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的後宮女友們知道我有綠帽癖這檔事

關於我的後宮女友們知道我有綠帽癖這檔事

過高的身高,意味著更高的重心。這意味著,她在完成那些需要高速旋轉和瞬間平衡的動作時,需要付出比常人多得多的核心力量去控制身體,失誤的風險也呈幾何倍數地增加。

過長的四肢,也意味著更長的力臂。這意味著,她在進行那些需要瞬間爆發力的動作時,發力會更加困難,動作的速率也會受到影響。

這就導致了一個最殘酷的結果——她付出的工夫,比任何人都要多,但取得的效果,卻往往不盡如人意。

這也是為什麼,即使她擁有著不輸於任何人的努力與意志,但在全國大賽上,卻總是與冠軍失之交臂,即便有能力的加持也只能屈居於亞軍或季軍。

……我之前問小雪關於大學的事,也並非無的放矢。

我就是想以小雪那個“天才”的模板,來為如月舞的未來,做一個參考。自從上次和舞交心後,我也有在思考怎麼辦。

但現在看來,確實有點勉強了。

畢竟,她們兩人之間的水平差距,是肉眼可見的。小雪是那種百年一遇的、為體操而生的“藝術品”,而如月舞,則更像是一個用汗水與意志,對抗著自身“缺陷”的、悲壯的“苦行僧”。

177cm……真的太高了。

我這個還在發育

期的男生,現在也才175cm而已。雖然未來肯定會超過她,但一個女生能長到這個身高,實在是……太驚人了。

也太……性感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因為我的問題而陷入沉默的、高挑的冰山美人,看著她那身緊身訓練服下、充滿了力量與美感的、修長的身軀。

我的腦海裡,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不合時宜的、屬於“雄性”的、齷齪的念頭。

……這麼完美的身材,如果不能在賽場上拿到冠軍的話……

……或許,在另一種“戰場”上,反而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更大的“優勢”呢?

我重新戴上了那副屬於“教練”的、理性的面具。

“……抬起頭來,看著我。”

我用一種平靜而又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

如月舞的身體微微一顫,隨即,還是順從地、緩緩地抬起了頭,用她那雙依舊帶著一絲閃躲的、金色的眼眸,重新望向了我。

我看著她,將這幾天,從那些我用重金請來的、真正的“名教”那裡,綜合得來的意見,用我自己的方式,冷靜而又客觀地,向她娓娓道來。

“我承認,你的身高,確實是一個劣勢。”

我開門見山,沒有絲毫的安慰或迴避。因為我知道,對於如月舞這種性格的人而言,任何虛偽的鼓勵,都是一種侮辱。

“但是,這並非無法克服的絕境。”

我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在世界體操史上,身高超過170cm,甚至175cm,卻依舊取得了世界頂級成績的選手,雖然沒有,但是依舊能取得不差的成績的是存在的。”

其實也有男性180的做出優秀動作的,不過參考意義似乎不大呀…

於是我報出了幾個在體操史上赫赫有名的“高個子女王”的名字。

“她們雖然身高還是沒你高,但她們成功的關鍵,並不在於去模仿那些身材嬌小的選手的技術,而是將自己的身高,從‘劣勢’,轉化為了‘優勢’。”

“她們放棄了那些對重心要求極高的、過於複雜的空翻和旋轉,轉而將重點,放在了更能展現她們修長身姿的、充滿了藝術表現力的‘編舞’和‘連接動作’上。”

“她們的動作,或許不是最難的,但一定是最舒展、最優美、也最具有觀賞性的。她們用極致的‘藝術分’,來彌補了‘難度分’上的些許不足。”

“……這就是,我為你制定的、未來的‘訓練’方向。”

我看著她那雙因為我的話而逐漸亮起的、金色的眼眸,最後,將最終的“選擇權”,交還給了她自己。

“當然,這只是一條可行的道路。它意味著,你要放棄你過去十幾年所習慣的訓練模式,重新開始學習一套完全不同的技術體系。這會很辛苦,也充滿了未知的風險。”

“……說到底,要怎麼選,還是要看你自己的想法。”

“你是想繼續在你那條‘苦行僧’的道路上,走到力竭而止;還是願意相信我,去賭一個全新的、充滿了可能性的未來?”

“……告訴我,如月舞。”

“你的答案,是什麼?”

說實話,藝術分雖然沒那麼抽象也很具體,但是主要還是難度分高,所以這話其實有點場面話。

聽完我那番充滿了“戰術性指導”的話語,如月舞那雙金色的眼眸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她沉默了許久,似乎是在消化著我話語裡的信息,又像是

在審視著自己的內心。

最終,她緩緩地抬起頭,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而又堅定的語氣,給出了一個出乎我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的答案。

“……只要能讓我,一直髮揮出自己最好的水平,就行了。”

她頓了頓,那雙金色的眼眸,第一次如此坦然地、直視著我的眼睛。

“……至於,到底能不能取得最好的成績……”

“……我已經,沒那麼在乎了。”

“……”

我微微一怔。

隨即,我明白了。

她並非真的不在乎勝負。

她只是……累了。

她已經厭倦了那種,拼盡了全力,卻依舊因為自身那無法改變的“缺陷”,而一次又一次地與頂點失之交臂的、無盡的輪迴。

她所渴望的,並非一個虛無縹緲的“冠軍”頭銜。

她只是渴望著,能有一個人,能讓她毫無保留地去信賴,能讓她心無旁騖地,將自己那份早已被現實消磨得所剩無幾的、對體操最純粹的熱愛,再一次、淋漓盡致地燃燒殆盡。

而我,就是她選擇的、那個可以承載她這份沉重覺悟的、唯一的“容器”。

……確實。

我的心中,湧起了一股莫名的、混雜著憐惜與掌控欲的暖流。

……以她的成績,即使拿不到全國冠軍,想要通過體育推薦進入一所不錯的大學,還是綽綽有餘的。

……更何況,還有我呢。

只要有我在,別說是大學,只要她想完成的絕大部分存在可能的事,我都能想辦法,為她達成。

我看著眼前這個,終於卸下了所有重擔的、高挑的冰山美人。

看著她那張因為放下了執念而顯得格外柔和的、動人的臉龐。

我笑了笑,收起了那副屬於“教練”的、嚴肅的面具,換上了一種更為輕鬆的、屬於“朋友”的語氣。

“其實啊……” 我走上前,伸出手,親暱地颳了一下她那高挺的鼻樑,“學姐……今天找你,也不只是為了聊這些嚴肅的話題。”

“嗯?” 如月舞那雙金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困惑。

就在這時,訓練館那扇厚重的門,被人從外面“砰”的一聲,粗暴地推開了。

“喂!你們兩個!在裡面偷偷摸摸地幹什麼呢!”

一個清脆而又充滿了元氣的聲音響了起來,緊接著,兩個身影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正是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雌小鬼”西園寺綾香,她身後跟著的,則是那個臉上總是掛著一抹壞笑的、街頭舞后天野夏希。

“喲,教練,又在給我們的冰山美人開小灶啊?” 夏希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用一種調侃的語氣說道。

“居然開小灶了!” 綾香則是一臉不爽地瞪著我,然後又轉向如月舞,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甜美的笑容,“舞醬!生日快樂!”

是的。

今天,是如月舞的生日。

這個把訓練當飯吃的“苦行僧”,似乎完全沒有為自己慶生的打算。於是,我便自作主張,將大家都召集了起來,準備在她訓練結束後,給她一個驚喜。

沒想到,就在我們說話的這會兒功夫,門口又出現了一個身影。

是井手神 惠。

她看到屋子裡這麼多人,先是微微一愣,隨即,臉上便露出了了然的微笑。

“看來我沒來晚。” 她說著,將手裡提著的一個包裝精美的蛋糕盒子,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很快,剩下的幾位成員——被惠從床上拖起來的、還睡眼

惺忪的五十嵐優子,以及那個總是神出鬼沒的、如同人偶般的白鳥小雪,也都陸陸續續地到齊了。

我的另外六位後宮也到齊了。

雖然她們中的某些人,比如綾香和惠,對我總是沒什麼好臉色,但女孩與女孩之間的互動,卻是相當的美好。

她們嘰嘰喳喳地圍在如月舞的身邊,送上各自準備的禮物,分享著彼此的趣事。優子溫柔地為她整理著有些凌亂的頭髮,夏希則在一旁講著從國外聽來的笑話,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就連一向冷淡的小雪,也默默地遞上了一份包裝得一絲不苟的禮物。

我沒有過多地去打擾她們,只是偶爾加入對話,享受著這片只屬於我的、充滿了青春與活力的、美好的光景。

當然,這裡只是一個臨時的“驚喜”現場。

為我的後宮成員慶生,自然不可能在這種簡陋的訓練館裡舉行。

畢竟,我有的是錢(( ˃̣̣̥᷄⌓˂̣̣̥᷅ ))

在大家笑鬧了一陣後,那個總是扮演著大姐姐角色的、最可靠的長谷川陽子,拍了拍手,宣佈道:

“好了好了,各位,派對時間到!”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幾分鐘後,一輛漆黑的、車身長得有些誇張的、加長版林肯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體育館的門口。

司機恭敬地走下車,為我們打開了車門。

“各位公主,還有……少爺,” 陽子回過頭,對著我們露出了一個如同加州陽光般燦爛的、調皮的笑容,“——請上車吧。”

“我們的下一站,可是我專門拜託少爺,為我們今晚包下來的、位於東京灣的、那艘最豪華的遊艇哦!”

加長版林肯的車廂內,被設計成了奢華的移動會客廳。柔軟的真皮沙發,冰櫃裡琳琅滿目的香檳與果汁,以及那套能將外界所有噪音都隔絕開來的頂級音響系統,共同構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流動的私密空間。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東京夜晚的街道上,窗外是流光溢彩的霓虹燈海,而車內,則是一片充滿了青春少女歡聲笑語的、溫暖的海洋。

“哇——!這個沙發好軟!”

最先打破沉默的,毫無意外,是那個精力最旺盛的“雌小鬼”西園寺綾香。她像只發現了新玩具的貓咪,在寬敞的沙發上滾來滾去,那條粉色的格子百褶裙下,春光若隱若現。

“綾香,你安分一點啦!” 坐在她對面的井手神 惠,有些無奈地扶著額頭,嘴上雖然在訓斥,但眼神裡卻充滿了對這個“宿敵”兼“損友”的寵溺。

“要你管!略略略!” 綾香衝她做了個鬼臉,然後又滾到了今天的主角——如月舞的身邊,一把抱住了她那修長的手臂,“舞醬你看,這個車好厲害!比我爸爸的車還大!”

如月舞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親暱搞得有些不知所措,那張總是緊繃著的、如同冰山般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窘迫的紅暈。她求助般地看向了坐在另一邊的、最為穩重的長谷川陽子。

陽子笑著搖了搖頭,從冰櫃裡拿出幾瓶果汁,遞給了大家。

“好啦好啦,都別鬧了。” 她像個大家長一樣,拍了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難得大家聚在一起,我們來玩點什麼吧?”

“玩什麼?” 天野夏希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那雙金色的眼眸掃過車內的每一個人,最後,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落

在了我的身上。

“玩什麼?不如……我們來玩‘國王遊戲’怎麼樣?”

這個提議,瞬間讓車內的空氣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國王遊戲?” 五十嵐優子有些困惑地眨了眨她那雙水汪汪的藍綠色眼睛,她似乎對這種年輕人之間流行的派對遊戲不太瞭解。

“規則很簡單哦,小優子。” 夏希耐心地解釋道,“我們抽籤,抽到‘國王’的人,可以指定任意號碼的兩個人,命令他們做任何事情哦——是‘任何’事情。”

她特意在“任何”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同時,還意有所指地向我拋了個媚眼。

這個小妖精……

我心中暗罵一句,臉上卻不動聲色,只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果汁。

“我才不要!” 西園寺綾香第一個跳出來反對,她警惕地看了我一眼,小臉漲得通紅,“萬一……萬一被命令和這個變態做什麼奇怪的事情怎麼辦!”

“哦?奇怪的事情是指什麼?” 夏希笑得更開心了,“比如……接吻?還是說……更進一步的事情?”

“你——!” 綾香被她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氣鼓鼓地坐在一旁,生著悶氣。

“我覺得……挺有趣的。”

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所有人都驚訝地看向了那個從上車開始,就一直抱著膝蓋,安靜地坐在角落裡,如同人偶般的白鳥小雪。

她那雙淡紫色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絲純粹的、如同在研究新舞步般的、理性的好奇。

連小雪都這麼說了,其他人自然也不好再反對。

於是,在陽子的主持下,一場充滿了未知與刺激的“國王遊戲”,就在這輛駛向慾望之海的、密閉的林肯車內,正式開始了。

第一輪,抽到“國王”的,是運氣一向很好的長谷川陽子。

“嗯哼~” 她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瞭如同女帝般、充滿了掌控感的笑容,“那麼,國王的命令是——請2號和5號,互相說出對方的一個優點和一個缺點!”

一個安全又不會冷場的、完美的開場。

大家紛紛看向自己的籤。

“我是2號。” 井手神 惠舉起了手。

“……我是5號。” 另一邊,五十嵐優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說道。

“哦哦!是惠和優子啊!” 陽子笑得更開心了。

惠看著優子,那張總是帶著一絲高傲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柔和。

“優點……優子前輩很溫柔,對所有人都很好,像太陽一樣。” 她頓了頓,又有些苦惱地皺起了眉,“缺點……就是太溫柔了,有時候,會讓人覺得,有點好欺負。”

“誒……” 優子被她這直白的評價說得臉上一紅。

輪到優子了,她看著惠,有些緊張地說道:“惠的優點是……很強大,很自信,是我最憧憬的樣子。缺點……缺點是……”

她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是什麼?” 惠追問道。

“……缺點是,有時候對少爺……太兇了。” 優子說完,便像只受驚的兔子,飛快地低下了頭。

“噗——”

車內響起了一陣壓抑不住的笑聲。惠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彷彿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我無辜地聳了聳肩,繼續喝著我的果汁。

這場遊戲,似乎比我想象的,有些尷尬啊…

遊戲的第二輪,抽籤的結果,讓車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微妙。

國王,是我。

“哦豁~

” 天野夏希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起鬨,那雙金色的眼眸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彷彿在說:“快來點刺激的!”

西園寺綾香則是一臉緊張地抱住了身旁的如月舞,像只護食的小貓,警惕地瞪著我。

我看著她們那副或期待、或緊張的可愛模樣,嘴角勾起了一抹壞笑。

我緩緩地舉起手中的籤,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屬於國王的語氣,下達了我的命令:

“國王的命令是……”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享受著她們屏息凝神的瞬間。

“……國王現在需要打個電話,確認一下派對的準備情況。在國王通話期間,所有人,必須保持絕對的安靜。”

“誒——?!”

車內響起了一片掃興的、不滿的抗議聲。

“什麼嘛!這也算命令嗎?” 綾香第一個不滿地叫嚷起來。

“國王的命令,是絕對的。”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然後,便不再理會她們,自顧自地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在響鈴的瞬間就被接通了。

“神樂坂様。”

一個清脆、冷靜,卻又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屬於上流社會特有的高雅口音的女聲,從聽筒裡傳了出來。

是我專屬的女僕小姐——有棲川 莉奈。

我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她那張總是帶著一絲倔強神情的、金髮雙馬尾的可愛臉龐。

……有棲川家,曾經也是能與井手神家平起平坐的、貨真價實的豪門望族。莉奈和惠,也曾是無話不談的、最好的閨蜜。

然而兩年前,有棲川家在商業競爭中,被對手抓住了致命的弱點,一夜之間破產。那些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般的討債人蜂擁而至,甚至差點……將這位昔日裡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拖入最骯髒的深淵。

是惠找到了我。

她沒有明說,但她那雙總是高傲的眼眸裡,第一次流露出了近乎哀求的神色。

於是,我出手了。

我替有棲川家還清了所有的債務,並將無家可歸的莉奈,以“專屬女僕”的名義,收留在了我們家位於東京灣的那棟岸邊別墅裡。

說是“女僕”,但實際上,我從未讓她做過任何粗重的活計。她更像是我安插在那裡的、一位值得信賴的“管家”。

這兩年的相處,早已讓我們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但她那份刻在骨子裡的、屬於落魄貴族的強烈自尊心,卻不允許她接受我的“施捨”。因此,她總是以最嚴格、最專業的標準,來履行著她那“女僕”的職責。

只有在我和惠的面前,她才會偶爾地、不經意地,流露出那份屬於昔日大小姐的、任性而又可愛的本性。

“莉奈,是我。” 我收回思緒,對著電話說道,“我們快到了,那邊都準備好了嗎?”

“一切都已按照您的吩咐準備妥當,少爺。” 莉奈的聲音,專業得不帶一絲情感,“香檳已經冰鎮,點心也剛剛送達,遊艇隨時可以啟航。”

“那就好。” 我笑了笑,忍不住升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對了,待會兒大家都在,你可得收收你那大小姐的性子,別嚇到我的朋友們了。”

“您在說什麼失禮的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充滿了被冒犯的、炸了毛般的惱怒,“我什麼時候沒有分寸了?侍奉您是我的工作,我一向都以最高的標準要求自己!”

