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的後宮女友們知道我有綠帽癖這檔事
作者:jiademeiyou
世人所追求的,不過是權勢與財富的幻影。而我,神樂坂家的繼承人,早已立於那幻影的頂點,玩弄著更為本質的東西——“可能性”本身。我能錨定那些本就可能發生的未來,加速它的到來;我能聆聽人們內心最深處的渴望,並將其化為現實。而代價,僅僅是她們的一切——身體、靈魂,以及那份獨一無二的、名為“天才”的光輝。
為此,我創造了一座完美的狩獵場,一個專為培育、篩選、並最終享用這些頂級“祭品”而存在的溫室。
——私立月桂冠學園。
在陽光下,它是培養未來精英女性的聖地,是無數少女夢寐以求的象牙塔。但在陰影裡,它是我慾望的延伸,是我意志的絕對王國。
我的後宮裡,收藏著各式各樣的珍寶:有冰冷如月光的藝術品,有熱情如烈日的勝利者,也有怯懦如羔羊的守護神……但在這所有藏品之中,有一件,從一開始就與眾不同。她是我童年的影子,是我權勢的見證,也是我這場狩獵遊戲中,最早被我打上烙印的、最高傲的獵物。
井手神 惠,這個名字從我記事起,就如同我姓氏“神樂坂”的影子,緊緊地伴隨著我。
井手神家,一個在商界頗具分量的名字,他們的企業版圖雖已是常人難以企及的龐然大物,但在神樂坂家那足以撼動國本的絕對權勢面前,卻也只能被稱作“小巫見大巫”。這種微妙的、從父輩就延續下來的階級差異,也如烙印般刻在了我和惠的關係之上。
因此,當我的家族決定建立這所只為培養頂尖女性精英的私立月桂冠學園時,井手神家毫不猶豫地將他們最引以為傲的掌上明珠——在中學生網球界已斬獲無數殊榮的井手神 惠,一同送到了我的身邊。名義上是追隨我的腳步,進入最好的學府深造,但我們彼此都心知肚明,這更像是一種古老而心照不宣的臣服儀式。
在月桂冠學園那廣闊如茵的草坪上,在無數少女豔羨的目光中,我和惠的關係總是顯得那麼疏遠。
她總是走在我前方几步遠的位置,那頭華麗的紫紅色雙馬尾隨著她驕傲的步伐而富有節奏地跳動。當問在走廊上與她擦肩而過,她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只會冷淡地掃我一眼,彷彿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她從不主動與我搭話,即使我開口,也只會得到幾句簡短而公式化的回應。
她用這種方式,向全校師生宣告著她的獨立與高傲。宣告著她井手神 惠的勝利,是靠自己手中的球拍打出來的,而不是依附於神樂坂家的權勢。
但只有我知道,這一切都只是她那可憐又可愛的自尊心,上演的一場蹩腳的獨角戲。
就像現在。
午後的陽光正好,網球部剛剛結束了嚴苛的訓練。少女們三三兩兩地結伴離開,空氣中還瀰漫著汗水的鹹溼氣息和青春少女特有的甜香。我一眼就看到了獨自一人走在林蔭道上的惠。
她穿著一身潔白的Polo衫和粉色格子百褶裙,白色的中筒襪包裹著她那雙因長期鍛鍊而線條緊實的小腿。或許是訓練太累了,她此刻的臉上沒有了平日裡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銳氣,反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讓她看起來柔和了不少。
我無聲地加快了腳步,從她身後靠近。在她察覺之前,你的雙臂已經環了上去,從
背後將她那柔軟而溫熱的身體,緊緊地、不留一絲縫隙地擁入懷中。
“——!”
惠的身體瞬間僵硬了,像一隻被獵人抓住的貓。她那混雜著汗水與高級洗髮水的清香,蠻橫地鑽進了我的鼻腔。
“你、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惠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又羞又氣的顫抖。她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但那點力氣,對於常年進行力量訓練的我而言,和貓咪的抓撓沒什麼區別。
我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將環在她腰間的雙臂收得更緊。我的胸膛緊緊地貼著她柔軟的後背,隔著那層薄薄的、被汗水浸得有些微溼的Polo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對F-cup的豐滿乳房被擠壓後傳來的、驚人的彈性與份量。我的鼻尖蹭過她那散發著洗髮水清香的紫紅色雙馬尾,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
我沒有說話,只是享受著這一刻。
我就是喜歡她這副樣子。喜歡她明明早已習慣了我的親暱,卻依然要在人前拼命維持著那份高傲的、搖搖欲墜的自尊。喜歡她身體的每一寸都寫滿了抗拒,但心跳卻誠實地在我的胸膛前擂鼓。
這份反差,這份只屬於我的的、隱藏在冰冷外表下的溫順,比世界上任何一種春藥都更能讓我感到興奮。
我的沉默似乎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壓迫感。惠的掙扎漸漸停了下來,緊繃的身體也一點點地軟化下去。她放棄了抵抗,任由我像抱住一個大型玩偶一樣將她整個圈在懷裡。
“……會被人看到的,笨蛋。”
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聲音已經沒了最初的銳氣,反而帶上了一絲只有我才能聽懂的、無可奈何的嬌嗔。
“那又怎麼樣?”我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整個月桂冠都是我的,誰敢多看一眼?”
這句話像是一道無法違抗的咒語,徹底抽走了惠最後的一絲力氣。她輕輕地嘆了口氣,不再說話,甚至將身體的重心微微向後靠,默許了我將她當做暫時的倚靠。
在這條灑滿金色陽光的林蔭道上,在那些對真相一無所知的普通學生眼中,我們依舊是那個關係疏遠的路人和井手神家大小姐。
但只有我知道,在這短暫的、無人察覺的擁抱中,她那顆為勝利而跳動的、高傲的心,完完全全,只屬於我一個人。
我又貪婪地感受了一會兒她身體的柔軟與溫熱,才終於鬆開了手臂。
在她轉身用那雙羞憤的、水汪汪的眼睛瞪向我之前,我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晚上到我房間來,有新的‘訓練’要做。”
惠的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了,她狠狠地咬住下唇,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屈辱、一絲動搖,但最終,還是化作了一絲無法抗拒的、認命般的順從。
她沒有回答,只是重重地“哼”了一聲,然後像是逃跑一樣,頭也不回地快步向宿舍的方向走去。
看著她那略顯狼狽的、卻依舊努力維持著優雅的背影,我的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微笑。
………
私立月桂冠學園,理事長專屬的私人休息室內。
這裡是我的絕對領域,一個連教師都需通報才能進入的禁地。然而此刻,這個房間的統治者,卻並非坐在那張象徵著權力的巨大辦公桌後的我。
此地的
女主,是那個正用穿著潔白中筒襪的小巧腳丫,一下一下、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踩在我臉上的紫發少女——西園寺綾香。
她身高156cm,三圍: 77(A)-54-79。典型的舞者身材,纖細、緊實,幾乎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她的胸部是與嬌小身形成正比的A-cup,平坦而精緻,只有在穿著緊身衣時才能看出微微的少女曲線。腰肢細得彷彿一把握得過來,腹部有著長期鍛鍊才能形成的淺淺肌肉線條。臀部不大但緊緻挺翹,充滿了驚人的彈性。她的整個身體,都散發著一種尚未完全成熟的、青澀而純淨的美感。
一頭及腰的、夢幻般的薰衣草色長髮,被紮成高高的雙馬尾,並用帶有未來感的黑色髮飾固定,髮間還挑染了幾縷醒目的品紅色。她的臉龐小巧,肌膚白皙。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眼型微微上揚,總是半眯著,流露出一種與她嬌小外表極不相稱的、居高臨下的傲慢與不屑。
“喂,我說你啊……”
綾香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躺在地毯上的我,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裡,盛滿了與她嬌小身軀極不相稱的、女王般的傲慢與不屑。她的聲音清脆如銀鈴,說出的話語卻刻薄如冰刃。
“……身為神樂坂家的繼承人,月桂冠學園的實際擁有者,就這麼喜歡被我踩在腳下嗎?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呢。”
她那包裹在白色中筒襪裡的小巧足弓,正不輕不重地碾過我的嘴唇。柔軟的棉質布料,混雜著少女足底特有的、淡淡的汗水與皮革氣息,形成了一種背德而又令人瘋狂的香氣,野蠻地灌入我的鼻腔。
我沒有選擇反抗,甚至連一絲一毫的閃躲都沒有。
恰恰相反,我閉上了眼睛,用臉頰去感受她足底傳來的、那份帶著羞辱意味的壓力。
就是這個。
就是這份感覺。
我喜歡她。喜歡她那副明明內心自卑得要死,卻還要拼命裝出高傲姿態的逞強模樣。喜歡她那雙明明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卻還要努力擺出輕蔑神情的紫色眼眸。喜歡她用最刻薄的語言來掩飾自己早已被我看穿的、那顆脆弱不堪的少女心。
她來自鄉下地方,崇拜大都市的生活,所以平時內心都是比較自卑的,雖然裝著大小姐的樣子,但並不是真的大小姐。
不過這份極致的反差,這份只在我面前展露的、名為“雌小鬼”的偽裝,比任何催情藥物都更能刺激我的神經。
“怎麼不說話了?被本小姐踩得說不出話來了嗎?”
綾香似乎對我的沉默感到不滿,踩在我臉上的腳丫加重了幾分力道,用那柔軟的腳心,一下一下地磨蹭著我的臉頰。
“真沒用啊,男人這種生物。不管是球場上的那些猴子,還是你這個高高在上的大少爺,到頭來,不都還是得像條狗一樣,趴在本小姐的腳下?”
羞辱的話語,如同最甜美的蜜糖,灌入我的耳中。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那顆高傲的心,因為這短暫的、虛假的支配權而感到的那一絲絲滿足與戰慄。
而這份戰慄,通過她的足底,分毫不差地傳遞到了我的神經末梢。
夠了。
已經夠了。
再多一秒,我那因極度興奮而緊繃的神經,就要徹底斷裂。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短促的呻吟,從我的喉嚨深處溢出。
一股滾燙的、黏稠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我的下身噴薄
而出,隔著昂貴的西褲,在身下的高級羊毛地毯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可恥的印記。
就這樣,僅僅是被她用腳踩著臉,用言語羞辱著,就當場失控了。
“……誒?”
臉上的壓力瞬間消失了。
綾香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愣住了,她下意識地收回了腳,難以置信地看著我身下那片迅速擴大的溼痕。
她的臉上,那份女王般的傲慢偽裝,第一次出現了裂痕。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混雜著震驚、嫌棄、以及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好奇與興奮的複雜紅暈。
“……騙人的吧?就、就這樣?”
她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裡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從容。
我緩緩地睜開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燃燒著前所未有的、如同野獸般的漆黑火焰。看著她那張因震驚而微微張開的小嘴,看著她那雙因不知所措而慌亂閃躲的紫色眼眸。
是的,就是現在!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纖細的腳踝。
“呀!”
綾香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我一股巨力直接拽倒在地毯上。
“你、你幹什麼!放開我!你這個變態、蘿莉控、戀足癖!”
她手腳並用地掙扎著,嘴裡依舊不乾不淨地罵著,但那點力氣,在我面前顯得如此的蒼白無力。
我翻身而上,用我那比她高大的身軀,將她那嬌小的、散發著甜香的身體,牢牢地壓在身下。
我低下頭,湊到她那因驚慌而劇烈喘息的耳邊,用一種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說得對,綾香。”
“我就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而現在,這個變態……”
“……要用剛剛弄髒了褲子的這根東西,把你那吵死人的小嘴,還有下面那張同樣喋喋不休的小嘴,全都徹徹底底地堵上。”
話音未落,便不再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
我的嘴唇,如同捕食的猛獸,精準而兇狠地堵住了她那張還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綾香的瞳孔瞬間放大,所有即將脫口而出的辱罵和反抗,都被我盡數吞入了腹中。我的舌頭,帶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撬開她那因震驚而忘記閉合的貝齒,長驅直入。
這並非溫柔的吻,而是一場純粹的、以征服為目的的掠奪。
舌尖霸道地追逐著她那驚慌失措的小舌,勾、卷、纏、吸,強迫著她與我共舞。她那屬於少女的、帶著一絲甜香的津液,被我貪婪地吮吸、吞嚥,彷彿在品嚐最甜美的戰利品。
“嗚……嗯……放……放開……”
她的雙手無力地推拒著我的胸膛,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如同幼貓悲鳴般的嗚咽。然而,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我的另一隻手,早已熟門熟路地探入了她那件粉色格子百褶裙的裙底。
沒有內褲。
這是隻為我一人遵守的、月桂冠學園的“特別校規”。
在世人眼中,私立月桂冠學園是無數少女夢寐以求的聖地。
作為家族產業的一環,這所學校擁有最頂級的硬件設施、最優秀的師資力量、以及最美麗的校園環境。它以卓越的學術成就和在體育、藝術領域的統治級表現而聞名,是培養未來精英女性的搖籃。
這裡絕大部分都是女性學生和教職員工,營造出一種安全、純潔、優雅的氛圍。對於那99%的普通學生而言,這裡就是她們可以心無旁騖地追求夢想的象牙
塔。
正是這光鮮亮麗、無可挑剔的表象,為我隱秘的“選妃”儀式提供了最完美的偽裝。那些對真相一無所知的普通學生,她們的歡聲笑語、她們對學園的憧憬與熱愛,都成為了這個私人王國最堅不可摧的城牆。
在這座學園裡,存在著一套凌駕於所有普通校規之上的、絕對的、隱秘的法則。而這套法則的唯一立法者與執行者,就是我。
這套法則的適用對象,並非全體學生,而是那些有幸(或不幸)被我的目光所“選中”的、擁有頂級潛質的少女。當我的視線落在某位少女身上時,她便被打上了屬於我的烙印,成為了“候補祭品”。
被選中的少女,會被以“特別指導”或“精英培養”的名義,帶入只有我和少數心腹知曉的“裡世界”。在這裡,她將被告知這所學園真正的、不為人知的“校規”。從她點頭的那一刻起,無論她是情願、不情願、興奮還是恐懼,她都已無法回頭。
三大鐵則:
1.【性交義務】:“作為健康的身體,必須進行性交!”這並非單純的淫慾,而是被包裝成一種“精英的義務”,是一種被賦予了神聖光環的、旨在“釋放頂級人才潛能、保持身心健康”的特殊課程。而我,是她們唯一的、指定的“課程導師”。
2.【生活指導的服從】:“在生活指導時,必須穿著便於性交的服裝!”這裡的“生活指導”,便是我與她們進行一對一“授課”的代號。這條規則剝奪了她們在日常生活中用普通衣物構築的心理防線。當她們被我傳喚,換上指定的、布料稀少的、或是極易穿脫的“指導專用服”時,她們便完成了從“學生”到“祭品”的身份轉換。
3.【日常活動的奉獻】:“在活動時為了讓‘我’方便,都必須穿著不穿內褲!”這是最核心、也是最能體現絕對支配權的規則。這份權力,從私密的“指導室”延伸到了學園的每一個角落。無論是上課、社團活動、還是在食堂用餐,後宮的成員們都必須時刻保持著“真空”狀態。
這是一種無形的、只有她們自己和我知曉的烙印。它讓她們在進行任何日常活動時,都無法忘記自己作為“被選中者”的特殊身份。每一次彎腰、每一次跳躍、每一次落座,都在提醒著她們,她們的身體是為我而準備的,隨時等待著我的“突擊檢查”。
而規則中“上課中止時亦可”,更是將我的權力神化。它意味著我的慾望,可以凌駕於學園的一切正常秩序之上。只要興致來了,任何課程都可以被中止,任何場地都可以瞬間變為我的“指導室”。
“!”
隔著一層薄薄的連褲絲襪,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嬌小身體的猛然一顫。
我毫不猶豫,用手指在那片溼熱的布料上粗暴地畫著圈。絲襪的纖維被淫水浸透,緊緊地貼合著她那早已腫脹敏感的陰蒂,每一次摩擦,都帶給她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過電般的酥麻。
“嗚嗯……不……不要……那裡……”
唇舌間的糾纏讓她無法清晰地表達抗議,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鼻音。而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更是讓我體內的野獸徹底掙脫了枷鎖。
我粗暴地撕開了那層早已不堪重負的絲襪,將那早已因二次勃起而脹硬滾燙的巨物,對準了那道早已泥濘不堪的、微微張合的縫隙。
沒有絲毫的憐惜,挺身而入。
“咿呀呀呀——!!”
