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furry小英雄墮落成白襪售貨員需要幾步?
作者:在逃藍莓醬(接稿中)
“下班……”
蒼炎脫下身為英雄的紅黑緊身衣,在自己散發的濃郁雄臭中,換上屬於普通人的休閒裝,在穿上長褲前,他看了眼自己的胯部,總算因為早出晚歸而忘記更換的內褲前端已經變成了骯髒的深黃色,那股雄臭如同實質般會發出來,即使他拉上褲子也能聞到若隱若現的騷味。
“啊……最好趕緊回去換了。”
蒼炎嘟囔了句,快步跑出滿是汗臭味的,下班時的英雄大廈,一路上,他身上那股勞動後的汗水氣與身下的騷味結合在一起,在乾淨的街道中格外明顯,些許路人的側目讓他堅定了趕緊回家換衣服的決心。
“呼……呼……”
跑進小區,那種好奇的目光才少了些,他的眼睛瞟過一個小區裡的,奇怪的男性用品店員工,對方穿著黑色的緊身衣,是個雄性豹族,緊緻流暢的腰線和健碩飽滿的胸肌讓他眼神一凝,呼吸都停滯了半分,而對方手腳上,緊緊貼合身體的白手套和白筒靴更是讓他目不轉睛,那隻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掌……粗大厚實,鞋底超薄的靴子……他甚至開始幻想起,被手套擼動肉棒,被靴底踩踏身體的感覺,一時間,一股灼流竄入他的下體。
“咳咳!”
在注意到對方轉頭投來的微笑後,蒼炎立馬轉移視線,咳嗽兩聲,他感覺到下體的騷味離鼻子更近了,三步並兩步跑回自家的單元樓,差點被發現是變態……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一股樓道的清風吹過,將那股揮之不去的騷味都吹淡了幾分,來到家門口,一個小小的牛皮癬廣告貼在了他家的貓眼上。
“什麼東西……”
蒼炎好奇地看過去,紙條上寫著——“蛟野男性用品店,獸牙小區內3號樓旁邊,聯繫電話183 XXXX XXXX”,他撕下小廣告,就是剛剛那家,真巧,男性用品專賣店……最近正好可以去一趟。
走進家,蒼炎皺了皺眉,不能說不堪入目,只能說滿目瘡痍……到處是還未清理的外賣垃圾,衣服和毛巾胡亂地扔在沙發上,而他的內衣盆,堆滿了沒有及時清洗的內衣內褲襪子,特別是內褲和襪子,有的黃了,有的甚至黑了,散發出濃重的酸臭味。
“哎……看來沒得換了……”
他嘆了口氣,滿是灰塵的行李箱發出富有歲月感的“嗚呀”聲,裡面……空無一物,因為他沒買新的,也沒有洗舊的,這也意味著他必須現在就下樓買東西,而不是“最近”,不然就算洗了澡也是白洗。
蒼炎老老實實地用一個蛇皮口袋高效地將所有垃圾裝好,快步下樓,將垃圾一股腦丟掉,隨後,他走進剛剛路過的用品店,一股結實的皮革氣與清爽的布料香襲來,與他胯下的騷味形成了明顯對比。
“感覺不錯。”
來到前臺,還是那個熟悉的,穿著緊身衣的黑豹獸人店員……有了正經的進店理由後,他不禁多打量了幾眼這個獸人,對方略顯兇猛剛毅的臉上,現在卻掛著異樣和睦的經營微笑,在這幾秒的堪稱僵硬的氛圍中,店員緩緩開口了。
“先生,您有什麼需要的嗎?”
他的聲音讓蒼炎打了個激靈,那是一種……布料揉搓下發出的,沙啞的悶響,那副商業性的微笑似乎自始至終都未改變過。
“呃……沒什麼沒什麼……我就買點內褲和襪
子。”
蒼炎尷尬地揮了揮手,轉身走進店內,一個奇異的貨架吸引了他……那是個極具力量感的獸人模特,手臂,手指,脖頸,乳頭,腳踝都掛滿了未開封包裝的襪子與內褲,而最令他膽寒的是,這個獸人模特的屁眼都被堵上了外露式,帶有拉環的肛塞,掛上了一袋白襪與一袋白色的雙丁內褲。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雙腳情不自禁地後退,卻撞上了一道厚實卻柔軟的肉牆,還有點彈軟……回頭一看,是那個黑豹店員,蒼炎猛地發現,他……剛剛撞到了對方的胸肌上,怪不得會有種香豔的感覺。
“客人,您是看上了這些貨物嗎?這些都是我們店的上等產品,您現在正在為內衣的舒適度發愁吧,不買一點嘗試下嗎?第一件半價噢,多買多送,還在猶豫什麼。”
香豔后的躁動感在對方開口後瞬間被一瓢冷水撲滅,蒼炎無奈地看了眼店員,剛想說點什麼,那帶著白手套的大手就順勢摸上了他的手腕,一股強勁的皂角清香將他完全覆蓋,對方就這樣毫無羞恥心地將他抱在了懷裡,蒼炎甚至能感覺到黑豹獸人身下難以忽視的鼓包正頂在他的屁股上。
“呃……多少錢……一件……”
蒼炎緩緩開口,他的手被店員輕柔地控制到了一件白襪前,對方身上那陽光暴曬後留下的,健康溫暖的氣息讓他全身燥熱,背靠兩塊結實有力的胸肌,身體被粗壯健碩的臂肌環繞包裹,濃重的安全感甚至讓他的胯部狠狠往前頂了頂,撐起的小帳篷散發出長時間堆積導致的腥躁味,與此時的溫馨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反差,就像一個格格不入的侵入者,羞恥心讓蒼炎的臉頰燒的通紅,說話的嗓音沙啞到不像他本人。
“20元三件,保證便宜,尊貴的客人。”
