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蛇發修女的告解侍奉(1)
作者:一般宗嚮導
“唔……怎麼這麼黑啊……”向熠伸出手去,想要摸摸前方,卻什麼都摸不著。
走兩步看看呢?
剛邁出步伐,向熠就被絆了一下,撲在地上。
連忙看看地上,原來是蛇,無窮無盡的蛇。
“嘶嘶~”
仔細一看,原來清一色都是白蛇,血紅色的眼睛泛著光線,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這是……申春的頭髮?’
順著蛇群的身體軌跡望去,向熠看到了坐在地上的申春。
她赤身裸體,全身被自己的蛇發們纏繞著,僅用三條飄飄蕩蕩的小蛇擋住了敏感的部分。
“申春?這是怎麼回事?”
向熠想靠近,蛇發們卻並未如同往日那般歡迎著自己的丈夫,而是血口大張,對著向熠發出了可怕的嘶叫聲。
“嘶嘶——”
“?”向熠不明所以,想要伸出手去,卻差點被蛇咬到了嘴。
“別碰我。”
“你怎麼了?申春?”
“呵呵……真是蠢蛋啊,主人。”申春的右眼撇向向熠,紅光大作,等到他反應過來,為時已晚。
身體如同被冰塊凍結一般,從下半身開始迅速石化。
“您不會……真的以為申春喜歡您吧?”
“什麼意思,你想說什麼?”
“意思是騙你的啦~倒貼到您身上,可真是倒胃口呢。”申春說道,“不過是申春演出來的而已。”
“您身上可有著申春夢寐以求的東西,現在得到了,您也就沒用啦。”
“順帶一提,那些接近您的女人們,基本都是這個目的哦。”纏在申春乳房上的愛麗絲補上一句話,像是想要徹底把向熠懸著的心殺死,“居然會相信什麼的,真是蠢貨。”
“喂喂,愛麗絲……總是把話全部說完。”
申春用手捏住自己的愛麗絲,狠厲的眼神像是在嫌棄自己這根管不住嘴的頭髮。
“這……”向熠心中稍微有些搖擺,“果然……?”
“當然啦,主人您什麼用都沒有,平日裡也幫不上申春的忙,申春憑為什麼會喜歡你呢?嘻嘻~”
撲通,撲通……
向熠的心臟痛苦地打著鼓,光是想想,就感覺很不好受,像被狠揪,引起撕裂般的疼痛。
但很快,理智讓向熠稍微清醒少許。
因為一切都太不對勁了。
為什麼自己會處於這種環境,為啥是這個場景,一切都不正常。
“我記得,我記得剛才我在……呃……”
什麼也想不起來,但總覺得自己處於一種很熟悉的環境和狀態之中。
但很快,向熠便無須再想了。
“嗄嗄——”
剛才還在囂張著大笑的毒蛇們突然間發出尖銳的嘶叫,隨後開始自相殘殺起來。
其中一部分白蛇開始乾脆利落地用她們強大的咬合力,一根又一根地將其他蛇發的腦袋咬碎、砍下,藍色的血液不斷地從創口中噴出。
面前的申春,看向自己的眼睛不由得瞪大了一瞬,又急急忙忙地閉上,想要躲避著什麼,可惜,為時已晚。
她的身體也開始迅速石化,從腳向上延伸,以比向熠石化更快的速度直接石化到了脖子和頭髮,只剩一張臉還能維持正常。
“嘶嘶~♥”
毒蛇的親密甜膩的吐信聲從向熠的耳旁響起,隨後便是熟悉的,蛇發們蹭蹭自己腦袋的觸感。
“嘖嘖,該死的東西,敢扮成本神的樣子欺騙主人?膽子不小。”一聲相同的嗓音從向熠身後傳來,“嘻嘻,主人,對不起。申春來晚了~”
……
“主人主人~您有沒有什麼想做的事情?想要的東西?想殺的人?申春一直都準備著呢~”
“沒……暫時沒什麼……而且最後那選項也太恐怖了吧,你平時到底是在幹嘛啊……”
“嘻嘻,申春就是問問嘛,雖然主人暫時沒想做的事,申春總要做些準備不是?”
今日,本來向熠還想繼續進行自己的日常任務的,可是一大早,申春就以‘主人身體不適,需要休息’為由,將向熠強行按在了椅子上。
“我……沒什麼想做的。”向熠捂著自己的腦袋。
就連妻子們都能看出狀態不對,向熠自己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這幾天,感覺一直很不在狀態,腦袋又沉又空,精神也集中不了,而且……’
到今日,向熠也不由得開始思考一個問題:自己既沒有強大的力量,也沒什麼出眾的特點,要說的話,頂多也就是接受了作為蛇髮女妖的怪物,申春。
說得難聽些,她,還有其他的老婆們,憑什麼這麼喜歡自己呢?
