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石化關押在地下城裡的魅魔藉助最強勇者的M癖脫身卻為此付出了甜蜜代價這真的合理嗎
作者:萬物之逆旅
利安維爾是這座城最強大的勇者,他帶領的小隊曾作為反抗5年前魔潮入侵的中堅力量,在持續了好幾個月的圍城中保下了這座城市,他本人甚至突入敵陣重傷了御駕親征的魔王。而正因為如此,在魔物們重整旗鼓後,第一件事便是向他報復——在失敗了數十次後,幾個影魔趁著利安維爾與妻子伊莉絲出門旅行之際,在兩人分開的短暫空隙中抓走了伊莉絲。
於是,利安維爾與小隊一起來到了那座據說關押著伊莉絲的地下城,一路拼殺後,一個倒下的魔物的血流入神秘的符文中,隨著符文發出晦暗光芒,一扇暗門顯現在牆壁上。
這扇門與其他任何門的風格都不一樣,根據粗通魔族語言的魔法師小姐翻譯,門裡似乎關押著什麼。為了保險起見,戰力最強最抗揍的利安維爾決定率先進入門內探查情況。
僅在他踏入門內的一瞬,石門就在他背後突然關閉了,反應極快的利安維爾也沒來得及完成將劍插入門縫的嘗試,而且在門上沒有找到任何機關,似乎這扇門已經與牆融為了一體。
“喂,你們聽得見嗎?”發現聯絡魔法不起作用以後,利安維爾又用力捶打起那扇門,然而能夠輕鬆掀翻一輛馬車的力量此刻竟不能使門發生一點變化,連應有的撞擊聲都被完全吸收了,不能在空曠的房間裡激盪出一絲迴響。
確認了無法回頭的利安維爾只好向著房間裡走去,才走了沒幾步,隨著腳下輕微的響動,淡粉紅色的光芒突然亮起,映出了這個房間的全貌,以及擺在房間正中央的三座人形雕像。不,只是用人形雕像描述並不準確,因為她們除了不會動以外就像三個活生生的人,或者魔物——鑑於她們有惡魔的角和尾巴。
為了防止再踩到什麼危險的機關,他盯著地面小心翼翼地向雕像走去,卻意外看見了刻在地上的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誤入囚籠的旅人,想離開的話請尋找藏在牆上的、位置和形狀都在時刻變化的機關吧,恕我無法告知你它處於何處,但切記,不可直視那三座雕像超過三秒,不可破壞雕像,更不可讓它們沾上XX)
似乎“沾上”應該還有些文字在後面,但是卻被鑿子之類的工具粗暴地抹除了。
被抹除的是什麼呢?利安維爾思索了片刻也沒得出答案,好奇心、或者別的什麼東西驅使他抬頭看向那幾座雕像,想從其上得到線索。
“這個雕像...”利安維爾的目光滑過捧著誇張巨乳大方展示的黑長直御姐雕像以及雙腿朝天,用屁股固定在基座上將小穴掰開的,看起來比較柔軟的黑皮辣妹雕像,最後停留在了沒有露出任何性徵,只是抱著胸將一雙幼足微微合攏對著門口的蘿莉雕像之上,雕像的面部顯露出不屑的表情,但眼眸深處似乎透出了一絲悲傷與恐懼。
他繼續向下看去,光澤紅潤紋路清晰的雙足中間露出一道不算寬的縫隙,就算是平時不解風情,與妻子做愛也只會正常位的木訥勇者也在思考幾秒後明白了這個姿勢的含義,或是用途——那雙合攏的幼足正等待著某個心甘情願主動上鉤的闖入者,只要將腳趾圍成的狹窄的縫隙作為入口,就能獲得令人顫慄的絕妙體驗。
“既然是魅魔雕像的話...那被抹掉的字應該是精液吧,算了,這三個雕像應該
無關緊要,當務之急是去牆上找機關。”利安維爾為了驅逐亂七八糟的想法而開始分析起房間內的玄機,但眼睛卻怎麼也無法從雕像的足部移開。他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撫摸那光滑足底的幻覺,指尖順著紋路滑過的觸感,那縫隙中實際不存在的溫度與柔嫩觸感...不知為何,那句重要的勸誡現在才被他想起,而三秒的界限早已被越過。他感到臉頰開始發燙,小腹升起的燥熱感和隔著褲子頂在護襠上的肉棒使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正對著一座雕像的小腳發情的事實。