對方沒有進一步控制他拿下貨物,而是慢慢地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肩窩,像只忠誠而有度的大貓,店員的臉很奇怪,不是鬍鬚擦過的刺痛,也沒有獸人臉毛的緊湊,那是一種帶有清香布料的,襪子絨毛拂過的柔順感,絲滑地蹭過他的皮膚,留下的是更加舒適的沉溺,讓蒼炎忍不住想要呆在裡面。
“好……”
蒼炎略顯呆滯地拿下兩件白襪和一件內褲,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從模特的乳環上拿下這些,總之……他的大腦已經過熱,一路燒到了他的脖頸,只能任由店員笑眯眯地推著他去前臺付賬。
“嗯啊……”
一聲突兀的,極為輕微的呻吟聲像根針扎入蒼炎的腦海,是那個模特?他猛然從溫馨氛圍中回過神,鼻子下意識地抽了抽,一股若隱若現的麝香氣瀰漫在店鋪裡,他本想轉頭,卻被身後的店員硬生生推到了前臺處,對方就這樣抱著他進行了收款工作,高大的身影像堵肉牆,隔絕了店內所有場景,只有那副詭異的營業式笑容依舊。
“奇怪……”
就當他走出店門後,又聽到了聲類似的呻吟,雄性的麝香氣變得更加濃郁,讓蒼炎忍不住想回頭,但……他實在不想看到店員那副營業式的微笑,於是快步離開,一溜煙將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
晚上十點。
蒼炎泡在浴缸裡,他將家裡大掃除了一遍,全身跟散架似的徹底癱軟,任由熱水揉搓他痠軟的肌肉,購買的新內褲放在不遠處,散發著標誌性的清香,讓他的精神更為平靜。
“呼……”
他緩緩起身,將自己的毛髮擦拭乾淨,吹乾,特別是他那條毛茸茸的粗大狼尾,得花上不少時間,才能將上面打結的毛髮梳理平整。蒼炎看著鏡子裡乾淨整潔的自己,不由得感覺精神舒暢,被吹風機吹過的狼毛蓬鬆地展開,讓他看起來像個紅黑色的毛球。
“好了!穿上內褲!睡覺!”
蒼炎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將內褲套上,這是條雙丁,但他並沒有太在意,身後的三角鏤空設計讓柔順的布帶環繞他的尾巴根,帶起些許舒適的瘙癢感,狼根安靜地躺在褲中,就像被一隻大手包裹,揉搓……將他心底的煩躁,疲憊,甚至是喜悅都壓了下去,只剩下深海般無風無浪的安詳與平靜。
“唔……”
他晃了晃腦袋,卻發現這只是徒勞,意識在逐漸下沉,遠去,蒼炎略顯呆滯地走出浴室,腦中的舒適感讓他尋找一樣東西……雙丁內褲的絕對包裹中出現了空缺,堵起來……要把白襪穿上……再把後面堵起來,他才能獲得最深的舒適,以及……最猛的快樂。
蒼炎粗暴地撕開白襪的包裝盒,垃圾散落在剛剛打理好的乾淨地面上,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在兩聲舒適的低吼中,白襪被他自己套在了腳上,兩隻白淨的運動襪完美地勾勒出他的小腿肌肉曲線,腳踝處,襪子的黑色環狀花紋彷彿一個無害卻色情的暗示,緊緊勒住,貼合蒼炎的雙腳,彷彿有生命般,微微悸動著,難以言喻的燥熱鑽入身體,原本平靜的內褲被怒發的狼根高高頂起,散發出濃重的,強入侵性的雄性荷爾蒙。
“好想,好想……好想被填滿……”
病態的完整感一遍又一遍侵襲著蒼炎,他翻出一根假陽具,摁在地上,顫抖地塗上潤滑油,緩緩跪好,隨後……正當他用手指蘸著潤滑油想擴張時,腰間的綁帶猛然發力,強行帶他坐下,陽具悍然捅入他的後穴,密密麻麻的冷汗浮現在他的額頭和背脊,突如其來的撕裂感讓他跪趴在地,但……他卻一點也不想逃離,也沒有害怕,身體……好奇怪?
“滿了……好滿……好滿……好舒服……”
蒼炎緩緩挺直身子,陽具隨著他的動作在後穴裡微微顫抖,進一步滑入深處,碾過敏感的軟肉,原本應該難受的異物感和撕裂感變成了無上的滿足,他的身體自動把陽具吸得更緊,腰腹的內褲綁帶牽引著他的身體,抬起,又坐下,一下……一下……慢慢用陽具塑造著他的後穴,可就是頂不到前列腺。
“哈啊……哈啊……還差一點,就差一點,我還需要別的……別的東西,用別的東西來彌補。”
蒼炎跪在包裝紙和塑料袋的廢墟中,喘著粗氣,隔著內褲擼起裡面的狼根,柔順的布料一次次刮過龜頭和冠狀溝,讓他的喉嚨漏出一聲聲甜膩的呻吟聲,馬眼滲出的淫水就這樣濡溼布料,漫成一個小小的圓形水漬。
“不夠,還不夠……”
蒼炎略顯惱怒地看向自己的下體,順滑的布料在情事面前成了難以忽略的阻礙,每次擼動都讓他握成拳狀的手猛地撞在小腹上,刺激……不連貫,斷斷續續的蹭弄完全不能彌補頂不到前列腺的快感缺失,於是,他一隻手捏住內褲裡的狼根,一隻手用掌心,隔著內褲責弄起龜頭。
“嗯……嗯啊……好爽……”
乾燥柔順的布料在掌心的玩弄下,不停刺激著敏感的龜頭
。當水靈靈的龜頭被幹燥的布料颳去上面的淫液,強勁酥麻的刺激感頓時躥遍全身,健碩的狼軀微微戰慄,下意識地回縮,試圖躲避這股難忍的快感衝擊,但在內褲和假陽具的挾持下,腰肢只能不斷往前頂。
“哈啊,哈啊,哈啊……快,快射了……”
隨著內褲前端的大片區域被淫液浸溼,蒼炎責弄自己的速度越來越快,他的眼瞳爽到上翻,屁穴裡的腸液在高強度的自慰下,順著假陽具緩緩流出,漬到地面上,腰繃得筆直,每塊肌肉都賁張著,肉眼可見地微微顫抖,顯然是已經壓抑到了極致,他感覺……雙手已經脫離了本身的意願,只是機械地執行“龜頭責”這個命令。
“嗚!”