說不定……
這種念頭讓向熠不禁感到有些恐懼和自責。
他也知道這也許只是自己胡亂猜測,可能會辜負了她們的愛,但腦子就是昏昏沉沉,忍不住往那邊去想,彷彿自己已經經歷過無數次一般。
向熠偷偷地將眼睛撇過去,想看看申春,卻看見申春和她的蛇發們數十雙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兩人視線交匯在一起,申春和蛇發們晶瑩的眼珠子要將視線拉出絲來。
“啊呀?主人在偷偷看著申春嗎,真可愛♥~”
“……嗯。”
向熠尷尬地想把視線收回去,卻被申春的雙手捧住了臉。
“不要~”申春嘻嘻笑著,操縱著蛇發們將二人的腦袋綁在一起。
額頭貼著額頭,兩人的眼中只能容下對方眼中的倒影;鼻尖只能點住對方的鼻尖,聞著對方身上的香氣;耳朵聽著自己伴侶微弱的呼吸聲;肌膚感受著呼出的熱氣,顯得非常曖昧。
不僅是腦袋,蛇發們也悄悄地纏到申春的手上,引導著她握住了主人的手,隨後緊緊綁住,十指相扣。
撲通……撲通……撲通……
向熠的心跳聲越來越急促,呼吸頻率也越來越越高。
“好~到這裡,申春滿足了♥~”
就在向熠即將撐不住那一刻,申春識相地鬆開了蛇發們,原本緊緊扣住主人的手也換了種做法,讓掌心輕輕地搭在主人的手背上。
各種原因,申春也明白,主人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才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壓力。
讓蛇發舔舔自己的掌心,上面滿是主人鹹鹹的手汗,味道又酸又澀,根本不是幸福的味道。
輕撫主人的後背,讓差點喘不過氣的丈夫緩一緩。
“……主人?看來您的確需要休息休息了呢。”申春笑著說道,“來來來,親愛的夫君大人,和申春一起到床上好好休息一下吧!”
“不,不,我沒事,我沒事,不用你這麼擔心我的。”向熠搖了搖手,“你平時做家務活也很累吧!我,我來幫你吧!”
向熠冷汗直流,不知不覺地直直瞪向申春。
今天看向申春的時候,自己會有害怕、緊張的情緒。
……
“嘻,你能在夢裡破我十次,百次,千次,你的主人受得了?”虛假申春的髮絲已被申春盡數咬斷,就連眼睛也被她戳瞎,申春本應像踢死一條野狗一樣讓她化成一灘膿水。
但……沒有這麼簡單。
“主人,不要看。”申春用手遮住主人的雙眼,蛇發們堵住丈夫的耳朵。
“主人,申春是愛您的……”蛇發們朝著丈夫的耳朵送入話語,但即使是蛇發們,也未免有些疲憊。
“對付不了你們,我還對付不了這臭小子?”即將化為血水的假申春維持不住身形,變回了藍色大鳥的樣子,“你就繼續說吧,不過再怎麼樣都是給你的主人上壓力而已,桀桀桀桀桀……”
誒吧。
“真多嘴。”蛇發們如同洪流一般傾瀉而出,用身體活活將那隻藍鳥撞成了肉泥。
“快睡吧,主人……”
“申春?這到底是……”
向熠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被申春的一口清氣吹得暈眩過去,沉沉陷入更深層次的睡眠。
混亂的景象一下安靜下來,僅剩下無邊無際的黑暗,在黑暗中沉睡的向熠和申春而已。
“蘇琥姐姐。”
“相公的情況非常不樂觀。”蘇琥從黑暗中顯出。
“嗯,大哥夢境的味道很糟糕,滿是那隻臭鳥的騷味,真是噁心。”敖泉琪也顯出身形,“這已經是她潛入的第兩萬多個夢了!”
正常人類在一晚上的睡眠中,最多也不過做4-5次夢,然後被大腦清空,僅會記得部分夢境。
但現在,她們的丈夫一晚上竟已經做了兩萬多次夢!這毫無疑問是敵人的手筆。
若是美夢也就罷了,關鍵全是噩夢!
敵人在夢境之中扮作申春,反覆“背叛”主人,藉此壓迫向熠的精神,消磨意志,同時擴大兩人的嫌隙。
“再這樣下去,就算大哥是築基期,他的神識也會承受不住的!”
‘會不會,其實只是申春是在利用我呢……’
‘說到底,我也沒什麼特別突出的特點,真的值得她們喜歡嗎?’
‘其他人也是,她們到底看上了我什麼呢……’
向熠潛意識的低語在他的神識中迴響。
‘說不定,我只是被她們當做工具、傀儡、爐……’
聽到這句話,饒是申春也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嗄——”蛇發們發出憤怒的低吼,白色的毒蛇們如同火山熔岩般捲曲,扭動,露出猙獰的姿態。
原本老老實實待在頭上的白蛇們,此刻和本體一般怒火中燒,讓申春的頭髮如同炸開一般猙獰。
偏偏是挑了申春作為素材。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竟然敢動主人!
當初就該先宰了祂們……!把祂們的眼睛戳爛、舌頭拔斷、連同祂們該死的爛批全部送給蘸屎的哥布林屌操……
“申春!”蘇琥狠敲申春的腦袋,“這可是相公的神識,成何體統?”
“咕!嗯。申春知道了……”被狠敲一記的申春回過神來,迅速將蛇發收好,自我反省,“這也怪申春,是申春操之過急,著急接近主人,主人難免心中留下芥蒂,是申春在主人面前犯下的罪……”
“別罪了!聽好妾身說的話。”蘇琥見狀,對著申春說道,“明天,我們讓你單獨跟相公過上一天,把相公心裡的芥蒂問出來。”
敖泉琪點點頭:“只要大哥坦白,放鬆精神,咱和蘇琥阿姨就可以在夢中將大哥治好!”
