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爾的受難:妹妹的懲罰

諾爾的受難:妹妹的懲罰

作者:Trasnlucent_C

十六歲的艾麗莎是諾爾的妹妹,由於父母常年在外的緣故,也就成了這幢房子唯二的長期住戶。誰也不知道的是,從名義上講,艾麗莎雖然是妹妹,但卻是諾爾的管教者。因為諾爾在學校裡經常闖禍,而艾麗莎卻是個理想的乖乖女,諾爾的父母親自定下了這個規矩。為了確保規矩的順利執行,諾爾被勒令帶上了一個貞操鎖,而鑰匙則交到了艾麗莎手裡。在父母面前,艾麗莎從未表露出自己如何熱衷於自己的權力,但在與諾爾獨處時,她卻很明顯地表現出了和年齡不符的,對施虐的狂熱。

被小自己好幾歲的妹妹管教對於諾爾來說當然是不能夠接受的,他嘗試過拒不服從管教,但是雙腿間那個地方被鎖住的痛苦卻使得他最終不得不低頭。他還記得闖入妹妹的房間偷走鑰匙的那一天,最終卻發現那把鑰匙不過是一個模型。他當然被發現了,而那也是他第一次接受艾麗莎的懲罰---連續三天,諾爾被綁在刑凳上,艾麗莎為他開鎖後用各種方法把他寸止到極限,然後在他不顧一切地想要高潮的時候,用發刷,衣架,還有皮拍狠狠地打了屁股,直到疼痛徹底征服慾望以後,再把他的下體重新鎖回去。第四天,艾麗莎履行諾言,沒有讓被綁著動彈不得的諾爾寸止,而是用手幫他釋放了出來。

自那以後,諾爾徹底屈服了,他無法再試圖反抗妹妹的懲罰,而艾麗莎對諾爾的調教也越來越苛刻。最近艾麗莎新訂了一條規矩,比較他們兩個每次家庭作業的分數,諾爾每比艾麗莎低五分,每個分差就要罰五下打屁股。由於諾爾在高年級的課程比低年級要難上一些,而艾麗莎又本來就是學校裡的優等生,諾爾幾乎每天都是屁股通紅地上學,吃飯,洗澡,睡覺。寫作業時屁股與凳子的接觸都讓他十分煎熬。但這還不算,今天諾爾最不幸:他居然把作業忘在家了。是真的忘了,昨晚艾麗莎玩得有點過火,不僅比平時打了更多下,還以受罰態度不夠端正為理由罰他用屁股頂著板子在艾麗莎書桌下跪了一小時。諾爾不得不努力撅高屁股才能維持板子的穩定,把菊穴和下體完全暴露在妹妹眼前。艾麗莎拆下了諾爾的貞操鎖,一邊寫作業一邊漫不經心地用腳尖蜻蜓點水般碰著諾爾的下體和蛋蛋,直到諾爾再也保持不住姿勢才鎖好放他回去。諾爾做完作業已經很晚,睏倦中忘記把書本放回書包了。老師當然不會知道這些,於是今天諾爾的作業是一個大大的零分。回家的路上諾爾幾乎急得哭出來,但毫無辦法的他只好硬著頭皮把評分展示給艾麗莎看,同時試圖解釋得到零分的原因。然而艾麗莎只是嘻嘻地嘲笑了諾爾,然後讓他洗完澡全裸去懲罰室等著她。按照慣例,諾爾用最快的速度沖洗乾淨,擦乾後赤腳走上二樓的懲罰室,雙腳併攏站在門旁。

艾麗莎沒有讓諾爾等太久,從她的聲音裡可以聽出她的興奮。

“去,趴到你該趴的位置上去,我粗心的哥哥。明天是週末,所以我們有很多時間可以玩。”

諾爾幾乎不敢抬頭看艾麗莎,他依照命令趴到了一張大約有腰部那麼高的軟長凳上。艾麗莎順勢坐到了諾爾的背上,面朝右邊,把一塊板子輕輕放在他的屁股上。諾爾能感受到

他的妹妹翹起了一隻腳,雙腿交疊著放在一起。似乎不滿於諾爾的反應,艾麗莎命令道:“抬頭好好看看你自己的樣子。”