蒼炎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騷臭的黃尿如一道亮眼的噴泉,取代了他臆想中的精液,從被內褲包裹的噴湧而出,炸在他的手心裡,濺的到處都是,強烈的羞恥感幾乎要把他從舒適的海洋中硬生生地拽出來,但他的手仍然沒有停下,而原本握緊狼根的左手竟鬆開了,它脫下了一隻蒼炎腳上的白襪……
“嗚嗯!襪……襪子……”
他瞪大了眼睛,白襪被他自己摁在了鼻子上,鼻腔瞬間被熟悉的皂角清香與溫暖侵襲,原本升起的羞恥心逐漸隱去,只剩下快感與舒適,蒼炎貪婪地吸著襪子上舒適的氣味,僵硬的身體猛然向前一頂,隨後重重地坐在假陽具上,右手撤走,狼根頓時帶著內褲抽搐著,白濁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從已經潮溼不堪的內褲中噴出,一時間,房間充盈著濃郁的,麝香與尿騷的雙重混合氣息。
“啊……啊啊……好爽……”
蒼炎雙眼一翻,暈倒在一旁的沙發上,不省人事。再度醒來,他已經不在客廳裡,而是睡在了熟悉的,臥室的床上。
“唔……啊!前面好痛……”
隨著窗外的陽光照入房間,蒼炎迷迷糊糊地醒過來,昨晚的經歷讓他瞬間打了個激靈,第一時間檢查起自己的內褲……沒有想象中的黃色汙漬,沒有熟悉的臭味,什麼都沒有,只有些許幻痛,他趕緊走出臥室,外面乾乾淨淨,就好像昨天的射精與失禁是一場幻夢,他甚至有些忘了昨晚的主角是不是他自己。
“叮鈴鈴!”
吵鬧的鈴聲讓他的心思頓時回到現實,蒼炎趕緊穿上衣服,前往英雄總部,開始今天的工作。
——
一個星期後。星期六的早晨。
“哈啊……好奇怪……”
蒼炎本想在今天換洗一下,畢竟他又忙到只洗澡不換衣服了……走進浴室,新買的白襪和雙丁都有些發黃發臭,他脫著衣服,很快就只剩下雙丁,還有本該早就被脫下的白襪。
“該脫下來了。”
他拽了拽,卻發現白襪在腳踝處僵住,就像有個無形的卡環,硬生生地將襪子固定在他腿上,蒼炎猛地發力,用力外下一拽,彷彿撕下皮肉般的痛苦讓他全身不停戰慄,抖到手裡的襪子掉在地上,粘上廁所的積水後,那股汗臭味在房間裡暈開,讓他忍不住捏緊鼻子。
“操……怎麼會……這麼疼……”
就在蒼炎疼的呲牙咧嘴時,他脫下白襪的右腳突然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瘙癢感,接踵而至的是強勁的痠麻……就好像他蹲廁所蹲了個把小時似的,從腳底逐漸蔓延到大腿,只要稍微動彈,那股電流般的痠痛就會從他的右腿蔓延到全身,根本走不了路。
“嘶……我的身體,怎麼回事?”
蒼炎倒吸一口涼氣,完全無法理解現在的情況,就好像……他的身體對脫襪子這一行為產生了明顯的排斥,他顫顫巍巍地坐在瓷磚地上,冰涼的地板磚貼住裸露的屁股,令人牙酸的冷又讓他打了個寒顫,他拿過白襪,靠近右腳時,那股痠麻感總算減輕了些。
“會不會,一會就好了?”
他這樣想著,將白襪丟到一邊……突然,一股強有力的穿刺感扎過他的右腳心,身後黑紅色的大狼尾直接炸成了毛球,這還沒完,身前的內褲突然繃緊,在內部形成類似尿道棒的東西,乾燥的布料生硬地插入脆弱的尿道中,無處不在的絨毛與粗糙的質感,讓每一次蠕動都在極癢和極痛之間徘徊。
“嗚……我……我穿……不要!不要再進去了!”
顯然,身上的衣物並沒有聽到他的懇求,四肢開始不聽使喚地動起來,讓他像狗一樣在地上跪行,蒼炎不情願地,被尿道棒強迫低下頭,用嘴叼起地上的髒白襪,揉成一團,塞進他自己嘴裡。鹹澀的汗臭在他的舌尖暈開,口水不自覺地開始分泌,裹挾著襪子上的汙物,流入蒼炎的腹中。
“嗚嗚!嗚嗚嗚!”
蒼炎的雙手被強行壓下,每次他想用舌頭頂出臭襪,身下的尿道棒就會多進一分,時刻提醒著,他現在身不由己。身體再度自行動起來,他爬出浴室,來到客廳,將之前買的另一雙白襪撕開,首尾相連,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形成了一個簡易的狗項圈。
“嗚……”
身上的衣物似乎並不想就這樣放過他,嘴裡的臭襪被扯出,浸滿了口水,在半空中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這次,襪子沒有套在他的腳上,而是套上了他的右手,另一隻襪子也被脫下,套住他的左手,上面的黑環花紋正好固定在蒼炎的手腕,無論他怎麼剮蹭都無法取下。
“嗯啊!我走……我馬上走……”
那根布料組成的尿道棒依舊在勤勤懇懇地旅行自己的職責,在蠕動進最深處後,又緩緩抽出,反覆抽插著蒼炎的尿道,讓他苦不堪言,只能順著脖子上白襪的牽引,一點點,艱難地爬出客廳,手上屬於他自己的濃郁汗臭味近距離刺激著鼻腔,一時間,他甚至感覺正常的空氣也許就是這股味。
“哦?這是哪來的騷逼?居然就這樣爬出來了……怎麼,主人的命令?還是說,你是個欠調教的騷貨。”
蒼炎剛聽從白襪的指揮打開房門,就看到了外面穿著紫色反派緊身衣的鬣狗獸人,他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履行身為英雄的職責,給這個小偷小摸的傢伙抓進警察局,可他剛有起身的趨勢,身下的尿道棒就毫不留情地插入了最深處,被異物灌滿的,深入脊髓的痛感和快感交織,讓他發出一聲黏膩的呻吟,隨即癱軟在地上。
脖子上的白襪項圈禁錮著他的視野,蒼炎只能羞恥地看著對方的靴尖,刺鼻的腳臭味從裡面漏出,他感覺到,自己的後穴竟恬不知恥的溼潤了……就因為,他現在正像狗一樣匍匐在地,聞一個平常完全不放在眼裡的,混混反派的臭皮靴……強烈的背德感與挫敗感讓後穴的腸液漏的更加兇猛。
“操!果然是個大騷貨!還主動來聞我的臭腳。”
兇狠的聲音從頭頂襲來,蒼炎只感覺後頸傳來一陣強有力的壓力,將他的頭牢牢壓在地面上,下
巴完全貼合地面,可憐的鼻子離對方的靴尖更近了,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上面有幾粒灰塵。
“今天就讓你舔個夠,操!你這主動尋歡的騷狗!”