一聲淒厲的、撕心裂肺的尖叫,終於從我們糾纏的唇齒間掙脫了出來。
從未有異物侵入過的、緊緻到極致的甬道,被我那遠超常理的尺寸殘忍地撐開、貫穿。那是一種混合著撕裂般的劇痛和被徹底填滿的、前所未有的充實感的、矛盾而劇烈的衝擊。
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在將她完全貫穿的瞬間,便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撻伐。
“嗚……啊……好痛……好漲……要、要壞掉了……”
綾香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那雙紫色的眼眸裡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意識也因這突如其來的、過於強烈的刺激而變得一片空白。
然而,隨著每一次深入宮口的、毫不留情的撞擊,那份最初的劇痛,正不可逆轉地,被一種更為陌生的、更為洶湧的快感所取代。
她那原本緊繃著抗拒我的通道,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愛液,試圖包裹、接納這個正在給她帶來無盡痛苦與快樂的“異物”。她的腰肢,也從最初的躲閃,變成了無意識的、本能的迎合。
“啊……嗯……哈啊……”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意識在快感與屈辱的浪潮中沉浮。
但即使身體已經如此誠實,她那屬於“雌小鬼”的、最後的尊嚴,依舊不允許她就此投降。
“……變態……哈啊……你這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她一邊承受著你狂野的衝撞,一邊用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聲音,繼續著她那蒼白無力的辱罵。
“……就這麼喜歡……嗯啊!……被我罵嗎……你這個……綠帽奴……”
她的話語,如同火上澆油,讓你體內的慾望之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在網上……哈啊……發我的照片……讓別的男人看……你就……啊啊!……那麼興奮嗎……?”
“……真是……下賤……哈啊……下賤的……狗……”
確實是有些特殊癖好,但其實也還好…
我沒有回答,只是用更為兇狠的、彷彿要將她徹底搗碎的力道來回應她的辱罵。
我看著她那張因快感與屈辱而漲得通紅的小臉,看著她那雙明明已經失神,卻依舊努力擠出輕蔑神色的紫色眼眸。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而我,也一樣。
將她那雙纖細的大腿扛在肩上,用最原始、最野蠻的姿勢,對準她那早已被快感折磨得不斷痙攣的子宮深處,發起了最後的總攻。
伴隨著一聲響徹整個房間的、再也無法壓抑的尖叫,一股滾燙的、帶著我神樂坂家血脈的洪流,盡數噴射在了她那從未有外人踏足過的、最神聖的領域。
與此同時,她那嬌小的身體也如同被玩壞的玩偶般,劇烈地痙攣、抽搐著,達到了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屈辱的一次高潮。
房間裡,只剩下我們二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那股混合著汗水、體液與情慾的、濃郁而淫靡的氣息。
我趴在她的身上,感受著她那因高潮餘韻而不斷顫抖的身體。
低下頭,輕輕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淚水。
而她,只是用那雙已經徹底失焦的、水汪汪的紫色眼眸,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如同夢囈般地呢喃著:
“……變態……綠帽奴……”
我笑了。
是但也不完全是。
激情褪去後的休息室裡,只剩下曖昧的餘溫和粘膩的空氣。
西
園寺綾香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般,癱軟在那張昂貴的地毯上。她那身原本整潔的啦啦隊服早已凌亂不堪,嬌小的身體上佈滿了我剛才肆虐過的痕跡。那雙漆皮長筒襪靴的一隻,在剛才的粗暴動作中被甩到了一旁,露出了裡面那隻被汗水浸得微溼的、純白色的中筒襪。
我從她身上緩緩起身,卻沒有急著整理自己,而是像最虔誠的信徒一般,單膝跪在了她的身旁。
撿起那隻被她遺落的靴子,沒有幫她穿上,而是將其捧在手中,如同捧著一件稀世珍寶。我低下頭,將嘴唇印在了那冰涼的漆皮之上,用舌尖,虔誠地、一點一點地舔舐著上面沾染的、屬於她的塵埃與氣息。
接著,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那隻還穿著白色中筒襪的小巧腳丫上。
我伸出手,輕輕地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將那隻散發著淡淡鹹溼氣息的腳丫,湊到了自己的唇邊。
綾香的身體又是一僵,她似乎想把腳抽回去,但高潮後的餘韻讓她渾身發軟,使不出一絲力氣。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這個神樂坂家的繼承人,像對待神明聖物一般,親吻著她那隻穿著白色中筒襪的腳。
我的嘴唇先是印在了她小巧的腳背上,然後是圓潤的腳踝,最後,是那五根因緊張而微微蜷縮的腳趾。你伸出舌頭,隔著那層薄薄的、被汗水浸溼的布料,仔細地、一根一根地舔舐著。
“嗚……”
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羞恥與奇異快感的呻吟,從綾香的喉嚨深處溢出。
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因羞恥而漲得通紅的、泫然欲泣的俏臉,用一種近乎漫不經心的、彷彿在談論天氣般的語氣,輕聲說道:
“對了,下週去歐洲集訓的推薦名額,我已經幫你安排好了。機票和酒店也訂了最高規格的,就當是……對你最近‘陪練’很努力的獎勵吧。”
這句話,像是一把精準的手術刀,瞬間剖開了綾香用傲慢構築的所有偽裝。
“歐洲集訓”……那是她夢寐以求的機會,是她擺脫“鄉下出身”這個標籤、走向世界舞臺的唯一途徑。但她更清楚,以她家的財力,根本無法負擔得起這種“最高規格”的安排。
“誰……誰要你的施捨了!”
似乎是因為害羞,綾香猛地抽回自己的腳,用盡全身力氣從地毯上坐了起來。她那雙紫色的眼眸裡,燃燒著屈辱的火焰。
“你這個混蛋!以為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嗎?!”
她怒吼著,再次抬起她那隻穿著漆皮長筒靴的腳,毫不留情地、重重地踩在了我的臉上。
“本小姐的勝利,要靠自己去贏!不是靠你這種變態的施捨!”
冰涼的、堅硬的鞋底,帶著少女的體重,狠狠地碾壓著我的臉。而她另一隻穿著中筒襪的腳,則像是在發洩怒火一般,時而用力地踢踹,時而又帶著報復意味地、用腳尖不輕不重地踩弄著我那剛剛才平息下去的下體。
“聽好了,你這條狗!” 她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以後要給本小姐買東西,那叫‘上貢’!是看你表現好,賞你一個侍奉我的機會!懂了嗎?!”
我沒有回答,只是任由她發洩著。
直到她的怒火漸漸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房間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她看著腳下那個對她的踩踏和羞辱毫無反應、只是靜靜地凝視著她的我,那份女王般的氣勢,終於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般,
一點點地消失了。
她緩緩地放下了腳,然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般,突然跪倒下來,張開雙臂,不管不顧地、緊緊地抱住了我的脖子,將那張滾燙的、佈滿紅暈的小臉,深深地埋進了我的肩膀。
擁抱的力道是那麼的緊,彷彿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漂浮物。
她的身體在你的懷裡微微顫抖著,悶悶的聲音從你的肩窩處傳來,依舊是那副刻薄的腔調:
“……變態……下流……最討厭你了……”
雖然沒有謝謝,但是我知道。
她的自尊心,不允許她向任何人,尤其是向我,低頭道謝。
不過我不在乎。
感受著她那羞紅到快要滴血的臉頰,感受著她那緊緊抱著我的雙臂。
我輕輕地笑了,伸出手,溫柔地、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她那頭柔順的紫紅色長髮。接受了她的撒嬌。
………
在私立月桂冠學園那數以千計的、身穿亮黃色校服的少女之中,我只是一個毫不起眼的存在。
我和學園裡那為數不多的、如同點綴品般的其他男生一樣,被絕大多數女生徹底無視。她們的眼中只有彼此,只有學業與社團,我們這些“雄性生物”,不過是這片百合花海中幾株無人在意的雜草。
不過這是我刻意營造的、最完美的偽裝。
然而,總有那麼一個人,喜歡肆無忌憚地挑戰我這身偽裝的極限。
“喲,這不是我們班的大學霸嘛,又在看書呢?”
一個如同夏日陽光般明媚,又帶著一絲街頭慵懶腔調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我甚至不用抬頭,就能聞到那股混雜著高級香水、汗水與薄荷味口香糖的、極具侵略性的獨特氣息。
天野夏希。
170cm,完美的身高,讓她在施展大開大合的嘻哈舞步時,既有女性的柔美,又不失力量感與舞臺表現力。她的四肢修長,每一個頓點和律動都充滿了視覺衝擊力。
她的身體,是一輛為性能而生的頂級跑車。D-cup的胸部緊實而挺翹,腹部是清晰可見的馬甲線,手臂和小腿的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而她最引以為傲、也是她投入最多心血保養的,是她那顆經過千錘百煉的、渾圓挺翹的蜜桃臀。那不僅僅是柔軟的脂肪,而是充滿了力量與彈性的、強大的臀大肌,是她所有舞蹈動作和“騎乘”技巧的力量之源。
一頭銀白色的長髮,髮尾挑染著醒目的海藍色,被紮成俏皮的高雙馬尾。她的肌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臉上總是帶著自信而頑皮的笑容,偶爾還會俏皮地眨一下金色的眼睛。她的妝容充滿了街頭風格,臉上甚至還貼著彩色的運動貼紙,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潮酷氣場和“歡迎來玩”的開朗氣息。
她就這麼旁若無人地,一屁股坐在了我身旁的空位上,將那雙被熒光綠運動褲包裹著的、充滿了驚人彈性的大長腿,毫不客氣地架在了課桌之上。
周圍的女生們對此早已見怪不怪。在她們眼中,這位從海外留學歸來的、特立獨行的舞蹈社王牌,只是在用她那套“美式風格”和班上唯一能跟上她思路的我進行日常交流罷了。
但只有我知道,這一切都是表演。
夏希將身體湊了過來,用她那挑染著海藍色的銀白雙馬尾,有意無意地蹭著我的臉頰。她用書本擋住自己的嘴,然後,用一種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如同情人夢囈般的氣音,在我
耳邊輕聲說道:
“……教練。”
這兩個字,如同最精妙的咒語,瞬間點燃了我體內的火焰。
我的呼吸猛地一滯,握著書本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腹深處,有一頭野獸正在甦醒。
我強忍著將這個性感辣妹就地正法的衝動,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這裡是教室。”
“我知道啊。”夏希笑得像只偷腥的貓,那雙金色的眼眸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可我就是喜歡看‘教練’你這副拼命忍耐的樣子嘛,超可愛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那穿著高科技運動鞋的腳尖,在桌子底下,不輕不重地、一下一下地蹭著我的小腿。
每一次觸碰,都像是一道電流,讓我差點當場失態。
……
放學後,舞蹈社的專用練習室。
這裡是我們進行“秘密訓練”的專屬場地。巨大的落地鏡,專業的音響設備,以及那根被無數汗水浸潤過的、冰冷的鋼管。
此刻,夏希正背對著我,雙手撐在鏡子上,擺出了一個將她那引以為傲的、渾圓挺翹的蜜桃臀完全展現在我面前的姿勢。
那件熒光綠的運動長褲早已被褪到了腳踝,只剩下一條白色的、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運動三角褲,緊緊地包裹著那片神秘的領域。
“教練,今天的‘柔韌性訓練’,要從哪裡開始呢?”
她回過頭,俏皮地向我眨了眨眼,金色的眼眸裡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慾望與挑釁。
我沒有回答,只是走上前,用我那早已硬得發燙的巨物,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狠狠地頂在了她那充滿彈性的臀肉之間。
“嗯~”
夏希發出一聲滿足的鼻音,身體順從地向後靠,用她那強大的臀部肌肉,主動地、富有節奏地夾緊、摩擦著問的慾望。
我知道她的性癖,她也同樣清楚我的。
她一邊用那爐火純青的腰臀力量挑逗著玩,一邊用她那帶著一絲慵懶的、性感的聲音,在我耳邊吹著氣:
“說起來啊,教練……我在國外留學的時候,交過幾個男朋友呢。”
我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們的技術,可比教練你粗暴多了。而且啊……”她故意拉長了語調,然後用一種既天真又惡毒的語氣說道,“……外國人的那根東西,真的好大哦,又粗又長,每次都感覺要被捅穿了呢。跟那個比起來,教練你的……好像有點不夠看哦?”
“轟——!”
這句話,如同引爆了我腦內的炸藥庫。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嫉妒、憤怒與極致興奮的、名為“綠帽奴”的快感,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
我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蒸發。
“啊啊啊啊——!!”
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不再有任何前戲,粗暴地扯下她那最後一道屏障,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貫穿了她那早已為我的到來而做足了準備的、溼熱緊緻的身體。
“呀嗯!……就是這樣……教練……好棒……”
夏希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然後,便立刻發揮出她那身為“職人”的、最頂級的技術。
她的腰肢如同靈蛇般扭動,臀部的每一塊肌肉都像是在精準地執行著命令,時而緊緊地絞住我,時而又劇烈地畫著圈。她完美地掌控著節奏,每一次上下的起伏,都精準地碾過我最敏感的那一點。
在這場由她主導的、狂野的舞蹈中,徹底迷失了自我。
我的腦海裡,不斷迴響著她剛才
那句惡毒的話語,想象著她那完美的、只屬於我的身體,曾經被那些不知名的、比你更“強大”的“外國人”所佔有的畫面。
這份想象,這份屈辱,這份NTR的快感,讓我體內的慾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上了頂峰。
“啊……夏希……不行了……要去了……”
“誒?這麼快?”夏希回過頭,臉上露出一個頑皮的、得逞的笑容,“教練,你不行哦~”
然而,她嘴上雖然這麼說,那雙結實的大腿卻纏得更緊了,臀部的動作也變得更加激烈、更加瘋狂。
終於,在一次最深、最用力的撞擊後,我再也無法忍耐。
一股滾燙的洪流,盡數噴射在了她那不斷絞緊我的、溫暖的子宮深處。
我脫力地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而夏希,則發出一陣銀鈴般的、清脆的笑聲。
她轉過身,用她那沾滿了你們二人汗水與體-液的手,輕輕地撫摸著你的臉頰,然後,像獎勵一個聽話的小狗一樣,在我的嘴唇上,印下了一個甜美的、勝利的吻。
“沒關係哦,教練。”
“雖然你很快就射了……”
“……但我最喜歡,教練你這副被我玩壞了的樣子了。”
夏希那帶著勝利者姿態的輕笑聲,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劑,讓我體內那剛剛才平息下去的野獸,再次發出了不甘的咆哮。
我猛地將她那如同水蛇般柔軟又充滿力量的身體翻了過來,讓她面朝著我。不等她反應,我便再次低下頭,用比剛才更加兇狠、更加貪婪的姿態,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張還在喋喋不休的、性感的嘴唇。
“唔……教練……!”
這一次,我沒有給她任何開口挑釁的機會。
我的舌頭帶著懲罰的意味,在她的口腔裡肆意地攪動、掠奪,將她所有的驚呼與喘息都堵了回去。我的雙手,則緊緊地扣住她那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下半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都精準而用力地,頂在她那不斷收縮痙攣的子宮口上。
“啊……嗯……嗯……”
夏希的身體在我的狂攻之下,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船,劇烈地搖晃著。她那雙結實的大長腿,本能地、緊緊地盤上了我的腰,試圖在這片慾望的海洋中,尋找到一絲可以依靠的浮木。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再次攀上頂峰時,夏希那被我吻得紅腫的嘴唇,終於找到了一絲空隙。她緊緊地抱著我的脖子,將滾燙的臉頰貼在我的耳邊,用一種帶著濃重鼻音的、幾乎快要哭出來的聲音,急促地說道:
“…之前……就想說了……教練……好厲害……能到……能到這個位置的……教練還是……第一個……”
“!”
這句話,如同在即將噴發的火山上,又澆上了一桶滾燙的熔岩。
第一個?
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狂喜,瞬間衝上了我的頭頂。
原來,我才是第一個能將她徹底征服、抵達她身體最深處的男人!
然而,這份狂喜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秒,便被一個巨大的、冰冷的疑問所取代。
……不對。
她不是說,她和那些“外國人”做過嗎?
我的動作猛地停了下來,狐疑地看著身下這個正因情慾而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性感辣妹。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疑惑,夏希那雙金色的眼眸裡,閃過了一絲狡黠的光芒。她吃吃地笑了起來,然後,主動地從我的身上滑了下去,跪坐
在我的身旁。
“教練,你在想什麼,我都一清二楚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隻塗著亮黃色指甲油的、纖細的手,握住了我那依舊硬挺的、還帶著她體內餘溫的小傢伙,用一種熟練得令人髮指的技巧,不輕不重地上下擼動著。
然後,她拿起了被隨意丟在一旁的手機,點了幾下,將屏幕轉向了我。
“喏,給你看個好東西。”
屏幕上,開始播放一段視頻。
視頻的背景,似乎是一個國外的、人聲鼎沸的街舞派對。而視頻的主角,正是夏希。
只不過,那時的她,看上去比現在要青澀不少。雖然依舊是那副辣妹的打扮,但她的眼神裡,卻少了幾分現在的從容與遊刃有餘,多了幾分初來乍到的、不知所措的青澀。
鏡頭晃動著,只見幾個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男人,藉著擁擠的人潮,有意無意地向她靠近。他們用熱情奔放的舞蹈動作作為掩護,將她圍在中間,用他們那比我們東瀛人壯碩得多的身體,不斷地、曖昧地蹭著她那修長而緊緻的身軀。
其中一個膽子大的,甚至藉著一個轉身的動作,用他那隔著運動褲都顯得無比巨大的胯下,重重地、彷彿不經意般地,頂了一下夏希那渾圓挺翹的臀部。
視頻裡的夏希,明顯地僵硬了一下。她那張還帶著些許嬰兒肥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與羞惱,但或許是身處異國他鄉,又或許是被對方那熱情的、看似毫無惡意的笑容所迷惑,她最終只是皺了皺眉,並沒有做出任何明確的拒絕,只是有些笨拙地、試圖拉開一點距離。
然而,她的退讓,只換來了對方更為大膽的、幾乎是光明正大的揩油。
“……”
我的呼吸,在看到這一幕時,徹底停滯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憤怒、屈辱、以及病態興奮的洪流,瞬間沖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啊……”
我甚至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小傢伙,在夏希那靈巧的手指和視頻畫面的雙重刺激下,已經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地,流出了半透明的、可恥的液體。
“呵呵……”
一聲輕笑在我的耳邊響起。
夏希不知何時,已經將她那性感的嘴唇,湊到了我的耳邊。她一邊繼續著手中的動作,一邊用如同惡魔低語般的氣音,悄悄地說道:
“……看到了嗎,教練?”
