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雲府的快樂午後(粉絲約稿文公開)
作者:愛吃魚魚的貓貓
午後的陽光透過紙窗,在安靜的八雲府走廊上投下溫暖的光斑。八雲藍,這位有著九條蓬鬆金色尾巴的優雅式神,剛剛收拾完早餐(兼午餐)的碗碟,正打算利用主人八雲紫沉睡的寶貴時間,繼續演算她那複雜到足以讓普通妖怪暈厥的數學公式。
“藍大人——!”
充滿活力的童聲由遠及近,伴隨著咚咚的腳步聲,一個嬌小的、同樣長著貓耳(實際上是貓又特徵,但常常被誤認為貓耳)和兩條尾巴的身影旋風般衝了進來,一把抱住了藍的腰。
“橙,怎麼了?跑得這麼急。”藍放下手中的卷軸,溫柔地撫摸著式神兼家人的橙的頭髮,眼神裡滿是寵溺。九百多年的歲月,讓她對這孩子有著無盡的包容。
“陪我玩嘛,藍大人!紫大人一直在睡覺,好無聊啊!”橙抬起頭,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充滿了期待,“就玩一會兒,好不好?”
藍看了看桌上寫到一半的公式,又看了看橙那讓人無法拒絕的眼神,心中輕輕嘆了口氣。公式可以晚點再算,但橙的快樂時光可不能耽誤。
“好吧,就玩一會兒。”藍微笑著妥協了。
“太好啦!”橙歡呼起來,“我們玩‘忍者遊戲’吧!藍大人當那個要被偷襲的壞蛋大名家臣!”
藍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但還是配合地走到客廳中央,背對著橙,假裝在巡視。“是這樣嗎?”
“對!不許偷看哦!”橙的聲音帶著狡黠。
藍依言閉目等待,心裡盤算著陪橙玩一會兒後,或許還能趕在紫大人醒來前完成一部分計算。她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小小“忍者”並沒有準備木劍或手裡劍(玩具),而是悄悄拿出了幾根柔軟的羽毛和一把乾淨的毛刷——這些本是打掃衛生用的工具。
突然,藍感到腳踝被什麼輕輕一絆,她下意識地身體一歪,為了不壓到可能從背後撲來的橙,她順勢側身倒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得手啦!”橙興奮地叫道,動作快得驚人,不知從哪裡摸出幾條柔軟的布帶。
“橙?你這是……”藍有些錯愕,沒等她反應過來,她的雙手手腕就被橙用巧勁(或許是跟紫學的?)按住,並用布帶鬆鬆地繫住——與其說是束縛,不如說是玩鬧性質的固定。以藍的力量,輕易就能掙脫,但她怕傷到橙,只好無奈地任由她擺佈。
“哼哼,現在你是我的俘虜了!”橙得意洋洋地宣佈,然後目光落在了藍那雙穿著白色足袋(日式分趾襪)的腳上。
藍的身高修長,比例極佳,一雙腳也顯得纖長骨感,足碼大約40。隔著薄薄的白色棉襪,也能隱約看出優美的足弓線條。
“橙,你要做什麼?”藍隱隱感到一絲不妙,尤其是當橙開始壞笑著去脫她的足袋時。
“俘虜要接受審問!怕癢的俘虜才會說實話!”橙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褪下了藍左腳的襪子。白皙、修長的玉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長期的站立和勞作讓這雙腳依舊保持著一絲肌肉的緊緻,但腳底的皮膚卻異常細膩光滑,腳趾勻稱,腳掌微微泛著健康的粉色。
藍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些許慌亂。她確實……非常怕癢。這個秘密似乎在不經意間被橙察覺了。
“橙,別……”藍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懇求。
但為時已晚。橙伸出她小小的、指尖柔軟的手指,輕輕地、試探
性地在藍的腳心劃了一下。
“唔!”藍的身體猛地一顫,腳趾瞬間蜷縮起來,一股強烈的笑意混合著酥麻感直衝頭頂,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哈……橙,快停下……”
“才不要呢!”橙看到藍的反應,更加興奮了。她開始用十指在藍的腳心、腳掌上快速地搔刮起來。
“呀啊啊啊——!不、不要!哈哈哈……橙……住手啊!”強烈的癢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藍再也維持不住平日的沉穩形象,她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開那要命的搔癢,笑聲不受控制地迸發出來。九條尾巴因為身體的扭動和刺激而瘋狂地擺動,像一朵盛開的金色菊花。
“說不說!說不說!”橙一邊撓,一邊學著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臺詞。
“哈啊……說、說什麼啊……哈哈哈……我、我投降……橙大人……饒了我吧……”藍笑得眼淚都沁了出來,斷斷續續地求饒。她感到無比的羞恥,自己九百多歲的年紀,竟然被自家的小式神這樣“下克上”,撓腳心撓得毫無還手之力。
看到藍求饒,橙暫時停下了手,但眼珠一轉,又拿起了那根柔軟的羽毛。“還有更厲害的哦!”