對方解下腰間緊身衣的固定皮帶,“唰啦”一聲,那條皮帶就被固定在了白襪項圈的前端,充當牽引繩,就這樣,鬣狗獸人拽著蒼炎走回家裡,一屁股坐在蒼炎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用腳尖挑逗著蒼炎的下巴,滿身悠然自得的氣息讓人能產生這裡是他家的錯覺。
“舔!給我好好舔!”
在皮帶的拉拽和白襪的操控下,蒼炎只得緩緩張開嘴,用舌頭將上面的灰塵與沙塵捲進嘴裡,細小的沙粒刮過舌苔,帶起一陣輕微的刺癢,異物帶起的辛辣感灼燒著他的口腔,這渾身的躁動與不安,又在對方脫下靴子,腳臭撲鼻的那一刻被奇妙地安撫下來。
“怎麼樣?老子的味道大不大?是不是讓你這個小騷貨欲罷不能了?嗯?感覺把你的嘴給伸進去,騷狗。”
混混將皮靴丟到蒼炎面前,“細心”地為他調整了位置,散發濃郁雄臭味的鞋口對準了他的鼻子,一隻溼熱的,帶著汗水起的腳爪踩在了他的頭上,腳趾惡趣味地夾住一隻豎立的狼耳,厚實的爪墊隨著混混的動作來回摩挲,粗糙的紋理像一把劣質又強硬的梳子,將他的狼毛理成對方喜好的樣子,那股汗液導致的,屬於鬣狗獸人的雄臭,就這樣被一點一點踩進蒼炎的皮膚與毛髮中。
“嗯啊……嗯啊……”
蒼炎眼神迷離,被腳臭與汗臭包圍讓他幾乎喘不上氣,而那股奇異的安全感又讓他忍不住想要陶醉在這股濃郁的雄臭裡,完全沒了剛才的反抗欲,白襪包裹的雙手一左一右搭住皮靴,身體完全匍匐在地,自覺地將自己的狼吻伸進鞋口中,粗糙的皮革有力地刮過他的下顎,帶起的舒適感讓他如動物般哼叫起來。
他伸出舌頭,一下又一下舔舐著鞋底,濃重的皮革味與腳臭味以汗漬的形式被他捲入口腔,腥澀的鹹味在他的舌尖炸開,彷彿一劑猛烈的調味料,頓時打開了他內心深處最狼狽,最隱秘的慾望,蒼炎晃著腦袋,進一步鑽入鞋中,任由那股溼熱的,皮革與腳汗的氣息包裹自己,下體無意識地摩擦著地面,早已濡溼的前端在地板上留下一條明顯的水漬。
“操!居然還用地板自慰……媽蛋……我怎麼不知道這一帶有你這種極品騷貨?嘖嘖,拉出去遛彎一定能收穫不少精液。”
鬣狗收緊了蒼炎脖子上的皮帶,側踩的腳逐漸伸直,用力,足弓完全摁在了對方的腦門上,腳跟有意無意地刮過套弄在對方嘴上的皮靴,用皮革挑逗著腳下這隻狼的鼻子,腳趾和肉墊蹭著最為敏感的後腦勺,每一下剮蹭產生的“莎莎”聲,都會配有被靴子悶住的呻吟,他咧出一個興奮的施虐笑容,皮帶收的更緊,前腳掌猛地踩住蒼炎脆弱白淨的脖頸。
“嗚!嗚嗚嗚!”
帶著哭腔的呻吟聲在皮靴中亂撞,蒼炎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戰慄著,毛茸茸的狼尾焉巴巴地縮在雙腿間,他只感覺身體裡的空氣在離去,留下的……只有純粹的,不加掩飾的雄臭味,感官在輕微的窒息間變得無比清晰,恐懼,害怕,還有一點……難以察覺的興奮,那是種,被雄臭填滿的,難以言喻的安心與滿足感。
“呵……爽夠了?爽夠了也該主
人爽爽了。”
這種狀態並沒有持續多久,就像一個氣泡,“啵”的一下結束了,蒼炎完全癱軟在了地上,任由鬣狗騎在他的背部,早已被自己腸液溼潤的後穴被對方不費吹灰之力地擠開,兩根手指輕鬆地深入柔軟的肉壁,爪尖刮過軟肉的酥麻讓蒼炎忍不住用白襪手爪扒拉起地面,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真緊……不過這樣才有調教的意義,騷狗,就等著被主人好好標記吧。”
粗大灼熱的肉棒在後穴口繞著圈,淫液擦過而導致的清涼讓蒼炎一時間咬緊牙關,連呼吸都有所放緩。就當他因為對方久久不進而疑惑時,那根肉棒猛然撞入他的體內,一聲嘶啞的叫聲從嘴角跑出。
“啊!啊啊啊……”
不成調的嘶啞叫聲迴盪在房間內,那隻鬣狗緊緊貼在他背上,肉棒不講道理地捅入最深處,頂上他的前列腺,霸道地宣誓主權,蒼炎甚至能感受到對方在他脖間呼出的熱氣,水汽溼潤了他的毛髮,帶上了鬣狗特有的,淡淡的血腥氣。
“啊……騷狗,真緊啊,被主人貫穿的感覺怎麼樣?嗯?喜歡嗎?你猜……要是一會你把自己的狗精壓出來了,會怎麼樣?騷到沒辦法見人?”
