個女僕甚至穿著滿是破洞的襪子,直接將腳塞進她嘴裡,讓她用牙齒一點點將襪子上的汙垢和硬結咬下來吞下。
“快看啊,我們高貴的總管大人,現在吃我們襪子上的泥巴吃得真香啊!”
“她下面都流水了,真是個天生的賤貨!”
“把她的臉踩爛!讓她知道我們才是這裡的主人!”
在這場由最底層發起的、充滿惡意的集體調教中,雅爾貝德的尊嚴被徹底碾碎,化為了汙泥。她不再有任何幻想,不再有任何驕傲。她就是一件工具,一個供所有女性發洩和清潔的器物。當最後一個女僕心滿意足地離開時,雅爾貝德已經完全認不出自己,她的臉上、頭髮上、嘴裡,全都是來自不同人的、混雜的汙穢,只有那因極致羞辱而達到的高潮,讓她癱軟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第五幕:人間的煉樂——魔導國少女的“日常調教”
夏提雅的想象力並未止步於大墳墓內部。她要讓雅爾貝德的“服務”走出納薩力克,融入“人間”。在魔導國的王都耶·蘭提爾,雅爾貝德將迎來一種全新的、更為殘酷的調教。
夏提雅利用幻術和傳送魔法,在深夜將雅爾貝德帶到一處普通的民宅。這裡住著一個名叫安娜的商人之女,一個對安茲·烏爾·恭充滿狂熱崇拜的十六歲少女。在夏提雅的授意和暗示下,安娜被告知,她將獲得一項至高無上的榮耀——由“無上至尊的秘書官”親自為她服務。
當雅爾貝德被帶到安娜的房間時,她依然被蒙著雙眼,赤身裸體,只戴著項圈。
“雅……雅爾貝德大人?”安娜既興奮又緊張。
“從現在起,她不是‘大人’,她是你的‘清潔犬’。”夏提雅的聲音在安娜耳邊響起,如同魔鬼的低語,“她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取悅你。你可以對她做任何你想做的事,這都是至尊大人對你虔誠的恩賜。”
安娜看著眼前這位美得不像凡人、卻如同奴隸般跪著的雅爾貝德,一種前所未有的、罪惡的支配欲油然而生。她剛剛和朋友們在郊外遊玩了一整天,腳上還穿著白色的短襪和帆布鞋,腳底又酸又癢,還帶著汗味。
“那……那……請為我……清潔一下腳吧,清潔犬。”安娜學著夏提雅的語氣,羞澀又大膽地命令道。
雅爾貝德順從地爬過去,熟練地脫下安娜的鞋子和襪子。 一雙屬於少女的、充滿活力的腳出現在她面前。 腳底因為一天的奔跑而微微泛紅,散發著淡淡的、混合了汗水和青草氣息的、屬於“人間”的味道。
這與納薩力克的味道截然不同。沒有魔法的氣息,沒有非人的特徵
,這是一種純粹的、屬於人類少女的、帶著生活氣息的味道。雅爾貝德聞到這股味道,內心竟湧起一種奇異的平靜。她開始仔細地舔舐,用最虔誠的姿態,去取悅這個在地位上如同塵埃般渺小的少女。
“對……就是那裡……腳心……好癢……”安娜舒服地呻吟起來,她漸漸放開了,開始用腳趾去玩弄雅爾貝德的耳朵和鼻子。“聽說守護者總管大人最擅長這個了,果然名不虛傳。來,把我的腳趾縫也舔乾淨,裡面一定很髒吧?”
雅爾貝德照做,舌尖鑽進每一根腳趾的縫隙,將那一天的疲憊和塵埃都清理乾淨。
從那以後,這成了安娜和她的幾個密友之間最刺激的秘密遊戲。她們會在放學後,將雅爾貝德傳送到其中一人的房間。她們會比賽誰的腳味道更“重”,誰的運動鞋更“臭”,誰能讓這位曾經的守護者總管發出更屈辱的呻吟。
她們會強迫雅爾貝德穿著她們剛脫下的、還帶著體溫和汗味的校服,讓她跪在地上,然後輪流用腳踩踏她的背、臉和胸脯。她們會把自己的腳塞進雅爾貝德的嘴裡,讓她含著,然後聊天、吃零食,完全無視她作為一個人的存在。
“喂,清潔犬,我腳底好像有個死皮,你幫我把它咬破怎麼樣?”一個叫瑪莎的頑劣少女壞笑著說。
“不行,那樣太髒了。”另一個叫莉娜的女孩反駁道,“應該讓她用舌頭把死皮周圍的皮膚舔軟,然後我們再用腳把它踩破!”
