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終末的偶遇
作者：不會變成惡龍的少年
天海市坐落在東方聯邦南部，氣候炎熱，但是車水馬龍的城市的每一處總是不會停歇。
城市的喧囂永遠是它的主題，鋼鐵森林鑄就了這一切，高樓並起的大廈猶如青春年少的少女一般朝陽似火，充滿了生命力。
鬱鬱蔥蔥的夏天帶著一抹翠綠捲過這裡，讓這裡的色彩不再單調。
楓葉稚嫩，桃花盛開，灼灼其實的含韻猶如告白的箴言，讓那鐘聲響起之地有著所有人的青春記憶。
李筱魚帶著徐夢夢下了車，隨後朝著楓葉高中的大門而去。
路途不遠，李筱魚也趁機感受著這裡那煥然一新的感覺，看著那光鮮亮麗的高樓大廈，再回想起老城區的破舊不堪，他也開始思索要不要搬到新城區。
這可不是他一時興起，而是綜合考慮，畢竟夢夢才十五歲，而且楓葉高中離家太遠，讓她一個人呆在外面確實有些欠妥當，而且聽說楓葉高中的學費減免不包括住宿費。
這樣的話那麼看看住宿費貴不貴，如果不貴的話就讓夢夢住在學校，可是如果昂貴的話那就只能另想辦法了。
不知不覺間，他和自己的女兒走到了校園大門口。
聆聽著那熟悉的鈴聲和少年少女的嬉戲打鬧聲，李筱魚不由自主的抬起頭看向那熟悉但又陌生的校園。
楓葉高中。
到了。
這所高中很大，佔地面積幾乎相當於一些其他城市的大學，即使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天海市也是暴殄天物的佔用那麼多黃金面積，突出一個財大氣粗。
看著那一望無邊的高中校園，李筱魚不由得回憶起關於這所高中的一些相關信息。
這是一所私立高中，背後的掌控人並不知曉，網絡上沒有具體提及，只說是天海市市政府與數位企業老總合作成立的一所高中，旨在提高天海市的教育能力。
提不提升她們說的算不得什麼，只有實實在在的數據才算鐵一般的證明。
不過事實就是楓葉高中的升學率和教育水平的確是最頂尖的，對其他學校來說簡直就是降維打擊，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何況這些。
這也是自家女兒考上之後老婆堅持送她上學的原因。
【老爸，到了，我們到校門口了。】
徐夢夢拉著自己父親的手然後搖晃著讓他回過神來。
李筱魚感受著她的搖晃也是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女兒，發現她臉上洋溢著那憧憬未來的微笑，彷彿忘卻了一切的煩惱。
看著她那言笑晏晏的容顏，李筱魚也是為她開心的摸了摸她的臉頰，隨後柔聲道。
【嗯，我知道了，那我們進去吧，還記得路吧，這次可要你給你爸爸引路了。】
徐夢夢聞言也是狡黠一笑，隨後說道。
【那你就跟緊了老爸，可別跟丟了。】
說完徐夢夢也是立馬衝進了校園裡，隨後在李筱魚滿臉無奈的微笑中進入了那她即將度過三年的時光之地。
李筱魚進去並不難，可惜他暫時並不知道開會要在那間教室，不過還好自己的女兒還有點良心，知道給自己老爸說了個具體時間。
掏出手機看著上面的時間，發現離開始還早，因此他決定在這裡逛逛，感受一下曾經的美好。
……
一輛名貴豪車十分穩當的駛入了楓葉高中的停車位，在車輛停止熄火之後，從裡面下來了一名裹著黑絲西裝革履的高挑御姐。
她的身材十分完美，娉婷婀娜間讓那間衣裳即使穿在
上面顯得小一號的同時卻能夠完美的凸顯她的身段。
不過那冷冽並不怒自威的眼神卻讓人收起了將其輕視的內心，留下的只有敬畏和尊崇。
下車取下必要的文件之後，邢曼曼沒有耽擱而是快步走向校門口。
雖然這一切都可以交給自家秘書完成，但是這一次她想親自前來，不為別的，只因為自此以後她可能很少回來這裡了。
因此來一次也算是留個紀念。
來到校門口，她那有些盛氣凌人的氣勢還有那屬於上位者的神態讓周圍的人不由得側目。
門口的保安也是不敢攔截，畢竟察言觀色也是她的必要能力之一，看著眼前這尊大佛的如此陣仗，她也是十分識趣的趕緊放行。
邢曼曼見狀也沒有說什麼，畢竟這種事幾乎發生在她工作和生活的每一天裡。
她雷厲風行的朝著裡面走著，只想一門心思完成自己的事情。
