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邪惡的診療所0號房

14 邪惡的診療所0號房

作者:Moore

吳策回到寢室裡,鎖上門的時候,呼哧呼哧喘氣的時候,萬仕通正盤腿坐在床上,對著筆記本電腦的屏幕敲敲打打。看到吳策的動作,他露出了有些疑惑的表情:“這是怎麼了?女生要來查寢了嗎?”

”萬仕通,我真該早就信你的。“吳策三兩下爬上了萬仕通的上鋪旁邊,”這個學校是真他孃的有古怪!”

“你看到什麼了?”萬仕通有些警覺地起身,順手蓋上了電腦。

“我跟你說,你可千萬別害怕。”吳策壓低聲音,眼神緊張地看了幾眼門口,這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我今天在學校A區後面的小樹林裡看到,宋老師用一條領帶,把王教官給勒死了!”

萬仕通的臉色頓時白了:“你是在什麼位置看到的?她不會發現你了吧?”

“沒,這個你放心。”吳策安撫他,但並沒有說出關於魂牌的事情,以來這過於匪夷所思,二來則是出於一種隱隱的想要給自己一些秘密底牌的想法。

萬仕通下了床,在房間裡頭踱步,皺著眉頭沉思了一會,他說道:“你把具體的情況跟我說一說,你還聽到了什麼?”

於是吳策小心的告訴了萬事通他發現的這件事情的具體細節,他是如何偷偷聽到了宋老師和王教官的悄悄話,如何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去了 a 區後面的小樹林,以及如何躲在了長椅底下,只是省略了最後被宋老師發現的部分。

“我來捋一捋思路。“萬仕通在寢室裡轉了兩圈,說,”所以說,王教官是部隊和學校協議專門送過來進行軍訓培訓的,目的是儘可能將這裡偽裝成一所正常的學校,而每次軍訓結束後,這些從外面找過來的教官就會被秘密的處理掉。王教官是正經部隊裡出來的,寅水能夠讓軍隊和它簽訂這樣的協議,這所學校的能量恐怕比我想象的還要大很多,真不知道它背後是什麼人,為什麼能有這麼大的權力,還要幹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隨後,他看了吳策一眼:“想不到,剛剛從鬼門關裡走了一遭,你現在看著倒還挺鎮靜的。”

吳策心裡想著,你是不知道我剛剛還經歷了什麼超自然事件,現在我看到什麼都不會覺得奇怪了。

”你他媽的還真是運氣夠好的。”萬仕通接著道,“要不是這樣,你恐怕這時候都回不來了。要是你這傢伙被抓住了,連帶著我也得被懷疑。”

“怎麼辦,我們可不能呆在這裡,必須得想辦法逃出去啊!”吳策問萬仕通,這個時候他已經是吳策最為信賴的人了。

“你想逃哪裡去?”萬仕通嘆口氣,“別想到什麼就做什麼,要先有個計劃。寅水大學建校二十多年,一直都沒有流傳出什麼男生被奴役被虐殺地新聞,你覺得是什麼原因?”

“難道說……”吳策的聲音有些顫抖起來,“這麼多年都沒有一個人逃出去的?”

“也可能,即使逃出去,也會被抓回來。”萬仕通說著將電腦從上鋪拿了下來,打開蓋子,“我現在給你看看地圖,”

他打開地圖應用,正中所在的位置正是寅水大學。

“你這地圖分辨率有點低啊。”

“知足吧,下的離線地圖。”萬仕通隨口道,“當時入學前籤的那個協議你還記得吧?我看到上面寫著入學之後要禁外網,所以就提前下載了一些可能用到的資源。”

“萬仕通你真他娘

的是個人才啊。”吳策讚歎道,“我他媽的那個協議看都沒看。”

“你現在開始,可得好好的補補腦子了。”萬仕通拍拍桌子,“不然我遲早得叫你給坑死。”

說歸說,他接著指向了地圖,“你看看寅水大學的這個地理位置,三面靠山,坡度都很陡,一面通向烏市,中間還隔了一條錢江,這要放在古代,完全就是一個獨立的小要塞。

“學校本身並不是開放式校區,有五個門,北門是常年封閉的,其他門也是常年有門衛看守,需要有特定權限才能出門。圍欄的高度超過三米,上面有電網和向內的倒刺,想要翻出去對於我們這個體質的人來說是絕對不可能的。