……
至於“芥蒂”是什麼,大家都很清楚,畢竟這裡每一個人都是急急忙忙地上了夫君的愛之列車,把培養感情暫且放在了後面,難
免會引起自己丈夫的懷疑,現在是還債的時候了。
‘不過……能和主人單獨約會一天,這也未嘗不是件好事呢~’
‘這也就是所謂的“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吧。’
申春挽著向熠的手,蛇發們半纏繞半支撐著搖搖欲墜的主人,緩緩地向前行進。
不知怎的,看向虛弱的主人,申春毒蛇的心又開始想一些有的沒的了。
‘如果,主人一直是這種弱弱的狀態就好了,申春可以一直服侍他……嘻嘻~’
但是,看著主人難受的樣子,申春也本能地心疼起來。
‘讓主人痛苦可不是我的本意,我的意義是讓老公開開心心的,這才正確。’
但,申春顯然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有點過於久了,久到向熠已經將目光移過來,偷偷看向正在進行最終幻想的申春。
蛇發也沉浸在了服侍主人的幻想中,直到餘光掃過主人的臉龐時,才連蛇帶人嚇得渾身一震。
“怎,怎麼了?親愛的主人?”
“其他人呢?”
“嘻嘻,她們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就出去了~”
“真的?”向熠頓了一頓,“在她們眼裡,還有比賴在我旁邊還重要的事?”
雖然這句話顯得很下頭而且普信,但確實還真就是這樣。
“……的確是這樣呢~”申春說著,蛇發們不自覺地瞄了一眼身旁。
剩下的人表面上已經出門,實際上全部都正待在向熠的身邊呢。
不過她們都藏在另一個空間中,向熠發現不了罷了。
“不過,話說回來,主人啊,您這是想做什麼呢?”
“之前你沒有來的時候,都是我在幫師父做飯,打掃的活計。”
“這段時間,這些事情都是你在做,這些瑣事又辛苦又累,我就想幫一幫你……”
“唉,主人,這本來就是申春的工作,申春也很幸福,本不需要您如此費心呀~”
“不礙事,正好你也讓我休息嘛,就當放鬆……”
話未說盡,向熠便著急地推開木門,但木門的後面已經不再是原先那個略顯寒酸的小廚房,反而讓向熠有一種回到老家的感覺。
巨大的、泛著鋼鐵寒光和裝有液晶顯示屏的冰櫃,能從上方可視化地見到內部的食材狀況,
炒鍋、湯鍋、案板、烤箱……各式各樣、古今中外,所有他能想到的廚具一應俱全,擺得琳琅滿目。
自動化的灶臺有著極高的功率,朝著外部噴射著極高溫的藍橙色火浪。
本應發出巨大噪音的抽油煙機,卻連電流的雜音都聽不到,油煙悄無聲息地被吸入其中,讓整個廚房顯得又幹淨又清爽。
這分明是大酒樓的後廚……不對,不如說一般的頂級餐廳的後廚都沒有如此程度。
整個廚房乾乾淨淨,連角落的水漬都見不著,廚具和檯面摸起來也絲毫沒有油膩感,如同全新的一般。
“這?”
“誒嘿嘿~其實之前珪白妹妹不是來了嘛。”申春笑眯眯地說著,“於是我就讓她把您的後廚改造了一下。”
申春眉飛色舞,連腦袋上的蛇發也興沖沖地扭動起來,朝著自己負責的廚具望去。
“哎呀,珪白妹妹果然很可靠呢,這些工具效率高,而且跟申春的頭髮們很適配呢~”
此時,冰櫃的屏幕上浮現出珪白的面龐,面無表情地比了一個“V”字,顯得十分得意。
“您看~”
申春的蛇發們驟然伸長,化作一名名少女,剛才還顯得空空曠曠的後廚一下子竟
變得稍許擁擠起來。
“嘻嘻,雖然憑空變出幾道菜效率也不低……但是果然還是這樣做出來的飯菜更能讓主人您安心吧?”
說罷,申春半人半蛇的蛇發少女們行動起來,如同一臺精密的機器一般嚴絲合縫地相互配合,計算著每一分鐘該做的事情。
拿菜、切菜、烹飪,擺盤……這些事情需要一整個訓練有素、磨合完全的後廚團隊,而申春完全不需要,她自己一個人和她的頭髮們足以勝任。
而且,一道菜所需的每一個步驟之間的零碎時間被壓縮到了最小,對她來說,操縱自己頭上的蛇發們就如同使用自己的手腳一般簡單,就像是一邊聽歌一邊編織著一塊自己已經做過成千上萬次的布料一般熟練,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停留,就是下意識做的事情一般流暢。
而蛇發們也不是不會思考的死物,蛇發少女們的感官與智能同樣超群,每一根蛇發都是最頂尖的廚師,每一名蛇發少女都能感知到廚房內的一切,因此她們同樣能在同一段時間內製作多道菜餚。
廚房內只有一個主廚,那就是申春,她也不需要團隊,因為她一個人便能完全勝任。
“咯噔,咯噔,咯噔~”
伴隨著悅耳的,瓷磚與桌板相接的聲音,一桌為主人臨時準備的餐點便做好了。
“嘻嘻,主人,請用點心~”
“先來點酸甜的菠蘿蜜開胃~”
“然後是‘正餐’,一碟美味的黑森林蛋糕!申春知道您喜歡苦一點的,所以可可味很濃哦,保證您喜歡吃~”
“如果您還想吃點的話……”申春點著太陽穴,閉眼思考,“不如……給您做一小盤水果拼盤吧?”