“我確實沒有和他們做過哦。那時候的我,還太天真了,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那種情況呢。”
她的舌尖,有意無意地舔舐著我的耳垂,帶來一陣陣戰慄。
“……不過啊……”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用一種充滿了無盡誘惑與惡意的、甜膩的語氣,繼續說道:
“……說實話,如果那時候真的做了的話……肯定會比和教練做,要舒服得多吧?”
“……畢竟,你看嘛……”
她的視線,意有所指地,落在了我那正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小傢伙上。
“……他們的,可是比教練你的,要大~多~了~呢~”
“!”
這句話,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再也無法忍耐。
“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徹底失控的、野獸般的咆哮,一股洶湧的、滾燙的洪流,盡數噴射在了她的手上、她那平坦緊實的小腹上,甚至濺到了她那張帶著得逞笑容的、俏皮的臉上。
我脫力地向後倒去,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自己的靈魂
都彷彿被抽空了。
然而,這場“秘密訓練”,還遠遠沒有結束。
就在我意識還處於一片空白的時候,那個剛剛才將我徹底榨乾的性感小惡魔,再次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然後,她就這麼跨坐在我的腰上,一屁股坐了下來。
她扶著我那剛剛才釋放過、本應處於疲軟狀態的小傢伙,用她那充滿了驚人技巧的、溼熱緊緻的身體,緩緩地、不容置疑地,將其再次吞了進去。
“嗯……”
我發出一聲悶哼,難以置信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竟然在她那主動的、充滿挑逗意味的動作下,再次甦醒、再次硬化、再次被慾望所支配。
夏希低下頭,那雙金色的眼眸裡,閃爍著女王般的光芒。
她舔了舔嘴唇,然後,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對我下達了最終的判決:
“教練,剛剛那次,只是熱身哦。”
“現在,才要開始真正的‘耐力訓練’呢。”
我不管不顧地再次翻身而上,將她重新壓在身下,用一種近乎懲罰的力度,再次開始了對她身體的征伐。我的嘴唇堵住了她那還想繼續說些什麼的、可惡又性感的嘴,舌頭在她的口腔裡橫衝直撞,彷彿要將她所有的秘密都從喉嚨深處給挖出來。
“……夏希,” 我喘著粗氣,聲音因為情慾和一絲連我自己都未察覺的恐懼而微微發顫,“……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和別人做過沒有?”
這個問題,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她那名為“惡作劇”的魔盒。
我身下的夏希,停止了那象徵性的掙扎。她那雙因情慾而蒙上水霧的金色眼眸,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臉上那副既渴望又不安的、可悲的表情。
她嘴角的弧度,在那一瞬間擴大了。
那不是一個開心的笑容,而是一個充滿了愉悅與掌控感的、屬於捕食者的、殘忍的微笑。
“教練,你這麼在意啊?”
她沒有直接回答,反而主動地伸出雙臂,緊緊地勾住了我的脖子,將我拉得更近。她那性感的嘴唇,幾乎要貼上我的耳垂,用一種比剛才更加黏膩、更加惡毒的氣音,緩緩地說道:
“……在國外嘛,大家都很開放的……”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有時候派對玩瘋了,第二天醒來在誰的床上,都不奇怪哦?”
她的話語,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刺入我最敏感的神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下半身卻因為這股混雜著嫉妒與屈辱的、病態的快感而硬得快要爆炸。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前端,又一次不爭氣地、可恥地滲出了黏液。
看著我臉上那副失魂落魄的表情,夏希似乎終於感到了滿足。她那惡作劇得逞的笑容,終於帶上了一絲安撫的意味。
“不過呢……”
她輕輕地吻了吻我的耳垂,然後,用一種彷彿在陳述事實般的、平淡的語氣,說出了那句將我徹底推入深淵的、模稜兩可的判詞:
“……我現在喜歡的,可是教練你哦。”
“現在”。
這個詞,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精準地捅進了我的心臟,然後又溫柔地攪動著。
她沒有承認,但更沒有否認。
她只是用一個詞,就將我所有的猜測、所有的不安、所有的病態興奮,都永遠地懸在了半空中,讓我上不去,也下不來。
我抬起頭,對上了她那雙金色的眼眸。
那裡面,閃爍著捉弄獵物時才會有的、殘忍又愉悅
的光芒。
我明白了。
我也許永遠也不會知道答案。
“啊啊啊——”
我發出一聲不甘又滿足的怒吼,放棄了所有思考,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最原始的本能,在她那完美的、充滿力量的、屬於勝利者的身體裡,再一次……迎來了徹底的潰敗。
……
體育館內。
隔著一層厚厚的單向玻璃,我如同端坐於神座之上的神明,俯瞰著下方那個屬於我的、喧囂的王國。
只見排球比賽正進行到白熱化階段。刺耳的球鞋摩擦聲、清脆的擊球聲、以及少女們興奮的吶喊聲,被這層特製的玻璃完美地隔絕在外,只剩下了一場無聲的、充滿了力與美的默劇。
我的視線,牢牢地鎖定在了我方後場那個身穿1號隊服的、高挑的身影上——五十嵐優子。
她有著一頭柔順的、略帶灰紫調的淺金色短髮,髮梢微微內扣,一側用小小的髮夾別起一縷麻花辮,顯得乖巧又文靜。因為正在進行激烈的比賽,幾縷被汗水浸溼的髮絲正貼在她緋紅的臉頰上,更添一絲惹人憐愛的狼狽。她的臉龐圓潤,是典型的日式軟妹長相。那雙藍綠色的眼眸總是水汪汪的,此刻因為羞澀與激動,更是蒙上了一層動人的水霧。她的眼神總是遊移不定,充滿了不自信和怯懦,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不敢與對手對視。
她的身體,是她自卑的來源,卻是我的眼中最頂級的恩賜。身高180cm的她,骨架勻稱,但全身都覆蓋著一層柔軟而豐腴的、充滿彈性的脂肪。她的身體,彷彿就是為了承受撞擊和衝擊而生,充滿了驚人的肉感與包容力。
她擁有一個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的、極致豐滿的身材。G-cup的巨乳在她每一次呼吸時,都會形成令人心驚肉跳的劇烈晃動。她的腰肢雖然纖細,但腹部卻帶著一絲柔軟的肉感,而非運動員的堅硬線條。而她最驚人的,是那圍度驚人的豐臀,圓潤、挺翹,充滿了驚人的彈性和緩衝力,是她作為“守護神”,用以接住一切的、最強大的“武器”。
她此刻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對手的動作,那雙總是怯懦不安的藍綠色眼眸,此刻卻閃爍著驚人的、屬於野獸般的專注。當對手的攻手高高躍起,扣出一記勢大力沉的斜線球時,優子動了。
她那被許多人,包括她自己,都視為“累贅”的豐滿肉體,此刻卻展現出了與外表截然相反的、驚人的敏捷。她如同獵豹般飛身魚躍,在身體即將落地的瞬間,用手臂精準地將那顆高速旋轉的排球墊起。排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穩穩地飛向了二傳手的頭頂。
緊接著,她就地翻滾卸力,那對G-cup的巨乳和渾圓的豐臀,在緊身隊服的包裹下,隨著她的動作,形成了令人血脈賁張的、肉感十足的波浪。
“……”
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我的小腹深處升起。
我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昨晚在“指導室”裡,她那副與此刻截然相反的、哭泣著求饒的樣子。她那雙此刻寫滿了堅毅的眼眸,在我的身下是如何被淚水浸溼;她那此刻充滿了力量的身體,又是如何在我面前軟得如同一灘爛泥……
這份極致的反差,讓我差點就忍不住,想在這間只有我一人的、絕對安全的觀戰室裡,當場自慰。
但我還是忍住了。
畢竟,我已經不是那個會被慾望輕易衝昏
頭腦的小處男了。我是神樂坂家的繼承人,是這座學園的王。王,要有王的從容。
我自得的點了點頭。
就在我回味著那份背德的記憶時,身後那扇厚重的門,傳來了一陣極輕的、富有節奏的敲門聲。
“叩、叩。”
我倒是不意外。
我慢條斯理地從真皮沙發上站起身,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果不其然,是那個如同月光般皎潔、不染一絲塵埃的藝術品——白鳥小雪。
一頭如月光般皎潔的、幾乎沒有血色的銀白色及腰長髮,髮質如最頂級的絲綢般柔順。一根粉色的絲帶與一頂小巧的銀色皇冠,將她的部分長髮束起,為她那超然物外的氣質,增添了一絲屬於凡間公主的高貴。她的臉龐小巧而精緻,肌膚白皙到近乎透明,彷彿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那雙淡紫色的眼眸,瞳孔中彷彿蘊藏著星辰,卻總是帶著一種超然物外的平靜,缺乏強烈的情感波動,彷彿在用一種純粹的、不帶任何雜質的視角觀察著這個世界。
身高158cm的她,體重卻輕得不可思議,彷彿沒有骨骼。她的每一寸身體,都充滿了驚人的柔軟度與延展性,是一件為“表演”而生的精密儀器。
她的身材能很好的為藝術服務。A-cup的胸部小巧而精緻,與她纖細的軀幹完美相融,在進行任何高難度旋轉時都不會成為累贅。那不盈一握的柳腰,是她完成所有平衡動作的核心。她的身體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腹部平坦光滑,四肢修長筆直,每一個關節都擁有著超乎常理的柔韌性。
她穿著一身潔白的、如同芭蕾舞裙般的連體表演服,那頭銀白色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身後。她沒有望向我,甚至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那雙淡紫色的眼眸,只是平靜地越過我的肩膀,望向了房間內那面巨大的玻璃牆。
她就這麼自顧自地走了進來,如同設定好程序的精密人偶,徑直走到沙發旁,安靜地坐了下來。
我見怪不怪,只是會心地一笑,關上門,走過去,自然地坐在了她的旁邊。
她身上那股混合著高級衣物柔順劑的清香和少女獨有的、如同牛奶般的體香,悄無聲息地鑽入了我的鼻腔。
然而,就在我坐好的下一秒,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剛剛才坐下的白鳥小雪,突然站了起來,然後,用一個輕盈得幾乎沒有重量的動作,轉過身,就這麼……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
我的身體瞬間僵硬了。
她那嬌小玲瓏的、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身體,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貼了上來。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溫熱,以及那片秘境的、驚人的柔軟輪廓。
一股熱流直衝下腹,我的身體,比我的大腦更誠實地做出了反應。那剛剛才被我強行壓制下去的慾望,此刻以前所未有的姿態,猛地挺立起來,隔著西褲的面料,堅硬地、毫不掩飾地抵在了她那柔軟的臀瓣之間。
她顯然是故意的。
然而,當我抬起頭,看向她的臉時,卻只看到了一張如同冰雪雕琢的、完美無瑕的側臉。她那張臉上,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淡漠表情,那雙淡紫色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透過玻璃,注視著下方那個正在飛奔救球的、豐滿的身影。
彷彿她此刻只是坐在一個普通的沙發上,而不是一個正因她的大膽舉動而瀕臨失控的男人的腿
上。
這種極致的反差……這種將挑逗與冷漠完美融合的、獨屬於她的藝術……
對我而言,是最頂級的春藥。
我的理智,正在她那冰冷的外表和溫熱的身體之間,被一寸寸地拉扯、撕裂,瀕臨崩潰的邊緣。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將那股幾乎要衝破理智防線的燥熱壓了下去。
沒錯,我是神樂坂家的繼承人,是這座學園的王。理論上,這裡的每一個少女,都是我觸手可及的藏品。但現實並非如此簡單。
東瀛的法律,對女性權益的保護嚴苛到了近乎偏執的地步。即使是以神樂坂家的權勢,一旦鬧出無法收拾的醜聞,也足以引發一場毀滅性的地震。更重要的是,我並非一個會被下半身輕易支配的蠢貨。歷史上,有多少英雄豪傑,最終都狼狽不堪地栽在了女人的身上,這種低級的錯誤,我絕不會犯。
我只會對那些自願踏入我世界的人出手,無論是出於對勝利的渴望,還是對強者的慕強。而白鳥小雪……
她是個例外。
她是個謎。
她明明不需要我的“能力”加持,卻主動找上門來;她明明對我所有的親暱舉動都表現得冷淡疏離,卻又總是在我意想不到的時候,做出此刻這般大膽出格的舉動。
我們之間,除了這種曖昧的、試探性的肢體接觸,還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我突然感覺到,身上那具原本只是輕輕靠著的、如同羽毛般輕盈的身體,似乎徹底放鬆了下來。
白鳥小雪,這個無論何時何地,都像一隻驕傲的天鵝般將背脊挺得筆直的新體操天才,此刻,竟然像一隻慵懶的貓咪,將她那纖細柔軟的後背,完完全全地、不留一絲縫隙地,靠在了我的胸膛上。
這是一種無聲的、卻又無比清晰的信賴信號。
至少,在大眾面前,她從未展露過如此放鬆的姿態。
我微微一怔,隨即,一股比剛才的純粹慾望更為複雜的、混雜著征服感與一絲憐愛的暖流,在我的心底悄然升起。
就在這時,懷裡的少女動了。
她微微抬起頭,那張精緻得如同人偶般的臉龐轉向我,那雙淡紫色的、古井無波的眼眸,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清晰地倒映出我的樣子。
“渴了。”
她開口說道。
聲音和她的人一樣,清冷、平淡,不帶任何多餘的情感修飾。就像是在陳述一個最簡單不過的客觀事實。
然而,就是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我心中某個塵封的角落。
她不是在命令,也不是在請求。
她只是在……陳述自己的需求。
就好像,一隻習慣了被主人照顧的、高貴的波斯貓,在感覺口渴時,會理所當然地走到主人的腳邊,用它那藍寶石般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你一樣。
這是一種極致的、不自覺的依賴。
我心中那最後的一絲燥熱,在這一刻徹底平息了下去。
我沒有做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自然地、用一隻手臂穩穩地摟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防止她滑落,然後用另一隻手,從旁邊的迷你冰箱裡,取出了一瓶冰鎮過的、頂級的fillico礦泉水。
說實話,這玩意兒華而不實,也就瓶子好看點,比普通的好喝什麼的也只是心裡作用而已吧,不過我不在乎。
我熟練地擰開瓶蓋,將瓶口湊到了她那如同櫻花花瓣般粉嫩的、微微張開的小嘴邊。
白鳥
小雪沒有說話,只是順從地、小口小口地喝著水。冰涼的液體滑過她白皙的喉嚨,帶來一絲舒適的涼意。幾滴未來得及嚥下的水珠,順著她那優美的下頜線滑落,沒入了她那件純白色表演服的領口,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曖昧的水漬。
她喝完後,只是用那雙淡紫色的眼眸靜靜地看著我,沒有說謝謝,也沒有任何多餘的表示。
彷彿這一切,都本該如此。
我笑了笑,將水瓶放到一旁,然後,用一種近乎寵溺的姿態,再次將她那嬌小的、散發著淡淡清香的身體,擁入了懷中。
這一次,我的心中再無雜念。
我只是靜靜地抱著她,感受著她那平穩的心跳和均勻的呼吸,目光,則再次投向了窗外那片喧囂的、屬於我的王國。
或許,對於白鳥小雪這件完美的、獨一無二的藝術品而言,征服她的最好方式,並非粗暴的佔有。
而是像現在這樣,讓她在不知不覺中,習慣你的存在,依賴你的照顧,最終,將你當成她那孤高的、自我中心的世界裡,唯一的、不可或缺的……棲身之所。
這份難得的靜謐並沒有持續太久。
就在我享受著這份溫存之際,懷裡的白鳥小雪又一次動了。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用那顆小巧的腦袋,在我的胸膛上蹭了蹭,然後用那毫無起伏的、清冷的聲線,再次開口:
“想喝飲料。”
又是這種理所當然的、陳述式的語氣。
看著她這副如同被寵壞了的貓咪般的姿態,我那剛剛才平息下去的、屬於男性的劣根性,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一股強烈的、想要逗弄她的心思,瞬間佔據了我的大腦。
“你知道規矩的”,我故意板起臉,用一種嚴肅的、屬於“教練”的口吻,對她說道:想喝就得自己去拿。”
這話說的沒頭沒尾,不過我樂意這麼說。
懷裡的嬌小身體,明顯地停頓了一下。
她緩緩地抬起頭,那雙淡紫色的眼眸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名為“困惑”的情緒波動。彷彿是在奇怪,為什麼剛才還對自己百依百順的“飼主”,突然改變了規則。
然而,她並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她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後,便用一個極其流暢優美的動作,從我的腿上滑了下去,邁開她那雙修長筆直的腿,徑直走到了那個擺滿了世界各地飲品的迷你冰箱前。
她打開冰箱門,毫不猶豫地,就從中取出了一罐冰鎮的可口可樂。