作為一淘樂公司董事長，也是整個天海市的巨無霸的掌控者，邢曼曼也持有著這所高中的股份，至於她為啥還要多此一舉那也只能解釋為紀念意義。
畢竟她自己也是從這所學校的前身畢業的。
她的速度很快，幾乎很短時間就找到了自己女兒的班主任，然後將自己的要求全都告知她。
班主任看著眼前這尊大佛也是不敢怠慢全都點頭稱是，然後恭恭敬敬的伺候著，畢竟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她的要求怎能不聽呢？
因此全都欣然答應。
邢曼曼見狀也是點點頭，隨後快步離開了此處，她不想耽擱，因為在她眼裡浪費時間就是浪費金錢。
她是個堅定的原則至上主義者，雷厲風行是她的行事準則。
來到校園內，感受著這裡的芬芳香氣，還有那飄蕩在風中的鳥語花香，邢曼曼也是有些沉醉其中，一直緊繃的神經也在這個時候緩緩放鬆了下來。
看著遠處那群臉上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少年少女，身著華麗制服的她們總是帶著朝陽初升的美好，好似那緩升起的圓日，猶如那激情燃燒的歲月。
這一刻看著這裡的美麗風情，她也不得不開始閉上雙眼感受著這裡的萬紫千紅。
青春，我逝去的青春。
放下了屬於成年人世界的匆忙，這一刻她不由得違背了自己的原則，準備在這裡漫步行走感受一下殘留的回憶。
行走在這裡，聆聽著周圍人歡聲笑語，邢曼曼總覺得和她們有些格格不入，自己宛若一道遊離之外的存在，儘管那昨日時光的熟悉，但是卻依舊難以觸及。
【已經過去了，終究是該忘卻了嗎？】
漫步在這裡，聽取著她們的淺笑言言，但是終究覺得有些煩躁，之後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去休息著。
說話間，她已經做好了決定朝著僻靜幽深的地方而去。
楓葉高中很大，中間甚至還有個寬廣的湖泊，雖然是人工製造的，但是高超的技藝絲毫不輸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看著那鬱鬱蔥蔥、犬牙交錯的湖畔，翠綠天自高的楊柳合著波光粼粼的湖水與其相得映彰，猶如靜止江河的畫面。
靈動的湖面上面還有著春江之上的鴛鴦白鷺，為這靜影沉璧的湖畔添上了栩栩如生的氣息。
自然人文的風景讓邢曼曼不由自主的坐在長椅上靜靜的看著那清澈見底的湖水。
湖面上倒影著她繾綣綺麗的容顏，耳環首飾宛若星河點綴，裝點著她這稍顯枯敗的桃花樹，散了風霜，顯得有些支離破碎
。
【歲月不饒人……】
邢曼曼褪下了在政敵，商業競爭對手，家族明爭暗鬥中死死盯著她的那些人的妝容，在這鳥語花香之地，像是自怨自艾般感嘆著。
耳畔出的蟬鳴蜂叫徐徐而來，爭奇鬥豔的花卉屹立其中，向著天空打探著消息，彷彿是自然界賦予它們存在的意義。
和諧的，容不下她。
似乎是有些睏乏了，邢曼曼捋了捋秀髮，抬起手看著上面即將到站的針表，看著即將到來的時刻，她再也不在這消磨她那黃金萬兩的時間，起身準備趕去家長會。
但就在起身之時，那淡雅長裙的身影卻闖入了她暫時休憩的寧靜世界。
抬眼注視著那不苟言笑的面容，回憶宛若越過山川江河一瞬間湧入她的腦海。
……
楓葉高中的變化有些大。
人們常說，時間總是在你不經意間流逝，彎腰而下，宛若花蕊垂憐，倒影著他那恬靜相宜的面容，帶著幽深的寧靜，讓周圍歡快的鳴叫尋尋漸進變得安靜不少。
歲月沖刷下感知的只有周圍的靜止，流過的時間彷彿截斷了最初的記憶，海枯石爛，滄海桑田。
李筱魚收攏雙腿並肩而臥，靠在長凳上看著池塘中的鯉魚龍躍，心中思緒萬千。
……
希望一切安好……
冥想須臾之後，李筱魚帶著消磨已久的時間和些許涼意準備啟程回到教學樓，充裕的時間消磨的夠久了，他的時間很長，但是與自己孩子在一起才能讓他感到幸福安樂。
李筱魚起身，他身無長物，隻身一襲淡雅長裙，帶著些許繾綣和一絲倦意朝著終點而去，越過涼亭，跨過橋樑，似乎一切都很平靜。
只是感知到一股不停看著自己的眼神，李筱魚抬起眼看著那眼神的來著，一股盯上的感覺爬上心頭。
【怎麼會……】
李筱魚眯著眼打量對方，對方那不停瞧著自己的眼神帶著質疑與查詢。
