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馬丁靴腳耳光和香痰教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珈樂!
作者:戮力同芯
(純劇情,可跳過)
對於A-SOUL來說,這個夏天是沸騰的。直播事業像是走上了高速公路,五名少女駕車飛馳,窗外的風景從最初的質疑與嘲笑,變成了如今漫山遍野的熒光棒和彈幕。團播、單播、雙播,每一次攝像頭的開啟,都意味著成千上萬的一個魂在屏幕另一端守候。虛擬區的空氣因為她們的呼吸而震動,流量像潮水一樣湧入這個名為A-SOUL的世界。
在這股看似不可阻擋的洪流中,珈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眩暈。
那是一種美妙的眩暈。就在上週,她因故休假歸來後的首播讓皇嘉騎士們積蓄已久的熱情被瞬間引爆,達成了兩千艦的奇蹟。這是A-SOUL從未有過的記錄,是連總是站在C位的乃琳,或是可愛的嘉然都未曾觸及的高峰。
然而,珈樂起初的驚喜和感動,在無數次看切片、翻閱評論區全是“樂樂最棒”、“樂樂才是核心”的讚美中,發酵成了一種名為“傲慢”的烈酒。
她開始審視鏡子裡的自己。紫色的短髮幹練而帥氣,眼神中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不羈。她想,或許粉絲們說得對,以前的自己太過於收斂了。她並不是那種只會跟在別人後面跳舞的配角,她是vocal擔當,是能用歌聲征服兩千人的“大vocal”。這種想法像雜草一樣在心底瘋長,很快就纏繞住了她的理智。文化水平不高的她,很難透過現象看到本質——她忘記了,這兩千艦的背後,是整個企劃的推波助瀾,是粉絲對“迴歸”這一事件的報復性消費。
她開始覺得,那個總是坐在高背椅上、翹著二郎腿、用冰藍色眼睛審視一切的乃琳,似乎也沒有那麼可怕了。
乃琳是MC擔當,是控場者,這一點誰都承認。但現在,擁有兩千艦的是我珈樂。實力的天平似乎發生了傾斜,這種錯覺讓珈樂在面對乃琳時,心底那股長期被壓制的恐懼,混合著新生的虛榮,催生出了一種危險的試探欲。
這種變化是微妙而漸進的。
在週三的團播排練中,當乃琳指出珈樂的一個轉音處理得太突兀時,珈樂第一次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點頭稱是,而是皺了皺眉,小聲嘟囔了一句:“我覺得粉絲挺喜歡這種處理的。”
那一瞬間,排練室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秒。
向晚正在喝水,一口噴出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珈樂,像是在看一個瘋子。貝拉停下了壓腿的動作,有些擔憂地望向乃琳。嘉然則抓著衣角,一臉茫然地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乃琳沒有說話,她只是淡淡地掃了珈樂一眼,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波瀾。
“是嗎。”乃琳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一根羽毛劃過水面,“那就按你喜歡的來吧。”
這句看似妥協的話,像是一劑強心針,狠狠地扎進了珈樂那膨脹的血管裡。她以為自己贏了。她以為憑藉著兩千艦的成績,她終於在這個冷酷的女王面前,爭取到了話語權。
她不知道的是,獵人在看到獵物踏入陷阱前,總是會保持著最耐心的沉默。
矛盾的爆發是在一個悶熱的午後。
這是一次極其重要的團播彩排,涉及到了新單曲的走位編排。排練室裡的冷氣開得很足,但珈樂卻覺得心裡燥熱難耐。編舞老師正在調整隊形,為了保證視覺重心的平衡,
老師建議珈樂在副歌部分向後撤一步,將C位讓給舞蹈擔當貝拉。
這本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調度,但在此時的珈樂眼裡,卻變成了一種針對。
“我覺得我站在這個位置更好。”珈樂突然停下了動作,她指著腳下的標記,語氣裡帶著一種強撐出來的硬氣,“上次單播的時候,粉絲都說我這個角度最好看,鏡頭能更多捕捉到我。”
編舞老師愣了一下,剛想解釋這是為了整體畫面的和諧,卻被一個清冷的聲音打斷了。
“哦?”
乃琳從休息區的沙發上站了起來。
她今天沒有穿平時的細高跟,而是換了一雙黑色的粗跟厚底馬丁靴。皮革包裹著她修長的腳踝,厚重的鋸齒狀橡膠鞋底足有五釐米高,賦予了她一種更加沉穩、更加不可撼動的壓迫感。鞋帶被系得一絲不苟,銀色的金屬孔扣在冷光燈下閃著寒光。
乃琳緩步走向舞臺中央,白色的長髮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那是女王巡視領地的姿態,每一步落下,厚重的馬丁靴底敲擊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而清晰的“咚”聲。
咚。咚。咚。
這聲音像是敲在珈樂的心口上,讓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亂了一拍。
乃琳停在了珈樂面前,身高172釐米的她,加上這雙厚底靴,足以居高臨下地俯視161釐米的珈樂。她微微側著頭,藍色的眼眸裡倒映著珈樂那張略顯慌亂卻又故作鎮定的臉。
“你覺得?”乃琳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是一種近乎殘忍的優雅,“珈樂,你是不是忘了,這間排練室裡,誰才有資格談‘覺得’?”
珈樂被那冰冷的眼神刺得有些發毛,但腦海中兩千艦的輝煌數字給了她最後的勇氣。她挺直了腰桿,試圖用聲音掩蓋底氣的不足:“是啊,我覺得這樣效果更好。而且,粉絲們也喜歡……我現在的人氣……”
“人氣?”乃琳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沒有溫度,只有無盡的嘲弄。她向前逼近了一步,黑色的馬丁靴尖幾乎抵到了珈樂的運動鞋尖。
“你所謂的兩千艦,讓你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是嗎?”乃琳的聲音依舊不高,卻清晰地鑽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你覺得那是你的實力?是你珈樂一個人的功勞?”
