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沉淪(超短篇,問就是AI)
作者:Himonee
12月1日,冬日漫展第二天,人潮如織。
林澄24歲,普通社畜,暗中重度足控,從不敢在現實裡暴露。
他在FGO專區一眼看見那個cos瑪修的“女孩”——紫色短假髮、白色過膝襪、紫色長靴,身高竟比自己還高半頭。
CN:阿璃。
他鼓起一生最大的勇氣,舉著手機:“可以……合影嗎?”
阿璃側頭,聲音清冽卻帶著一點壞:“可以呀,請我喝奶茶就行。”
一杯變三杯,三杯變交換LINE。
傍晚散場時,阿璃突然發來消息:
【今晚有空嗎?漫展太累了,想找人陪我去吃烤肉,然後……幫我按摩腳,好不好?】
配圖是她脫下長靴、踩在椅子上的一隻過膝襪腳,襪底明顯溼黃。
林澄心臟幾乎停跳,手指發抖地回:
【好……】
他不知道,這已經是籠子落鎖的第一聲。
晚上九點,情人酒店 16樓。
門“咔噠”一聲反鎖。
阿璃把房卡扔進抽屜,轉身靠門,雙手抱胸。
“外套脫了,跪下。”
林澄僵在原地,耳根通紅:“我以為……只是吃飯、按摩……”
阿璃抬腿,靴子尖精準踩在他鞋面上,慢慢加重力道。
“最後一次機會,自己跪,還是我踹到你跪?”
膝蓋砸在地毯上的聲音,比他想象中更響。
阿璃勾起嘴角,右腳擱到他肩上,靴口懸在他鼻尖十釐米。
“先聞。別碰,只准用鼻子。”
林澄本能地往後縮。
阿璃靴跟一壓,把他肩膀釘回原位。
“縮什麼?今天走了兩萬三千步,裡面全是我的味道,你不是最喜歡這個?”
拉開拉鍊,她故意晃腳踝,靴筒裡悶了兩天的酸臭熱浪撲面而來。
林澄被燻得眼淚直流。
“把鼻子貼上來,自己深吸。十秒,不聞我就走。”
十、九、八……
在“六”的時候,他崩潰地往前爬,鼻尖死死埋進靴口。
皮革、汗漬、腳氣、荷爾蒙,像一記重錘砸進大腦。
阿璃用靴底慢慢蹭他臉:“怎麼樣?比你偷偷存的那些絲襪照香多了吧?”
林澄的理智在尖叫:太臭了,快逃!
可褲子已經鼓起明顯帳篷。
阿璃低笑:“賤狗,硬了。”
靴子脫下,“啵”一聲溼響。
白色過膝襪溼得能擰出水,腳掌位置黃得發黑。
阿璃當著他的面擰襪子,汗珠滴在他鼻尖。
“張嘴。”
林澄死死閉唇,搖頭。
阿璃掏出手機,點開已經錄了五分鐘的視頻:
“三秒後發漫展官方群,標題我都想好了——‘FGO瑪修被變態跪舔現場’。”
“一……”
林澄崩潰張嘴。
溼襪子整團塞進去,瞬間填滿口腔,鹹苦汗味炸開。
“嚼。用力嚼,把汗全嚼出來。”
他嚼得眼淚橫流,喉嚨發出嗚咽。
五分鐘後,襪子被抽出一半,慘白一片。
“塞回去,繼續嚼。不嚼到徹底發白,不許吐。”
第二次塞進去時,他已經放棄掙扎,舌頭機械地攪動,鹹苦順喉嚨往胃裡鑽。
奇怪的是,在持續羞辱裡,他開始大量分泌唾液,下身硬得發疼。
襪子終於被允許吐掉,已被嚼得半乾。
阿璃把赤裸右腳直接踩在他臉上,腳趾塞進鼻孔。
“舔。”
林澄別頭:“太髒了……求你……”
阿璃用左腳隔褲子踩住他硬處,輕輕碾動。
“舔乾淨,我就讓你射。”
他哭著伸舌,第一口碰到腳底,
鹹苦死皮混汗漬在舌尖化開。
阿璃拍他臉:“趾縫最髒,卷乾淨。”
第一根大腳趾被含住時,他還乾嘔;
第五根時,他主動把臉埋進腳底,像瘋了一樣刮蹭。
二十分鐘後,兩隻腳被舔得乾乾淨淨、泛著水光。
林澄舌頭髮麻,眼神卻開始迷離。
阿璃站起,掀起瑪修短裙。
一根挺立的肉棒猛地彈出來,頂端溼亮。
林澄瞳孔地震,爬著後退:“你……你是男的?!”
阿璃一步跨騎在他身上,肉棒“啪”地拍在他臉上。
“現在知道晚了。”
她揪住他頭髮,龜頭抵唇:“張嘴。”
林澄瘋狂搖頭:“我不是gay……不要……”
阿璃冷笑,用肉棒抽他耳光:“不是gay?舔我腳舔得那麼起勁?”
手機再次舉起:“視頻已備份雲端,要麼吃,要麼明天全網認識你。”
林澄哭到失聲,嘴唇顫抖著張開。
腥羶味道灌進喉嚨,他乾嘔不止,卻被按住後腦越送越深。
第一次被頂到喉嚨,他眼前發黑;
第十五次,他開始主動吞嚥。
當滾燙精液第一次射進他嘴裡,他下身猛抽,隔著褲子射了。
理智徹底裂開一道縫:
再深一點……再辱我一點……
射完後,阿璃把他按倒,翻身坐臉。
“該清理後面了。”
那股味道比腳更重、更禁忌。
林澄瘋狂掙扎:“不要……那裡真的不行……”
阿璃用體重壓住他整張臉:
“兩個選擇:一,自己把舌頭伸進去;二,我現在拉你臉上,你再舔乾淨。”
林澄抖得像篩子,眼淚打溼枕頭。
三秒後,他緩緩張嘴,舌尖顫抖著碰到褶皺。
“咔嚓”一聲,心底最後一點東西斷了。
阿璃舒服得低哼,把臀往下壓,幾乎讓他窒息。
“往裡面鑽……再深一點……好狗……”
二十分鐘後,林澄主動掰開她臀瓣,把舌頭伸到最深處,像著了魔。
凌晨五點,房間全是汗、精液、腳臭、屈辱混合的濃烈氣味。
阿璃蹲在他面前,手裡是一張用過的衛生紙——沾著精液,也沾著極少量褐色痕跡(她故意沒擦乾淨)。
“吃下去,你就徹底是我的了。”
林澄看著那團紙,全身發抖,理智最後一次尖叫:不能再低了!
可他的手卻自己伸了過去。
阿璃輕聲哄:“乖,只是一點點……吃完我就抱你,永遠不丟下你……”
林澄哭著把紙含進嘴裡。
紙慢慢化開,精液的腥、紙的粗糲、那一點點足以摧毀靈魂的禁忌氣味……
他嚼得很慢,像在咀嚼自己最後一點人性。
嚥下去時,他整個人癱軟在地,眼淚流乾,只剩空白的狂熱臣服。
阿璃把他摟進懷裡,手指穿過他汗溼的頭髮:
“從現在開始,你沒有名字,沒有過去,沒有退路。”
“你只是我的狗,我的肉便器,我的專屬廁所。”
林澄伏在她腿間,發出低低的、滿足又絕望的嗚咽,
舌頭下意識地舔了舔她腳踝,像真正的寵物在討好主人。
窗外,天色微亮。
漫展早已散場,而他的人生成了永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