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壞女人阿爾圖羅輕鬆拿捏的博士揹著阿米婭做的一些好事

被壞女人阿爾圖羅輕鬆拿捏的博士揹著阿米婭做的一些好事

作者:北極夏蟲

“請進。”聽見鈴聲的博士把目光從行動總結報告上移開,抬起有些昏沉的腦袋望向被暫時緊閉但馬上就要因為自己按下按鈕而敞開的安全門,阿米婭進辦公室從來不會按鈴,那麼會是誰呢。

“博士,今天的工作還沒完成嗎?”揹著小提琴的黑色系高挑少女靠在門框邊帶著禮節性的微笑看向博士,阿爾圖羅表達關切的時候明明是溫柔的語氣但看上去總有些隱約的冷淡感。

“嗯,圖圖姐這個點找我,是有什麼事嗎?”博士放下手裡整理得差不多的行動總結,平靜的雙眼中臥著幾縷倦意。

“那倒沒有,只是看博士經常工作到這麼晚,想著來為博士緩解一下壓力而已。”

“先說好...你不可以進行任何演奏,如果是想為可敬可愛的博士按按肩那倒是沒問題。”

“真不愧是擁有純粹智慧的博士,完全把我要說的話堵住了。但是對於博士來說,我的琴聲其實沒有什麼負面影響吧,畢竟作為我們的指導者,博士心裡肯定不會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阿爾圖羅用篤定的語氣說著走到辦公桌前,俯下身子湊近了博士,似乎想從他的表情中尋求答案。

“當然!”她的動作帶起的玫瑰和樹莓香氣讓博士有些慌亂,想起自己沒有佩戴面具時已經晚了,微微抿起的嘴角將他內心的不安悉數出賣,而對情感十分敏銳的阿爾圖羅是絕不會漏過這樣的破綻的。

“露餡了啊...”阿爾圖羅揚了揚眉毛,捏了一下博士的小臉,“那麼博士到底藏了什麼呢?”

“沒有!是圖圖姐靠得太近嚇到我了,畢竟圖圖說什麼也算危險人物來著。”

“原來是這樣。”阿爾圖羅點了點頭,取下背後的提琴坐到了房間角落的椅子上,柔和的白光下她年輕而成熟的美好臉蛋有一種靜謐卻難以抗拒的魅力。

“那麼,我要開始演奏博士了。”不顧博士同意與否,她的琴弓已經搭在弦上,“這沒啥可怕的,如果博士真的問心無愧的話。”

“其實博士內心肯定還是有些好奇吧?關於我為什麼執著於為博士演奏這件事。”阿爾圖羅欣賞著博士在琴聲中徒勞抵抗的模樣,繼續解釋著,“每次我述職的時候博士好像都對我的足部有些格外的關注,特別是上次我的腳踝受傷那次...博士撫摸的動作,怎麼看都不像單純的檢查吧?”

“我聽說有的男人是‘足控’——也就是,對足部有特殊慾望的群體。難道作為羅德島的領袖,幹員們最信賴的‘人’,博士其實有著這麼...有趣的性癖嗎?”動人心魄的樂曲從琴中淌出繚繞在寬敞的辦公室內,彷彿在為阿爾圖悅耳的聲線做著伴奏一般。

“怎麼會,我只是關心你們...”無力的解釋被音符衝散,博士擰緊眉頭仍然忍耐著,但誰都能看出他理智的防線早已搖搖欲墜。

似乎還嫌樂聲見效不夠快,阿爾圖羅翹起黑色的啞光高跟在博士的面前隨著節奏晃動起來,“博士,掩飾只會阻止我們情感的連結,請不要做無用的抵抗了。”

“讓我傾聽吧,那些平時被你藏在面具下的心事...”

“我,我其實一直感覺圖圖的腳好美,能脫下鞋子讓我欣賞一下嗎?”博士盡力咬緊嘴唇,但是坦白的話語卻止不住地被樂曲從肚子裡釣出來。

“果然~雖然猜到了

,但是讓博士自己說出來才是最有趣的。作為獎勵...請便吧。”阿爾圖羅看著已經蹲在自己腳邊嘗試解開綁帶的博士,繼續拉動手中的琴弓。“接下來,請讓我更多地傾聽博士的心聲。”

“我還想被圖圖欺負...想在圖圖腳下把攢了一週的精液全部射干淨...”博士的慾望化作簡潔的語言被直白地表述出來,他卻絲毫沒有覺得羞恥,只是顫抖著將阿爾圖羅裹在厚黑絲中的腳掌捧起,嗅聞起腳趾間最馥郁的芬芳。

“...”縱然做好了心理準備,阿爾圖羅還是被博士離譜的請求噎住了,一時間忘記了斥責博士已經完全超出欣賞的過肺行為。

“沒關係的,不就是用腳踩住這裡...”淡淡的紅暈化開了臉上的冰霜讓她看起來平添幾分靈氣,

阿爾圖羅的右腳輕輕點在博士身下的帳篷上,“然後揉揉~搓搓對嗎?想不到博士下面還挺宏偉的...”