“我……我是靠自己的努力……”珈樂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聲音開始顫抖。
“努力?”乃琳又逼近了一步,厚重的鞋底踩在地板上,發出令人心悸的聲響,“你的努力,就是讓你在取得一點點成績之後,就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自己是一條怎麼樣的狗了嗎?”
那個“狗”字,像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在珈樂的臉上。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翕動著,想要反駁,想要維護自己那可憐的尊嚴。
“我不是狗!我是A-SOUL的成員!我有兩千個艦長……”
“看來,你需要被提醒一下。”乃琳打斷了她歇斯底里的低吼,語氣恢復了那種死水般的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她沒有再看珈樂,而是微微側頭,目光掃過角落裡已經嚇得瑟瑟發抖的向晚、貝拉和嘉然,以及那幾個不知所措的工作人員。
“所有人,出去。”
沒有任何人敢遲疑,哪怕是一秒。排練室的門被迅速打開,人群如同退潮般湧出。向晚在關門前最後看了一眼,只看到乃琳那高挑的白色背影,
以及珈樂那像是在風中顫抖的紫色短髮。
門被輕輕關上了。
“咔噠”一聲落鎖的輕響,在空曠的排練室裡顯得格外刺耳。這聲音像是一把鎖,鎖住了珈樂所有的退路,也將她鎖進了一個名為“乃琳”的噩夢裡。
……
……
……
……
(可以開始看了)
排練室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中央空調出風口發出的輕微嗡鳴聲。
“跪下。”
乃琳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就像是在命令一件物品。
“乃琳……你,你想幹什麼?我們是隊友……”珈樂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的腿在發軟,但僅存的理智告訴她,如果現在跪下了,她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我不想說第二遍。”乃琳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眼神落在了自己那雙馬丁靴上,“或者,你想讓我幫你?”
沒等珈樂反應過來,乃琳的右腳便猛地抬起,帶著凌厲的風聲,精準無比地踢在了珈樂左小腿的膝蓋下方。
“呃啊!”
一聲慘叫。珈樂只覺得左腿膝蓋處傳來一陣劇痛,彷彿筋骨被強行錯位。她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噗通!”
劇痛讓珈樂瞬間弓起了身子,她本能地想要用手去撐地,想要站起來逃跑。但乃琳根本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那隻剛剛踢倒她的馬丁靴,在空中劃過一道優雅而殘酷的弧線,然後重重地落了下來——直接踩在了珈樂的左肩上。
“唔!”
珈樂被這一腳踩得直接趴伏在地上。那厚重的橡膠鞋底帶著乃琳全身的重量,像是一座大山壓在她的肩膀上,讓她動彈不得。靴底粗糙的防滑紋路隔著薄薄的練習服,深深地硌進她的皮肉裡,帶來一種碾壓般的痛楚。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乃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的珈樂,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剛才不是還挺直了腰桿跟我頂嘴嗎?現在怎麼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了?”
“放……放開我……”珈樂掙扎著,雙手抓著地板,指甲劃出刺耳的聲音。
“看來還不服氣。”乃琳輕笑一聲。
她踩在珈樂肩上的腳微微抬起,然後在珈樂以為痛苦結束的一瞬間,猛地向上一揚,靴子的側面帶著一股狠勁,狠狠地抽在了珈樂的側臉上!
“啪!”
這一聲脆響,比任何樂器都要響亮。
這是一記標準的腳耳光。厚重的馬丁靴側面結結實實地撞擊在珈樂嬌嫩的臉頰上,巨大的衝擊力打得珈樂腦袋猛地向右一偏,整個人差點側翻過去。
火辣辣的劇痛瞬間炸開,耳朵裡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珈樂被打懵了,她張大了嘴巴,甚至發不出聲音。
“這就是你的兩千艦給你的底氣嗎?”乃琳的聲音依舊平穩,彷彿剛才那暴烈的一擊與她無關。
她並沒有停下。
“啪!”
又是一記反向的腳耳光,這一次是用靴底直接扇在了珈樂的另一邊臉上。粗糙的橡膠底摩擦過臉部皮膚,帶來一種火燒般的刺痛感。
“這就是你所謂的實力嗎?”
“啪!”
第三下。乃琳似乎在享受這種掌控的快感,她的動作優雅而流暢,黑色的馬丁靴在空中飛舞,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珈樂的一聲悶哼和臉頰的紅腫。
“嗚嗚……別踢了……乃琳……別踢了……”
珈樂終於崩潰了。
那所謂的自尊,那虛妄的傲慢,在乃琳這絕對暴力的碾壓下,脆弱得
像是一張薄紙。此時此刻,她不再是什麼兩千艦的大vocal,她只是一個跪在女王腳下、任由宰割的奴隸。
眼淚混合著鼻涕流了下來,糊了一臉。珈樂雙手抱住頭,試圖阻擋那無情的靴子,身體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錯在哪裡?”
