癢刑之下其二(貓貓老師和徒弟合作的文,被t的角色是徒弟的oc,封面就是)

癢刑之下其二(貓貓老師和徒弟合作的文,被t的角色是徒弟的oc,封面就是)

作者:愛吃魚魚的貓貓

幾天過去了。

對莉莉而言,那是現實世界中充實而愉快的幾天。她沉浸在輕鬆通關其他遊戲、與朋友閒聊、享受美食的日常裡,幾乎要將《傳說之下:真實感官》中那段不愉快的插曲拋之腦後。幾乎——但並非完全。

偶爾,在夜深人靜時,Murder那張佈滿淚痕、因極度崩潰而扭曲的臉,會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帶來一絲混雜著愧疚和病態興奮的戰慄。但她很快便將其揮散,用“不過是個遊戲NPC”的理由安慰自己。那個存檔,她再也沒有讀取過,彷彿那是一片被汙染的土地,不願再次踏足。她甚至考慮過刪除角色,徹底重來,或者乾脆放棄這條讓她挫敗感十足的屠殺線。

然而,某種執念,或者說,是某種被徹底激發出來的、黑暗的征服欲,讓她最終沒有這麼做。她選擇了一個新的存檔,這一次,她小心翼翼地避開了所有可能觸發Murder出現的節點,以一種近乎觀光客的心態,遊歷著這個她曾經試圖屠戮的世界。她沒有再開啟修改器,彷彿想證明自己並非全靠“外力”,但心底深處,她知道,那個名為“強制互動模式:感官過載”的選項,如同一個潘多拉魔盒,一旦打開,就再也無法忽視其存在。

而對Murder而言,那幾天,是時間失去意義、唯有痛苦記憶不斷閃回、凝固成永恆噩夢的煎熬。

當莉莉的身影最終化作金光消散,那施加在她身上的、令人絕望的禁錮力量也隨之解除時,她並沒有立刻站起來。她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骨骼和靈魂的皮囊,癱在冰冷、潮溼的地面上,很久,很久。

身體的感知是遲滯而混亂的。被過度刺激的神經依舊在嗡嗡作響,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盪漾著痛苦的餘波。皮膚,尤其是腳底、腰側、腋下那些被反覆蹂躪的區域,彷彿還殘留著各種觸感——指甲的尖銳刮擦、刷子的粗糙摩擦、以及……那最致命的、白色羽毛的輕柔拂動。那種極致的、鑽心蝕骨的癢意,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入了她的肌肉記憶,哪怕只是微風拂過裸露的皮膚,都會引發一陣不受控制的、細微的痙攣。

喉嚨是火燒火燎的痛,那是過度尖叫和喘息留下的後遺症。全身的肌肉像是被拆散後又胡亂組裝起來,充斥著難以言喻的痠痛和無力。尤其是腹部和肋間,因為長時間劇烈的笑和掙扎,現在每一下呼吸都帶著隱痛。

但所有這些肉體上的不適,都比不上精神上所遭受的毀滅性打擊。

屈辱。那是如同濃稠瀝青般包裹著她每一寸思維的屈辱。她,Murder,這個在無數次重置中揹負著沉重使命,目睹了無數悲劇,雙手或許早已沾滿(儘管是數據意義上的)鮮血的存在,竟然……竟然以那樣一種不堪入目的方式,向一個屠殺者哭喊、求饒、直至徹底崩潰。她像一隻被剝光了羽毛的鳥,被最惡劣的孩童用各種方式玩弄,所有尊嚴都被踩碎,碾入泥土。

恐懼。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針對特定情境的、深入骨髓的恐懼。她不再害怕死亡,死亡是熟悉的流程。她害怕的是那種……癢。那種無法控制身體反應,理智被生理本能徹底淹沒,變得不再像自己的可怕感覺。她害怕那雙帶著戲謔和殘忍的眼睛,害怕那根看似無害的白色羽毛,