聽著她這副傲嬌的、氣急敗壞的反駁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最認真了,開個玩笑而已。” 我安撫道。

“……哼!”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帶著一絲不服氣的、可愛的冷哼。

我掛斷了電話,抬起頭,發現車內的所有女孩,都用一種好奇的、探究的目光,靜靜地看著我。

尤其是井手神 惠。

她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絲複雜的、只有我才能讀懂的、混雜著感激與擔憂的光芒。

我衝她笑了笑,示意她安心。

“好了,各位。”

我清了清嗓子,重新舉起了手中的“國王”籤,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欠揍的、充滿了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國王的下一個命令是……”

車內所有女孩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輕了。

“……請3號和6號,深情地對視十秒鐘!然後,由3號,真心實意地誇獎6號身上最迷人的一個地方!”

“哦?” 天野夏希第一個舉起了手中的籤,上面赫然寫著一個“3”。她那雙金色的眼眸裡,閃爍著如同獵人般興奮的光芒,“是我啊?那6號是誰?”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轉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保持著絕對安靜的、如同冰山般的體操少女。

如月舞面無表情地,緩緩舉起了手中的籤。

上面是一個清晰的“6”。

“噗——”

不知道是誰先沒忍住,車內瞬間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笑聲。

讓最會撩的天野夏希,去“誇獎”最不懂風情的如月舞?

這簡直就是矛與盾的終極對決!

“喂喂,這絕對是作弊吧!” 西園寺綾香一邊笑得直拍大腿,一邊指著我嚷嚷道。

“國王的命令是絕對的。” 我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夏希倒是毫不在意,她興致勃勃地湊到了如月舞的面前,那張充滿了街頭甜心風格的俏臉上,掛著一抹不懷好意的、妖冶的笑容。

“那麼,舞前輩~”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請多指教咯?”

如月舞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後,用她那雙金色的、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眸,直直地迎上了夏希的視線。

“好!對視十秒,現在開始!” 我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國王,立刻開始了大聲倒數。

“十、九、八……”

這是一場充滿了戲劇性的對決。

夏希的眼神,充滿了侵略性與挑逗的意味。她時而俏皮地眨一下眼,時而又故意舔一下嘴唇,試圖用她那爐火純青的“媚術”,來動搖眼前這座萬年不化的冰山。

然而,如月舞的眼神,卻如同最精密的科學儀器。她就那麼一眨不眨地、用一種近乎於“觀察物體”的、純粹的目光,靜靜地看著夏希。那雙金色的眼眸裡,沒有羞澀,沒有閃躲,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感波動。

“三、二、一!好,十秒到!”

我話音剛落,夏希便誇張地鬆了一口氣。

“呼……小舞前輩的眼神,也太有壓迫感了吧?感覺像是在被教練檢查動作一樣。” 她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像一個專業的鑑賞家,繞著如月舞那高挑的身軀,走了一圈。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她的“誇獎”。

只見夏希緩緩地走到如月舞的身後,俯下身,將她那性感的嘴唇,湊到了如月舞的耳邊,用一種充滿了磁性的、曖昧的氣音,輕聲說道:

“小舞前輩最迷人的地方嘛……”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享受著吊足了所有人胃口的快感。

“……當然是,這雙腿啦。”

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地劃過如月舞那被白色過膝長筒襪包裹著的、修長筆直的小腿肚。

“又長又直,充滿了力量感。光是看著,就能想象到,被這雙腿盤在腰上的時候,會是多麼的……令人慾罷不能呢~”

“哇哦——!”

車內響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充滿了羞恥意味的起鬨聲。五十嵐優子的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就連井手神 惠,也有些不自然地別過了頭。

然而,作為被誇獎的當事人,如月舞的反應,卻再一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她只是默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然後,用一種極其認真的、彷彿在進行學術探討般的語氣,平靜地回答道:

“……是嗎?”

“這雙腿在做‘哥薩克跳’的時候,確實能提供很好的平衡和高度。”

“……”

車內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幾秒鐘後,又一次爆發出比剛才更加猛烈的、笑得東倒西歪的、震耳欲聾的爆笑聲。

“哈哈哈哈!完全沒傳達到啊!”

“不愧是如月前輩!”

就連一向冷淡的白鳥小雪,那雙淡紫色的眼眸裡,也閃過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忍俊不禁的笑意。

天野夏希,這個身經百戰的“小妖精”,第一次,在正面交鋒中,嚐到了完敗的滋味。

我一邊笑得肚子疼,一邊重新拿起了籤筒。

“好了好了,各位!”

“國王遊戲,下一輪!”

“繼續!”

……

就這樣,在一片歡聲笑語和無傷大雅的打鬧中,加長版林肯平穩地駛過跨海大橋,最終,在東京灣一處燈火通明的私人碼頭前,緩緩停了下來。

車門被司機恭敬地打開,一股帶著鹹溼氣息的、清涼的海風,瞬間湧入了車內,吹散了那份屬於少女們的、甜膩的暖香。

而在車門外,早已有一位身姿挺拔的少女,靜靜地等候在那裡。

不愧是莉奈,永遠都那麼認真。

她的身材纖細而勻稱,雖然不像優子那樣豐滿,也不像小雪那樣極致柔軟,卻充滿了屬於青春少女的、緊緻而富有彈性的健康美感。165cm的身高,讓她在穿上女僕裝時,顯得格外挺拔而優雅。

B-cup的胸部雖然不大,但形狀挺翹圓潤,在女僕裝那合身的剪裁下,勾勒出恰到好處的曲線。纖細的腰肢與平坦的小腹,展現出良好的儀態。

她身上穿著一套經過精心改良的、兼具古典與現代風格的定製女僕裝。上身是潔白的短袖襯衫,領口繫著一個鮮紅色的蝴蝶結。外面套著一件深藍色的無袖馬甲式連衣裙,裙襬是恰到好處的百褶短裙,長度剛好在大腿的一半。

她的腿上,穿著一雙純黑色的過膝長筒襪,將她那雙線條優美的小腿包裹得嚴嚴實實。腳上則是一雙擦得鋥亮的小皮鞋。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從專業的女僕咖啡廳裡走出來的、最頂級的招牌女僕。

一頭柔順亮麗的金髮,被兩條鮮紅色的絲帶紮成了俏皮可愛的高雙馬尾。整齊的劉海下,是一雙如同藍寶石般清澈透亮的眼眸,眼神中總是帶著一絲與生俱來的、屬於貴族的倔強與高傲。她的臉龐小巧而精緻,肌膚白皙細膩。脖子上戴著一條黑色的、帶有白色吊墜的項圈式頸鍊,為她那大小姐的氣質,增添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屬於

女僕的禁慾感。

她站在那裡,對著我們,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標準的屈膝禮。

“歡迎回來,少爺。”

“以及……各位尊貴的小姐們。”

她的聲音,清脆、冷靜,卻又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屬於上流社會特有的高雅口音。

……

“時間不早了,估計今晚又是個不眠之夜了。” 我看著碼頭上那艘燈火通明的、如同海上宮殿般的巨大遊艇,笑著說道。

然而,我的目光,卻不經意地落在了身旁的如月舞身上。

我看到,她那雙總是閃爍著堅毅光芒的金色眼眸裡,此刻卻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也是。

白天要應付繁重的學業,放學後又是長達數小時的、地獄般的體操訓練。晚上,還要被我們這群精力旺盛的傢伙拉著,在車上又唱又跳地嗨了一路。

按照她那如同苦行僧般規律的作息,這個點,恐怕早就該進入深度睡眠了。

“沒關係的,少爺。”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關切的目光,如月舞對我露出了一個有些勉強的、卻又無比真誠的微笑。

“能和大家在一起,我……很開心。”

她頓了頓,目光緩緩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女孩,最後,落在了我的身上。那雙金色的眼眸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真摯的感激。

“而且……真的,非常感謝……謝謝你,還有她們……能像這樣,陪我一起……”

眼看著氣氛就要朝著正經八百的、感人肺腑的方向一去不復返,那個總是能掌控全場的長谷川陽子,立刻笑著站了出來,打斷了她。

“哎呀呀,舞醬,這種感謝的話,可不興在現在說哦~”

陽子走上前,親暱地挽住瞭如月舞的手臂,然後,對著我們所有人,露出了一個充滿了神秘與誘惑的、如同女帝般的笑容。

“——因為,真正的好戲,現在才要開始呢!”

聽著陽子那充滿了神秘感的預告,所有女孩的臉上都露出了興奮與期待的表情。

我們一行人走下車,踏上了私人碼頭的木質棧道。

眼前的景象,讓即便是出身不凡的她們,也忍不住發出了一陣小小的驚歎。

一艘通體潔白、線條流暢優美、長度目測接近百米的巨型私人遊艇,正靜靜地停泊在泊位上。遊艇共分六層,每一層的甲板都燈火通明,將周圍的海面都映照得如同白晝。這已經不是“船”了,而是一座漂浮在海上的、移動的豪華宮殿。

“哇……” 西園寺綾香那雙紫色的眼眸裡,閃爍著小星星,“陽子!這就是你說的驚喜嗎?”

“這還只是開胃菜哦~” 長谷川陽子得意地眨了眨眼,“這艘‘寧靜號’,可是我專門動用咱們少爺的關係,才好不容易租下來的呢!”

聽到“租”這個字,一旁的井手神 惠,那兩條好看的眉毛,立刻微微挑了一下。

她瞥了我一眼,用一種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大小姐式的吐槽語氣,輕聲說道:“租的?我還以為以你們神樂坂家的財力,這種級別的遊艇,倉庫裡至少也該有幾艘在吃灰吧?”

我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轉過頭,看著她那張寫滿了“你怎麼這麼小氣”的、高傲的俏臉,不緊不慢地回答道:

“買幾艘是很容易,惠。”

“但你不覺得,很麻煩嗎?”

“嗯?” 惠有些不解地看著我。這傢伙打算說什麼呢?

“你想想,” 我攤了攤手,用一種解釋給小

孩子聽的語氣,慢條斯理地說道,“要專門僱傭一整支船員團隊全年待命,要處理世界各地複雜的港口停泊許可,還要定期進行那些繁瑣得要死的維護和保養……為了偶爾才用一次的東西,去養著這麼大一個累贅,你不覺得,這才是最低效、最愚蠢的做法嗎?”

我看著她那有些動搖的眼神,拋出了最後的、決定性的一擊。

“對我來說,最高效的方式,就是在我需要的時候,能直接調動全世界範圍內、最新、最好、最符合我當下心情的那一艘。”

“……所有權,有時候,才是一種最低級的束縛。”

“……”

惠徹底說不出話來了。這傢伙嘰裡咕嚕的說什麼呢…不過好像確實有點道理…

她那高傲的小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一種“好像是這麼個道理,但我就是很不爽”的、可愛的懊惱表情。她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些什麼,但最終,只是不服氣地、重重地“哼”了一聲,將頭扭到了一邊。

看著她這副被我說得啞口無言的、氣鼓鼓的可愛模樣,我心中一軟。

我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

“別撅嘴了。這種小船,也就圖個新鮮,開個派對還行。”

“嗯……下次吧。”

“下次,我帶你去坐真正的遊輪,橫跨大西洋的那種。”

惠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那白皙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緋紅。

她沒有回頭,只是用一種細若蚊足的、帶著一絲慌亂的聲音,飛快地說道:

“……誰、誰要你帶了!自作多情!”

說完,便像只受驚的貓咪,頭也不回地、快步朝著遊艇的舷梯跑了過去。

看著她那略顯狼狽的、落荒而逃的可愛背影,我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惠不知道的是,關於這些玩樂方面的事宜,父母有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奇怪要求——所有的一切,都必須由我親自出面安排,絕不能假手於任何專業的派對策劃人或管家。他們似乎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鍛鍊我處理人際關係與統籌事務的能力,雖然在我看來,這實在是有些多此一舉。

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登上了這艘名為“寧靜號”的海上宮殿。

除了我的七位女友,有棲川莉奈也理所當然地跟了上來。畢竟,她名義上是我的專屬女僕,負責照顧我的起居;而實際上,我知道她從小就對駕駛遊艇出海巡遊有著近乎痴迷的熱愛。這次,也算是滿足她那份被現實塵封已久的、屬於大小姐的心願了。

剩下的,便是幾十位身穿潔白制服、訓練有素的船員。他們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各司其職,在我們登船時,只是在船長的帶領下,整齊劃一地鞠躬行禮,隨即又迅速地消失在了各個崗位上。

這艘遊艇,足以輕鬆容納幾十人的大型派對,而此刻,實際的乘客,卻只有我們區區九人。

這種極致的、甚至可以說是有些鋪張浪費的奢華,讓整個場面,都透著一股不真實的、如同電影場景般的盛大感。

而這種盛大感,對於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的西園寺綾香而言,似乎帶來了一絲小小的、不習慣的壓力。

“……喂,” 她下意識地、用很小的力道,拽了拽我的衣角,那雙總是帶著一絲傲慢的紫色眼眸,此刻卻有些遊移不定地四處張望著,“……搞這麼大陣仗幹什麼啊?不

就是過個生日嗎?感覺……感覺好奇怪啊……”

她那副明明心裡緊張得要死,卻還要拼命裝出“本小姐只是覺得有點無聊”的逞強模樣,實在是可愛到了極點。

“嘛,有什麼關係嘛,小綾香~” 第一個適應過來的,是那個如同加州陽光般耀眼的長谷川陽子。她興奮地張開雙臂,在寬敞的柚木甲板上轉了個圈,發出一聲歡呼,“Awesome!這種被人當成超級VIP的感覺,不是很棒嗎!”

“就是說啊!” 天野夏希也懶洋洋地靠在欄杆上,海風吹拂著她那挑染著海藍色的銀白雙馬尾,“偶爾體驗一下這種腐敗的資本主義生活,不是也挺帶感的嘛,教練?”

她又在用那種只有我能聽懂的、曖昧的稱呼來挑逗我了。

與她們這些“陽光組”的興奮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另一邊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的五十嵐優子。

“哇……好、好厲害……” 她像個誤入大人世界的孩子,有些緊張地抓著身旁如月舞的手臂,那雙藍綠色的眼眸裡,充滿了純粹的敬畏與不安,“我們……真的可以在這裡開派對嗎?”

而作為今天主角的如月舞,雖然臉上依舊是那副清冷的表情,但她那雙金色的眼眸裡,卻也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混雜著疲憊與感動的複雜情緒。

“……謝謝你們,大家。” 她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軟的暖意。

看著大家這副各不相同的、卻又同樣可愛的反應,我笑了笑。

我走到如月舞的身邊,看著她那張略帶疲憊的、卻又無比美麗的臉龐,輕聲說道:“今天的主角,可不許說喪氣話哦。”

“我……” 如月舞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好了好了!”

眼看著氣氛又要變得正經起來,陽子立刻笑著走上前來,強行打斷了我們。

她一手挽住如月舞,一手拉起還在發呆的優子,然後對著我們所有人,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活力的、如同派對女王般的燦爛笑容。

“感人的話,留到切蛋糕的時候再說!”

“現在——”

“——是屬於我們的、不眠之夜的開始!Let's Party!”