鬣狗的腰肢晃動,蒼炎的身體也配合的動起來,每一次頂入,帶動蒼炎的肉棒摩擦地板的同時,故意偏離中心,帶有細小倒刺的冠狀溝刮過深處敏感的肉壁,酥麻,脹痛,以及被填滿的灼熱,三種快感無時無刻不在牽動蒼炎的神經,每次都能給他帶來眼前發白的快感體驗。
而對方起伏的胸膛就緊貼在他背上,八塊流暢有型的腹肌對著抽插時不時蹭過他的脊背,帶起一種酥麻的戰慄。
蒼炎甚至能聽到對方激烈鼓動的心跳聲,兩隻粗壯的鬣狗胳膊一左一右壓住他不堪入目的白襪手爪,彷彿身下的不是頭成年壯狼,而是一個吱吱叫的玩偶,只要被主人捏動,就會發出一聲支離破碎的短促呻吟,這種完全身不由己的感覺讓蒼炎感到一陣眩暈,他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物,在白襪和內褲的控制下,被肆意地送給別人玩弄。
“哈啊……哈啊……哈啊……”
蒼炎喘息著,狹窄的靴口此時成了束縛他的阻礙,每一次掙扎,都在臂膀與靴口的規定下,被限制在最小的幅度,包括他的聲音。
他只能用腦子去承受身後滅頂的快感,身下被內褲包裹的狼屌與地面的不停摩擦不是發洩,而是一種另類的折磨,是一瓢烈油,在本就旺盛的慾火上又添了一筆,就連那兩隻挺立的狼耳都被禁止了轉動,其中一隻如戰利品般被身上的鬣狗含在嘴裡,用齒尖挑逗著耳廓,無法反抗的酥麻癢意讓他的狼狽與羞恥更甚。
“嗚……嗚嗯!”
在絕大部分行為被剝奪後,感官上的體驗被強行擴大,鬣狗卵蛋撞在臀肉上的“啪啪”聲彷彿直接在他的心口響起,而內褲擦過地面的“沙沙”聲更是緊緊壓在他頭皮上,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巨物在滿是淫水與腸液的後穴中留下的“噗呲”聲,頂端的球結在不斷膨脹,將企圖閉合的肉壁強行撐開。
“嗚!”
蒼炎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嚎,羞恥與屈辱混雜的淚水自眼角滑落,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入他的後穴,又在球結的堵塞下沒有漏出半滴,以至於……他只能全盤接受,小腹鼓起明顯的弧度,
被灌得滿滿當當。
“騷貨……現在,你身體裡全是主人的精液……爽不爽?”
鬣狗獸人的嗓音帶著高潮後的嘶啞,惡劣的話語吹過蒼炎的耳畔,他那被緊身衣裝包裹的爪子從上往下,帶著令人作嘔的溫柔,拂過狼獸人精悍的腰線,就像是撫摸著一件被他刻上烙印的私有物。
“好……好滿,好漲……快退出去……”
蒼炎扭動著屁股,身後那根巨物即使在球結消退後,仍如鋼筋般將他釘死在地面上,動彈不得,貪婪地佔據著肉壁裡的每個縫隙,每個褶皺,而就當他快要昏厥時……那根巨物緩緩退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你塞了什麼……你塞了什麼?!”
蒼炎帶著急切的哭聲問到,他只感覺自己的屁股被幹燥的面料擦過,強烈的痛楚讓他臉頰再度留下新的淚痕,原本即將排出的精液們被堵在半路,那股溼熱流動的感覺,讓他想要抓耳撓腮,想要發洩,可奈何內褲裡那根尿道棒堅持堵死,不給他任何逃脫的機會。
“塞了主人的臭襪子,喜歡嗎?騷狗,舔鞋子和襪子舔的這麼歡,就當是主人送給你的嘍。”
鬣狗獸人特意扯了扯裸露在外的部分,強烈的剮蹭感又讓蒼炎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聲。
“好了……該離開這了,小狗,主人會帶你去個好地方。”
話語剛落,就在鬣狗愉悅地看著蒼炎逐漸絕望,扯著手裡的皮帶準備將人帶走時,外面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頓時,鬣狗的眼睛警惕成了一條豎線,那腳步幾乎是穩穩朝著這邊來的,沒有半分猶豫。
“媽的,真會挑時候。”
鬣狗看著一旁蒼炎脫下的英雄制服,咧出一個冷笑,他取下皮帶,摘下對方脖頸上的白襪項圈,粗暴的將緊身衣套在蒼炎身上,白襪包裹的手爪被強硬地塞進緊緻的衣服內,強烈的束縛與緊繃感讓蒼炎倒吸一口涼氣,而後庭褲子拉上時,裡面屬於鬣狗的臭襪又進了一分,緊緊卡在肉壁裡,不上不上的感覺讓蒼炎抑制不住地撓起屁股。
“喂?蒼炎,在家嗎?”
