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蕾塔的懲罰

維蕾塔的懲罰

作者:愛笑的布丁

我想說:

我靠,我簡直就像中年半陽痿男,不上不下的,明明我的大綱那麼色情,怎麼自己寫的時候毫無慾望呢。

前篇是色情婚紗憋尿偽孕肚,但是沒寫完,這是後篇。不算傳統gb吧?雖然這篇有後庭插入要素,但是大致計劃有三篇,有一篇是女上位。無論是維蕾塔草星星還是騎星星我都很喜歡啊。所以並未打gb標籤。

就這樣吧,以下:

“星星今天不聽話。”

維蕾塔如是說道。

明明還在書房裡……這不好吧?但黎星只能一件一件脫掉衣服,直到全身赤裸。唯一被允許穿著的是鞋襪,也就提供著那麼一點點聊勝於無的可笑遮蔽。

“……”

他親愛的主人絕對是故意的。

而讓他更難捱的是身後那個把菊穴塞得滿滿當當的東西——維蕾塔今天從流浪商人那買來的新玩具,一條毛茸茸的狗尾肛塞。

此刻正隨著她右手漫不經心的撥弄,在他體內發出低沉的嗡鳴,檔位時高時低,毫無規律地刺激著他敏感的內壁,每一次突然的加強都讓他感到身後一震。

維蕾塔穿著無袖吊帶短睡裙,領口和袖口嵌著白色蕾絲,金色的長髮鬆散地披著,精緻漂亮的臉不施粉黛也格外有女人味,現在的表情看上去懶洋洋的。

對視過後,維蕾塔露出一絲壞笑,拽了拽手中的銀鏈,把黎星拉近。

“唔……”黎星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卻被維蕾塔穿著尖頭細高跟的右腳踩住了大腿內側,那冰冷堅硬的鞋尖就抵在他最脆弱的部位上,顯然是在警告他別亂動。

“小狗又不專心了?還是說……”維蕾塔聲音聽上去格外慵懶,像羽毛搔颳著耳膜,她微微俯身,淡淡的香水味拂過黎星發紅的耳廓,“還在回味昨天偷偷嚐到的甜頭?嗯?”

回想起昨天被迫穿著色情婚紗進行的激烈性愛,黎星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

“我……沒有……”他試圖辯解,聲音乾澀,感覺體內的情慾也在隨著臉上的熱度蒸騰。

“沒有?”維蕾塔輕笑一聲,穿著高跟鞋的右腳開始不輕不重地碾磨他早已硬挺得發痛的性器。

“啊!不,不……”

黎星瞬間弓起了腰,臉埋在維蕾塔腿間磨蹭著想要逃避,被維蕾塔溫柔地愛撫著腦袋,但是她腳下的動作卻是一點沒停。

“乖狗狗就是需要忍耐慾望,明白嗎?”

堅硬的鞋跟刮蹭著柱身,粗糙的紋路摩擦著脆弱的鈴口,每一次碾動都增長著無法退去的慾望,匯聚在小腹,逐漸形成一股蓄勢待發的洪流。

黎星喘著氣,接近邊緣又被寸止,討好地舔舔維蕾塔的手,想要請求放過,結果被壞心眼的主人夾玩挑逗舌頭,只能嗚咽著,可憐兮兮地盯著維蕾塔。

“看看你,”維蕾塔的聲音依舊帶著那種令人心癢的甜膩,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黎星可愛的狼狽模樣,“才這麼幾下,就爽得只知道撒嬌了,昨天那股擅自做主的壞蛋小狗在哪呀。”

黎星方才得到愛撫,正天真地以為今天到此結束時,即將決堤的快感就被維蕾塔兇狠一壓,硬生生截斷,卡在爆發的邊緣不上不下,只剩下一種難耐的空虛和飢渴。

“我、我想要……”

維蕾塔剛把手指抽出來,黎星就急不可耐地說著,灰黑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光,茫然又委屈看向維蕾塔。

“真是條貪心的小壞狗。

”維蕾塔的聲音冷了一瞬。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房間裡響起,力道不算特別重,但足夠羞辱。黎星被打得頭偏向一邊,左臉頰迅速泛起一片火辣辣的紅痕。奇怪的是,明明被打了,但是鼻尖甚至殘留著一絲香氣卻莫名安撫了他因快感被強行阻斷而產生的煩躁。