“哎呀~終於有雜魚忍不住偷看咱咯~這下硬得不行了吧?現在只有射出來才能解除魅惑狀態啦~”狡黠活潑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似乎聲音的主人已經迫不及待地看一場好戲。利安維爾驚訝地看向雕像的腦袋,十分確認它沒有任何動靜,而且在氣息上也仍然是一座毫無生命力的雕像。
“這些小伎倆怎麼可能騙得到我,我才不會讓你沾上...”利安維爾用精神力感知了魅惑的效果,但它似乎與以前認知裡的魅惑類技能不同,唯一的作用只是把對象留在施放者5米半徑內,此外好像還有一個無法主動解除的特效。利安維爾安定了心神,努力與腦中燃起的情慾對抗著。而那個聲音並沒有再出現,彷彿只是一句提前錄製好的留言。
可情慾的火種既然已經出現,蔓延之勢就再難阻擋,因為妻子不在身邊而壓抑許久的慾望、一些未曾得到滿足的,甚至他自己都未曾發現的癖好,此刻都成為那火焰蔓延的燃料和節點,終於,利安維爾在一聲粗重的呼氣中卸下了護襠,顫抖著拉下褲子把那根直挺的傢伙解放出來。
“沒事的...就試一下,不會弄在上面的...”他一面說服著自己,一邊向前走了幾步,用手扶著將稍顯小巧的肉棒湊到了雕像邊。
“怎麼...這麼矮...”雕像是坐在基座上的,而基座卻又不高,利安維爾在猶豫了一瞬後選擇了跪在了雕像面前。彷彿設計好的一般,這下他很順利地挺腰插入了高度剛好的足穴中。那雙小腳明明沒有彈性、溫度也遠遠低於正常體溫,但此刻令他無法自拔地沉迷其中,尚未反應過來,腰部就自己挺動了數下。
好...好舒服,作為風之城最強的勇者卻跪在一尊魅魔雕像下與它的小腳行苟且之事——這份認知本身帶來的羞辱和刺激甚至超過了從身下傳來的快感。只是淺淺地抽插了幾下,利安維爾已經兩個月沒釋放過的肉棒就跳動抽搐了起來,精囊裡面儲存的濃郁液體也彷彿受到召喚一般擠上了尿道。
“不行...這樣下去真的會...”利安維爾雙手撐在雕像的大腿上,嘗試維持著僅存的理智,但腰部卻自作主張地把那根可憐的肉棒頂向了足穴的更深處,兩隻冰涼幼足的腳跟靠在一起,形成了類似宮口的、更加狹窄的地帶,將他的龜頭擠壓得酥麻難耐。
此時的利安維爾終於停了下來不敢再動,因為他深知自己哪怕再抽插一次,甚至只是正常地退出來,都會導致憋得太久的肉棒迎來噴發。
他低頭看著彷彿要將他逐漸吞噬的小腳,一顆汗水滴在了透出淡粉的腳踝上。清脆的聲響為瀕臨極限的勇者注入了些許理智,他把嘴唇咬出血來,藉著痛楚重新奪回了對身體的掌控,終
於下定決心把嵌在足穴裡依依不捨的肉棒慢慢拔出來。在這個過程中,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到雕像的足底好像在一點點變軟,逐漸增加的致命包裹感不斷折磨著他搖搖欲墜的意志。而在他無暇顧及外物的空檔,雕像那雙櫻色美眸中某種柔軟的東西取代了之前凝固的惶恐與不安,嘴角也悄悄彎起一個溫暖的弧度。
終於,他在‘只要再多摩擦一下就絕對會高潮’的時候恰好將肉棒完全抽出,這或許也是短小的好處?當然利安維爾不會這麼想,他正急於趕緊平息即將再次失控的慾火,並解決這個奇怪的魅惑效果。