害怕任何可能帶來類似感覺的觸碰。

幾天裡,她像一縷遊魂,躲藏在熱域最偏僻、最不易被發現的管道縫隙深處。她將自己緊緊包裹在那條紅色的圍巾裡,彷彿那是唯一能提供些許安全感的屏障。她不敢閉上眼睛,因為一閉上,那天的場景就會如同全息影像般在腦海中重現,伴隨著身體條件反射般的顫抖和驚悸。她甚至不敢輕易觸碰自己的身體,尤其是那些“弱點”區域,生怕會再次引爆那可怕的感知。

她試圖思考,試圖分析。那個Player,那個叫莉莉的存在,她動用的力量完全超出了這個世界的規則。那是什麼?管理員權限?更高維度的干涉?還是……某種她無法理解的“錯誤”?Undyne、Papyrus、Sans……他們知道如何應對這種存在嗎?不,他們甚至不知道她的存在,不知道這個輪迴的真相。

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和絕望籠罩著她。她面對的,不再是一個可以憑藉技巧、決心甚至同歸於盡的覺悟去對抗的對手,而是一個……可以隨意修改世界參數,將她視為玩物的“神”。

那麼,她還要去阻止嗎?

這個問題像毒蛇一樣纏繞著她的心。

按照“流程”,如果Player走屠殺線,她必須出現,必須戰鬥,必須……盡力阻止。這是她的責任,是她存在於這個不斷輪迴的世界的意義之一,是為了那微乎其微的、或許能改變什麼的希望。

可是……阻止?

一想到要再次面對莉莉,面對那可能再次降臨的、比死亡可怕千萬倍的折磨,Murder就感到一陣陣生理性的反胃和眩暈。恐懼像冰冷的藤蔓,纏繞住她的四肢,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的身體先於她的意志發出了強烈的抗議信號:逃跑!躲起來!不要再出現在她面前!

幾天過去了,莉莉沒有再次出現。是放棄了這個存檔?還是……在享受著她的恐懼,等待她再次現身?

Murder不知道。她在極度的矛盾中掙扎。一方面,是根植於本能的恐懼和自我保護;另一方面,是更深層的、幾乎成為她存在基石的使命感——保護地下世界最後的希望,即使希望渺茫。

最終,在經歷了數個不眠不休、被噩夢和恐懼填滿的“日夜”後,一種近乎自毀的決絕,緩緩壓倒了恐懼。

她不能因為自己的恐懼而放任。如果她不去阻止,如果莉莉真的完成了屠殺線……那麼,Papyrus、Undyne、所有她認識或不認識的怪物……他們都會死。真正的、無法重置的死亡(在她的認知裡)。她可以承受自己的痛苦,甚至承受永恆的折磨,但她無法承受因為自己的怯懦而導致整個世界的毀滅。

哪怕只是螳臂當車,哪怕結局是再次墜入那癢感的地獄……她必須去。

這個決定帶來的,並非勇氣,而是一種冰冷的、近乎麻木的絕望。她像是一個走向刑場的死囚,每一步都沉重無比。

她仔細地整理好自己的裝備,將圍巾裹得更緊,彷彿它能提供某種物理上的防護。她甚至下意識地選擇了一套包裹得更嚴實的衣物(儘管只是心理安慰),試圖將那些脆弱的區域隱藏起來。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離開藏身之處,向著莉莉當前可能所在的位置——那片她無比熟悉的、曾經與Sans最終對決的長廊

——潛行而去。

---

莉莉此刻的心情相當不錯。她關閉了屠殺線的進程,像個普通的玩家一樣,在核心區域閒逛,欣賞著這個光怪陸離的地下世界的景色。沒有Murder的追殺,沒有緊張的戰鬥,一切都顯得那麼……平和。她甚至開始覺得,自己之前跟一個NPC較勁,是不是有點太孩子氣了。

然而,這份平和,在她踏入那條通往最終審判長廊的通道時,被打破了。

空氣似乎凝滯了。

一種熟悉的、冰冷的壓迫感,如同無形的帷幕,緩緩降臨。

莉莉停下了腳步,嘴角那絲閒適的笑容消失了。她感覺到了。那種被陰影盯上的感覺,雖然比之前微弱了許多,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確實存在。

“呵。”她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帶著幾分意料之中,幾分嘲諷,還有幾分……被重新點燃的、陰暗的興趣。“果然……還是來了嗎?”