懲罰室的凳子形狀用處不一,不過共同之處在於它們都面對著一面巨大的落地鏡---這裡本來是一間舞蹈室。在鏡子裡諾爾看到了自己,屁股上還殘留著一點來自昨天懲罰的痕跡。坐在諾爾背上的艾麗莎穿著一件粉色的短睡裙和白色的過膝絲襪,翹起的那條腿一晃一晃。諾爾嚥了口口水,因為他知道這件睡裙下面沒有任何襯褲,所以那個在他背上熱熱的感覺來源就是妹妹的內褲,還有從中露出的大腿根。一想到這些,諾爾只覺得下體湧起一陣暖流,又被貞操鎖適時地擋住。諾爾甚至有些慶幸自己帶著貞操鎖,因為這樣妹妹就不會看見自己因為她而勃起了。

然而,看到諾爾在鏡子裡目光的遊移,艾麗莎滿意地意識到自己的哥哥已經對自己起了反應。於是她輕輕地用右手拿起板子點了點諾爾的臀尖示意懲罰即將開始。感覺到身下的軀體微不可察地一顫,艾麗莎笑了笑,隨即揮打上了諾爾的右邊臀瓣。作為熱身的責打併不用力,艾麗莎漫不經心地打著,並不挑選部位,也不在乎是否均勻地打到了兩邊的臀肉。事實上,由於側身的體位的關係,打到右側臀瓣上的板子明顯要疼一些。諾爾趴在凳子上,一邊忍耐著屁股上逐漸傳來的熱度一邊努力地維持著姿勢。他知道如果姿勢保持得不好,幾乎可以肯定妹妹會因此而加罰自己。有一段時間,懲罰室裡只有板子著肉的聲音在迴盪,但畢竟諾爾的忍耐力是有限的,很快其中就混雜上了諾爾的喘息聲,其中痛苦和情慾皆有,無法控制地隨著艾麗莎打屁股的節奏一點點變得沉重。

“哥哥在哼歌嗎?真是好聽。”艾麗莎不會放過任何羞辱諾爾的機會,一邊嘲諷著一邊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諾爾的屁股。此時諾爾的屁股已經大致呈現出了均勻的桃紅色,所以艾麗莎略微放慢了一點節奏,她想讓這個前戲再長一些。就如同熬鷹一樣,兇猛的鷹隼算不了什麼,只要幾天不餵食,自然就會抹去銳氣。同理,懲罰最可怕的不是帶來的痛苦有多大,而是持續不斷的痛苦會一直削弱被懲罰者的意志力,直到最終把受罰者調教到崩潰,才會服從和畏懼管教者。

諾爾的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細汗,他知道無論是怎樣的羞辱他都得及時得體地回應,不然就會被以態度不端正為理由進一步玩弄,既然如此還不如一開始就別想著什麼自尊---畢竟用屁股和意志力對抗板子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沒...沒有,好痛...有點受不了了,可以輕一點嗎,艾麗莎?”諾爾低聲下氣地請求著。對他而言今天的熱身似乎格外漫長,而右邊屁股上傳來的熱辣感已經逐漸變成了刺痛,板子離開的時間一長,刺痛感就越強烈,板子打下時的痛感反倒是會暫時緩和一點這種刺痛,但這也只不過是飲鴆止渴,畢竟打得越多,最後的痛苦也就越大。

“真是沒出息,這就受不了了嗎?”艾麗莎暫時停下了責打,但只是為了扭過身戳戳諾爾的左邊臀瓣。“你的這邊屁股才剛開始泛紅嘛。”艾麗莎當然知道諾爾的左右邊屁股受到的責打力度完全不一樣,但這也算是這

個體位下最有意思的部分之一。況且,她想聽諾爾自己說出來。她不允許諾爾在自己面前有一點點保留面子的想法。

“右邊屁股太疼了...求你了,艾麗莎,打...多打幾下左邊屁股好不好”諾爾哀求著。

“那麼,這是你自己要求的吧。”艾麗莎聽到了想要聽到的,心情大好的她答應了諾爾的請求。然而,就像神燈精靈從來不按照願望本身的意思來行事,艾麗莎也豈會就這樣放過諾爾?