咯噔~
申春話剛說完,蛇發們從拿出水果,到切好拼盤,不過10秒鐘時間。
不只是水果拼盤,就連先前的菠蘿蜜和黑森林蛋糕,從稱重到完成,也不過用了區區3分鐘時間。
“嘻嘻,來,主人,坐下,吃吧~♥”
說罷,蛇發們便相互纏在一起,在空中編制出了一張肉椅子。
肉椅子伸出幾根焦急的蛇發,半哄半強制地拉著主人坐了上去。
“……”看著申春期待的眼神,向熠無可奈何地吃了起來。
珪白趁著Master進食的功夫,為如此之短的上菜時間做出解釋:“Master,本廚房具有時間跳躍功能,以為您節省不必要的等待時間。”
“主人,好吃嗎?”申春雙手捧著臉蛋,在向熠的對面幸福地看著自己的丈夫,“呵呵,申春跟您說呀,這幾天,您是不是覺得申春上菜又快又好吃呢?這都是託了新妹妹的福~就連蘇琥姐姐和敖泉琪弟弟這兩個挑剔的傢伙也總算無話可說了呢~”
‘難怪這幾天申春上菜這麼快……’
現在,向熠一家要吃飯的話,共計有8人需要進食,起碼錶面上需要吃飯,這樣一來,要做的菜可不是區區魚肉菜飯這麼簡單。
特別是蘇琥母女和敖泉琪,她們不說養尊處優,至少也是皇帝老兒那樣子的,雖然對申春來說這兩個人的態度怎麼樣根本無所謂,但如果連她們都挑不出毛病的話,至少能證明飯菜的確美味。
雖然直接問主人也不是不行……可惜主人偏愛自己也是種煩惱呢~
‘臣之夫私我也……大概是這種感覺吧?’
就算自己做得不甚好吃,主人也會不吝讚賞之詞的吧,真是的真是的,真是討厭的主人♥~
一
口下肚,向熠原先有些耷拉的眼皮瞬間睜開來。
菠蘿蜜酸甜恰到好處,酸酸的味道能夠刺激味蕾,激活大腦皮層和舌苔上的神經,甜甜的味道能夠溫柔地撫摸舌頭,將幸福的感覺充分地滲入喉中,其上帶著的鹽分讓酸甜的味道又帶上了一層鹹腥的氣息,不但沒有破壞整體味道,反而讓味道更加厚實了,一口下肚,竟能讓人同時感受到滿足與慾求不滿兩種情緒。
想要吃更多!
嚐嚐黑森林蛋糕,黑白相間的蛋糕鬆軟可口,其上覆蓋著一層巧克力碎,如同正欲進入黑夜的森林一般。
切開來,嘗上一口,甜而不膩,巧克力的苦味和奶油、蛋糕坯的甜味相互交融,甚至更勝一籌,讓味道更加濃郁、醇厚,可以用“不甜”形容。
明明才吃過酸甜的菠蘿蜜,但蛋糕的甜味卻絲毫沒有減弱,反而在苦味的襯托下更加誘人可口,一口下肚,苦味甜味回味無窮。
吃了鬆軟的蛋糕,要吃些爽脆的水果,被切開的蘋果果肉飽滿鮮香、晶瑩的果肉閃爍著光芒,果皮未被削去,能看到金色的外皮。
吃上一口,脆脆的蘋果發出咔吱一聲,溢出清甜的果汁,沒有預防的向熠差點噴了一嘴,所幸貼心的蛇發們早就叼好了絲巾,為主人拭去嘴角的果汁和碎屑。
吃了酸甜的菠蘿蜜、又嚐了醇厚的黑森林蛋糕,吃下的蘋果既沒有了強烈的酸味,也沒有發膩的甜味,只有清新的果香,如同白開水一般清洗好了口中的味蕾,順帶將甜食的膩味解除。
“好……好吃!”向熠不由得發出了感嘆,“這個,真好吃!”
“呵呵,真是的,主人,您又在安慰申春了!”申春嬌嗔著,但得意地四處飛舞的蛇發們早就暴露了她的情緒,“如果您喜歡,申春還可以再為您做一份!”
“啊……”
向熠光沉浸在甜食的快樂中,一下子忘記了,自己……貌似是要來後廚幫申春的忙的。
“嘻嘻,我可愛的主人,您就不用幫申春的忙了,只要您繼續露出剛才那樣的表情,申春就很開心~”
“那……我幫你打掃一下吧!平時你都是在家裡打掃,我之前也有在打掃的,我幫你吧!”
向熠拉著申春出了廚房,才發覺,今天的家貌似比以往亮堂了不少。
“主人,這個也不用了哦。”申春的蛇發們輕輕纏住主人的軀體,申春本體也悄悄地貼上了丈夫的後背,像毒蛇一般輕舔愛人的耳垂,咬上兩口,“就在您睡覺這段時間,申春稍稍地打掃了一下~”
“現在,就算您趴在地上,像小狗狗一樣舔舔地板,申春也保證您的舌頭不會髒哦~嘻嘻嘻嘻……”
“……”向熠的手指抿了一抿,“我……唉。”
丈夫不自然的動作也逃不過蛇發們的眼睛。
“嘻嘻,主人,您這麼一說,申春倒有一事相求,不知您是否能如願?”