一瞬間李筱魚便明白了一切，他微微打起精神，心中盤算著。
邢曼曼不敢確定，只是遠遠的看著，不過她那直勾勾的眼神讓她忘記了周圍，鬼使神差的朝著李筱魚的方向走去。
就在她即將靠近的時候，李筱魚突然直接壓上身來，隨從嘴裡吐出一口氣，邢曼曼瞬間吸入，隨後整個人都像入了迷一樣呆愣在原地。
【你的身份……】
【一淘樂公司的董事長，天海市議員……】
套取身份的速度很快，李筱魚瞬間摸清了對方的底細，可惜他這個方法不能問一些太過隱私的問題，只好作罷。
【把今天所遇到聽到的關於你眼前人的事全都忘記，一絲一毫都不要保留。】
李筱魚伸出手指，指腹中裂開一個小口，隨後從其中鑽出一根細長的肉觸，肉觸順著鼻腔鑽了進去，只見邢曼曼眼仁上翻，露出大片眼白，頭顱顫抖。
不過過程很短，短短十幾刻便結束，李筱魚趕緊收手，隨後邢曼曼整個人直接昏死過去。
李筱魚趕緊扶住她，然後將其放在涼亭上。
隨即開始打量眼前這個女人。
眼神掃過對方，回憶著關於她的一切，但是過去的記憶刪除的過於繁雜，以至於她都快忘記自己經歷的那點點滴滴，隨後只是平復心情，用著略微戲謔而有冷漠的語氣說道。
【真不湊巧。】
隨後繞開對方，踩著步伐頭也不回的朝著教學樓方向走去。
……
楓葉高中，教學樓。
徐夢夢靠著牆沿早已等候多時，
在意興闌珊間她幾乎快要昏昏欲睡的時候，一道再熟悉不過的淡雅身影出現在他的眼前。
她眼裡倏地亮起光來，瞬間來了精神，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李筱魚身邊，一把拉住他的手，急急開口說道。
【老爸，你怎麼這麼晚才來？】
李筱魚的心思暫時不在這裡，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虛影；直到徐夢夢連喚三聲，那聲音才穿透混沌，將他飄遠的神思拽回現實。
【老爸，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徐夢夢抬眸看向父親，眼神裡裹著化不開的疑惑，她能清晰察覺到父親周身的沉鬱，分明是心事重重的模樣，擔憂便順著目光，悄悄落在他身上。
【沒什麼，想起一些你爸爸以前在學校時候的往事。】
李筱魚定了定神，心思平復許多，他緩緩出言解釋，將女兒的疑慮盡數打消。
徐夢夢聞言也沒有過多思慮其中搪塞的地方，也沒有為此刨根問底，她知曉分寸，大人的私事她很少過問。
叮鈴鈴，叮鈴鈴……
晚間的鈴聲響起，整棟教學樓瞬間從人聲鼎沸到鴉雀無聲，晚霞劃過夜窗，讓整個教室像是染上了金輝一般。
李筱魚拉著女兒的手走了進去，時光荏苒，與他記憶裡的教室異曲同工，沒想到終有一天自己也會回到曾經的課堂。
這是這次卻換了身份。
真是生在象牙塔，留在象牙塔，終生奉獻，至死不渝。
或許，也是一份不錯的歸宿。
一掃之前的陰鬱，李筱魚將志將之前的諸多紛紛擾擾全都拋之腦後，與自己女兒攜手走進了教室。
……
家長會開得不算久，內容無非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但為人父母，來這一趟終究是為了孩子的未來，李筱魚和其他家長一樣，在這一點上別無二致。
班主任說完瑣事便宣佈散會，可這不過是序幕 —— 家長們來開家長會，從不是隻為聽這些無關緊要的話，最關鍵的，是當面打探自家孩子的近況，那些在通訊裡不方便說的話，總要線下問個清楚。這對大多數家長是難得的機會，卻成了某些校園裡橫行的學渣惡姐們的噩夢。
但李筱魚並沒過多摻和這些事。一來，他向來對自家女兒關照備至，對她的情況知根知底，學校的事也一直關注，私下裡還找班主任聊過，實在沒必要多此一舉；二來，也是想避開耳目，少和這些魚龍混雜的人近距離接觸。
對這些人，他不感興趣。
就在他快要下樓時，一個穿西裝、留短髮、眼神透著精光的圓臉女人，徑直攔住了他的去路。
李筱魚抬眼看著，心中打起了警惕。
【徐夢夢家長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我是上官羲的家長上官雲。】
說完，對方伸出手來。那雙手瞧著極乾淨，指節修長，掌心連一點老繭都沒有。