陽子的話語,如同拉開了一場盛大演出的帷幕。

我們跟隨著她,走進了遊艇內部。眼前的景象,再次刷新了我們對“奢華”這個詞的認知。

這艘名為“寧靜號”的遊艇,其內部設計,與其說是一艘船,不如說是一座漂浮在海上的、融合了現代藝術館與頂級酒店的移動堡壘。

主甲板層是我們派對的核心區域。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將東京灣璀璨的夜景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們眼前。室內是一個寬敞的、充滿了設計感的沙龍區,擺放著幾組米白色的模塊化沙發。沙龍區的盡頭,則是一個可以容納二十人同時就餐的、正式的室內餐廳。而最引人注目的,無疑是室外甲板上那個巨大的、泛著淡藍色光芒的玻璃底游泳池。池水在燈光的映照下,將斑駁陸離的光影,投射到我們腳下那一層的空間,如夢似幻。

下層甲板則是這艘遊艇真正的“驚喜”所在。順著寬敞的旋轉樓梯往下,我們來到了一個堪稱奇蹟的雙層“海灘俱樂部”。這一層的船尾被完全打通,兩側的船體裝甲可以像翅膀一樣向下摺疊展開,與一個巨大的、階梯式的游泳平臺相連,形成了一個面積驚人的、半

開放式的海上露臺。在這裡,我們可以毫無阻礙地,與夜晚那深邃而又溫柔的大海,進行最親密的接觸。

至於那些為我們服務的船員們,他們則擁有著自己獨立的、位於最下層甲板的生活與工作區域,與我們的活動空間被完美地隔離開來。此刻,他們就像這艘遊艇精密的“神經系統”,悄無聲息地維持著這座海上宮殿的完美運轉,而我們,則是這具完美軀體所侍奉的、唯一的“大腦”。

面對著這般超乎想象的景象,每個女孩的臉上,都浮現出了截然不同的、卻又無比真實的反應。

“哇哦!Cool!這裡簡直就是天堂!” 長谷川陽子興奮地歡呼一聲,第一個脫掉了鞋子,赤著腳踩在冰涼的柚木甲板上,感受著那份獨一無二的觸感。

“可以啊,教練,” 天野夏希則懶洋洋地倚在吧檯邊,熟門熟路地為自己倒了一杯氣泡水,金色的眼眸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偶爾像這樣,當個被金錢腐蝕的混蛋,感覺也不賴嘛。”

“哼,馬馬虎虎吧。” 井手神 惠雙手抱胸,用她那標誌性的、挑剔的目光,審視著周圍的一切,嘴上雖然在挑刺,但那雙微微亮起的紫羅蘭色眼眸,卻早已出賣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好……好厲害……” 五十嵐優子則像個初次進城的孩子,有些不知所措地跟在如月舞的身後,小聲地發出一陣陣不成調的驚歎。

而西園寺綾香,在最初的震驚過後,那份屬於“雌小鬼”的、不服輸的本性又佔了上風。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擺出一副“本小姐見得多了”的鎮定表情,走到玻璃泳池邊,用一種故作專業的語氣,點評道:“嗯,這個玻璃的透光率還不錯,就是池底的馬賽克顏色,有點土。”

然而,在這一片或興奮、或逞強的喧鬧之中,只有一個人,顯得格格不入。

白鳥小雪。

她沒有加入任何人的討論,也沒有對眼前的奢華髮表任何一句感嘆。

她只是一個人,默默地走到了船尾那片最開闊的、與大海相連的露臺上。

她伸出那隻如同白玉般、纖細的手指,輕輕地、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劃過那由油木製成的、觸感溫潤的扶手。

她的視線,沒有停留在那些昂貴的傢俱或華麗的燈飾上,而是順著遊艇那流暢優美的、充滿了力學美感的船體線條,一路向上,望向那高高聳立的、如同藝術品般的雷達桅杆。

她那雙淡紫色的、總是平淡無波的眼眸裡,第一次,浮現出了一種近乎於“痴迷”的、純粹的光芒。

在她看來,眼前這艘遊艇,並非財富的象徵,也不是享樂的工具。

而是一件……完美的、巨大的、充滿了平衡與協調之美的……“作品”。

它和她自己一樣。

都是為了在各自的領域裡,展現出最極致的、最完美的“姿態”,而被創造出來的、孤獨的藝術品。

她就這麼靜靜地站著,彷彿要將這艘船的每一個結構、每一條曲線,都刻進自己的腦海裡。

直到我走到她的身邊,將一件帶著我體溫的外套,輕輕地披在了她那因為海風而顯得有些單薄的、纖細的肩膀上。

她微微一怔,回過頭,用她那雙淡紫色的、如同琉璃珠般剔透的眼眸,靜靜地看著我。

然後,用一種只有我能聽懂的、帶著一絲讚歎的語氣,輕聲說道:

“……很美。”

……

遊

艇緩緩地駛離碼頭,如同黑夜中一頭優雅的白色巨獸,悄無聲息地滑入東京灣那片由無數燈火織就的、璀璨的星海。

我們站在頂層甲板上,憑欄遠眺。身後是漸漸遠去的、繁華得如同幻夢般的城市夜景,身前,則是無垠的、深邃的、只屬於我們的黑暗大海。這份遠離塵囂的、被世界遺忘般的寧靜與壯闊,別有一番風味。

生日派對進行得非常順利。

在莉奈無可挑剔的安排下,我們享用了最頂級的香檳,品嚐了由米其林三星主廚親手製作的精緻點心。大家圍坐在如月舞的身邊,唱著生日歌,看著她在那張點綴著水果與奶油的、華麗的蛋糕前,有些笨拙地、卻又無比真誠地許下了自己的願望。

氣氛歡快而又溫馨。

當派對進行到尾聲,已是半夜。

看著桌上還剩下大半的、充滿了高熱量誘惑的生日蛋糕,女孩們的臉上,都露出了運動員特有的、那種想吃又不敢吃的、糾結的可愛表情。

按照她們那堪稱嚴苛的日常管理,深夜攝入這種高糖高脂的“惡魔食物”,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沒關係,” 我看著她們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笑著說道,“今天,是特例。”

我閉上眼睛,悄無聲息地,發動了那份只屬於我的、神之權柄。

一股無形的、溫暖的力量,如同春風化雨般,悄然拂過在場的每一個女孩的身體。我用“因果律之錨”,將她們身體的新陳代謝速率,暫時性地、大幅度地提升到了一個超乎常理的水平。

簡單來說,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無論她們吃下多少東西,這些熱量都會被她們的身體迅速地、完美地代謝掉,而不會轉化成任何一絲多餘的脂肪。

“好了,” 我睜開眼睛,臉上露出瞭如同魔鬼般、充滿了誘惑的微笑,“——現在,可以盡情地吃了。”

女孩們面面相覷,臉上都帶著一絲將信將疑的表情。

第一個做出反應的,是那個對我抱持著絕對信任的、純粹的藝術品——白鳥小雪。

她什麼都沒問,只是默默地拿起叉子,優雅地、卻又毫不猶豫地,切下了一大塊沾滿了奶油的蛋糕,然後,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小口小口地、面無表情地吃了起來。

她的行動,像是一個信號。

作為今天主角的如月舞,在短暫的猶豫過後,也釋然地笑了。她看著我,那雙金色的眼眸裡,充滿了感激與信賴。她也拿起叉子,品嚐起了那份遲來的、象徵著“放縱”的甜美。

而剩下的幾位女孩,她們本就對我的“能力”深信不疑,此刻更是再無任何顧慮。

“哇哦!真的假的?那我就不客氣咯!”

“教練萬歲!”

“哼,算你識相!”

一時間,甲板上響起了一片充滿了幸福感的、刀叉與盤子碰撞的清脆聲響。

……

當最後一塊蛋糕被消滅乾淨,當派對的喧囂漸漸歸於平靜,一股更為原始、也更為炙熱的慾望,便如同在酒精與糖分的催化下悄然滋生的藤蔓,開始在每個人的心底,瘋狂地蔓延開來。

我看著眼前這七位,被月光與海風鍍上了一層朦朧光暈的、我最完美的收藏品。

我笑了笑,向她們伸出了手。

“走吧。”

“真正的‘派對’,現在才要開始。”

……

我們一起來到了位於專用船主甲板的、這艘遊艇上最頂級的、也是最私密的空間——全寬主套房。

這裡,可以說是這艘船上,最大的私人專屬空間。巨大的落地窗,將270度的無敵海景盡收眼底。房間的中央,擺放著一張由我特意吩咐莉奈,為今晚準備的、由四張特大號雙人床拼接而成的、堪稱誇張的巨型圓床。

這張床,足以讓超過十個人在上面,以任何姿勢,盡情地翻滾嬉戲。

看著眼前這幅充滿了強烈暗示意味的場景,女孩們的臉上,都浮現出了截然不同的、精彩紛呈的表情。

“哇哦~少爺,你這是……準備今晚就把我們一網打盡嗎?” 長谷川陽子第一個吹了聲口哨,那雙如同太陽般耀眼的眼眸裡,閃爍著興奮與挑戰的光芒。她毫不避諱地走到床邊,用手感受了一下那柔軟的床墊,然後,回過頭,用一種充滿了女王氣場的、挑釁的眼神看著我。

“可以啊,教練,” 天野夏希則懶洋洋地倚在門框上,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不過,你一個人,真的‘喂’得飽我們七個嗎?可別中途就繳械投降了哦?”

“哼,不知廉恥!” 井手神 惠的臉頰,早已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嘴上雖然在罵,但那雙微微顫抖的、緊緊併攏的大長腿,卻早已出賣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變、變態……” 西園寺綾香則下意識地躲到了惠的身後,只露出一雙紫色的、又怕又好奇的眼睛,偷偷地打量著那張巨大得有些離譜的床。

“少、少爺……我們……我們所有人……都要在這裡嗎?” 五十嵐優子則像只受驚的小兔子,緊張地抓著如月舞的衣角,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而作為今天主角的如月舞,在經歷了最初的震驚過後,反而成了最平靜的一個。她看著我,那雙金色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種認命般的、混合著感激與覺悟的複雜光芒。她知道,這是我為她準備的、一場最為盛大、也最為瘋狂的“生日獻祭”。

至於白鳥小雪……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用她那雙淡紫色的、如同在觀察一件藝術品般的眼眸,好奇地、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地,打量著眼前這張即將成為她們“戰場”的、巨大的床。

她們的反應各不相同。

有期待,有挑釁,有羞澀,有害怕。

但沒有一個人,選擇了後退。

因為她們都清楚,從她們選擇踏入我世界的那一刻起,她們的身體,她們的靈魂,她們的一切……

都早已,完完全全地,屬於我了。

……

在有棲川莉奈那專業而又無可挑剔的幫助下,女孩們暫時退下,進入了主套房那寬敞的步入式衣帽間。片刻之後,當她們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時,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彷彿因為她們身上所散發出的、那股混合著汗水、青春與慾望的、驚人的荷爾蒙氣息,而變得粘稠了起來。

她們換上的,並非什麼華麗的禮服,而是她們在各自的戰場上,早已被無數汗水浸透的、最熟悉的“戰鬥裝束”。

率先登場的,是如月舞、西園寺綾香與天野夏希這三位充滿了野性與攻擊性的組合。

如月舞她身上穿著一件純白色的、擁有驚人光澤度的長袖高叉緊身體操服。那高到極致的開叉,將她那雙被半透明白色過膝長襪包裹著的、修長筆直的大長腿,毫無保留地完全展露。最令人意外的,是她那頭深藍色的長髮上,竟然戴上了一對毛茸茸的、深藍色的

貓耳。

177cm的修長身軀,在緊身衣的包裹下,展現出一種充滿了力量與柔韌性的、驚人的美感。那雙金色的眼眸裡,褪去了平日裡的嚴肅與禁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同野獸般、充滿了侵略性的、陌生的光芒。

她不再是那個不苟言笑的苦行僧,而像一隻在月夜下狩獵的、優雅而又危險的黑貓,用一種審視獵物般的眼神,靜靜地凝視著我。

西園寺綾香她換上了那套我最熟悉的、以黑紫色為主色調的、布料少得可憐的定製啦啦隊服。極短的露臍上衣,與那條几乎遮不住任何東西的超短裙,將她那尚未完全發育的、充滿了青澀誘惑的嬌小身軀,暴露無遺。她那雙被黑色漆皮長筒襪靴包裹著的小腿,充滿了禁慾與誘惑並存的矛盾氣息。而在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一顆紫色的心形飾品,正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

156cm的嬌小身軀,纖細、緊實,充滿了芭蕾舞者特有的美感。那張總是帶著一絲傲慢的、精緻的小臉上,此刻掛著一抹興奮得近乎瘋狂的、充滿了惡作劇意味的笑容。

她就像一隻終於被放出籠子的小惡魔,毫不掩飾自己那充滿了挑釁與破壞慾的眼神。

緊隨其後的,是白鳥小雪、五十嵐優子與長谷川陽子這三位風格迥異,卻又同樣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組合。

白鳥小雪她同樣換上了一件純白色的、設計更為大膽的無袖高叉緊身體操服。這件衣服的材質更為輕薄,幾乎是半透明的,將她那具冰清玉潔的、如同藝術品般的身體輪廓,勾勒得若隱若現。她的頭上,戴著一頂小巧的銀色皇冠,腳上則穿著一雙綁帶式的粉色芭蕾舞鞋。

158cm的她,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此刻,她正以一個超越了人體極限的、優雅的豎一字馬姿勢,將自己那條修長筆直的美腿高高抬起,那雙淡紫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屬於“祭品”的、純粹而又空洞的平靜。

她就像一尊即將被獻祭給神明的、最完美的聖女。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只是用一種絕對順從的、等待“檢閱”的姿態,靜靜地展示著自己那份獨一無二的、驚人的“價值”。

五十嵐優子她穿上了那件早已被汗水與體液浸潤過無數次的、藍白相間的1號排球緊身隊服。那件隊服,對於她那180cm的、過於豐滿的肉體而言,顯得有些過於緊繃了,將她那G-cup的巨乳和渾圓的豐臀,包裹得幾乎要爆炸開來。

她的身體,是充滿了生命力與包容力的、最頂級的溫床。那張總是帶著一絲怯懦的、溫柔的臉上,此刻因為即將到來的、更為羞恥的“集團指導”,而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熟透了般的緋紅。

她就像一隻即將被送上餐桌的、熟透了的水蜜桃。那雙水汪汪的藍綠色眼眸裡,充滿了羞澀、不安,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隱藏在最深處的、渴望被徹底填滿的期待。

長谷川陽子她換上了一套藍白相間的網球運動服。上身是清涼的運動背心,下身則是一條短得幾乎只能勉強遮住臀線的百褶裙。她頭上戴著一頂白色的遮陽帽,手中還拿著一把網球拍,彷彿剛剛才從溫布爾登的賽場上凱旋歸來。

176cm的她,擁有著如同加州陽光般耀眼的、充滿了健康與力量美感的身體。那雙金色的眼眸裡,閃爍著

如同女帝般、充滿了自信與掌控感的、絕對的光芒。

她是這場盛宴中,唯一一個,也是最強大的“女王”。她用一種充滿了侵略性的、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在場的每一個“姐妹”,最後,將視線落在了您的身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滿了挑戰意味的、勝利的微笑。

最後登場的就是井手神 惠了,似乎是與莉奈偷偷聊了些什麼,最後一個才登場。

她換上了那套我最熟悉的、粉色格子百褶裙式的網球服。那條超短的裙子,隨著她的動作,將她那片被白色安全褲包裹著的、充滿了神秘感的領域,暴露無遺。

168cm的她,擁有著一副經過千錘百煉的、充滿了爆發力的完美運動員身材。那張總是帶著一絲高傲的、精緻的臉上,此刻因為即將到來的、與“宿敵”和“前輩”一同侍奉我的、背德的場面,而染上了一層動人的、豔麗的紅暈。

首先便是如月舞了,

那份從冰山雪蓮驟然轉變為食人花般的、驚人的反差,如同最猛烈的烈性春藥,瞬間引爆了我那根早已緊繃到極限的神經。我緊緊地抱住如月舞那具充滿了力量與柔韌性的、修長而滾燙的胴體,毫不猶豫地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以一個充滿了順從與屈辱的姿態,跪趴在那張巨大的圓床之上。

我毫不遲疑,扶著自己因為這股強烈的刺激而脹硬滾燙的陰莖,對準了她那片因為情慾而微微張合、溼潤不堪的褶皺小穴,狠狠地貫穿了進去。

“嗚嗯……”

如月舞的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雙被白色過膝長襪包裹著的修長纖細大腿,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毫無緩衝的貫穿而微微顫抖。我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便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撻伐。我的雙手緊緊地扣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下半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都用盡全力,深入到她那緊緻溫熱的子宮深處。

與此同時,我俯下身,將我的右手手指,探入了她那張因為急促喘息而微微張開的、冰涼的嘴唇。我的指尖輕易地就撥開了她那排整齊的貝齒,在她那溫暖溼潤的口腔裡肆意地攪動,勾弄著她那條因為緊張而有些僵硬的小舌。

出乎我意料的是,如月舞非但沒有抗拒,反而……主動地迎了上來。

她那條總是說著清冷話語的小舌,此刻卻展現出了與她本人截然相反的、驚人的熱情。她笨拙地、卻又無比用力地追逐著我的手指,時而用舌尖青澀地舔舐,時而又張開嘴,將我的兩根手指盡數吞入,用她那柔軟的舌頭和溼熱的口腔內壁,貪婪地、用力地吮吸著。

“!”

這份從上下兩處同時傳來的、極致的、矛盾的快感,徹底摧毀了我所有的理智。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小穴,正隨著她吮吸的動作,一波又一波地劇烈絞緊。那份緊緻得幾乎要將我的陰莖生生榨斷的快感,與我手指上傳來的、那份被她的小舌和津液包裹的、溼熱柔軟的觸感交織在一起……

“啊啊啊——!”

我再也無法忍耐,伴隨著一聲徹底失控的嘶吼,一股滾燙的、黏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盡數噴射在了她那溫暖的子宮深處。

“……切,真是個沒用的早洩小雞巴呢。”

一個充滿了輕蔑與不屑的、刻薄的聲音,從旁邊響了起來。

我不用看都知道,是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西

園寺綾香。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從如月舞那依舊在痙攣顫抖的身體裡緩緩退出。我看著綾香那張寫滿了“本小姐早就看穿你了”的得意俏臉,伸出手,在她那被超短裙包裹著的、緊緻挺翹的小巧肉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你給我等著。”

“略略略!誰怕你啊!” 綾香衝我做了個鬼臉,但那微微泛紅的臉頰,卻早已出賣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就在這時,剛剛才承受了我全部精華的如月舞,緩緩地轉過身來。她那張總是清冷如冰的臉上,此刻掛著一抹動人的、豔麗的潮紅。她伸出那雙修長的手臂,緊緊地、緊緊地回抱住我,然後,仰起頭,用她那雙金色的、蒙上了一層水霧的眼眸,無比認真地凝視著我。

“教練……”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歡愛後的沙啞與顫抖,“我……我喜歡你……”

她頓了頓,似乎是在組織著語言,然後,用一種近乎宣誓般的、無比鄭重的語氣,繼續說道:

“……今後,我也會繼續努力訓練的!絕對不會辜負您的期待!”