就在她準備拉開拉環的那一瞬間,我那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運動員可不能喝碳酸飲料。”
我說得斬釘截鐵,彷彿自己是這方面的權威專家。
實際上,我對運動營養學這種東西,也只是一知半解。畢竟,我自己的學業也同樣繁重,不可能在每個領域都做到頂尖。我所知道的,也僅僅是一些從書本上看來的、淺顯的常識。
但用來唬住眼前這個除了體操之外、對其他領域都一無所知的單純天才,已經綽綽有餘了。
果不其然,白鳥小雪那準備拉開拉環的手,瞬間僵在了半空中。
她愣了一下,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再次浮現出那種罕見的、困惑的表情。她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可樂,又抬頭看了看我,那雙淡紫色的眼眸裡,似乎在進行著一場小小的、關於“慾望”與“規則”的天人交戰。
最終,“規則”還是戰勝了
“慾望”。
她默默地將那罐可樂放了回去,然後,轉手從冰箱裡,拿出了一瓶她平時訓練後經常會喝的、高蛋白香蕉奶昔。
看著她這一連串乖巧得不可思議的反應,我再也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低低的、愉悅的笑聲。
太可愛了。
實在是太可愛了。
我心中的那份寵溺之情,在這一刻徹底滿溢了出來。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張開了雙臂,準備將這個剛剛才被我成功“調教”了一番的可愛小貓,再次擁入懷中。
然而,就在我的手臂即將合攏的那一刻,白鳥小雪卻做出了一個出乎我意料的舉動。
她沒有像剛才那樣,再次坐回我的腿上,而是拿著那瓶香蕉奶昔,徑直走到了我身旁的空位上,安靜地坐了下來。
“……”
我那伸在半空中的手臂,顯得有些尷尬。
我只好悻悻然地收了回來,心中湧起一絲莫名的失落。
看來,這隻高傲的小貓,還在為我剛才的“戲弄”而鬧著彆扭呢。
就在我以為今天的“親密接觸”到此為止時,身旁的少女,卻突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依舊是那副清冷的、不帶任何情感的調子,但這一次,她說的,卻不再是那些簡短的、陳述式的需求。
“……其實,” 她一邊小口地喝著奶昔,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窗外,彷彿只是在自言自語,“……我對體操,並沒有那麼感興趣。”
“……”
我微微一怔,沒有插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我家,只是普通的中產階級。但是生活很不錯。”
她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訴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直到小時候,爸爸媽媽瘋狂挖掘我的才能,早早讓我去各種培訓班,他們發現我身體很軟,並且還發現了我出眾的協調能力,就送我去學體操。後來……拿了幾個獎,他們就覺得,我好像是‘天才’。”
說到“天才”這兩個字時,她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淡淡的嘲諷。
“從那以後,我的生活裡,就只剩下訓練了。”
“早上五點起床,先進行兩個小時的柔韌性訓練,然後去上學。放學後,又是四個小時的基礎動作和成套動作練習。週末和假期,訓練量還要翻倍……”
她用一種近乎流水賬般的、毫無波瀾的語氣,訴說著一段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感到窒息的、地獄般的童年。
“……在外人眼裡,我是備受期待的天才少女,過得光鮮又精彩。”
她說到這裡,輕輕地笑了一下。那笑聲裡,充滿了無盡的疲憊與諷刺。
“……但其實,我只是一個被關在‘天才’這個籠子裡的、提線木偶而已。”
我點了點頭。
明白了她那雙淡紫色的眼眸裡,為何總是帶著那種超然物外的、彷彿對一切都漠不關心的平淡。
那不是冷漠,而是因為過早地、過度地透支了所有的熱情與精力後,所剩下的、一片死寂的荒原。
我的心中,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憐惜與憤怒的複雜情緒。
我下意識地伸出手,輕輕地、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摸了摸她那頭如月光般柔順的、銀白色的長髮。
這一次,她沒有反抗,甚至連一絲一毫的閃躲都沒有。
她只是靜靜地任由我的手掌,停留在她的頭頂,然後,繼續用她那平淡的語氣,說出了她今天來找我的、真正的目的。
“……你說過,” 她緩
緩地轉過頭,那雙淡紫色的、如同琉璃珠般剔透的眼眸,第一次如此認真地、直直地望進了我的眼睛裡,“……你不僅能為我們安排最合理的訓練……”
“……還能讓我們,‘必定’取得好成績。”
“必定”。
她在這兩個字上,加了微不可察的、卻又無比清晰的重音。
我瞬間明白了她話語裡的潛臺詞。
她並非在尋求一個能讓她變得更強的“教練”。
她是在尋求一個能讓她從這場永無止境的、名為“努力”的地獄中,解脫出來的……“神”。
在那間只有我們二人的、安靜的觀戰室裡,白鳥小雪喝完了最後一口香蕉奶昔。
她將空瓶子放到一旁,然後,用她那雙淡紫色的、看不出任何情緒的眼眸,靜靜地看著你。
你從她的眼神裡,讀出了一絲疑問。彷彿在問:“我的條件,你答應嗎?”
我沒有立刻回答,因為有件事必須搞清楚,於是反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
“小雪,你喜歡體操嗎?”
“……”
白鳥小雪沉默了。
這個問題,似乎觸動了她內心深處某個連她自己都很少去觸碰的開關。
過了許久,她才緩緩地、用一種近乎夢囈般的、平淡的語氣,開口說道:
“……不知道。”
“從記事起,就在練了。”
“拉伸、壓腿、空翻……每天都是這些。”
“很痛,很累。”
“但是,爸爸媽媽很高興,教練也很高興,觀眾也很高興。”
“他們都說,我是天才。”
“所以,我就一直練下去了。”
她的敘述,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感波動,像是在背誦一篇與自己無關的課文。然而,你卻能從這片死寂的平靜之下,感受到那股幾乎快要溢出來的、名為“疲憊”的暗流。
這麼看來她未必不喜歡體操,她只是……已經累到,沒有力氣再去“喜歡”了。
她就像一根被拉伸到了極限的橡皮筋,雖然還沒有斷裂,但早已失去了原有的彈性。她知道自己有天賦,她知道只要再堅持下去,總有一天能拿到冠軍。
到那時,一切都將歸於虛無。
她需要一個“終點”。
一個能讓她在這根神經徹底斷裂之前,就能抵達的、看得見的終點。
不過我這解釋太勉強了,感覺更像是不喜歡…
她抬起頭,那雙淡紫色的眼眸,再次直直地望向我,“……你真的能讓人‘必定’成功麼?”
“是的。” 我點了點頭,用一種平靜而肯定的語氣,回應了她的祈求,“我能。”
沒關係,不喜歡也無所謂,這件事確實是我能做到的。
我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那冰涼的、如同絲綢般的銀白色長髮。
聽完我的承諾,白鳥小雪那雙淡紫色的眼眸裡,閃過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光芒,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片古井無波的平靜。
她沒有表現出欣喜,也沒有絲毫的激動,彷彿剛才那場關乎她未來的重要交涉,不過是一次再尋常不過的對話。
我看著她這副對一切都漠不關心的樣子,心中升起了一絲好奇,或者說,是更深層次的、想要探究她內心世界的慾望。
“你不怕嗎?” 我開口問道,“和我簽訂契約,就意味著,你要從‘體操的奴隸’,變成‘我的奴隸’。這和你想要的‘自由’,不是完全相反嗎?”
我覺得這個問題會讓她動搖,或者至少會讓她產生一絲困惑。
然而,白鳥小雪的反
應,卻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然後,用一種極其平淡的、彷彿在闡述一個物理學公理般的語氣,緩緩地說道:
“……以前,是我自己選的。”
“選哪個動作,選哪套編排,選哪場比賽……”
“選錯了,就要負責。”
“很麻煩。”
她的話語,簡短到了極致,卻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了她那顆早已不堪重負的、天才的內心。
是的,天才。
正因為是天才,所以她必須為自己的一切負責。每一次選擇,都揹負著父母、教練、以及無數觀眾的期待。這份沉重得令人窒息的“責任”,才是她真正想要擺脫的枷鎖。
她渴望的,並非為所欲為的自由。
而是“不必再做選擇”的自由。
嗯,這麼想,感覺很有道理,那我理解了一些。
她看著我,那雙淡紫色的眼眸裡,第一次浮現出一種清晰的、名為“決意”的情緒。
然後,她用一個流暢而優雅的動作,從沙發上滑了下來,跪在了我的面前。
她抬起頭,仰視著你,用一種近乎宣誓般的、清冷的語氣,說出了那句讓你都為之戰慄的、決定性的判詞:
“……以後,你來選。”
“……我,只需要照做就行了。”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獻上一切的白鳥小雪,我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無數的念頭,將她那看似突兀的行為,徹底串聯成了一條清晰而冰冷的邏輯鏈。
……原來如此。
我徹底明白了。
她今天會主動來找我,並非一時衝動,更不是什麼少女心事。
這個女孩,從一開始,就在用她那雙淡紫色的、毫無感情的眼睛,冷靜地“觀察”著我。
她觀察著我後宮裡的每一個成員,觀察著她們在與我簽訂契約後,所獲得的、那些肉眼可見的“成果”。
她就像一個最頂級的、冷酷無情的投資分析師,在對一個項目進行著最嚴謹的盡職調查。
她分析著我的“能力”,評估著這項“投資”的風險與回報。
她看到,那些女孩們,付出的“成本”,是她們的身體、貞潔與一部分的自由。
而她們獲得的“收益”,則是她們夢寐以求的、遠超常規努力所能換來的“勝利”與“榮耀”。
於是,在她那獨特的、非情緒化的、如同精密儀器般的大腦裡,她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是一筆,回報率極高的、完美的交易。
所以,她來了。
她主動地、冷靜地,走進了我這間“辦公室”,將她自己,作為一項最優質的“資產”,擺在了我的面前。
在她看來,用自己毫不在乎的、甚至有些厭倦的“身體使用權”和“未來選擇權”,去換取一個能讓她最快速度達成“解脫”這一最終目的的“必定成功”,是這個世界上最划算、也最符合邏輯的“最優解”。
我看著她那張依舊平靜無波的、精緻得如同人偶般的臉龐,心中再無一絲一毫的疑惑。
這個女孩,她不是來祈求的,也不是來獻身的。
她只是來……執行一個她早已計算好的、最理性的商業決策而已。
而這份極致的、冰冷的理性,遠比任何熱情似火的告白,都更能讓我感到……不寒而慄,又興奮不已。
我沒有再讓她跪著。
我伸出手,將她那輕盈得幾乎沒有重量的身體,從冰冷的地毯上拉了起來,然後,緊緊地、不留一絲縫隙地,擁入了懷中。
我
低下頭,用我的嘴唇,印上了她那如同櫻花花瓣般、冰涼而柔軟的唇。
這是一個深沉而綿長的吻,不帶任何情慾的色彩,更像是一種無聲的、宣告主權的儀式。
她沒有回應,也沒有反抗。
她只是靜靜地閉著眼睛,像一具精緻的人偶,任由我品嚐著她那帶著一絲香蕉奶昔甜香的、純潔無瑕的口腔。
良久,唇分。
我用拇指,輕輕地摩挲著她那被我吻得微微有些紅腫的嘴唇,然後,再次伸出手,用一種近乎寵溺的姿勢,溫柔地、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她那頭如月光般柔順的、銀白色的長髮。
她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那雙淡紫色的眼眸裡,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彷彿剛才那個將自己的靈魂都剖開給你看的,並非是她本人。
然而,此刻的我的心中,卻再也沒有了最初的那份困惑與探究。
我知道。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懷裡抱著的,並非一具沒有思想的、任人擺佈的精緻人偶。
而是一個擁有著比任何人都要清晰、都要冷靜、甚至都要殘忍的邏輯思維的、獨立的靈魂。
剛才的那番交談,已經向我證明了一切。
她有自己的想法。
她有自己的渴望。
她有自己的……選擇。
而她最終的選擇,就是——
“被我選擇”。
我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屬於她的、混合著牛奶與少女清香的、令人安心的氣息。
然後,我用一種如同在對自己宣誓般的、低沉而堅定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歡迎加入,小雪。”
“從今天起,你的一切……”
“……都由我來負責。”
我將她再次拉回我的懷中,讓她重新跨坐在我的腿上。這一次,我不再有任何的剋制。
我將她那嬌小的身體緊緊地摟住,讓她柔軟的臀瓣,完完全全地貼合在我那早已因剛才的交談而重新變得堅硬滾燙的慾望之上。
我肆無忌憚地、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用我的慾望,緩緩地、富有節奏地摩擦著她那片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秘境。每一次頂弄,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輪廓,以及那份驚人的柔軟。
白鳥小雪的身體微微一僵,但依舊沒有反抗,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向了窗外那片激烈的賽場。
我也將視線轉了過去,一邊享受著懷中溫香軟玉的觸感,一邊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那個正在為了勝利而揮灑汗水的、豐滿的身影上。
五十嵐優子。
此刻,場上的局勢對她所在的隊伍,並不樂觀。
雖然她們已經連下兩城,大比分2:0領先,但在這關鍵的第三局,對手在換上了一名強力的主攻手後,打出了一波摧枯拉朽的攻勢。
記分牌上,鮮紅的數字刺眼地顯示著:14 : 24。
我方已經被逼到了絕境。
體育館內的氣氛凝重到了極點,我甚至能隔著玻璃,感受到我方隊員臉上那股焦躁與不安。
然而,我的臉上,卻露出了一抹胸有成竹的微笑。
是時候了。
是時候,向我懷裡這隻剛剛才主動獻上一切的小貓,展示一下“神”的力量了。
我閉上了眼睛,將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了我那流淌於神樂坂家血脈中的、名為“因果律之錨”的古老秘術之上。
我的意識,在瞬間超越了時間與空間。
我看到了無數種“可能性”的未來。
在大部分的未
來裡,這一局,我方都將毫無懸念地輸掉,比賽將被拖入漫長的第四局,甚至第五局。
但是……
在那些無數的可能性碎片中,我看到了一個微弱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閃爍著金色光芒的未來。
在那個未來裡,五十嵐優子,這個總是因為自卑而無法發揮出全部實力的“守護神”,在極度的壓力之下,徹底爆發了。
她的“渴望”,她那份“不想再因為自己的失誤而拖累大家”的、強烈的渴望,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找到了。
就是這個。
我毫不猶豫地,將我全部的力量,都注入到了那條金色的、微弱的可能性絲線之上。
我“錨定”了它。
然後,開始“加速”。
我睜開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閃爍著如同神明般、洞悉一切的光芒。
我低下頭,在我懷裡那隻安靜得如同人偶般的白鳥小雪耳邊,用一種平淡而又充滿了絕對自信的語氣,輕聲說道:
“看著吧,小雪。”
“這場比賽,很快就要結束了。”
然而,懷裡的少女,卻沒有任何反應。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那雙淡紫色的眼眸裡,依舊是一片古井無波的平靜。
“……”
我有些尷尬。
雖然我知道她就是這個性格,但……這畢竟是我第一次在她面前,如此明確地展示我的“神蹟”。我那屬於男性的、小小的虛榮心,還是忍不住冒了出來。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帶著一絲“求表揚”意味的語氣,補充道:
“……你就不好奇嗎?現在可是14比24落後,而且時間也不多了。正常來說,這局輸定了,比賽至少還要打半個多小時呢。除非……能發生奇蹟。”
我期待著她能露出一絲驚訝,或者至少是一絲好奇的表情。
然而,白鳥小雪只是緩緩地轉過頭,用她那雙剔透的、彷彿能看穿一切的淡紫色眼眸,靜靜地看了我一眼。
然後,她用一種理所當然的、彷彿在陳述一個早已知曉的事實般的語氣,輕聲說道:
“……你不是說,你能做到嗎?”
“……”
我愣住了。
隨即,一股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混雜著狂喜與征服感的電流,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
我再也無法忍耐,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緊緊地、緊緊地將她擁入懷中,彷彿要將她那嬌小的、獨一無二的身體,徹底揉進我自己的骨血裡。
而就在此時,窗外的賽場上,“神蹟”,降臨了。
我刻意地控制著“因果律之錨”的精神力消耗,因此,那場逆轉的“過程”,在我的眼中,變得有些模糊和斷裂。
我只看到幾個關鍵的、如同電影快放般的片段:
我看到,五十嵐優子在一次幾乎不可能的救球中,身體以一種超越了她自身極限的角度扭轉,將球穩穩地墊起。
我看到,她在對手的連續重扣之下,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每一個落點,那雙總是怯懦的眼眸裡,閃爍著前所未有的、洞悉一切的冷靜。
我看到,記分牌上的數字,如同瘋了一般地跳動著。
14:24… 16:24… 18:24… 20:24… 22:24…24:24!
