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和忍冬被派遣執行戀臭任務

煌和忍冬被派遣執行戀臭任務

作者:ZENY

羅德島龐大的基建當中一座發電站內,煌正在裡面工作,發電站內的氣溫比別的設施都要高上許多,大多數幹員都是不願意到這裡面工作的,本來裡面溫度就高,工作內容還累,除了煌負責的這個發電站,其餘的幾座都是靠著機器來運作,她用上了自己的能力,讓前方的空氣快速加速摩擦氣體產生熱量來供電,室內的溫度再次攀升上了一個新的高度,煌的身上汗如雨下,整個人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額前的散發因為汗水的浸潤而貼在她的臉頰上,整個空間彷彿都被熱浪所充斥著,煌稍微動了一下自己的腳趾,被厚重的靴子包裹住的雙腳已經分泌出了許多的汗液,好似自己穿著襪子泡在了水裡一般,動一動腳趾,襪子都能被擠出許多的汗液來。

這若是換做旁人會感覺非常難受噁心,但對於煌來說,她很滿意,煌就是想要這種效果,不然也不會在發電站工作了。

煌很早之前就在發電站工作了,當時她也跟大多數人一樣,很厭煩發電站當中又熱又累的工作,那個時候還沒有無人機接管工作,她們只能用人力在裡面工作,因為這個設施裡面的溫度高,工作強度也高,一天下來就像是用汗水洗了好幾遍澡一樣,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臭的 ,全是汗液乾涸後的黏膩感和汗酸味。

而且鞋子也非常黏腳,因為她穿的是比較厚重的靴子,散熱能力非常差,而且煌本身的體質也很特殊,自身的體溫就比平常人高,再加上在高溫環境中工作,她的腳就彷彿一直處於一個桑拿房一樣,被高溫烘乾後成為霧氣的腳汗在靴子裡面散發不出去,只好在她靴子內部一直留存,整隻腳都汗津津的。

煌皺了皺眉,那感覺說不難受是假的,她疲倦地坐在自己的床上,將靴子脫下來,沒了容器的緊固,那股霧氣便一下子就從靴子之中飄散出來。

在脫下來之前,煌是萬萬沒有想到味道會這麼大, 即便還隔著她的鼻子有一段距離,那股味道居然就已經直衝她的鼻腔,煌嫌棄地將自己的靴子拿遠然後放到地上。

“惡....搞什麼,怎麼這麼臭!”

煌一臉難堪地將自己的腳後跟搭在靴子上,吸滿了汗液的襪子瞬間在靴子的表面上留下一灘水漬來,讓煌看了都不想承認這是自己穿過的襪子。

腳後跟踩著靴面,她的腳向內翻了一下,在看到腳底的情況後,煌眉頭皺的更深了,那襪子底部簡直就是場災難,因為腳的底部相比其他的地方更加無法散熱,所以腳底的位置和襪子周圍的顏色有一種特別顯眼的顏色深淺差距,煌的襪子本來是全都泡在水裡的感覺,但是看到自己襪子的腳底之後,她又感覺是隻有襪底泡過水。

感覺真的有些噁心。

她今天穿的是棉襪,略有些嫌棄地用食指勾起襪子筒的邊緣,然後小心翼翼地儘量不讓自己的手指碰到腳底,因為腳底的位置汗液特別多,將襪子筒褪到腳後跟的位置之後,煌又不得不讓汗液弄溼自己的手指了,她的食指和大拇指捏住襪子尖,稍稍用力就掐出吸進襪子中的很多汗液來,她噁心地直皺眉,一邊咧著嘴一邊將襪子往外扯著,儘可能地讓手指最少的面積接觸襪子。

終於把這一隻襪子脫了下來,煌捏住自己剛剛脫下來的襪子,心中

不免產生了一絲好奇心,這襪子究竟為什麼會這麼臭?