“……”

我有些無奈。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她腦子裡想的,居然還是這些。這份獨屬於她的、認真到有些可愛的執拗,讓我心中那份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慾望,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燃燒了起來。

我不想破壞氣氛,猛地低下頭,用一個近乎懲罰的、充滿了佔有慾的吻,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張還在喋喋不休的小嘴。我用牙齒輕輕地咬住她柔軟的唇瓣,舌頭則帶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再次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將她所有即將脫口而出的、那些關於“努力”和“訓練”的傻話,盡數吞入了腹中。

“嗚……嗯……”

如月舞的身體軟了下來,她放棄了思考,只是順從地、熱情地回應著我的吻。

而我的身體,早已在她那份笨拙的告白中,再一次甦醒。我將她那具修長的、如同水蛇般柔軟又充滿力量的胴體再次壓倒在床上,將她那雙被白色過膝長襪包裹著的、驚人的大長腿高高地扛在肩上,用我那早已再次硬挺如鐵的陰莖,對準了她那片剛剛才被我灌溉過、此刻卻依舊溼潤泥濘的粉嫩小穴,再一次、毫不留情地貫穿而入。

“呀啊!”

這一次,我不再有任何的保留。我的腰腹如同上滿了發條的機器,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在她那溫暖緊緻的子宮深處,進行著一場以徹底征服為目的的、狂野的播種。

“啊……嗯……教練……好厲害……要、要壞掉了……”

如月舞那雙金色的眼眸徹底失去了焦距,只能發出一連串細碎的、不成調的呻吟。她那具總是緊繃著的、充滿了自律與剋制的身體,此刻正以一個完全順從的姿態,承受著我的侵佔。

然而,我並沒有忘記旁邊那個還在看好戲的小惡魔。

我一邊維持著身下那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一邊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旁邊西園寺綾香那纖細的腳踝,將她整個人都粗暴地拖到了我的面前。

“呀!你、你幹什麼!放開我!”

綾香發出一聲驚呼,手腳並用地掙扎著。但我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直接將她那嬌小的身體翻了過來,讓她以一個和如月舞剛才一模一樣的、屈辱的姿態,跪趴在床上。

然後,我揚起手,用盡全力,“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巴掌,狠狠地落在

了她那被黑色漆皮長筒襪靴包裹著的、渾圓挺翹的肉臀之上。

“呀啊啊——!”

一聲淒厲的、混合著羞恥與一絲奇異快感的尖叫,響徹了整個房間。

“你這個變態!居然真的打我!你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她一邊哭喊著,一邊用惡毒的語言咒罵著我。

然而,她的辱罵,對我而言,只是最頂級的催化劑。我看著她那因羞憤而劇烈顫抖的嬌小身軀,又看了看身下那個早已被我玩弄得神志不清的冰山美人,那屬於雄性的、最原始的征服欲,以前所未有的姿態瘋狂高漲。

我發出一聲滿足的咆哮,加快了身下的速度,對準如月舞那早已被快感折磨得不斷痙攣的子宮深處,發起了最後的、最為猛烈的總攻。

在我第三次將滾燙的精液盡數播撒進如月舞那溫暖的子宮深處後,身下這具修長而堅韌的胴體,終於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般,徹底癱軟了下來。她那雙總是閃爍著堅毅光芒的金色眼眸,此刻也徹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滿足後的空洞與疲憊。今天一整天,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對她而言都消耗太大了。她甚至沒有力氣再多說一句話,只是將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裡,很快便傳來了均勻而平穩的呼吸聲,沉沉地睡了過去。

我有些憐惜地撫摸著她那被汗水浸溼的深藍色長髮,輕輕地從她的身體裡退出。環顧四周,才發現房間裡的氣氛,不知何時已經變得有些奇怪。那兩個最能炒熱氣氛的傢伙——天野夏希和長谷川陽子,竟然不見了蹤影。而房間角落那張巨大的真皮沙發上,五十嵐優子正緊緊地抱著白鳥小雪,那張總是帶著一絲怯懦的俏臉,此刻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低著頭,似乎正在聚精會神地看著手機,但那雙水汪汪的藍綠色眼眸,卻不受控制地、帶著一絲羞怯與好奇,偷偷地朝著我們這邊瞟。看她那副表情,手機屏幕上播放的,恐怕正是我們剛才那場激烈交合的“現場直播”。而被她抱在懷裡的白鳥小雪,則完全是另一番光景,她對房間裡發生的一切都漠不關心,只是側著頭,用她那雙淡紫色的、不帶任何雜質的眼眸,靜靜地凝視著窗外那片深邃的、被月光照亮的大海,彷彿在思考著什麼深奧的哲學問題。

惠呢?那個嘴上最不饒人,身體卻最誠實的大小姐又跑哪去了?

還沒等我細想,主套房那扇厚重的門,伴隨著“滴”的一聲輕響,被人從外面刷卡打開了。

只見天野夏希和長谷川陽子兩人,臉上掛著惡作劇得逞的壞笑,抱著一大堆五顏六色、形狀各異的成人玩具,浩浩蕩蕩地走了進來。而跟在她們身後的,正是井手神 惠,她也有些不情不願地抱著幾樣尺寸稍小的道具,那張高傲的臉上,寫滿了“我只是被逼的”的尷尬與羞惱。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除了依舊在神遊天外的白鳥小雪)。

“下、下流!你們從哪裡搞來這麼多不知羞恥的東西啊!” 西園寺綾香第一個尖叫起來,小臉漲得通紅。沙發上的優子也忍不住好奇地探過頭來,在看清那些東西的瞬間,又觸電般地縮了回去,將臉深深地埋進了小雪的懷裡。

我心裡也有些好奇,這艘遊艇上居然還常備著這種東西?我看著陽子,嘴上忍不住問道:“這該不會就是你說的,

真正的‘驚喜’吧?”

陽子聞言,壞笑著搖了搖頭,伸出手指了指身旁那個正開心得像個孩子的街頭辣妹。只見天野夏希興奮地對著我比了個“V”字手勢,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笑容燦爛得晃眼。

果然是她,但仔細想想,又似乎完全在情理之中。

“總得讓我們也找點樂子吧,教練?” 夏希將懷裡的一大堆玩具“嘩啦”一聲全都倒在了那張巨大的圓床上,“要不然,光讓我們在旁邊看著你們玩,也太難受了嘛。”

“嗯,好像挺有道理的。” 我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來嘛來嘛,小惠惠,別光看著呀,一起玩嘛~” 陽子拉過一旁還在鬧彆扭的井手神 惠,將一根粉色的、頭部帶著兔耳造型的振動棒塞到了她的手裡。

“我、我才不要碰這種東西!” 惠嘴上雖然激烈地抗拒著,但那雙微微顫抖的、不聽使喚的手,卻已經下意識地、好奇地按下了開關。振動棒發出了“嗡嗡”的聲響,那對可愛的兔耳也隨之高速震動起來,嚇得她差點把手裡的東西給扔出去。

看著她們那邊即將開始的、一場更為混亂的嬉鬧,我將被子輕輕地蓋在了沉睡的如月舞身上。見她睡得安穩,我便轉過身,將目光鎖定在了那個剛剛才對我出言不遜的、還在幸災樂禍地看著惠出糗的小惡魔身上。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將還在看熱鬧的西園寺綾香攔腰抱起,不顧她的尖叫與掙扎,將她那嬌小的、散發著甜香的胴體,重重地扔在了那堆冰涼滑膩的成人玩具之上。

“呀啊啊!你這個變態、蘿莉控!快放開本小姐!”

綾香手腳並用地掙扎著,嘴裡依舊不乾不淨地罵著。然而,還沒等我有所動作,一旁的天野夏希,卻突然拿起了一根尺寸驚人的、仿真的、帶著青筋的巨大黑色陽具,然後,走到了我的身前。

她蹲下身,將那根冰冷的、散發著硅膠氣味的假陽具,與我那依舊處於半勃起狀態的、還帶著如月舞體內餘溫的陰莖,並排放在了一起。

然後,她抬起頭,用她那雙金色的、充滿了惡趣味的眼眸,看向床上那個正因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愣住的西園寺綾香,笑嘻嘻地問道:

“吶,小綾香,你來看一下。”

“教練的這根,和這個比起來……”

“……到底,哪個更大呀?”

夏希那充滿了惡趣味的、近乎公開處刑般的問題,讓西園寺綾香那張總是寫滿了傲慢的俏臉,瞬間浮現出了一抹興奮得近乎病態的紅暈。她那雙紫色的眼眸裡閃爍著如同找到了絕佳玩具般的光芒,毫不猶豫地,伸出她那隻嬌小的、冰涼的小手,一把就握住了我那根剛剛才經歷過數次大戰、此刻正處於半疲軟狀態的、溫熱的陰莖。

然後,她又用另一隻手,拿起了旁邊那根冰冷的、散發著濃重硅膠氣味的巨大黑色陽具。

她就這麼一手握著一個,像一個最嚴謹的質檢員,將兩者並排放在一起,從長度、粗細、龜頭的形狀,甚至是那仿真青筋的紋理,都進行了極其細緻的、充滿了侮辱意味的對比。

最終,她抬起頭,用一種宣判死刑般的、不帶絲毫同情與猶豫的語氣,斬釘截鐵地給出了結論:

“……當然是這個更大啊。”

她晃了晃手裡那根黑色的巨物,絲毫不給我留任何面子。

“不僅更大,還更粗,龜頭的形狀也比你這

個好看多了。嘖嘖,你看你這個,軟趴趴的,顏色也不夠深,一看就是中看不中用的樣子。”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用她那纖細的指尖,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我那可憐的龜頭,發出一聲清脆的、充滿了羞辱意味的聲響。

夏希也在一旁適時地添油加醋:“就是說啊,教練。你看人家這個,多有男子氣概啊。你這個嘛……感覺,有點可愛過頭了哦?”

她們兩人這一唱一和的、毫不留情的羞辱,如同最猛烈的興奮劑,讓我那本已疲軟的陰莖,竟不受控制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充血、抬頭、脹硬了起來。

“哦?居然還有反應啊?” 綾香感受著手裡那迅速變大變硬的觸感,臉上露出了更加愉悅的、施虐者般的笑容,“被我們這麼說,你就這麼興奮嗎?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呢。不過……就算硬起來了,也還是比這個小嘛。”

“……”

真是讓我欲哭無淚。

被她們這麼一說,一股連我自己都覺得可笑的、屬於男性的自卑感,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我看著她們兩人那副樂在其中的、如同小惡魔般的可愛模樣,忍不住摟住了她們的肩膀,用一種帶著一絲委屈的、近乎撒嬌的語氣,低聲問道:

“……我的,真的很短小嗎?”

“噗——”

夏希看著我這副垂頭喪氣的、如同被主人訓斥了的大型犬般的模樣,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愉悅的笑聲。她覺得我這個樣子可愛極了,主動地湊上前來,伸出她那柔軟的舌頭,在我的嘴唇上輕輕地舔了一下,然後,用一種帶著安撫意味的、寵溺的語氣說道:

“好啦好啦,教練,你超可愛的啦。”

“不是,這傢伙哪裡可愛了?!” 看著我們這副親暱的模樣,一旁的西園寺綾香立刻露出了一臉鄙夷的表情,“不僅變態猥瑣,還是個無可救藥的綠帽奴!夏希你的品味也太差了吧!”

“嘛嘛,話也不能這麼說哦,小綾香。” 夏希並沒有理會綾香的抱怨,而是轉過頭來,用一種突然變得正經起來的、近乎於科普般的語氣,對我說道,“嚴格來說呢,教練你的尺寸,其實一點也不算小了。”

她頓了頓,似乎是在腦海裡搜索著數據。

“嗯~根據最新的統計,東瀛成年男性的陰莖,在完全勃起的狀態下,平均長度大概在11到13釐米之間,周長大概在10到11釐米左右。而教練你的嘛……” 她的視線,意有所指地落在了正被綾香握在手中的、我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鐵棍般的陰莖上,“……長度目測至少有14釐米,粗細也遠超平均水平。所以,客觀來說,在這個地方,你已經算得上是相當大的了哦。”

“哦——”

聽完夏希這番有理有據的“平反”,我那剛剛才跌入谷底的自信心,瞬間又膨脹了起來。我轉過頭,對著身旁那個還在喋喋不休地數落著我的小惡魔,露出了一個賤兮兮的、充滿了挑釁意味的笑容。

看著我這副得意忘形的樣子,西園寺綾香就不爽了。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轉向夏希,用一種不服氣的語氣質問道:“喂!夏希,你不會真覺得這傢伙的這個很大吧?”

夏希並沒有直接回答,只是露出了一個狡黠的微笑,反問道:

“……你手裡不是正握著嗎?大不大,你自己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

“……”

綾香的

表情,瞬間僵住了。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手中那個正不安分地、一下一下地跳動著的、滾燙堅硬的大傢伙。那驚人的尺寸與熱度,正透過她的掌心,源源不斷地傳遞到她的神經末梢。

確實……

不得不承認,這傢伙的尺寸,遠比她想象的,要……可觀得多。

但她那屬於“雌小鬼”的、高傲的自尊心,又怎麼可能允許她當著我的面,承認這一點?

她的小臉漲得通紅,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嘴硬到了極點的話語:

“……哼,勉、勉強還算可以吧!”

就在西園寺綾香那句嘴硬到了極點的“勉強還算可以”的話音剛落,那個從始至終都像個掌控全場的女王般、臉上掛著遊刃有餘笑容的長谷川陽子,緩緩地走了過來。

她那雙如同太陽般耀眼的金棕色眼眸裡,閃爍著一絲不懷好意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她伸出手,用一種對待寵物般的、充滿了寵溺與專注的姿態,輕輕地摸了摸我的頭。

“我說啊,少爺,”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知不知道,我們國家最近的政策啊?”

還沒等我回答,她便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天氣:“我們東瀛的生育率,可是一直在下降呢。為了解決勞動力不足的問題,政府這些年,可是一直在積極地引進外來人口哦。”

“啊!這個我知道!我知道!” 一旁的天野夏希立刻興奮地舉起了手,像個在課堂上搶答的小學生。她興致勃勃地加入了這個話題,用她那在國外生活多年所帶來的、更為廣闊的視角,補充道:“沒錯沒錯!現在為了吸引‘高度人才’,簽證政策放寬了好多呢!特別是IT和金融行業,來了很多歐美的白人精英。還有為了補充基礎勞動力,也從越南、菲律賓、印尼這些東南亞國家,引進了大量的研修生和特定技能勞工。走在新宿或者池袋,感覺都快不像是在東瀛了呢。”

夏希笑嘻嘻地看著我,那雙金色的眼眸裡,閃爍著如同小惡魔般、殘忍又愉悅的光芒。

“所以說啊,教練,”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用一種既天真又惡毒的語氣說道,“以後啊,那些色情片裡的NTR故事,指不定就會天天在現實裡發生了哦?你想想看,那麼多比你更高大、更強壯、基因也更優秀的雄性被引進過來……”

她說著,視線意有所指地,落在了我那根依舊被綾香握在手中、因為她們的對話而硬得快要爆炸的陰莖上。

“……雖然教練你的,在咱們東瀛人裡已經不算小了,但是沒辦法哦,我們東瀛人的小傢伙,天生就是隻能長到這麼大呢。作為一個追求本能的雌性,如果有更為優秀的雄性可以選擇,誰還要和你這種軟趴趴的傢伙進行結合呀?”

這份直白到近乎殘忍的、建立在種族與基因層面上的羞辱,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劑,讓我那根早已脹硬滾燙的陰莖,不受控制地、狠狠地在綾香的手心裡,又脹大了一圈。

“嗚哇,真差勁!” 西園寺綾香感受著手心那驚人的變化,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極致的鄙夷,“一聽到‘綠帽’這種話就硬成這樣!變態!下流!真是太沒用了!我看你以後乾脆別做什麼少爺了,就老老實實地當一個每天給我們上貢金錢、然後眼巴

巴地看著我們被別的男人乾的綠帽奴好了!”

看著我這副被羞辱到極致、身體卻誠實地興奮起來的可悲模樣,夏希和陽子兩人相視一笑,隨即,一左一右地,將我夾在了中間。

陽子伸出雙臂,從背後緊緊地環住了我的脖子,將她那豐滿而柔軟的胸部,緊緊地壓在我的後背上。她低下頭,將她那溫熱的、帶著香檳氣息的嘴唇,湊到了我的耳邊,用如同惡魔低語般的氣音,緩緩地吹著氣:“沒關係哦,少爺……就算你不行,我們也會好好‘疼愛’你的……” 她的舌尖,有意無意地舔舐著我的耳垂,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戰慄。

而另一邊的夏希,則跪坐在我的身前,接過了綾香手中的“工作”。她那雙塗著亮黃色指甲油的、纖細的手,熟練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陰莖,用一種充滿了挑逗意味的、不輕不重的力道,緩緩地上下擼動著。她的另一隻手,則輕輕地托起我沉甸甸的陰囊,用指腹在那兩顆因為興奮而不斷收縮的睪丸上,溫柔地畫著圈。同時,她還仰起那張充滿了街頭甜心風格的俏臉,伸出她那靈活的小舌,在我的龜頭上,畫著淫靡的圓圈。

“你看,教練,” 她一邊用她那爐火純青的技巧挑逗著我,一邊口齒不清地、用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說道,“……就算你這麼沒用,我們還是會像這樣,好好地侍奉你的哦?所以,你就安安心心地,當我們的‘錢包’就好了嘛……”

這份來自三位頂級美少女的、精神與肉體上的雙重羞辱與玩弄,讓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彷彿要被這股背德的快感撕裂了。

就在我即將徹底失控的邊緣,我眼角的餘光,瞥見了那個蜷縮在床腳的、嬌小的身影。

如月舞已經徹底睡熟了。她那張總是緊繃著的、如同冰山般的臉上,此刻掛著一抹安詳而又滿足的微笑,彷彿正在做一個無比美好的夢。

看著她那副毫無防備的睡顏,我心中那股狂亂的慾望,奇蹟般地平息了一絲。

我輕輕地推開了還在我身上肆虐的陽子和夏希,然後,在她們那有些不滿的注視下,我站起身,將目光,鎖定在了那個還在喋喋不休地對我進行著言語攻擊的、最可愛的小惡魔身上。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將還在床上滾來滾去的西園寺綾香攔腰抱起。

“呀啊!你又幹什麼!放我下來!”