地上的字說的是...只要不把精液弄在上面就行了,所以就看著應該沒事吧。自己跟自己確認了一遍以後,利安維爾安心地將那雙可愛的幼足當做配菜,想象中它侍奉開始套弄自己硬得要炸開卻還是隻有手掌一半長度的肉棒。
未曾預料到的是他剛擼了兩下,一陣啪啪啪的掌聲就突然響起打斷了私密的施法過程,隨後剛剛那個聲音也再次響起,不過卻不是在他腦中。
“哎呀呀~這不是打敗了魔王的勇者利安維爾嗎?身為強壯的勇者,長著一根這麼可憐的雞雞也就算了,沒想到對著咱這個雕像也能發情呢~❤不過都已經插到最深處了、還能忍住不射拔出去,這份懸崖勒馬的決心倒是令人欽佩~值得咱為你鼓掌~❤”
利安維爾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雕像的面部,終於活過來的蘿莉魅魔得意地晃動著尾巴,倒豆子一般羞辱著面前間接導致了她目前處境的勇者,彷彿要將被關押了六年,失去五感卻仍然維持思考的憋屈全部發洩出來。
“可惜~你不會以為被抹掉的那兩個字是精液吧?笨吶~其實體液都可以哦~❤雜魚雞雞那麼主動地往咱的腳上塗先走汁,人家想不醒來也不行啦~❤”她俏皮地眨著眼,小腳在空氣中輕輕晃動,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無禮的“入侵”。
“好卑鄙啊...你們果然是真的魅魔...那為什麼會被關在魔族的地下城?”利安維爾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確實是有點想當然了。過作為鳳之城響噹噹的門面,他自然不願在敵人面前示弱,只好急忙扯開了話題,同時深吸了一口氣嘗試著凝聚力量準備制服對方,卻不料魅魔在禁錮封印解除後開始自然散發的大量甜膩淫香剛好藉此灌滿了他的鼻腔與肺泡,於是好不容易清醒了一些的腦子又變得混亂起來,連已經脹到極限的肉棒也又大了一圈。
“哼!還不如因為魔王自己沒用,打不贏人類、回來就怪在了我們這些主張和平的魅魔頭上,然後星果作為偉大的支配派系的女王,當然就被抓到這裡來了!”小蘿莉氣鼓鼓的樣子尤為可愛,她繼續解釋著情況的同時也不忘羞辱面前直直盯著她那雙美眸的勇者:“負責關押咱的人說什麼要選個誘惑點的姿勢,但是、咱才剛擺好都還沒來得急調整就被法術禁錮了,所以只留了一點點縫隙的說。本來還擔心這輩子都遇不到能解救人家的倒黴蛋了。沒想到、勇者大人竟然連這麼一點縫都能進得來,雞雞的大小也太可憐了吧~難怪不敢選瑪雅的小穴呢,跟我拇指差不多的粗細,進去了也根本沒有任何快感吧~❤”
“閉嘴...!”利安維爾看著用食指和比出他雞雞長
度的蘿莉魅魔,咬牙擠出兩個字,聲音卻因為羞恥和慾火而發抖,“我只是...只是中了你的魅惑才...”
“哎——?這可冤枉人家了哦❤”星果的手臂支在大腿上,用手掌託著腦袋,睜大眼睛露出無辜和困惑的樣子,“作為風之城最強的勇者,應該能檢查到人家的魅惑魔法只不過是把你留在五米內而已,可沒有逼著你脫褲子、也沒讓你把那根沒用的小雞雞插進來呀?明明正在危機四伏的地下城探險,結果看了兩眼幼女雕像的腳就隨地發情了~❤這樣粗心大意、色慾薰心的笨蛋,還是待在城裡的娼館裡被妓女捏著雞雞玩弄比較好吧?”
“可惡...殺你不過一劍的事!你怎麼敢這樣侮辱我...”利安維爾努力從腰間拔出了長劍,但即使這位陪他戰勝過無數強敵的老夥伴在手,他也難以對面前一臉戲謔神色的嬌小魅魔生出哪怕一絲殺心。腦子一團糟的勇者搖搖晃晃地向前走了幾步,將劍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威脅著:“告訴我伊莉絲的下落,不然...”
