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青坊主的歸宿

寶青坊主的歸宿

作者:愛吃魚魚的貓貓

霧氣永遠是寶青坊的底色,濃得化不開,帶著陳舊木料、妖物材料與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香氣。光影在其中扭曲,勾勒出堆積如山的奇異貨架和懸吊著的、形態各異的燈籠輪廓。而在這一切混沌中央,那張巨大的、鋪著暗紅色絨毯的臥榻,便是焦點所在。

寶青坊主便斜倚在那榻上。

她今日穿著一身煙紫色的寬大袍子,襟口鬆垮,露出一段細膩得晃眼的鎖骨和半邊圓潤的香肩。袍擺下,兩條修長的腿交疊著,未著羅襪,一雙玉足纖穠合度,足弓的曲線優美,足趾如珍珠般圓潤,帶著淡淡的粉色,就那樣隨意地擱在紅絨上,刺眼的白與濃烈的紅,對比得驚心動魄。她手裡握著一杆細長的煙槍,偶爾吸上一口,猩紅的火點在昏暗中明滅,映得她眼尾那抹飛紅愈發妖異,眸子裡是千年沉澱下來的、漫不經心的慵懶與洞察。

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袍裡的客人,正顫抖著雙手,將一枚縈繞著不祥黑氣的骨符奉上。他的呼吸粗重,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寶青坊主那隨著交疊動作、從袍擺縫隙間若隱若現的腿根,以及那雙簡直在誘人犯罪的玉足上。喉結上下滾動,吞嚥口水的聲音在寂靜的坊內清晰可聞。

“坊主…您要的…百年怨鬼的…核心…”他的聲音乾澀發緊。

寶青坊主似乎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像羽毛搔過心尖。她伸出兩根春蔥似的玉指,拈起那枚骨符,指尖有意無意地掠過客人的手背。黑袍客人猛地一顫,幾乎要軟倒下去,眼中慾望與掙扎交織,邪念如同實質般升騰起來。

她並不在意。或者說,早已習慣。這寶青坊內,來來往往的客人,哪一個不是帶著貪婪與慾望而來?他們渴求法寶,也渴求她這具天生媚骨。那一道道目光,或隱晦或赤裸,都試圖剝開她的衣衫,舔舐她的肌膚,將她從高高在上的坊主,拖入慾望的泥沼裡玩弄。這些邪念,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如同微塵,瀰漫在坊內的每一寸空氣裡。

她完成了交易,隨意揮了揮手。黑袍客人戀戀不捨、一步三回頭地退入霧氣中,那濃郁的邪念卻殘留了下來,絲絲縷縷,並未完全散去,反而像是被什麼牽引著,悄無聲息地匯入霧氣深處,流向那兩個侍立在陰影裡,如同木雕泥塑般的跟班——無影與無形。

無影高大些,無形則稍顯瘦削。他們本是死物,被她點化,用來處理雜役。但此刻,在那肉眼難見的層面,積攢了不知多少時日的客人邪氣,正瘋狂地湧入他們空洞的軀殼。他們的指尖,在寬大的袖袍下,幾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是夜,寶青坊深處,坊主的寢居。

空氣中瀰漫著比平日更濃的甜香,是從那隻三足鎏金香爐裡飄出的。寶青坊主卸去了外袍,只著一件月白色的絲質小衣,側臥在錦榻上,閉目養神。今日的交易似乎耗神不少,加之那特意點燃的、有助安神功效的“醉妖涎”,讓她比平日更早地陷入了一種鬆弛的狀態。

兩道黑影,如同鬼魅,悄無聲息地滑入門內。

是無影與無形。

他們不再是白日裡那副低眉順眼的模樣,眼中燃燒著一種新生的、混亂而熾熱的火焰,那是自我意識與龐大邪欲混合的產物。他們的目光貪婪地掃過榻上那具曲線玲瓏的嬌軀,在那裸露的纖細腰肢、圓潤的肩頭