乃琳終於停下了動作。她的腳懸停在珈樂的面前,黑色的靴面散發著聖潔而殘忍的光澤。
“我……我錯了……我不該頂撞你……我不該覺得自己了不起……”珈樂哭喊著,聲音含糊不清,她的臉頰已經腫得像個饅頭,上面印著清晰的靴印和灰塵。
“還有呢?”乃琳的語氣聽不出滿意,她輕輕轉動著腳腕,展示著那雙象徵權力的靴子。
“我不該……不該忘記自己的身份……”珈樂透過淚眼,看著眼前那雙巨大的馬丁靴。在這一刻,這雙靴子彷彿變成了世界的中心,變成了她必須膜拜的神明。
一種刻在骨子裡的、被長期馴化的奴性,在極度的恐懼和疼痛中被喚醒了。
“我是……我是乃琳女王的……狗……”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珈樂感到了一陣羞恥,但更多的是一種放棄抵抗後的輕鬆。
乃琳笑了。
這一次,她的笑意到達了眼底。那是馴獸師看到野獸終於低頭時的滿意。
“既然是狗,那就做點狗該做的事。”
乃琳將腳伸到了珈樂的面前,靴尖輕輕挑起珈樂那腫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這雙鞋,剛才踢你也踢髒了。舔乾淨。”
珈樂愣住了,她看著眼前這雙剛剛才狠狠羞辱過她的靴子,散發著一種淡淡的皮革味,厚重的鞋底側面還沾著一點剛才從地板上蹭到的灰塵。
“怎麼?不願意?”乃琳的腳尖微微用力,抵住了珈樂的喉嚨。
“不……我……我願意……”
珈樂顫抖著伸出了舌頭。
當溫熱的舌尖觸碰到冰冷的皮革時,珈樂的身體猛地一顫。那是一種極其怪異的感覺,屈辱感順著舌尖直衝腦門,但與此同時,一種深埋在心底的、病態的臣服感也隨之升起。
她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捧著乃琳的腳,伸長了舌頭,細緻地舔舐著靴面、靴側,甚至是那粗糙的、帶著泥土腥味的鞋底花紋。
唾液混合著鞋上的灰塵被她吞嚥下去,苦澀而粗糙。
乃琳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她享受這種感覺,享受將一個小有成就的飄飄然的偶像,踩在腳下變成一條卑微的舔鞋狗的感覺。
“記住這個味道,珈樂。”乃琳輕聲說道,手指輕輕撫摸著珈樂那被汗水和淚水浸溼的紫色短髮,“這是你地位的味道。無論你在外面有多少艦長,在這裡,在我的鞋底下,你永遠都只是這樣一個……賤貨。”
排練室的風波似乎就這樣過去了。
乃琳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整理了一下發型,推門叫回了其他人,宣佈繼續排練。珈樂頂著一張紅腫的臉,低著頭站在角落裡,沒有人敢問她發生了什麼,也沒有人敢直視她的眼睛。那種沉默的隔離感,比傷痛更讓人窒息。
這種恐懼一直持續到了晚上。
珈樂縮在自己的座位裡,手裡緊緊攥著手機。膝蓋和臉頰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但更讓她感到煎熬的,是等待。
乃琳沒有說懲罰結束了。那個眼神,那個最後離開排練室時意味深長的眼神,像是一把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
之劍。
手機屏幕亮起,一條微信消息彈了出來。
只有短短的四個字:“來直播間”。是乃琳。
珈樂渾身一抖,手機差點掉在臉上。是乃琳開播的時間沒錯,但是喊我去?
她不敢不去。馬丁靴踢在臉上的觸感還記憶猶新,那種窒息般的恐懼驅使著她迅速爬下床。
穿過寂靜的走廊,珈樂來到了直播間。門虛掩著,裡面透出一絲暖黃色的燈光。推開門,一股淡淡的中藥味撲面而來。
乃琳坐在房間中央的一張高背絲絨椅上。她已經換下了白天的排練服,穿上了一套白色晚禮服。那雙厚重的馬丁靴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白色的尖頭高跟鞋。純白的漆皮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澤,尖銳的鞋頭像是匕首一樣鋒利,細長的高跟足有10釐米,在地面上投下兩道細細的陰影。乃琳翹著二郎腿,一隻高跟鞋在空中輕輕晃動,搖搖欲墜,露出了足弓那道完美的弧線。
“來了?”乃琳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她的鼻尖泛著淡淡的紅,手邊放著一盒紙巾,顯然是感冒了。
“跪下。”
同樣的命令,這一次珈樂沒有絲毫猶豫,雙膝一軟,熟練地跪在了乃琳的面前,低著頭,像是一個等待審判的罪人。
“知道為什麼叫你來嗎?”乃琳吸了吸鼻子,聲音慵懶。
“因為……因為我還需要受罰……”珈樂小聲說道,聲音顫抖。
“還不算太笨。”乃琳輕笑一聲,從椅子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樣東西扔在地上。
那是一套黑色的皮質束具,還有一個透明的醫用開口器。
“自己戴上,還是我幫你?”乃琳用那尖銳的高跟鞋尖,輕輕挑起地上的開口器,抵在珈樂的胸口。
“我……我自己戴……”
珈樂顫抖著雙手撿起地上的皮帶。她脫掉了自己的外套,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吊帶背心。皮帶勒緊肌膚的觸感冰冷而堅硬。她將雙手反剪在背後,用束帶扣死;雙腳腳踝也被緊緊地捆在一起。
最後,是那個開口器。
透明的塑料撐架塞進嘴裡,強行撐開了她的上下顎。牙齒咬合在塑料槽上,嘴角被大大地拉開,口腔被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舌頭無處安放,只能尷尬地蠕動著。唾液因為無法吞嚥而開始積聚,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嗚……嗚……”
珈樂此時整個人呈跪姿,雙手被縛,嘴巴大張,像是一個被精心打包好的玩物,毫無尊嚴地展示在乃琳面前。
乃琳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她伸出腳,白色的尖頭高跟鞋踩在珈樂的大腿上,尖細的鞋跟陷進肉裡,帶來一陣刺痛。
“很好。”乃琳說著,又咳嗽了幾聲,喉嚨裡發出渾濁的聲響。她皺了皺眉,似乎喉嚨裡的異物讓她很不舒服。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又看了一眼面前跪著的珈樂,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時間到了。準備開播。”
乃琳調整了一下坐姿,確保鏡頭只能拍到她上半身優雅的姿態,而拍不到腳下那個跪著的身影。
“哈嘍~大家晚上好呀。”