羽毛尖端輕輕拂過藍的腳心,那種細膩、若有若無的癢,比直接用手撓更加難熬。藍的腳趾繃緊又蜷縮,腳背弓起,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彈動。“嗚啊啊~!癢……好癢……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藍大人,投降可沒用哦~”橙的小臉上洋溢著惡作劇得逞的燦爛笑容,她拿起那把乾淨的毛刷,用柔軟的刷毛輕輕掃過藍剛剛被羽毛折磨過的腳心。“忍者審問要持續到俘虜說出所有秘密為止!”
“呀啊——!哈、哈哈哈……橙!等、等等……那裡……太癢了!”藍的腳踝被橙用布帶鬆鬆地固定在原地,雖然一用力就能掙脫,但她生怕傷到橙,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甜蜜的“酷刑”。毛刷帶來的癢感與手指和羽毛截然不同,是更廣泛、更密集的刺激,彷彿有無數只小螞蟻在腳心爬行。
“藍大人平時總是那麼穩重,原來腳底這麼怕癢啊!”橙一邊笑嘻嘻地說著,一邊用刷子專注地“照顧”著藍纖長腳掌的每一寸肌膚,從微微凹陷的敏感腳心,到圓潤的腳後跟,再到那繃得緊緊的足弓。藍的腳因為持續的癢感和試圖躲避的本能,不停地扭動,腳趾時而緊緊蜷縮扣住地毯,時而又不受控制地張開,白皙的皮膚已經徹底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不……不行了……哈哈哈……橙……饒了我吧……我、我什麼都答應你!”藍笑得渾身發軟,九條蓬鬆的金色尾巴無力地拍打著地面,平日裡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長髮也有些凌亂地散落在額前和臉頰旁,眼角沁出的淚珠在午後的陽光下閃閃發光。她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胸腔因為大笑而陣陣發疼。
就在藍以為這甜蜜的酷刑即將達到頂峰時,橙的動作卻突然停了下來。她看著藍大人笑得渾身無力、眼角帶淚的模樣,大眼睛眨了眨,似乎在想新的“花招”。
“藍大人,只是這樣求饒可不夠哦。”橙歪著頭,臉上露出天真又狡黠的笑容,“忍者審問要使用各種道具才對!”