艾麗莎轉身抬起腿換了個姿勢,現在她整個人反向騎在諾爾的背上,上身正好處在最佳的發力位置,可以一口氣像打鼓般把諾爾的屁股打個遍,兩條大腿則分開在諾爾的頭邊上將其夾住,穿著白絲的小腿和腳尖緊緊貼著住諾爾的臉。艾麗莎小腳上輕微的汗味和少女的體香令諾爾心神激盪,但他卻完全無法擺脫妹妹用身體構築的牢籠,只得被迫一邊品味一邊祈禱艾麗莎的惡趣味不要太過火。

而艾麗莎呢?對她來說這才剛剛開始。換到了更順手的姿勢,艾麗莎得以縱情發揮她在施虐上不可思議的慾望和天分。如同她答應過的那樣,這回她打兩邊屁股都用相同的力道,但只是相對而言---這回力道和節奏都比之前快得多。如果有旁人看見的話,絕對會聯想到鼓手或者鋼琴家。經過一直以來的實踐,艾麗莎懂得如何節省體力,在哪一個點放鬆和用力能取得最好的效果,什麼時候打在屁股的哪個部位才能從受虐的肉體中榨出最多的痛感和絕望。如果諾爾敢亂動的話,就有充分的理由進行加罰。艾麗莎的動作遵循著某種特定的節奏和循環,但她有意讓這種循環互相嵌套和拉長,使得其對於受罰者無跡可尋。雖然打的大致位置是左邊一下右邊一下,但具體是臀峰還是臀瓣,靠近大腿還是腰胯卻不得而知。最要命的是,到底板子何時落下都沒法預料。諾爾早已體會過無數次妹妹的這一絕技,但還從來沒能弄明白她是如何做到的。於是在艾麗莎眼中,諾爾屁股上時而繃緊的皮膚清晰地出賣了其可憐主人的意圖和心理活動,她也並不阻止諾爾試圖減輕痛苦的作弊行為,而是瞅準時機打在諾爾剛準備放鬆的時候,這樣一來皮膚上的痛感反而會更加強烈,最關鍵的是,這會從心理上瓦解諾爾的掙扎,讓他到頭來只好老老實實挨罰。諾爾的喘息逐漸變成了求饒,混雜著板子打在屁股上清脆的啪啪聲。艾麗莎興奮得一直打到手腕略微有些痠痛才分辨出諾爾“求你輕點”“慢點艾麗莎”諸如此類的求饒,於是她略微冷靜下來了一點。畢竟艾麗莎也只是個少女,懲罰諾爾確實很爽,但如果讓他發覺自己的體力開始不夠用,那她費勁營造的無力感就全毀了。不過,隨著頭腦逐漸冷靜下來,艾麗莎非凡的天分又為她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看看你,趴在凳子上乖乖亮出屁股給我打,還只敢求饒也不敢動。好吧,那就讓你的屁股休息一下。站到牆角去。”諾爾如蒙大赦,從凳子上起來就一溜煙挪到牆角罰站了。當然,罰站也是早就定好規矩了的,諾爾維持著雙腳略微分開,雙手放在腦後的姿勢,儘量讓自己的目光避開房間裡的那個小惡魔。但這也只不過是自欺欺人,艾麗莎在懲罰室的器材裡稍微端詳了一下,雙手捧

起一個與其說是凳子不如說是很矮的茶几的東西來到了諾爾身前,把它緊貼著諾爾的小腿放下。緊接著,令諾爾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妹妹就在他眼前脫下了睡裙,全身只穿著胖次和一條過膝襪,理所當然地站在了諾爾眼前。諾爾試圖移開目光,卻被艾麗莎掰著頭轉了回來,視線正好對上妹妹微妙的眼神。艾麗莎的身體發育得還不太久,胸前的蓓蕾將綻未放,但是絕讚的腰臀曲線和小腹卻讓諾爾只感覺一注血液湧上額頭,腹下的肉棒在鎖裡蠢蠢欲動。艾麗莎看見他的反應只是一笑,然後蹲下身做了一件更讓諾爾不可思議的事情:打開了他的貞操鎖。解除束縛的肉棒一躍而起,諾爾幾乎維持不住站姿,就連艾麗莎也有點始料未及,但是腦中短暫的空白過後,艾麗莎很快進入了狀態。她伸出一根食指點在諾爾肉棒的尖端,指尖略微按著鈴口向下壓了壓,隨後一臉無辜和噁心的樣子說著:“哥哥真是噁心,居然對妹妹也能起反應嗎?滿腦子色情,真是該多懲罰懲罰。”諾爾的喉結上下動了一下。妹妹早就不是一無所知的幼女了,不過她應該還沒到更進一步的時候啊?此前妹妹雖然也會用寸止來懲罰他,但那都是用手,現在她脫了衣服這一副陣仗是打算幹什麼?好在艾麗莎也沒在等他回答,只是自顧自又脫下其中一條白絲,然後套在了諾爾的肉棒上,再反過來簡易地固定了一下。隨後,艾麗莎站上了矮凳,這樣他們的視線差不多平齊---然後背過身,小心翼翼地把那個滾燙的東西夾在了大腿之間。諾爾很難不注意到艾麗莎仍然穿著絲襪的那條大腿上絲襪勒出的美妙弧線。艾麗莎左右挪了挪,確定那根東西不會滑走後略微退了一步,蜜桃般的緊緻臀瓣貼上了諾爾的小腹,整個人如同騎在諾爾的肉棒上,諾爾可以隔著絲襪感覺到妹妹內褲傳來的熱感。“艾麗莎...”話還沒說完就被妹妹不耐煩地打斷了。“如果哥哥這麼想要的話,那就稍微補償哥哥一下好了。”艾麗莎低下頭撥弄著絕對領域下夾著的肉棒,輕輕地彈了一下肉棒突出雙腿的前端。“但是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哥哥都絕對不允許高潮哦?那是絕對不允許的,不然的話就變成侵犯妹妹的變態了。”