“唔...圖圖姐難道之前學過嗎?”

“當然沒有!只是...之前在萊塔尼亞宮廷的藏書室裡不小心翻閱過相關的書籍。”阿爾圖羅臉上的羞赧更盛,厚黑絲與博士的褲子摩擦發出急促的莎莎聲,“比起那個,博士的...肉棒、迫不及待地想跟我的腳貼貼了吧?”

阿爾圖羅維持著精秒的演奏,用腳將外褲和內褲一併拉下,微微汗溼的黑巧玉足壓在了傲然挺立的巨龍上。

“意料之中的反應...”

黑絲美足逗弄著那根不停顫動的肉棒,博士臉上露出了痴迷與忍耐的神色,顯然他作為眼前少女的上級不應該跪倒在她面前乞求快感,但正是這樣反差的行為給他帶來了背德的快感。

“話說,阿米婭是不是差不多該給博士送夜宵了?如果被她發現博士這幅樣子,一氣之下撅蹄子把博士踹死也是有可能的吧?”

“好像是的...”經過阿爾圖羅的提醒,博士的理智稍微恢復了一些,但又捨不得身下的快感,於是發出了糾結的悶哼。

“你到桌子下面去吧。”

“為什麼是我?”

“因為博士才是喜歡跪在別人腳下的那個人啊。”

博士無奈地爬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底下,而阿爾圖羅則收起了提琴坐在他的位置上踩弄著這張椅子的原主人。

“博士晚上好呀~今天給你做了黃油曲奇哦~”阿米婭敲了敲門,不等博士同意便進入了房間,“欸?阿爾圖羅你怎麼坐在博士的椅子上,他人呢?”

“博士叫我十二點來述職,但是他自己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只好在這等等咯。”阿爾圖羅微笑著觀察阿米婭臉上的驚訝與憤怒,若無其事地回應的同時前腳掌用力碾了博士被踩到地上的肉棒一下。

最敏感的龜頭被這樣粗暴對待也太爽了、好想叫出聲啊,但是那樣會被阿米婭發現然後全部完蛋的吧。

“好吧,希望你還記禁令。”阿米婭警惕地瞄了一眼阿爾圖羅,將曲奇和一杯熱可可放在了辦公桌上轉身離開了,嘴裡還在小聲抱怨著博士不好好工作亂跑什麼的。

“小兔子做的曲奇味道不錯嘛...”目送阿米婭離開房間後,阿爾圖羅兩指捏起被做成兔子形狀的金黃曲奇咬了一口,又將剩下的半塊餵給了桌下爽得合不攏嘴的博士,“你也嚐嚐看吧?”

她怎麼可以這樣心安理得地吃掉阿米婭給我做的曲奇...博士心裡這樣想著,仔細

地品嚐起那塊被烤得酥脆的曲奇,但期待嚐到的是阿米婭的心意還是阿爾圖羅的氣息呢?

“博士跟阿米婭的關係...真的只是助手嗎,還是說,已經跟她有了什麼呢?”阿爾圖羅審問一般地加快了速度,厚黑絲與肌膚的摩擦聲在靜謐的辦公室中顯得過分清晰,以至於博士有些擔心會不會被還沒走遠的阿米婭聽見。

“嗯?剛停下演奏,博士就又開始緘口不言了?”阿爾圖羅喝了一口熱可可,正在猜測他們的關係到了哪一步的時候,突然感覺腳下的肉棒開始有規律地痙攣起來。

“我說博士怎麼這麼沉默...原來是想擅自射精啊...”黑絲小腳及時抬起,輕輕在壓在龜頭上往下按了幾下,被釜底抽薪的肉棒也只能無助地在腳掌的壓制下鞠躬認錯,“就像我們行動前要跟博士報告一樣,這裡要是想要高潮也要請求我批准、明白了嗎?”