“?”
……
“嘶嘶♥~”
兜兜轉轉,向熠和申春還是回到了房間裡面。
空曠的房間有一個好處,就是老婆們可以將自己一部分私密空間摺疊起來,方便偷偷地和老公幽會。
向熠和申春此刻便待在申春的小房間內部。
兩人相對而坐,丈夫輕輕拎起妻子的纖手,細細端詳片刻。
“真的要我來嗎?我可是完全沒有經驗誒。”
“沒問題,主人,其實,申春早就期待您的獎勵了~”申春笑著,“申春為主人服
務這麼長時間,想要主人……獎勵一下申春也是可以的吧?”
申春伸出自己的雙手,手心紅潤,手背白皙,又嫩又軟,光是摸起來就滑溜溜的,想讓人用臉蛋在上面蹭蹭。
“嗯哼,可以啊,但……別嫌棄我就好了。”
“呵呵,自然不會~”申春手伸了出來,只好用用嘴輕輕銜住一根蛇發,擺出嬌羞的姿態,“只要,只要是主人對申春的,申春都喜歡~”
“啪嗒,啪嗒……”
向熠手裡捏著指甲刀,輕輕地修剪面前玉手的指甲。
丈夫專注於面前的工作,而申春倒是心不在焉,感受著丈夫略帶安心感的力道,俗話說抓蛇抓七寸,抓貓抓後頸,申春就像是那隻被捏住七寸的毒蛇,掐住後頸軟肉的貓咪,老實地很。
剪指甲而已,很快就可以完成。
“主人~”
然而,這還不算完。
“能不能幫申春把手指甲給磨一磨呢?”
仔細看看申春的手指,指甲被自己剪得一拐一拐的全是鈍角,的確不太美觀。
“我……不會啊。”
“嘶嘶~”
申春的蛇發順著手臂緩緩延長,一直伸到自己的手指上。
用蛇腹輕輕地摩擦指甲,就像是在教主人該怎麼做。
“不用磨上面啦,畢竟申春對自己的手指還是蠻自信的。”申春笑著說道,“您只需要把指甲尖磨圓,磨得光滑些就可以——用申春的磨指甲刀吧。”
小蛇叼了一根長條的板子來,鐵板子細細的,表面有讓其變得粗糙的花紋。
向熠輕輕捏住指尖,用表面輕輕地擦起指甲來。
“嗯,對,呵呵,就是那裡,稍微磨得圓些~”
小蛇興奮地引導著主人的手,在粗糙的大手和纖細的小手間來回擺頭。
此時,向熠才注意到,申春的手指不似其他女孩子那般,沒有塗指甲,也沒有多餘的裝飾,就是一對原生態的,令人心醉的美手。
雖然知道申春並非凡人,但一想到這雙嬌嫩的手要代替自己去做一些髒活、累活,向熠也難免不由得生出惻隱之心。
“呼呼,主人,怎麼了?”申春也注意到丈夫熱切的目光,雙瞳被死死地吸引在了自己的手指上,真是一個色老公~。
“平時,你不……塗指甲之類的嗎?裝飾也稍顯樸素,有沒有什麼特別漂亮的裝飾。”
“不需要哦,主人~”申春倒顯得滿不在乎,“再怎麼說,申春以前也是修道的修女,不曾去接觸這麼多打扮自己的學問。”
沙沙沙……向熠磨指甲的手稍稍停頓一下,隨即繼續。
“那,後來呢?”
“後來?”申春聽了,沒做思考,反而止不住臉上的笑意,鮮紅眼中的桃色光線刺得向熠的腦袋都抬不起來,“後來,申春專注於服務主人,太開心了,一時沒想起來呢~♥”
蛇發們舞動著身軀,在申春的臉上擠眉弄眼,盡情地發出愉悅的嘶鳴。
“申春很漂亮,比幾乎所有的女孩子都要漂亮,不需要化妝。蛇發們很乖,對您,絕對比所有的女人都要忠誠,所以不需要刻意營造美麗的外表博取您的信任。”
“申春可不想在和您親熱的時候,中間隔著一層胭脂!”申春嬌嗔著,“我才不要讓申春以外的東西和我搶主人,就連塗指甲也不行~”
“嘶嘶!”
“就是就是!”
“主人主人!”
蛇發們扭動著腦袋,贊同著申春的話。
“而且……”
申春紅著臉,搖搖腦袋,腦袋上
一根蛇發便嬌羞地鑽了出來,口中還銜著一根髮簪,不過針的部分被縮短,倒像是個胸針之類的掛飾;扭扭脖子,申春的脖頸上、蛇發們的腦袋下,便同時出現一圈鐵項圈,上面分明地寫著“主人向熠最可愛的忠僕申春”字樣。
“飾品的話,申春也不是沒有呢♥~”
叼著髮簪的蛇發一鑽出來,自然迎來的便是其他蛇發們羨慕的目光,叼著髮簪的蛇口處,滾燙香甜的幸福感源源不斷地從髮簪處滋生,慢慢地灌滿蛇發,再擠滿大腦、填滿其他蛇發,充斥著申春的每一個細胞。
“全託主人的福,申春才能更可愛。”申春幸福地和蛇發們對了對眼,“申春平時都不敢把這髮簪拿出來呢!”