“我知道錯了,主人。”黎星低下頭,溫順地蹭了蹭維蕾塔光滑的大腿。

“這才乖。”維蕾塔滿意地哼了一聲,指尖獎勵似的撓了撓他下巴,然後,她右腳優雅地一抬,踩在他肩膀上,手指勾起來,然後輕輕一甩——

那隻折磨了他許久的高跟鞋,被隨意地甩到了幾米開外的地上。

維蕾塔微笑著摸摸黎星的頭,鎖鏈的束縛驟然消失,黎星幾乎是手腳並用,四肢著地,像真正的小狗一樣,朝著那隻孤零零躺在角落的高跟鞋爬去。

爬行的動作不可避免地牽動著臀間塞著的大尾巴,那東西隨著他的動作在體內微微攪動,震感似乎更清晰了,帶來一陣陣隱秘又令人臉紅的酥麻。

他爬到高跟鞋旁,低下頭輕輕咬住那細長的鞋跟,叼著鞋快速地爬回維蕾塔腳邊,動作急切地微微仰起頭,看著維蕾塔,準備把鞋子放到她腳邊。

“誰讓你放下了?”維蕾塔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捏捏他的臉,“繼續叼著。”

黎星的動作僵住了,只能維持著這個有些滑稽又屈辱的姿勢,跪坐在維蕾塔腳前,仰著頭,困惑又不安地看向她。

維蕾塔唇角勾起一個愉悅的弧度。她那雙包裹著薄透黑絲的玉足落在了黎星的性器上,柔軟的足弓挑逗又緩慢地壓下去,開始輕輕碾動。

“嗯……”黎星叼著鞋子,只能模糊地發出一聲嗚咽。

這感覺和剛才高跟鞋冰冷堅硬的碾壓截然不同,是溫熱柔軟,又有著絲襪特有的微澀觸感,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快感席捲著他。

維蕾塔的腳掌溫熱而有力,足弓的弧度完美地貼合著他性器的形狀,腳趾時而刮蹭過頂端滲出的粘液,時而溫柔地按壓敏感的繫帶,慢條斯理地完全掌控節奏,不斷地摩擦、按壓、揉弄,撩撥得黎星只能輕聲呻吟。

“舒服嗎,我的乖寶寶?”維蕾塔抬起一隻腳,足尖輕輕搔颳著他緊繃的小腹,“看看你,硬得真厲害呢,是不是很想射出來?”

“嗚…嗚嗯……”黎星叼著鞋子,無法清晰地回答,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下身被那對黑絲玉足溫柔挑逗的地方。

快感不再是剛才那種被強行阻斷的痛苦洪流,而是變成了一股溫暖而洶湧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衝刷著他的理智堤壩。

維蕾塔的足技高超得可怕,她似乎完全瞭解他身體的每一個開關,每一次動作都恰到好處,將他推向巔峰,卻又在臨界點前微妙地放緩,讓他懸在欲仙欲死的邊緣。

“昨天是不是也這麼舒服?”維蕾塔輕輕撥弄著他頂端不斷滲出清液的鈴口,溫聲細語,“所以才忍不住…自己偷偷地……射了?”

快到了……好舒服……黎星大腦一片空白,幾乎做不出什麼有效的回應了。

“唔……!”叼著鞋子的牙齒因為用力而咯咯作響,大腿內側的軟肉也在痙攣。

“今天不一樣哦……主人允許了。”

名為理智的弦在維蕾塔話音落下的瞬間徹底崩斷,剛才還在努力叼在嘴裡的高跟鞋“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仰著頭,羞恥地發出不受控的甜膩呻吟,被維蕾塔扶住腦袋抱著。

一股股滾燙的白濁,在維蕾塔帶著鼓勵意味的揉弄下,猛烈地噴射而出,幾乎全部噴湧在維蕾塔那依舊覆蓋在他性器上的足心,粘稠的液體迅速浸透絲襪,留下大片溼滑黏膩的痕跡。由於維蕾塔並未完全分開她的雙足,精液便也累積成一小捧,淫靡極了。

黎星沒法向後癱軟在地毯上——畢竟維蕾塔還輕言細語地在他耳邊說著下流的誇獎呢,但是因為太舒服了,所以一個字也沒聽清,只是雙目失焦地望著維蕾塔傲人的胸脯,身體無意識地輕微抽搐。

待到黎星緩過神來,邊聽見維蕾塔溫柔地問他:

“喜歡嗎?星星。”

“喜,喜歡維蕾塔……”

維蕾塔鬆開手,在黎星幾乎要往後倒時拽緊了鏈子,在黎星慌亂穩住身形時,腳尖一抬,剩餘的液體澆了地毯,帶著粘稠拉絲的腳底,踩在了他泛紅的臉頰上。

帶著腥羶氣味的粘膩觸感瞬間覆蓋了半邊臉頰,黎星的眼神終於聚焦了一瞬,對上維蕾塔俯視下來的、帶著玩味笑意的金色眼眸。

“那乖孩子是不是該清理下自己弄髒的地方呀?”