星果愣了一瞬,馬上又故意做出苦惱的表情望著利安維爾:“還以為勇者大人是光棍來著~原來是來這裡救妻子的呀?真是令人感動的愛情呢——如果勇者大人沒有跟敵人的腳腳出軌、現在又露著硬邦邦的小雞雞威脅人家的話~❤”她說話的時候好不容易從漫長禁錮中恢復的腳趾不停攢動著,足肉表面似乎覆蓋了一層不知道是汗液或是別的什麼液體,在淡粉的光芒下反射出誘人的光澤。
“別...別以為我不會殺你...”利安維爾很想反駁這個弱小魔族的說辭,但在事實面前他也只能狼狽地提起褲子,說著自己都不信的狠話搪塞過去。心虛的人往往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剛放完狠話的勇者則很自然地又把目光落回到了她的幼足上。
“咱哪敢那麼想呀~畢竟利安維爾可是殺魔不眨眼的大英雄~但是就算咱死掉了,魅惑狀態也會維持兩天哦~也就是說鳳之城的大英雄要為區區一隻魅魔守兩天靈~”,想象到那樣的場面,星果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捂著嘴嘿嘿地笑起來,好一會兒才舔了舔虎牙繼續開口:“現在勇者大人該想的事情是怎麼解除魅惑吧?在這麼近的地方射出寶貴的精液毫無疑問是資敵行為,勇者大人是在擔心這個吧?嘖嘖...真是冷酷無情的傢伙~咱偷偷告訴你一個超~簡單的方法——只要軟下去的話魅惑狀態也會自動解除哦~”
“哼,你知道欺騙我的後果...”利安維爾聞言後退了幾步,又抬頭警惕地瞪著星果,似乎在提防她又搞什麼花招。
“這麼害怕幹嘛呀?放心放心~沒有勇者大人的同意咱是絕對不會碰你的啦~❤”星果露出兩顆小虎牙笑得燦爛而天真。
儘管利安維爾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但還是屏住呼吸,閉上眼睛開始想門外隊友焦急的樣子和妻子這些天遭受的苦難,嘗試藉此把注意力從甜美的魅魔身上轉移。
“好謹慎哦~❤這個樣子的話咱也沒辦法進行誘惑了、看來這次只好放勇者大人離開了呀~❤”
光是聽到星果的聲音,就能想到她黛眉緊蹙,嘴角卻勾出壞笑的樣子,這該死的魅魔肯定沒安好心!有了這樣的判斷,利安維爾心裡反而隱隱升起一點期待,剛有些低頭傾向的肉棒又
變得倔強起來。
果然,“咕啾咕啾”的水聲很快就灌進他的耳中,利安維爾意識到不妙,趕緊想著妻子在那趟旅途中給他講的笑話,盡力避免無事可做的腦子自動解析聲響的來源。
“嗯...保持這個姿勢太久了,腳腳有點酸~❤所以勇者大人應該不會介意人家稍微活動一下腳掌吧?”星果足底相對慢慢摩擦著,腳趾張開又合攏,色情聲響如同舞蛇的樂曲引得利安維爾褲襠裡的小肉蟲一跳一跳地顫動起來。
“呼~感覺好多了~再用拇指稍微按摩一下腳底吧~”星果將拇指抵在柔軟的足肉上揉搓著,故意發出疲倦小貓撒嬌一般的弱氣喘息,“唔姆...哈啊...好舒服~❤”
蘿莉魅魔故作無辜的隨意解說在利安維爾腦中演繹成幼嫩淫足與肉棒交纏的下流畫面,過量血液衝進了的短小肉棒中,利安維爾感覺真的要爆炸了,“就隔著褲子稍微按摩舒緩一下應該沒事吧...”