“教練,你要對小綾香做什麼壞事嗎?”

一旁的天野夏希,看著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臉上露出了更加興奮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她順手從那堆玩具裡,又拿起了那根黑色的巨大陽具,然後,對著被我扛在肩上、還在不停掙扎的綾香,笑嘻嘻地問道:

“吶,小綾香,在你被‘懲罰’之前,要不要再最後確認一次?”

“教練的這根,和這個比起來……”

“……到底,哪個更能讓你滿足呀?”

沙發那邊的五十嵐優子,早就注意到了我們這邊愈發熱鬧歡快的場面。她那顆本就因為酒精和派對氣氛而加速跳動的心,更是如同擂鼓般,在胸腔裡劇烈地衝撞著。她早就想加入進來了,但“綠帽”這個話題,對她而言,實在是有些過於刺激,也過於……令人不安了。

她聽陽子前輩和夏希她們提起過少爺這個“特殊”的癖好,雖然每次都只是當成玩笑話來聽,但她那顆總是充滿了不

自信的、敏感的內心,卻總會不受控制地胡思亂想。

……少爺,真的會喜歡看自己被別的男人……

……如果,如果少爺真的把自己送給別人……

這個念頭,像一根淬毒的鋼針,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心臟。她神色複雜地看著我們這邊,那張總是帶著一絲怯懦的俏臉,因為羞恥與恐懼而漲得通紅。她下意識地抱緊了懷裡那具冰涼的、如同人偶般的嬌小胴體,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從白鳥小雪那份超然物外的平靜中,汲取到一絲微不足道的、可憐的安心。

就在我將那隻還在不停叫囂的小惡魔徹底征服,讓她渾身癱軟地、如同被玩壞的玩偶般,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辱罵,只能發出一連串細碎的、帶著哭腔的甜美呻吟,最終攀上高潮的頂峰,徹底昏死過去之後。那個一直在一旁看好戲的長谷川陽子,終於笑著走了過來。

她將那具嬌小的、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胴體從我身上抱開,交給了一旁早已等候多時的、專業的女僕小姐有棲川莉奈。然後,她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了沙發上那個還在胡思亂想的、可憐的受氣包。

“好啦,小優子,” 陽子笑著向她伸出了手,“別光看著了,你也過來一起玩吧。”

“誒?!我、我嗎?” 優子像一隻受驚的兔子,猛地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藍綠色眼眸裡,充滿了慌亂與不安。

“當然是你啦,” 陽子不由分說地將她從沙發上拉了起來,將她那具高挑而豐滿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溫軟胴體,推到了我的面前,“總不能光讓綾香一個人爽到吧?你也該好好地‘侍奉’一下我們的少爺了哦。”

優子被她推得一個踉蹌,直接跌進了我的懷裡。我順勢將她那具充滿了驚人肉感與包容力的柔軟胴體緊緊抱住,然後,將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以一個面對面的姿態,讓她跨坐在我的腰上。

“呀……少爺……”

優子發出一聲羞恥的悲鳴,那張本就緋紅的俏臉,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我沒有說話,只是扶著她那豐腴的肉臀,將我那根剛剛才在綾香體內釋放過、此刻卻依舊堅挺滾燙的陰莖,對準了她那片早已因為剛才的觀戰而變得泥濘不堪的溼穴,緩緩地、不容置疑地,將其盡數吞了進去。

“嗯啊……”

被徹底貫穿的瞬間,優子舒服得渾身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而陽子,則像一個最體貼的“共犯”,主動地跪坐在我的身後,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了我的脖子,將她那具同樣充滿了健康與力量美感的、火熱的胴體,緊緊地貼在了我的後背上。

“少爺……” 懷裡的優子,在最初的羞澀過後,終於鼓起勇氣,用一種細若蚊足的、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輕聲問道,“您……您真的……非常喜歡……被戴綠帽嗎?”

“噗嗤——”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身後的陽子便發出一聲愉悅的笑聲。她將嘴唇湊到優子的耳邊,用一種循循善誘的、大姐姐般的語氣,壞笑著解釋道:“不是哦,小優子。我們的少爺啊,他喜歡的不是‘結果’,而是那個‘過程’哦。他喜歡看我們被別的男人覬覦、挑逗,甚至是被輕薄的樣子,那種自己的所有物即將被奪走的、充滿了不確定性的緊張感和屈辱感,會讓他變得比任何時候都要興奮呢。”

“我才沒有!

” 我聽著陽子這番堪稱精準的剖析,臉上有些掛不住,當場就開口否認。同時,我身下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粗暴,每一次都用盡全力,狠狠地、帶著懲罰的意味,撞擊著陽子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不斷收縮痙攣的陰道肉壁。

“啊嗯!……少爺……好厲害……” 陽子被我撞得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嘴上卻依舊不饒人,“你看你看,我說中了吧?惱羞成怒了呢。”

“才不是!” 我嘴硬地反駁著,但身下那愈發堅硬滾燙的陰莖,卻早已出賣了我內心的真實想法。

“教練,你就承認了吧,” 一旁的天野夏希,也笑著加入了這場對我的“批鬥大會”,毫不留情地拆著我的臺,“你那點小心思,我們誰看不出來啊?”

聽著我們這番充滿了背德意味的對話,懷裡的優子,那雙藍綠色的眼眸裡,蒙上了一層更加濃重的水霧。她緊緊地抱著我的脖子,將滾燙的臉頰埋在我的肩膀上,用一種帶著哭腔的、幾乎快要聽不見的聲音,固執地、一遍又一遍地呢喃著:

“……我不要……”

“……我不想和少爺以外的人……發生關係……”

她那份純粹的、帶著一絲卑微的祈求,讓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而身後的陽子,顯然也聽清了她的話。她那總是帶著一絲戲謔的臉上,難得地浮現出了一抹溫柔。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優子那柔順的淺金色短髮,將嘴唇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充滿了安撫力量的低沉聲音,輕聲說道:

“……傻瓜,我當然知道啦。”

“……少爺他啊,嘴上雖然那麼說,但比誰都寶貝我們呢。他才捨不得,把我們真的送給別人呢。”

“……那只是……我們和他之間,一種特殊的、只屬於我們的‘遊戲’而已。”

陽子那充滿了包容力的、溫柔的話語,像是一股溫暖的泉水,緩緩地撫平了優子內心所有的不安與恐懼。

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藍綠色眼眸,有些迷茫地看著陽子,又看了看我。

最終,她重重地咬住了下唇,那雙眼眸裡,所有的恐懼與不安,都漸漸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羞澀與決意的、動人的光芒。

“……嗯。”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聲音雖然依舊很小,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知道的。”

優子那份帶著決意的、小小的點頭,如同拉開了這場三人盛宴的序幕。我不再有任何剋制,雙手緊緊地扣住她那豐腴得驚人的肉臀,腰腹發力,開始了狂野而深入的撻伐。而身後的長谷川陽子,也心領神會地,將自己那具充滿了健康與力量美感的、如同獵豹般矯健的胴體,更加緊密地貼了上來。

“嗯啊……少爺……好、好厲害……”

優子那具柔軟的、充滿了包容力的豐滿肉體,在我狂野的衝撞下,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船,劇烈地搖晃著。她那對G-cup的巨大乳房,隨著我每一次的撞擊而形成令人心驚肉跳的、肉感十足的波浪。她只能緊緊地抱著我的脖子,將臉埋在我的肩膀上,喉嚨裡發出一連串細碎的、不成調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而陽子,則像一個經驗豐富的指揮家,完美地掌控著這場交響樂的節奏。她那雙修長而結實的大腿,緊緊地盤上了我的腰。她的雙手,則像靈巧的藤蔓,時

而撫摸著我的胸膛,時而又伸上前去,在那對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巨大乳房上,肆意地揉捏、玩弄著。她甚至會伸出舌頭,用她那帶著一絲鹹溼汗水味道的、靈活的小舌,舔舐著優子那因為羞恥而泛著動人紅暈的、小巧的耳垂。

“嗚……陽子前輩……不要……”

優子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挑逗刺激得渾身一顫,身體軟得幾乎要化成一灘水。

“呵呵,小優子,放鬆一點嘛,” 陽子在她的耳邊吹著氣,聲音裡充滿了女王般的、不容置疑的誘惑,“你看,少爺他……可是很喜歡你這副被我們一起‘欺負’的樣子哦?”

陽子的話語,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優子內心深處某個羞恥的開關。她偷偷地抬起眼,透過朦朧的淚光,看到了我臉上那副因為極致的興奮而略顯猙獰的表情。這份認知,讓她體內的羞恥感與背德感,以前所未有的姿態瘋狂高漲,而這份高漲的情緒,又轉化為了更為洶湧的快感,讓她那溫暖溼潤的陰道肉壁,如同擁有生命般,一波又一波地劇烈絞緊、吮吸著我的陰莖。

就在我們三人沉浸在這場由慾望與情感交織而成的、混亂的盛宴中時,那個總是能將氣氛推向更高潮的小惡魔,又一次加入了戰場。

天野夏希不知何時,已經跪坐在了我們的身旁。她手裡拿著一根銀色的、頭部如同麥克風般的、正在發出“嗡嗡”聲響的強力振動棒。

“光用手可不夠哦,陽子前輩,” 夏希笑嘻嘻地說道,然後,便將那根正在高速震動的、冰冷的金屬棒頭,精準地、毫不留情地,按在了優子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微微顫抖著的兩片肉瓣之間。

“呀啊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高壓電流般的強烈刺激,瞬間貫穿了優子的全身。她那雙藍綠色的眼眸猛地睜大,身體如同被電擊般劇烈地痙攣、抽搐著。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羞恥、不安與思考,都在這一刻被那股過於純粹、過於洶湧的快感徹底沖垮。

“不、不行……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去,那溫暖的陰道,如同失控的章魚般,瘋狂地絞緊、吮吸著我的陰莖。而我,也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極致的刺激,引爆了體內那早已積蓄到頂點的慾望。

我發出一聲滿足的咆哮,對準她那不斷痙攣收縮的子宮深處,將我那滾燙的、積蓄已久的生命精華,一滴不剩地、盡數播撒了進去。與此同時,身後的陽子,也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那具緊繃的、如同獵豹般的健美胴體,劇烈地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一時間,房間裡只剩下我們三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那股混合著汗水、體液與情慾的、濃郁而淫靡的氣息。我脫力地趴在優子那依舊在痙攣顫抖的、溫軟的身體上,感受著高潮後那如同潮水般湧來的、令人飄飄欲仙的餘韻。而我的手,卻下意識地,伸向了旁邊那個剛剛才立下“大功”的、還在壞笑著的小妖精。

我一把將夏希拉入懷中,在她那充滿了驚訝的、小小的驚呼聲中,用一個充滿了懲罰意味的吻,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張還在喋喋不休的、性感的嘴唇。

那場極致的三人交合,如同最猛烈的風暴,徹底榨乾了五十嵐優子身體裡的最後一絲力氣。在高潮的餘韻中,她那具豐腴溫軟的

胴體只是無意識地痙攣了幾下,便心滿意足地蜷縮在巨大的圓床一角,沉沉地睡了過去。那張總是帶著一絲怯懦的溫柔臉龐上,此刻掛著一抹安詳的紅暈,嘴角甚至還微微上揚,彷彿正在做一個無比美好的夢。

身心同樣得到巨大滿足的長谷川陽子,則顯得遊刃有餘得多。她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那具如同雌豹般充滿了健康與力量美感的胴體,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她環視了一圈這片屬於我們的“戰場”,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個從始至終都安靜得如同不存在般的身影上。

白鳥小雪正以一個標準的鴨子坐姿勢,安靜地坐在床沿。她那具纖細得不可思議的嬌柔胴體,與這張巨大得有些誇張的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沒有看我們,那雙淡紫色的、如同琉璃珠般剔透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凝視著窗外那片深邃的、被月光染成銀色的海面,彷彿在思考著什麼宇宙的終極奧秘。

“小雪,過來這邊呀。” 陽子笑著朝她招了招手,聲音裡充滿了大姐姐般的溫柔與寵溺。

然而,白鳥小雪只是緩緩地轉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用她那清冷的、不帶任何情感的聲線,禮貌地拒絕了:“不了。”

陽子似乎早就料到了她會是這個反應。她無奈地笑了笑,知道對付這個性格獨立到有些孤僻的小傢伙,不能用常規的方法。於是,她主動地靠了過去,從背後伸出雙臂,將那具冰涼的、幾乎沒有重量的嬌小胴體,溫柔地、不帶任何侵略性地擁入了懷中。

出乎意料的是,雖然小雪拒絕了陽子的口頭邀請,但對於這份突如其來的、親暱的肢體接觸,她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抗拒。她只是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隨即,便放鬆了下來,甚至還將自己的後背,更加舒服地靠在了陽子那溫暖而柔軟的胸部上。

這股被全然信任的感覺,讓陽子的心底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她開心地用自己的臉頰,輕輕地蹭著小雪那頭如月光般柔順的銀白色長髮,喉嚨裡發出如同貓咪般滿足的咕嚕聲,不住地誇讚道:“哎呀呀,我們家小雪怎麼這麼可愛啊~”

看著她們兩人這副親密無間的、如同姐妹般的溫馨畫面,我的心裡也湧起了一股想要去摸摸小雪那顆小腦袋的衝動。

“確實很可愛呢,” 一旁的天野夏希也笑著附和道,她看著小雪那副任由陽子擺佈的、乖巧得不可思議的模樣,那雙金色的眼眸裡,閃爍著真誠的讚許。

然而,就在我被眼前這溫馨的一幕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內心一片柔軟之際。那個剛剛才誇讚完小雪可愛的街頭辣妹,卻突然動了。

她的動作快如閃電,趁著我完全不注意的時候,猛地伸出手,將一個冰涼的、帶著金屬質感的、鳥籠形狀的東西,精準地、“咔噠”一聲,套在了我那根剛剛才經歷過數次大戰、此刻正處於疲軟狀態的陰莖之上。

“?!”

我猛地一驚,低頭看去,只見一個閃爍著銀色光芒的、結構精密的貞操鎖,已經牢牢地鎖住了我那可憐的命根子。

“你——!”

我驚呼出聲,然而,還沒等我說完,陽子和夏希兩人,已經默契十足地、同時伸出手,在半空中“啪”的一聲,擊了個響亮的掌。

“作戰大勝利!”

她們兩人異口同聲地歡呼著,臉上掛著惡作劇

得逞的、如同小惡魔般燦爛的笑容。

“什、什麼……”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那把小巧的、閃爍著銀色光芒的鑰匙,正被天野夏希用兩根纖細的手指得意地捏著,在我的眼前晃來晃去。那副小巧的、鳥籠般的金屬造物,正冰冷而又沉重地包裹著我那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慾望,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充滿了束縛與無力感的陌生觸感。

“什麼什麼呀,教練,” 夏希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貓,那雙金色的眼眸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看不出來嗎?這是‘貞操鎖’哦。從現在開始,你那根不聽話的小傢伙,就要暫時歸我們保管啦。”

“沒錯哦,少爺,” 一旁的長谷川陽子也笑著附和道,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地敲了敲那冰冷的金屬籠子,發出一聲清脆的、充滿了終結意味的聲響,“在你學會‘控制’自己之前,就先讓這個小東西,來幫你‘冷靜’一下吧。”

她們兩人這一唱一和的、堪稱完美的突襲,讓我徹底陷入了混亂。而房間裡的其他女孩,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超展開的劇情,露出了各不相同的、精彩紛呈的表情。

“下流!變態!不知廉恥!”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依舊是那個精力最旺盛的“雌小鬼”西園寺綾香。她的小臉因為過度興奮而漲得通紅,那雙紫色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種混合著極致鄙夷與病態好奇的、奇異的光芒。她快步走到我的面前,伸出她那隻穿著黑色漆皮長筒靴的小腳,毫不留情地、一腳踩在了我那被金屬籠子包裹著的、可憐的陰莖上。

“嗚!”

“哼,真是活該!” 她一邊用那堅硬的鞋跟,不輕不重地碾磨著那冰冷的金屬,一邊用最刻薄的語言,對我進行著精神上的追擊,“早就該把你這根到處惹事的髒東西給鎖起來了!我看你以後還怎麼用它去欺負別的女孩子!”