乃琳對著鏡頭露出了標誌性的迷人微笑,雖然因為感冒,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悶的,但這反而激起了粉絲們更強烈的保護欲。
【乃琳今晚好美!】
【聲音怎麼啞了?生病了嗎?心疼!】
彈幕飛快地滾動著。
“抱歉呢,奶淇琳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有點小感冒。
”乃琳輕輕揉了揉太陽穴,語氣溫柔得讓人沉醉,“今晚不止是我哦,還有個‘小幫手’在陪我。”
說著,她微微調整了一下攝像頭角度。鏡頭下移,那個跪在地上的、被束縛得像個怪物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了成千上萬觀眾的視野裡。
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那是誰?】
【樂?!】
【這是什麼play?這是能播的嗎?】
【這也太刺激了吧!】
【不愧是乃琳女王!】
乃琳沒有理會彈幕的震驚,她只是輕輕用腳尖踢了踢珈樂的臉頰。
“給大家打個招呼吧,樂樂。”
“嗚……啊……嗚……”珈樂被迫張著嘴,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悲鳴。她的眼神驚恐地看著鏡頭,想要躲避,但身體被束縛得動彈不得。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在幾萬人面前,以這種姿態出現,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這孩子今天犯了錯,不太聽話。”乃琳對著鏡頭解釋道,語氣像是在談論一隻不聽話的寵物,“而且,我今天感冒了,正好缺一個……處理廢物的地方。”
乃琳說著,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咳咳”兩聲,一股濃稠的痰液湧了上來。
她微微前傾身子,優雅的下頜線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迷人。她靠近了珈樂那張被迫大張的嘴。
“接著。”
命令簡短而冰冷。
乃琳張開嘴,對著珈樂的口腔,沒有任何猶豫地吐了出去。
“啪嗒。”
那是一口半透明的淡黃色濃痰,因為感冒而顯得格外粘稠,帶著細微的泡沫,精準地落在了珈樂的舌面上。痰液在重力的作用下,還拉著長長的絲線,連接著乃琳的紅唇和珈樂的舌頭。
一股帶著體溫的熱度,以及那一絲淡淡的中藥腥甜味,瞬間在珈樂的口腔裡炸開。
珈樂的瞳孔劇烈震顫。那團粘稠的液體就在她的舌頭上,滑膩、噁心,那是別人的黏痰,是病菌的載體。本能的嘔吐欲湧了上來,可是開口器死死撐著她的嘴,她連閉嘴都做不到,更別說吐出來了。
“嗚!!!!”
珈樂劇烈地掙扎起來,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嗚咽。
“別動。”乃琳的聲音冷了下來,她那隻白色的尖頭高跟鞋猛地踩在了珈樂的胸口上,尖細的鞋跟抵住胸骨,帶來窒息般的壓迫感,“吞下去。”
彈幕瘋狂了。
【臥槽!真吐啊!】
【這也太獎勵了吧!】
【我想當那個痰盂!】
【這就是女王的懲罰嗎?愛了愛了!】
乃琳一邊看著彈幕,一邊饒有興致地觀察著珈樂的反應。
“味道如何?”乃琳抽出一張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聲音帶著戲謔,“我猜應該不錯,畢竟這可是乃琳親賜的‘聖水’,而且今天喝的都是上好的中藥材,很補的哦。”
珈樂滿臉通紅,眼淚嘩嘩地流。在那隻高跟鞋的威脅下,在生理結構的強迫下,她沒有任何選擇。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咕嘟。”
那團粘稠的、溫熱的痰液,順著她的食道滑了下去。
屈辱。極致的屈辱。
珈樂感覺自己的靈魂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了。她不再是偶像,不再是兩千艦的vocal,她只是乃琳的一個痰盂,一個活體垃圾桶。
“真乖。”乃琳滿意地收回了腳,又開始與彈幕互動,“有奶淇琳問為什麼要用開口器?呵呵,因為我不想讓她有機會閉嘴啊。這可是特意為她準備的。”
沒過多久,乃
琳又感覺喉嚨癢了起來。
“咳咳……看來感冒真的很嚴重呢。”乃琳皺著眉,又是一口濃痰湧了上來。
這一次,她吐得更慢。
那團黃綠色的粘液在她的唇邊欲墜不墜,她故意懸在珈樂的嘴上方,讓珈樂眼睜睜看著那噁心的東西一點點逼近。
“啪。”
痰液落入珈樂口中。這一次的分量更多,更濃,甚至帶著一絲血絲。
“啊,這口好像有點血絲,可能是喉嚨發炎了。”乃琳像是在點評菜品一樣描述著,“樂樂,你要好好品嚐哦,每一滴都不能浪費。”
珈樂已經麻木了。她的眼神逐漸失去了焦距,變成了一種空洞的順從。她機械地吞嚥著,接納著乃琳給予的一切汙穢。
接下來的五十分鐘裡,乃琳每隔幾分鐘就會往珈樂口中吐痰。隨著時間的推移,痰液變得越來越濃稠,顏色也從淡黃變成了更深的黃綠色。有時痰液中還帶著細小的氣泡,在珈樂口中緩緩破裂,釋放出那種病態的氣息。
有些來不及吞嚥的粘液,順著珈樂的嘴角溢出,混合著她的口水和眼淚,滴水落在地板上,也滴落在乃琳那潔白的一塵不染的高跟鞋尖上。
乃琳嫌棄地皺了皺眉。
“嘖,弄髒我的鞋了。”
她抬起腳,那隻沾了點點汙漬的白色尖頭高跟鞋,直接貼在了珈樂的臉上。
“舔乾淨。”
珈樂沒有任何遲疑。她側過臉,伸出舌頭,在那尖銳的鞋面上,在那沾染了自己和乃琳混合體液的地方,卑微地舔舐著。舌尖劃過漆皮的冷硬,劃過鞋尖的鋒利。
她已經分不清哪裡是現實,哪裡是地獄。她只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她的主宰,這雙鞋是她的圖騰。
直播結束了。
乃琳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這場直播讓她出了一身汗,感冒似乎都好了不少。
她低下頭,看著地上那個已經癱軟成一團爛泥的珈樂。此時的珈樂,頭髮凌亂,臉上滿是淚痕和粘液,嘴巴因為長時間的撐開而紅腫充血,合不攏嘴,口水還在不受控制地流淌。
乃琳彎下腰,伸手解開了珈樂嘴裡的開口器。
珈樂並沒有立刻閉上嘴,她的下顎關節已經僵硬了,過了好幾秒,才顫抖著慢慢合上,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嗚……乃……乃琳……”嗓子啞得幾乎說不出話。
“去洗乾淨。”乃琳的聲音恢復了平日裡的冷淡,她踢了踢珈樂的小腿,“把地擦了。明天訓練要是遲到……”