“北面靠山的地方是烏木山監獄,這所監獄是關押重犯和各類猥褻犯的地方,地理位置和寅水大學捱得這麼近絕對不是偶然的,我估計這所監獄事實上是受到寅水大學管理的。

“東南方向完全是平原,沒有任何能遮蔽視野的東西,只有一條可以通往烏市的高速車道。我們如果沒有車,根本不可能逃到烏市去。

“另外我猜,烏市守著這條高速兩端的入口的,應該也是寅水大學的人。寅水事實上是不受烏市管理的,甚至可能烏市的行政機構都需要聽從寅水的調遣,這種情況下,可能的情況就是,即使我們進入到烏市的內部,也會被抓住。”

分析完畢,萬仕通說:“如果我的分析沒有問題的話,對於一般人來說,這就是一個死局了。這所學校就是按照按照最高規格的監獄的樣式設計的,雖然我們能多一些行動的自由,但是也並沒有給我們增加多少逃脫的機會。”

吳策呆呆地聽完,只覺得腦子一團混沌:”所以說,咱們現在只要等死就好了?“

”當然,事無絕對。“萬仕通話鋒一轉,”如果仔細想想,會覺得這種學校的存在有著非常明顯的bug。“

他看向吳策:“你覺得這樣的學校,到底是為了誰建立的呢?或者說它被建立的目的是什麼呢?“

”為了讓那些變態女生,還有貴婦熟女們,能靠虐殺我們這些男生取樂?“吳策聲音顫抖著說,卻發現自己的雞雞有些硬了。

“你看到的僅僅是最淺層的表象。”萬仕通嘆氣,“我的意思是,如果說有這樣一所大學,能夠面向全域範圍內招生,而一直以來都沒有被揭穿其真相,這其中需要打通多少關節?為什麼這些女人能夠有這樣大的權力?自古以來,即使是母系社會,依然是依靠男性的暴力維持著社會的權力分配,而現在,這些靠著折磨男人取樂的女人們,她們的力量從何而來?”

吳策似乎是聽懂了一般的嗯了兩下,沒人知道他到底聽進去沒有,只是他這時候腦子裡面又開始放映汪娜性感的熱舞,超短裙下面若隱若現的肥臀,腳背流滿精液的露趾高跟短靴,黃玉明的哀嚎,以及她殘忍而魅惑的淫笑聲。

我大概是腦子出問題了,吳策想著,得趕快看點正常的黃片,讓性癖回到正軌才行,繼續想著汪娜這個騷貨,我的後半輩子就完蛋了。

此時,汪娜正處在診療所的零號房中。

昏暗的粉色房間裡,密密麻麻的陳列著各種新奇的設備:牆面上掛著各式各樣的馬眼棒,不同尺寸規格的馬眼鑽頭排列一側,帶輪子邊桌的紫色塑料托盤上,放置著各種奇形怪狀的假陽和肛

塞,光是美腳形狀的肛塞就有三隻,製作極為精細、栩栩如生,一隻色如白玉,小巧而精緻,肉粉色的腳趾甲晶瑩透亮,五趾併攏朝下蜷起,似乎是在摳弄著前列腺,下方的小立牌標註著“何婉嫣”三個字;一隻尺碼足有41碼,卻讓人一眼就能辨認出這是女性的腳,足底飽滿發紅的淫肉和一顆顆圓潤的足趾,到了腳心的位置又開始收束,腳心內堆起一道道淫靡的褶子,再到飽滿的腳後跟,組合在一起充滿了女性的曲線美,上面套著一隻似乎是穿了好幾天沒換的酸臭白襪,足底的位置已經發黃髮黑,甚至足尖的位置都微微有些發硬了,上面還隱約冒著熱氣,透過有些透明的腳尖,可以看見似乎有段時間未經修飾的腳趾甲,將襪子的足尖位置撐開來,透過這白襪隱約可見,讓人只是看到都覺得尿道口一陣瘙癢,下方的小立牌上標註著“李可意”三個字;最後一隻下面寫著“汪娜”二字的淫腳型肛塞的動作最為妖嬈靈活,修長的白色腳趾甲長出甲床足足有兩公分,如同惡魔一般,大腳趾翹起,另外四趾內收,呈現出收放自如的曲線美,似乎要用腳趾將男人的直腸充分撐開,這隻腳的表面此時已經流滿了透明粘稠的腸液,溼潤的水跡一直延伸到了腳脖子周圍一圈的位置,似乎剛從什麼地方拔出來。