“哎?咱可沒有動手動腳吧?勇者大人怎麼像女孩子自慰一樣揉搓起來了呢~❤這樣可不會讓雞雞軟下去的,勇者大人應該不至於連這種常識都忘記了吧?”星果頓了一下,用果然如此的語氣繼續說道:“所以~風之城的守護者、戰無不勝的利安維爾,最後還是選擇了把香濃可口的精華貢獻給實力連自己十分之一都沒有的小魅魔對嗎~❤”
“不...不是那樣...我一定能...”忍不住開口的利安維爾終於耗盡了肺裡的最後一絲空氣,不得不大口喘起氣來,星果剛剛分泌的足香混著他自己的前液氣味被猛地吸入鼻腔中,那覆在襠部的大手也變得更加急促。
“勇者大人還在逞強呢~精液反正都會被人家吸收,不如換個方式,對自己好點~❤一邊是勇者大人長期握著大劍、長了繭變得粗糙的手,一邊是可愛魅魔專門為了榨取雄性精液而養得白白嫩嫩的小腳,勇者大人覺得哪個更舒服一些呢~❤”
“我不可以...在敵人的腳下...”利安維爾攥緊了劍柄,彷彿這樣就能保住自己最後一絲尊嚴一般。
“剛進來的時候自己把雞雞放在咱的足穴裡自顧自地抽插、咕啾咕啾地攪得人家腳上全是你的淫汁時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裝正經?現在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還有用嗎?”星果起身指著利安維爾就是一頓責備,完了又坐下晃著腳用溫柔的語氣引導他:“還是乖乖把雞雞露出來吧~咱會用腳趾夾著你的小龜頭,一下一下地幫你擠出來~保證給你把敗犬牛奶榨得一滴都不剩~❤”
“呃...你這下賤的婊子魅魔...太淫蕩了...”這樣罵魅魔本應合情合理,但看著星果閃耀的雙眸利安維爾卻隱隱感覺心臟像被咬去一小塊般,有種難言的痛感從中湧出,“我...不是...”
星果卻對此並不在意,接起前面的話說道:“沒錯~咱是下賤的婊子,畢竟咱以前就在娼館工作,可是風之城的冒險者好像都很喜歡對著下賤婊子的髒腳發情求歡,然後爭先恐後地把金錢和精液全部貢獻出來哦~❤”,她撫摸著利安維爾的臉頰,用安慰小孩子的語氣說著:“勇者大人沒必要有什麼負罪感啦~其實你們小隊裡的牧師,那個最憎恨魔族,天天囔囔著要審判異端的傢伙,早在六年前就被人家玩過咯~”
看著利安維
爾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星果得意地一邊回憶一邊用小腳點在地上碾踩著模擬以前的情景:“那好像是他第一次來娼館這種地方,剛進房間的時候還一副羞澀的樣子,先是說咱的腳底有髒東西,結果咱把腳腳抬起來給他看了兩眼他就忍不住了~❤直接趴了下來舔得津津有味,舌頭在趾縫裡滑來滑去,還像小狗一樣哼哼著求咱踩他。然後咱把他那根比你稍微大一點點的傢伙壓在肚子上,隨便碾幾下他就翻著白眼洩了一大灘出來哦~❤~後來就算發現了咱是魅魔也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樣子,只為了能每週在咱腳下排一次精~fufu~咱被關了這麼久,他不會憋壞了吧~❤”
“咕...”星果繪聲繪色的講解讓利安維爾忍不住嚥了一口黏稠的唾液。是啊...沒關係的,她是傾向和平的那一派,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大家既然都犯過錯了,那多我一個也沒什麼的...再說眼下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僅僅片刻,利安維爾就說服了自己,向前走了幾步脫下褲子,跪下將流著口水的短小肉棒恭恭敬敬地遞到了星果腳下。
“請...請星果幫幫我...我還要去救我的妻子...”