隨後,艾麗莎開始了對諾爾新一輪的折磨。她慢慢地用大腿縫隙搓動諾爾的肉棒,絲襪那細密的纖維在這樣的摩擦下變成了一種刑具。每一根織線都是一個刺激點,被妹妹緊緻的大腿裹挾著在諾爾的肉棒上來回刮蹭,不放過任何一個敏感的角落。薄薄的一層前列腺液非但沒能起到潤滑作用,反而讓絲襪的摩擦更加清晰、如同燒紅的鞭子抽在肉棒上般幾乎讓諾爾失聲。這還沒完,像是光用大腿還不夠,艾麗莎索性也一邊用手揉搓起諾爾的肉棒前端,如同撫摸一隻小動物般挑逗著諾爾越來越接近崩潰的神經。

“哥哥很喜歡我的身體嗎?也很喜歡被我這樣對待?”艾麗莎問著,動作並不見緩。

“啊啊...”諾爾的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幾乎沒法做出什麼像樣的回答。肉棒上的快感如電擊般使得他渾身顫抖。這周諾爾還沒有被允許釋放過一次,但幾乎每天都被寸止,現在諾爾被憋得微微泛著紫紅色的肉棒急切地想要高潮,事實上,

他覺得高潮似乎已經接近了。一股射精的衝動流遍他的全身,但艾麗莎幾乎是在感受到肉棒第一次微小的抽動時就停了下來。

“哎呀,好危險呀。”艾麗莎愉悅地說著。“廢物哥哥也太敏感了吧,這就要射了?而且我剛剛明明說過不允許你高潮的,哥哥可不能和妹妹做愛哦?”艾麗莎用屁股蹭了蹭諾爾的身體,滿意地感受到諾爾被寸止的肉棒因為這番話而又硬了起來。

“不過,既然哥哥這麼喜歡,那我就再幫幫哥哥好了。”艾麗莎踮起腳尖從諾爾的肉棒上下來,轉身又貼回諾爾身上。這回諾爾的肉棒被妹妹的內褲壓在了小腹上,蛋蛋則被艾麗莎的小穴口隔著內褲輕輕蹭著。這樣一來,諾爾的肉棒上絲襪粘著的前列腺液有許多都蹭到了艾麗莎的內褲上,不過她並不以為意。艾麗莎開始殘忍而緩慢地推送著下體,像真正的情人做愛那樣刺激著諾爾的肉棒。貧瘠的雙乳貼上了諾爾的胸膛,時刻提醒著諾爾面前的少女可是自己的妹妹,要是射出來的話就徹底無藥可救了。不過呢,反正艾麗莎會確保他沒法真的射出來---寸止了諾爾這麼久,她早就掌握了諾爾高潮時的規律。果不其然,在另一次高潮的衝動襲來之後,艾麗莎不可避免地又精準地停在了諾爾高潮的前一點。慾望的浪潮狠狠地拍擊著堤壩,但還是無法逾越分毫。

“這回的時間更短了...還記得第一次寸止的時候,哥哥又哭又叫地堅持了好久呢,難道被一直寸止已經變成廢物肉棒了嗎?”艾麗莎靠在諾爾的胸膛上,用一根手指漫不經心地挑弄著諾爾的肉棒,一邊像情人私語般在諾爾的耳邊說著,只不過話語的內容完全不同。