她翻轉著手腕,被手指捏住的襪子也跟著翻轉,襪子的腳底部位被汗液浸的非常溼潤,那股味道慢慢飄散到煌的鼻腔之中,酸澀的汗臭讓她還是很嫌棄,將另外的一隻襪子也如法炮製地脫了下來,煌今天太累了,根本沒那個精力和體力去洗襪子,乾脆把它們扔到陽臺上先放著。

煌想起自己的那兩根手指剛剛捏著襪子尖脫下來,她將那手指湊到鼻尖下聞了聞,果然是一股臭襪子的味道,她去洗手間裡用洗手液清洗了一遍,聞著還是有一股香氣中夾雜著腳臭味,既然洗不掉,她也不想浪費寶貴的休息時間了,離開衛生間之後,她自己就一頭倒在了臭床上呼呼大睡。

到了第二天睡醒過後,煌看了眼時間,已經快要遲到了,她急匆匆地洗漱,想要去換衣服,卻找了半天的襪子,都沒找到一雙,奇怪了她把襪子丟哪兒了?

煌並不是那種很有套數的人,換下來的衣服襪子都喜歡隨便亂扔,這就導致了她的的衣物經常自己都找不到在哪,上班在即,自己總不能襪子都不穿直接去吧?

煌回想起在發電站的工作,裡面的溫度要是沒有襪子吸汗.....那豈不是就要自己的腳泡在汗水裡嗎?

不行....

她焦頭爛額,眼睛四處亂飄,看到陽臺的時候,忽然想了起來,自己昨天把那雙襪子扔在陽臺上了啊!

不過真的要穿嗎?

煌走進了陽臺之中,看到昨天自己扔在這裡的襪子,吸入的汗液已經乾涸,腳底和襪子尖部的邊緣都開始泛黃,看上去不是一般的噁心。

可是.....發電站.....哎,不管了!

她心一橫,坐在床上就開始穿自己昨天還沒洗過的襪子,經過了一天的晾曬,襪子已經因為汗液的乾涸而變得堅硬,整個襪子都成了煌腳部的形狀,像是足部脫模一樣。

三下五除二穿好了襪子,煌又把自己那雙靴子穿好,便匆匆出門去了發電站工作。

一天的工作結束之後,煌又是一身汗的回到宿舍裡,跟她作為舍友的迷迭香今天還是沒有回來,估計是去哪裡玩去了,幹員們平日裡不僅要參與羅德島的工作還要去應對外面隨時可能有的威脅,所以大家一般都是上二休二,工作的時長也不算多,人還是比較自由的。

到了明天就輪到煌去休息了。

她倒在自己的床上,鞋子裡又是那一陣熟悉的踩水感,真的是.....

煌趕緊起身將鞋子脫掉,露出了滿是汗液的襪子,這雙襪子已經是第二天了,襪子底部的那些泛黃的顏色好像已經和襪子的材質融為了一體徹底洗不掉了一樣,而且經過了兩天的腳汗洗禮,這雙襪子變得更臭了。

“唔.....都穿了兩天了.....”煌蹙著眉,一臉糾結地看著這雙襪子,明天一定要訂購新的襪子了,不過快遞的話再快也要一天的時間才能送達,也就是說明天如果自己出門的話,還是要穿著這雙襪子。

這麼想想,煌就感覺一陣反感,這高強度的工作下穿了兩天襪子,已經夠臭的了,居然還要再穿第三天.....

她還是以昨天的方式將襪子脫了下來,即便那襪子離著煌有著一定的距離,但是她能夠明顯地感受到那悶在靴子里長時間經過汗液霧氣蒸騰的襪子,現在得以解放所散發

出來的陣陣潮溼悶熱的熱浪,還有上面早已經飄進了她鼻腔之中的臭味。

煌看著自己的襪子忽然想知道,這隻襪子究竟能有多臭,居然在這麼遠都能聞到這股腳臭味.....

她把襪子湊到了自己的鼻尖下,試探性地吸一口氣,一股足臭夾雜著靴子的悶熱酸臭彷彿形成了一陣臭氣巨浪,拍打在煌的大腦上,劇烈的臭氣通過鼻腔鑽入肺部和大腦,幾乎是有一瞬間讓煌被這股臭氣燻得意識空白,在回過神來之後,那股劇烈的臭味直接讓煌反胃地乾嘔了一下,隨後被嗆的咳嗽起來。

她趕緊把襪子拿得遠遠的,防止那氣味繼續被自己吸入肺部之中,“惡,嘔!太臭了!”