“不……不敢……”珈樂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縮緊了身子,頭磕在地上,“我……我這就去洗……謝謝乃琳女王……謝謝女王賞賜……”
聽到這句話,乃琳笑了。
她轉過身,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向門口。那雙白色的尖頭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走到門口時,她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珈樂正艱難地用手肘撐著地,像一條斷了腿的狗一樣,一點一點地挪向洗手間。那個曾經在排練室裡叫囂著“兩千艦實力”的傲慢偶像,已經徹底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打斷了脊樑、被馴化得服服帖帖的奴隸。
“呵。”
她輕笑一聲,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的燈光拉長了她的影子。這雙白色的高跟鞋,將會繼續統治著這裡,統治著這群名為“偶像”的少女。而在A-SOUL這華麗的舞臺之下,在那些粉絲看不見的陰影裡,女
王的調教,才剛剛開始。
珈樂拖著疲憊而痠痛的身體回到自己的房間時,已經是凌晨一點。她雙手的束縛已被乃琳解開,但那種被捆綁、被支配的觸感,似乎已經烙印在了她的神經末梢。
她推開房門,一股混合著潮溼、泥土腥味和某種難以言喻的甜膩氣息,令人迷魂。
房間的景象讓珈樂的心臟猛地沉了下去。在她請假的這段時間裡,這裡顯然被乃琳當成了一個私人的玩樂場。
原本乾淨整潔的地板上,此刻佈滿了清晰可見的黑色鞋印。那些鞋印巨大、粗獷,每一道紋路都帶著泥土和灰塵的痕跡,顯然是被一雙鞋底極厚的靴子隨意踐踏留下的。這些鞋印並非胡亂分佈,它們優雅地交錯著,彷彿是在地面上跳了一支無聲的、充滿侮辱性的舞蹈。
而最讓她感到窒息的是她的床鋪。
她的床,這個原本承載她所有私密和放鬆的空間,此時像是一塊被遺棄的抹布。白色的棉布被子被掀開,大半耷拉在地板上。床單上,除了那些粗大的黑色靴印外,還有著一片片深褐色的汙漬,散發著潮溼的味道。
那是乃琳的洗腳水呢。
這珍品被乃琳隨意潑灑在了珈樂的被子上,那味道正在房間裡慢慢發酵,像是一種無形的嘲諷。
珈樂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哽咽。這不是叛逆的憤怒,而是一種深沉的,對自身領域被侵犯的無助感。偶像的人格、自尊心、乃至最後一點隱私,都被這股潮溼的汙穢徹底淹沒。
就在她呆立在門口時,一個冰冷而高挑的影子,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喜歡我的禮物嗎?樂樂。”
乃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踏進了房間。
她換回了黑色的連衣裙,而腳上仍然穿著那雙在地面上留下無數侮穢足跡的兇器——黑色的粗高跟厚底馬丁靴。
乃琳沒有停下,她徑直走向珈樂的床。
“啪嗒,啪嗒。”
厚重的靴底每一次落下,都帶著一種無可抗拒的力量感。
她走到床邊,根本沒有脫鞋的意思。她抬起一隻腳,毫不猶豫地,那隻黑色的馬丁靴靴底,直接踩上了珈樂那潮溼、骯髒的被子。
“噔。”
靴底的硬度與被子的柔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乃琳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這隻腳上,讓那雙靴子深深地陷進了被子裡。她的腳下彷彿踩著的不只是被子,而是珈樂最後的尊嚴。
“躺下。”乃琳淡淡地命令道,目光落在腳下的被子上,帶著一種審視的滿意,“今晚你就裹著它睡。”
珈樂身體一僵,她看著那雙帶著泥土、踏著洗腳水的馬丁靴,此刻正肆無忌憚地蹂躪著她唯一的棲身之所。
“乃琳……這,這太髒了……”珈樂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微弱的懇求。
“髒?”乃琳聞言,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銳利。她抬起了另一隻腳,也踩上了床鋪。
兩隻黑色的粗高跟馬丁靴,此刻正穩穩地站在珈樂的床上。乃琳的身體微微前傾,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珈樂。
“在你看來,是這被子髒,還是你這個揹著一身汙穢、滿腦子反骨的賤貨更髒?”
乃琳沒有給珈樂思考的時間。她用她那雙沾染了塵土的靴底,在那潮溼的被子上,開始緩慢而優雅地原地碾動。
她抬起一隻腳,靴底輕輕摩擦著被面,然後又重重地落下。
碾。踩。摩擦。
每一次動作,都將那股洗腳水更深地壓進棉絮之中
,也將那股潮溼的更徹底地擠壓出來。
“快點躺進去,不然我不保證,這雙鞋下一秒會不會踩在你的臉上。”乃琳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威脅。
珈樂被那股氣味燻得幾乎作嘔,但那雙黑色馬丁靴的威脅,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記憶深處。她知道,乃琳是認真的。
她無力地走上前,脫掉了衣服,只剩下貼身的衣物。她顫抖著,躺在了那片被乃琳的靴子反覆蹂躪、浸溼了洗腳水的床鋪上。
那是一種刺骨的溼冷感。潮溼的液體混合著黏膩的觸感,緊緊地貼著她的肌膚,而那股濃烈的、象徵著乃琳的私密氣味,將她從頭到腳包裹得嚴嚴實實。
乃琳看著珈樂蜷縮在溼冷被子裡的可憐模樣,嘴角揚起了滿足的弧度。
“你看,你最終還是服從了。”乃琳伸出腳,黑色的馬丁靴尖輕輕地挑起珈樂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直視那雙嗜虐的冰藍色眼眸。
“你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著我的羞辱,渴望著這雙鞋對你的懲罰。你不是我的隊友,你只是我的一條賤狗,一條被調教得離不開我腳底的……可憐蟲。”
珈樂的眼淚無聲地流淌下來,她此時已經沒有任何可以反駁的勇氣。屈辱感與冰冷的溼氣一同侵入她的骨髓,讓她失去了所有抵抗的意志。她已經徹底明白,在乃琳面前,她引以為傲的一切都毫無價值。
乃琳看到她那絕望而順從的眼神,心底的施虐欲達到了頂峰。
“既然你如此喜歡這雙鞋,那我就滿足你。”
乃琳猛地抬起腳,那隻黑色的粗高跟馬丁靴在空中劃過一道殘忍的弧線。
“啪!”