診療所零號房,是這個教學區地下最深處的房間,雖然現在診療所名義上歸李可意進行管理和使用,診療所的所有權依然是學校,而這個零號房的由來也遠比診療所來的悠久。

這間房間早在建校時就已經存在,後來的診療所都是圍繞這間房間進行的擴建。

作為學院隱藏最深的機密之一,只有一種人會在零號房接受拷問——與魂牌相關聯的人。

三個容貌俏麗臀圓乳翹的女護士站在鑄鐵的手術床一側,她們頭上戴著護士帽,手上戴著粉色半透明的一次性硅膠手套,腿上穿著勒肉白絲和白色長靴,身上卻是一絲不掛,盡情展露著自己飽滿地乳房和無毛的下體,她們的身上塗滿了特質的精油,這些精油讓她們能夠用最簡單的身體摩擦讓男畜維持性喚起的狀態。其中一位皮膚偏深,一身曬小麥色的皮膚如同綢緞一般,尤其誘人。

在她們油滑反光的肥臀後面,是全面的急救設施,心電和腦電儀、呼吸機、輸液泵、靜脈導管,連著各種各樣用途不詳的管道,急救臺上,擺放著各類注射劑,裡面早已經灌滿了腎上腺素、多巴胺和一些功能特殊的媚藥。

她們在這裡的唯一目的,就是提供最即時的救助,確保賤畜不會在被這些殘忍的新生代女生們拷問的過程中死亡。

手術床上固定著一個人棍,由於沒有了四肢,寬大的手術床顯得格外空廓,他的四肢被裝上了帶吊環的金屬蓋子,連接著手術床的四角,讓他的身體只能在極小的範圍內動彈。他的身上纏滿了紫色的繃帶,這些繃帶在製作的時候就浸泡在高濃度的媚藥裡,賤畜身上的汗液會導致這些媚藥溶解,透過表皮滲入毛細血管達到強制發情的效果。

他分開的雙腿之間,肛門已經被完全擴張開,甚至有些外翻出來,邊緣滿是溼潤的腸液,此刻裡面空空的,一陣一陣的收縮,想要將肛門合攏,隨後邊緣一陣抽搐震顫,似乎僅僅只是收緊肛門這樣的行

為,都需要他付出極大的努力。很明顯,那隻標註著“汪娜”的淫腳形狀的肛塞,剛剛就是從這個賤畜的肛門裡面拔出來的。

這個賤畜的嘴並沒有被塞住,不過恐怕不是因為女生們的善良,而是因為她們想從他的嘴裡問出來一點什麼。

李可意和汪娜一左一右的坐在他的身側,汪娜一臉淫笑地摸著他的小腹:“我早就聽說,南部軍區天狼特戰隊的成員是真正的硬漢,看來還真是名不虛傳呢~我們都勸了他這麼久了,他竟然還是不願意招供呢~”

李可意一臉同情地看著他:“你這賤畜真是的,蛋蛋和陰莖根部都被我的白絲綁住,漲得都發紫了,像這樣長時間血液循環不暢的話,雞雞可是會壞死的哦,到時候可就再也做不成男人了~你真的要為組織做到這個程度嗎?”一邊說,一邊用戴著一次性乳膠手套的手握住他硬邦邦的陰莖,用指尖和掌心在最敏感的龜頭和冠狀溝位置不緊不慢地搓揉起來。

“我看,他說不定根本就是樂在其中呢~被我的淫腳肛塞肏得屁眼都合不上了的感覺,應該還不錯吧?你知道的,如果你招供的話,我們不僅會讓你射精,還會用真正的美腳攪拌你的肛門哦~腳模做的再怎麼還原,也比不過會動的美腳爽吧?”汪娜說著晃動著挑鞋的淫腳,看向這個賤畜,一邊給自己的雙手穿上黑色的緊身乳膠長手套,只見他一臉怨毒地看著她們,只是眼神深處似乎有了一絲畏懼和動搖,甚至是……隱隱地渴望。

“你們這些惡魔……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的狠話沒能說完,因為汪娜已經併攏五指,戴著長手套的胳膊毫不費力地鑽進了他的肛門裡,然後一下子狠狠用力,頓時將幾乎整個小臂都插了進去,深深的沒入了接近手肘的位置!