“不是的...”諾爾感到不論怎麼回答都不合適,於是只好小聲囁嚅說。

艾麗莎忽地探身從旁邊拿下一個項圈系在諾爾脖子上,然後跳下矮凳,把諾爾肉棒上的絲襪扯下來扔到一邊。

“這個樣子很適合你哦,哥哥。”艾麗莎手裡攥著項圈鎖鏈的末端,欣賞著諾爾全裸著,而肉棒前端還掛了一絲前列腺液的樣子。“不過休息時間也差不多結束了。對哥哥的獎勵似乎有點太多了呢...該趕緊準備好繼續挨罰了吧,哥哥。”

艾麗莎牽著諾爾來到一張像跳馬般的刑凳前,示意諾爾趴好。“接下來的懲罰會很痛很痛的呢,不能指望廢物哥哥自己擺好姿勢了。”說著,艾麗莎已經把諾爾的四肢牢牢捆在了刑凳上的固定點處。此時的諾爾呈倒V字型被固定在刑凳上,還殘留著紅色印痕的屁股被迫撅起暴露在最高點,而肉棒則穿過預留好的空檔懸空掛在下面。這樣一來諾爾再也沒有了一絲一毫逃避懲罰的可能性,頂多是徒勞的扭動臀部試圖躲避責打時給妹妹提供更多的樂趣。艾麗莎沒有繼續用板子,而是換用了一條更長更窄的皮鞭。像上次一樣,艾麗莎用皮鞭輕輕點了點諾爾的臀尖示意他準備好。

“哥哥的屁股撅得好高,是很期待接下來的懲罰嗎?既然哥哥這麼主動,那我就給你找點事做。接下來的懲罰要你自己報數,左右兩邊分開報;兩遍各六十下,但要是報錯一次,就有十次作廢哦?”左右分開報數不是艾麗莎的靈機一動,此前她就在書上看到過這種方式,據說操控得當就會加罰好多好多次,

遠遠超出本來該打的次數。

“是,艾麗莎。”諾爾不得不屈從---事實上,就算艾麗莎不聲不響地把他的屁股打爛他也沒權利反抗,由於被牢牢綁住的原因,他也沒有能力反抗。

心裡同樣完全明白上面的事實,艾麗莎帶著愉快的微笑,遊刃有餘地開始了新一輪的責罰。

“啪...”

“一!”“二!”“一!”“....三!三!”

皮鞭抽在臀肉上的聲音比板子大得多,不過痛感倒不一定超過。艾麗莎選擇這個工具主要是為了讓聲音的節奏干擾諾爾的判斷。

“誒,哥哥真的沒有偷偷跳過幾下來逃避懲罰吧?”艾麗莎這樣說著,嘴角不禁再次上揚。

“真的沒有...*啪*十五!...*啪*十五!...不對是十四!十四!”

“可惜,十下作廢。左邊屁股要從五下開始報咯,哥哥?”看到自己的言語起到了該有的作用,艾麗莎越發愉快,手中的皮鞭則以更加不規則地方式落在諾爾已經通紅的臀肉上。

“二十!...*啪**啪*呃!七!八!...”抽打屁股的聲音和諾爾的聲音幾乎交疊在一起,使得諾爾很難再通過除了仔細感受屁股上痛楚以外的方式來計算數量。雪上加霜的是,數量作廢後的新次數和之前的有重疊,十分容易搞混。

*啪*“十...十四...”

“不對哦,左邊已經打到第十五下了。哥哥這麼享受被打屁股嗎!甚至還故意少報數?那這次就連右邊也作廢十次好了。腹黑的艾麗莎這樣說著,而諾爾則急得快要哭出來了。才勉強計入了二十多下,屁股卻已經不知道捱了多少揍。新痛連同舊傷一起,已經達到了一個很難忍受的地步,諾爾必須努力保持頭腦清醒才能一直保持準確的數字,但可想而知隨著痛楚的加大,作廢的越來越多,報出正確的數字就越難,可謂是絕望的疼痛地獄了。但就在諾爾終於明白妹妹這一招的狠辣之處時,艾麗莎那邊可沒閒著,皮鞭一如既往地以不規則但恆定的方式落下,有時左右交替著進行,但冷不丁艾麗莎就會在一邊屁股的腫塊上抽好幾下,諾爾倒吸一口涼氣的同時努力跟上報數,但在皮鞭抽回另一邊的時候又報錯了。