在這些天真而殘忍的少女們眼中,雅爾貝德不再是雅爾貝德,只是一個有趣的、會動的、可以用來清潔和取樂的高級玩具。 她們用最純真的臉,說著最惡毒的話,做著最下流的事。
而雅爾貝德,就在這日復一日的、來自人間的“日常調教”中,徹底麻木並沉淪。她不再去思考自己是誰,不再去回憶守護者總管的威嚴。她的世界被簡化到了極致:黑暗的頭套,冰冷的項圈,以及永無止境的、屬於不同女性的腳和她們千奇百怪的氣味。
第六幕:深淵的盛宴——魔導王轄區農婦的“鄉土調教”
夏提雅的“恩賜”並未侷限於王都的貴族少女。她認為,要讓雅爾貝德徹底理解“服務”的本質,就必須讓她接觸這片土地上最質樸、最原始的“力量”。於是,雅爾貝德的“服務範圍”被擴大到了魔導國廣袤的鄉村。
這一次,她被帶到了一個偏遠的村莊。這裡沒有華麗的房間,只有一間簡陋的農舍。農舍的主人,是一個名叫艾拉的年輕農婦。她的丈夫在邊境為魔導王征戰,她獨自一人操持著田地和家務。她的手粗糙,皮膚黝黑,身上永遠散發著泥土、汗水和牲畜混合的、濃烈的鄉土氣息。
當夏提雅將蒙著眼、赤裸的雅爾貝德帶到艾拉麵前時,這位樸實的農婦嚇得連連後退,連連擺手:“不不不……這……這怎麼使得!這可是……可是傳說中的守護者大人啊!”
“這是無上至尊對你辛勤勞作的嘉獎。”夏提雅的聲音不容置疑,帶著些許蠱惑,“你用你的汗水滋養了魔導國的土地,至尊大人便派他最優秀的僕人,來為你洗去一身的疲憊。這是你的榮耀,艾拉。不要拒絕。”
在夏提雅的反覆“勸說”和對魔導王的無限敬畏下,艾拉顫抖著接受了。她剛從田裡回來,還沒來得及清洗,一雙赤腳沾滿了溼
潤的泥土,腳趾縫裡還夾雜著幾根草屑。那是一種混合了泥土的腥氣、汗液的鹹澀和植物根莖的清香的、無比真實的“大地之味”。
“那……那就……有勞您了,雅爾貝德大人……”艾拉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雅爾貝德順從地趴下,當她用舌頭觸碰到那冰涼、溼潤的泥土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不再是單純的羞辱,而是一種近乎於“迴歸土地”的儀式感。 她仔細地、耐心地用舌頭將艾拉腳上的泥土一點點舔舐乾淨,彷彿在品嚐這片土地的精華。 泥土的顆粒感摩擦著她的舌面,那原始而粗獷的味道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艾拉從一開始的緊張不安,逐漸變得放鬆和享受。她從未想過,自己這雙終日與泥土打交道的、卑微的腳,有一天會被如此美麗、如此高貴的存在用如此虔誠的方式侍奉。一種隱秘的、屬於主人的優越感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對……腳後跟……那裡……最癢……”艾拉開始主動地引導,她抬起腳,用腳跟用力地碾磨雅爾貝德的嘴唇和下巴。“還有……腳趾……把裡面的泥也舔出來……”
很快,艾拉發現村裡的其他農婦也用羨慕和嫉妒的眼神看著她。在夏提雅的“允許”下,艾拉將這個“秘密”分享給了她最要好的幾個姐妹。於是,一場在田間地頭舉行的、別開生面的“盛宴”開始了。
傍晚,結束了一天勞作的農婦們聚在艾拉家院子裡。她們脫下沾滿泥漿的草鞋和布襪,圍坐成一圈,而雅爾貝德則被置於圓圈中央。
“我先來!我今天踩了糞肥,味道肯定最‘足’!”一個壯碩的農婦大笑著,將一雙散發著刺鼻氣味的腳伸到雅爾貝德面前。
“去你的,我的腳才厲害呢!走了十幾裡山路,腳底板都磨出泡了,你快幫我舔舔!”另一個也不甘示弱。
她們不再有絲毫的敬畏,只剩下最原始的、釋放壓力的慾望。她們用粗糙的、帶著老繭的腳踩踏雅爾貝德光滑的背脊,用沾滿泥土的腳趾夾住她的鼻子讓她聞,甚至比賽誰能用腳把她的臉踩得更紅。她們一邊用最粗俗的鄉下話調笑著,一邊享受著這位傳說人物的“服務”。
“喲,看這細皮嫩肉的,踩著真舒服!” “聽說她是魅魔?那舔起腳來肯定比我們男人厲害多了!” “讓她嚐嚐我今天擠牛奶沒洗的手!哈哈!”
