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的自我介紹與設定
作者:籃板先生
### 夏以晴的自我介紹
我叫夏以晴,今年十八歲零四個月,高三(7)班副學習委員,學校公認的乖乖女、鄰家妹妹、年級前三的學霸。老師誇我文靜懂事,同學說我長得甜,男生偷偷叫我“校花”“女神”。
可他們誰都不知道,我其實是個爛到骨子裡的賤貨,是個一秒鐘都離不開快感的變態抖M,是個天生就該被鎖起來、被操爛、被當母狗養的性奴。
我長相清純甜美。
鵝蛋臉,眼睛大而閃亮,像有星辰一般璀璨,睫毛一眨一眨像隨時會哭,讓人忍不住想欺負,皮膚在金錢的加持下保養的白白嫩嫩,我的閨蜜這麼說:“寶寶,你好像一顆讓人忍不住要吃掉的桃子”。
我雖沒有傾國傾城般的長相,但我的身材確是美到犯規的級別。
絕對不是我自戀哦,我從小就接受家族的儀態教育,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優雅的味道,我有一對E罩杯的美乳(哎呀應該有E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嘍)。
我的乳房形狀近乎完美的水滴型,微微上翹,像兩顆熟透到隨時會裂開的蜜桃。
乳根收得極細,卻在離胸口兩三釐米處猛地隆起,弧度飽滿而張揚,挺翹到完全違背地心引力。
皮膚白得幾乎透明,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下若隱若現,像雪地裡埋了一張淡藍色的蛛網。
乳暈很小,顏色是最嫩的櫻粉,邊緣暈開一圈幾乎看不出的淺暈,像有人用最輕的筆觸點上去。
乳首平時小小的,縮成兩粒細軟的花生米,可一旦發情,就會迅速充血挺立,顏色變成深櫻桃般的紅,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輕輕一碰就能讓她渾身發抖。
我還有一個極其變態的產奶體質。
只要情緒稍微波動,或者被繩子、乳夾、吸盤稍微一刺激,乳房就會迅速脹大半圈,皮膚繃得發亮,青筋暴起,乳首尖端滲出細細的奶珠。
再被狠狠一吸或一捏,乳汁就會不受控制地噴射出來,力道大得能射出半米遠,帶著甜膩的奶香,落在地上砸出細小的水花。
高潮時更誇張,兩股乳白色的奶泉能同時噴湧,像壞掉的水龍頭,嘩啦啦地澆在自己身上、地上、或者主人的手上。
我很喜歡看的就是乳汁順著乳溝往下淌,把絲襪或乳膠衣染得半透明,黏黏地貼在皮膚上,那種溼熱黏膩的感覺,能讓我直接再高潮一次。
我最喜歡的就是把這張清純到過分的臉,和這具淫蕩到極點的身體放在一起對比,那種巨大的反差能讓我瞬間溼透。
除了這對變態而又優美的美乳,我對我的一雙美腿和玉足也極其滿意,是那種讓人一眼就移不開視線的存在。
我的腿很長,從髖骨到腳踝的比例完美得像被精心設計過,站直時幾乎佔了身高的一半以上。腰細得一隻手就能環住,可大腿卻帶著恰到好處的肉感,飽滿而緊實,肌肉線條隱在柔軟之下,走動時微微顫動,像含著一層蜜。膝蓋小巧圓潤,膝窩處有一道淺淺的凹陷,那是絲襪吊帶最愛勒出的地方。小腿筆直修長,線條流暢得像一條柔軟的弧,踝骨纖細卻突出,輕輕一轉就能看見骨感又精緻的輪廓。
最迷人的,是這雙腿被絲襪包裹時的模樣。
我最常穿的是15D的純白連褲襪,或者蕾絲吊帶連褲襪。絲襪貼合得毫無縫隙,像第二層皮膚,把腿部的每一寸曲線都勾勒得淋漓盡致。燈