收拾的很乾淨，一身西裝，著裝幹練，不像是從事體力勞動的人。
不過……
李筱魚聳動鼻尖，一股十分駁雜的氣味從對方身體上傳來，餘韻未消，繚繞在對方身上。
有些很特殊，而且還有汙染的氣息。
他來了興趣。
【你好，我是徐夢夢的家長，姓李，名筱魚。】
面對這種不請自來的女人，李筱魚原本不想給她好臉色，但是他對對方身上所留下的秘密十分感興趣。
就像對某些東西上癮一樣。
【李筱魚……真是好名字，和我大學同學的名字真像，真是一見如故。】
上官
雲笑著說道，十分自來熟的套近乎，她緊緊握著自己的手，很是自然的笑了起來，圓臉看起來笑容很有感染力，而且還很精緻，似乎是刻意修斂過的，若是年少幾分那定是眾人印象中鄰家女孩的模樣，只可惜此刻歲月在她的臉上留下的一些刻痕，此刻顯得有些老氣。
【這樣嗎，是有點巧。】
李筱魚面色平靜、不苟言笑，對對方拋來的話茬全然不接，只是語氣溫和地敷衍了三言兩語。
套路話他懶得說，直接不接這些話茬子，也是展現自己具有攻擊性的一面，讓對方知道自己不吃她軟的那一套。
上官雲面露尷尬，不過瞬間斂去，隨後又開始進一步的交心攀談。
【那這樣我們就算認識了，哈哈哈哈哈，李夫人，很高興認識您。您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也可以叫我雲姐，當然，我也是本地的議員，你也可以叫我李議員。】
上官雲開門見山，不再套近乎，對方是聰明人自然不想在這些所謂的套路話上浪費時間，她也索性不再遮遮掩掩。
議員嗎……
李筱魚在心底咀嚼著 “議員” 這兩個字背後的分量 ，這絕非普通的身份，然後又想起了剛剛那個女人的一些背景信息。
在整個東方聯邦，議員是當地的政治表率，要麼是地頭蛇的代言人，要麼是任人擺佈的傀儡，亦或是從豪門世家中輪選而出的代表，一言一行都帶著不容小覷的份量。
上官雲的身份份量不一般，天海市在整個東方聯邦不算最大的，但是也是一方中心，這讓上官雲身份的份量更增重幾分，雖然議員的數量很多，但是這身份能握住在手心，不是一些痴心妄想的凡婦俗女所能企及的。
對方說完，還從胸間的衣物中取出一張名片遞給李筱魚。
李筱魚接過，對此頗為滿意，他不喜歡和蠢人打交道，因為這會多佔用陪伴妻子女兒的時間，如果上官雲還不進入正題，他不介意直接摔臉就走。
上面有著屬於上官雲的基本信息，名字電話還有電子郵箱，沒什麼特別的。
【日後有什麼難處，李夫人可以聯繫我，說不定我可以幫上些小忙。】
上官雲言笑晏晏地說著，動作嫻熟得像舞臺上的演說家，輕描淡寫間便能調動全場氣氛，整個人宛若掌控一切的上帝。
【那就感謝上官女士的好意了。】
李筱魚回應一個笑容，隨後神色恬靜。
接下來的閒聊盡是些雞毛蒜皮的瑣事。
上官雲果然不愧是議員出身，不僅出口成章、為人精明，而且還臉皮厚。
李筱魚偶爾找準機會接話時，旁敲側擊地駁她面子，她也能臉不紅心不跳地略過，照舊熱絡攀談；這還是李筱魚刻意抓住的幾次反擊機會，整場對話的節奏，終究還是攥在她手裡。
是個很難對付的人，而且還死纏爛打，身份還不低，不是很好相處。
李筱魚內心給這個人定了性，相對來說是他近些日子來危險程度稍微高一點的。
當然，也只是僅僅而已。
【對了，李夫人，不知道你過幾天有時間嗎，我聽說你在天海大學任教……】
上官雲話鋒一轉，提到了關於他的事，她的眼神微微閃爍，如同夜裡的燈塔，傳遞著消息。
李筱魚微微眯眼，意味深長的看著對方，隨後彎下腰俯身而下在徐夢夢身邊耳語。
【夢夢，門口等我一會兒。】
徐夢夢點頭示意，隨後這裡留下
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完全世界。
【李夫人真是聰明人，很期待和你的相處和合作。】
上官雲這次的笑意中帶了些許欣賞，但是那股狡詐的狐狸味還是十分濃郁。
見此刻只有她們兩人，上官雲的動作也是有些放肆了起來，她口若懸河的說道。
【李夫人，不，現在應該叫你李老師了，哈哈，是這樣的，李老師，不知道你們學校有沒有下發通知，最近的關於天海市產教融合新城項目你有聽說過嗎？】