雅爾貝德就在這充滿了泥土氣息、汗臭和放浪笑聲的“鄉土調教”中,徹底迷失了自己。她不再區分這些腳的主人是誰,是高貴的守護者,是天真的少女,還是樸實的農婦。在她扭曲的世界裡,所有的腳都是神聖的,所有的氣味都是甘霖。她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用自己卑微的身體,去承載、去淨化、去取悅這一切。
當夜深人靜,夏提雅將像一灘泥巴般癱軟在地的雅爾貝德拖回納薩力克時,她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看啊,雅爾貝德,”夏提雅摘下她的頭套,露出她那張被汙穢和情慾弄得一塌糊塗的臉,“你現在,才是真正地融入了魔導國。你不再僅僅是守護者的寵物,你成了這片土地本身的一部分,成了所有女性發洩慾望、清洗疲憊的公共‘聖器’。你應該感到榮幸,因為……你終於找到了自己最終的、完美的‘位置’。”
雅爾貝德空洞的眼神沒有絲毫焦點,
她只是本能地張開嘴,發出一聲微弱的、如同小狗般的嗚咽。她的墮落,已經沒有盡頭。她的天堂,就是這片由無數雙腳構成的、永無止境的、散發著萬千氣味的深淵。
第七幕:芬芳的煉獄——貴族沙龍的“香氛便器”與主人的“專屬肉壺”
夏提雅的野心,如同深淵般永無止境。將雅爾貝德變成納薩力克和鄉村的公共玩物,對她而言,僅僅是前奏。她要的,是雅爾貝德徹底的、永恆的、無法逃脫的沉淪。為此,她策劃了一項前所未有的、褻瀆神明的計劃。
在一個無人的深夜,夏提雅潛入了納薩力克的寶物庫。她小心翼翼地避開重重警戒,取出了一件她覬覦已久的低階世界道具——【萬般皆形(Aureola Medusa)】。這件道具無法創造擁有強大力量或自我意識的生命,但它能完美無瑕地複製一個存在的“形”與“基本行為模式”,只要使用者對原身的理解足夠深刻。
對於夏提雅而言,沒有什麼比她日夜折磨、身心都已徹底洞穿的雅爾貝德更容易理解的了。她以自己為藍本,注入了雅兒貝德的威嚴、冷漠和對安茲·烏爾·恭的絕對忠誠,一個完美的“守護者總管雅爾貝德”假身就此誕生。這個假身能夠處理所有公務,能夠以無可挑剔的姿態回應安茲的一切問詢,除非動用高階信息探查類魔法,否則即便是安茲本人,也無法看出這只是一具精緻的人偶。
計劃的第一步完成。接下來,是第二步——販賣。
夏提雅將真正的雅爾貝德用特製的、刻有“馴服”和“淫亂”咒文的拘束衣緊緊捆綁,堵住了她的嘴,只留一個呼吸孔,然後像運送一件珍貴的藝術品一樣,將她帶到了王都耶·蘭提爾最奢華、最私密的貴族沙龍。
這裡是魔導國新貴中的精英聚集地,一群在安茲·烏爾·恭的庇佑下迅速崛起的、如花朵般嬌豔的貴族小姐與夫人們。她們擁有無盡的財富和權力,容顏更是傾城傾國,但精神卻空虛而乏味。夏提雅的出現,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為她們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娛樂”。
“諸位,”夏提雅優雅地行了一個屈膝禮,身後是蜷縮在天鵝絨地毯上、只露出一頭如瀑金髮的雅爾貝德,“我為各位帶來了一件獨一無二的‘珍寶’。她曾是納薩力克最高貴的守護者總管,而現在,她是一個渴望為各位服務的、最虔誠的‘香氛鑑賞師’。”
貴族們發出一陣壓抑的驚呼。她們聽說過雅爾貝德的絕世美貌與威名,此刻看到她如此狼狽的模樣,一種褻瀆神聖的、病態的興奮瞬間點燃了整個沙龍。
“我出五千金幣,就為了讓她聞聞我剛跑完步的腳!”一位身材嬌小、面容可愛的男爵小姐伊莎貝拉興奮地喊道,她穿著一身運動裝,腳上還是白色的短襪和運動鞋。