“不要嘛~快點繼續踩~不然我就把圖圖姐擅自演奏的事情告訴阿米婭。”博士完全沒聽進去,反而開始威脅起來。

阿爾圖羅聞言眯起眼睛,冷冽的光芒從中迸發,“那樣的話,博士的小癖好可能要在幹員中傳開了。”

唔...那還是算了吧,博士悻悻地低下腦袋,小孩子賭氣似地做出了不情不願的報告,“塑心幹員,博士想在您腳下射精,請您批准。”

“真的說出來了?”阿爾圖羅輕笑一聲起身重新拿起提琴,“可惜...現在到練習時間了。”

“不是說好了讓我...”博士委屈地小聲抗議,肉棒也跟著晃動了兩下。

“嗯...那倒也是。”阿爾圖羅摩擦了一下勻稱又有肉感的雙腿,“自己來吧。”

博士不甘地看了一眼背向自己專注練習的黑髮音樂家,想直接從後面插入她的大腿間隙,卻因為不夠高而放棄了,只好跪下來費勁地肉棒擠進了小腿之間。黑絲包裹下的腿肉溫熱而富有彈性,肉棒剛一嵌入,龜頭便被那層細膩的絲料摩擦得酥麻難耐。

“哦哦~圖圖姐夾得好緊~ ❤ ”博士還未開始挺腰,光是阿爾圖羅因為異物侵入而下意識做出的夾腿動作就讓他口中溢出了嬌美的淫啼。

“博士的喘息真是可愛~不過,我不希望這些雜音出現我的樂章裡...所以,如果博士再發出那種聲音的話,我只能把腿鬆開了。”從提琴中淌出的樂聲變得熱烈而富有侵略性。

“為了不發出聲音把臉埋進臀縫裡了嗎?今天為了在雪山執行任務我稍微裹得嚴實了一些,博士應該不會嫌棄吧?”這樣說著,阿爾圖羅的臉上露出微不可察的紅暈。

博士此刻正肆意享受著少女用體溫緩慢釀製成熟,又被香水增添了多重層次的醇厚體香——先流入鼻腔的是清新的玫瑰芬芳,中調又帶來樹莓的甜酸誘惑,最則以青春肉體蒸騰出的麝香與汗香收尾,交織成了令人上癮的暖流。在這樣的享受下向上昂了昂頭的肉棒被阿爾圖羅看在眼裡,小腿又夾緊了幾分。

“唔...圖圖姐...我...我想射了...”沉悶的聲音被臀縫裡狹窄的空間稀釋後向上擴散,正在嘗試新曲的音樂家點了點頭,細微的一聲‘嗯’作為最後的允許或是命令,大量的乳白色液體迫不及待地從鈴口衝出落在了黑色大理石鋪就的地面上形成了一束醒目的花紋。

“這就全部交代

出來了...精液...以及抖M,變態,足控,氣味控的本質。我是不是應該提醒一下其他幹員謹慎保管自己的貼身衣物以及鞋子呢?”

“我...我才不會做那種事情!”

“那種事情?我可沒說什麼呢...所以博士說的那種事情...是把鼻子探進小兔子的小皮鞋暴風吸入之類的嗎?”阿爾圖羅很自然地抬起小腿,帶著足汗的小腳直接捂在了博士臉上,“我會讓博士聞個夠的...以後不可以去禍害別的幹員了...”

“博士...你怎麼又硬了?這是飯後甜點而非開胃前菜,請你認清這一點。”似乎是對博士不受控制的反應有些不滿,阿爾圖羅的語氣變得冰冷,樂曲也在肅殺的尾調中戛然而止。

“能、能再順便幫我踩踩嗎?”

“順便?”阿爾圖羅不置可否地重複了一遍,將提琴放回琴盒中,淡淡地下達了命令,“博士先收拾好坐回椅子上冷靜一下吧。”

博士還想爭取一下,但被力量遠超自己的薩科塔狠狠瞪了一眼以後也只能無奈地穿上褲子坐回那張彈性並不是很好所以還保留著她的臀印的辦公椅上,但鼻腔中殘留的芬芳讓他無論如何也冷靜不了。

“為了防止做出不必要的掙扎,我先把博士固定一下。”阿爾圖羅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下一刻博士就發現自己的四肢已被幾圈暗金色的鎖鏈牢牢束縛。

“在那些陳舊的古籍中,男人似乎都鍾情於玩弄他們伴侶的這個部位...”帶著探知的態度,她有溫度卻絕不不過分灼熱的雙手伸入領口慢慢滑落到博士的胸前,路過的肌膚上頓時泛起幸福的雞皮疙瘩,而意識到不妙的兩隻乳首卻像警惕的哨兵一般挺立起來。