”啊~賤畜你的肛門現在還真是又松又深呢~感覺裡面可以塞不少好東西,你說是不是啊?”汪娜一邊說著,一邊用中指的指尖騷撓著他直腸拐彎的地方,乙狀結腸的深處,正是各種敏感神經的聚集地,只是用手指稍微扣弄,就可能導致男人高潮到休克。

“快……住手……啊啊~啊啊~”他話還沒說完,臉上就已經落上了李可意發黃發黑的臭棉襪,隨著他由伴隨著快感帶來的急促呼吸,頓時將這隻冒著熱氣的臭襪子緊緊地吸在了臉上,濃烈的氣味灌進了鼻腔,侵佔了大腦,頓時讓他翻起了白眼,直挺挺的雞雞像是安裝了馬達一樣快速抖動起來。

李可意一隻手捏著臭襪的襪口,一點沒有將襪子提起的打算,只是一臉同情地看著他:“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們有的是時間和你耗。現在我們可還是遵守人道主義,抱著讓你舒舒服服地把腦子裡的情報都說出來的想法,一直鼓勵你安慰你,你要是還是不說的話, 我們可就只能用一些不那麼人道的玩法了~”李可意一邊說,一邊露出了有些不忍的表情,“如果不是被你們這些賤畜弄得實在沒有辦法了,我們本來是可以和你們好好相處的~快點嘛,告訴我們,你們把東西藏哪裡了?”

”我……不知道你們說的東西是什麼……“

”這樣裝傻有意思嗎?“李可意露出不滿的表情,“就是魂牌啦,我們把你們身上裡裡外外都找了一遍,馬眼和屁眼裡面也都仔仔

細細的掏了一遍都沒有找到,你們可真能藏啊~“她湊到男畜的耳邊輕聲道,“來,告訴人家嘛~你們應該還沒來得及從學校裡帶出去吧?”一邊說著,一邊用三根手指捉住他的龜頭,來回溫柔而不失嫻熟地揉弄著,要是一般的男人被這樣折騰,恐怕早就把祖上八輩子幹過的腌臢事都招了,不得不感慨這支特戰隊的心智之堅韌。

”我……只是個送貨的……根本不知道魂牌是什麼東西……啊~“他身體再次抽搐起來,因為汪娜的手指又開始扣弄起他的乙狀結腸拐彎處了。

汪娜一臉淫笑:”賤畜的嘴還真硬呢,把我都搞興奮了~你難道就不奇怪,為什麼我們能準確知道你們住在哪個旅館,還能在你們吃的外賣裡面下藥嗎?你的上線早就把你們給賣了,你們還傻傻的以為能把東西送走呢~“

”你的弟兄們可是都招了,被我們學生會和啦啦隊地女生們好好招待住進了豪華套間,每天都過著神仙一般的日子,只有你,現在還被拷在刑房裡,不給飯吃不給水喝,只在必要的時候灌進一些混了我們騷尿的營養液,你不覺得這個待遇很不公平嗎?“李可意說著,俯下身子舔了一下他腫脹的紫紅色龜頭,將尿道口溢出的一滴前列腺液捲到舌尖含進嘴裡,品味了一下,舔了舔嘴唇,“嗯,味道還挺騷的,是人家愛吃的類型哦。人家最喜歡舔的就是這種漲鼓鼓的大龜頭了,你要是招供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口交哦~然後你就可以跟你的戰友們一樣,跟我們過上沒羞沒臊的男女生活了~好不好嘛~”

李可意一邊說著,一邊用她羞紅的飽滿臉頰蹭起他溼漉漉的龜頭。

“可意,你就別跟他浪費時間了,這種賤畜,你對他越好,他反倒越是喜歡得寸進尺呢~”汪娜說著,慢慢的將手臂從深深的肛門裡拔了出來,在拳頭還沒出來,男畜的表情稍微放鬆下來的時候,猛地一拳重新狠狠插入肛門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男畜的慘叫聲中,汪娜一臉淫笑地擺動手臂,用整隻胳膊開始更大幅度地來回攪動抽插他的肛門,一下一下直搗最深處。

“我們早就知道了,你們的上級在給你們這項任務之前,對你們的雞雞進行了脫敏訓練,希望用這種方式就能夠讓美人計失效,讓你們能夠抵抗傳統的性快感。” 汪娜一邊說,一邊轉動手腕,讓整隻手臂在男畜的肛門裡來回旋轉,“可惜,你們這些男人的想象力,是不是有點太匱乏了?”