拖入延時賽,然後…
嘟嘟——
當終場的哨聲響起時,整個體育館都陷入了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比賽結束了。
3:0。
一場匪夷所思的、堪稱神蹟的大
逆轉。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拉起身邊那隻從頭到尾都保持著平靜的、彷彿早就預料到這一切的小貓的手,走出了觀戰室。
“走吧,去為我們的‘守護神’慶祝一下。”
……
雖然這只是一場普通的校際聯賽,並非什麼特別重要的比賽,但勝利的喜悅,依舊洋溢在每個隊員的臉上。
我們等待著優子忙完賽後那些繁瑣的流程——與對手握手、接受教練的訓話、以及被興奮的隊友們團團圍住慶祝。
然後,我便帶著小雪,輕車熟路地來到了那個只屬於優子的、秘密的“聖域”。
這是我專門為她安排的、位於體育館最深處的個人專屬休息室。這個地方的存在,知道的人並不少,但因為大門上掛著“器材儲藏室”的牌子,而且平時總是大門緊鎖,再加上位置偏僻,所以從未有外人踏足過。
我用專屬的鑰匙打開了門。
房間很大,裡面不僅有獨立的淋浴間、舒適的沙發,甚至還有一個專門用來放鬆肌肉的按摩浴缸。
而此刻,那個剛剛才在賽場上創造了奇蹟的“守護神”,正背對著我們,坐在沙發上,用毛巾擦拭著她那被汗水浸溼的、柔順的淺金色短髮。
她聽到了開門聲,回過頭來,當看到是我時,那雙藍綠色的眼眸裡,瞬間綻放出瞭如同小動物見到主人般的、純粹的喜悅與依賴。
“少爺……”
她剛想站起身來,我便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衝動,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從背後將她那高挑而豐滿的、還散發著激烈運動後獨有的鹹溼氣息的溫熱身體,緊緊地、緊緊地擁入了懷中。
“呀!”
優子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瞬間變得有些侷促不安。
“少、少爺……我還沒換衣服……身上都是汗……”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試圖從我的懷抱裡掙脫出來。
但我抱得更緊了,將臉埋在她那散發著汗水與洗髮水混合氣息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用一種帶著濃重鼻音的、撒嬌般的語氣說道:
“我不在乎。”
“……我就是喜歡優子你這副剛剛才從戰場上凱旋歸來、身上還帶著硝煙味道的樣子。”
這句話,像是一道無法抗拒的魔咒,瞬間擊潰了優子所有的防線。
她不再掙扎,而是轉過身來,用她那雙因為激動而水汪汪的、如同小鹿般的眼眸,緊緊地凝視著我。然後,她伸出雙臂,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我緊緊地、緊緊地回抱住。
她什麼都沒說,但我知道,她什麼都懂。
她知道,剛才在賽場上發生的一切,都是因為我。
她知道,是我的力量,讓她在那個絕境之中,爆發出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神一般的力量。
對她而言,那並非什麼超能力,而是一種無比奇妙的、如同本能覺醒般的感覺。
就好像,她的大腦裡,突然多出了一些她本就應該知道的、關於排球的“知識”;她的身體,也突然做到了那些她本就應該能做到的、完美的動作。
她只是……變回了她本該有的、最強的樣子。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正緊緊抱著她的、她唯一的“神”。
“……謝謝您,少爺。”
她將臉深深地埋在我的胸膛裡,用一種帶著濃重哭腔的、如同夢囈般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虔誠地呢喃著。
“……謝謝您……”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她,享受著這份只
屬於我的、來自“守護神”的、最純粹的信仰與感激。
而在一旁,那個從頭到尾都如同局外人般的白鳥小雪,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們,那雙淡紫色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絲若有所思的、複雜的光芒。
她親眼見證了“神蹟”的誕生。
而現在,她正在思考,當這份“神蹟”,降臨到自己身上時,又會是怎樣的一番光景。
我享受了片刻優子那如同小動物般毫無保留的依賴與溫存,然後,才拉著一旁那隻安靜得過分的小貓的手,走上前去。
只見剛剛還在我懷裡哭得梨花帶雨的五十嵐優子,在看到白鳥小雪的瞬間,臉上那份屬於“祭品”的卑微與依賴便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同鄰家大姐姐般、充滿了溫柔與寵溺的燦爛笑容。
“是小雪呀,你也來看我比賽啦?”
她很自然地伸出手,親暱地揉了揉小雪那頭銀白色的長髮。
而被她揉著頭的白鳥小雪,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竟然也奇蹟般地,露出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柔和的線條。
“……優子前輩。”
她用那清冷的、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親近的語氣,輕聲叫道。
我有些驚訝。
這兩個看似毫無交集、性格也截然相反的女孩,她們之間的關係,似乎比我想象的,要熟絡得多,之前一起玩時也許是我沒太注意吧。
我這才想起來,她們一個是排球社的王牌,一個是新體操社的王牌,同為月桂冠學園體育界的頂樑柱,在各種集會和活動上,自然少不了見面的機會。
而優子那份與生俱來的、能讓所有人都放下戒備的溫柔與包容,似乎恰好是小雪這種外冷內熱、不擅表達的性格的“剋星”。
在外人面前總是顯得有些內向拘謹的優子,在小雪面前,卻彷彿卸下了所有的偽裝,變得格外開朗健談。
“你看到了嗎,小雪?” 優子拉著小雪的手,讓她在自己身邊坐下,那雙藍綠色的眼眸裡,閃爍著興奮得如同小孩子般的光芒,“剛才第三局,真的好險啊!我都以為要輸了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完全沒有了剛才在我面前那副柔弱受氣包的樣子。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在那個時候……”
她湊到小雪的耳邊,用一種分享秘密般的、壓低了的聲音,興奮地說道:
“……我突然就感覺,自己什麼都能做到了!就好像……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啪’的一聲,打開了一樣!對手的每一個動作,我都看得清清楚楚,身體也自己就動了起來!那種感覺,真的……太棒了!”
她毫無保留地,向小雪分享著那份由我賜予的、神蹟般的體驗。
而白鳥小雪,則靜靜地聽著,那雙淡紫色的眼眸裡,第一次對除了我之外的人,流露出了一絲清晰的、名為“嚮往”的情緒。
看著眼前這兩個女孩親密無間的樣子,我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如同老父親般的、莫名的欣慰與滿足。
她們都是我的。
她們的強大、她們的脆弱、她們的友誼……她們的一切,都因我而存在,為我而綻放。
這份認知,讓我體內的掌控欲與佔有慾,以前所未有的姿態膨脹了起來。
我再也無法滿足於僅僅當一個旁觀者。
我笑著走上前,伸出雙臂,從左右兩邊,將這一大一小、兩具同樣散發著誘人氣息的溫軟身體,一同擁入了懷中。
“既然
慶祝,那就要慶祝得徹底一點。”
我低下頭,在她們兩人那同樣帶著一絲驚訝的臉頰上,各印下了一個響亮的吻。然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帶著一絲戲謔的語氣,發出了邀請:
“走吧,陪我一起去泡個澡,好好放鬆一下。”
“誒?!”
我懷裡的五十嵐優子,就像一隻緊張的小鹿,整個人都彈了一下。
她那張剛剛才因為勝利的喜悅而神采飛揚的俏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一、一起……泡澡?” 她結結巴巴地開口,那雙藍綠色的眼眸慌亂地四處遊移,不敢看我,“可、可是……這、這不太好吧……而且……小雪也還在……”
她嘴裡說著拒絕的話,但那雙環在我腰間的手臂,卻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那副又想又怕、羞恥得快要暈過去的樣子,實在是可愛到了極點。
然而,另一邊的白鳥小雪,卻給出了一個截然不同的、冷靜到近乎冷酷的回答。
“不行。”
她搖了搖頭,那雙淡紫色的眼眸裡,沒有絲毫的羞澀,只有一片屬於“工作”的、不容商量的平靜。
“我今天的訓練任務,還沒有完成。”
“待會兒,還要去教練那裡。”
她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
“如果今天不是優子前輩的比賽,我也不會來這裡。”
她的話語,像是在刻意地撇清著什麼。
但我卻從她那故作平淡的語氣裡,聽出了一絲隱藏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心慌。
我心知肚明。
她嘴上說著是為了優子,但真正的原因,恐怕還是因為那場將她徹底推向我的、決定性的談話。她害怕,害怕一旦停下來,一旦開始享受這份本不該屬於她的“放鬆”,她那剛剛才下定的、獻出一切的決心,就會產生動搖。
這個傻瓜。
她還是沒有真正理解,她與我之間,早已不是一場冰冷的交易。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伸出手,寵溺地捏了捏她那精緻得如同人偶般的臉頰。
“什麼教練不教練的,” 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用一種既霸道又溫柔的語氣,向她們二人,宣告了最終的、不容置疑的“神諭”,“——我,才是你們唯一的、真正的教練。”
“那邊那個掛名的,我會找人通知一聲,就說你們今天有‘特別加練’。”
“你們兩個,今天哪裡都不用去。”
“嗯……只需要,好好地陪著我就行了。”
我的話語,如同最終的判決,徹底擊碎了她們兩人那點可憐的、搖搖欲墜的抵抗。
優子的臉更紅了,她將頭深深地埋進我的懷裡,不再說話,用沉默代表了她那羞澀的默許。
而小雪,雖然依舊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她那雙淡紫色的眼眸裡,卻閃過了一絲明顯的、名為“動搖”的情緒。她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在我那充滿了安撫意味的、溫柔的注視下,放棄了掙扎。
“……沒關係的,小雪。”
我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偶爾,也學會偷懶一下吧。”
“……這也是‘訓練’的一部分哦?”
說完,我不再給她們任何反悔的機會,就這麼左擁右抱地,摟著這兩具一大一小、同樣散發著致命誘惑力的、屬於我的完美祭品,朝著那個早已放滿了溫水的、足以容納數人的超大浴缸,大步走去。
浴室裡,溫熱的水汽氤氳升騰,將巨大的
按摩浴缸和周圍的一切都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曖昧的白霧之中。
我們三人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在這片只屬於我的、絕對私密的聖域裡,第一次如此徹底地、赤裸裸地坦誠相見。
我175cm的身高,在常年堅持的鍛鍊下,雖然算不上魁梧,但也絕不瘦弱。平坦的腹部上,可以依稀地瞧見那幾塊輪廓分明的腹肌,充滿了年輕男性特有的、精悍的力量感。而我的下體,那根早已因慾望而昂然挺立的、長達14cm的小傢伙,正毫不掩飾地暴露在溫熱的空氣之中。
站在我右側的五十嵐優子,那張本就因為剛剛泡進熱水而泛著紅暈的俏臉,在看到我這副充滿了侵略性的姿態時,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下意識地想別過頭去,但那雙水汪汪的藍綠色眼眸,卻又像被磁石吸引了一般,不受控制地、帶著一絲羞怯與好奇,偷偷地瞥向我那代表著雄性與力量的象徵。畢竟,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見到、甚至不是第一次品嚐了。那份熟悉的、被徹底貫穿的記憶,讓她的雙腿忍不住微微發軟。
而站在我左側的白鳥小雪,反應則顯得有些不自然。
她那雙總是平淡無波的淡紫色眼眸,在看到我那昂然挺立的慾望時,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明顯的、名為“動搖”的情緒。她那小巧的、如同櫻花花瓣般的嘴唇微微張開,視線在那根對她而言過於巨大的“兇器”和她自己那片平坦光滑、尚未完全發育的、嬌小的秘境之間來回移動。
在她的認知裡,這根東西,似乎……太大了。
大到,與她那具為藝術而生的、纖細玲瓏的身體,顯得格格不入。
我沒有給她們更多胡思亂想的時間。
我伸出雙臂,一把將這兩具同樣赤裸、同樣散發著致命誘惑力的、一豐腴一纖細的完美軀體,緊緊地摟入懷中。
“唔……”
“嗯……”
兩聲截然不同的、帶著驚訝的悶哼聲同時響起。
優子那G-cup的、如同頂級果凍般柔軟Q彈的巨乳,和著小雪那A-cup的、如同精緻白玉般小巧緊實的胸脯,一同壓在了我那堅硬的腹肌之上。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兩種截然不同的、極致的觸感。
一邊,是優子那豐腴溫軟的、如同頂級和牛般充滿了脂肪香氣的肉體,那對巨大的、柔軟的乳房被擠壓得變了形,緊緊地貼著我的胸膛,帶來一種能將人徹底融化掉的、溫暖而包容的沉溺感。
另一邊,則是小雪那纖細緊緻的、如同經過精密打磨的象牙般的軀體,雖然平坦,卻充滿了驚人的彈性與韌性,帶來一種冰涼而光滑的、彷彿在褻瀆神聖藝術品般的背德快感。
我低下頭,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這不是一個對準某個人的吻,而是一個同時將她們兩人都捲入其中的、霸道而又貪婪的吻。
我的嘴唇先是覆蓋住了優子那因為羞澀而微微顫抖的、柔軟的唇瓣,舌頭輕易地就撬開了她那毫無防備的牙關,與她那帶著一絲鹹溼汗水味道的、笨拙的小舌糾纏在一起。
“嗚……少爺……”
優子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悲鳴,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幾乎要掛在我的身上。
而就在她即將被我吻得窒息之時,我又猛地轉過頭,用還沾染著優子津液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另一邊那張總是帶著一絲冰冷氣息的、櫻花般的小嘴。
“唔!”
小雪
的身體明顯地僵硬了一下,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我會如此粗暴地將她也捲入這場混戰。她那從未被外人侵犯過的、純潔的口腔,瞬間就被我那充滿了優子味道的、極具侵略性的舌頭所佔領。
她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她那點可憐的力氣,又如何能與我抗衡?