帶著厚重橡膠底的靴子,狠狠地抽在了珈樂那已經有些紅腫的臉上。
巨大的力量扇得珈樂的頭猛地一偏,一股火辣辣的劇痛瞬間炸開,耳膜嗡嗡作響。
“嗚!”珈樂發出一聲悶哼,她想要閃躲,但身體在溼冷的被子裡被束縛得動彈不得。
“啪!”
乃琳沒有停頓,第二腳緊隨而至。
“啪!”“啪!”“啪!”
那雙黑色的馬丁靴成為了最殘忍的刑具。乃琳站在床邊,保持著一種優雅的姿勢,她的每一次抬腳、每一次落下,都帶著一種冰冷而精準的節奏感。厚實的靴底帶著強勁的風壓,一次又一次地、帶著乃琳對她所有傲慢的懲罰,扇在珈樂脆弱的臉頰上。
每一次抽打,都伴隨著珈樂一聲痛苦的低吼和絕望的抽泣。
“嗚啊!……不……別打了!……”
珈樂的臉頰像是被滾燙的烙鐵燙過一樣,迅速腫脹起來,皮下淤血讓她的臉呈現出一種可怕的紫紅色。口腔內壁被衝擊力撞破,鮮血混合著眼淚和唾沫流了出來,沾染在溼冷的被子上。
“啪!啪!啪!——”
乃琳的動作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重。她似乎在這一刻進入了一種殘忍的狂歡。那清脆而有力的“腳耳光”聲,迴盪在空蕩蕩的房間裡,成為了唯一的聲響。
“你不是我的狗嗎?狗就應該搖尾巴!狗就應該聽話!”乃琳的語氣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你還敢用那種眼神看我?給我看清楚,這才是你的主宰!”
三十下。四十下。
當第五十下靴底重重地扇在珈樂的臉上時,珈樂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隨後,她的眼睛猛地翻白,整個人徹底失去了意識,癱軟在溼冷汙穢的被子裡。
“昏過去了?”乃琳停
下了動作,她微微喘著氣,但臉上依舊是那種高貴冷豔的滿足感。她收回了那隻黑色的靴子,靴底上赫然沾染著珈樂的血液和皮肉組織。
她用腳尖輕輕踢了踢珈樂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
乃琳輕笑一聲,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小的,帶著香氣的急救噴霧,對著珈樂的臉噴了兩下。
冰冷的藥液刺激著珈樂的神經,讓她痛苦地抽動了一下,重新睜開了那雙腫脹、迷茫的眼睛。
“想跑?沒那麼容易。”乃琳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耳語,但內容卻殘忍至極。
乃琳將她那隻沾滿了汙穢的黑色馬丁靴,猛地伸到了珈樂的嘴邊。
“把我的鞋底舔乾淨。這裡有你的血、有灰塵,一樣不許少。”
珈樂此時已經徹底失去了人格,她的大腦只剩下了一個指令:服從。
她掙扎著抬起頭,用她那腫脹、疼痛到幾乎麻木的嘴唇,顫抖著迎向那雙代表著絕對權力的黑色靴底。
溼潤的舌尖觸碰到冰冷、粗糙的橡膠鞋底。她能清晰地嚐到血液的鐵鏽味、泥土的腥味,以及那種混合了精油和體液的甜膩腥氣。
珈樂像一條最卑微、最忠誠的狗一樣,伸長了舌頭,細緻而絕望地舔舐著靴底的每一道紋路,將所有的汙穢和屈辱吞嚥入腹。
當靴底被舔得發亮時,乃琳才滿意地收回了腳。
“滾下去。把被子給我洗乾淨,然後到門口跪著,直到天亮。”
乃琳說著,沒有再看她一眼,轉身離開了房間。
珈樂的房間裡,只剩下被褥的溼冷、臉頰的火辣,以及一個失去靈魂的偶像,在漆黑中,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蜷縮在地上,舔舐著自己和主人的汙穢。她的“兩千艦”光芒,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在了乃琳的靴底之下。
靴底摩擦地面的觸感徹底消失,房間裡只剩下珈樂自己粗重而顫抖的呼吸。臉頰像是被潑了滾油,火辣辣的疼痛一陣陣衝擊著神經,口腔裡殘留著血腥味和皮革混合的怪異味道。她側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溼冷的被子纏裹著她的腿,身體因為方才劇烈的踢打和羞辱而微微痙攣。
乃琳離開的腳步聲很輕,但在珈樂死寂的世界裡,那靴跟敲擊地面的“噠、噠”聲卻清晰得可怕,每一聲都彷彿踩在她已經破碎的自尊上,宣告著某種終結。那聲音正不緊不慢地遠離,朝著房門的方向。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慌,比疼痛更猛烈地攫住了珈樂的心臟。不是害怕更多的懲罰,而是一種……即將被遺棄的、墜入無邊黑暗的恐懼。那兩千艦帶來的虛浮光環早已粉碎,排練室裡頂撞的勇氣成了可笑又可悲的註腳。此刻,她不是Vocal擔當,不是擁有粉絲的偶像,只是一個被徹底打回原形的、失敗的作品。
而在她之上,踐踏她、碾碎她的乃琳,卻像是唯一的光源——冰冷、殘酷,卻無比真實和強大。那雙馬丁靴,那俯視時冰藍色的眼眸,那帶著慵懶殘忍的語調……甚至那吐在她口中、強迫她嚥下的痰液的觸感和味道,此刻都扭曲成一種扭曲的烙印,深深燙在她靈魂最卑微的角落。
“等……等等!”