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是他的上司,一隻棕紅色的虎獸人——秦陽。蒼炎想出聲,可緊貼小腹的,膨脹到極致的狼根再次被尿道棒抽插,身後的鬣狗猛地將他推出去,隨後從窗戶處脫身,就這樣拍拍屁股走了。而他在打開門後,雙腿一軟,就這樣跪在了上司面前。
“喔……我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
秦陽這時候還穿著他的英雄制服,看起來是有工作上的事找蒼炎說,可空氣裡那股激烈交合後留下的,強烈的雄性荷爾蒙讓他的臉頰微微泛紅,他看著身下一副被玩壞了的,正努力挺出腹部,身體緊繃的蒼炎,剛泛起的紅暈更深了,腳上的白色緊身腳靴下意識地刮過地面,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不,是時候……快……快用你的靴子踩我……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蒼炎岔開雙腿,帶著凌亂的哭腔向秦陽說著,剛剛那個該死的鬣狗脫下了他的白襪項圈,白襪和內褲以為他又把它們脫下,本已經沉寂下去的尿道棒再度抽插起來,只是這次,他的身體已經被鬣狗強盜玩到敏感不已,再不射……他就要瘋掉了,必須遵從……內褲和白襪的指令……讓秦陽踩射他。
“原來……你背地裡這麼騷。還專門穿上了英雄制服……肚子
裡全是別人的種,真淫蕩。”
聽到蒼炎的話,秦陽的虎臉上露出一絲略感荒謬的笑容,但當他用靴尖頂上蒼炎的小腹時,那不正常的弧度以及對方嘴裡漏出的淫靡呻吟,瞬間讓他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可不玩別人剛玩過的狗,不過……我可以讓你換種更騷的方式發洩出來。”
蒼炎還沒反應過來,他就被健碩如山的虎獸人拎了起來,以跪坐的姿態塞進家裡的衣櫃,屁眼一緊一縮,吞吐著粗糙的臭襪,他不禁閉上了眼睛,酥麻的腫痛感席捲全身,無力反抗秦陽的行為,只能任由自己的雙手被舉起,拷在最上方的晾衣杆上。
“呵呵……與其讓我來,不如……你這個騷貨自己射出來。”
秦陽脫下白靴,一股濃郁的,剛剛工作完的雄性汗味從他的黑襪和白靴中漏出,蒼炎瞪大了眼睛,他看著對方有些結塊的黑襪,上面的雄臭幾乎要讓他昏厥,他的下巴被厚實的虎爪掰開,成團的黑襪就這樣壓在了他的舌頭上,精塊與舌頭親密接觸,腥臊的氣味讓蒼炎的胸脯劇烈起伏,喉中發出錯亂的“嘶嘶”聲。
“接下來就是這……”
秦陽露出一個壞笑,將白靴摁在蒼炎胯部那驚人的輪廓上,特意用粗糙的鞋底摩挲兩下,聽到兩聲呻吟後,他才繼續下一步,用膠帶將鞋子固定,隨後……他比出一個“祝你好運”的口型,緩緩關上了櫃門。
“嗚嗚!”
蒼炎發出一聲不成調的哀嚎,櫃門緊緊抵在靴口,只要他微微晃動,就會讓敏感不已的狼根被靴底摩擦,這是一種……扭曲的自慰方式,晃動,綁在狼根上的靴子也會晃動,特別是被格外固定的鞋尖,精準地頂上敏感的繫帶……而在完成指令,並被雄臭包裹的情況下,尿道棒總算抽出……他可以射了,但要以這種淫靡的方式自己踩射自己。
“嗚嗯……嗚嗯……”
蒼炎一點一點晃動腰肢,靴子開始上下挪動,為他的身體帶來快感。最讓他難堪的不止被踩,還有他隨之晃動的粗大狼尾,就像一隻搖尾乞憐的小狗,以最淫賤的方式實現心裡最陰暗的慾望。
……
“嗯啊!”
蒼炎的腰弓到了極致,隨後猛地向前一頂,濃稠的精液一股腦撞在內褲上,他射了出來……全部射在了熟悉的白色雙丁上,他拿下套在外面的運動鞋,看著裡面發黃發黑的雙丁,無奈地忍受撲面而來的雄臭。
這是他這一個月來嘗試的第十次脫下這玩意,而後果是……他被操控著,強制性重複了一個月前的射精經歷,用手擼已經完全不能給他這副淫蕩的身軀帶來一絲一毫的快感,他必須跪著,感覺到被人踩,被人操,聞著那股讓他躁動不已的雄臭味才能射出,不然,連勃起都很難。
“可惡……”
自從被秦陽看到後,他就沒臉去總部了,這一個月是請的長假,就快到頭了,而他依舊沒辦法把這礙眼的內褲和白襪脫下來,反而身體變得更為騷賤,用自己的鞋襪套著都能射出來。
“唰。”
紙張擦過地面的聲音在門口響起,蒼炎立馬走出臥室,那是一張傳單——“蛟野男性用品店”,是那家消失在樓下的店鋪!他找了整整一個月都沒找到,結果,目標現在卻自己送上門來。
“哼!”
蒼炎冷哼一聲,他都沒有看傳單上的內容,穿上衣服,準備去質問那家店的店員
,特別是幕後老闆,賣的都是什麼東西!他拿著傳單,“啪”的一下踹開門,但……門並沒有像想象中那樣向外飛出,而是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什麼東西上。
“什麼?唔……”
濃郁的雄臭和雄性麝香味從門外傳來,他那早已被錘鍊到無比敏感的身體在鼻子嗅到的那一刻便有了反應,雙膝“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自然地背在身後,雙腿岔開,身體向後傾斜,將胯部送出……宛如一個極為自覺的祭品,一切都是恰到好處的自然。
“目標已找到,調教程序已完成,效果優異。”
那種悶啞的,布料摩擦似的嗓音讓蒼炎瞪大了眼睛,不等他對這句話有更多的反應,一件散發精臭的內褲突然套在了他頭上,身體對氣味的反應頓時到達了新的極點,視野裡爆出一陣白光,意識陷入深沉的混沌中,他就這樣爽暈了過去,身體直直地向前載到,落進一個柔軟的,被布料包裹的懷裡。
“目標已捕獲,正在前往總部。”
在昏迷中,他只感覺自己被抱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頭上的雄臭內褲彷彿就是他的一切,令他無比安心,就想這樣……一直沉睡下去。
等蒼炎再度醒來,他頭上的內褲已經被摘掉,那種洗腦般的感覺遠去,帶走的還有他全身的衣物……惱人的內褲和白襪也沒了,留下的只有令人心寒的恐懼。他站起身,環顧周圍,除了黑暗只有暗黑,伸手不見五指,也聽不到任何多餘的聲音,只有心臟跳動的“砰”,“砰”,“砰”,剛走出兩步,撞上什麼的痛感就從鼻樑處襲來,突如其來的痠痛讓蒼炎直接蹲坐在地。
“好痛……”
他捂著鼻子,倒吸一口涼氣,周圍似乎是嚴實的玻璃壁,將他牢牢困住這裡。
“嗡!”