光下,絲襪表面泛著細膩的光澤,從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腳尖,像覆了一層流動的油。吊帶勒進大腿根的軟肉裡,擠出四道淺淺的凹痕,肉感被勒得微微鼓起,反而更顯淫靡。走路時,絲襪摩擦發出極輕的“沙沙”聲,我自己都能聽見,那聲音總讓我腿間一熱。
我的這雙玉足更是讓人想跪下去親吻的程度。
腳型狹長,36碼,腳背高高拱起,弧度優美得像一件藝術品。腳趾纖細勻稱,排成整齊的梯次,大拇指圓潤飽滿,其他四趾微微內扣,像害羞似的並在一起。趾甲總是修剪得圓潤光潔,塗著或透明或暗紅的甲油,在絲襪裡若隱若現。腳心柔軟,帶著一點天然的粉,輕輕一按就能陷下去,腳跟圓潤無繭,常年被絲襪包裹,幾乎看不到任何粗糙。
穿上絲襪後,我的玉足被薄薄一層包裹,腳趾的輪廓清晰可見,趾縫間偶爾滲出細汗,把絲襪染得微微透明,貼得更緊。腳背的青色血管在絲襪下隱約可見,像一幅淡墨畫。踝骨處絲襪收得極細,勒出一圈淺淺的痕,像戴了一隻隱形的腳鐐。高跟鞋或小皮鞋脫下時,絲襪包裹的腳底會帶著一點溼熱的氣息,混合著皮革和我本身的體香,甜膩又勾人。
我最愛做的事,就是坐在調教室的鏡子前,慢慢把絲襪捲上腿,一寸寸看著自己的美腿和玉足被包裹。
捲到腳踝時,我會故意用指尖輕輕撓一下腳心,那種癢會直衝腿間,讓她瞬間溼透。
捲到大腿根扣上吊帶時,她會對著鏡子分開腿,看吊帶勒進肉裡,看絲襪襠部已經被淫水浸出深色痕跡。
然後她會用腳尖輕輕點地,看絲襪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看腳趾在絲襪裡微微蜷曲,像在無聲地邀請。
“……好美的腿……好美的腳……生來就是給人舔的吧……”
我總會在心裡這樣對鏡子裡的自己說,聲音甜膩又帶著哭腔。
然後,我會幻想有人跪在她面前,捧起她被絲襪包裹的玉足,舌尖順著腳背一路舔到趾縫,把絲襪舔得溼透。
光是想想,我就能高潮。
我從小就跟別人不一樣。
小學的時候,體育課跳山羊,安全帶勒到胸口,我居然在全班面前高潮了。
從那天起我就知道,我是個天生的賤種。
我的陰道神經分佈是常人的三倍,子宮口稍微被頂一下就會抽搐噴水;乳腺也發育得過分,只要一發情,乳房就會脹得發疼,然後不受控制地往外噴奶;我還能自由的控制陰道,能產生出吸力和肉刺,最神奇的是,我居然能吸收並分解陰道內的精液並轉化為身體養分,所以,只要我想,我就永遠不會因為內射而懷孕。
醫生查不出來原因,我就把這當成上天給我的詛咒,也是最甜蜜的賞賜。
為什麼說我是一個天生的母狗、性奴呢,不得不說我的發情體質,這是上天對我最殘忍也最溫柔的詛咒。
只要我情緒稍有波動,或者是碰到了和性有關的事或物,哪怕只是想起昨晚被芷溪勒住脖子的畫面,我的子宮就會猛地收縮,陰道像被無形的手攥緊,三倍於常人的敏感神經瞬間點燃。不到十秒,乳房就開始脹痛發熱,乳尖充血挺立,乳腺像被注入了滾燙的蜜,乳汁不受控制地滲出,先是一滴兩滴,很快變成細線,順著乳溝往下淌。
再嚴重一點,我會直接潮吹:大腿根一熱,一股滾燙的透明愛液就
從深處噴湧而出,力道大得能把絲襪襠部衝出一道明顯的水痕。
高潮時更誇張,子宮口像壞掉的水龍頭,淫水夾著乳汁一起噴,嘩啦啦地澆溼地面、絲襪、乳膠衣,連空氣都能濺到。
哎呀,我又想起了那天和父母去洸西南檸旅遊的經歷,當真是羞死人了〃∀〃。
我的體香也會隨之失控。
