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逆的芙蓉

倒逆的芙蓉

作者:風玫瑰

在格雷頓租住的廉價公寓裡,瑪迪娜正依偎在他懷裡,欣賞著牆上掛著的一幅幅美麗的畫作。

她和男友是在道恩教授的素描課上認識的。瑪迪娜是教授最出色的弟子,格雷頓雖然也很優秀,但連瑪迪娜都能察覺到,道恩幾乎時時刻刻都在忽略格雷頓的才華,這讓瑪迪娜對格雷頓產生了最初的好奇……

“這些都是你畫的?”瑪迪娜問男友。

“事實上,絕大多數都是母親留給我的,媽媽生前是一位畫家,雖然不怎麼有名。”

“哦,抱歉……”

瑪迪娜的眼神在每一幅畫作之間穿梭,呼吸突然一滯,一雙明亮的眼眸瞬間瞪大,嬌豔的面容上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愕。

男友母親的畫作讓瑪迪娜聯想起道恩教授,兩個人畫中的靈魂竟然輕易的重疊了,這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一個驚人的猜想從她的腦中冒出,懷疑的種子已經變成破土而出的新芽,逐漸成長到再也讓瑪迪娜無法忽視的地步——可就在此時,男友已經吻上了她的嘴唇。

瑪迪娜只覺得臉蛋一熱:“等一等好嗎,我在想事情……”這時,一絲絲美妙的感覺像小泡泡一樣從身子裡冒出來。

直到和男友做完愛後,她光著身子躺在被窩裡,再次審視起房間裡的畫作,一個強烈的念頭浮上心間,瑪迪娜決定不再等待,就在次日傍晚,她一個人進入了道恩教授的收藏室,作為教授最信任的女弟子,她完全可以做到。

很快,瑪迪娜找到了那幅讓道恩教授聲名大噪的絕美畫作——《海邊的水仙花》。

所謂水仙,其實是一位少年,在濃煙般的深藍色的背景中,少年金色的髮絲像波光粼粼的銀河。唯一的遺憾是在作品的一角,有著一塊突兀的油彩,難堪地覆蓋住空靈的藍色煙塵,上面簽著道恩教授的全名。

瑪迪娜嗤笑一聲,拿起刮刀,對著那塊油彩輕輕地颳著,直到被掩蓋住的內容躍然眼前。在極度的震驚中,瑪迪娜保持了相當的冷靜,她像往常一樣離開收藏室,來到道恩教授的辦公室,留下一張字條。

按照字條上的約定,道恩教授一直等到傍晚,學校的游泳館閉館之後,才神色匆忙地去到那裡,見到了穿著泳衣的瑪迪娜,在水中優雅而從容地遊著。

教授半跪在泳池邊緣,想盡量湊近自己的學生,他一面等待著瑪迪娜開口,一面又思索著姑娘到底會提出什麼條件。

看著自己的老師幾乎急得要抓耳撓腮的樣子,瑪迪娜決定不再折磨他,她游到道恩教授面前,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要把真相告訴格雷頓。”

“如果是這樣,你為什麼還要讓我到這裡來?”

瑪迪娜托起她精緻的下巴,嬌豔的紅唇微微開合:

“我只是想給你一些時間,想好到底該怎麼和格雷頓解釋。”

此時,窗外的夜色陰沉地可怕,瑪迪娜那鄙夷的眼神直直刺進了格雷頓的心臟。

“我只是太愛那幅畫了……”他試圖為自己辯解,可這辯解在現實的面前顯得如此蒼白。

他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而這個錯誤會毀了他的聲譽,毀了他的一生。

“不,不能就這樣被毀掉……”他的心忽然瘋狂吶喊,試圖尋找一絲挽救的機會。他想過用金錢去封住那個女生學生的嘴,可他知道,這大概是自欺欺人的想法。如

果瑪迪娜想要錢……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在女生學生那冰冷的目光注視下,他緩緩地低下了頭。恐懼在此刻開始逐漸轉化為憤怒。老教授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瘋狂的怨恨。他開始將所有的過錯都歸咎於那個女生學生。

瑪迪娜就是毀了自己的一生的罪魁禍首!