我一手緊緊地扣住優子那豐腴的後腰,另一隻手則牢牢地固定住小雪那纖細的後頸,強迫著她們兩人,一同承受著我的掠奪。
很快,這場原本是一對二的侵犯,演變成了一場更為混亂、也更為淫靡的三人混戰。
優子那笨拙而熱情的小舌,在我的引導下,開始試探性地、去觸碰另一邊那片冰涼而陌生的領域。而小雪那總是帶著一絲冷淡的小舌,也在無處可逃的窘境中,被迫地、與那片充滿了陌生氣息的、溫熱的柔軟糾纏在一起。
三人的舌頭,就在這小小的、充滿了水聲與喘息聲的口腔戰場裡,胡亂地、毫無章法地糾纏、碰撞、交織。
彼此的津液,混合著浴池裡溫熱的水汽,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充滿了背德與共享意味的、淫靡的味道。
在這場由我主導的、混亂的深吻中,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們兩人截然不同的反應。
優子早已放棄了思考,身體軟得一塌糊塗,喉嚨裡不斷髮出細碎的、壓抑不住的呻吟,完全沉浸在了這份被支配的、羞恥的快感之中。
而小雪,雖然身體依舊緊繃,但那雙總是平淡無波的淡紫色眼眸裡,卻第一次,因為這種超出了她邏輯認知範圍的、過於強烈的刺激,而蒙上了一層迷茫的、動人的水霧。
看著她們兩人這副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動人的模樣,我心中的滿足感大大提升。
那場混亂而又淫靡的三人深吻,如同點燃火藥桶的引信,徹底引爆了浴池中那早已沸騰的慾望。
我鬆開了她們的唇,卻絲毫沒有放鬆懷抱。
我將身體向後靠在溫熱的池壁上,然後,用不容置疑的力量,將身前那具豐腴溫軟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軀體,緩緩地按了下來。
“啊……少爺……”
五十嵐優子發出一聲羞恥的悲鳴。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在溫熱的水流包裹之下,我那早已堅硬如鐵的慾望,對準了她那片同樣在水中微微張合的、泥濘不堪的秘境。她順從地、甚至帶著一絲期待地,將雙腿分得更開,主動地將我那巨大的、滾燙的“鑰匙”,吞入了她那溫熱、緊緻、充滿了包容力的“鎖孔”之中。
“嗯啊……”
被徹底貫穿的瞬間,優子舒服得渾身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而我,則將目光,投向了那個被我們兩人夾在中間的、如同受驚的白瓷人偶般的白鳥小雪。
我伸出手,輕輕地握住她那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腳踝,然後,緩緩地、將她那條修長筆直的、如同藝術品般的美腿,高高地抬了起來,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
小雪的身體微微一震,但並沒有反抗。
她的柔韌性,實在太過驚人。
這個對於普通人而言足以造成肌肉撕裂的極限動作,對她來說,卻彷彿只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熱身。她的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被拉伸開來,那片從未有外人見過的、隱藏在雙腿之間的、粉嫩的秘境,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開始了我的“特別
指導”。
我的下半身,在優子那溫暖溼潤的、如同頂級溫床般的子宮內部,進行著一場以“播種”為目的的、狂野而又深入的撻伐。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毫不留情地頂在她那敏感的宮口之上,換來她一陣陣壓抑不住的、甜膩的呻吟。
“啊……嗯……少爺……好深……要被……要被頂穿了……”
而我的上半身,則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將我的臉,埋在了小雪那高高抬起的、散發著淡淡清香的修長美腿之間。
我的舌頭,如同靈巧的畫筆,在那片因為被極限拉伸而顯得格外緊緻光滑的肌膚上,肆意地、一寸寸地舔舐、描繪著。從她那線條優美的大腿內側,到敏感到微微顫抖的膝蓋窩,再到那纖細筆直的小腿,最後,是那隻小巧玲瓏、如同白玉雕琢的、完美的腳丫。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具冰涼的、如同藝術品般的身體,正在悄然地發生著變化。
她那片原本乾燥的秘境,因為這個充滿了羞恥意味的、被強行打開的姿-勢,以及我那極具挑逗性的舔舐,開始不受控制地、緩緩地分泌出晶瑩的、透明的液體。那滴滴答答的、順著她大腿滑落的淫水,在溫熱的池水中,漾開了一圈圈小小的、淫靡的漣漪。
然而,即使身體已經有了如此誠實的反應,她那張精緻得如同人偶般的臉上,卻依舊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只是那雙淡紫色的眼眸,比平時多了一層迷離的水霧,空洞地、不知望向何處。
而我身下的五十嵐優子,則早已被這雙重的刺激,折磨得快要失去了理智。
這次,不再是隻有我們兩人。
那個她一直當作妹妹般疼愛的、純潔無瑕的“藝術品”,此刻就夾在她們中間,用一種她從未想象過的、羞恥的姿-勢,被迫地觀看著、甚至“參與”著這場由我主導的、淫亂的盛宴。
這份認知,這份背德感,這份彷彿在“教壞”小雪的負罪感,讓她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敏感。
“啊……啊啊……少爺……不行了……”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那溫暖的甬道,如同擁有生命般,瘋狂地絞緊、吮吸著我的慾望。
“……小雪……小雪在看……不要……不要這樣……”
她嘴裡發著意義不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卻誠實地、一次又一次地,在我的撞擊下,攀上了快樂的頂峰。
看著眼前這幅,一個熱情似火、一個冰冷如雪,卻又同樣被我的慾望所支配的、絕美的畫面。
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我那積蓄已久的、滾燙的生命精華,盡數播撒進了優子那早已被快感沖刷得一片泥濘的、溫暖的子宮深處。
在將優子徹底灌溉、送上雲端之後,我並沒有停歇。
我緩緩地從她那依舊在痙攣顫抖的、溫軟的身體裡退出,然後,將目光,投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保持著那個極限姿勢的、沉默的藝術品。
是時候,為這件完美的樂器,進行第一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開刃”了。
我將依舊處於高潮餘韻中、渾身發軟的優子輕輕地推到一旁,然後,將那個嬌柔的、冰涼的、散發著處子清香的身體,拉到了我的面前。
小雪沒有反抗,也沒有言語。
她只是用那雙蒙著一層水霧的、淡紫色的眼眸,靜靜地看著我。然後,出乎我意料地,主動地伸出那雙纖細的手臂,環住了我的脖子
。
這是一個無聲的、卻又無比清晰的信號。
——她,準備好了。
我不再猶豫,扶著她那纖細的腰肢,將我那剛剛才經歷過一場大戰、卻依舊堅挺滾燙的慾望,對準了那片從未有任何異物探訪過的、緊緻到令人心驚的、神聖的領域。
沒有絲毫的阻礙,我長驅直入。
“唔……”
一聲極其輕微的、壓抑的悶哼,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出。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層象徵著純潔的、薄薄的處女膜,在我的頂弄之下,被輕易地撕裂、頂開。
然而,她並沒有像普通女孩那樣吃疼喊出聲來,只是那雙環繞在我脖子上的手臂,下意識地,抱得更緊了。
一旁的優子,在滿足的餘韻中,強撐著身體,像一個溫柔的姐姐,用溫熱的毛巾,輕輕地擦拭著小雪腿間那抹象徵著少女時代終結的、淡淡的殷紅。
我感受著那份前所未有的、如同在最最緊緻的、未經開墾的處女地裡耕耘的、極致的快感。她那嬌嫩的小穴,每一寸都緊緊地包裹、吮吸著我的慾望,那份青澀而又充滿彈性的觸感,讓我幾乎要在瞬間繳械投降。
我開始緩緩地、溫柔地抽送。
我能感受到,身下那具冰涼的、如同藝術品般的身體,正在悄然地發生著變化。她那總是平淡無波的臉上,因為這股陌生的、過於強烈的快感,不免泛起了一層淡淡的、動人的紅暈。她的身體,也從最初的僵硬,變得逐漸柔軟、,順從。
隨著我越來越劇烈的抽送,那份陌生的、尖銳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那片空白的感官世界。當我的龜頭,精準地、一次又一次地碾過她子宮深處那個最敏感的點時,她那張總是平淡無波的臉上,終於不可避免地,泛起了一層動人的、豔麗的紅暈。
她將臉埋在我的肩膀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邊。
然後,用一種只有我能聽到的、如同夢囈般的、帶著一絲困惑的喃喃自語,輕聲說道:
“……這樣的人……不太像是……綠帽奴啊……”
“!”
我的動作,猛地一僵。
一股混雜著心虛、尷尬與一絲被看穿的羞澀的複雜情緒,瞬間衝上了我的頭頂。
我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旁邊。
只見優子早已心滿意足地處理完身體,不知何時已經起身去了床上,正用被子裹著自己那豐滿的身體,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慵懶的紅暈,沉沉的睡著,想來是累壞了。
我鬆了口氣,還好她沒聽見。
我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正用那雙清澈得不帶一絲雜質的、淡紫色的眼眸,靜靜地望著我的白鳥小雪,用一種壓低了的、帶著一絲羞惱意味的聲音,低聲問道:
“……你聽誰說的?”
小雪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我語氣裡的羞惱,只是用她那慣有的、平淡的語氣,如實地回答道:
“陽子前輩。”
長谷川陽子!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陽光下的女帝!
看著我臉上那副精彩紛呈的、做賊心虛的表情,小雪又歪了歪頭,用一種補刀般的、純粹的語氣,補充了一句:
“……優子前輩,也知道。”
“唔!”
這下,我徹底尷尬了。
原來,我的這點小秘密,早已在我的後宮內部,成了公開的秘密了嗎?!
我看著懷裡這個依舊用那雙純粹的、彷彿在等待一個標準答案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著我的白鳥小雪。
我知道,
我必須得說實話了。
在這個除了體操之外、對其他領域都如同白紙一張的、純粹的天才面前,任何的謊言和掩飾,都只會顯得更加可笑和蒼白。
我嘆了口氣,感覺自己像一個在最心愛的學生面前,被迫承認自己考試作弊了的老師。
“……是。”
我最終還是選擇了坦白,聲音裡帶著一絲連我自己都覺得可笑的、自暴自棄的無奈。
“我承認,我確實……有那麼一點點……綠帽癖。”
我看著小雪那雙依舊純粹的、不帶任何評判色彩的眼眸,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我連忙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近乎發誓般的、急切的語氣,補充道:
“但是!你聽我說完!”
我緊緊地抱住她,彷彿生怕她會因為這個“汙點”而對我產生任何負面的看法。
“我發誓,也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把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送給別人玩弄!也絕對不想你們真的給我戴什麼綠帽子!”
“那只是……那只是我用來……助興的、一種……特殊的、玩樂的癖好而已!就像……就像有的人喜歡吃辣,有的人喜歡吃甜一樣!僅此而已!”
我說得又快又急,甚至有些語無倫次,生怕她會誤解。
然而,聽完我這番堪稱狼狽的辯解,白鳥小雪的臉上,卻依舊是那副似懂非懂的樣子。
她那雙淡紫色的眼眸裡,閃爍著純粹的、如同在學習一個新的體操動作般的、理性的困惑。
“綠帽奴”……“助興”……“玩樂”……
這些充滿了複雜情感與社會倫理意味的詞彙,對於她那顆只為“邏輯”與“效率”而運轉的大腦而言,似乎有些過於超綱了。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努力地解析著我剛才那番話裡的信息。
最終,她似乎放棄了這種徒勞的思考。
她只是伸出那雙纖細的手臂,用一種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的、帶著一絲尋求安定的意味,緊緊地、緊緊地回抱住了我。
然後,她將那張冰涼的、精緻的小臉,埋在了我的胸膛上,用一種近乎呢喃的、平淡卻又無比堅定的語氣,輕聲說道:
“……從我決定選擇你的那一刻起……”
“……我就不想,再對你的任何舉動,進行思考了。”
“……如果,你想把我……”
“——絕對不會!”
不等她說完那句足以讓我心膽俱裂的話,我便猛地低下頭,用一個近乎粗暴的、充滿了恐慌與決心的吻,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張還在繼續說著傻話的小嘴。
“嗚……嗯……”
我的吻技是如此的混亂,以至於我的牙齒甚至磕到了她柔軟的嘴唇。
我口齒不清地、用一種含混而又無比鄭重的語氣,在她那冰涼的唇瓣上,一遍又一遍地、如同在刻下最神聖的誓言般,重複著:
“……絕對……絕對不會……”
“……你們……是我的……只是我的……”
“……永遠……”
我那句如同誓言般的、混亂的告白,似乎終於為這場充滿了試探與交心的“指導”畫上了一個句點。
我不再言語,只是用最原始、最直接的行動,來回應她那份將自己的一切都託付給我的、沉重的覺悟。
我頂著她那早已被快感沖刷得一片泥濘的子宮口,開始了最後的、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啊……嗯……”
身下的白鳥小雪,此刻終於不再是那具冰冷的人偶。
她那張總是平淡無波
的、精緻得如同藝術品般的俏臉,因為這股過於陌-生的、過於劇烈的快感,徹底染上了一層動人的、豔麗的緋紅。那雙總是如同琉璃珠般剔透的淡紫色眼眸,此刻也徹底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層迷離而又動人的水霧。她那小巧的、櫻花般的嘴唇微微張開,只能發出一連串細碎的、不成調的、帶著一絲哭腔的甜美呻吟。
此刻的白鳥小雪那頭如月光般皎潔的銀白色長髮,早已被浴池的溫水和我們二人的汗水浸溼,凌亂地、一縷縷地貼在她那白皙到近乎透明的、此刻卻泛著動人紅暈的臉頰與脖頸上。水珠順著她優美的鎖骨滑落,在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道曖昧的水痕。
她那張總是帶著超然物外平靜的臉龐,此刻第一次,被純粹的、屬於凡人的慾望所佔據。眉頭微微蹙起,彷彿在承受著某種極致的痛苦與快樂。那雙淡紫色的眼眸,徹底被情慾的迷霧所籠罩,眼神迷離,瞳孔放大,只能模糊地倒映出我那正在她身上肆虐的、模糊的身影。
她那具為藝術而生的、纖細而又充滿了驚人柔韌性的嬌柔身軀,此刻正以一個完全順從的姿態,承受著我的侵佔。她那雙修長筆直的、如同芭蕾舞演員般的美腿,無力地環在我的腰間。A-cup的小巧乳房,隨著我每一次的撞擊而微微晃動,那兩點粉嫩的茱萸,早已在水的刺激下,變得堅硬挺立。
看著她這副被我徹底玩壞了的、從“藝術品”墮落為“淫娃”的動人模樣,我那屬於雄性的、最原始的征服欲,以前所未有的姿態瘋狂高漲。
我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將我那積蓄已久的、滾燙的生命精華,一滴不剩地、盡數播撒在了她那片從未有外人踏足過的、最神聖、最緊緻的子宮深處。
……沒關係,不會懷孕的。
對於擁有“因果律之錨”的我而言,想要將“懷孕”這種本就是小概率發生的事件,其發生的可能性徹底降為零,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
洗浴完畢後,我用巨大的浴巾,將她那具依舊在微微顫抖的、被我徹底“開刃”了的嬌小身體包裹起來,然後,一把將她橫抱而起。
她輕得幾乎沒有重量。
我將她輕輕地放在了休息室那張柔軟的、巨大的真皮沙發上。
然後,在她那雙依舊帶著一絲迷茫與困惑的、淡紫色的眼眸的注視下,我緩緩地、單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我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在瞻仰一尊不容褻瀆的聖像。
我伸出手,輕輕地捧起她那隻小巧玲瓏、如同白玉雕琢的、完美的腳丫。
我低下頭,先是用嘴唇,印在了她那光潔的腳背上。然後,是精緻的腳踝,最後,是那五根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的、粉嫩的腳趾。
我伸出舌頭,像是在清潔一件沾染了凡塵的藝術品,仔細地、一根一根地舔舐著她那小巧可愛的、粉嫩的腳趾。
“……嗯……”
一聲極其細微的、帶著一絲癢意的、如同小貓撒嬌般的鼻音,從白鳥小雪的喉嚨深處溢出。
她下意識地想把腳縮回去,但身體卻因為剛剛那場極致的歡愛而軟得使不出一絲力氣。她只能任由我,這個剛剛才將她從女孩變成女人的“神”,用一種近乎膜拜的姿態,褻瀆著她那雙只應出現在芭蕾舞鞋裡的、聖潔的腳丫。
我舔舐得很仔細,很虔誠。
我能感受到,
她那雙總是緊繃著、為了做出最完美動作而時刻準備著的腳趾,在我的舌頭帶來的、溼熱而又陌生的刺激下,正一點點地放鬆、舒展開來。
我抬起頭,看著她。
她那張總是平淡無波的臉上,此刻正掛著一種極其複雜的、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表情。
那是一種混合著被侵犯的羞恥、被崇拜的困惑、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名為“安心”的、奇妙情緒。
她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默默地轉過頭,將視線投向了另一邊那張空蕩蕩的大床上。
在那裡,五十嵐優子正裹著被子,睡得正香。那張總是帶著一絲怯懦的、溫柔的臉上,此刻掛著一抹滿足而又甜美的微笑,彷彿正在做一個無比美好的夢。
看著優子那副毫無防備的睡顏,小雪那雙淡紫色的眼眸裡,閃過了一絲極其複雜的光芒。
她似乎……有些羨慕。
羨慕優子可以那麼輕易地、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喜怒哀樂都展現在我的面前。
羨慕她可以那麼自然地,接受我的“指導”,享受我的“恩賜”,然後心安理得地沉沉睡去。
而她自己……
即使身體已經被我徹底佔有,即使已經決定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我來“選擇”,但她那顆被“天才”之名束縛了太久的、習慣了用邏輯和理性來思考一切的大腦,卻依舊在不受控制地、徒勞地運轉著。
……這就是……“指導”嗎?
……這就是……“交易”的內容嗎?
……這就是……通往“自由”的……必經之路嗎?
她想不明白。
也懶得再去想了。
正如她自己所說,從她選擇我的那一刻起,她就不想再進行任何多餘的思考了。
思考,太累了。
她緩緩地轉回頭,重新將視線,落在了那個正跪在自己腳邊、如同最忠實的信徒般,虔誠地舔舐著自己腳趾的、她的“神”的身上。
她看著我,那雙淡紫色的眼眸裡,所有的困惑與迷茫,都漸漸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純粹的、如同初生的嬰兒看待世界般的……平靜。
然後,她緩緩地、緩緩地伸出手,用她那隻冰涼的、如同白玉般的小手,輕輕地、帶著一絲試探的意味,放在了我的頭頂上。
她學著我剛才的樣子,用她那纖細的手指,笨拙地、一下一下地,撫摸著我的頭髮。
動作生澀,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純粹的溫柔。
我被她那份笨拙的、卻又無比真誠的溫柔所觸動,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情感。
我伸出雙臂,將她那嬌小的、剛剛才經歷過蛻變的身體,再一次、緊緊地擁入了懷中。
我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裡,感受著她那冰涼的肌膚,和那顆正在我胸前,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動著的心臟。
“小雪,” 我輕聲開口,打破了這片溫存的寂靜,“……以後,有什麼打算?”
我很好奇。
這個為了“自由”而將自己獻祭給我的女孩,在她設想的、那個拿到了所有冠軍之後的未來裡,究竟是怎樣的一幅光景。
“……大學嗎?”