“綾香!你、你別太過分了!” 另一個充滿羞惱的聲音響了起來,是井手神 惠。她快步走上前來,一把拉開了還在對我“施暴”的綾香。她那張總是帶著一絲高傲的俏臉上,此刻佈滿了複雜的紅暈。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裡,充滿了“你這個無可救藥的變態,怎麼會喜歡這種東西”的、恨鐵不成鋼般的羞憤。

而沙發那邊,一直沉默不語的白鳥小雪,此刻也終於將視線從窗外收了回來。她那雙淡紫色的、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眸,好奇地、如同在觀察一個全新的體操器械般,仔細地打量著我胯下那個造型奇特的金屬造物。她甚至還伸出那隻如同白玉般纖細的手指,輕輕地、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戳了戳那冰冷的籠子。

“……這個,就是‘貞操鎖’嗎?” 她歪了歪頭,用她那慣有的、平淡的語氣,問出了一個純粹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問題,“……原來,是長這個樣子的啊。”

看著眼前這幅,一個在施暴,一個在阻止,一個在研究的、堪稱混亂的畫面,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然而,我的身體,卻因為這份極致的、充滿了羞恥與背德感的刺激,再一次、不爭氣地做出了反應。

那根本應在金屬籠子的束縛下,徹底安分下來的陰莖,竟不受控制地、緩緩地開始充血、抬頭。那堅硬的龜頭,狠狠地抵在了籠子的前端,帶來一種混合著脹痛與奇異快感的、令人瘋狂的

刺激。

“哇哦,教練,都這樣了,你居然還能硬起來啊?” 天野夏希看著我這副可悲的模樣,發出一聲驚歎。她將那把象徵著絕對支配權的鑰匙,放進了自己那件清涼的運動背心胸口,讓它緊緊地貼在那片柔軟的、充滿了彈性的肌膚之間。

然後,她走到我的面前,蹲下身,仰起那張充滿了街頭甜心風格的俏臉,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對我下達了最終的判決:

“聽好了哦,教練。”

“從現在開始,沒有我們的允許,你可不準隨便射精哦。”

“至於什麼時候才能讓你‘出來’嘛……”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然後,和身旁的長谷川陽子相視一笑,異口同聲地、用如同小惡魔般的聲音,宣佈道: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咯?”

井手神 惠那張總是帶著一絲高傲的俏臉,此刻早已被眼前這幅充滿了背德與羞恥意味的畫面,衝擊得一片潮紅。她看著我那副被貞操鎖束縛住、卻依舊因為羞辱而興奮不已的可悲模樣,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裡,充滿了無法理解的、近乎於看垃圾般的嫌惡。

“……不可理喻。”

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再也無法忍受這間充滿了變態氣息的房間,轉身便拉著一旁同樣看得面紅耳赤的有棲川莉奈,快步走了出去。莉奈在被她拉走之前,那雙如同藍寶石般的眼眸,帶著一絲極其複雜的、混雜著擔憂與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好奇,猶豫地看了我一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跟著惠一起離開了。

“喲,教練,看來你的後宮要造反了哦?” 夏希看著她們兩人離去的背影,吹了聲輕佻的口哨,故意用一種幸災樂禍的語氣說道,“你這個差勁的喜好,再不改改的話,指不定哪天,她們就真的都離開你了哦?”

“沒錯沒錯,” 長谷川陽子贊同地點了點頭,她走到我的身前,蹲下身,伸出那隻修長而有力的手,隔著那冰冷的金屬籠子,輕輕地撫摸著我那根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陰莖,“到時候,可就沒人像我們這樣,好好地‘疼愛’你了呢。”

她們兩人手上的刺激與語言上的羞辱,如同兩股交織在一起的電流,讓我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快要被這股極致的快感燒壞了。那根被束縛在籠子裡的陰莖,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劇烈跳動著,前端的尿道口,早已溢出了晶瑩的、可恥的前列腺液,將冰冷的金屬都染上了一層曖昧的溼滑。

就在我即將被這股快感徹底吞噬之際,陽子突然收回了手,臉上換上了一副故作正經的神色。

“對了,少爺,” 她湊到我的耳邊,用一種分享秘密般的、壓低了的聲音說道,“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哦。”

她這副突如其來的、嚴肅的模樣,讓我格外的好奇。

“……其實啊,” 她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無比清晰地說道,“我以後,就要回國外了。”

“……”

我微微一怔,下意識地以為她又在開什麼新的玩笑。

然而,看著她那雙金棕色的、不帶一絲戲謔的眼眸,我心中的那份不確定,開始漸漸動搖。

“你不信嗎?” 陽子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她認真地解釋了起來,“東瀛這個彈丸小國,實在是太影響我的發展了。你也知道,我父親一直希望我能繼承他在美國的生意,如果我留在那邊,肯定會有比現在好得

多的發展前景。更何況……”

她的視線,落在了自己手中的網球拍上,那雙總是充滿了自信與掌控感的眼眸裡,閃過了一絲屬於運動員的、純粹的渴望。

“……網球這項運動,東瀛的整體水平,還是不如美國的。我經常回那邊參加比賽,不得不說,那邊那些熱情奔放的雄性,確實比我們東瀛這邊這些草食系的男性,要……有魅力得多。”

她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在那邊,也認識了不少優秀的網球選手哦。像我這樣的混血兒,在國外可是特別受歡迎的呢,每天都有不少人想向我搭訕哦。”

“沒錯沒錯!” 一旁的天野夏希也立刻附和了起來,她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補充道,“陽子前輩說的沒錯哦,教練。國外那些傢伙,玩得可開了!而且啊……”

她湊到我的耳邊,用一種充滿了無盡誘惑與惡意的、甜膩的語氣,繼續說道:

“……他們的那根東西,真的好大哦,又粗又長,每次都感覺要被捅穿了呢。跟那個比起來,教練你的……”

她的話語,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我那根早已緊繃到極限的神經。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嫉妒、憤怒與極致興奮的、名為“綠帽奴”的快感,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

我再也無法忍耐,發出一聲不甘而又滿足的嘶吼,那根被束縛在貞操鎖裡的陰莖,在無法得到釋放的絕境中,劇烈地痙攣、抽搐著,達到了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屈辱的一次“幹高潮”。

那場在無法釋放的絕境中達成的、屈辱的幹高潮,如同抽走了我身體裡的所有骨頭。我脫力地向後倒去,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彷彿被這股背德的快感撕裂成了碎片。然而,那兩個將我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小惡魔,卻絲毫沒有放過我的意思。

“哇哦,居然這樣就射出來了?” 夏希發出一聲誇張的驚歎,臉上掛著純粹的、不帶任何同情的好奇,“教練,你也太敏感了吧?”

“不是敏感,是沒用哦,夏希,” 陽子笑著糾正道,她一左一右地,和夏希一同跨坐在了我的身上,將我那因為高潮餘韻而不斷顫抖的身體,牢牢地壓在了身下,“連精液都射不出來的‘高潮’,也算是高潮嗎?我看啊,最多隻能算是身體不受控制的痙攣而已吧?”

她們兩人就這麼一唱一和地羞辱著我,然後,默契十足地俯下身,將她們那兩對同樣飽滿堅挺、卻又觸感截然不同的柔軟乳房,一左一右地,緊緊地壓在了我的臉上。

一邊,是陽子那如同加州陽光般、充滿了健康與力量美感的、緊實而富有彈性的E-cup胸部。另一邊,則是夏希那經過千錘百煉的、如同頂級跑車般充滿了性能美感的、挺翹而結實的D-cup乳房。兩股混合著汗水、香檳與不同沐浴露香氣的、截然不同的女性體香,野蠻地灌入了我的鼻腔。柔軟的、溫熱的、帶著驚人份量與彈性的乳肉,將我的口鼻徹底封死,讓我陷入了一種近乎窒息的、甜蜜的暈眩之中。

“作為懲罰,” 陽子的聲音,隔著一層柔軟的乳肉,悶悶地傳來,“就讓我們來幫你,好好地‘冷靜’一下吧。”

話音未落,我便感覺到,兩隻截然不同的、卻又同樣充滿了力量感的腳丫,一左一右地,同時踩在了我那根被

金屬籠子包裹著的、可憐的陰莖之上。

陽子的腳掌修長而有力,夏希的腳丫則小巧而靈活。她們用那柔軟的腳心,不輕不重地,在那冰冷的金屬籠子上,緩緩地、富有節奏地碾壓、踩弄著。那股透過金屬傳遞而來的、混合著脹痛與奇異快感的壓力,讓我那剛剛才經歷過幹高潮的陰莖,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可恥地硬了起來。

“哦?又硬了啊?”

“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呢。”

眼看著我那根被束縛的陰莖,在她們的踩弄下,即將再一次攀上那無法釋放的、痛苦的頂峰。兩人卻又默契十足地,同時停下了腳上的動作。

那股令人瘋狂的壓力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們那靈巧的手指。她們隔著那冰冷的金屬籠子,用指尖,輕輕地、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在那根因為慾望無法得到滿足而微微顫抖的陰莖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說起來啊,教練,” 夏希的聲音,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笑意,“我聽說,這種東西戴久了,是真的會讓小傢伙變小的哦?”

“是嗎?” 陽子也饒有興致地加入了這個話題,“那不是正好嗎?如果少爺的雞巴真的變得又小又可愛的話,被我們戴上綠帽子的時候,肯定會感覺更舒服吧?”

“啊……那倒是……”

她們兩人就這麼坐在我的臉上,將我當成最舒適的人肉沙發,踩著我那被束縛的慾望,旁若無人地,聊起了足以將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逼瘋的、惡毒的話題。

“說起來啊,陽子前輩,” 夏希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回憶往昔的腔調,“你真的決定,以後要回美國發展了嗎?”

“嗯,差不多吧,” 陽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屬於強者的從容,“東瀛這邊,還是太拘束了。不管是生活上,還是……性愛上。”

“啊,我懂我懂!” 夏希發出一聲深有同感的附和,“國外那些傢伙,玩得可開了!我之前在紐約參加過一個after party,那才叫真正的‘無遮大會’呢!大家喝嗨了,就在舞池裡隨便找人接吻、摸來摸去,看對眼了就直接去旁邊的休息室裡幹炮,根本沒人在乎你之前認不認識。”

“聽起來不錯啊,” 陽子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嚮往,“下次有機會,也帶我去見識一下吧。”

“沒問題啊!到時候,我們還可以叫上幾個身材超棒的黑人小哥,一起玩4P哦?他們的體力,可比我們家這位‘早洩教練’,要好得多呢~”

她們的對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印在我那早已被慾望與羞恥感燒得一片混亂的大腦之上。我被她們那柔軟的乳房堵住口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只能任由她們那充滿了背德與羞辱意味的話語,如同最甜美的毒藥,一字不漏地灌入我的耳中。我的身體,在這股極致的、病態的快感中,劇烈地顫抖、痙攣著,那根被束縛在冰冷籠子裡的陰莖,早已硬得快要斷裂,前端不斷地、可恥地溢出黏滑的液體,卻永遠也無法得到真正的釋放。

那股無法得到釋放的、在羞恥與絕望中攀上頂峰的幹高潮,讓我渾身脫力,大腦一片空白。我再也無法維持身體的平衡,只能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那張巨大的圓床上。我忍不住伸出雙臂,從背後緊緊地抱住了那兩具同樣散發著致命誘

惑力的、溫熱的胴體,將臉埋在她們柔軟的腰腹之間,用那根被冰冷金屬鎖住的、可悲的陰莖,隔著她們那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地、徒勞地摩擦著她們那渾圓挺翹的肉臀。

這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尋求安慰的舉動,但在她們眼中,卻只顯得更加可悲與下賤。

“哎呀呀,少爺,沒關係的哦。” 陽子轉過身來,用一種安撫大型犬般的、充滿了憐憫的語氣,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臉頰,“喜歡被戴綠帽子,是很正常的啦。尤其是在我們東瀛這種性壓抑這麼嚴重的地方,很多男人都會有各種各樣奇怪的癖好哦。”

“沒錯沒錯,” 夏希也煞有介事地點著頭,她甚至還拿出手機,裝模作樣地查起了數據,“你看嘛,有調查顯示,超過30%的東瀛男性,都對NTR題材的作品抱有強烈的興趣呢。所以說啊,教練你只是……比較誠實地面對了自己的慾望而已啦。”

她們的話語,聽起來像是在安慰,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剖開我那屬於雄性的、可悲的自尊心。

“作為一個小雞巴雄性,本來就不應該這麼貪心,妄圖獨佔我們這麼多優秀的雌性嘛,” 陽子一邊說著,一邊慢條斯理地脫下了自己腳上的網球鞋和白色的短襪,“你應該學會分享,將我們分享給那些更強大、更能讓我們滿足的雄性,然後在一旁,安安心心地,為我們提供最好的物質生活。這才是最符合自然法則的、完美的共生關係,不是嗎?”

她說著,便將那隻散發著激烈運動後獨有的、混合著汗水與皮革氣息的白色短襪,毫不留情地、直接塞進了我的嘴裡。與此同時,夏希也脫下了她那雙高科技運動鞋和熒光色的船襪,將它們一同蓋在了我的臉上。

“嗚……嗯……”

兩股截然不同的、卻又同樣充滿了少女體香與鹹溼汗味的、濃郁的氣息,瞬間野蠻地灌滿了我的鼻腔與口腔。這份極致的、充滿了羞辱意味的嗅覺衝擊,讓我興奮得渾身顫抖。

她們的另一隻手,則像兩個經驗豐富的馴獸師,共同管理著我那根被束縛的慾望。她們隔著那冰冷的金屬籠子,時而用指尖輕輕地、如同羽毛般搔颳著我那早已敏感不堪的莖身,時而又用手掌,不輕不重地揉捏著我那兩顆因為興奮而不斷收縮的睪丸。她們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每一次都將我推向即將射精的、痛苦的邊緣,卻又在我即將崩潰的瞬間,默契地停下手中的動作,轉而用力地擠壓我的前列腺,讓我那被鎖住的尿道口,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地流出更多黏滑的、可恥的液體。

就在我被她們玩弄得神志不清,意識在快感與羞恥的浪潮中沉浮之際,夏希突然拿起了她的手機,點開了某個需要輸入複雜密碼才能進入的、私密的網站。

“說起來啊,教練,” 她將手機屏幕轉向了我,上面赫然顯示著一個以暗色調為主的、充滿了窺私慾的網站界面,“你偷偷把我們的照片發到這種地方,讓別的男人看,不就是希望我們能被更多更強的雄性注意到嗎?”

屏幕上,正是我偷拍的、她們在日常生活中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充滿了色情意味的瞬間。有陽子在網球場上彎腰撿球時,那被超短裙包裹著的、渾圓挺翹的肉臀;有夏希在舞蹈室裡做拉伸時,那被汗水浸溼

的、緊身背心下若隱若現的、挺翹的胸部輪廓……

“下流!你這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一聲充滿了羞憤的尖叫,從旁邊響了起來。不知何時,那個剛剛才被我玩弄到昏死過去的西園寺綾香,已經醒了過來。她一眼就看到了手機屏幕上的內容,那張總是帶著一絲傲慢的俏臉上,瞬間被憤怒與羞恥染得通紅。

她快步衝了過來,一把奪過夏希手中的手機,指著屏幕上的一張照片,氣得渾身發抖。那張照片,是我在她進行啦啦隊訓練時,從一個極低的、仰視的角度偷拍的。照片裡,她正做一個高抬腿的動作,那條黑紫色的超短裙下,那片被心形飾品點綴的、神秘的三角地帶,若隱若現。

“你這個混蛋!居然把本小姐這種照片發到網上去!” 她一邊控訴著我的下流行為,一邊也脫下了自己腳上那雙散發著濃郁少女體香的黑色漆皮長筒襪靴,然後,不由分說地,將那隻還穿著白色中筒襪的、散發著淡淡鹹溼氣息的小巧腳丫,重重地踩在了我的臉上。

“雖然沒有露出臉,也沒有露出關鍵的部位,但這種若隱若現的樣子,不是更讓人想入非非嗎?!你這個變態,就是想讓全世界的男人,都來意淫本小姐的身體吧!”

面對西園寺綾香那充滿了羞憤的控訴,我沒有做出任何一句辯解。

我只是靜靜地躺在那張巨大的、凌亂的圓床上,任由她那隻穿著白色中筒襪的、散發著淡淡鹹溼氣息的小巧腳丫,重重地踩在自己的臉上。柔軟的棉質布料,混雜著少女足底獨有的、帶著一絲甜香的汗水與皮革氣息,形成了一種背德而又令人瘋狂的香氣,野蠻地灌入我的鼻腔。

我甚至閉上了眼睛,用臉頰去感受她足底傳來的、那份帶著羞辱意味的壓力與溫度。

這副大義凜然、彷彿英勇就義般不閃不避、不言不語的模樣,非但沒有平息女孩們的怒火,反而像是給那早已燃燒的火焰,又澆上了一桶滾燙的汽油。

“喂!你這傢伙,倒是說句話啊!” 綾香似乎對我的沉默感到更加不滿,踩在我臉上的腳丫加重了幾分力道,用那柔軟的腳心,一下一下地磨蹭著我的嘴唇,“怎麼不說話了?被本小姐踩得說不出話來了嗎?還是說,你這個變態,現在正因為被我這樣羞辱而興奮得不得了吧?!”

“嘛嘛,小綾香,別這麼激動嘛,” 一旁的天野夏希笑著走上前來,她拿過綾香手中的手機,饒有興致地滑動著屏幕,那雙金色的眼眸裡,閃爍著如同發現了新大陸般興奮的光芒,“我來看看哦……哇哦,教練你這傢伙,還真是個專業的偷拍狂呢。這個構圖,這個光影……嘖嘖,不去當攝影師真是可惜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機屏幕轉向了長谷川陽子。

“陽子前輩你看,這張照片,拍得不錯吧?”