煌把襪子脫掉又像是昨天那樣放到陽臺上然後關上通往陽臺的門,這樣既能散散襪子的味道也不至於讓臭味飄到宿舍裡。

不過自此之後,煌就彷彿多了一個小小的癖好,她習慣每天工作回來聞聞自己的襪子有多臭,從剛開始的嫌棄到了後來成了習慣,再就到了有些依戀,漸漸地,她居然對這股腳臭味產生了性慾。

還是像往常的那些日子一樣,不過今天的煌性慾比較高漲,到了宿舍裡,見只有自己一個人便脫下自己的褲子開始摸索自己的小穴自慰起來,她這次的性慾來得快,煌回到了宿舍脫掉鞋子躺在床上就開始了自慰,一開始還很正常,直到自己腳上穿著的襪子,上面散發出的臭味飄進了自己的鼻腔之中,不知怎麼回事,煌一聞到那令人厭惡的臭味便一下子性慾高漲起來,挑弄陰蒂的手也加快了許多,快感更是一波接著一波,她看著自己腳上穿著的襪子,先暫停了自己的動作伸手脫下來一隻放到自己鼻子下聞嗅著。

酸臭的味道在此刻好像是催情劑一般,無限放大了煌的慾望和快感,愛液從小穴中湧出,她加快著手上的速度,沒多時居然直接高潮了。

大腦一陣空白,她低聲呻吟著,將手上拿著的襪子放到一邊,躺在床上平息著高潮的快感餘波。

居然聞著臭襪子高潮了。

這樣的事實讓煌覺得很崩潰,她感覺自己非常下賤,居然聞著兩天沒洗的被腳汗浸泡的,泛黃了的臭襪子高潮,而且比以往那些自慰時的快感還要厲害。

這之後煌雖然羞於面對自己的癖好,但這種事情一旦開始就越陷越深,剛開始她只是聞著自己穿了一天的襪子隔著好幾天自慰,到現在她已經刻意地用臭鞋去將襪子捂出臭味,而且這襪子和鞋子還要穿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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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回現在,煌在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回到了宿舍,見迷迭香沒有回來,便轉頭將門反鎖上,今天工作的時候煌用了自己的能力,出的汗比正常工作時要多得多,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試試今天的襪子有多臭了。

在確保好房間門已經被反鎖,煌便回到了自己的床上,今天的她穿著一隻白色長筒襪和一隻黑絲及膝襪,腳上的還是那雙一直都穿著的靴子,在雙足從其中脫離的那一瞬間,一股濃郁的酸臭味就在四周飄散出來,窗外一陣微風吹過,讓

汗津津的雙腳得以一絲涼爽,她把自己的腳放在靴子上,巨量的腳汗溼透了絲襪,讓尼龍的材質緊緊貼住了雙腳,從襪尖那處最為薄弱的部位便能印出煌腳趾的肉紅色,她略微抬起自己的雙腳,小心翼翼地脫下自己穿著的絲襪,從前是不想讓腳汗弄髒自己的手,現在是不想讓那些腳汗那麼白白浪費了。

她將襪子捧在手心上,襪子腳底的位置在經過了她長達一星期以來的穿在腳上,一直高強度的工作和走路,黑色的絲襪不太好分辨,但是白色的這條,腳底的位置已經快要看不出來本來的潔白,被腳泥和汗液浸潤,不斷風乾又不斷被腳汗染溼,成了黢黑和泛黃的顏色,混合在了襪子底部。

煌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澎湃,將自己的臉直接埋在了雙手捧著的絲襪上面,溼熱黏膩的絲襪襪底佔據了她的整個面部,濃郁的足臭直直地鑽進她的鼻子之中,酸臭的味道讓她只是聞了一下便渾身顫抖起來,小穴竟然忍不住地噴出一股愛液來。