“怕壞了?”
“不是。”申春笑眯眯地搖搖蛇發,“申春怕看到主人送申春的禮物時太幸福,忍不住去襲擊主人呢♥~”
“……”向熠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要不,把最敏感的那個問題問出來?
向熠正想發話,但申春哪會給他這個機會?
“哇,主人好棒,申春的指甲被磨得又光又滑~申春最喜歡主人了!”
啾~♥
申春直接堵住了向熠的嘴,蛇一樣的舌頭輕而易舉地撬開了丈夫的牙齒,鑽入口腔,溫柔而不可質疑地纏住、絞死愛人的舌頭,引導著他的每一步動作,品嚐著愛人熟悉而香甜的唾液,剛剛吃過點心的主人,口腔都是甜甜的。
一開始,申春還很青澀,只是憑著強大的素質和天賦佔據上風,可隨著時間推移,申春在不斷和主人接吻的過程中瞭解了主人的一切。
舌頭的習慣、口腔形狀、牙齒佈局……不止口腔,愛人身體的每一處細節她都想了解,從整個愛人,到一個小小的細胞,她都忍不住想要把他纏住,親熱個三天三夜。
自己的老公只能被迫應對,可心虛的舌頭哪能抵擋住目的明確,愛意強烈的蛇舌頭呢?
“嘶嘶~”
毒蛇們也纏住了自己最愛的丈夫,從內到外,自己的愛人就像是獵物一般被自己絞住。
蟒蛇會用自己熱情的身軀絞死食物,毒蛇會用自己精心分泌的毒液麻痺獵物,而申春和她的蛇發們對這兩種手段堪稱精通。
不過,她們可不會絞死主人,而是要緊緊地抱住主人,給他甜蜜的夜晚;要將毒牙輕輕刺入丈夫的肌膚,用自己精心分泌的愛液把愛人的身體調理得健健康康的。
“啊~抱歉,主人,看您太可愛,申春就忍不住親上來了~”申春羞澀地戳戳手指,“能原諒申春嗎?”
“嗯……嗯。”
該說不說,申春的香味很厲害,向熠一聞到這股熟悉的味道,心中焦躁的情緒便安分了不少,長期的性愛,也讓他的身體形成了一點條件反射。
噗噗。
褲頭稍稍鼓起。
“主人啊……♥”
申春不著急,只是單純把主人日一遍是沒辦法解開他心結的,一夜春宵固然能解近火,但不能解病根。
那麼,精通毒理之道,堪稱醫仙的申春會怎麼選呢?
當然是全都要。
老公要日,愛人的心結也要解,這樣才稱得上是健全。
要做的,只是用誘人的香氣將獵物引進陷阱裡,然後再慢慢吃掉而已。
“既然幫申春的手都弄好了……”申春的身體向後仰去,一雙小腳湊到了向熠的跟前,“那……能不能把申春的腳也弄好呢?”
申春的腳向熠也是很熟悉了,除了楚
汐和敖泉琪,最瞭解自己男人喜好的申春總是喜歡赤裸著雙腳。
申春的足堪稱完美,體態勻稱,比例均衡而又不失肉感,顏色是一致的肉色,雖然白皙,但不似人偶一般失真精緻,相反,紅潤的肌膚配合著肉肉的玉足才顯得更加美味,她的雙足不是任由主人拿在手上把玩的類型,而是要小心地放入主人的雙唇中,讓他可愛的舌頭任意舔舔的小點心。
“跟申春的手一樣……”
蛇發順著申春的雙腿,一圈又一圈慢慢地攀上那雙精緻的肉足,細長的蛇發稍稍用力,將肉肉的小腳勒出凹陷,銀白的蛇發和血色的雙眼,讓本就紅潤的肌膚變得更加晶瑩細嫩,水靈靈的樣子給向熠一種有腳汁要從趾縫中滋出的錯覺。
色情的白蛇波浪般在趾間穿行,將帶著稍長指甲的足趾分開少許,足趾微微地抖動兩下,伴隨著蛇發的韻律舞動。
左腳與右腳上的兩根白蛇在纏緊本體的雙足後,繼續慢慢伸長,直到絞住她們丈夫的雙手,引導著那雙粗糙的手掌觸碰到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分不清是申春有意為之,還是焦急的蛇發們自作主張,不過也沒啥區別,畢竟都是申春自己的意思。
接觸肌膚的那一霎那,申春與蛇發們都輕顫了一下,隨後便是淫靡的淺笑和羞澀的潮紅。
“來~主人”兩根蛇發一左一右,攀附上主人的臉頰,掛在了愛人的耳朵上,“就這樣好好地料理申春的雙腳吧♥~”
兩根蛇發一左一右,充當申春的傳聲筒,聲音或成熟溫柔、或如銀鈴般清亮,帶著一絲狡黠。
向熠一恍惚,竟直接認出了這兩根蛇發。
愛麗絲和莉莉姆。
不只是她們,向熠發現,不知不覺間,申春腦袋上的蛇發們,向熠也慢慢能全部辨識,分清,在下意識間叫出名字了。
向熠默契地從蛇發的手中接過了指甲刀,輕輕地修剪起來……