“嗯,好。”

舔自己的東西也太羞恥了……黎星下意識地想偏開頭,但維蕾塔踩在他臉上的腳微微施加了一點壓力,帶著警告的意味。他只能閉上眼睛,虔誠又無比羞恥地觸碰了維蕾塔腳心,鹹腥的的味道瞬間在口腔裡瀰漫開來,他舔過她光滑的腳背,舔過圓潤的腳趾,舔過微微凹陷的足弓……

舌尖下的黑絲襪被唾液和精液混合浸透,變得溼滑,也更顯色情,緊緊貼著她腳部完美的輪廓。

維蕾塔垂眸看著他,金眸裡閃爍著愉悅的光芒,直到黎星終於將她腳背上最後一點痕跡也舔舐乾淨,只留下被唾液弄得溼漉漉、微微發亮的黑絲襪面。

“嗯,勉強合格。”她終於收回了腳,“好啦,乖乖趴下。”

在黎星趴下後,維蕾塔沒有立刻起身,反而悠閒地靠在沙發裡,腳隨意地搭在黎星低伏的背上,把他當成了一個人肉腳凳。

“聽著,我要回臥室休息了。你呢,現在把弄髒的地毯清理乾淨,弄乾淨之後把脫在這裡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用嘴叼回來。”

維蕾塔愉快地給黎星佈置著任務。

清理地毯?還要叼著衣服爬回臥室?雖然那段路雖然不長,但……萬一……

“要是被哪個不長眼的僕人看到了……”維蕾塔俯下身,聲音輕柔得像情人低語,內容卻讓他如墜冰窟,“今晚你就睡花園那個狗籠,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主人。”黎星緊張地嚥了咽口水。

“很好。”維蕾塔穿好鞋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走吧,星星。”

黎星深吸一口氣,認命地低下頭去撿起來一件衣服,開始朝著臥室的方向爬行,而維蕾塔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後。

其實這樣雖然很糟糕,但也稍微有些奇怪的安全感。心跳聲和爬行時身體摩擦地毯的沙沙聲,在這寂靜的夜裡被無限放大,赤裸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每一次爬行都牽動著臀間的異物,帶來一陣陣羞恥的提醒。

黎星總是忍不住到處瞟,試圖確定周圍沒人,而維蕾塔則是故意打開了狗尾肛塞的開關,搞得黎星一陣腿軟,差點又一次高潮。

終

於爬到了臥室門口。維蕾塔推門走了進去,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命令:“別讓我等太久。”

臥室的門在他面前關上,隔絕了裡面溫暖的光線,這時黎星獨自一人趴在昏暗的走廊地毯上時,突然感到了一陣恐慌——畢竟帶給他安全感的那個人現在不在了。他不敢耽擱,立刻掉頭,朝著書房那片他剛剛弄髒的地毯爬去。

那片深色的地毯上他射出的精液已經有些半乾涸,留下幾灘明顯的白色痕跡,在昏暗的光線下依舊刺眼。

黎星的臉頰燒得滾燙,好不容易將地毯清理到勉強看不出痕跡,他不敢停歇,立刻朝著他的衣服爬去。只能慶幸今天只穿了兩件,剛才就叼過去一件了。

就在這時,維蕾塔又調了檔位,激烈的頻率震得他後穴發麻,無情地頂弄前列腺。

黎星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叼著衣服的嘴因為緊張而死死咬緊,絕對不能在中途高潮了!否則維蕾塔會不開心。

他也顧不上姿勢有多狼狽難看或者顯眼,四肢並用,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臥室的方向瘋狂地爬去!衣服拖在地上,被他叼著,像第二條累贅的尾巴。

臀間的狗尾隨著他劇烈的動作在體內攪動,帶來一陣陣快感,但他此刻完全顧不上了。

爬到臥室門口時,震動戛然而止了。

他背靠著牆,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破喉嚨,臥室門打開了,維蕾塔對於黎星如此狼狽地跑回來,她只是微微挑眉。

“衣服叼回來了?”她明知故問。

黎星趕緊鬆開嘴裡的衣服,然後急切地點著頭。

“地毯也弄乾淨了?”她的指尖滑到他緊繃的下頜線。

黎星繼續點頭。

“嗯……”維蕾塔拖長了調子,指尖繼續下滑,輕輕點在他依舊殘留著一點溼意的性器頂端,“那剛才爬回來的時候,有沒有被看到?”