煌輕聲呻吟著,穿了一個星期的臭絲襪很快就將她那張英氣的臉燻得如同腳底下的臭襪子一般的酸臭氣息,但是煌還是不滿足於此,拼命地聞嗅著襪子上的惡臭味道。

小穴一張一合地吐露出黏膩的液體,她著急地脫下自己的熱褲,左手套進剛剛脫下來的黑絲及膝襪,另一種手還是這樣捧著白色的長筒襪,將白色臭絲襪的襪尖,這個味道最濃郁的部位捂住自己的鼻子,讓她的每一次呼吸都通過這酸臭汗津的絲襪襪尖來過濾正常的空氣,讓它們都成為酸臭的絲襪腳臭,被煌全部吸入體內。

另一隻手外面套著黑色的及膝襪,已經摸到了自己的小穴,尼龍材質的絲襪剛一碰到陰蒂一陣劇烈的快感便從那處席捲全身,穿了七天的骯髒酸臭的絲襪現在正觸碰著自己最寶貴的私處,這樣的認知讓煌不由得感受到一種劇烈反差的精神快感,她套著絲襪的手揉了兩下陰蒂便急匆匆地將手指插入自己的小穴之中,絲襪的觸感摩擦過陰道中的敏感媚肉,牽扯出輕微的疼痛,但與之而來的是大量的腳汗在煌的陰道之中隨著她每一次的抽插而從絲襪之中分泌出來,愛液和腳汗在陰道中混合。

陰道中的媚肉被黑絲及膝襪不斷刮擦著,分泌出的腳汗也將那些媚肉染成了腳臭肉。

連女性最重要的陰道都彷彿要被臭腳汗醃入味,煌在外面的手指不斷刺激著自己的陰蒂,捂在鼻子上的絲襪被她伸出舌頭來舔舐著,雙眼不斷上翻,手上的動作逐漸加快,最後啊啊啊地高潮。

疲倦一下子便湧了上來,煌連在小穴內的絲襪都沒有取出來,直接躺倒在自己的床上,大口喘息著,本想等一會兒再把絲襪拿出來將門打開,自己休息一會兒, 沒想到這個時候衛生間的門卻忽然自己打開了。

聽到聲音的煌驚得一下子就坐了起來,想要掩飾卻已經來不及了,她的室友迷迭香居然從洗手間走了出來,瞬間就看到了她臉色掛著髒臭的絲襪,小穴裡還塞著一隻黑色的及膝襪,而煌正一臉窘態,徒勞地將襪子弄出來都扔到床的深處。

“你....”迷迭香走過去,聞到了她腳上散發出的酸臭,再加上之前剛出洗手間看到的一幕,讓迷迭香有了些思緒,“你該不會......”

她的目光一直在床上的臭絲

襪和她晾著的腳還有黃自己的身體上來回遊移,被對方看得很難堪的煌徹底忍不住來,“哎呀,你別看了!這件事你不要說出去。”

“哦?”迷迭香坐在了自己的床上與煌面對面,“你現在應該要求著我不要說出去吧,你這個態度可不是求人的態度。”

見她這個樣子,煌咬了咬唇,直接跪在了地上,“求你不要說出去。”這件事要是真的被迷迭香說出去了,她真的會社會性死亡的!

“嗯.....”她好似在思索一般,最後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煌,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看你表現吧。”

煌聽不到她的承諾有些著急,“什麼叫看我表現?”

“就是看你順不順我心了,要是順的話,我就不說。要是不順的話,我就不保證了,萬一那天我心情不好說不定就......”

忍冬那邊也是忙完了自己的工作,她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中打算給女兒鈴蘭收拾一下衣服,等到她真的回到宿舍之後卻發現女兒並不在這裡,可能是出去玩了。

既然這樣.....