“我是……絕對不會招的……”男畜的臉漲紅得如同煮熟的蝦一般,臉上早已經被屈辱的淚水矇住,扭動著身體想要稍微減少一些汪娜帶來的刺激,卻無濟於事。

為了能夠執行完成這次任務,他早已經經受了最嚴苛的訓練,也深深的信賴自己的戰友們,縱使出師未捷身先死,也絕不能洩露組織寶貴的情報。

此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進來~“汪娜喚了一聲,一邊將胳膊從男畜地肛門裡拔了出來,淫水打溼了床單,一拳尺寸的開口抽搐著想要合上,她掃視了一眼周邊,隨手拿自己的淫腳模具把他的屁眼重新堵上了。

一個身段性感地馬尾學生會女生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床上抽搐著的男畜,又看了一眼汪娜,似乎在猶豫是否要在這個場合彙報。

李可意說:”沒事的,

就當沒有外人在就行,我們跟他沒有什麼好藏的~“

”是。“女生說著,有些同情地看了這個男畜一眼,李可意這麼說,可不是因為信任或者愛惜,而是這個賤畜之後百分之百會被滅口了。

”由於這幾個間諜新生入學的時候就已經潛伏在學校裡,這段時間移動地軌跡也經常發生變化,我們已經重點盤查了他們的寢室、衛生間、還有教師,目前都沒有發現疑似魂牌的東西。“她又看了一眼這個男生,有些猶豫,”會不會是魂牌已經被他們中的某一個使用了?“

”不可能,“汪娜說道,”這些男孩子從小受到的就是最嚴格的特訓,服從命令已經是他們的天性了,要不然也不至於這麼長時間還不願意招供。“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校長已經因為這件事被校董會免職,發配到東洋了。這次放任他們展開活動是我們學生會的失職,會長要求我們說,在新的校長就任之前,一定要想辦法把【演員】找回來。“

汪娜一臉為難:”需要這麼著急嗎?你們這也太為難我們了,難得有意志力和生命力這麼頑強的賤畜,把我們好勝心都勾起來了,還想繼續和這個賤畜好好玩玩兒呢~“

說著,她用手握住了男畜肛門外面伸出的那一截腳脖子模具,來回搖動,讓插在裡面的一比一開模的淫腳在其中攪拌:”這個淫腳肛塞的腳趾甲可是黑玉雕刻鑲嵌上去的,這麼攪拌的話,腸子裡面都要被人家的腳趾甲刮壞了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這個惡魔婊子,快停下,快停下啊啊啊啊啊啊!!“

馬尾女生皺起了眉頭:“汪娜副會長,我們知道您平時愛好廣泛、交遊甚廣,但是現在不是給您慢吞吞玩男人的時候。”

“Oops,”汪娜鬆開手,“真不好意思~”

李可意一臉好奇:“咱們的新校長,計劃是什麼時候上任啊?現在學校裡群龍無首,怕不是得亂上一陣子。”

馬尾女生的表情微變:“校長職務交接期間,學校事務全權由何智美會長代為負責,哪裡來的群龍無首一說?”

李可意緊張地捂住嘴:“哎呀,人家說錯話了。”一邊說著,一邊躲到汪娜身後。

“茲事體大,李可意醫師,你自從接管診療所以來,已經造成了多起未經審查的賤畜意外死亡事件,會長說,這個賤畜的審訊,接下來由她親自進行,這段時間需要註銷你們兩位的進入權限,希望二位諒解。”

李可意眨著無辜的眼睛:“當然沒問題啦,人家還巴不得能休息休息呢~”

“我要先把這個重要證人帶走。”女生說道。

“行啊,當然沒問題~”汪娜做出了請的手勢,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李可意退開。

女生有些狐疑地看了她們一眼,一邊來到男畜的床邊,解開了固定著人棍男畜四肢的金屬鎖鏈,男畜似乎已經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只是胸口還在起伏著,證明他依然活著,塞著淫腳肛塞的肛門也還在一收一縮,似乎是想要將這隻淫腳頂出來,但括約肌卻似乎早已經失去了力氣。

“放心吧賤畜,我們會遵循寅水男畜公約中的人道主義原則,好好拷問你的。”女生說著,握住了那隻淫腳肛塞,想要把它從男畜的肛門裡面拔出來,卻發現他似乎吸得格外緊,於是作罷,轉向門口問道,“小推車準備好了沒?”