”真乖真乖~很主動地把把柄送過來了~咱這就用雜魚雞雞最喜歡的腳腳讓它好好享受一下~❤”星果用複雜的眼神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勇者,選擇性地忽略了他說的後半句話,只是邊撫摸著他亂糟糟的頭髮邊探出了右腳,用腳趾將鈴口裡溢出的前液抹勻,而後藉著潤滑很輕鬆地將龜頭夾在腳趾之間,緩慢地向下擼去,讓利安維爾仔細享受冠狀溝被刮過的酥麻快感和包皮被翻到底後拉扯著棒身的痛楚。
“哦哦哦唔~”利安維爾腰部猛地顫抖起來,發出了近乎哀嚎的呻吟。
“嘻嘻~果然人族的雄性都是一樣的呢~不管之前裝得多正義凜然,一旦雞雞被腳趾夾住就只剩對敵人下跪獻媚的份兒咯~❤”星果得意地笑起來,腳趾擼動的速度漸漸加快,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刮擦著利安維爾的耳膜。她靈活的大腳趾和食趾時而擼動棒身,時而夾住肉褶扭轉摩擦,偶爾還會用左腳的腳心摩擦龜頭,為了防止他躲避還把尾巴纏在利安維爾的腰上,讓他只能把雞雞挺著方便她玩弄。
“要不行了...”利安維爾不自覺地抓住了星果的小腿想借此減慢她的速度保留自己的最後一絲顏面,但她只是不屑地看了一眼——反正只需要動動腳腕就能讓那根小肉棒爽得欲仙欲死。
“什麼嘛,只是簡單地夾住玩弄一會兒就要去了?真是早洩雜魚呀~剛剛趁著人家還沒醒過來偷偷使用人家足穴的時候,是不是也沒幾下就忍不住、不得不抽出去了呀?給我老實交代~❤不然會有懲罰哦~❤”星果保持著原本的頻率,笑眯眯地盤問著。
利安維爾抵忍受著喘著粗氣反駁道:“明明...明明有整整十下...”
“整整十下~”星果模仿著利安維爾的語氣說完,咯咯笑了起來,“也是~對這樣的早洩雞雞來說,在人家的足穴裡堅持十下已經是一項壯舉了呢~那麼、作為誠實的獎勵...”
她拖著長長的尾音湊近了面前的勇者,兩人的鼻尖幾乎貼上。
利安維爾感受著星果的溫潤氣息愣了一下,想象到了即將到來的,來自魔物的甜蜜
熱吻,他沒有拒絕,或者說肉棒都被夾在對方趾間即將高潮的他也根本無法拒絕。
隨著纏上脖頸的尾巴猛地發力將最後一點距離拉近,笨拙的靈活的舌頭交纏在一起發出淫靡的聲響,略微感到窒息的利安維爾急迫地品嚐著魅魔如甘澧般讓人沉醉的津液,她的吻對於魅魔來說技巧並不算高明,只是帶著溫柔的情意輕輕攪動著,像在舔舐他的靈魂一般。
就在利安維爾沉浸在她美好的吻裡之時,星果悄然將左腳稍稍抬起,而後腳背輕輕踢在了他的囊袋上。這一下力度被星果小心翼翼地控制,不會帶來疼痛而是觸發了他的本能反應,於是勇者下意識地往後一弓腰,那根早已被玩弄到極限的短小肉棒猛地從腳趾間滑出,劇烈的摩擦和突然讓他再也忍不住——“唔嗯...”