忍冬心下湧現出一陣澎湃,正經的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紅暈,她轉身將門關上,有些急切地走到桌子的旁邊,整潔的桌面上擺著一些書本和相框,忍冬拿起了其中一個鈴蘭的單人相框,看著照片中明媚的女兒,她的心跳逐漸加快,一隻手伸進自己的裙襬當中,指尖沿著裙子的邊緣探了進去,指腹觸摸到細滑的肌膚和內褲的布料,忍冬沒有直接脫下內褲來,而是看著女兒的照片手指隔著一層內褲的布料撫摸著自己的陰蒂,母親對於女兒生理上的慾望讓她羞恥和難以面對,但忍冬卻無法遏制住這種想法和行為,所表現出來的就是隻敢私底下對著女兒的照片自慰。

鈴蘭的微笑定格在相框之中,忍冬的愛液從小穴中湧出,直把內褲染得溼透,貼身舒適的布料完美地與陰戶想貼合,勾勒出她小穴的模樣,到了這個時候忍冬已經忍不住了。

她的手伸進內褲裡,觸摸到一片溼潤,手指在陰戶的縫隙之中來回摩挲幾下便用食指插進了自己的小穴之中,指節沒入緊緻的甬道內,忍冬輕咬著下唇,忍下身體內被手指開拓的感覺,繼續插入。

等到手指進入了一定的長度之後,她才開始緩慢地一抽一查,整根手指被愛液染得晶瑩光亮,忍冬看向女兒的相框,不由得回想起女兒赤身裸體的樣子,她嬌小的身軀和青澀的身體。

“嗯...”忍冬發出一聲輕吟,手指抽插的速度漸漸加快起來,她的雙腿繃緊,快感相較於之前還要洶湧,讓忍冬不由得整個身體都在用力,企圖從快感之中留存一些自己的理智,不讓她懷疑自己一會兒要叫出聲來。

高潮來的比想象的還要快,讓忍冬猝不及防地跟著那強烈的快感浪潮一起呻吟出聲,她當下便想著放棄壓抑,反正宿舍只有自己,卻沒想到在叫喊出聲的那一瞬間,忘記反鎖的宿舍門一下子被推門而入,不知是被人發現的恐慌還是高潮的快感令忍冬的呻吟聲更加高亢了一些。

“忍冬,這邊的工作還需要你.....”

她的身體顫抖著,推門進入的博士話剛說了一半,就被刺耳的聲音打斷,她抬頭看向宿舍床上的忍冬,一臉詫異和震驚。

博士這邊還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交代,沒想到進門就撞見這

樣的一幕....

她看見忍冬手裡還拿著一個相框,仔細看去,那相框上的照片不是別人正是忍冬的女兒鈴蘭。

被人看到自慰的忍冬臉色羞紅,恨不得找一個縫鑽進去,偏偏博士還朝她走了過來,忍冬嚇得趕緊把相框藏在身後。

“別藏了,我都看見了。”博士看了一眼她別在身後的胳膊,對忍冬說道,“沒想到啊,忍冬。你居然.....對著自己女兒的照片自慰?莫不是.....”

“博士,你在說什麼,不過是人都有的需求而已,我沒有對著女兒的照片自慰!倒是你,居然不敲門就闖了進來,有一點禮貌嗎?”忍冬的語速著急,掩蓋著自己內心的心虛。

博士這邊倒是很輕鬆寫意,“真沒有嗎?那我去跟鈴蘭說一下吧,相信鈴蘭應該也不會相信吧?只是她不信歸不信,以後你能保證她不會懷疑嗎?自己的媽媽趁著自己不在宿舍對著自己的照片自慰,以後會不會在自己睡著的時候對自己上下其手?還有.....”

“夠了!別說了,你,你究竟怎麼樣才會保密?”忍冬最後的一絲心理防線被博士擊潰。

“這樣才對嘛,放心,我不會讓你吃虧的,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她忽然計上心頭,想到了一個好玩的法子。

忍冬不知道博士心裡在打什麼鬼主意,但下意識地,她感覺很不好。

自從上一次被迷迭香發現了自己的怪癖之後,煌戰戰赫赫地過了幾天後,也沒見迷迭香要求自己做什麼事,到了今天她已經又開始了自己的小癖好。

之前穿過的那隻白絲長筒襪和黑絲及膝襪她一直有好好保存著,今天她又穿上了這兩隻已經風乾之後,襪子變得堅硬到彷彿買了新鞋子裡面塞了紙團撐起來了一樣。

煌就是穿著這樣的襪子繼續去工作了,為了提防迷迭香繼續抓到自己的把柄,這些天以來,她可都是刻意忍耐著,連自慰都沒有了,今天是感覺對方好像並沒有把心思放在自己的身上,煌這才穿著這雙臭襪子工作了半天,到了下午的時候她就忍不住了,這些天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她再忍下去怕是要難受死了。