“找到了...”兩根為演奏而生的修長優美的葇藋確認似地點在乳首上,未經羞恥而奇特的感覺從觸點蔓延到全身,博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就在想,男性...特別是博士這樣的抖M,會不會也對此敏感非常呢?畢竟,M男作為從生理結構上扮演進攻方的男性似乎不太稱職,反而意外地具備不少女性特點..”阿爾圖羅不急不緩地闡述自己的課題,指腹在乳暈上順時針打著轉,每走完一圈後又輕輕撫過焦躁不安的乳首。

“果然...博士下面的反應劇烈起來了啊。”

博士幾乎能感受到那道審視的目光照耀在自己胯間那條正跟隨纖細葇藋的動作搏動著,很快就要掙脫褲子束縛的巨龍上,而後他向上抬起嘗試與阿爾圖羅對視的面龐浮現出期待和羞澀。

“對幹員露出這樣的表情,博士還真是沒有作為領導的架子呢...”阿爾圖羅的讚揚怎麼聽都有些陰陽怪氣,手上的動作也變得更加嚴厲起來,不再僅限於輕柔的撫弄,而是將乳首捏住提拉揉搓。

“不、不可以那樣子捏!”隨著阿爾圖羅將博士的上衣撩起以便更肆無忌憚地揉捏乳首,哼哼唧唧的聲音被從喉嚨深處擠出。

“想不到這兩顆小紅豆還挺粉嫩的...話說博士這麼可愛的一面,阿米婭有見到過嗎?”音樂家溫柔而真誠地誇讚著,但對象卻是男孩子的乳首。而身為男性象徵的、大到誇張的肉棒,不僅得不到任何照顧,就連言語上的關注也再沒有獲得分毫。

“當然沒有!”博士立刻大聲地反駁起來,活像一隻被踩住尾巴卻跳不起來

的貓。

如果只是助理關係,那應該不會有這這麼大反應,如果已經發生了什麼,反駁就不會這麼幹脆,那麼...只有美好單純的愛慕才會誕生這樣有趣的反應吧。

阿爾圖羅微笑著撫上博士的右臉,“這麼說來,我應該是羅德島上第一個有拆開博士理智的包裝、品嚐這份熱烈情慾的幹員...”

“那樣的表情...是不甘嗎?被揉捏乳頭玩到忍不住頂胯磨蹭空氣的發情模樣被剛剛登上羅德島的我搶在阿米婭之前欣賞了~”阿爾圖羅黑曜石一般的眼眸中閃過小孩搶到了心愛玩具一般的喜悅,“不過博士要是不想揹著她做這些的話,叫上她來此共襄盛舉也行哦?”

“不可以!她、她會誤會的。”博士此刻想象著阿米婭發現兩人旖旎後臉上的不可置信,而自己則拉著她的手臂嘗試解釋的幽默場景,但其實大概除去“這都是一場誤會。”以外也找不出什麼可以說的了。

“誤會?博士都乖乖把這裡交給我隨意玩弄了,她還能誤會到哪裡去呢?其實...博士是隻想被我一個人玩弄吧?”阿爾圖羅輕輕點了點博士粉嫩的乳尖,得出了自己想要的結論後又貼在他的耳邊撩撥著:“感謝博士的信任,我會好好對待這具敏感的軀體、用它奏出別緻的樂章~”

於是雪白的手指重新夾住櫻色的乳首,像拔出一瓶陳年紅酒的木塞一般慢慢地旋轉起來,“把嘴閉得這麼緊有什麼用嗎?肉棒都硬成這樣了,就算不叫出來也能看得出博士其實很享受吧。”

“那個...圖圖姐如果要奏出和諧的樂章,下面的鼓槌是不是也該使用一下?”博士感覺海綿體裡的血液在心跳的驅使下橫衝直撞幾乎要把肉棒撐開了,不得已再次開口請求著她的垂憐。

“博士作為一件樂器的覺悟到是很高嘛~”阿爾圖羅輕巧移步到博士面前,食指探入褲腰將內外兩層布料一起勾住後輕輕一拉,那根垂涎亂滴將褲子染得一塌糊塗的始作俑者就彈了出來。

“真是一根結實的鼓槌、用更激烈一些的演奏方式好了。”