“準備好

了,許夢圜大人。”

“那就好,推過來吧。”許夢圜說著,準備將男畜從床上取下來。

正在這時,只聽這男畜一聲大叫:“榮耀屬於男性!!”整個身體一個鯉魚打挺,穿過了許夢圜的手指,屁股朝下直挺挺地從床沿墜了下去。

”砰嗵!“伴隨著他的身體臀部著地,汪娜的淫腳肛塞,瞬間齊根沒入了他的肛門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瞬間,前列腺液混合著精液,從被綁死的睪丸裡突破了李可意白絲的重重阻礙,從尿道口瘋狂噴射,轉眼間就流的滿地都是。

而這個男畜,也在翻著白眼短暫了抽搐了幾下之後,再也沒有了動靜,只有下身的陰莖還在微微抽搐。

許夢圜穿著運動鞋的腳踢了踢男畜的睪丸:”這賤貨,竟然想在這個關頭找死。快給我起來。“

說著,她用腳踩住了男畜的一側睪丸:“再不起來,我可要把你這個賤畜卵蛋踩碎了哦?”

沒有任何動靜,她的表情頓時陰沉下來:“我說……給我起來!”

說著,她再也不留手,抬起一腳狠狠地踏在那顆裸露在外,被李可意地白絲綁住,沒有任何保護地睪丸上,腳底下頓時傳出了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

這一腳下去,又是一股子濃稠精液從尿道口裡面踩噴了出來,其中甚至可以隱隱看到血絲和半固態的灰白色睪漿,只是這個賤畜依然一動不動,甚至連胸口都不再起伏。

許夢圜頓時慌了神,蹲下身查看,隨後一臉緊張地看著李可意:“可意醫師,這是怎麼回事?”

“哎呀,”李可意皺起了眉頭,“這好像,應該是太舒服,所以爽死了吧?”

“你胡說。”許夢圜緊張地去摸這個男畜的脈搏,果然是一片沉寂。

“怎麼會……你剛剛明明用胳膊肏他的屁眼,整個胳膊進去了都沒事……”許夢圜一臉呆滯地蹲在地上。

汪娜踏著性感的貓步走到她身邊,伏下身子:“這個賤畜的腦子裡面被植入了微型炸彈,乙狀結腸裡面就是觸發器,這是他們最後關頭用來自盡用的,我剛剛一直在他屁眼裡掏,就是想試著能不能在不觸發炸彈的情況下把那個觸發器摳出來,結果正好你來了~”

許夢圜臉色慘白:“你、你是知情不報!這是你們的責任!”

李可意一臉委屈:“你在胡說什麼呢?我之前明明給學生會出具過初步調查報告的~”隨即,她臉上的表情變成了甜美的微笑,“該不會是,你們一個字都沒看吧?”

“弄死了魂牌最重要的證人,線索就到這裡斷了呢~”汪娜看了瑟瑟發抖的許夢圜一眼,“這件事要是捅到了校董會……會遭到什麼樣的懲罰呢~”

聽到校董會的懲罰,許夢圜的全身都是一哆嗦,似乎這個詞代表了某種絕對的權威和恐怖。

“噗通”一聲,她似乎再也支撐不住自己身體的重量,目光呆滯地跪坐在了地上,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再也沒有了方才的氣勢。

汪娜轉身面向李可意:”可意,你看我這記性,你還記得上一個弄丟魂牌的,你們院的雅學姐,是什麼下場嗎?“

李可意俏皮的玉手抬起,指尖點在嘴唇上做沉思狀:“好像,是被製作成肉便器賣到非洲去了……還換了不少石油呢~”

“可意大人!可意大人!!”許夢圜再也顧不得矜持,驚慌失措地爬到了李可意麵前

,早已經被嚇得滿臉梨花帶雨,“這只是個意外,當時沒人想到他會這樣……求求您,汪娜大人,求求你放過我!我以後一定聽你們的話,再也不敢針對你們了!”

“夢圜姐,你在說什麼呢?”李可意一臉疑惑,“我們可都是就事論事,你什麼時候針對過我們了?”

此時的許夢圜,表情驚慌之中帶著諂媚:“沒有,可意大人,即使有,我也再也不敢了!”

“可意,你說這個真的能當成意外糊弄過去嗎?”汪娜用腳尖點了點緊貼地面的那個被踩癟的睪丸,“這賤畜的左邊卵蛋,都被踩爆漿了~”

“夢圜姐,你這麼可愛,我倒是想要包庇你一下,只是零號房裡面這麼多監控,可是不好糊弄過去呢~”李可意似乎也有些為難,“會長的性格你也知道,恐怕是不會為了你去和校董會說情的~不過,我們和何婉嫣有點交情,你應該聽說過的吧,校董會何家的小公主,會長的妹妹,今年也來寅水上學了。如果她願意為你說說好話,我們再給你出面證明一下,你興許還能有從輕發落的機會……”