乾裂腫脹的嘴唇擠出嘶啞的聲音。珈樂甚至沒意識到自己發出了聲音,她只是憑藉著本能,用盡全身殘餘的力氣,掙扎著從溼冷黏膩的地板上爬起。膝蓋和手肘都在發軟,臉頰的腫痛讓她視野有些模糊,但她還是
手腳並用地,朝著那個即將消失在門外的白色身影撲去——或者說,挪去。
乃琳的手已經搭在了門把上,聞聲停下了動作。她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過臉,幾縷白色的長髮滑過肩頭,在門口廊燈的光線下泛著冷淡的光澤。
“還有事?”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情緒,彷彿剛才那場激烈的“教育”只是她隨手拂去的一點塵埃。
珈樂撲倒在乃琳腳邊,確切地說,是趴在了那雙馬丁靴前。額頭抵著冰涼的地板,腫脹臉頰接觸地面帶來的刺痛讓她瑟縮了一下,但她沒有挪開。紫色的短髮凌亂地披散下來,遮住了她大部分表情,只有肩膀難以抑制的顫抖,暴露著她內心的劇烈動盪。
“我……我錯了……真的錯了……”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含糊不清,卻比之前任何一次認錯都要用力,“我不該……不該以為自己了不起……不該頂撞您……我是……我是廢物……是乃琳小姐腳下的一條狗……”
她語無倫次,將腦海裡所有自我貶低的詞彙傾倒出來,彷彿這樣就能填補那份巨大的恐慌。然而,這似乎還不夠。她猛地抬起頭,不顧臉上紅腫的狼狽和淚痕,仰視著乃琳那張在背光中顯得格外精緻也格外冷漠的側臉。
“求您……求您不要丟下我……”珈樂的聲音帶上了絕望的哀求,她甚至伸出手,顫抖著想要去觸碰乃琳的鞋尖,但在指尖即將碰到那光潔皮革的前一刻,又畏懼地縮了回來,彷彿那是什麼不可褻瀆的聖物。“我會聽話……絕對聽話……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再也不敢有別的念頭了……”
乃琳終於完全轉過了身。她垂下眼簾,冰藍色的眸子如同凍結的湖面,倒映著珈樂卑微乞求的身影。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看著珈樂眼中最後一絲倔強和虛浮的驕傲徹底熄滅,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懼、依賴和……一種扭曲的渴求。
時間彷彿凝固了幾秒。珈樂的心懸到了嗓子眼,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痛。她怕乃琳冷笑一聲,推開這扇門永遠離開,將她留在這片由她自己造就的、冰冷汙穢的廢墟里。
終於,乃琳的唇角極其細微地動了一下,那並非笑容,更像是一種評估後的淡漠認可。
“光是嘴上說,可沒什麼價值。”乃琳的聲音依舊清冷,她輕輕動了動腳尖,鞋尖幾乎要碰到珈樂的鼻樑,“讓我看看你的‘心意’,珈樂。真正的,落到實處的心意。”
珈樂渾身一震,大腦飛速轉動。落到實處的心意?錢?禮物?還是……
她幾乎是福至心靈,也或許是潛意識裡早已被馴化出的思維路徑。她手忙腳亂地摸索著自己扔在床邊地板上的手機,屏幕已經碎了,但還能用。解鎖時手指都在抖,好幾次才輸對密碼。
乃琳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慌亂的動作,優雅地換了個站姿,重心放在一隻腳上,另一隻腳的鞋尖依舊似有若無地點著地面,帶著無聲的催促。
珈樂點開了手機銀行APP,她的收入並不完全由自己支配,但作為正式出道且有一定人氣的成員,她個人賬戶裡確實有一筆可觀的、由項目組定期劃撥的薪資和一部分直播收益分成。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將賬戶裡顯示的所有餘額數字,一個零頭都沒留,全部輸入了轉賬金額欄。
然後她抬起頭,充滿希冀又帶著忐忑地看向乃琳
:“乃琳小姐……我……我把我的錢都轉給您……可以嗎?這是我……我現在唯一能拿出來的……”
“哦?”她輕輕哼出一個音節,將手機屏幕轉向珈樂,指尖在那串數字上點了點,“這麼多?全都給我了?你自己呢?”
“我……我不需要!”珈樂急切地表態,腫脹的臉努力想擠出順從的表情,“我能跟著乃琳小姐……有吃有住……就夠了……錢……錢對我來說沒用……都給乃琳小姐……才是它們該去的地方!”
她說得又快又急,彷彿慢一點就會讓這份“心意”貶值。
乃琳看著她,沉默了片刻。這短暫的沉默讓珈樂再次緊張起來。
然後,乃琳操作了幾下手機。珈樂自己的手機緊接著震動了一下,是銀行的入賬通知。她疑惑地點開,發現一筆金額被轉了回來——大約是剛才她轉出去總額的三分之一。
“這點零頭,你自己留著吧。”乃琳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她將手機收好,目光重新落在珈樂臉上,“買點消腫的藥膏,或者……買條結實點的項圈。畢竟,”她頓了頓,鞋尖這次輕輕抬起了珈樂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狗,也是需要一點基本開銷的。全拿走了,別人豈不是要說我乃琳,連條狗都養不起?”