平時是淡淡的淡淡奶香混著少女體味,清甜乾淨,像剛出爐的草莓牛奶蛋糕。
可一旦發情,那股香就會瞬間變質,奶香變得濃稠甜膩,混進一股勾魂的麝香味,像熟透的水果被撕開後溢出的汁水,又像動物最原始的求偶信號。
乳汁噴出來時,香氣更濃,甜裡帶著一點腥,像把整個房間都泡進了熱牛奶裡。
淫水噴濺後,空氣裡又多了一層溼熱黏膩的腥甜,像是把蜜桃搗碎後摻進了精液。
那味道能讓人隔著十米就腿軟,男人聞到會瞬間硬,女人聞到會臉紅心跳。
我最怕的,就是在公共場合突然發情。
因為只要乳房一脹、腿間一熱,那股香就會從絲襪和乳膠衣的縫隙裡飄出去。
周圍的人先是疑惑地抽鼻子,然後眼神就變了,像狼一樣盯著她。
夾緊我的美腿,紅著臉想忍,可香氣只會更濃,乳汁和淫水只會流得更兇。
到最後,她只能低著頭逃走,身後留下一路甜膩到發騷的香,和地上斑斑點點的水跡。
“……我就是個行走的春藥……只要發情,連空氣都會被我弄髒……”
我每次高潮後癱在地上,都會哭著這樣罵自己。
可下一秒,又忍不住把手指伸進腿間,把那股香味塗得更滿。
因為她知道,這就是我最致命、最下賤、也最無法抗拒的味道。
我家有錢,爸媽常年在國外,留給我一整棟三層別墅和一張幾乎無限額的副卡。
別人家的女孩用零花錢買化妝品、包包,我用零花錢買繩子、跳蛋、乳膠衣、貞操帶、木馬、拘束架……
整個地下室被我秘密改造成了一間私人調教室,牆上掛滿定製麻繩,櫥櫃裡擺著從日本、德國、美國空運來的各種尺寸的假陽具、口球、乳夾、灌腸器。
我甚至有一面三米高的全身鏡,只為了在自縛的時候能完整地看見自己墮落的樣子。
我最愛穿絲襪。
衣櫃裡三分之二是絲襪:超薄油亮吊帶、開襠連褲、天鵝絨、漁網、珍珠按摩……只要是絲襪,我就有,我關注著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絲襪廠商,只要有新款式被開發出來,我就會不顧一切的把“她”弄到手。我永遠都會穿著一條絲襪,除了洗澡時會將“她”脫下,其他時間從不例外。
我喜歡絲襪勒進肉裡那種微微的疼,喜歡它把我的腿裹得發亮,喜歡它被淫水和乳汁浸溼後貼在皮膚上的黏膩感。
我上學的時候,校服裙下面永遠是油亮黑絲或者純白吊帶襪,吊帶勒得大腿根發紫,我走路時能清晰感覺到繩結在摩擦陰蒂,那種感覺能讓我一整天都處於發情邊緣。
我有一個閨蜜,叫林芷溪。
她是我的主人,也是唯一一個知道我全部秘密的人。
她比我高半個頭,氣場冷得像冰,偏偏長得又美又妖,全身上下散發著無與倫比的女王氣息。
她喜歡把我綁得死死的,喜歡看我哭著求她,喜歡把我玩到昏死過去再用“精液”把我嗆醒。
她有送給過我一個色情的項圈,上面刻著“ZhiXi’s
Bitch”。
每當有人問這是什麼,我都會紅著臉說“是裝飾”,然後在心裡默唸:
“對,我就是林芷溪的母狗,我生來就該跪在她腳下舔她的黑絲臭腳。”
我是個極重度的抖M。
我曾經練過舞蹈芭蕾,身體柔軟,可以完成各種高難度的動作姿勢
我喜歡被勒得喘不過氣,喜歡被繩子勒進肉裡留下一圈圈紅痕,喜歡被塞滿到連哭都哭不出來。
我最害怕的不是疼,是得不到快感。
只要超過三天沒有被綁、沒有被操、沒有被羞辱,我就會全身發癢,乳房脹痛,小穴空虛到發瘋。
我對乳膠和皮革的迷戀,已經深到骨髓,幾乎成了我呼吸的一部分。
我愛乳膠那種冰冷、滑膩、毫無喘息空間的擁抱。