“真是沒品位,親愛的伊莎貝拉。”一個慵懶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是一位以冷豔美貌著稱的公爵夫人卡蓮娜,她有著一頭火紅的長髮和模特般的身材。“真正的極品,是需要時間沉澱的。就像我,剛穿了一整天的絲緞長靴,裡面的味道……想必足以讓任何神明墮落。”
“說得對。 ”夏提雅微笑著,解開了雅爾貝德頭上的眼罩。 被拘束衣勒得動彈不得的雅爾貝德暴露在眾人面前,她那絕美的臉龐上寫滿了空
洞與渴求。 “我並非來出售,而是來‘寄養’。 從今天起,她將成為這個沙龍的公共財產。 唯一的條件是,要讓她‘時刻’感受到自己存在的價值。 ”
說著,夏提雅拿出了一個小巧的、散發著粉色光芒的魔法道具——【淫獄之種】,並親手將其按進了雅爾貝德的陰蒂。道具瞬間融入皮膚,消失不見。
“這個小東西,會讓她每一分每一秒都處於情慾的高峰,無法滿足,無法消退。”夏提雅解釋道,“除非有主人的‘恩賜’,否則她永遠得不到解脫。現在,誰來給她第一個‘恩賜’?”
那位嬌小的男爵小姐伊莎貝拉第一個衝了上來。 她興奮地脫下自己的運動鞋和已經溼透的白襪。 一雙小巧玲瓏、如同白玉雕琢的腳出現在眾人面前,腳型完美,皮膚嬌嫩。 然而,當她的腳靠近時,一股奇特而濃郁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 那不是單純的汗臭,而是一種混合了熱帶水果發酵後的酸甜、些許絲奶酪般的鹹香,還有少女運動後特有的、帶著活力的奶香。 這股氣味如此強烈,又如此…… 誘人,讓在場的許多女性都感到一陣莫名的頭暈目眩。
“來啊,我的小鑑賞師,嚐嚐本小姐的‘勝利果實’!”伊莎貝拉將腳毫不客氣地踩在雅爾貝德的臉上。
【淫獄之種】的效果瞬間爆發。被踩踏的疼痛和腳上傳來的那股彷彿能直接侵入靈魂的、令人上癮的氣味,如同催化劑一般,讓雅爾貝德的身體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情慾。她瘋狂地扭動著,發出被堵住的嗚咽,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貪婪地舔舐著伊莎貝那沾滿汗漬和氣味的腳心。
從那一刻起,雅爾貝德墜入了由芬芳構成的永恆煉獄。
她成了沙龍里名副其實的“香氛便器”。每一位貴族小姐和夫人,都擁有著獨一無二、令人慾罷不能的“特別腳臭”。
白日的“品香會”:
沙龍的下午,被貴族們戲稱為“品香會”。雅爾貝德會被固定在大廳中央的一個矮臺上,四肢被柔軟的絲質鎖鏈束縛,身體呈一個屈辱的“M”形,確保她身體的每一寸都能被輕易觸及。
男爵小姐伊莎貝拉總是第一個。她會剛從郊外打獵回來,穿著沾滿泥土和草屑的馬靴。她會直接將靴底踩在雅爾貝德的臉上,來回碾磨,強迫她隔著皮革聞那股混合了皮革、汗水和青草的野性氣息。“聞到了嗎?這是自由的氣味,你這隻被關在籠子裡的狗,永遠也體會不到。”然後她會脫下靴子,將那雙散發著水果發酵般酸甜氣味的腳塞進雅爾貝德的嘴裡,用腳趾夾住她的舌頭,命令她“像吃糖果一樣,把每一根腳趾都吮乾淨”。
公爵夫人卡蓮娜則截然不同。她總是穿著一身高貴的長裙,優雅地坐在沙發上。她會先讓女僕為她褪下那雙緊緻的絲緞長靴,然後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腿上那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當那隻被絲襪包裹了一整天、散發著醇厚皮革香、微甜絲織品味和卡蓮娜自身那如同頂級香料般辛辣霸道的“女王之息”的玉足暴露出來時,整個房間都會安靜下來。卡蓮娜不會急著用腳,而是會先用她那塗著鮮紅蔻丹的腳趾,輕輕劃過雅爾貝德的嘴唇、臉頰、眼瞼,像是在用一件藝術品來測試另一件藝術品的質感。她會用腳趾夾住雅爾貝德的鼻子,讓她只能通過那狹