煌偷偷溜走,找了一處頗為隱秘的角落,又確認了一下四處無人,便席地而坐脫下了自己的靴子,密不透風的靴子包裹著臭腳,分泌出來的汗液被煌穿著的絲襪所吸收,腳剛一從靴子中解脫出來,一股涼爽感便從雙腳上傳來,煌舒了口氣,自己動手將襪子脫了下來,她本身體溫就高,還堅持在出汗量高的發電站工作,這使得她的襪子每一次被她穿上都是一場摧殘,腳汗徹底浸潤了襪子,每天都在乾涸和溼潤之間徘徊。

不知道這襪子能再穿多少次破掉呢?

煌才不在乎,她脫下來了兩雙臭絲襪,將自己的腳搭在鞋子上,就開始品味起自己這雙穿了半個多月,如此還在不斷穿下去的絲襪,又酸又臭的味道開始在周圍蔓延,煌深吸了一口,簡直要被這股臭味強姦大腦了。

“啊~好臭。”煌將溼潤的滿是腳汗的襪子捂在自己的臉上,黏膩晶瑩的汗液透過絲襪的材質黏在了煌的臉頰上,臭味相較於之前更加濃郁,連她都忍不住讚歎道:“我居然捂出了這麼臭的臭絲襪,噢噢噢噢!”得益於自從發掘了自己的這個怪癖之後就從來沒有洗過腳的煌,這雙臭絲襪的味道堪比

迷藥,用這雙絲襪捂住一個毫無防備的人肯定能讓對方短暫地被臭味燻得失去意識。

就像煌現在這樣,即便是自己穿出來的臭絲襪,在吸入那一口巨濃無比的臭氣時大腦還是短路了一會兒。

她伸出舌頭舔了一口捂在自己臉上的絲襪,舌尖觸及到的是鹹澀的腳汗,味道爽得讓煌直翻白眼。

博士正拿著資料打算回自己的辦公室裡,途徑過一處拐角的時候忽然聞到了一股酸臭味,這股味道很像腳臭,有誰在這裡晾自己的鞋?沒有公德心的東西。

她正想過去確認一下,卻忽然聽到了一聲嬌喘,緊接著那人便開口:“好臭啊啊啊!”

是煌的聲音?

博士心中疑惑起來,煌在幹什麼,今天不是她工作嗎?

於是她自己悄悄走過來,便看到煌用黑白兩色的絲襪捂住自己的口鼻在猛嗅著,好似在吸什麼仙氣一般沉醉。

“煌,你在做什麼?”博士走出去開口問道,上一秒還沉浸在自己臭絲襪中的煌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急忙放下手中的絲襪朝身後看去,見博士已經走了出來徹底看到自己的戀臭痴態,煌的心情有些崩潰了。

自己戀臭的這個事情先是被迷迭香發現,又是被博士發現,就不能讓她舒服地享受一次嗎?

“我,博士,你就當做沒看見吧。”煌也破罐破摔了,不想解釋什麼,“反正不影響我作戰和工作....”、

“這我可不能當做沒看見,畢竟是發生在我眼皮子底下的,幹員有需求我可不能置之不理啊。”博士如是說道。

“我都說了你不要.....什麼?”煌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以為博士不答應呢。

博士卻笑了笑,“過兩天我再聯繫你,希望你能過來,當然你不過來的話....那這件事可要公之於眾了。”

說完博士便轉身離開了這裡,留下煌一個人在原地搞不清楚她究竟想要幹什麼。

幾天之後,博士已經擬出了一份好玩的方案,當然這個方案還需要有人參加才行,於是前些日子被她掌握了把柄的忍冬和煌就在她的邀請人員之中,剩下的兩位便是她們的室友了,一個是忍冬的女兒鈴蘭,還有一位是迷迭香。

博士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見大家都到了,便開門見山地說:“大家都到了啊,那我就直接說了,在這裡我很遺憾地告訴大家。”博士看了看手上的方案,嘆了口氣:“煌幹員和忍冬幹員患上了一種怪病。”

煌,忍冬:?