那是一張陽子在更衣室裡,背對著鏡頭,剛剛脫下溼透的網球背心,準備換衣服的瞬間。照片的焦點,精準地對準了她那因為常年鍛鍊而呈現出完美倒三角的、光滑緊實的背部,以及那被運動短褲包裹著的、渾圓挺翹的肉臀。雖然沒有露出任何關鍵部位,但那份充滿了力量與健康美感的、毫無防備的姿態,卻比任何直白的裸露,都更能激發人原始的窺私慾。

“嗯,確實。” 陽子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個令

人捉摸不透的、玩味的笑容。她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個正被綾香踩在腳下、被夏希公開處刑的、可悲的“偷拍者”。

“不過啊,少爺,” 她緩緩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冰冷的、如同在進行商業分析般的理性,“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

她伸出手指,輕輕地點了點手機屏幕下方那片小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評論區。

“你把我們的照片發到這種地方,並不是在‘分享’,而是在‘貶值’。”

“貶值?”

“沒錯,” 陽子看著我那副不解的樣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你看看這些評論,‘哇,這個屁股好翹’,‘腿玩年’,‘想舔’……這些充滿了廉價性慾的、匿名的意淫,只會拉低我們自身的‘價值’。真正頂級的‘收藏品’,是應該被珍藏在最私密的保險櫃裡,只供所有者一人欣賞的。而你現在做的,無異於將一幅無價的名畫,掛在了人來人往的車站廁所裡,任由那些不入流的傢伙,在上面塗鴉。”

她的話語,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手術刀,精準地剖開著我那份建立在“綠帽癖”之上的、病態的興奮感。

“而且啊,教練,” 夏希也笑著加入了這場對我的“思想教育”,她指著網站上另外幾個帖子,說道,“你看看,這個網站上,可不止你一個偷拍者哦。你看這個,還有這個……從制服就能看出來,都是我們月桂冠學園的學生呢。畢竟我們學校這麼有名,裡面的女孩子,質量也高嘛。”

她滑動著屏幕,很快便找到了一個熱度極高的帖子。帖子的主角,是一個我從未見過的、留著黑色姬髮式長髮的、充滿了古典大和撫子氣質的少女。她的顏值,嚴格來說,甚至完全不弱於在場的任何一位。

“你看嘛,比我們更漂亮、身材更好的女孩子,也不是沒有哦,” 夏希用一種天真而又殘忍的語氣,繼續說道,“教練你雖然嘴上說著只喜歡我們,但誰知道你私下裡,有沒有對著這些別的女孩子的照片,做些什麼下流的事情呢?”

“我沒有!”

一直沉默不語的我,在聽到這句話時,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充滿了委屈的、近乎於悲鳴的抗議。

“哦?真的嗎?”

“那可由不得你說了算哦。”

陽子和夏希相視一笑,然後,同時伸出手,將我那兩條不老實的手臂,牢牢地按在了床上。

“綾香,” 陽子對著那個還在用腳踩著我臉的小惡魔,下達了命令,“——搜身。”

“搜身?”

西園寺綾香那雙紫色的眼眸裡,瞬間迸發出瞭如同發現了新大陸般的、充滿了施虐慾望的興奮光芒。她毫不猶豫地,將這個由陽子下達的、充滿了羞辱意味的命令,當成了自己的聖旨。

“哼哼,早就該這麼做了!” 她發出一聲愉悅的冷笑,然後,便像一隻準備解剖青蛙的、好奇心旺盛的小貓,開始在我那具被牢牢壓制住的、無法動彈的身體上,進行著一場充滿了侵略性的“搜查”。

她先是粗暴地翻開了我的西褲口袋,將裡面的錢包、車鑰匙、以及一些零錢全都掏了出來,然後,又將目標,鎖定在了那臺被隨意丟在一旁的、我的私人手機上。

“我看看……我看看……” 她一邊用那纖細的、帶著一絲冰涼的手指,在屏幕上胡亂地滑動著,一邊用一種充滿了

期待的、自言自語般的語氣,興奮地念叨著,“這個變態的手機裡,肯定藏了不少見不得人的東西吧?說不定,還有什麼偷拍別的女孩子的、更下流的照片呢……”

然而,隨著她滑動屏幕的動作,她臉上的那份興奮與期待,卻漸漸地,被一種難以置信的、混合著困惑與失望的複雜情緒所取代。

沒有。

什麼都沒有。

手機的相冊裡,除了她們七個人的照片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一張屬於其他女性的面孔。無論是風景照、食物照,還是那些隨手拍下的日常記錄,照片的主角,永遠都只有她們。

瀏覽器的歷史記錄裡,除了學校的官網、新聞網站、以及一些學術論壇之外,剩下的,便全都是與她們各自領域相關的、專業的網站鏈接——最新的網球賽事報道、世界頂級的體操比賽視頻、街舞潮流資訊……

甚至,就連那個充滿了窺私慾的、被我用來“分享”她們照片的私密網站,我的個人收藏夾裡,也空空如也,除了自己發表的那些帖子之外,再也沒有收藏任何一個其他“偷拍者”的作品。

這個男人的世界裡,彷彿除了她們七個人之外,就再也容不下任何一絲一毫的、屬於其他雌性的痕跡。

這份極致的、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病態的“專一”,讓在場的所有女孩,都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沉默。

“……切。”

最終,還是西園寺綾香,第一個打破了這片沉默。她不爽地、重重地“嘖”了一聲,將手機隨意地扔回到我的身上,那張總是帶著一絲傲慢的俏臉上,寫滿了“計劃落空”的、可愛的懊惱。

“大噓!”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一聲充滿了不甘的、巨大的噓聲,“肯定是提前刪掉了吧!誰會信你這種變態會這麼專一啊!”

“嘛,我倒是覺得,挺可愛的哦。”

與綾香的反應截然相反,天野夏希看著我這副百口莫辯的、委屈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充滿了寵溺的笑容。她覺得我這種充滿了獨佔欲的、近乎於偏執的“專一”,實在是可愛到了極點。她主動地湊上前來,在我的嘴唇上,印下了一個帶著獎勵意味的、甜美的吻。

“不過啊,少爺,” 一旁的長谷川陽子,則依舊是那副遊刃有餘的、彷彿能看穿一切的表情。她笑著搖了搖頭,用一種充滿了調侃的、一針見血的語氣,指出了這個邏輯上最大的矛盾點,“如果你真的這麼‘專一’的話,又怎麼會同時擁有我們七個後宮呢?這可說不通哦?”

“我對你們每一個人,都是真心的。”

一直沉默不語的我,終於開口了。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種理所當然的、不容置疑的、屬於王者的傲慢。

“東瀛雖然有重婚罪,但是,只要有錢的話,辦法總比困難多,不是嗎?”

“““大噓!”””

這一次,是陽子、夏希、還有綾香三人,異口同聲地、默契十足地,對著我這番充滿了強盜邏輯的、厚顏無恥的“真心告白”,發出了響徹雲霄的、巨大的噓聲。

不過,雖然嘴上在抗議,但她們的臉上,卻都掛著一抹無可奈何的、帶著一絲寵溺的笑容。她們看著我,最終,還是勉為其難地,接受了這個專屬於她們的、獨一無二的“暴君”的、這份扭曲而又沉重的“愛意”。

夏希笑著從胸口,取出了那把閃爍著銀色

光芒的、小巧的鑰匙。

“好啦好啦,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鑰匙插進了鎖孔,伴隨著“咔噠”一聲輕響,那根束縛了我許久的、冰冷的枷鎖,終於被解開了,“這次,就暫且相信你好了。”

然而,就在那把貞操鎖從我身上脫落的瞬間,房間內的權力天平,再一次,發生了戲劇性的逆轉。

那頭剛剛才被放出籠子的、飢餓的野獸,在重獲自由的瞬間,便毫不猶豫地,向那個膽敢將自己囚禁起來的、最大膽的獵人,發起了最為猛烈的、復仇的反擊。

我猛地翻身而上,在天野夏希那充滿了驚訝的、小小的驚呼聲中,將她那具充滿了力量與彈性的、如同水蛇般矯健的胴體,狠狠地壓在了身下。

“呀!教練!你、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 我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侵略性的、屬於捕食者的笑容,“當然是,好好地‘懲罰’一下,不聽話的小貓了。”

我本來還想將那兩個同樣參與了“謀反”的“共犯”——長谷川陽子和西園寺綾香,也一併拉入這場“懲罰”的遊戲。然而,當我回過頭時,卻發現,那兩個機靈的小傢伙,早已在我解開鎖鏈的瞬間,便腳底抹油,溜到了那張巨大圓床的另一端,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甚至還傳來了誇張的、偽裝出來的鼾聲。

“……”

我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最終,還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下這個還在不停掙扎的、唯一的“祭品”身上。

我不再給她任何開口求饒的機會,緊緊地抱住她那具散發著汗水與青春氣息的、火熱的胴體,用我那根剛剛才重獲自由、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姿態昂然挺立的、滾燙的陰莖,對準了她那片早已因為剛才的嬉鬧而變得溼潤不堪的、緊緻的溼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貫穿而入。

那場由語言和肉體共同編織的、充滿了羞辱與背德感的盛宴,讓我徹底迷失在了慾望的海洋之中。在我身下承歡的天野夏希,似乎也對這場“懲罰”感到了心滿意足。她那雙總是閃爍著狡黠光芒的金色眼眸,此刻因為情慾而蒙上了一層動人的水霧。

她微微喘息著,抬起手,解開了那束縛著自己一頭銀白色長髮的髮圈。那標誌性的、充滿了街頭潮酷感的高雙馬尾瞬間散開,如同月光下的瀑布,柔順地披散在自己那因汗水而顯得格外光滑的、健康的小麥色肩膀上。髮尾那幾縷醒目的海藍色,在昏暗的燈光下,如同融入夜色中的精靈,為她那份野性的性感,增添了一絲夢幻般的美感。

這副模樣,實在是太漂亮了。

我看得有些出神,身下的動作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夏希,” 我的喉嚨有些乾澀,聲音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小心翼翼的試探,“陽子她……以後真的會定居國外嗎?剛剛那番話……應該只是在逗我玩的吧?”

聽著我這充滿了不確定性的問話,夏希那張因情慾而泛著紅暈的俏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無奈而又寵溺的笑容。

她沒有急著回答,反而主動地挺起那不堪一握的纖腰,用自己那溫暖溼潤、正不斷收縮痙攣的陰道肉壁,緊緊地、帶著安撫意味地包裹住我那根還在自己體內肆虐的滾燙陰莖。

“我說啊,教練,”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歡愛後的沙啞,卻又無

比清晰,“你還是這麼在意這種事情啊。就像一隻沒有安全感的小孩子一樣,總是害怕自己的玩具會被別人搶走。”

“我……我只是……” 我有些語塞,想說些什麼來辯解,但說出的話語卻斷斷續續,顯得蒼白而又無力。

看著我這副還想解釋什麼的、可愛的窘迫模樣,夏希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愉悅的輕笑。她伸出那雙修長而結實的手臂,緊緊地環繞住我的脖頸,將自己那具火熱的胴體,更加緊密地貼了上來。

“好啦好啦,” 她將嘴唇湊到我的耳邊,用一種近乎於分享秘密般的、溫柔的氣音說道,“我知道,現在很多男生都有‘處女情節’嘛。其實,我完全能理解哦。畢竟,誰都希望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從裡到外、完完全全地,只屬於自己一個人嘛。”

她的話語,像是一股溫暖的泉水,精準地、溫柔地撫慰了我內心深處那份最原始的、屬於雄性的獨佔欲與不安。

然而,下一秒,她話鋒一轉,那雙金色的眼眸裡,再次閃爍起了如同小惡魔般、充滿了惡作劇意味的光芒。

“不過啊,教練,” 她反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陽子前輩以後真的定居國外了,你打算怎麼辦呢?”

“……”

這個問題,像是一盆冰水,瞬間澆熄了我心中那剛剛才燃起的、狂亂的慾望之火。

我沉默了。

身下的動作,也徹底停了下來。

老實說,我從未細想過這件事。在我的認知裡,她們都是屬於自己的、絕對不會離開的“收藏品”。但如果……如果她們中的某一個,真的要離開自己,去往一個自己無法輕易觸及的、遙遠的地方,自己會怎麼做?

強行將她留下嗎?以神樂坂家的權勢,做到這一點並不難。但那樣一來,被留下的,也只是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洞的軀殼而已。

放她離開嗎?我那份病態的、不允許自己的所有物沾染上任何一絲其他雄性氣息的獨佔欲,又怎麼可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就在我陷入兩難的、痛苦的思緒中時,身下的夏希,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異樣。

“喂,教練?”

見我停下了動作,她主動地、用一種充滿了技巧性的、靈蛇般的姿態,緩緩地扭動起自己的腰肢。那溫暖緊緻的陰道內壁,富有節奏地、一波又一波地吮吸、包裹著我那根因為思考而有些疲軟的陰莖,試圖將我的意識,重新拉回到這片屬於慾望的戰場。

“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啦,你不用這麼放在心上,” 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軟的安撫,“陽子前輩到底會不會定居國外,我怎麼可能知道呢?說不定,她也只是在故意逗你玩呢。”

她說完,還狡黠地笑了笑。看著我那張依舊張口欲言的、充滿了困惑的臉,她伸出那根塗著亮黃色指甲油的、纖細的食指,輕輕地、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溫柔,放在了我的嘴唇上。

“噓——”

“別想那些複雜的事情了。”

“享受這一刻,就行了。”

夏希那句充滿了安撫意味的、不容置疑的話語,如同最終的判決,徹底擊碎了我內心那最後的一絲理性防線。我不再思考,不再猶豫,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最原始的本能。我發出一聲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嘶吼,將身下這具充滿了力量與彈性的、如同水蛇般矯健的胴體緊緊抱住

,開始了最為猛烈的、懲罰般的撻伐。

我的陰莖,在她那溫暖溼潤、充滿了驚人技巧的陰道肉壁裡橫衝直撞。每一次抽送,都用盡全力,狠狠地頂在她那不斷收縮痙攣的子宮口上。那是一種混合著征服與被包裹的、極致的快感。夏希的身體,在我狂野的衝撞下,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船,劇烈地搖晃著。她那雙經過千錘百煉的、結實修長的大腿,緊緊地盤在我的腰間,臀部的每一塊肌肉都像是在精準地執行著命令,時而緊緊地絞住我的莖身,時而又劇烈地畫著圈,將我的每一次撞擊,都轉化為更為洶湧的、席捲全身的快感。

我低下頭,貪婪地品嚐著她那具散發著汗水與青春氣息的、健康的胴體。舌頭先是舔舐著她那因為情慾而泛著動人紅暈的、線條優美的鎖骨,然後一路向下,在那平坦緊實、帶著清晰馬甲線的小腹上,留下曖昧的水痕。最後,我的嘴唇覆蓋住了她那對雖然只有D-cup,卻緊實挺翹得驚人的乳房。龜頭狀的乳頭早已在刺激下變得堅硬挺立,我毫不猶豫地將其含入口中,用牙齒輕輕地啃咬、用舌頭用力地吮吸。

“啊……嗯……教練……好棒……就是那裡……”

夏希的身體因為這股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劇烈地顫抖著,喉嚨裡發出一連串細碎的、不成調的呻吟。她那雙金色的眼眸徹底失去了焦距,只能無意識地、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那個只屬於他們兩人之間的、充滿了背德意味的稱呼。

在這場由慾望主導的、狂野的舞蹈中,我將自己積蓄已久的、滾燙的生命精華,一滴不剩地、盡數播撒進了她那溫暖的、不斷絞緊我的下體的子宮深處。

高潮的餘韻緩緩退去,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夏希脫力地癱軟在床上,那頭披散開來的、如同月光瀑布般的銀白色長髮,被汗水浸溼,凌亂地貼在她那泛著健康光澤的小麥色肌膚上,有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我靜靜地抱著她,心中那份狂亂的慾望,漸漸被一種更為複雜的、混雜著滿足與一絲不安的思緒所取代。

我看著床上那幾具橫七豎八、睡姿各異的嬌柔胴體,一時間感慨萬千。這些女孩,每一個都如此不同,卻又都以各自的方式,成為了自己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那個本應也睡熟了的長谷川陽子,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她沒有說話,只是側躺在那裡,用她那雙金棕色的、在昏暗中依舊明亮得驚人的眼眸,直直地凝視著自己。

說實話,剛才我和夏希做的時候,她似乎就一直在看著。我和夏希的那番交心的對話,聲音雖然不大,但在當時那個只有兩人說話的房間裡,她應當是聽得一清二楚的。

“……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陽子突然開口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彷彿早已看穿了我心中所有的不安與糾結。

我沒有猶豫太久,搖了搖頭,然後,用一種真誠的語氣,對她說道:“謝謝你,陽子。這次的派對,你出了不少力。”

見到我的感謝,陽子似乎也沒有太過驚訝。她只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回答道:“應該的嘛,畢竟是舞醬的生日。而且,能看到少爺你被我們耍得團團轉的樣子,也挺有趣的。”

她頓了頓,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眸,再次直直地望向我。

“真的…

…沒什麼想問的嗎?”