一個指甲刀,一次只能剪一隻腳上面的一根腳趾的腳趾甲,也就是說,向熠要一邊捏著其中一隻小腳,另外一隻小腳就只能閒置著。
申春的小腳輕輕地踩在自己的肉棒上,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無論是起了性慾的肉棒、還是貪圖丈夫寵愛的小腳,都能輕而易舉地感受到對方的熱量和氾濫的情慾。
主僕心照不宣,但一個羞於啟齒,只能悶著不說,另一邊笑而不語,等著將丈夫的嘴都掉得翹起來。
“嘻嘻,主人,有些癢呢~”
“哦……對,對不起……”向熠的心咯噔一下。
‘申春的腳是不是……比以前更軟了……’
不僅是更軟了,肌膚也更加嬌媚,簡直不像是經常赤足行走會有的腳,不如說,就算是長期不落地的腳板也沒有如此細嫩的媚肉。
“呵呵呵呵♥……”
申春的雙足開始散發出薄薄的熱汽,足汗在陽光的蒸騰下散發出濃郁的足味。
帶著少女玉足香味的熱汽輕輕地飄入丈夫的鼻中,慢慢勾起他心中的慾火。
愛麗絲和莉莉姆一邊扭動著身體,輕輕地蹭著本體的足趾、腳底,讓蛇發上也沾染色情的腳臭味,一邊裝作四處扭動的樣子,實則是讓沾染了足趾間最濃郁味道的蛇身湊到丈夫的鼻尖跟前,讓丈夫盡情地攝入那股好聞的味道。
嗅嗅……
其實,向熠自己也忍不住去聞那股味道,喜歡老婆漂亮的腳並不是什麼羞恥的事情,更不用說對象是申春。
隨著指甲在刀下被鉗斷,發出清脆的啪嗒聲,向熠能看見足趾縫間細膩的白肉。
指甲縫中乾乾淨淨,並未染上凡塵。
但就是這麼一雙漂亮的腳,卻散發著色情的腳臭味,不甚濃烈,就是隻有湊近才能聞到的輕微足香,此刻卻無論遠近,都能聞得清清楚楚,都能大快朵頤。
向熠輕輕地抽抽鼻子,前後仰了仰頭,可無論怎麼變換距離,那股淫靡的氣味就是消散不去,打定主意要鑽入自己的鼻腔。
‘雖然申春的蛇發們平時不言語,但她們的心思可是很細膩的,我親愛的主人♥~’申春的蛇瞳閃著兇狠的光線,瞄準了眼前的獵(丈)物(夫),‘不過,這點您自己應該也很清楚就是了~’
撲通,撲通……
向熠紅著臉,肉棒勃起更甚。
沙沙……
壞心眼的申春開始碾壓起那根欲要勃起的肉棒。
“主人好細心,申春很舒服呢~”
“好了,好了……”向熠急急忙忙地鬆手,想要趕緊拉開距離。
但愛麗絲和莉莉姆卻不給他這個機會,一左一右變成少女的樣子,抱住了丈夫的胳膊。
“主人~別這麼急著走嘛♥。”申春笑著說道,“有勞必有得,如果,我最最愛的老公大人辛辛苦苦地勞動一番,卻沒有報酬的話,申春都會責怪自己的~”
申春抬起玉足,將腳趾輕輕地湊到向熠跟前。
愛麗絲和莉莉姆輕吐長舌,將足趾縫、腳趾縫全部輕舔了一遍,讓原就細膩的雙足沾上了晶瑩的黏膜。
原以為蛇發們的口水會讓足臭收斂幾分,但哪想,蛇發們的口水竟也散發出同樣足香。
“嘶嘶~主人……申春的腳是不是很好聞?”愛麗絲輕輕地在向熠的耳旁低語著,“來吧,我親愛的主人,您可以盡情地和申春的雙腳親熱哦?”
“嘻嘻,主人,請儘管在我腳上嘶溜嘶溜地舔吧~”莉莉姆壞笑著,親了向熠的臉蛋一口,“本來就是申春特意為您準備的♥~”
“無論是作為報酬,還是您作為申春主人的身份,這都是您應得的,申春屬於您。”申春張開雙臂,蛇發們纏著雙腿,操縱著兩隻美味的小腳,讓剛剛剪過趾甲的足趾輕點愛人的嘴唇。
按理來說,指甲縫應是藏汙納垢之地,汙漬在其中積攢,細菌在其中繁殖,發出腐爛的惡臭。
可是申春本就是仙人、聖女,這些身份都讓她字面意義上的不沾凡塵,她不喜歡的汙物無法附著在她身上,她討厭的病菌無法寄宿於身,能允許接觸的唯有她唯一的主而已。
為了討主人歡心,那股臭腳味也是申春主動調製出來的臭腳液。
經過上次的經驗,申春成功地讓這股臭味更加柔和,誘人。勾人心魄的足香足以讓聞到的生物不自覺地臣服於臭腳的足弓下,變成任由雙腳踩踏的奴隸。
讓蛇發們的毒囊分泌與雙足有著同樣味道的香水,再噴射出來,精細地塗抹在腳上的每一處,讓修女聖潔的,帶著純潔香味的小腳帶上惡魔一般攝人心魄的奇臭異香。
對她來說,主欣喜、誠實地享用自己的侍奉,便是對自己價值的認可、讓自己從中獲取快感。
不過,向主人提出忠言也是自己的責任,帶著主人免於沉淪也是自己的責任,這些責任讓申春非常厭惡。