她好整以暇地轉過身。

在通道的盡頭,那片斑駁的光影下,灰色的身影悄然矗立。

是Murder。

她依舊穿著那身灰色的外套,紅色的圍巾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但那雙眼睛,與幾天前已截然不同。曾經的死寂和麻木被一種極力壓抑的、深刻的恐懼所取代,但那恐懼之上,又強行覆蓋了一層脆弱的、如同薄冰般的決然。她的站姿依舊帶著戰鬥的警覺,但細微處卻能看出緊繃,甚至……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她像一根被拉到極致的弓弦,隨時可能斷裂。

“真是……學不乖啊。”莉莉慢悠悠地開口,聲音在空曠的通道里迴盪,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Murder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晃動了一下,圍巾下的嘴唇死死抿住。莉莉的話語,像是一把鹽,狠狠撒在了她尚未結痂的傷口上。那噩夢般的記憶瞬間洶湧而至,幾乎要衝垮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腳底、腰側、腋下……那些被反覆折磨的部位彷彿又開始隱隱作“癢”。

但她沒有退縮。那雙帶著恐懼的眼睛,死死盯住莉莉,裡面燃燒著一種近乎絕望的火焰。

“我……不會讓你過去。”她的聲音嘶啞,比之前更加低沉,帶著用力壓抑後的顫抖,卻異常堅定。

莉莉挑了挑眉。她欣賞著Murder這副明明怕得要死,卻還要強撐著站出來阻攔的模樣。這種矛盾的姿態,反而激起了她更強烈的、想要將其徹底摧毀的慾望。

“勇氣可嘉。”莉莉假意稱讚,腳步卻開始向前邁動,不緊不慢,帶著絕對的壓迫感,“可惜,毫無意義。”

隨著莉莉的靠近,Murder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起來。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擺出了戰鬥姿態,手中似乎有某種攻擊的意圖在凝聚——那是她作為NPC的固有程序,試圖發起戰鬥。

然而,莉莉只是隨意地抬了抬手。

嗡!

一股遠比上次更加強大、更加不容抗拒的無形力量,瞬間籠罩了Murder。她感覺周圍的空氣變成了實質的鋼鐵,將她每一寸肢體、每一根手指都牢牢鎖死,甚至連轉動眼球都變得困難。她試圖調動的攻擊,在那股力量面前如同陽光下的泡沫,瞬間湮滅。

絕望,如同冰水,澆遍全身。

果然……還是一樣。在對方那匪夷所思的力量面前,她所

有的努力和決心,都顯得如此可笑和徒勞。

莉莉走到被完全禁錮的Murder面前,近距離地打量著這張臉。透過VR設備的高清模擬,她能清晰地看到Murder眼中那無法掩飾的恐懼是如何一點點放大,如何與那強裝的決絕交織、掙扎。能看到她蒼白的皮膚下,血管因為緊張而微微搏動。能看到她圍巾邊緣,下頜線繃緊的弧度。

“我說過,如果你再敢出現在我面前……”莉莉的聲音輕柔,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會讓你體驗比上次更‘有趣’的事情。”

她的手指,緩緩抬起,伸向了Murder的臉。

Murder猛地閉上了眼睛,身體劇烈地一顫,彷彿即將承受什麼酷刑。屈辱和恐懼讓她幾乎要窒息。

但莉莉的手指並沒有落在她的臉上,而是輕輕勾住了她圍巾的下緣。

“這條圍巾,看著真礙事。”莉莉說著,手指微微用力。

“不!!”Murder猛地睜開眼,眼中充滿了驚恐和近乎本能的抗拒。圍巾是她最後的遮羞布,是身份的象徵,是……她僅剩的一點安全感來源!