這一次,輪到我搖頭了。

結果,只見陽子臉上露出了一個“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故意的表情。她突然伸出手,一把將旁邊那個只想安安靜靜睡覺的夏希撈了過來,緊緊地抱在懷裡,然後,用一種極其誇張的、模仿著夏希剛才語氣的、帶著哭腔的腔調,對著空氣大聲喊道:

“陽子前輩!不要離開我——!”

“唔……”

被她這麼一鬧,本已睡熟的夏希,不耐煩地皺了皺眉,嘟囔了一句什麼,然後翻了個身,用屁股對著她們,繼續睡了過去。

而我,又好笑又無語。

原來,自己在她心裡,就是這麼一個沒有安全感的、會抱著女孩子哭著求對方不要離開的可悲形象嗎?

好吧,雖然有點羞恥,但……好像,也並非完全不對。

看著我那副精彩紛呈的、又羞又惱的表情,陽子再也忍不住,發出一陣銀鈴般的、清脆的笑聲。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她笑著說道,“這也是我為你準備的、最後一個‘驚喜’哦。”

說完,她也打了個哈欠,似乎是真的累了,便不再理會我,抱著夏希,閉上了眼睛。

我看著眼前這片溫馨而又混亂的景象,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最終,我將目光,落在了懷裡那個從始至終都安靜得如同人偶般的、冰涼的身體上。

我輕輕地將她抱起,走出了這間充滿了慾望與歡聲笑語的臥室,來到了外面那片被深邃夜色與溫柔海風所包裹的、寂靜的甲板之上。

甲板上的海風帶著夜晚的涼意,吹拂在我的身上,也吹拂著懷中那具冰涼的、幾乎沒有重量的嬌小胴體。白鳥小雪其實已經有些昏昏欲睡了,那雙總是如同琉璃珠般剔透的淡紫色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層倦怠的薄霧,眼睫毛如同疲憊的蝶翼,一下一下地、緩慢地扇動著。

今晚,我還沒有真正地與她交合過,但看著她這副隨時都會睡過去的、如同人偶般的可愛模樣,我本意是想讓她就在那張巨大的圓床上,找個角落安安穩穩地睡去的。沒想到,在我起身時,她卻也跟著默默地站了起來,用那雙純粹的、不帶任何疑問的眼眸靜靜地看著我,彷彿在說“你要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索性,我就將她直接抱了起來。

有一說一,公主抱這種姿勢,雖然看起來很浪漫,但對於一個身高158cm、體重雖然輕得不可思議,卻依舊是個活生生的人的少女而言,長時間保持還是挺累的。所以,在走出主套房,來到通往下一層甲板的旋轉樓梯時,我很快便換了個姿勢,將她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她的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緊緊地貼著我的後背,那對A-cup的小巧乳房,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一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柔軟的觸感。她那如月光般柔順的銀白色長髮,隨著海風,不時地拂過我的臉頰,帶來一陣陣好聞的、混合著牛奶與少女清香的、令人安心的氣息。她似乎對這個新姿勢感到很滿意,將小巧的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很快便傳來了均勻而平穩的呼吸聲。

感覺也挺不錯的。

我揹著她,來到了下一層的觀景臺甲板。這裡是更為私密的休息區,設有兩間頂級的VIP套房、一個兒童娛樂區、一間專業的治療室,以及一個可以隨時切換成私人休息室或迪斯科舞廳的多功能空間。其

中一間套房的門禁系統顯示著“有人”的狀態,想來,應該就是剛剛負氣離開的井手神 惠和有棲川莉奈了。

我將小雪輕輕地放入了另一間空著的套房,為她蓋好被子,又在她那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晚安吻,安撫了她一下,然後才悄無聲息地退了出來。

然而,當我站在那間緊閉的房門前時,一股難以抑制的好奇心,如同藤蔓般,開始在我的心底瘋狂地滋生。

不得不說,這艘遊艇的隔音做得實在是太好了。我將耳朵貼在冰涼的門板上,卻什麼也聽不到。

……不會是,已經睡了吧?

但以惠那個大小姐的脾氣,被我那樣羞辱了一番,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心平氣和地睡著?

作為這艘船擁有最高權限的“主人”,幾乎所有的房間,對我而言都形同虛設。我拿出自己的萬能房卡,在門禁系統上輕輕一刷。伴隨著“滴”的一聲輕響,門鎖應聲而開。

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將門推開了一道小小的縫隙,然後,將視線,投向了房間內部。

眼前的景象,讓我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房間裡沒有開主燈,只留了幾盞昏暗的壁燈,將整個空間都籠罩在一片曖昧的、橘黃色的光暈之中。而就在那張巨大的、鋪著潔白床單的雙人床上,兩具同樣赤裸的、散發著青春氣息的、白皙的胴體,正緊緊地、毫無縫隙地糾纏在一起。

是惠和莉奈。

她們正以一個面對面的姿態,激烈地、近乎於啃咬般地親吻著彼此。兩人的舌頭,如同兩條交媾的靈蛇,在彼此的口腔裡瘋狂地攪動、追逐、吮吸。晶瑩的、混合著兩人氣息的津液,順著她們那早已被吻得紅腫的嘴角,緩緩地滑落,在潔白的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曖昧的水漬。

而比這幅畫面更具衝擊力的,是莉奈腰間那根隨著她的動作而不斷晃動的、粉色的、前端帶著逼真紋理的穿戴式陽具。

那根尺寸驚人的、散發著淫靡光澤的硅膠造物,此刻正被她用一種近乎於懲罰的、充滿了佔有慾的力道,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貫穿著下方那具同樣高挑、卻更為豐滿的、屬於惠的胴體。

“啊……嗯……莉奈……好、好深……”

惠那總是帶著一絲高傲的、清脆的聲音,此刻卻因為這股過於強烈的、來自同性的快感,而變得破碎不堪,充滿了動人的哭腔。她那雙總是閃爍著銳利光芒的紫羅蘭色眼眸,此刻也徹底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層迷離而又動人的水霧。她那雙經過千錘百煉的、充滿了爆發力的修長纖細大腿,無力地、大張著,任由那根不屬於男性的“異物”,在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溼穴裡,橫衝直撞。

“惠……你這個……笨蛋……”

莉奈一邊維持著身下那狂野的衝撞,一邊用一種含混不清的、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在惠的耳邊低語著。她那張總是帶著一絲倔強神情的、金髮雙馬尾的可愛臉龐,此刻因為情慾而染上了一層豔麗的緋紅。她伸出手,用她那纖細的、帶著一絲冰涼的手指,在那對因為刺激而變得堅硬挺立的、粉嫩的乳頭上,肆意地揉捏、拉扯著。

“……為什麼……總是要為那個男人……露出那種表情……”

“……明明……明明我才是……最瞭解你的人……”

眼前的這番場面,讓我感覺自己大腦中某根負責處理常規邏輯

的神經,被一股巨大的、超乎想象的信息洪流給瞬間沖斷了。

……惠和莉奈?

她們兩個……在做這種事?

我感覺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足以顛覆過去所有認知的驚天秘密。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我本應立刻轉身離開,將這片只屬於她們二人的、私密的聖域,重新還給她們。但那份屬於雄性的、最原始的、充滿了侵略性的窺私慾,卻像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肩膀,強迫著自己,將眼前這幅充滿了背德與百合氣息的、淫靡的畫卷,一幀不漏地,盡數烙印在自己的視網膜之上。

然而,這份單方面的、充滿了優越感的窺視,並沒有持續太久。

或許是我那過於灼熱的、充滿了佔有慾的視線,終於穿透了那片由情慾編織而成的、朦朧的帷幕。又或許是,那扇並未完全關嚴的門縫裡,透進了一絲不屬於這個房間的、帶著海風氣息的微光。

床上那兩具正緊緊糾纏在一起的、白皙的胴體,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猛地僵住了。

莉奈那張總是帶著一絲倔強神情的、金髮雙馬尾的可愛臉龐,瞬間血色盡失,變得慘白一片。她那雙如同藍寶石般清澈透亮的眼眸,因為極致的驚恐而猛地睜大,瞳孔收縮成了兩個小小的、漆黑的點。她那正埋首於惠胸前的、還在貪婪地吮吸著那顆粉嫩乳頭的嘴唇,也僵在了那裡,甚至忘了鬆開。

而她身下的井手神 惠,反應則更為激烈。她那張總是帶著一絲高傲的、精緻的俏臉,“唰”地一下,從脖子到耳根,徹底被一層動人的、豔麗的緋紅所覆蓋。她那雙總是閃爍著銳利光芒的紫羅蘭色眼眸,在看清門口那個熟悉的身影時,瞬間被一股混合著羞恥、憤怒、以及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發現的絕望,徹底填滿了。

兩雙截然不同的、卻又同樣充滿了驚恐與羞恥的眼眸,就這麼齊刷刷地,死死地盯住了門口那個不速之客。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房間裡,只剩下她們二人那因為驚嚇而變得急促的、粗重的喘息聲。

“少、少爺……”

最終,還是有棲川莉奈,第一個從這片死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掙扎了出來。她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而變得乾澀沙啞,結結巴巴地,吐出了那個早已刻在她骨子裡的、代表著絕對服從的稱呼。她下意識地就想從惠的身上翻下來,想用那套早已被她練習過無數次的、最標準的土下座姿勢,來為自己這不可饒恕的、“瀆神”般的行為,進行懺悔。

然而,還沒等她有所動作,一隻柔軟的、卻又帶著不容置疑力道的手臂,便從下方緊緊地環住了她的腰,將她那具正在微微顫抖的、纖細的胴體,重新按了回去。

是惠。

只見井手神 惠緊緊地咬著下唇,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種破罐子破摔般的、混合著羞憤與決意的複雜光芒。她沒有看我,而是將視線,死死地鎖定在了懷裡這個早已被嚇得六神無主的、可憐的金髮小女僕身上。

然後,她用一種帶著濃重鼻音的、微微顫抖著,卻又努力維持著那份屬於大小姐的、最後的尊嚴的語氣,一字一句地、無比清晰地說道:

“……莉奈。”

“我告訴過你很多遍了吧?”

“……只有我和他

……在的時候……”

“……不用叫他‘少爺’。”

惠那句帶著決絕意味的話語,像是在這片凝固的空氣中投下了一顆炸雷。莉奈那具還在微微顫抖的纖細胴體猛地一僵,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身下的惠,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眸裡,充滿了混亂與感動。

至於稱呼什麼的我倒不是很在意。畢竟,在私下裡,她們兩人都與自己非常親近。不過現在看來,她們倆之間,好像……更親近啊。

我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緩緩地走進了房間,然後反手將門輕輕地關上,伴隨著“咔噠”一聲輕響,徹底斷絕了她們最後的一絲退路。

“所以,” 我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兩具緊緊糾纏在一起的、白皙的胴體,“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呢?”

聽到我那平靜得不帶一絲波瀾的問話,井手神 惠那張早已紅透的俏臉上,反而浮現出了一抹破罐子破摔般的、狡黠的笑容。她伸出雙臂,用一種充滿了佔有慾的姿態,將懷裡那具還在瑟瑟發抖的金髮胴體抱得更緊。

“看不出來嗎?沒錯,” 她仰起頭,用她那雙閃爍著挑釁光芒的紫羅蘭色眼眸,直視著我的眼睛,“就是你想的那樣。”

“我出軌了,” 她一字一句地,無比清晰地說道,“我正在給你戴綠帽子。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要嗎?現在,我就滿足你嘍。”

聽完她這番堪稱暴論的宣言,我忍不住伸出手,扶住了自己的額頭,又好氣又好笑地叉起了腰。沒想到,自己一直掛在嘴邊的玩笑話,竟然會以這種形式,在自己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情況下,變成了現實。

不過,鑑於給自己戴上這頂“綠帽子”的,是兩個同樣屬於自己後宮的、頂級的女孩,倒也沒什麼實質性的損失。反而……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根剛剛才平息下去的陰莖,因為眼前這幅充滿了背德與百合氣息的、活色生香的畫面,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可恥地硬了起來。

“下流!” 惠敏銳地捕捉到了我胯下的反應,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裡,瞬間被羞憤與鄙夷所填滿,“都這種時候了,你居然還能硬起來!你這個無可救藥的、只想著自己爽的混蛋!人渣!”

“沒、沒錯!” 一旁的莉奈,似乎也被惠的決絕所感染,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氣。她努力地挺起那具纖細的胴體,用一種故作硬氣的、卻依舊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附和道,“惠……惠現在,是我的女人了!”

我當場就哭笑不得。

再也懶得跟這兩個還在上演著蹩腳獨角戲的小傢伙廢話,直接撲上了那張柔軟的大床,在她們兩人的驚呼聲中,用自己那高大的身軀,將她們那兩具同樣散發著誘人氣息的、一豐腴一纖細的胴體,一同壓在了身下。

“呀!你幹什麼!”

“少、少爺!”

沒有理會她們的抗議,低下頭,先是用嘴唇,狠狠地堵住了那張還在喋喋不休地罵著自己的、屬於惠的、倔強的小嘴。舌頭帶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撬開她那因為震驚而忘記閉合的貝齒,長驅直入,將她所有即將脫口而出的辱罵和反抗,盡數吞入了腹中。

而就在將惠吻得意亂情迷之際,我又猛地轉過頭,用還沾染著惠津液的嘴唇,精準地覆蓋住了另一邊那張總是說著恭敬話語的、屬於莉奈的、冰涼的唇瓣。

“嗚……嗯……”

一時間

,房間裡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那充滿了水聲與唇齒交纏的、淫靡的聲響。三人的舌頭,就在這小小的、充滿了背德與共享意味的口腔戰場裡,胡亂地、毫無章法地糾纏、碰撞、交織。彼此的津液,混合著少女的體香與情慾的氣息,形成了一種足以讓任何人都為之瘋狂的、墮落的味道。

那場由我主導的、充滿了征服與佔有意味的三人混戰,並沒有持續太久。在將她們兩人那截然不同、卻又同樣甜美的口腔都徹底品嚐、攪亂了一番之後,我便暫時放開了她們。

我看著眼前這兩具同樣因為情慾而染上了動人緋紅的、白皙的胴體。一個豐腴飽滿,如同熟透了的頂級蜜桃;一個纖細緊緻,如同經過精密打磨的象牙藝術品。她們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混合著唾液與少女體香的、淫靡的氣息,充斥著整個房間。

我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的播種。

我只是像一個最貪婪的暴君,在檢閱自己最得意的戰利品。我的雙手,如同兩隻擁有獨立意志的靈蛇,分別探向了她們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秘的領域。

我的左手,覆蓋住了惠那片因為長期鍛鍊而顯得格外緊緻、卻又因為天生骨架而顯得格外豐腴的陰阜。隔著那層薄薄的、早已被淫水浸透的陰毛,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顆早已因為強烈的刺激而腫脹挺立的陰蒂。我用指腹,不輕不重地、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在那顆小小的、敏感的肉珠上,緩緩地畫著圈。

“嗚……蓮……你這個……混蛋……”

惠的身體猛地一顫,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裡,瞬間被一股更為濃重的水霧所籠罩。她嘴裡發著意義不明的、帶著哭腔的咒罵,身體卻誠實地、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試圖從我那如同烙鐵般的手指下逃離,卻又本能地、渴望著更多。

而我的右手,則伸向了另一邊那具冰涼的、如同藝術品般的、纖細的胴體。莉奈的身體,與惠截然不同。她那片尚未完全發育的、嬌小的秘境,光滑得沒有一絲一毫的雜質。我輕易地就分開了她那兩片如同櫻花花瓣般粉嫩的肉瓣,用指尖,在那道緊緻到令人心驚的、溼滑的縫隙間,緩緩地、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上下滑動著。

“呀……少、少爺……不要……那裡……”

莉奈的反應,比惠要激烈得多。她那具纖細的胴體,如同被觸電般劇烈地痙攣著,喉嚨裡發出一連串細碎的、壓抑不住的悲鳴。她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眸裡,充滿了純粹的、生理性的淚水,意識也因為這種超出了她認知範圍的、過於強烈的快感,而變得一片空白。

事後,我心滿意足地躺在她們兩人中間,感受著那份左擁右抱的、帝王般的極致享受。看著她們那兩具同樣被我玩弄得一片狼藉、此刻正如同小貓般蜷縮在我身旁、沉沉睡去的嬌柔胴體,我心中的滿足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就在我以為今晚的“驚喜”,到此為止時。身旁的莉奈,卻突然動了。

她緩緩地睜開那雙還帶著一絲迷茫水霧的、藍寶石般的眼眸,然後,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拿起那件被隨意丟在一旁的、屬於她的深藍色女僕裝連衣裙,從中取出了一條純黑色的、質地柔軟的絲綢眼罩。

“少爺,” 她走到我的面前,臉上帶著一絲我從未見過的、混合著羞澀與一絲惡作劇得逞

的、動人的紅暈,“請您……不要反抗。”

“……接下來,還有真正的‘驚喜’,在等著您哦。”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便俯下身,用那條冰涼而又柔軟的絲綢眼罩,將我的眼睛,嚴嚴實實地蒙了起來。

下一秒,另一具溫熱的、散發著淡淡汗水與高級洗髮水混合氣息的、豐腴的胴體,也從另一邊靠了過來。是惠。她們兩人配合默契地,用不知從哪裡找來的絲巾,將我的手腳,牢牢地捆綁在了床頭和床尾的柱子上。

我沒有掙扎,心中反而因為這份突如其來的、充滿了未知與刺激的變故,而升起了一股強烈的期待。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

我並沒有等到她們任何一人的“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