隨著機器的轟鳴聲響起,幾根機械臂從天而降,抓住他的四肢,本想反抗的蒼炎在聞到那股濃郁的腳臭後便下意識停止了掙扎,兩隻發黃發臭的長筒襪套上他的雙手,帶有腳汗溼氣的髒布料緊緊包裹住每一根手指,溼滑,黏膩,又無法擺脫。
蒼炎只感覺回到了一月前,被牢牢掌控,毫無自主的經歷再度浮現,意識在快感與清醒裡沉浮,接下來……又是什麼?
“嗡!”
機械臂並沒有讓他等太久,雙手被抬起,他整隻狼無力地漂浮在半空中,兩隻運動長襪套上他的雙腳,勾勒出健美的大腿肌肉,但……蒼炎本人已經不想再看了,這種加裝而來的溫暖反而更像一種隱藏極深的陰冷,留在運動長襪的汗水漬侵襲著他的身體,彷彿要把那股體臭刻在蒼炎身上。
“嗚嗯……”
而後,是他的後穴,粗糙布料擦過的刺痛侵犯著脆弱的軟肉,那是根被套上髒襪的肛塞,強勢地頂入深處,被拉直的雙腿做不出任何反抗,他只能徒勞地喘息,吸入更多雄臭,讓他的身體更加放鬆,試圖配合這場天堂與地獄共存的極端體驗。
等到白襪肛塞推入深處,牢牢卡進後穴中,難以脫落後,他的狼根成了下一個目標,一隻格外髒臭,已然發黑的短白襪成了最佳人選,他的包皮被布料拖桑著往下滑,龜頭被可憐的推出,暴露在白襪裡,頂著前端髒汙的部分,溼滑黏膩的瘙癢感讓整根狼屌被迫保持在興奮狀態,餘下的布料包裹兩顆飽滿的狼蛋,在根部打成結,就這樣固定在狼根上。
“嗚嗚…
…嗯啊!”
蒼炎原本正在喘息的吻部被塞上一團汗襪,汗襪被強硬地塞進了正中間,吐不出,滑不下去,剛運動完的臭汗在他的掙扎下被擠出襪子,順著口水浸染他的喉腔,鹹澀到讓人想哭,他呼出的每一口氣都不可避免地帶上了那股屬於他人的,濃郁的騷汗味。
“嗚嗚!嗚嗚嗚!”
他第一次試圖掙扎,又一隻散發濃郁汗味和精臭襪子套了上來,將他的狼吻完全包裹,束縛,他的鼻子甚至能感受到最前端剛剛射出後留下的精漬,強烈的麝香讓他的鼻腔瘙癢不已,想象中的窒息沒有到來,相反……在極致的緊縛下,他的呼吸更加順暢,只是吸入的全是刺鼻的精臭。
“嗚……”
在兩隻汗襪的包裹下,蒼炎不再能發出聲音,細碎的嗚咽聲只有在最靠近時才能被人聽見,一塊又一塊由襪子與內褲組成的髒布料纏在他身上,將他的眼睛,耳朵,悉數剝奪,嗅覺被雄臭完全覆蓋,留下的,只有身體上的觸感……那根被白襪包裹的可憐狼根現在被固定在蒼炎的小腹上,形成一個不容忽視的挺立輪廓,如同一個隨時等待他人踩踏的標靶。
“嗚嗯……”
蒼炎終於被機械臂放下,他躺在冰涼的地面上,用白襪手爪摩挲起自己被布料包裹的胸膛……柔軟,厚實,富有彈性……這讓他想起了那個店員……就在他的手緩緩移到下腹時,一股強硬的力道將他的手爪撥開,被機械臂操控的運動鞋霸道地踩在那根白襪狼屌上,疼痛在襪子的轉化下已然化為酥麻的快感,讓他完全生不起反抗的心。
“嗡。”
機械的悶響再度傳來,他身下的地面開始晃動,是運輸帶……蒼炎只感覺落入了一處奇怪的地方,似乎在水裡,但他的鼻子只能聞到雄臭,於是……他放棄了分辨,些許低語滲入他被包裹的狼耳。
“你是商店的貨架與服務員……”
“你將一生一世作為商店的資產,商店的奴隸,你的一切將由超市支配,即使是高潮,也必須在完成任務後……”
“你是077號,這是你的名字,記住它……”
一道又一道指令鑽入蒼炎的腦海,每鑽入一道,他的身體上就被纏上一條全新的,乾淨柔順的布料,即使那些髒汙的精臭舊布條依舊留在他身上,這種舒適的感覺讓他想起了一開始進入那個商店的時刻,溫暖,瀰漫著皂角香氣,即使他現在聞不到,也希望被這種安逸的舒適感覆蓋……
他感覺名為“蒼炎”的存在正逐漸遠去,一個全新的,正在布料下誕生的“077”號銷售員兼貨品架正在誕生,為了那種溫暖和舒適,他願意永遠沉淪其中,即使是在雄臭裡。
隨著象徵店員的黑色橡膠手套和黑色橡膠筒靴套上,077只感覺自己的生命得到了完整,現在,他只需要去完成任務就行了。
……
第77個貨架被擺進“蛟野男性用品店”的分店,就在店面的最前方,一個狼型模特,呈現與周邊模特都不同的健美姿態,身後的紅黑大尾巴栩栩如生。
同樣的,這個模特的“帶貨方式”也截然不同,在展示雄健的,雕塑般的體魄時,他的四肢帶著皮革拘束圈,胸前綁著皮革胸帶,脖子上套有黑色皮革項圈,胸口還點著一對銀色乳環,給這具健碩的模特又增添了幾分淫靡,而商品,就掛在這些裝飾品上。
從
項圈的D環到雙腳皮革拘束圈的銀環,滿滿當當地掛著白襪和內褲之類的商品盒,當然,這些裝飾品實際上也是可以拆卸的商品,包括077號模特胸口的那對乳環。
077本人享受著這種被展示的生活,每天被套上拘束帶時都讓他心潮澎湃,被束縛的他做不出任何多餘動作,發不出聲音,只能承受著各種各樣獸爪的撫摸,以及後穴白襪肛塞的蹭弄,永遠維持在即將噴發的狀態,而唯一的辦法……是在客人取下他身上任意一件商品後,精液才會被允許從狼根中噴出。
……
“客人,您好,需要點什麼?”