但她的抗議毫無作用。修改器的力量作用下,那條紅色的圍巾,如同被風吹散的沙堡,從她的脖頸上無聲無息地消散了,露出了她完整的、蒼白的臉龐,以及纖細脆弱的脖頸。

失去了圍巾的遮掩,Murder顯得更加脆弱和無助。她下意識地想低下頭,但禁錮的力量連這個微小的動作都不允許。她只能被迫仰著臉,將自己最真實、最毫無防備的一面,暴露在莉莉的目光下。

莉莉滿意地看著這張臉。算不上多麼驚豔,但很清秀,帶著一種長期不見陽光的蒼白和揮之不去的疲憊。此刻,因為恐懼和羞憤,臉頰泛起了不正常的紅暈,嘴唇被咬得失去了血色。

“長得倒還不賴。”莉莉評論道,手指轉而輕輕拂過Murder的臉頰。那觸碰很輕,卻讓Murder如同被烙鐵燙到一樣,渾身劇顫。

“拿開……你的手……”她從牙縫裡擠出聲音,帶著屈辱的顫抖。

“哦?不喜歡?”莉莉故作驚訝,手指卻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滑向下頜,然後是脖頸,最後停留在了她鎖骨中央那個小小的凹陷處。

那裡,本不是一個特別敏感的區域。

但在修改器“感官過載”的模式下,尤其是在莉莉刻意將觸覺敏感度調到極致的情況下,當她的指尖在那個小小的凹陷裡,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輕輕畫著圈時——

一種極其詭異、細微卻無法忽視的癢意,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瞬間盪漾開來!

“呃……”Murder的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蜷縮,卻被禁錮阻止。那種癢感並不強烈,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錯誤”感。鎖骨凹陷……那裡怎麼會癢?這種認知上的錯位,加上對莉莉指尖接下來動作的未知恐懼,讓她的精神瞬間緊繃到了極點。

“看來,你身上的‘開關’,比我想象的還要多。”莉莉低笑著,指尖的動作開始加重,時而用指甲輕輕搔刮那處凹陷的邊緣,時而用指腹按壓旋轉。

“唔……哼……”Murder忍不住發出了細碎的抽氣聲。那癢感越來越清晰,像是有小蟲子在那裡鑽營,讓她難受得想要扭動脖子,想要伸手去撓,卻只能僵硬地承受。這種針

對非傳統區域的、緩慢而持久的騷擾,比直接攻擊已知的弱點,更讓她感到一種心理上的瓦解。

莉莉似乎很享受這種“開發”新弱點的過程。她的手指離開了鎖骨,開始沿著Murder脖頸側面,那脆弱的、能感受到脈搏跳動的地方,用指甲輕輕划動。

脖頸處的皮膚極其薄嫩,分佈著重要的血管和神經。當那被放大了無數倍的癢意伴隨著輕微的刺痛感傳來時,Murder的身體控制不住地一陣劇烈哆嗦,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這裡……也很怕嘛。”莉莉像是發現了新玩具,手指流連在Murder的頸側和耳後。耳後的區域同樣敏感,當莉莉的指尖偶爾擦過那裡時,Murder會發出極其壓抑的、帶著哭腔的驚喘,腦袋徒勞地試圖偏向一邊躲避。

這種全方位的、針對上半身非傳統區域的搔癢,雖然強度遠不及上次對腳底、腰腹和腋下的集中攻擊,但其持久性和不可預測性,同樣是一種巨大的折磨。它讓Murder的精神始終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不知道下一個被“光顧”的脆弱點會是哪裡,那種懸而未決的恐懼,一點點蠶食著她的意志。