她似乎明白我的意思,在我懷裡調整了一下姿-勢,用一種依舊平淡的語氣,回答道:
“……沒想過。”
“……”
這個回答,既在我的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對於一個從記事起,人生就被“體操”這兩個字徹底填滿的女孩而言,“未來”這種東西
,或許太過遙遠,也太過奢侈了。
我看著她那雙依舊帶著一絲迷茫的、淡紫色的眼眸,腦海中,開始不受控制地,為她規劃起了未來的藍圖。
以她的家庭背景——一個還算不錯的中產階級家庭,父母雖然對她的“才能”近乎偏執,但本質上還是愛著她的。他們傾盡所有,將她送進月桂冠這種頂級的私立學園,為的,就是讓她能有一個最好的未來。
以她的專業能力——新體操領域無可爭議的、百年一遇的絕世天才。只要有我的“能力”加持,拿下世界冠軍,拿到奧運金牌,也並非完全是痴人說夢。
在東瀛這個“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內捲到極致的社會里,她的未來,其實有著幾條清晰可見的、無比光明的道路。
第一條路,也是最正統的一條路:體育特長生推薦入學。
這是東瀛體育特長生最常見、也是最穩妥的升學途徑。以她未來那足以閃耀世界的、無可辯駁的實績,無論是早稻田大學、慶應義塾大學這種頂級私立名門,還是筑波大學這種體育界的“東大”,都會搶著向她遞出橄欖枝。她甚至不需要參加那如同地獄般的“大學入學共通測試”,只需要通過簡單的面試和書類審查,就能輕鬆進入這些無數考生擠破頭都進不去的頂級學府。
第二條路,更為自由的一條路:AO入試(Admissions Office入試)。
這是一種不看重統一考試成績,而是綜合評定學生個人能力、經歷和未來潛力的特殊選拔方式。對於小雪這種在特定領域擁有“一技之長”的“偏科天才”而言,這條路簡直是為她量身定做的。她只需要將自己那份金光閃閃的履歷——世界冠軍、奧運金牌得主,再附上一篇由我親自為她潤色的、關於“新體操藝術與未來發展”的、充滿前瞻性的小論文,就足以敲開任何一所她想去的大學的大門,甚至是一些在體育領域並不頂尖,但在藝術、文學、國際關係等領域享有盛譽的、更為自由的學府。
第三條路,也是最符合她“渴望自由”這一本質的、最離經叛道的一條路:放棄升學,直接進入職業領域。
當她拿到了一個運動員所能拿到的一切榮譽之後,她完全可以不再被“學歷”這種世俗的枷鎖所束縛。她可以成為一名職業表演藝術家,像那些頂級的花樣滑冰選手一樣,在全球進行巡迴演出,將她的“美”展現給全世界;她也可以接受我的資助,成立一個屬於她自己的藝術工作室,去培養下一代的“天才”,或者,乾脆什麼都不做,就這麼安安靜靜地,待在我的身邊,當一隻只負責美麗與優雅的、被我圈養的金絲雀。
……
這三條路,無論哪一條,都通往一個無比光明、無比自由的未來。
而決定她要走上哪條路的“選擇權”,現在,正完完全全地,掌握在我的手中。
我看著懷裡這個正用那雙純粹的、不帶一絲雜質的眼眸,靜靜地等待著我的“宣判”的女孩。
我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造物主般的、巨大的滿足感與責任感。
我笑了笑,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地颳了一下她那小巧挺翹的鼻尖。
“……沒關係。”
我用一種無比溫柔的、帶著一絲寵溺的語氣,對她說道:
“……以後,你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慢慢想。
”
“……或者,不想也沒關係。”
“……因為,你的未來……”
“……我可以幫你。”
……
私立月桂冠學園,體操社的專用訓練館,深夜。
巨大的落地鏡,反射著館內慘白的、沒有一絲溫度的燈光。空氣中,瀰漫著松香粉、汗水與消毒水混合而成的、冰冷的氣息。在這片寂靜得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跳聲的、巨大的空間裡,只有一個身影,還在不知疲倦地重複著枯燥的基礎動作。
如月舞。
她那頭深藍色的及腰長髮,為了方便訓練而被利落地紮成高高的馬尾,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充滿了力量感的、優美的弧線。她身上穿著那件藍白紫相間的、如同第二層皮膚般緊繃的連體訓練服,將她那用汗水與意志雕琢出的、充滿了力量與柔韌性的完美身軀,勾勒得淋漓盡致。177cm的修長身軀,肌肉線條流暢而優美,沒有一絲贅肉,每一寸都充滿了爆發力與柔韌性。那在女運動員中堪稱奇蹟的E-cup胸部,既飽滿堅挺,又絲毫沒有影響她動作的平衡感,只是隨著她舒展身體的動作,在緊身衣下形成令人心驚的晃動。體操服的高叉設計,將她的大腿根部和緊實的臀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充滿了健康而色情的視覺衝擊力。而她那雙被純白色過膝長筒襪包裹著的、修長筆直的大長腿,顯得格外的引人注目。
她正在練習“軸轉”。以一條腿為軸心,另一條腿高高抬起,身體如同陀螺般,在原地高速旋轉。一圈,兩圈,三圈……她的動作,精準得如同最精密的儀器,每一次旋轉的角度,每一次落地的緩衝,都找不出一絲一毫的瑕疵。
然而,她的臉上,卻沒有任何一絲屬於“完成”的喜悅。那雙金色的、總是帶著一絲不苟的嚴肅神情的眼眸裡,此刻正燃燒著一股近乎於自虐的、冰冷的火焰。
不夠。
還不夠。
還不夠快,不夠穩,不夠完美。
她知道自己的“缺陷”。177cm的身高,對於一名追求極致輕盈與技巧的體操選手而言,幾乎是一種“詛咒”。更高的重心,更長的力臂,讓她在完成這些需要瞬間平衡與爆發力的動作時,需要付出比常人多得多的努力,去對抗那無時無刻不在試圖將她拉倒的、名為“物理法則”的惡魔。
所以,她只能練。
用數倍於他人的汗水,去填平那份天生的、無法彌補的鴻溝。
就在她準備開始下一次旋轉時,訓練館那扇厚重的門,被人從外面,悄無聲息地推開了。
一個身影,逆著光,緩緩地走了進來。
如月舞的動作,猛地一頓。她那雙金色的眼眸,下意識地眯了起來,如同被侵入了領地的、警惕的雌豹。
然而,當看清來人的臉時,她那份外放的、充滿攻擊性的氣場,卻又瞬間收斂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複雜的、混合著抗拒與一絲無法言說的期待的、矛盾的情緒。
“學姐!”
她點了點頭。
而看著她這副難得一見的、混合著迷茫與一似脆弱的動人模樣,我心中那股屬於雄性的、最原始的獨佔欲,便如同被點燃了引信的炸藥庫,陡然引爆。
我再也無法忍耐,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從背後將她那具因為長時間的極限訓練而變得滾燙的、充滿了力量與柔韌性的修長胴體,緊緊地、不留一絲縫隙地擁入了懷中
。
“呀!”
如月舞的身體猛地一僵,如同被突襲的獵豹,瞬間繃緊了每一寸肌肉。
我沒有理會她的僵硬,只是將臉埋在她那散發著汗水與洗髮水混合氣息的、散落著幾縷深藍色髮絲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將嘴唇湊到她那小巧的、因為驚訝而微微泛紅的耳邊,用一種帶著濃重鼻音的、近乎於夢囈般的語氣,輕聲叫道:
“……學姐。”
這個稱呼,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她內心深處某個塵封的開關。她那原本即將要爆發出來的、本能的抗拒,奇蹟般地平息了下去。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懷裡那具緊繃的、如同拉滿了的弓弦般的胴體,正一點點地、一點點地放鬆、軟化下來。
趁她練習的時候佔她便宜,這個念頭,讓我興奮得渾身顫抖。我的雙手,如同擁有獨立意志的靈蛇,開始在她那身如同第二層皮膚般緊繃的連體訓練服上,肆意地遊走、探索。
我的指尖,劃過她那因為常年鍛鍊而呈現出完美倒三角的、光滑緊實的背部;感受著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兩側,那兩塊如同刀鋒般銳利的、健美的核心肌群;最後,我的手掌,覆蓋住了她那對在緊身衣的包裹下,依舊顯得渾圓挺翹、充滿了驚人彈性的肉臀。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我的撫弄下,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
然而,她依舊沒有說一句話。
這份冰冷的、絕對的沉默,更是讓我體內的征服欲,以前所未有的姿態瘋狂高漲。
我的手,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我將手指,緩緩地、帶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探向了她那身訓練服高叉設計的、最深邃、也是最神秘的領域。
隔著那層薄薄的、早已被汗水浸得微溼的彈性布料,我輕易地就找到了那道隱藏在雙腿之間的、溫熱的縫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片柔軟的肉瓣,因為我的觸碰而下意識地緊緊閉合。
我沒有絲毫的猶豫,用指尖,在那道緊閉的縫隙上,緩緩地、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上下滑動著。
“嗚……”
一聲極其輕微的、壓抑的、如同幼貓悲鳴般的悶哼,終於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出。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原本還算乾燥的布料,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一股從她身體深處湧出的、溫熱的粘液,迅速地浸溼。那股混合著少女體香與淫液的、獨特的腥甜氣息,悄無聲息地,鑽入了我的鼻腔。
然而,即使身體已經有了如此誠實的反應,她卻依舊在努力地、固執地,維持著那個屬於體操運動員的、標準的拉伸動作。
這份極致的、在慾望與理性之間瘋狂撕扯的、矛盾的美感,讓我再也無法忍耐。
我粗暴地將她那身訓練服的側面,從那高叉的邊緣,用力地向旁邊扯開。那片從未有外人見過的、隱藏在黑暗中的、粉嫩的秘境,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之中。
那兩片因為情慾而微微張開的、溼潤的肉瓣,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而在那花蕊的最頂端,一顆小小的、如同紅豆般大小的陰蒂,早已因為強烈的刺激而腫脹挺立。
我毫不猶豫地,將我的手指,探了進去。
“!”
如月舞的身體,如同被電擊般劇烈地一顫。她那一直努力維持著的拉伸動作,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崩潰。她雙腿一軟,
整個人都向後倒去,卻被我那早已等候多時的、堅實的臂膀,穩穩地接住。
我將她那具早已軟得像一灘爛泥的、滾燙的胴體緊緊抱住,然後,將她那條被白色過膝長襪包裹著的、修長筆直的大腿,高高地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然後,用我那根早已因為極致的興奮而脹硬滾燙的、前端不斷溢出黏滑液體的陰莖,對準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微微張合的褶皺小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貫穿而入。
“唔——!”
一聲淒厲的、卻又被她死死地壓抑在喉嚨深處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快感的悲鳴,終於從我們糾纏的唇齒間掙脫了出來。
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在將她完全貫穿的瞬間,我便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撻伐。
“啊……嗯……”
她的身體,在我的撞擊下,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船,劇烈地搖晃著。那張總是清冷如冰的臉上,此刻掛著一抹動人的、豔麗的潮紅。那雙金色的眼眸裡,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意識也因這突如其來的、過於強烈的刺激而變得一片空白。
然而,她依舊沒有說一句話。
沒有求饒,沒有咒罵,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呻吟。
她只是緊緊地咬著下唇,用她那雙早已失焦的、水汪汪的金色眼眸,空洞地、固執地,凝視著天花板上那盞慘白的、沒有一絲溫度的燈。
這份沉默,這份固執,這份在極致的痛苦與快樂中,依舊試圖維持著最後尊嚴的、悲壯的美感,讓我那屬於雄性的、最原始的征服欲,以前所未有的姿態瘋狂高漲。
我發出一聲滿足的咆哮,加快了身下的速度,對準她那早已被快感折磨得不斷痙攣的子宮深處,發起了最後的、最為猛烈的總攻。
學姐每次都是這樣。
只要她自己認為,這是屬於“指導”的一部分,那麼無論我提出多麼過分、多麼羞恥的要求,她都從來不會反抗。這份純粹到近乎於愚直的、對“強大”與“正確”的絕對服從,讓我忍不住,將她這朵生長於冰雪之中的、孤高的花,也一併摘下,納入了我的後宮。
其實,她已經做得很不錯了。
雖然因為身高的限制,她的體操,或許永遠也無法達到白鳥小雪那種渾然天成的、藝術品般的完美境界。但是,論及努力與認真的程度,她絕對是所有人中,最當之無愧的第一。
在又一次將我那滾燙的精液,盡數播撒進她那早已被快感與汗水沖刷得一片泥濘的子宮深處後,我終於從她那具還在微微痙攣顫抖的、修長的胴體上退了出來。
她那張總是清冷如冰的臉上,此刻掛著一抹動人的、豔麗的潮紅。那雙金色的眼眸,也因為連續數次攀上頂峰的極致快感,而徹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滿足後的、空洞的迷茫。然而,即便已經疲憊到了這種地步,她的身體,卻依舊在休息了不到半分鐘後,便又一次本能地、固執地,擺出了下一個訓練動作的起勢。
“……夠了。”
我看著她那雙因為脫力而微微顫抖著的、卻依舊努力維持著筆直的修長纖細大腿,忍不住皺起了眉。
“今天的‘指導’,到此為止。”
在我的要求下,她那緊繃的身體,才如同終於聽到了指令的機器人般,瞬間放鬆了下來。她走到訓練館角落那張供人休息的長椅上,安靜地坐了下來。
實際上,如果她再不休息,
我怕她真的會因為體力透支而當場暈倒。
我走到她的身後,伸出手,用一種近乎於專業的、按摩師般的手法,開始為她放鬆那因為過度訓練而早已變得僵硬的、充滿了力量感的肩頸肌肉。
她沒有說話,只是順從地閉上了眼睛,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帶著一絲舒適的鼻音。
看著她這副難得一見的、安靜而又溫順的模樣,我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開始回想起我們第一次相遇時的情景。
我與她如何相識?
說實話,我已經記不清具體的日期了。因為,早在我正式以“教練”的身份,介入她的人生之前,我就已經,觀察她很久了。
在月桂冠學園這片充滿了天才與精英的、廣袤的狩獵場裡,如月舞是一個異類。她不參與任何社交,不關心任何流行,她的世界裡,彷彿只有訓練、訓練、以及永無止境的訓練。我經常能在深夜的訓練館裡,看到她一個人,如同苦行僧般,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那些早已爛熟於心的、枯燥的動作。
她就像一朵生長在懸崖峭壁之上的、孤高的冰之華。美麗、堅韌,卻又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令人望而生畏的寒氣。
太美了。
也正因如此,我才會忍不住,將她這朵獨一無二的、只為勝利而綻放的冰之華,也一併收入了我的後宮。
我開始幫她放鬆那因為過度使用而緊繃的肌肉。我的手掌覆蓋在她那線條優美的肩膀上,隔著那層薄薄的、還帶著溼意的訓練服,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下那如同堅硬岩石般的斜方肌。我用拇指,以一種專業的手法,精準地按壓著她肩頸處的穴位,力道由淺入深。
懷裡的胴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舒適的酸脹感而微微一顫,但很快便放鬆了下來。
“我小時候,經常幫父母按摩,” 我一邊不緊不慢地揉捏著,一邊用一種平淡的、彷彿只是在閒聊般的語氣說道,“手法還算不錯。學姐你覺得,力道怎麼樣?”
實際上,我也是為了能名正言順地多佔一會兒便宜。我心裡默默地吐槽著自己,手上卻依舊維持著那副一本正經的專業模樣。
“……嗯,” 她閉著眼睛,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用她那顆總是如同精密儀器般的大腦,仔細地分析著我每一次按壓所帶來的生理反饋。最終,她用一種極其認真的、彷彿在提交實驗報告般的語氣,給出了結論,“左肩的岡上肌,可以再加重三成的力道。右側的菱形肌,目前的力度正好。大腿的股四頭肌,需要用掌根進行更深層的按壓,以促進乳酸分解。”
“……”
我看著她這副過於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
我的手順著她那優美的脊柱曲線一路向下,來到了她那雙被白色過膝長筒襪包裹著的、修長筆直的大腿。我用掌根,按照她的“指示”,在那充滿了驚人力量與彈性的、結實的股四頭肌上,緩緩地、用力地按壓、推揉著。
“學姐你啊,” 我一邊感受著掌心那驚人的觸感,一邊用一種近乎於陳述事實的、平淡的語氣,開啟了新的話題,“在女生中,好像很受歡迎呢。”
懷裡的胴體,明顯地僵硬了一下。
“……沒有這種事。”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聲線,否定了我的話。
“是嗎?” 我並沒有和她爭辯,只是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用一種更
為隨意的語氣說道,“我倒是經常看到,有低年級的學妹,在訓練館外面偷偷地看你。上次情人節,你儲物櫃裡的巧克力,多到都快放不下了吧?”
“……”
她沉默了。那張總是如同冰山般的臉上,第一次,因為這種超出了她邏輯認知範圍的、屬於“人際交往”範疇的話題,而浮現出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名為“困惑”的情緒。
“那些,只是……” 她似乎想解釋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最終,只是用一種近乎於放棄思考的、平淡的語氣,給出了一個在她看來,最符合邏輯的答案,“……只是後輩對前輩的、普通的尊敬而已。”
“普通的尊敬,會送到需要冷藏的、手工製作的生巧克力嗎?” 我笑著反問道,“而且,我記得其中好像還有一封,用娟秀的字跡寫著‘請和我交往’的情書吧?”
“!”
這一次,她的身體,徹底僵住了。那白皙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染上了一層動人的、豔麗的緋紅。她猛地睜開那雙金色的眼眸,回頭看向我,那眼神裡,充滿了被揭穿了秘密的、罕見的慌亂與羞惱。
“你、你怎麼會知道?!”
真有啊?我猜的呀?!