在博士疑惑的目光中,眼前的黑髮少女舉起了右手,完全沒有循序漸進的打算或者留下準備時間,帶起一片殘影的手掌就落在了脹得跟個李子似的龜頭上。

博士頓時倒吸了一口氣,清脆的疼痛蔓延開來,然後是未料到的麻鈍快感,肉棒下意識地想逃避,但他卻不自覺地把腰挺起配合著阿爾圖羅的演奏。

“本來想把這個作為對博士背叛阿米婭的懲罰、沒想到博士被扇巴掌也能興奮起來...”雖然阿爾圖羅並沒有進行惡劣的羞辱,但眼中凝成實質的鄙夷與嫌棄卻如尖錐一般將博士的心防刺破,無數場勝利帶來的自信與驕傲盡數洩出,只剩下對臣服於她的渴望反覆沖刷理智。

再無顧慮的音樂家押著肉棒回彈的節奏繼續抽打起來,在這樣韻律美妙的鼓點中博士終於忍耐不住,口中哼出帶著哭腔的求饒充當了這夜晚終曲裡的人聲部分。

“終於肯開口了?”隨著阿爾圖羅的一聲冷笑,肉棒擺動的節拍變得熱烈起來,前液被揮灑到空中形成晶瑩的線條,鮮紅的印記也開始在白皙的包皮上浮現,形成了一幅記下這良夜的抽象畫作。

“不、不行了...可不可以握住它...”博士的

“像這樣握住、然後貼心地幫博

士把精液全部擠榨出來對嗎?”阿爾圖羅微微前傾,手掌虛握作勢要貼到肉棒上,但那溫柔語氣卻變成調笑:“也不是不行~只要博士堅持住這一次...”

她話音未落,那隻溫潤如玉的纖手再次高高抬起然後猛然揮出,這一巴掌很好地發揮了音樂家的精妙控制力,掌心準確地落在此前從未觸碰過的裡筋處,而手指則細心地連鈴口也一併照顧到了,痛感彷彿帶著毒刺的藤蔓在神經和血管中飛快生長。

站到一旁的少女握住了博士緊緊按在辦公椅扶手上的手,貼在他露出痛苦和忍耐神色的臉頰邊輕輕開解著:“盡情地...感受自我吧...”

在她和熙的指引下博士閉上眼睛釋然般地放鬆起來,接受了自己徹底失敗的事實的同時丟掉了享受圖圖手交的奢望。下一刻被這最後一擊推過臨界的肉棒毫無懸念地劇烈痙攣起來,而阿爾圖羅趴在椅背上饒有興趣地看著。

她這是在準備欣賞被她親手擊暈的對手搖晃著噴吐出大股白色的漿液而後軟倒下去的悲慘模樣了嗎?博士感受著第一股滾燙的熱流擠開狹窄甬道所帶來的灼燒痛感,如此無助的想著。

但...本來應該是完全沒有快感的毀滅高潮、為什麼會感到那樣柔軟的愉悅呢?

博士勉強睜開眼睛,那隻剛剛帶給他嚴酷折磨的小手此刻正安慰似的撫摸按揉著剛剛吐出第一注濁液的龜頭,他心中某種柔軟的暖意匯聚成型,向下融入了跳動著的肉棒裡,正在發生的噴發過程因此變得甜蜜而綿長。

“為博士創作的小夜曲當然應該有個美好的結尾...”直到最後一滴白色的液體被從鈴口擠出後,阿爾圖羅才為博士解開了束縛,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博士發現剛剛噴射的力度是如此之大以至於桌上那盤曲奇都繪上了白色的塗鴉。

正當阿爾圖羅捻起其中沾上最多醬料的一塊品嚐時,安全門卻又被打開,她下意識調整了一下位置站在桌前擋住了後面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沒來得及收起肉棒的博士。

“博士、我還是稍微有些放心不下你跟壞女人這麼晚了還待在一起。”阿米婭的小臉上的幾分擔憂很快變成憤慨,“阿爾圖羅!你,你不許吃我給博士做的曲奇!”

“別這麼小氣嘛,喏,給你嚐嚐加了栗子花醬的~”被攪亂了心情的阿爾圖羅嚥下嘴裡的曲奇後又從盤中拿起一塊,走到阿米婭面前不由分說地塞進她嘴裡。

“唔..”阿米婭還沒來得及咀嚼,帶著些許甜腥的栗子花香就已經在口中彌散開來,“味道好奇怪啊,真的是栗子花醬嗎?”

“當然!而且...是博士剛剛擠出來的~”阿爾圖羅回頭看向博士輕輕勾起嘴角,踏著輕快的步伐在阿米婭發現端倪之前離開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