,以及從小衣下襬伸出的、那雙在夜色中彷彿自帶瑩光的赤足上流連。

“坊主…”無影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陌生的、令人不悅的黏稠感。

寶青坊主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並未立刻睜開眼,只是慵懶地哼出一個鼻音:“嗯?何事?”她並未察覺到危險,或者說,她根本不認為這兩個傀儡能帶來什麼危險。

就是這一瞬的鬆懈。

無影與無形同時動了!速度快得只留下殘影。數道漆黑的、由客人邪念混雜著寶青坊廢棄材料煉製的妖索,如同毒蛇般激射而出,瞬間纏上了寶青坊主的手腕、腳踝、腰肢!那妖索上閃爍著詭異的符文,一觸肌膚,竟讓她體內流轉的妖力猛地一滯!

“你們!”寶青坊主霍然睜眼,眸中先是驚愕,隨即被滔天的怒火取代,“好大的狗膽!”她試圖掙扎,但那“醉妖涎”與這特製的妖索雙重作用下,她一身通天修為竟如陷泥沼,難以瞬間掙脫。妖索猛地收緊,將她整個人呈“大”字形拉開,牢牢固定在榻上!

姿勢屈辱而放蕩。雙臂被拉向頭頂,腋下那兩片柔嫩敏感的肌膚完全暴露出來。雙腿被大大分開,絲質小衣被扯得凌亂,下襬捲到了腿根,私密之處若隱若現,一雙玉足更是毫無遮掩地繃直了腳背,足趾因為驚怒而微微蜷曲。

無影與無形喘著粗氣,撲到榻邊。那目光,混合了往日裡無數客人的貪婪、淫邪、佔有慾,此刻毫無保留地傾瀉在他們昔日的主人身上。

“坊主…您不知道…我們等了多久…”無形伸出顫抖的手,撫摸向寶青坊主的小腿。那肌膚滑膩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微涼的觸感讓他渾身一激靈。

“放肆!本座要將你們拆骨剝皮,神魂貶入九幽!”寶青坊主厲聲呵斥,試圖運轉妖力衝擊封印,周身泛起淡淡的粉色光華。

無影卻已經迫不及待地撕開了她下身那點可憐的遮蔽。然而,就在他試圖挺身進入時,“嗡——”的一聲輕響,一片柔和卻堅韌無比的金粉色光膜,如同最堅固的屏障,驀地出現在寶青坊主的雙腿之間,將那片神秘的幽谷籠罩得嚴嚴實實,不容侵犯。

無影撞得悶哼一聲,被那光芒輕輕彈開。

“呵……”寶青坊主見狀,驚怒稍減,嘴角重新勾起那抹慣有的、帶著譏誚的弧度,“就憑你們這兩隻螻蟻,也配沾染本座元陰?這‘媚骨封印’乃我天狐本源所化,除非本座心甘情願,否則……哼!”她的話語刻薄而高傲,如同冰錐,刺向兩個背叛者。

無影與無形面色難看,輪流嘗試衝擊、撕扯那道光膜,卻徒勞無功。封印紋絲不動,反而因為他們的攻擊,流轉的光芒愈發璀璨。寶青坊主的嘲諷聲不絕於耳,字字句句都像是在提醒他們自身的卑微與無能。

怒火在他們眼中燃燒。無形猛地直起身,目光瘋狂地在寶青坊主被迫敞開的身體上掃視,最終落在那因雙臂被拉舉而毫無保留露出的腋窩。那肌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帶著淡淡的瑩潤光澤,如同上好的綢緞。

一股莫名的衝動驅使下,他伸出兩根手指,帶著一種試探性的、報復般的惡意,猛地搔上了那左邊的腋窩!

“呃啊——!”

寶青坊主渾身劇震,發出一聲完全不同於方才怒斥的、短促而尖利的驚叫。那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惶和一絲……被強行勾出的怪異

顫音。她幾乎是本能地想要夾緊手臂,卻被妖索死死拉住,只能徒勞地扭動腰肢。

無形愣住了,連無影也看了過來。

有戲!

無形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這一次,他雙手齊上,十指如鉤,帶著一種發現新玩具的殘忍興奮,狠狠地、快速地在那兩片嫩滑的腋窩裡摳挖、抓撓起來!