窄的縫隙呼吸,直到雅爾貝德因為缺氧而劇烈掙扎,雙眼翻白,她才會在一聲輕笑中移開腳,然後用腳底板狠狠地抽在雅爾貝德的臉頰上,作為“呼吸的獎賞”。
最殘酷的,莫過於那位以清純聞名、如同百合花般的伯爵千金莉莉安。她的腳上有著如同雨後青草混合著淡淡蘑菇的“森林之息”。這股味道看似清新無害,卻有著最持久的穿透力。莉莉安喜歡玩“窒息遊戲”。她會將雙腳緊緊地捂在雅爾貝德的口鼻上,用自己的腳掌形成一個密閉的空間,讓她在那清新的氣味中慢慢窒息。她會一邊看著雅爾貝德掙扎,一邊用天真的語氣問:“雅爾貝德姐姐,你喜歡我的味道嗎?聽說森林裡的精靈都是這樣沉睡的哦,你是不是也想永遠睡在我的腳下?”當雅爾貝德即將昏厥時,她才會移開腳,然後將自己那沾滿了愛液和口水的腳,在雅爾貝德的頭髮上擦拭乾淨。
她們還會用腳對雅爾貝德進行集體“侵犯”。伊莎貝拉會用她那小巧而有力的腳,狠狠地踹向雅爾貝德那被【淫獄之種】折磨得高高腫起的陰蒂,每一次撞擊都會讓雅爾貝德發出淒厲的嗚咽。卡蓮娜則喜歡用她那修長的腳趾,像玩弄一個玩物一樣,粗暴地捅入雅爾貝德的後庭,在裡面肆意攪動。而莉莉安,則會用她柔軟的腳心,反覆地、溫柔地碾磨著雅爾貝德的乳房,用腳趾揉捏她那早已挺立的乳頭,在這種極致的溫柔與殘忍的對比中,將雅爾貝德推向瘋狂的邊緣。
夜晚的“淨化儀式”:
當沙龍的喧囂散去,雅爾貝德像一灘被各種“芬芳”浸透的爛泥一樣癱倒在地板上時,夏提雅的身影會悄無聲息地出現。她像巡視領地的女王,赤著腳,一步步踩在雅爾貝德散落的金髮和被液體浸溼的地毯上。她會解開雅爾貝德的拘束,但不是為了讓她休息,而是為了開始另一場截然不同的“淨化”。
“玩得開心嗎?我的公共香氛瓶。”夏提雅用腳尖勾起雅爾貝德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被汗水、淚水和各種愛液弄得一塌糊塗的臉。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冰冷的嘲諷,“看看你這副樣子,渾身都沾滿了那些凡人女人的騷臭味,簡直像一隻在垃圾堆裡打滾的野狗。真讓我噁心。”
雅爾貝德空洞的眼神裡會閃過些許微光,那是她殘存的、對最初主人的本能依戀。她會像小狗一樣,用盡最後的力氣爬過去,試圖親吻夏提雅那冰冷的、散發著淡淡血腥味的腳背。
“現在,你是我一個人的。”夏提雅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粗暴地拖到旁邊的天鵝絨沙發上,然後像撕破一件廉價衣物般,扯開了她身上那件早已被各種“芬芳”浸透的拘束衣。
在夏提雅這裡,雅爾貝德不再是“香氛便器”,而是“專屬肉壺”。一個只屬於她一個人的、可以隨意發洩、可以隨意蹂躪的、有溫度的肉壺。
夏提雅的“淨化”充滿了暴力和佔有慾。她會用腳狠狠地踹向雅爾貝德的小腹,讓她蜷縮成一隻蝦米,然後用膝蓋死死頂住她的喉嚨,強迫她在窒息的快感中為自己口交。她會用最惡毒的語言辱罵她,將她與那些“香氣撲鼻”的貴族們對比。
“把嘴張開!把那些賤女人的味道都吐出來!”夏提雅命令道,然後將自己那冰冷的、屬於吸血鬼的、帶著淡淡血腥味的腳趾
一根根地插進雅爾貝德的嘴裡,用腳跟碾磨她的舌頭。“你只需要記住我主人的味道!這才是你唯一該聞的氣味!這才是你該呼吸的空氣!”