果然,珈樂完全沒有領會到這其中蘊含的更深層的操控與蔑視。她只看到乃琳“退回”了錢,還“關心”她需要買藥和……項圈。一種巨大的、受寵若驚般的感激瞬間淹沒了她,比剛才收到兩千艦祝賀時還要強烈千百倍。這感激混合著未褪的疼痛、屈辱和徹底的臣服,化作洶湧的淚水奪眶而出。
“謝謝……謝謝乃琳小姐!謝謝您!”她哽咽著,不顧臉頰的疼痛,再次用力地磕頭,額頭撞擊地板發出悶響,“我會用的……我會去買您說的東西……我一定會買的!”
“起來吧。”乃琳收回了腳,語氣稍微“緩和”了一絲,但這緩和更像是主人對完成指令的寵物的隨口吩咐。
珈樂連忙爬起,垂手低頭站在一旁,姿態恭順無比。
“送我回去。”乃琳說著,轉身拉開了房門,卻沒有立刻走出去,而是側身,意味深長地看了珈樂一眼,目光落在了地板上。
珈樂愣了一下,隨即福至心靈。她立刻重新跪趴下去,四肢著地,繃緊腰背,努力讓自己趴得更穩當一些。“請……請乃琳小姐上來。”
乃琳沒有客氣,優雅地一撩裙襬,側身坐上了珈樂的脊背。她的體重對珈樂來說並不輕,尤其是剛剛遭受過踢打的膝蓋和肩膀承重時,傳來陣陣刺痛。但珈樂咬緊了牙關,一聲不吭,反而努力調整姿勢,想讓乃琳坐得更舒服。
“走吧。”乃琳淡淡下令,一隻手隨意地搭在珈樂的後頸上,如同駕馭坐騎的韁繩。
珈樂開始向前爬行。走廊光滑的地板摩擦著她的手掌和膝蓋,身上的乃琳帶來持續的壓力和微妙的屈辱感。
珈樂爬得很慢,很穩,儘管身體各處都在叫囂著疼痛和疲憊,但她心裡卻充滿了一種異樣的充實感。她能感受到背上乃琳的體溫,能聞到那淡淡的高級香水味混合著一絲極淡的、來自她靴底的、屬於外面世界的氣息。她的世界縮小到了乃琳的腳下,她的脊柱之上。
終於到了乃琳的房門口。乃琳輕盈地從她背上下來,拿出房卡開了門。房間內溫暖明亮,佈置得精緻而舒
適,與珈樂那一片狼藉的房間天壤之別。
“進來。”乃琳吩咐。
珈樂手足並用地爬了進去,依舊不敢起身。
乃琳在柔軟的沙發椅上坐下,伸出了腳。
珈樂立刻跪直身體,小心翼翼地捧起乃琳的右腳。靴底還沾著一點點來自她房間地板,或許還有她眼淚的微痕。她先用衣袖極其輕柔地擦拭掉那些明顯的汙漬,然後才屏住呼吸,手指顫抖著去解鞋帶。釦子有點緊,她不敢用力怕弄壞,試了幾次才解開。她託著乃琳的腳踝,如同對待易碎的珍寶,將那隻高跟鞋慢慢褪下。
穿著黑絲的玉足從鞋中解放出來,腳背曲線優美,腳趾圓潤,塗著淡色的指甲油。珈樂看得有些失神,隨即立刻低下頭,將鞋子整齊地放在旁邊指定的位置。然後是左腳,重複同樣的動作,同樣的小心翼翼。
乃琳全程沒有看她,只是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彷彿享受著最理所當然的服務。
換好鞋,珈樂依舊跪在原地,等待著下一步指令。
“可以了。”乃琳睜開眼,掃了她一下,“回去吧。把自己收拾一下。”
“是!謝謝乃琳小姐!”珈樂如蒙大赦,又磕了個頭,才小心翼翼地倒退著,爬出了乃琳的房間,直到房門在眼前關上。
走廊的冰冷再次包裹了她。她扶著牆壁,慢慢站起來,膝蓋和臉頰的疼痛此刻才清晰地反饋回大腦。但她心裡卻沒有任何怨恨或委屈,只有一片近乎虛脫的平靜,以及那奇異而牢固的充實感。
她慢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間。那扇門依舊開著,裡面是一片狼藉,溼冷的空氣和那股腥甜的氣味依舊存在。但她走進去時,感覺卻完全不同了。
她看著地上那床被乃琳的靴底反覆踩踏、浸透了洗腳水的被子,看著上面清晰的黑色鞋印和深色汙漬。她走過去,沒有嫌棄,反而伸出手,輕輕撫摸那些印記。
然後,她脫掉身上骯髒潮溼的練習服,簡單用冷水擦了擦臉和身體,處理了一下膝蓋的淤青。她沒有去找新的被子,也沒有試圖清理地板上的汙跡。
她只是撿起那床潮溼、汙穢、散發著乃琳氣息的被子,將它裹在了自己赤裸的身上。溼冷的觸感緊貼皮膚,那股味道縈繞在鼻尖。她躺回床上,蜷縮起來,臉頰貼著被子上一個清晰的靴底紋路。
疼痛依舊,屈辱的記憶仍在,但此刻,一種難以言喻的、扭曲的安寧和幸福感包裹了她。就像溺水者抓住了一根冰冷的鐵索,哪怕它勒得雙手鮮血淋漓,也是唯一的依靠。
她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的是乃琳冰藍色的眼眸,是她踩在自己肩上、臉上的鞋底,是她慵懶殘忍的語調,是她退回金錢時那淡漠的神情……
珈樂在瀰漫著屈辱與主宰氣息的包裹中,沉沉睡去。嘴角甚至無意識地,帶著一絲皈依般的、扭曲的笑意。
從這一刻起,那個名為“珈樂”的、有著些許叛逆和虛妄驕傲的偶像,真正死去了。活下來的,是乃琳腳下,心甘情願、感激涕零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