許夢圜以一個土下座的姿勢拜倒在汪娜和李可意腳邊,身體微微顫抖著: “汪娜會長,可意大人,請您幫幫我!只要這次能給我一個機會,我以後一定唯你們馬首是瞻!“

李可意看著跪伏在面前的許夢圜,臉上沒有露出一絲嫌惡的表情,反倒是帶著讓人如沐春風的甜美微笑。許夢圜原本的身材還算高挑,只是現在蜷縮成一團之後,卻顯得如此渺小無助。

她飽滿的肥臀在病床邊坐下,雙腿交疊,一條光潔發亮的肉腿架起,穿著Jimmy Choo的坡跟綁定高跟鞋的淫腳挑動著,顯得高貴、俏皮又殘忍:“我這雙鞋可是隻有像這種正式場合才會穿,像這種走性感路線的鞋子,實在是太累腳了……”

“我幫你揉揉!我來幫你揉揉!”許夢圜諂媚地將李可意的腳雙手捧住,重量感讓她的肩膀微微顫抖。

好大的一雙淫腳,這是41碼,還是42碼?雙手都感覺完全把不住,而且好酸臭……腳底和鞋底的縫隙之間有種黏糊糊滑膩膩的感覺,不知道流了多少腳汗……Jimmy Choo高貴的淺色皮革內底,接觸腳底的位置能透過腳趾縫看到一點……都已經被摩擦得有點發黑,被腳汗和油脂浸潤得泛起油光了。

許夢圜的眉頭抽搐著,竭力控制著不露出噁心的表情,好讓自己不至於被這股濃郁的足臭味燻得翻起白眼。

“用揉的可不好用~”李可意說,“別急,先幫我的綁帶解開,把鞋脫了,別用手,要用嘴哦~”李可意一臉俏皮,“嘴可是我們取悅男人的必修課呢~”

“是……”許夢圜含糊著說,一邊強忍著屈辱感,屏住呼吸,用嘴咬住小腿後側的綁帶解開,勒肉感十足的綁帶一圈圈地落下,將李可意的淫腳從束縛中釋放出來,此時這隻鞋子吊在李可意的腳尖上,被李可意用足尖鉤住,來回挑動著。

最後,她用嘴咬住方形的鞋頭,強忍著在口腔中瀰漫的濃郁騷臭汗腳氣味帶來的反胃感,將李可意的坡跟鞋脫了下來,讓她的酸臭淫腳裸足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

李可意一臉不滿地看著許夢圜,此刻她正跪在地上大口喘息,口腔裡的足臭味道還在瀰漫,似乎永遠也不會散去,涎水順著

她的嘴邊流下。

“你這傢伙真是的。”李可意用腳尖指了指地上的鞋,“之前的男性賤畜用嘴給我脫鞋的時候,都知道不能用牙齒,要用嘴唇抿住,溫柔地脫下來,我的鞋子就是他們人生的聖物。你倒好,都把牙印留在人家的內底上了。我看,你其實根本就沒有誠心在反省吧?”

“對不起可意大人,我下次一定注意!”許夢圜慌張地磕頭。

“我本來是想把這個賤畜屁眼裡的起爆器取出來之後,用他的腸子做美腳的保暖按摩器的,現在這個賤畜的屍體都硬了,你說我這雙腳,應該插哪裡呢?”

她的視線順著許夢圜的臉向下,停在了她的下體位置。

許夢圜頓時慌了:“可意大人,我可以舔!我可以用嘴!”

說著,再也顧不上內心的噁心,直接雙手捧住這隻淫腳,對著腳趾就開始舔起來。

舌頭甫一接觸,酸澀騷臭的腳汗入口,她頓時翻起了白眼,眼角溢出了屈辱的淚水。但她還是竭力忍耐著,賣力地舔著李可意的腳。

李可意露出有些不耐煩的表情:“你這嘴可真不好用,張大點呀,牙都磕到我了~把手拿開,用嘴唇裹住腳趾,想象自己的嘴就是就是一個帶舌頭的飛機杯,飛機杯裡面會有牙齒嗎?”