低沉的呻吟被魅魔盡數嚥下,利安維爾雙手抓緊她的小腿,肉棒在空中跳動著噴發了,隨著發情時長大量積累的精液灑滿了星果的趾縫和腳背,濃郁的雄性腥氣迅速彌散開來。直到那根可憐的肉棒再也無法吐出哪怕一滴白漿,星果才心滿意足地鬆開了被綿長熱吻和舒暢高潮弄得暈暈乎乎的勇者,隨後腳掌交疊摩擦著將精液均勻塗抹開來,腳趾蜷起又張開,故意向羞愧得不敢正眼看她的勇者展示著吸收過程。
“怎麼勇者大人這就開始害羞了?抬起頭看看人家嘛~”星果換上純真可愛的語氣,雙手扶著利安維爾的臉頰託著他看向自己,“說不定,會讓你更害羞的哦~”
“你...是你?”利安維爾聽著隱隱有些熟悉的聲線,對上了星果泛著愛意的瀲灩目光。她已經隱去了魅魔的所有特徵,此時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連衣裙,把握著拳的小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利安維爾依稀記得自己在七年前執行巡邏任務的時候,好像是從兩隻莫名其妙出現在城市裡的皇族影魔手中救下了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女孩,不過他怎麼也無法將眼前柔弱的女孩與哪個蔫壞的魅魔聯繫在一起,而那時他急著追查影魔來城中的目的,只是隨手給了女孩一個自己用不上的防禦魔導器就匆匆離開了。
“那次還只是別的種族對我們私下有意見,而後來知道魔王藉著戰敗清算我們的時候,這個替我擋了好幾下高階魔法攻擊...可惜還是壞掉了吶。”她有些失落地攤開手掌,一枚鑲嵌著佈滿裂紋的藍色水晶的吊墜在白嫩的手心裡斷斷續續散發出微弱光芒。
“被抓住的時候我想,你要是在這裡就好了,能讓魔王聞風喪膽的勇者大人,可以來救我這隻小小魅魔嗎?”她又用自嘲的語氣問著眼前又把頭低了下去的勇者,“把希望寄託在敵人身上,很可笑吧?但是最擅長預言的伊莎蓓爾姐姐告訴我,我跟其他的魅魔不一樣,我是可以擁有真愛的~而且天命...在魔族之外...”
“所以...”星果跳下基座站在仍然跪著的利安維爾身邊,彎下腰幫他擦拭著軟掉的肉棒,嬌媚的求愛話語帶著她的溫度灌入他的耳中:“會是你嗎?勇者大人~❤”
等等等等,在這種情況下被魔物表白也太奇怪了吧?而且對方還是魅魔...利安維爾的思緒亂成一團,制止她的動作或者放任她幫自己擦拭都好奇怪啊,而且自己明明說過有妻子了...啊難怪她會露出那種表情,
不過總之今天兩個人才算第一次認識,嘎啦給木裡不是這樣的啊。
但在利安維爾開口之前,星果用給他穿好褲子的那隻手按住了他的嘴唇,“人家都沒有嫌棄勇者大人的小雞雞,怎麼...勇者大人是在嫌棄人家的身份嗎?”
“之前都是騙你的哦~我沒有在娼館工作、那是我聽手下講的啦~”看見勇者支支吾吾答不上來,星果好像確認自己找到了真實的原因,急忙補充道:“小時候伊莎蓓爾姐姐告訴我那個預言以後我就一直保持純潔、那個...還好這次用前液救下人家的也是勇者大人~”
“我沒有那麼想...”利安維爾回憶起自己對她的雕像做的好事,尷尬地撓了撓頭,站起來走到了牆邊摸索機關去了,“我要先去救我的妻子...”
“笨吶,這麼明顯的陷阱你也信,機關才不在牆上,那都是他們刻下來騙你們的。說起來...要不是魅惑了工匠把最後兩個字鑿掉,雜魚勇者也不會上鉤呢~”星果快步跟上,踮起腳敲了一下利安維爾的腦袋,輕車熟路地在一塊地磚下找到了開關,帶著一臉尷尬的勇者離開了房間。
尾聲
在小隊的慶祝晚宴上,一向簡樸的利安維爾竟然帶來了三位女僕,黑髮御姐端著托盤為大家上菜端酒,金髮的黑皮少女在一旁烤著新鮮肉排,而那位粉色短髮、身形最為嬌小的女僕則坐在利安維爾旁邊將盤子裡的食物切好喂到他的嘴中,只是眼神似乎不是很友善——事實上,偷偷構建好的聯絡魔法已經開始傳遞粉發女僕的怒火。
“利安維爾你膽子大了啊~竟然讓堂堂支配派系的女王大人扮演女僕侍奉你這個雜魚勇者!今晚自覺到咱房間來吧~”
“放過我吧...讓伊莉絲同意你作為女僕留下來已經是極限了...我要再明目張膽去你房間她得跟我冷戰的...”
“哼~沒用的軟骨頭,吃我一腳!”
眼見利安維爾一幅愧疚的樣子給伊莉絲倒酒,粉發女僕的小皮鞋狠狠踢在了他的小腿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