“沒有。”黎星剛才更害怕高潮,其實也沒注意到周圍究竟有沒有腳步聲。

維蕾塔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她忽然笑了,覺得黎星這樣緊張兮兮的樣子很可愛。

“好吧,暫且信你。”她站起身,走到櫃子旁,拿起一個不透光的眼罩。

“不過……”維蕾塔晃了晃手裡的眼罩,“爬了這麼久,又受了驚嚇,我的小狗是不是…又積攢了一些不乾淨的東西?”

黎星的心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他。果然,維蕾塔走回他面前,給他戴上了眼罩——世界陷入一片令人心慌的漆黑。

“就在這裡,趴好。自己弄出來。”她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卻讓他渾身發冷,“什麼時候射出來了,什麼時候才能進來。”

“主…主人……”黎星的聲音帶著哭腔,在黑暗中無助地響起。

“不能用屁股哦。”

自慰?在門口?眼罩剝奪了他的視覺,讓聽覺和觸感變得異常敏銳。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狂亂的心跳,而且臀間塞著的狗尾存在感也更強了。

“做不到?哼。”維蕾塔輕哼一聲,“我有點生氣了。”

“不,我……我能……”黎星慌亂地摸索著,在冰冷的地毯上,維持著跪趴的姿勢,顫抖著伸出手,探向自己下身。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也放大了恐懼。他的手心全是冷汗,指尖冰涼。觸碰到自己那根半軟的性器時,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更糟糕的是聽見維蕾塔關上了門的聲音。

太陌生……也太羞恥了。他毫無

章法地擼動著,試圖喚起一點感覺,但身體似乎還沉浸在剛才被維蕾塔用腳送上巔峰的餘韻裡,又或者被巨大的恐懼和羞恥感壓制著,那根東西只是在他手裡疲軟地耷拉著,絲毫沒有要興奮起來的跡象。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黎星急得滿頭大汗,越是著急,越是無法集中精神,無法喚起身體的反應。

就在這時——

“嗒…嗒…嗒…”

腳步聲來了。

那腳步聲……似乎就在門外不遠處的走廊,而且越來越近!

是芙拉爾,她一定是來檢查門窗的!怎麼辦?他現在光著身子,戴著狗尾和眼罩,跪趴在主人臥室門口自慰,要是被看到……

“不要,不要過來……”

黎星沒忍住出聲說,聲音細若蚊吟,但也好在沒人回應。

為了不惹維蕾塔生氣,黎星仍然維持著那個可笑的姿勢,豎著耳朵,捕捉著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腳步聲停頓了一下,似乎繞過了臥室門口,朝著另一個方向漸漸遠去?

黎星緊繃的身體猛地一鬆,像被抽掉了骨頭,差點癱軟在地。冷汗已經浸透了他的全身,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這短暫的驚嚇過後,身體依舊毫無反應。明明剛才慾望充盈得接近高潮,現在卻找不回半點,彷彿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徒勞地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動作機械而絕望,心裡充滿了挫敗感。

他做不到,他真的做不到。沒有維蕾塔的觸碰,沒有她施加的痛楚或快感,他就像一臺壞掉的機器,根本無法啟動。

就在他幾乎要被絕望吞噬的時候,另一個腳步聲在他身邊響起。輕盈、優雅,帶著他無比熟悉的節奏——是維蕾塔,此刻似乎停在了他身邊很近的地方。

“看來笨蛋小狗離開主人,真的什麼都做不了呢。”維蕾塔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

委屈沖垮了黎星的理智,他再也忍不住,在黑暗中朝著維蕾塔腳步聲的方向,卑微地哀求起來。

“主人…主人,求求您…幫幫我,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他伸出手,在黑暗中徒勞地摸索著,試圖抓住點什麼,“求您了,主人,饒了我…也不要丟下我。”

黑暗中,傳來維蕾塔一聲極輕的帶著愉悅氣息的輕笑——果然,她一點也沒生氣,只是在逗自己。黎星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心情就像做了一趟過山車。

接著,黎星聽到了某種小巧的鎖具被打開的聲音。

“既然我的小狗這麼沒用……”維蕾塔的聲音靠近了,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邊,同時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被套在了他半軟的性器根部,一聲輕響後鎖死了,“那就鎖起來吧。”

貞操鎖。

雖然黎星很不情願,但總比真的被公開露出來得好。

眼罩被摘下,維蕾塔笑眯眯地捏了捏黎星的臉,然後把他牽去房間,關上了門。

“對了,忘了告訴你。”

“今晚我給她們放了假,整棟房子只有我們兩個,剛才的腳步聲只是我在附近散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