坐在旁邊的兩人滿臉疑惑,她們怎麼不知道自己患病了?後來一想,博士說的怪病可能是她們自己的‘癖好’,就自覺地閉了嘴,讓博士繼續說下去。

“為了能夠醫治好她們,我特意讓迷迭香和鈴蘭過來幫忙,治療她們的方法也很簡單,就是讓煌幹員和忍冬幹員舔腳就可以了。”

此話一出,在座的各位皆是一驚,這麼驚世駭俗的治療方法她們還是第一次見。

而迷迭香聽到博士這麼說,心裡已經明瞭,在場的四個人之中,只有鈴蘭還一直被矇在鼓裡。

她擔憂地看向博士和忍冬,“博士,媽媽究竟得了什麼怪病?”

博士用眼神安撫她:“別擔心鈴蘭,只要你按照博士說的做,媽媽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而煌和忍冬兩個人聽到博士給出的治療方案之後,前者的心情是比較雀躍的,而後者簡直是如墜冰窖,她可從來沒聽說過要舔

腳!

可是真要讓忍冬提出質疑,她又不敢,要是博士這時候說出自己拿著女兒的照片自慰,那不就......

想了想,忍冬低下頭沒有異議。

“可是真的要讓媽媽舔腳嗎?.......有沒有其他的辦法呢?”

博士搖搖頭:“鈴蘭這是一種偏方,用過的人都說有奇效,我們至少要試試呢。我相信鈴蘭肯定會為了媽媽的健康願意讓媽媽舔自己的腳吧?”

什麼?居然要我舔女兒的腳?

忍冬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起來。

“我...是願意的。”鈴蘭囁嚅地說道,“可是要媽媽去舔我的腳什麼的.....”

“鈴蘭這都是為了你媽媽能夠更快地康復,明白嗎?”博士苦口婆心地勸解她。

“.....我明白了博士。”

博士滿意地笑了一下,“那現在就從忍冬,開始治療吧。”

“鈴蘭先把你的鞋子脫了。”

鈴蘭聽後,便抬起自己的雙腳來,將自己穿著的高邦圓頭登山鞋脫掉,露出一雙白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因為在鞋子裡穿了一會兒,也多少分泌出了一些腳汗,溼潤了腳底,特別實在腳趾的部分透出了粉嫩的肉色橢圓形。

在一邊觀看的忍冬,這個時候終於忍不住出聲喊了博士一聲。

雖然她女兒的腳掌看上去非常可愛,但她還是無法接受給別人舔腳啊。

“怎麼了?忍冬?”博士看向她,明明是很和藹可親的表情,但忍冬就是感覺下一秒自己如果敢說什麼,就會有很可怕的後果。

“沒什麼。”忍冬坐了回去,這個時候博士回過頭去看向鈴蘭的雙足,評價道:“嗯,看上去鈴蘭平時有主意腳部的衛生啊。”她湊到鈴蘭的腳部嗅了嗅,這一舉動引得鈴蘭羞紅了臉:“博士,你幹什麼!”

博士自顧自地說著:“味道也比較輕啊。”

被人聞腳還要評價味道什麼的,很羞恥!

“好了,忍冬,為了能讓你儘快好起來,過來舔鈴蘭的腳吧。”

忍冬咬咬牙,蹲在了自己女兒的腳邊,將自己的臉湊到了她的腳邊,正想要伸出舌頭的時候,被博士打斷。

“不不不,忍冬。偏方上寫著,需要跪在被舔人的腳前,才顯得足夠虔誠,還要先用鼻子除臭,將腳上的臭味全都吸掉才能開始舔。”

“這,這是什麼偏方?”