上官雲提起了這件事，李筱魚自然是有所耳聞，總投資幾千億，核心是整合全市高校、科研機構與本地的一些龍頭企業，打造所謂的產學研一體化新城。李筱魚所在大學是入駐方之一，他所在的實驗室自然是其中之一。
一場經濟與教育的大動作，他自然是有所關心，不過具體的事宜還不清楚，不過如有必要，他會採取必要的行動。
而且這個大動作，在李筱魚看來是機遇與風險並存，一來可惜解決夢夢的學費問題，畢竟私立高中學雜費十分昂貴，妻子那邊賺錢能力不如自己，如此一來壓力肯定比以前要大。
二來是能搬離老城區，不必住一直住在老破小裡面，畢竟老城區人口凋敝，基礎建設早已陷入半崩壞的狀態，如此一來納稅也少了，有時候甚至連足夠的警力都養不起，有時候深夜總是會出現一些不可多見的惡性事件。
就在前不久他還解決了一些不知好歹的不良少女和一些對她圖謀不軌的綁架犯，以及一些販賣違禁品的歹徒。
總之，錢越多越好，當然合法來的最好，不然他會採取一些別的方式。
【哈哈哈，看來李老師並不知道呀，不過作為負責這一塊的責任人我可以告訴你，但是參與這其中的都是簽署保密協議的，如果你想知道的話……。】
說完，上官雲掏出手機，指尖輕觸屏幕，一道虛擬投影便在兩人之間的空間升騰而起，光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保密協議書。李筱魚目光一掃，憑著過目不忘的本事，瞬間將協議裡的所有信息盡數汲取、消化，轉瞬便釐清了其中的關鍵緣由。
一份保密協議書，邏輯清楚可見，沒有什麼預設好的陷阱，思慮一會兒之後他在上面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繼續說罷。】
對方如此痛快讓上官雲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李夫人真是個爽快人，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是這樣的，我是長明區這裡的議員，天海大學是我所管轄的範圍，自然是由我來負責，而且這個項目也會落座在天海大學附近，但是其他兩區的議員對此有些不滿，一直和我爭奪這個項目的落座位置，上頭也拿不準主意，就準備派洲裡的議員下來考察一番，只是……】
說道此處，上官雲臉色有些為難，看起來由難言之隱。
【只是什麼……】
李筱魚挑眉，知道對方要說正事，開始打起精神。
【只是……誒，天海大學之前鬧出過學術不端的問題，這件事李夫人應該知道罷。】
李筱魚聞言不置可否的點頭示意，學術不端這件事兒確實有，而且還是一位教授，因為太過醜陋還上了天海晚報，要不是學校強行壓下去，估計要上全國大新聞給整個聯邦的人民都好好的認識一下天海大學這所知名度不低的學府。
而且此刻聯想到上官雲口中的項目，他還納悶學校怎麼還壓這件事，要
知道這個女教授可不只是表面學術不端這麼簡單，背地裡潛規則了好幾個她手下的學生，身上的那股氣味，每次從她辦公室裡出來都不一樣。
整個人都像是體氣虛脫那般，沒少嘗過細皮嫩肉的大學生，那怕放到現在也是個人渣，就這還死保，那大概率是因為與這個項目有莫大關係。
【是的，就是因為此事，可能會在之後的談判上對我們長明區不利，如果我在此次談判失算的話，那這個項目的落地位置可能就不是天海大學附近了。】
上官云為此擰緊眉頭，臉上寫滿了擔憂。
李筱魚聞言自是知曉其中厲害，一旦這個項目落地位置不在天海大學附近，那他日後夢夢的學雜費和妻子的花店經營可能不會那麼容易了，畢竟天海大學只是東方聯邦少有的公立大學，財政撥款不及那些出手闊綽的私立大學，一旦失去這個項目，日後被合併摘牌都有可能。
找到天海大學任教算是費了一番功夫，這飯碗要是丟了的話，可是要浪費不小的時間，對於老東家她也是持有能幫就幫的態度，畢竟待遇給的也不差，必要時也能出一份力。
【那要我做些什麼？】
李筱魚開門見山，直擊核心。
上官雲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隨後給了他一個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