“右邊十下作廢...哥哥真是的,像個小孩子一樣,數數都會錯啊...還是說真的喜歡妹妹懲罰你喜歡到不行了?”艾麗莎一邊用皮鞭擊潰著諾爾的身體,一邊又用言語抽打起諾爾的精神。而諾爾絲毫沒有反駁的餘力,他必須集中回憶扣除十下後右邊計數到哪兒了,但很可惜直到皮鞭抽回右邊為止他也沒有想起來。於是諾爾只好低聲向妹妹哀求,告訴他屁股到底打到了哪裡。“唉,廢物哥哥...連這都做不到的廢物哥哥,真是沒用。要我告訴你也可以,但代價是兩邊一起作廢十七下哦?”艾麗莎故意用這種不規則的數字進一步加大諾爾報數的難度,不過也許她多心了---已經加起來打了超過一百下,而報數才將將達到一半,每次板子落在屁股上都是鑽心的疼,可想而知等到打完,諾爾說不定都站不起來了。這可不太好,艾麗莎稍微有點後悔是不是有點沒把握好度---不是因為心疼,而是因為懲罰數量太多導致無法真正執行的話反而會使其喪失意義。艾麗莎仔細想了想,終於在諾爾

兩邊都報到三十時決定告一段落。

等來的不是抽打而是輕柔的撫摸,這令諾爾感到十分意外的同時,羞恥感也瞬間充滿了他的大腦---高高撅著光屁股讓妹妹懲罰,還努力報出打屁股的數字,就好像他是受虐狂弟弟求著被姐姐教育一樣屈辱。艾麗莎的手指靈巧地愛撫過諾爾屁股上的每一寸皮膚,有時輕輕捏一下腫塊看諾爾嘶嘶地哀叫,有時探入臀峰中間感受諾爾的身體瞬間繃緊又緩慢放鬆。得出結論今天屁股大概不能再打,艾麗莎的目光逐漸移向諾爾依然乾淨白嫩的臀縫。

”疼嗎?“艾麗莎這樣問著。諾爾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立馬求饒:”艾麗莎,好疼...可不可以不要讓我報數?“

艾麗莎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利用好諾爾不顧一切地哀求的這段時間活動著手腕,調整著呼吸。

“我可以考慮。”艾麗莎終於開口。“至於現在就先再讓你休息一下好了。”當艾麗莎說出休息一詞的時候諾爾先是鬆了一口氣,緊接著突然想起剛剛“休息”的時候妹妹都對自己做了些什麼,他的神經隨即就又緊繃起來,同時還有點隱隱的期待。

諾爾的期待實現了。依然只穿著底褲和一隻白絲的艾麗莎隨著一陣悉悉索索聲鑽到了刑凳裡,仰躺在諾爾正下方,然後蜷起雙腿,一隻裸足和一隻雪糕正抵在諾爾因為屁股上的疼痛而瑟縮的肉棒上。諾爾打了一個激靈,裸足和白絲同時傳來的滑膩觸感與纖維刺激使得他的肉棒一下又重新挺了起來。而艾麗莎則像一隻小貓踩奶一樣,左右腳交替著踩壓著肉棒。諾爾的喘息聲又重新傳來,這回情慾遠遠大於痛苦。被妹妹足交的感覺諾爾也已經體驗過不止一次,但一次比一次更欲罷不能。有時肉棒從艾麗莎的腳下滑脫,艾麗莎就用另一隻腳把它稍稍撥回來。看著眼前昂首的肉棒,艾麗莎只是笑了笑。“哥哥的肉棒真有精神呢~不過再怎麼有精神,繳械投降也是遲早的事哦?”當然艾麗莎還是不會真讓諾爾“繳械投降”的啦,只不過把硬挺的肉棒鎖在腳間玩弄折辱讓艾麗莎聯想到了貓抓老鼠的樣子,感到十分好玩。諾爾開始呻吟,於是艾麗莎略微放慢了速度,然後用穿著絲襪的左腳腳間在諾爾的龜頭上狠狠地一蹭...!諾爾毫無防備地叫了出來,剛剛那一下夾雜著痛楚和快感,讓他既不能高潮也沒有緩解慾望。看見十分奏效,艾麗莎又換光著的右腳腳底,溫柔但堅定地摩挲著諾爾鈴口附近的黏膜。這樣的龜頭責絕不會讓受責的肉棒射出來,但快感卻會一直累加,把諾爾折磨地腦中一片混亂。如此往復了一刻鐘,諾爾的龜頭已經紅腫不堪,但一如既往地沒得到高潮。而艾麗莎也覺得差不多了,因為她想到了該怎麼繼續進行懲罰。