“博士,這不好吧。”鈴蘭這個時候也猶豫起來,“我,我今天來的時候不知道要被舔腳,我還沒有洗腳呢,會不會燻到媽媽啊?”

“不,鈴蘭。你完全不用有這方面的擔心,不如說,味道越大效果越好,今天比較匆忙就先這樣吧。”

“好吧。”鈴蘭被博士說服,忍冬也只好跪在了自己的女兒的腳邊,將鼻子湊過去,深深吸入一口腳氣,鈴蘭的腳穿了半天的鞋子也有些酸臭的味道了,但是整體來說,氣味不是很重,汗酸之中夾雜著少女身上的體香,味道是香臭香臭的。

即便自己女兒的腳上氣味不重,但忍冬還是皺著眉去給鈴蘭的腳除臭,怎麼會有人想出讓她給女兒舔腳除臭這樣羞辱人的方式!

忍冬現在很生氣,但不得不忍下,繼續換著地方呼吸著女兒腳上散發出來的香臭氣味。

“忍冬,你要把鼻子貼上去才能更好地除臭啊。”博士在一邊開口提議道。

現在的忍冬真的很嫌棄博士話多,她無可奈何,只好做足了心理準備,將自己的鼻子貼在了女

兒的白絲襪底,潮溼的感覺直逼整個面部,蒸騰的霧氣縈繞在四周,忍冬的鼻子幾乎已經是貼在了女兒的絲襪腳底,她開始像博士說的那樣繼續給女兒除臭,即便是較輕的腳臭,也足以讓忍冬這個從未接觸過的人感到難受抵抗,很噁心的感覺,但是自己聞的又是自己的女兒,女兒的話......就還好吧。

見忍冬聞的差不多了,博士讓她們進行下一步動作:“可以開始舔了。”

忍冬知道遲早會到這個時候,可她真的不願意做這個準備,不過現在由不得她不願意,忍冬伸出舌頭來躊躇地舔上女兒的白絲,鹹澀的味道從舌尖傳來,再加上略微分泌的一些黏膩腳汗,讓忍冬一貫高冷的臉上都出現了裂痕,她緊皺著眉頭繼續舔舐。

而被舔腳的鈴蘭,除了腳底有些癢癢溼溼的感覺之後,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心理快感,一種統治感和征服欲大大地填補了她的內心,這是一種從未出現過的愉悅,明明是讓媽媽做出那麼丟人那麼難為情的事情,為什麼自己內心居然還會有爽感呢?

鈴蘭想要否認,但心中的愉悅卻在極力拉扯著她,媽媽都沒說什麼呢,是不是媽媽也不是那麼討厭給自己舔腳?

鈴蘭看了眼博士,又看了看給自己舔腳的母親,忽然開口道,“媽媽,還有腳趾縫裡面,也要舔乾淨呢。”

說著,她張開了自己的腳趾,襪尖的白絲被她的腳趾撐開,透過尼龍的材質可以見到鈴蘭因為悶在鞋子裡而變紅的腳趾縫。

“唔.....”忍冬看著女兒的腳趾縫在自己面前,儘管鈴蘭再怎麼愛乾淨,也不會及時地清潔腳趾縫之中的汙垢,穿了半天的登山鞋,裡面已經有了些許的黑色腳泥。

她控制住想要逃離的身體,既然是女兒說的,她想要要自己這麼做的話.....

忍冬伸出舌頭,香舌鑽到鈴蘭的腳趾縫之中,進進出出,鈴蘭的腳趾縫裡面泥垢很少,幾乎是一次忍冬就把那些汙垢給舔舐乾淨,清理完一個腳趾還剩下七個,等到忍冬全部舔完,博士見她的樣子再繼續下去說不定會把人搞暈,便見好就收。

“好了,忍冬這邊結束了,接下來該煌那邊了。”得到解脫的忍冬趕緊坐會自己的座位上,低著頭沉默不語。

“媽媽,你好點了嗎?”鈴蘭則是湊到她的身邊關心地問道。

而忍冬現在只是點點頭,沒有說話,她怕一開口嘴裡的那股腳臭味燻到自己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