一個可怕的想法在老教授的腦海中悄然萌生——殺了那個女生學生。這個想法一出現,便如同一顆惡性的毒瘤,在他內心瘋狂地蔓延開來。剎那間,他感到一陣心慌,同時,一種莫名的解脫感也悄然湧上心頭。

“願上帝原諒你!”注視著在水中來回游泳的瑪迪娜,他說道。

她每次觸到游泳池的邊緣,就會調轉身子,向泳池的另一邊游去。

道恩看準了她轉身的瞬間,一下子抓住了瑪迪娜的腳踝,將姑娘的上半截身子整個溺入水中。

瑪迪娜“噢啊啊啊啊啊——!”地驚呼著,可愛的小腦袋“撲通”一聲扎進了水裡,聲音很快被水嗆滅,她的身軀猛然倒立,小腿繃直,身體陡然掙扎起來。被縛的雙腳高高抬起,時而伸向道恩,妄圖扯開他的對自己腳踝的掌握,十顆腳趾時而伸向前方,抓握空氣。

只見瑪迪娜的趾弓纖細修長,嵌套在粉糯糯的腳掌上,隨著整隻腳丫子的揮舞而擺動。姑娘看似柔弱的腰肢來回扭動,力量十足帶動著整個屁股浮在水面上旋轉,幾乎引發了道恩教授的訕笑。道恩教授見狀更是扶住那姑娘的腳掌,讓她正對自己羞恥地秀出不斷向前踢出的嫩腳。

那是一雙屬於女學生的性感大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腳底板還泛著淡淡的紅暈,每個腳趾都修長飽滿,腳掌上的肉墊紅潤無比。由於溺水的激烈掙扎,她的腳底板已經沁上了一層細密的肉紋,足弓四周的白肉豐潤無比。

緊接著,她踮起腳,腳趾緊緊扒著什麼,隨後緩緩轉動足弓,整隻騷腳升上了半空。女學生忽然伸長了脖子,身子猛地弓起,大腿內側突然劇烈痙攣,水面上登時露出了一雙肉乎乎的白嫩藕腿,瑪迪娜肥美白嫩的大屁股被緊緊包裹在緊身的泳褲裡,顯得緊緻而飽滿。她開始划動雙腳,手臂也在水中有力地伸展、划動,腳心大片白花花的肌膚裸露出來,幾條極深的肉紋理清晰可見,一顆顆如熟透的大杏子般肥碩軟糯的肉腳趾隨著她在空氣裡蹬起來的腳心輕輕上下抖動著,充滿了絕望的力量。

再看水面上露出了兩條修長飽滿的雪白肉腿,一下一下地蹬著被抓住的光腳,肥嫩的腳心肉隨著瑪迪娜的“邁步”而一顫一顫地晃動著,這雙腳丫白白嫩嫩的,看起來性感極了。卻說姑娘尚存一息,她迅速調整了姿勢,雙臂快速地交替划水,雙腿用力地蹬夾,頻率極快,試圖掙脫道恩,劈開一條生路。濺起的水花如同綻放的煙花,四散飛濺。

“啊……不要再掙扎了!”

道恩對瑪迪娜的掙扎很不滿意,於是死死握住她的腳踝,不肯有絲毫懈怠地堵住瑪迪娜的生路。隔著水花,道恩看不清瑪迪娜的臉蛋。而姑娘此刻正蹙著眉,雙眼瞪得圓圓的,碧汪汪的眸子左右掃視,不知道在尋覓什麼,秀氣的鼻子翕動著,雙唇大張,牙關鬆弛,喉嚨深處發出可怕的嗆聲。

一股股冰涼的水流從鼻腔猛灌入喉,直到她原本緊蹙的眉頭緩緩鬆開,眼神不

再飄忽不定,而是直直地、呆呆地望著前方,舌頭從口中探了出來,面色由原本的紅潤變得有些紫紺色。而時間一點點流逝,姑娘掙扎的幅度變小,她的雙手僅能拍打到自己的屁股,兩條腿蹬踏的節奏漸漸變緩,好似在半空中悠然踱步。

死期將至,但不知怎麼,瑪迪娜居然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在發熱,下體的酥麻癢感愈發的明顯,蜜穴已經溼的不成樣子,她能感到自己的陰道有些黏黏乎乎的,一股玫瑰香水的氣息從她的小穴裡冒出。

而隨著瑪迪娜的肺葉被水灌滿,她那性感豐腴的身子徹底爆發了,姑娘被抓住的腳丫子猛然直立起來,開始了劇烈的抽搐,腳心不斷向外擠壓出跳動的肉條,探出道道粉嫩軟化的腳趾。一雙巨乳跟著上下跳動,伴隨著濃濃的乳暈吐出硬硬的乳頭,她撅著的雪白足弓掀起陣陣肉浪,宛如口感嫩滑的牛奶布丁,兩瓣飽滿渾圓的大屁股一下下砸擊著水面,分開的兩腿一蹬,揚起異常紅潤誘人的腳心。