我自己都有些驚訝。本來只是隨口一句玩笑話,想看看她那副冰山般的臉上,會不會因為這種曖昧的話題而出現一絲裂痕,沒想到,竟然真的被我一語中的。
看著她那副被揭穿了秘密後,罕見的、充滿了慌亂與羞惱的可愛模樣,我心中的那份獨佔欲,便如同被點燃了引信的炸藥庫,轟然引爆。
“那……你是怎麼回覆的?” 我好奇地追問道,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用掌根,在那充滿了驚人彈性的、結實的股四頭肌上,緩緩地、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用力地按壓、推揉著。
“我……” 她那張總是清冷如冰的臉上,浮現出前所未有的、動人的紅暈。她下意識地別過頭,不敢看我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足,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委屈的顫抖,“……我拒絕了。”
“我告訴她……我現在只想專注於訓練,沒有考慮其他事情的精力。”
果然是她會說出的話。冰冷、理性,正確得不帶一絲一毫的人情味。想必那位可憐的學妹,在聽到這種如同最終判決般的、不容置疑的拒絕後,一定會哭得很傷心吧。
我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然後,輕輕地將她的身體轉了過來,讓她面對著我。我伸出手,用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她那因為羞惱而微微泛紅的、線條優美的臉頰。
我看著她那雙因為慌亂而閃躲不定的金色眼眸,那裡面,倒映出我此刻臉上那副前所未有的、認真的表情。
“學姐,” 我的聲音,褪去了所有玩笑的意味,變得低沉而又清晰,“謝謝你。”
“……誒?” 她愣了一下,似乎完全沒有跟上我這突如其來的、跳躍性的思維。
“其實,我第一次注意到你,並不是在訓練館裡。”
我看著她那雙充滿了困惑的、純粹的眼眸,緩緩地,將那份早已在心底醞釀許久的、充滿了獨佔欲的、扭曲的愛意,向她娓娓道來。
“而是在開學典禮上,你作為年級代表,在臺上發言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你,自信、強大、一絲不苟。你認真、負責,無論是對待學業,還是對待向你請
教問題的同學,都一視同仁,耐心而又仔細。”
“對所有人都是如此。”
“但是,” 我話鋒一轉,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閃爍著如同野獸般、充滿了侵略性的、不加掩飾的佔有慾,“我是自私的。”
“我不想只看到那個完美的、屬於所有人的‘如月學姐’。”
“我想看到你的全部。你笨拙的樣子,你困惑的樣子,你因為害羞而臉紅的樣子,你像現在這樣,因為我的話而不知所措的樣子……”
我低下頭,將嘴唇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如同在刻下最神聖的誓言般的、低沉而又堅定的聲音,說出了那句足以將她那顆冰封的心,徹底擊碎的、最終的判詞:
“……我想讓你更多的一面,只展示給我一個人看。”
她徹底愣住了。
那雙金色的眼眸,猛地睜大。那裡面,所有的冰冷、堅硬與理性,都在這一刻,如同被投入熔岩的冰塊,迅速地、徹底地消融、蒸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難以置信的震驚、與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名為“喜悅”的、劇烈的動搖。
那句如同最終判詞般的告白,像一把燒紅的鑰匙,徹底熔斷了如月舞學姐那顆冰封的心臟裡,最後一根名為“理性”的保險絲。她徹底愣住了,那雙總是如同鷹隼般銳利的金色眼眸,此刻因為過於巨大的信息衝擊而猛地睜大,瞳孔中所有的冰冷、堅硬與戒備,都在這一刻,如同被投入熔岩的冰塊,迅速地、徹底地消融、蒸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難以置信的震驚、與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名為“喜悅”的、劇烈的動搖。
我看著她這副前所未見的、混合著迷茫與一絲脆弱的動人模樣,心中那股屬於雄性的、最原始的獨佔欲,便如同被點燃了引信的炸藥庫,轟然引爆。
我再也無法忍耐,鬆開了那隻還停留在她臉頰上的手,順勢滑落,然後,以一個近乎於膜拜的、充滿了虔誠意味的姿態,單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學姐……”
我仰起頭,用一種帶著濃重鼻音的、近乎於夢囈般的語氣,輕聲呼喚著她。然後,在學姐那雙依舊帶著一絲迷茫與困惑的、金色的眼眸的注視下,我伸出雙手,輕輕地、如同捧著一件稀世珍寶般,捧起了她那雙被純白色過膝長筒襪包裹著的、修長筆直的纖細美腿。
“呀!”
她下意識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似乎想把腿抽回去,但身體卻因為剛剛那番話所帶來的巨大沖擊而軟得使不出一絲力氣。她只能任由我,這個剛剛才用言語將她的心防徹底擊潰的“惡魔”,用一種近乎褻瀆的姿態,將她那雙只應出現在體操賽場上的、聖潔的腿,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我將臉頰,緊緊地貼在她那因為長時間的極限訓練而變得滾燙的、充滿了力量與彈性的結實大腿上。隔著那層薄薄的、被汗水浸得微溼的彈性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下那如同堅硬岩石般的股四頭肌,以及那源源不斷傳遞而來的、驚人的熱度。那股混合著少女體香、汗水與高級衣物柔順劑的、獨屬於她的氣息,野蠻地、貪婪地灌入了我的鼻腔。
我的身體,比我的大腦更誠實地做出了反應。那根剛剛才平息下去的陰莖,因為這股強烈的、混合著崇拜與佔有慾的刺激,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可
恥地硬了起來。我毫不掩飾地,將自己那根早已脹硬滾燙的、前端不斷溢出黏滑液體的陰莖,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在那隻被白色長筒襪包裹著的、小巧玲瓏的、完美的腳丫上,一下一下地、徒勞地摩擦著。
“嗚……”
一聲極其細微的、壓抑的、如同幼貓悲鳴般的悶哼,終於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出。她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的、被包裹在襪子裡的腳趾,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驚人的熱度與硬度,下意識地繃緊了。
“學姐,” 我抬起頭,用一種充滿了慾望的、沙啞的聲音,對她說道,“幫幫我……”
然而,我並沒有給她任何回答的機會。
“……不對,” 我話鋒一轉,臉上重新戴上了那副屬於“教練”的、一本正經的嚴肅面具,“我是說,學姐,你的下半身,還需要進一步的放鬆。”
我一邊說著,一邊順勢向後躺倒在地板上,然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將她那隻還在微微顫抖的、穿著白色長筒襪的腳丫,引導著,踩在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陰莖之上。
“!”
她的身體,如同被電擊般劇烈地一顫。那冰冷的、堅硬的、隔著一層布料的、陌生的觸感,讓她那張早已紅透的俏臉,瞬間血色盡失。
“這、這也是……‘指導’的一部分,” 我看著她那副驚慌失措的可愛模樣,臉不紅心不跳地,為自己這下流的慾望,編造出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體操運動員,對腳部力量的精準掌控,至關重要。無論是落地時的緩衝,還是起跳時的發力,哪怕只有一絲一毫的偏差,都會導致最嚴重的後果。”
我一邊說著,一邊引導著她的腳,在我那根被褲子包裹著的、堅硬的莖身上,緩緩地、上下地移動著。
“現在,你就試著,用你的腳心,去感受我這裡的……嗯,‘壓力變化’。然後,嘗試著用最精準的力道,對它進行按壓。記住,力道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這是在訓練你,對腳部最細微肌肉的、絕對的控制力。”
我甚至還將她另一隻腳,引導著,踩在了我那兩顆因為興奮而早已縮緊變硬的睪丸上。
“這裡也是一樣。這兩個‘球體’,非常脆弱。你需要用你的腳趾,學會在施加壓力的同時,又不對它們造成任何損傷。這是在訓練你的‘分寸感’。”
她沒有說話。
那雙金色的眼眸裡,所有的慌亂與羞惱,都漸漸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純粹的、絕對的、如同在學習一個全新的高難度動作般的、極致的專注。
她真的……信了。
她開始像一個最認真的學生,用她那隻小巧的、卻又充滿了力量感的腳丫,在我那早已被慾望燒得一片混亂的下體上,進行著一場冰冷的、精準的、堪稱殘忍的“訓練”。
那份冰冷的、精準的、堪稱殘忍的“訓練”,在空曠的訓練館內,無聲地進行著。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學姐那隻穿著白色長筒襪的腳丫,正以一種極其專業的、充滿了控制力的姿態,在我那根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陰莖上,進行著細微的、足以將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逼瘋的壓力測試。
“……學姐,”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極度的專注而顯得格外聖潔的、動人的臉龐,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不覺得,很荒謬嗎?”
我的問題,像一顆投入冰湖的石子,在她那雙金色
的、古井無波的眼眸裡,激起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名為“動搖”的漣漪。
“是麼?” 她停下了腳上的動作,那雙金色的眼眸,第一次如此坦然地、直視著我的眼睛,“確實,有些荒謬。”
然而,對此,她卻有不同的看法。
“但是,” 她頓了頓,那張總是清冷如冰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我從未見過的、混合著感激與一絲溫柔的、複雜的微笑,“無論如何,確實是在你的指導下,我才有瞭如今這長足的進步。”
“當然,我也很感謝另外一位教練。但是……” 她的視線,變得有些悠遠,“……是你,給了我一個機會。”
一個能讓她,在幾乎已經要放棄的絕望之中,重新看到希望的機會。
“能做自己想做的事,還能……” 她那白皙的臉頰,染上了一層動人的、淺淺的緋紅,“……還能跟喜歡的人,一起這麼做。”
她說完,便不再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
她緩緩地俯下身,伸出那雙修長的、因為常年訓練而帶著薄繭的手臂,緊緊地、緊緊地回抱住了我。
然後,她將那張冰涼的、精緻的小臉,埋在了我的頸窩裡,將她那溫熱的、帶著一絲顫抖的氣息,盡數噴灑在我的耳邊。
“……所以,這些‘指導’……”
她的聲音,細若蚊足,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獻祭般的決意。
“……無論是怎樣的指導,我都……”
“……很願意這麼做。”
我的身體微微一僵。我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只是靜靜地感受著懷中那具胴體的顫抖,以及耳邊那如同誓言般的、滾燙的耳語。
我緩緩地坐起身,將那具柔軟得不可思議的、散發著汗水與少女清香的胴體,緊緊地、如同捧著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般,擁入了懷中。
我沒有再進行任何帶有侵略性的動作,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輕輕地、溫柔地擦去她眼角那因為激動而滲出的、晶瑩的淚珠。
然後,我低下頭,將嘴唇印在了她那光潔的、還帶著一絲涼意的額頭上。
“我知道了。”
我的聲音,褪去了所有屬於“王”的傲慢與戲謔,只剩下純粹的、如同深海般平靜而又充滿了力量的、低沉的嗓音。
“那麼,從今天起,” 我看著她那雙因為自己的話而猛地睜大的、閃爍著難以置信光芒的金色眼眸,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宣告主權般的溫柔,說出了那句將徹底改變兩人關係的、最終的判詞:
“……學姐,今後請你也多多指導我。”
………
神樂坂家的血脈,賦予了我干預“可能性”的神之權柄,但這並非憑空創造奇蹟的魔法。這份力量的發動,依舊建立在我自身的基礎之上。我越是強大,越是博學,“因果律之錨”所能撬動的未來,就越是宏偉。
更何況,作為神樂坂家未來的家主,即使家族的產業並不對學歷有硬性要求,但一份足以匹配這份身份的、光鮮亮麗的履歷,依舊是必不可少的門面。
於是,在接下來風平浪靜的幾天裡,我暫時收起了那些翻雲覆雨的念頭,將自己重新偽裝成了一個普通的、為了應對即將到來的升學壓力而奮筆疾書的高中生。
東瀛的私塾教育早已氾濫成災,即使是月桂冠學園這種頂級名校,學生們在下午三點放學後,也不可避免的大多會湧入各種各樣的補習班,繼續著另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我自然也不例外。
這一個月,我認真地學習,系統地梳理著知識點,順便也讓那幾日縱情聲色而略感疲憊的身體,得到了充分的恢復。
然而,身體的休憩,卻如同給乾柴澆上了汽油,讓我那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性愛慾望,又一次以前所未有的姿態,蠢蠢欲動起來。
今天晚上,當我結束了最後一門課後學習,從私塾那令人窒息的教學樓裡走出來時,那股壓抑了幾天的火焰,終於徹底燎原。
我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一個身影。
一個修長的、堅韌的、如同在冰雪中獨自綻放的雪蓮般、充滿了禁慾之美的身影。
如月舞。
我看了看時間,估摸著她那邊,由那位掛名的“名教”所進行的、擺在明面上的常規指導,也應該剛剛結束一會兒。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壞笑。
我沒有回宿舍,而是熟門熟路地,拐進了通往體育館深處的那條僻靜小路。
……
體操社的專用訓練館內,燈火通明,卻又安靜得只剩下一個人均勻的呼吸聲。
當我用備用鑰匙,悄無聲息地推開那扇厚重的門時,看到的,正是這樣一幅畫面。
如月舞正背對著我,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
她不僅有著177的身高,肌肉線條也是流暢而優美,沒有一絲贅肉,每一寸都充滿了爆發力與柔韌性。E-cup的胸部在女運動員中堪稱奇蹟,既飽滿堅挺,又絲毫沒有影響她動作的平衡感。平坦的小腹下是常年訓練形成的健美核心肌群,而那雙大長腿,更是充滿了驚人的彈跳力與力量,是她完成高難度動作的基石。
她身上穿著那件藍白紫相間的、如同第二層皮膚般緊繃的連體訓練服,將她那用汗水與意志雕琢出的、充滿了力量與柔韌性的完美身軀,勾勒得淋漓盡致。體操服的高叉設計,將她的大腿根部和緊實的臀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充滿了健康而色情的視覺衝擊力。
一頭深藍色的及腰長髮,為了方便訓練總是利落地紮成高馬尾。她的皮膚因為常年在體育館訓練而呈現出健康白嫩的樣子。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金色的眼眸,眼神銳利、專注,彷彿能看穿一切,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意志力。她從不化妝,素面朝天,臉上總是帶著一絲不苟的嚴肅神情,彷彿整個世界只有體操這一件事值得她關心。隨著她舒展身體的動作,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還是那麼的帥氣美麗!
她似乎正在進行訓練後的放鬆拉伸,身體以一個極其舒展的姿態站立著,那雙被純白色過膝長筒襪包裹著的、修長筆直的大長腿,顯得格外的引人注目。
她聽到了我進門的聲音,動作微微一頓,隨即,緩緩地轉過身來。
當看到是我時,她那雙總是帶著一絲不苟的嚴肅神情的金色眼眸裡,並沒有流露出任何驚訝或欣喜的情緒。
她只是默默地停止了拉伸,然後,邁開她那雙修長的大長腿,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站定,然後,用一種極其標準、極其正式的姿勢,對著我,深深地、九十度地鞠了一躬。
“教練。”
她的聲音,和她的人一樣,清冷、平直,不帶任何多餘的情感。
彷彿我並非那個在私下裡將她徹底佔有、肆意玩弄的“主人”,而僅僅是那個需要她用最恭敬的態度來對待的、名義上的“教練”。明明之前才互訴
心意。
這份刻意維持的、公事公辦的疏離感,實在是……
太有感覺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對我恭敬到了極點的、如同冰山般的少女,心中那股剛剛才燃起的、原始的慾望之火,被一股更為複雜的、屬於“教練”的思緒暫時壓了下去。
我知道,對於如月舞這種性格極其認真、甚至可以說是一根筋的“求道者”而言,想要真正地“指導”她,就不能一直用那種玩樂般的、屬於情人和朋友的身份。
我必須,比她更認真,更專業。
於是,我收起了臉上的那抹壞笑,這怎麼行,今天我可是專業的教練,於是我換上了一副一本正經的、屬於“教練”的嚴肅表情。
“起來吧。” 我用一種平淡的語氣說道,“今天的常規訓練,感覺怎麼樣?”
“……一切正常。” 如月舞直起身子,用她那雙金色的、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眸,靜靜地看著我,回答得一絲不苟。
“嗯。” 我點了點頭,然後,便直截了當地,拋出了那個我早已在心中盤算許久的問題。
“關於大學的打算,你有什麼想法嗎?”
“……”
我的問題,像是一顆投入冰湖的石子,在她那張總是古井無波的臉上,激起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名為“動搖”的漣漪。
她那雙金色的眼眸,下意識地垂了下去,避開了我的視線。
她沉默了。
看著她這副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我便開始了那些夾雜著專業分析與個人慾望的、屬於我的胡思亂想。
……說實話,稍微有點麻煩。
如月舞,也已經是高三了。距離決定命運的升學選拔,只剩下不到半年的時間。
而她最大的問題,也是她自己內心最深的自卑來源,就是她的身高。
177cm。
這個身高,對於一名追求極致輕盈與技巧的體操選手而言,幾乎是一種“詛咒”。
誠然,她那雙驚人的大長腿,在做一些伸展和跳躍動作時,確實會比那些身材嬌小的選手,更具美感,更具視覺衝擊力。
但是,體操這項運動,歸根結底,比的不是“好看”,而是“穩定”與“精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