“好啦,哥哥的獎勵就只能到這裡了。什麼時候哥哥學會做一個乖孩子的話,還會有更多獎勵的~現在我要繼續懲罰了哦?不過我還是答應哥哥的請求,今天就不再讓哥哥的屁股受罪了---畢竟還有很多其他地方沒罰過嘛。”艾麗莎說著,解開了諾爾雙手的束縛,拿出一條鞭子,磨蹭著諾爾的臀縫,然後順著臀瓣間的縫隙略微往下按了按。“把屁股掰開吧,接下來要罰哥哥的臀縫了。一鞭可以抵消剛剛沒報完的十下哦~我是

不是很仁慈?”

屁股上實在疼得無法忍受,諾爾只得依言照辦。雙手伸在背後,把兩邊臀瓣微微往旁邊拉開。“哥哥可不準偷懶,要是打到手指上就不好玩了,再往外掰開一點。”艾麗莎用鞭子一邊點著諾爾的菊穴一邊下著指令。看到諾爾立即照辦,她才點點頭說:“一共還剩六十下,也就是六鞭。每鞭打完,哥哥都要記得感謝我的管教,大聲點說出來~”

鞭子帶著破空聲揮下,第一次就正中諾爾後庭偏右一點點的位置。鞭子和板子皮鞭這些情趣玩具可不一樣,這是貨真價實的懲罰道具,痛感大得驚人,何況又是抽在這麼脆弱的地方。諾爾被始料未及的痛感刺激得大叫,也顧不上保持屁股掰開的姿勢了,整個人在刑凳上激烈地掙扎著。這叫艾麗莎眉頭一皺。

“喂喂,哥哥當我是在開玩笑嗎?既不保持姿勢也不感謝我懲罰你,難道是想讓我把屁股抽爛?”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敢了,請繼續懲罰我吧!我錯了!...” 知道艾麗莎會毫不猶豫地把威脅變成現實,諾爾剛一從痛楚中緩過來就忙不迭地道歉和求饒。

“懲罰哪裡?” “!...用鞭子抽打我的後穴,求求你了!”“這還差不多。不過剛剛那一下不能算數。”

*啪*“呃啊啊啊!謝謝妹妹管教我的臀縫!”

艾麗莎的鞭子揮舞得很精準,有時打在後穴上,有時抽在臀縫邊上的軟肉,完美避開了讓鞭痕重疊出血的可能性,並根據剛剛諾爾的反應稍微減小了力度。畢竟,過量的疼痛反而會導致軀體和精神的麻木,明天還要玩呢。不過即使是這樣,諾爾的痛呼和呻吟還是越來越響亮,待最後一鞭打完,諾爾幾乎是哭叫著完成了最後一次感謝。

今天的懲罰終於結束了,不過進入狀態的艾麗莎還不想就這樣放過諾爾。她讓諾爾去洗了個澡,然後再細心地把諾爾牽到自己房間綁好,褪下自己的另一隻絲襪---上面混雜著汗漬,懲罰室地板的些許灰塵和諾爾自己的先走汁---塞到了諾爾的嘴裡權當口球。最後呢,再趴在諾爾的臉上,以這樣的姿勢準備睡覺。

“好好休息吧哥哥,因為今天的懲罰還沒有完成哦?畢竟我可是拿了滿分,打一萬次屁股不知道三個月能不能完成呢?而且欠著的部分都要加罰,哥哥你今後就做好站著吃飯的準備吧~”艾麗莎在熄燈前這樣和諾爾說著。今天的懲罰就算對執行的艾麗莎而言也是很累的,所以她很快就睡著了。至於諾爾,嘴裡絲襪那屬於妹妹的氣息正一點一點攻破他的心理防線,臉正埋在妹妹那少女腿間美妙的地方,而被窩裡的熱度和缺氧更一道降低著他的理智。屁股上的火辣逐漸轉化為快感,下體被寸止那麼多次卻被鎖在金屬裡,他的夜晚想必會很難熬吧?艾麗莎完全知道這一點,不過那完全只是諾爾自己要擔心的事罷了。畢竟,明天會更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