“放開我……直接……殺了我……”Murder再次哀求,聲音已經帶上了崩潰的哭音。這種慢性的、如同凌遲般的折磨,比激烈的酷刑更讓人難以忍受。

“殺了你?那太無趣了。”莉莉的手指終於離開了她的脖頸,來到了她的手臂。隔著灰色的外套布料,莉莉的手指輕輕搔颳著Murder的上臂內側。

那裡,同樣是很多人怕癢的地方。

隔著一層布料,癢感有所衰減,但在修改器的放大下,依舊清晰。Murder的身體又是一陣明顯的瑟縮,手臂的肌肉繃緊。

“看來,隔著衣服,效果會差很多呢。”莉莉若有所思地說。

下一秒,在Murder驚恐的目光中,她身上那件灰色的外套,如同之前的圍巾一樣,從肩部開始,如同被點燃的紙張邊緣,迅速化作金色的光屑,消散在空氣中。露出了裡面那件她之前已經被迫暴露過腰腹的、同樣灰色的T恤。

冰冷的空氣瞬間包裹住她的手臂和肩膀,Murder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下意識地想要環抱住自己,卻動彈不得。暴露在外的雙臂,讓她感覺自己更加脆弱,彷彿最後的防護也被剝奪了。

莉莉的手指,毫無阻隔地,直接貼上了Murder裸露的上臂內側皮膚。

那裡的皮膚異常嬌嫩,幾乎從未暴露在外。

當那帶著被放大到極致癢意的指尖,觸碰到這片區域的瞬間——

“呀啊——!!”Murder發出了一聲尖銳的驚叫,身體猛地一抖。直接接觸帶來的刺激遠超隔衣搔癢,那癢感清晰、尖銳,讓她手臂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莉莉開始用指甲,在Murder的雙臂內側,從腋窩下方一直到手肘,進行快速的、密集的搔刮。那片區域的皮膚薄,神經末梢豐富,在感官過載下,簡直變成了癢感的放大器。

“哈哈……不……手臂……住手……”Murder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笑聲裡充滿了痛苦和屈辱。她的雙臂被禁錮在身體兩側,無法併攏來抵禦,只能最大限度地暴露著這片新的“戰場”。癢感如同潮水般湧來,讓她控制不住地扭動著上半身,試圖

緩解那令人發瘋的感覺。

莉莉的雙手左右開弓,同時對Murder的雙臂內側進行攻擊。指甲劃過皮膚的觸感,被神經清晰地捕捉、放大,再傳遞到大腦,引發一陣陣無法抑制的顫抖和越來越響亮的、帶著哭腔的笑聲。

“哈哈哈……停……求求你……手臂……好癢……哈哈……”Murder的哀求聲再次響起,意志力在持續不斷的搔癢下迅速流失。她發現,自己身體上怕癢的地方,似乎遠比她自己知道的要多得多!在莉莉那該死的修改器作用下,她幾乎全身都變成了弱點!

在充分“照顧”了雙臂內側之後,莉莉的手指開始向下移動,目標明確——再次指向了Murder那穿著陳舊運動鞋的雙腳。

看到莉莉的目光投向自己的腳,Murder的恐懼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峰。幾天前那場針對雙腳的、用盡各種工具的酷刑記憶,如同潮水般瞬間將她淹沒。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尖叫起來:“不!腳!不要碰我的腳!!”