“不!住手!哈哈哈哈……卑……卑鄙!哈哈哈哈……停……停下!”寶青坊主的聲音瞬間崩潰了。高傲的呵斥被無法抑制的、帶著哭腔的嬌笑取代。她的身體瘋狂地扭動、顫抖,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順著緋紅的臉頰滑落。那癢意,尖銳、痠麻,如同千萬只小蟲同時啃噬著最脆弱的神經,直透骨髓,讓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尊嚴都在飛速瓦解。

而就在這劇烈的掙扎和爆笑中,那腿心處的金粉色光膜,竟然開始劇烈地閃爍、波動,明滅不定,彷彿風中殘燭!

無影立刻注意到了這一點,他狂喜地低吼:“有用!這癢癢能削弱她的封印!” 他的目光也隨之向下,落在了那雙同樣被束縛著、不斷蹬動掙扎的玉足上。足型優美,足底肌膚更是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透著淡淡的粉紅,腳心處那柔嫩的凹陷,此刻因為足趾的緊繃而顯得格外誘人。

無影舔了舔嘴唇,伸出粗糙的手指,毫不猶豫地襲向了那隻不斷晃動的右腳腳心!他用指甲蓋,對著那最柔軟的腳心嫩肉,不輕不重地、持續不斷地刮搔起來!

“呀啊啊啊啊——————!不!不要那裡!哈哈哈哈……饒……饒了我……哈哈哈……停……停啊!” 寶青坊主的反應比剛才被搔腋窩時更加激烈!雙腳瘋狂地試圖躲閃、蜷縮,足趾死死摳緊,卻又因為束縛而無法真正逃離。腳心傳來的癢感,比腋下更加密集、更加深入,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直衝大腦,讓她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窒息。身體的扭動變得更加狂野,腰肢弓起又落下,帶起陣陣乳波臀浪。

封印的光芒瘋狂閃爍,顏色都變得黯淡了不少!

就在這極致的混亂中,無影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了那因為寶青坊主劇烈扭動、雙腿大開而偶爾暴露出來的後方——那緊密的、薔薇色的菊蕾。那裡,沒有任何光芒守護。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中形成。

他一邊繼續用一隻手刮搔著那隻可憐的玉足腳心,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掰開另一邊臀瓣,將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慾望,對準了那毫無防備的後庭花穴,猛地挺身刺入!

“呃啊啊啊啊啊啊——————!!!!”

寶青坊主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尖叫,身體如同被強弓射穿的天鵝般猛地向上反弓起來!瘙癢,來自最敏感的腳心和腋窩,如同酷刑般瓦解著她的意志;而身後那粗暴的、被強行闖入的脹痛和異物感,則混合成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絕望的羞恥與刺激。

肛門被強行撐開,內裡緊緻溼熱的媚肉本能地抗拒著侵略,卻又因為身體的敏感和搔癢帶來的失控而微微痙攣。前後夾擊,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摧毀理智的感覺,如同海嘯般沖刷著她的身心。

“哈哈……嗚……啊……住……住手……哈哈哈……不……不要啊……” 她的哭喊和笑聲已經徹底混雜在一起,語無倫次。高傲蕩然無存,只剩下最原始、最狼狽的

生理反應。封印的光芒急劇閃爍,明滅的頻率快得驚人,顏色也越來越淡。

無形見狀,也立刻加入,他一邊繼續瘋狂搔弄寶青坊主的腋窩,一邊也學著無影的樣子,開始侵犯起另一處後庭入口(儘管空間有限,但兩人竟以一種近乎野蠻的方式嘗試共享這“通道”,帶來更甚的撕裂痛楚與屈辱)。

“看!封印!” 無影嘶吼著。

在寶青坊主又一次因為腳心和後庭的雙重強烈刺激而達到一個小高潮,身體劇烈痙攣,發出高亢的、帶著泣音的哀鳴時,那腿心處的金粉色光膜發出了“啵”的一聲輕響,如同肥皂泡般,徹底破碎、消散無蹤。