“是……”許夢圜無法反抗,只能皺著眉頭翻著白眼,嘴唇朝前撅起,儘量不讓牙齒碰到李可意的騷臭大腳,鼻腔和口腔裡都已經被濃郁的氣味填滿,幾乎讓她感到窒息。

“別光顧著舔腳背和腳趾啊,那種地方能有味道嗎?舌頭伸到腳趾縫裡,看看能不能掏出點泥來~”

“可意大人……我好像……有點不舒服……”許夢圜一臉哀求,比反胃感更讓她恐懼的,是一種怪異的快感。

李可意的表情冷了下來:“你這是,在跟我討價還價嗎?”隨即,還沒有等許夢圜反應過來,她的腳趾就直接粗暴地夾住了她的舌頭,將她的舌頭從口腔裡面扯了出來。

“齁噢噢噢噢!”許夢圜感受到了舌頭被拉扯,暴露在空氣中地舌頭,味蕾似乎變得更加敏感,能夠敏銳地捕捉到空氣中飄散著的,酸臭的汗味、騷味、腥鹹中夾雜著苦澀。

她不敢將舌頭抽回去,只能盡力伸長舌頭,緩解舌頭被夾住拉扯地痛楚。

“舌頭伸長伸直,我要開始擼了哦~”李可意說著,腳趾張開,將許夢圜的舌頭當成一根雞雞一樣擼動起來,讓這條細長的舌頭在她的腳趾縫中來回滑動,許夢圜頓時感覺到李可意腳趾縫之間膩臭的足垢被搓了下來,在她的舌頭上抹勻化開,像是附骨之疽一樣附著在了她的舌苔上,一陣一陣比之前濃烈數倍的騷臭味道在她的舌尖爆炸開來,讓她全身都不由自主地抽搐了起來。

“齁噢噢噢噢噢噢!!!!”

“嗯,騷畜,你的下面怎麼還尿了?”汪娜瞥了一眼許夢圜的下體,捂嘴淫笑起來。

“娜娜你真是的,那個哪裡是尿,都是淫水啦~”李可意糾正道,似乎對汪娜缺乏常識的說法很不滿。

許夢圜的目光一臉驚恐和不可思議地看向自己地下體:“這不可能……不會的……”

這不是我的身體,我怎麼可能……被一個女人……用這樣的四十多碼地騷臭汗腳……

可是她的思維馬上被打斷了,李可意無辜而清純的臉蛋上,此刻已經附上了一層寒霜:“這可是懲罰,我讓你發情了嗎

?”

說著,沒有給許夢圜求饒的機會,收攏腳趾,趁著許夢圜依然張著嘴的間隙,強行將腳塞進了許夢圜嘴裡,寬大的腳掌撐開了許夢圜的嘴唇,前腳掌幾乎整個沒入,許夢圜不光嘴不大,喉管也淺,李可意只是前腳掌進入,直接就頂到了許夢圜的喉嚨深處,將她的喉管深深撐開!

強烈的衝擊下,許夢圜的眼球都瞬間暴凸出來,本就潮紅的臉頰瞬間漲紅到發紫,被塞住的喉嚨裡連哀嚎都發不出來。她伸手拍打李可意的小腿,卻不敢過分用力,想要讓李可意將腳從自己的喉嚨裡拔出來,同時身體也在朝後傾側試圖脫離侵犯,卻發現汪娜此時已經在她身後半蹲下來,雙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兩側,將她的身體牢牢控制住,不讓她有任何逃脫的機會。

強烈的窒息感傳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下體強烈的瘙癢和憋尿感在此刻炸裂,一股一股分叉的尿流從下方噴射出來,噴得滿地都是,甚至噴濺到了李可意另一隻還穿著鞋的白皙聖潔的腳背上,流淌下來的尿液泛著骯髒而淫靡的光澤。

眼看著高貴的鞋子和腳面都被弄髒,李可意臉上的寒意卻反而化開,變成了清純無邪的微笑:“夢圜姐,你還真是個變態呢~”

“不過,看你表現得還算不錯,我就帶你去婉嫣那邊,幫你求求情吧~”

前期目標:展開世界觀,主要人物設定,魂牌設定。

突出角色特點:汪娜,淫蕩殘忍。 李可意,反差腹黑。 何婉嫣,甜美邪惡。

下一章:

何婉嫣登場,牝馬廠的背景引入,呈現何婉嫣的調教方式,以及對男性睪丸的性癖。許夢圜下線。

敵對勢力的伏筆,烏市的接頭人,鄧家的引入。

後續計劃:第一個連續小長篇劇情,汪娜誘惑鄧少並毀掉鄧家。

同時,吳策正在探索自己的魂牌能力,爽文劇情。

第三人稱視角跟隨部分主線,保持隱藏身份,宋老師以及貴婦俱樂部的熟女們誘惑並瓦解男權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