因為它們會惹得丈夫不開心,儘管這對於他來說,是必需的。
申春不是好孩子,她最想看到的,是
丈夫成為“離開申春就活不下去”的廢物主人,這樣她就可以一輩子侍奉自己的愛人。
但,要看著主人飽受痛苦地煩惱,她做不到。
那麼就在主人面前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吧。
就像以前那樣,傾聽、思考,然後用言語引導迷途的羔羊走上正途。
“嗄……”蛇發們捲上主人的脖頸,品嚐著自己美味的丈夫。
啾♥。
終於,向熠還是忍不住了。
抱住二妻子的雙足,用嘴唇一遍又一遍地親吻那雙臭臭的玉足,濃厚的氣味配上又嫩又軟的小腳,足夠讓人血脈噴張。
從足趾頭、足趾縫,再到足弓、足背,向熠忘情地親吻著妻子的雙腳。
用臉蛋蹭蹭足背、用五官蹭蹭足弓,把整張臉都埋入了嬌嫩的足底中。
“呵呵,乖主人,彆著急……都是您的,您可以盡情享用♥。”愛麗絲撫摸著主人的腦袋,溫柔地在她的耳邊低語。
“嘻嘻,色主人,可以多喊喊申春哦,如果您想喊的話,就儘管發洩出來~♥”莉莉姆壞笑著把纖手伸進主人的衣領,手指輕輕地摩擦著黝黑的乳頭。
兩根蛇發熟練地將左手與右手放在主人的肉棒上,雙手合十,正好握住了主人膨脹的根莖。
“嘶嘶~”
“去吧,莉莉絲。”
被申春命名為莉莉絲的蛇發是專門用於侍奉肉棒的性愛特化頭髮,一口咬上心愛丈夫的雞巴,不知道該說是被口的向熠更爽,還是為丈夫口交的莉莉絲更幸福。
噗滋,噗滋……
申春腦袋上如同漏尿般短促地射出愛液,細細一看,原來是名為莉莉絲的蛇發發根上的洩殖腔在噴水。
莉莉絲的快感迅速傳遍向熠全身,蛇發們無不受到感染,一邊嚎叫著發情,一邊衝向了自己的主人,緊緊地纏住自己最最最喜歡的丈夫。
“呵呵……”申春強忍著從莉莉絲那傳來的高潮快感,從容說道,“主人,您最近狀態很不對呢……想是有什麼心事?”
“我……嗯!”
“不要急,我的主人。”申春微笑著,操縱著愛麗絲、莉莉姆和莉莉絲三根蛇發,母蛇們開始緩緩地擼起丈夫的肉棒,將噗噗噴發著雄性荷爾蒙的雞巴吞入蛇口深處,“申春一直在這裡,一直在這裡陪著您。”
溫柔地說著,愛麗絲和莉莉姆的手也伴隨申春說話的節奏,緩慢而溫柔地擼動,莉莉絲也不著急吞吐肉棒,而是讓肉壁緊實地包裹住主人的肉棒,讓雞巴被充滿慈愛地吞入深處,就像是在母親的懷抱裡。
“但是~”申春壞笑一聲,“申春希望,主人您能完全地向著申春傾訴,把主人內心最柔軟、困惑、痛苦的一面,全部告訴申春。”
申春張開雙腳,輕輕地用足背撫摸著丈夫的臉:“主人是一個堅強、沉默而又可愛的好孩子,申春最喜歡這樣帥氣的主人了。”
“只是……”
口交和手交的動作停滯了一瞬。
“正因為主人如此可愛,所以申春不希望看到主人把壓力和痛苦全部藏在心裡。”
“申春不想自己全力的侍奉反而成為讓您痛苦的誘因,申春已經發誓了要讓您幸福。”
“所以,請您答應申春,把您的煩心事全部說出來吧,申春和您一起承受!”
“嗯……嗯。”
“嘻嘻,主人最好了~”申春高興地接下了替主人排憂解難的任務,“來吧,申春讓您舒舒服服地射出第一發♥。”
咕啾咕啾咕啾……
剛才
還溫柔地擼動肉棒的雙手開始猛然加速,先前還在溫柔包裹包皮的肉壁開始全力衝擊丈夫的龜頭。
“藉著申春的臭腳當做配菜,盡情射個飽吧~♥”
“唔——”
雙腳的濃烈的足味如同一根長針,順著鼻腔到脊椎,狠狠地刺擊肉棒的根部。
噗滋,噗滋,噗滋……
隨著主僕二人一陣強烈的顫抖,精液一口氣射入了蛇嘴之中。
被精液濃厚味道嗆得有些恍惚的莉莉絲忘情地蹭蹭丈夫尚未完全軟下去的肉棒,身體卻本能地將精液向下吞去。
並不是本能。
申春主動操縱著爽得幾近昏迷的莉莉絲回到自己的腦袋上,讓她剛吞下的精液順著食道進入自己的口中。
嚼嚼……
申春品嚐著丈夫的精液,藉此判斷愛人的狀況。
“舉人,您今天的菌液……咕嚕。不是很好哦!”
顯然,愛人的精液不如往日那般美味,這表明主人的確需要自己的幫助。
“嗯……”
“嘻嘻,別怕,主人。”申春笑著握住愛人的手,“有申春在,保證解決一切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