她會強迫雅爾貝德描述白天那些女人的腳有多麼“噁心”,強迫她承認只有夏提雅的腳才是神聖的。雅爾貝德在【淫獄之種】和夏提雅的雙重摺磨下,精神徹底錯亂,她會一邊哭,一邊用最淫穢的語言讚美夏提雅的腳,同時用最惡毒的詞彙咒罵那些曾經“使用”過她的貴族小姐。
“說!那個叫卡蓮娜的賤人的腳是不是像腐爛的奶酪一樣臭?那個叫莉莉安的偽善者的腳是不是像發黴的木頭一樣噁心?”夏提雅一邊用腳踩踏她的乳房,一邊逼問。
“是……是的……主人……她們都……好臭……只有主人的腳……是天堂的芬芳……”雅爾貝德的回答語無倫次,但每一個字都取悅著夏提雅。
接著,夏提雅會開始真正的“侵犯”。她會將雅爾貝德翻過身,讓她跪趴在沙發上,然後用自己那冰冷的腳底板,狠狠地踩進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她不會像伊莎貝拉那樣用腳尖踹,也不會像卡蓮娜那樣用腳趾捅,她會用整個腳掌,帶著吸血鬼的力量,反覆地、深深地、用力地研磨,彷彿要將雅爾貝德的整個子宮都從體內踩出來。
“啊啊啊——!”雅爾貝德會發出非人的慘叫,但這慘叫中又帶著無與倫比的快感。夏提雅的腳冰冷而堅硬,每一次碾磨都像是在她體內點燃一團火焰,燒灼著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經。
“這才像話。”夏提雅會滿意地看著雅爾貝德在自己腳下劇烈痙攣、噴湧出更多的愛液,然後抽出腳,將那隻沾滿了雅爾貝德“精華”的腳,再一次、更粗暴地塞進她的嘴裡。“現在,把你自己的騷味也嘗乾淨!這就是你,一個只配被踩在腳下的、淫蕩的下水道!”
夏提雅會用自己的方式,暫時壓制住【淫獄之種】的效果,給予雅爾貝德片刻的“解脫”,但這“解脫”的代價,是承受更加殘酷的身心摧殘。她會將雅爾貝德當作一個有溫度的抱枕,一邊用腳玩弄她的身體,一邊在她耳邊低語,講述著明天又要讓她去侍奉哪些新的、擁有“特別氣味”的女人,讓她在短暫的安寧中,再次墜入更深的恐懼和期待。
當夏提雅終於滿足後,她會重新為雅爾貝德穿好拘束衣,用魔法清理掉她身上所有屬於自己夏提雅的痕跡,然後像丟棄一個真正的垃圾袋一樣,將她扔回沙龍的矮臺上。
“好好休息,我的寵物。明天,還有更多‘主人’在等著你呢。”夏提雅會留下這句話,然後悄然離去,留下雅爾貝德一個人在黑暗中,身體承受著道具再次燃起的、比之前更加猛烈的慾望之火,精神則在兩種截然不同的地獄之間來回撕扯。
就這樣,雅爾貝德陷入了一個永恆的、無法逃脫的輪迴。
白天,她是貴族沙龍里供人取樂的“香氛便器”,在無數美麗而殘忍的女人的腳下,品嚐著那令人上癮的“芬芳”,承受著永無止境的感官刺激。
夜晚,她是夏提雅專屬的、被肆意侵犯的“肉壺”,在主人那冰冷而暴力的支配下,承受著身心的雙重淨化,被迫承認自己唯一的歸屬。
在納薩力克,那個完美的“雅爾貝德”假身依舊在為安茲·烏爾·恭處理著無盡的公務,
她的微笑無可挑剔,她的忠誠無可動搖。
而真正的雅爾貝德,則在人間與深淵的夾縫中,徹底迷失了自己。她的靈魂被撕裂成兩半,一半沉淪在貴族們那芬芳的煉獄裡,另一半則被夏提雅禁錮在永恆的黑暗中。她不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再知道自己為何存在。她只知道,當太陽昇起時,她會渴望那萬千種令人瘋狂的氣味;當月亮升起時,她會恐懼並期待著那唯一的、冰冷的、屬於主人的、能將她徹底撕碎的“淨化”。
這,就是夏提雅為她準備的,永恆的、沒有盡頭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