0.3mm的超薄黑亮乳膠衣貼上皮膚時,她會瞬間起一身雞皮疙瘩,卻又立刻溼得一塌糊塗。那種被完全密封、連毛孔都被堵死的窒息感,能讓我頭皮發麻;乳膠收緊時像無數隻手同時掐住我的乳根、腰肢、大腿根,把E罩杯的乳房勒成兩顆紫紅色的球,把陰唇勒得外翻,像要把我整個人榨成一管淫液。我最愛把收縮度開到最大,讓乳膠把自己封成一座無法逃脫的黑色監獄,連呼吸孔都調到最小,隨時可能被活活悶死。那種瀕死邊緣的快感,能讓我在十分鐘內連噴三次。
皮革則是另一種極致的暴虐。
我愛聞那股濃烈的牛皮味,愛被寬皮帶勒進肉裡留下的深溝,愛金屬扣“咔噠”扣上的那一刻。
我最常穿的是漆皮緊身胸衣,把腰勒到54cm,乳房被託得幾乎要炸開;或者全包皮革拘束衣,雙手被縫進背後的皮套,雙腿被皮褲緊緊併攏,連腳趾都被皮革靴包裹得動彈不得。
皮革的硬挺與乳膠的柔軟形成最殘酷的對比:乳膠讓我覺得被融化,皮革讓她覺得被碾碎。
我常把兩者疊穿——裡面真空乳膠衣,外面再套漆皮束腰與過膝長靴,走一步就聽見皮革摩擦的“吱呀”聲,像鎖鏈在響,又像在提醒我:你只是個被皮革和乳膠永遠鎖住的性奴。
乳膠讓我覺得自己成了液體,皮革讓我覺得自己成了獵物。
我愛極了這兩種材質把她清純外表撕得粉碎的感覺——
當黑色乳膠與漆皮把我裹得嚴嚴實實實,只露出被勒得通紅的乳首和溼透的胯下時,我才會對著鏡子哭著笑出來:
“看啊……這就是最真實的夏以晴……一個只配被乳膠悶死、被皮革捆爛的賤母狗。”
我愛說騷話。
被綁著的時候,我會哭著喊“主人……母狗的小穴要被操爛了……”
自縛的時候,我會對鏡子說“夏以晴你這個賤貨,又把自己綁起來求操了是吧?”
高潮的時候,我會翻著白眼喊“要死了要死了……子宮要被射穿了……奶水噴不完了……”
我喜歡聽自己發出那種下賤到骨子裡的聲音,那能讓我更爽。
我是個徹頭徹尾的暴露狂。
我幻想過在教室裡被當眾扒光,幻想過在地鐵裡被陌生人輪姦,幻想過被綁在操場旗杆上讓全校參觀。
我甚至真的做過:
把貞操帶鎖死,上課時讓芷溪拿著遙控器把我玩到當眾失禁;
把自己綁成M字開腿扔在林場,讓路人圍觀我潮吹;
穿著開襠黑絲去便利店買東西,故意讓收銀員看到我腿間滴水的痕跡……
每一次被發現、被辱罵、被用那種“我操
這女的真騷”的眼神盯著,我都能高潮到腿軟。
我知道我病了。
我知道我遲早會把自己玩死。
可我停不下來。
因為對我來說,快感就是氧氣,羞恥就是養料,被當成下賤母狗就是我活著的全部意義。
我不是人,我是夏以晴,是林芷溪的專屬肉便器,是天生就該被鎖起來、被操爛、被榨乾的奶牛母狗。
我為我的淫蕩和下賤感到驕傲,也為我還能保持那張清純甜美的臉而感到慶幸。
因為只有這樣,反差才會更大,羞恥才會更深,快感才會更烈。
我叫夏以晴。
表面上是成績優異、溫柔文靜的高三乖乖女,
實際上是個隨時隨地發情、離不開繩子和雞巴的變態性奴。
我愛絲襪,愛乳膠,愛繩子,愛一切能把我勒緊、塞滿、羞辱的道具。
我愛哭著喊疼,卻又在疼到極致時高潮到昏厥。
我愛林芷溪,愛她冷冰冰的臉,愛她踩在我臉上的黑絲腳,愛她把我當成垃圾一樣對待的方式。
我愛我自己,愛這個爛到骨子裡、卻又甜到讓人想欺負的自己。
這就是我,夏以晴。
一個註定要沉淪在快感和羞恥深淵裡的、永遠不會被救贖的賤貨。
如果你看見一個穿著校服、戴著口罩、走路時腿軟得奇怪的女孩,
那很可能就是我。
別靠近我,
因為我隨時可能會把你拖進我的地獄,
然後笑著,和你一起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