失去了所有防護的、真正屬於天狐的秘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兩個被慾望吞噬的背叛者眼前。花唇微微顫抖,泛著溼潤的光澤。

寶青坊主癱在榻上,大口喘息,眼神渙散,淚水浸溼了鬢角。短暫的間隙,她似乎恢復了一絲清明,但那雙狐媚眼眸中,只剩下無盡的屈辱和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強行勾出的生理性迷離。

無影和無形停下了動作,看著那再無阻礙的幽谷,眼中燃燒著勝利和更加熾烈的慾火。

“看來……” 無影喘著粗氣,聲音因慾望而沙啞不堪,“坊主的‘高傲’,也並非無懈可擊。”

他粗糙的手指,帶著方才搔刮腳心留下的觸感,緩緩地、充滿佔有慾地,撫上了那終於失守的聖潔領域。

寶青坊主閉上眼,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嘆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因為那直接的觸碰而再次細微地顫抖起來。

寢居內,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若有若無的啜泣,以及那甜膩的、彷彿能吞噬一切的香氣,依舊在無聲地蔓延。

無影那粗糙的手指,帶著一種宣告勝利般的姿態,緩慢而充滿佔有慾地撫上那終於失守的幽谷。指尖觸及的肌膚溫熱、細膩,帶著微微的溼潤,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天狐本源的神秘吸引力。寶青坊主猛地繃緊了身體,發出一聲壓抑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羞恥的嗚咽。她緊緊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上沾著淚珠,劇烈顫抖,彷彿不願面對這徹底失陷的現實。

“滾……開……”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嘶啞,卻已然失去了先前那般震懾人心的威勢,只剩下色厲內荏的虛弱。

無形見狀,發出低沉而快意的笑聲,他依舊保持著侵犯後庭的姿勢,粗糙的手指卻再次攀上那飽受蹂躪的腋窩,不輕不重地一撓。

“啊哈哈……不!” 剛剛凝聚起的一點抗拒瞬間土崩瓦解,寶青坊主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爆發出悽楚的嬌笑,雙腿本能地想要併攏,卻被無影強健的身體死死頂住、分開。

“坊主,您的身體,可比您的嘴誠實多了。” 無影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畔,帶著令人作嘔的邪欲。他不再滿足於外部的撫弄,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一聲痛楚與異物充盈感交織的尖叫撕裂了空氣。寶青坊主感到一種被強行撐開、撕裂的劇痛從下身傳來,緊隨其後的是那陌生而可怕的、被填滿的觸感。千年以來,這具天狐之身何曾受過如此褻瀆?她仰著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淚水決堤般湧出。

而無影已經開始動作,起初是緩慢而帶著試探性的頂撞,每一次進入都

引來身下嬌軀的劇烈顫抖和壓抑的泣音。他觀察著她的反應,那雙曾經慵懶嫵媚、洞悉世情的眸子裡,此刻只剩下水光瀲灩的痛苦和屈辱。這極大地取悅了他。

“看來,坊主這裡……也很敏感呢。” 無影低笑著,加快了速度。粗魯的衝撞帶來連綿不絕的脹痛和摩擦帶來的奇異痠麻,寶青坊主咬緊了下唇,試圖阻止那令人羞恥的聲音溢出,卻還是在一次次深入的頂弄中,洩露出細碎的、帶著哭腔的鼻音。

與此同時,無形也沒有閒著。他一邊配合著無影的節奏,繼續開拓著那緊緻異常的後庭,帶來雙倍的被侵犯感;另一邊,他的手指如同最靈巧也最殘酷的刑具,時而用指甲快速刮搔她柔嫩的腳心,時而用指腹在她敏感的腋窩裡打轉、按壓。

“哈哈哈……停……求……哈哈哈……不要……癢……嗚嗚……” 寶青坊主的意志在這三重夾擊下,如同被投入沸水的冰塊,迅速消融。哭喊聲、求饒聲、無法抑制的嬌笑聲、以及肉體撞擊的黏膩聲響,交織成一曲墮落的前奏。她的身體不再是自己的,它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極致的癢感和被侵犯的刺激下,泛起一層誘人的粉色,細微的痙攣和收縮不受控制地從被侵犯的兩處秘地傳來。