突然,姑娘的陰唇處猛烈地向外噴射著淫液,極度濃稠的黏漿從蜜穴深處不可思議地向外湧動,沿著臀縫流淌。透明的愛液也不斷噴出,小穴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每次收縮都會擠出一股新的蜜液。

伴隨著高潮的起起伏伏,瑪迪娜噴射愛液的力度時強時弱,在徹底失去意識前,她酥爽地扭動著腰肢,更多的愛液從小穴中噴出。她能感覺到穴內的肉壁正一刻不停地痙攣著,好像要把所有的快感都宣洩出來一般。於是,美豔的姑娘不再執拗於掙扎,而是試著並起大腿。

道恩教授慷慨地允許了瑪迪娜並起大腿,在泳衣下羞怯地摩擦著牝戶。姑娘瞬間得到了劇烈的性快感,兩隻雪白的嫩腳丫擠壓出道道褶皺,本已豐滿的陰唇又漲大了些,一枚陰蒂更加明顯。而直到最後一波高潮的餘韻褪去,她的小穴仍在斷斷續續地吐著清液,只是量漸漸變小,最終化作細密的淫水,一點點滲出穴口。

片刻後,瑪迪娜的兩股脫力般頹然分開,屁股耷拉在水面上,尿水登時洩出。

姑娘的尿量極大,遮羞的褲面已經深深陷入大腿根部,一股黃色的暖流在水面上打出一個毫無尊嚴的拋物線,痛快地射進了不遠處的水面下。

瑪迪娜敏感的身體彷彿撞擊般一次次顫慄著射出尿液,連續射出的水柱每延續一秒,都讓她離死亡更近一步。瑪迪娜迷人的身體儘量緊繃,雙足努力踮起,嬌豔的軟滑腳心無力的張開,精緻的腳尖終於完全不再抖動,身子隨著水流微微起伏,彷彿與池水融為一體。終於,她兩片嬌嫩的花蕊徹底分開,讓那不再撒尿的粉紅洞穴完全敞露出來。雪白的大腿徒勞的一張一合掙扎,兩片腳掌重複著無意義的伸直與屈起,晶瑩的玉肉最後一次從潔白的腳心擠壓而出……

道恩教授深吸一口氣,將瑪迪娜的屍體徹底丟入水中。

姑娘的豔屍沒有沉入池底,而是露出雪白的肚皮,腰胯頂起,向外泌著愛液的小穴徹底暴露在空氣中。一雙白皙的腳丫子悠悠地浮著,宛如兩朵嬌柔的睡蓮,隨著水流微微起伏,不經意間便與池水融為一體。而瑪迪娜的臉頰已然徹底變得青紫,雙眸上翻,半截舌頭從口中吐了出來。

看到瑪迪娜安安靜靜地浮在水中,不再動彈。道恩教授轉身匆匆離開,

來到收藏室,給自己泡了一杯茶後,他忽然回憶起曾經……

陽光輕柔地透過薄紗窗簾,像即將消逝的夢,鋪展在空蕩蕩的房間裡。一張古樸的畫桌上,攤開著一幅尚未完成的肖像畫。

畫裡的孩子,有著與母親相似的眉眼,英挺的鼻樑下,卻是露出一個瀟灑從容的微笑。那正是一位手持畫筆的母親憧憬著自己孩子長大後的模樣。

那位身著簡潔白衣的單身母親正用細膩的筆觸,勾勒著一個大男孩的每一處輪廓,從飄逸的髮絲到挺拔的身姿,都注滿濃烈的色彩。

在畫作的一角,母親用帶著幾分顫抖的字跡寫下:“給我的孩子,格雷頓。”

身體的疼痛時刻提醒著這位母親,罹患重疾的她恐怕再也看不到孩子真正長大成人的那一天,於是,她將所有的愛都傾注在這幅畫中。

之後,這位母親將這幅飽含深情的畫作送到一位德高望重的美術館館長手中。

這位已經步入中年的男士同時也是知名美術學院的講師,在藝術鑑賞和推廣方面有著極高的造詣。最重要的是,這位先生是格雷頓的母親最信任的老師,她希望老師能替她保留這幅畫作,在格雷頓18歲生日那天作為禮物,送給自己最愛的兒子。

只是最後,那原本寫著“給我的孩子,格雷頓”的字跡被粗暴地塗抹掉了,取而代之的是館長龍飛鳳舞的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