她的反應取悅了莉莉。

“哦?看來你對‘那裡’印象特別深刻?”莉莉蹲下身,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別擔心,這次,我們換點新花樣。”

和上次一樣,修改器的力量作用下,Murder腳上的鞋襪瞬間消失,那雙蒼白、此刻卻因為恐懼和之前的輕微刺激而微微泛紅的腳,再次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腳趾因為極度的緊張和恐懼而死死蜷縮在一起。

“來,放鬆點。”莉莉說著,伸出手,輕輕握住了Murder的右腳踝。那冰冷的觸感讓Murder猛地一顫。

莉莉並沒有立刻開始搔癢。她的拇指,按在了Murder的腳心偏後的位置,那裡有一個穴位,通常按壓時會有些酸脹感。

但在感官過載模式下,當莉莉的拇指用力按壓下去,並且開始緩慢揉按的時候,傳來的卻並非酸脹,而是一種極其詭異、深沉的、如同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癢意!

“呃啊啊——!!”Murder發出了一聲怪異扭曲的驚叫,那感覺太奇怪了!不像是表面的搔癢,更像是有東西在骨頭和肌肉深處蠕動,癢得她腳趾瘋狂蜷縮,整條腿的肌肉都繃緊了,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劇烈顫抖。“這是什麼……哈哈……不……裡面……好癢……哈哈……嗚……”

莉莉看著Murder因為這深層次的“癢”而失控的模樣,眼中閃過興奮。她開始用拇指和食指,在Murder的腳底各處穴位和肌肉豐厚處進行按壓、揉捏、掐按。每一次用力,帶來的都不是痛楚,而是那種深入骨髓的、令人發狂的奇異癢感。

“哈哈哈……不要……按了……裡面……癢死了……哈哈……停……求你了……”Murder瘋狂地搖著頭,淚水再次湧出。這種癢法比表面的搔刮更讓她難以招架,因為它無從躲避,無法緩解,彷彿癢感是從自己身體內部滋生出來的。

在嘗試了“穴位按壓癢刑”之後,莉莉又改變了手法。她伸出兩根手指,模仿著走路的樣子,在Murder的腳底,從腳跟到腳尖,進行一種緩慢的、一步一步的“行走”。

指尖如同兩個小人,帶著沉重的、被放大的癢意,一步一步踩過Murder腳底的每一寸皮膚。那種緩慢而持續的、帶著明確軌跡和壓力的癢感,讓Murd

er幾乎崩潰。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個“小人”在她腳底移動的路徑,每一步都留下一條灼熱的、奇癢無比的痕跡。

“啊……慢……慢點……哈哈……別……走了……嗚……”Murder的身體隨著那“腳步”的移動而一陣陣痙攣,笑聲和哭聲混雜,扭曲的面容上滿是汗水與淚水。

莉莉的“創意”遠不止於此。她甚至用手指模擬出各種工具的效果——有時像小刷子一樣快速掃動,有時像羽毛一樣輕輕拂過,有時又像梳子一樣用指甲梳理過Murder的腳趾……

各種花樣百出的搔癢方式,在感官過載的放大下,輪番施加在Murder那雙早已成為驚弓之鳥的腳上。她的意志在一次又一次超越想象的癢感衝擊下,變得支離破碎。哭喊聲、哀求聲、扭曲的笑聲在長廊中迴盪,比上一次更加淒厲,更加絕望。

她再一次,在這個無法戰勝的“玩家”手中,體驗到了何為徹底的、毫無尊嚴的支配與折磨。而這一次,莉莉顯然更加“熟練”,也更加“富有創意”。

漫長的折磨似乎永無止境。就在Murder覺得自己即將再次被徹底“玩壞”,意識即將沉入黑暗時,莉莉的動作卻突然停了下來。

Murder如同虛脫般癱軟在禁錮中,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無法控制的、細微的抽搐。

莉莉站起身,俯視著腳下這具幾乎失去生氣的軀體,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光芒,但很快被冷漠覆蓋。

“看來,你還是沒有學會聽話。”她冷冷地說,“不過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在這個世界裡,我可以陪你……慢慢玩。”

預覽版,全文售價15元,完整版2萬字,私信貓貓老師的QQ號

貓貓老師個人賬戶2136614468喵~

群賬號936161890喵~

關注貓貓喵~

關注貓貓謝謝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