“罵啊?坊主剛才不是還要將我們拆骨剝皮嗎?” 無形惡意地在她耳邊低語,手指在她腳心最怕癢的那一小塊嫩肉上集中攻擊。

“啊呀呀呀——!卑……卑鄙小人!哈哈……嗚……殺……殺了我……” 她在劇烈的掙扎中嘶喊,身體扭動得像風中柳絮,卻只讓侵入她身體的異物摩擦得更加劇烈,帶來更復雜的感官衝擊。

“殺了您?那太可惜了。” 無影喘息著,動作愈發狂野,享受著這具曾經高不可攀的嬌軀在他身下承歡(哪怕是強迫的)的戰慄,“我們要的,是您……變成我們的東西。”

時間在無盡的折磨中緩慢流逝。香爐裡的“醉妖涎”仍在散發著甜膩的香氣,麻痺著她的神經,放大著身體的感官。寶青坊主的叫罵聲漸漸低了下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帶著泣音的求饒和呻吟。她的眼神開始渙散,抵抗的力氣也越來越小。當無形的指尖再次搔上她腋下最敏感的那一點時,她發出的不再是純粹的抗拒的尖叫,而是摻雜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近乎渴求的顫音。

無影和無形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種變化。他們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燃燒的興奮光芒。他們知道,堅冰正在出現裂痕。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個時辰,或許是幾個時辰,這場單方面的、殘酷的凌辱才暫告一段落。無影和無形喘息著退開,滿足地看著榻上那具一片狼藉的嬌軀。

寶青坊主癱軟在暗紅色的絨毯上,如同被暴風雨摧殘過的花朵。月白色小衣早已被撕得不成樣子,勉強掛在身上,露出佈滿紅痕(有些是搔癢留下的,有些是掐捏留下的)的肌膚。手腕和腳踝處被妖索勒出了深紅的印子。雙腿無力地大開著,腿心處一片泥濘,紅腫不堪,隱約可見白濁的混合液體緩緩流出。後庭亦是如此,紅腫的穴口微微張合,昭示著方才承受的暴行。她雙眼空洞地望著霧氣繚繞的房頂,淚水已經流乾,只剩下偶爾不受控制的生理性抽搐,證明她還活著。

空氣中瀰漫著石楠花的腥氣與

她自身甜香、以及“醉妖涎”混合的怪異味道。

無影伸手,沾了一點她腿間的混合愛液,然後強行掰開她的嘴,將手指塞了進去。

“嚐嚐,坊主,這就是您現在的味道。”

寶青坊主喉嚨裡發出嗚咽般的抗拒,但疲憊到極點的身體連扭頭都做不到,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那帶著腥鹹與苦澀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一種徹底的、被玷汙的絕望感籠罩了她。

然而,就在她心如死灰之際,無形卻做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他打來溫水,用柔軟的布巾,開始小心翼翼地擦拭她身上的汙穢。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帶著一種審視所有物的意味,但比起方才的暴行,這細微的“照顧”在極度疲憊和敏感的軀體感知下,竟帶來了一絲詭異的……慰藉?

尤其是當他擦拭到那雙飽受蹂躪的玉足時,布巾溫熱的觸感緩解了之前被搔刮的火辣感,寶青坊主甚至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極輕的、類似嘆息的哼唧。

無影和無形再次對視,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他們找到了鑰匙。

接下來的“調教”變得更有針對性。他們不再僅僅是粗暴地侵犯,而是將搔癢與性刺激更緊密地結合起來。

他們會先將寶青坊主以各種屈辱的姿勢束縛起來——有時是面朝下趴著,臀瓣被強行分開,暴露後庭和私處;有時是抱膝蜷縮,將腋窩和腳心完全呈現;有時甚至用妖索將她吊起,只有腳尖勉強沾地,使得全身的重量都壓在繃直的足部,讓腳心變得更加敏感。

然後,調教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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