秦陽走進這家疑似人口拐賣的男性用品專賣店,無視了旁邊向他打招呼的店員,來到一旁的貨架,隨手從模特身上拿下一件白襪,打量起來。
“嗚嗯……”
挺闊的虎耳微微轉動,他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音……秦陽重新把那袋白襪放回模特的乳環上,塑料袋與上面的鈴鐺碰撞,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嗚嗚!”
而在這之中,又隱匿著聲,難以言喻的,彷彿有什麼東西被打斷後,溺水般的垂死嗚咽,讓秦陽心裡一寒……他猛地退出兩步,靴子在地面上發出錯亂的“啪嗒”聲,這個模特,是活的。
“客人?您要買什麼嗎?”
店員的聲音再度在秦陽身後響起,那股摻雜布料摩擦的沙啞嗓音,讓原本只是心寒的秦陽彷彿被一瓢冷水從頭澆到底,他回過頭,只看見一副職業性的微笑,對方眯著眼睛,那張臉……完全看不清楚,只有一個狼型的輪廓……秦陽的瞳孔豎成了一條細線,一個巨大的問題在他的腦中迴盪。
他到底是怎麼看清楚的?
“客人?看我做什麼……難不成您對我有興趣?我們店裡的店員也是一種商品,如果購買的話……”
在仔細觀察後,秦陽的瞳孔劇烈晃動起來,那根本不是獸人的頭,被布料層層包裹,本應該看不清表情,也不該看到他的行為,就連那副微笑的表情……也是被畫上去的,情報是錯的!這裡的店員根本不是一隻白狼,而是一個難以言喻的怪物。
“滾開!”
他一巴掌拍上對方的胸脯,卻只感覺到一股柔軟的彈力,將他的力道卸開,屬於秦陽的,灼熱的虎族信息素在小小的店鋪裡炸開,衝散了那股虛假黏膩的皂角味,也融化了對方臉上的表情顏料,彩色的顏料從對方的臉頰滑落,形成了類似淚痕的詭異痕跡,讓店員的恐怖程度更添一分。
“操!”
對方不輸他的健碩身軀堵在門口,不給他任何溜走的機會,店鋪裡的香氣逐漸消散藏匿,取而代之的,是濃郁的雄臭味和腳汗味,特別是……眼前這個店員,秦陽甚至能看到對方小腹處的輪廓正在微微抽動,散發出的精臭味完美融入周圍的氣味中。
“客人……毆打商品是要賠償的。”
秦陽汗毛倒豎,尾巴繃成了一條筆直的,伺機待發的鋼筋,在顏料畫上的器官完全消散後,他終於看清了對方的說話方式……喉結根本沒有動,是他吻部的布料正在來回摩擦,以一種他無法想象的方式與他溝通,而剛剛的視野問題也得到了解決,對方根本沒在看他,或者說……眼前這個店員,是個完全被詭異布料覆蓋操控的“架子”。
“我說滾開!”
秦陽徹底激發了身體裡的異能,被火焰包裹的拳頭一拳砸
在“布料人”的胸口,而火焰的灼燒,終於在這陰冷怪異的環境,給他帶來了些許的安全感,他緊緊盯著對方被火焰燒開的胸口……黑色的毛……他的視野緩緩向下,看到了那條低垂的黑紅狼尾。
“蒼炎?怎麼TM是你?”
眼前的一幕讓他心裡的安全感瞬間消散,荒謬,難以理解,他本以為……對方只是布料組成的怪物,可是,裡面裝的卻是他的同事。
“客人,根據商店的規則,毆打商品,損壞貨物……需要您留下來,當做新的店員,以此補償。”
聽到這番話,秦陽又補了一拳,掀翻眼前的蒼炎,慌張地想要離開。這家店鋪,不僅吞噬了大量普通人,還把一位英雄變成了他的店員……要跑,他絕對處理不了,那股揮之不去的雄臭彷彿刻入了他的身體,久久不散,他甚至感覺,他呼出的……吸入的,都帶上了那股陰冷的雄臭味,讓他想吐……又讓他,有點硬了……
“操!怎麼是這個時候!”
今天緊身衣對肉棒的摩擦效果似乎格外明顯,他居然就這樣……硬了,在他的跑動下,前端的小帳篷一抖一抖的,似乎在嘲諷他的淫蕩。
“砰!”
就在他低頭看向自己的下體的那一刻,有什麼東西絆倒了他,秦陽摔了個狗啃泥,重重地倒在門口,詭異的舒適感從腳底蔓延到整個右腿,那是條絲質的健身白襪,乾淨,整潔,散發著難以言喻的安心感,緊緊包裹他的作戰緊身衣和作戰筒靴……他晃了晃頭,試圖用火焰燒掉這東西時,一隻薄底黑靴踩上他挺翹的帳篷。
“嗯啊!”
虎屌可憐地貼在他的小腹上,被對方的足底肆意蹂躪,可秦陽喉裡卻發出一聲變調的呻吟,他……爽到了……在這種疼痛中,爽到了……他甚至能感受到馬眼冒出的淫液正在濡溼內褲,怎麼可能……
“放開……放開我……”
第二隻襪子套上他的左腿,黏膩的舒適感讓他雙腿發麻,無力動彈,那隻腳如山般壓在他的屌上,任由他掰弄不挪一步。
“嗚!”
又一隻襪子蒙上他的眼睛,接著是他的嘴,一隻臭襪被塞進他的口腔,散發著濃郁的……屬於蒼炎的狼騷味。他想大喊,他想呼救,可換來的,是更多汗漬與精漬順著口水流進他嘴裡。
在意識快要昏迷的那一刻,他聽到了一句話。
“祝你好運,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