藍聞言,呼吸一窒,看著橙轉身又跑開,心中不妙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她輕輕掙了掙手腕上的布帶,最終還
是放棄了,只是無奈又帶著一絲縱容地嘆了口氣。
不一會兒,橙抱著一個小盒子跑了回來,裡面裝著她不知從哪裡蒐集來的“寶貝”。
第一輪:毛筆的“細膩問候”
橙首先拿出一支寫書法用的軟毫毛筆。她跪坐在藍的腳邊,用筆尖那柔軟的毫毛,輕輕地、緩慢地劃過藍的腳心。
“唔……”與之前手指和毛刷的刺激不同,毛筆尖帶來的是一種極其細微、深入骨髓的癢。筆尖如同最輕巧的蝴蝶翅膀,一下下撩撥著腳心最敏感的神經末梢。藍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腳背繃成一道緊張的弧線,細密的顫抖從腳踝蔓延至全身。“哈……橙……這個……太……太狡猾了……”
橙看著藍強忍笑意的模樣,玩心更盛。她開始用筆尖專門攻擊那些之前被搔刮後顯得格外紅潤和敏感的區域,時而畫著小小的圓圈,時而快速地來回輕掃。
“嗚啊啊~!別……別畫圈……哈哈哈……不行……太癢了……”藍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著,笑聲再次不受控制地溢出來,卻因為那細膩的癢感而帶著顫抖的尾音。她感覺自己的腳底彷彿成了橙的畫布,而每一筆都讓她癢得想要縮成一團。
第二輪:梳子的“密集攻勢”
見毛筆的“問候”讓藍大人幾乎潰不成軍,橙滿意地放下毛筆,又拿起了一把齒距細密的木梳。
“接下來是這個哦!”
當冰涼的梳齒貼上那早已變得火熱而敏感的腳底肌膚時,藍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等等……橙……”
橙可不會等待。她握住梳子,用梳齒從那微微凸起的腳心,一路向下,緩慢而堅定地刮到腳後跟。
“呀啊——!”一種全新的、密集而尖銳的癢感瞬間炸開!木梳的每一個齒痕都彷彿在皮膚上刻下了一道癢的軌跡,無數道這樣的軌跡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幾乎讓人瘋狂的刺激。藍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緊,笑聲變得高亢而斷續,“不!哈哈哈……這個……這個太……哈啊……住手啊橙!”
梳子一遍遍地刮過,藍的腳底迅速泛起更深的紅色,細膩的皮膚上甚至隱約出現了梳齒的痕跡。她的雙腳瘋狂地試圖躲避,腳趾扭曲著,足弓痙攣般地起伏,卻被布帶和橙的“決心”牢牢困在原地。
第三輪:絨球與鈴鐺的“協同交響”
這一次,橙拿出了兩個小玩意兒:一個是用極其柔軟的白色絨毛做成的小球,另一端連著細繩;另一個是一枚小巧的金色鈴鐺,系在一條紅色的絲帶上。
“藍大人,我們來點好聽的吧!”橙眨著大眼睛,臉上是純真又“殘酷”的笑容。
她先將那個柔軟的絨球拿在手裡,然後輕輕地將它抵在藍那已經變得無比敏感、泛著深粉色的腳心。
“嗯……?”藍剛剛從梳子的密集攻勢中喘過一口氣,感受到腳心傳來一種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柔軟到極致的觸感。這種觸感本身並不強烈,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滲透力,彷彿癢意直接鑽進了骨頭縫裡。她的腳趾下意識地蜷縮,想要抓住那個絨球,卻只是徒勞。
橙開始輕輕地、快速地用絨球在藍的腳心中央旋轉、摩擦。那細密的絨毛彷彿無數個小觸手,共同搔颳著最怕癢的區域。
“嗚……啊哈哈哈……這、這是什麼……哈啊……”藍的身體開始小幅度的、高頻度的顫抖,笑聲變得細碎而壓抑,像是從
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樣。這種癢感不像手指那樣直接,不像羽毛那樣輕佻,也不像梳子那樣尖銳,而是一種綿密、深入、幾乎讓人想要發瘋的酥癢。她扭動著腰肢,試圖擺脫,但那絨球如同附骨之疽,牢牢佔據著最要命的位置。
就在藍被這柔軟的“酷刑”弄得渾身發軟、意識都有些模糊的時候,橙拿起了那個繫著紅絲帶的小鈴鐺。她狡黠一笑,將鈴鐺小心翼翼地、輕輕地系在了藍的大腳趾上。
鈴鐺冰涼的觸感讓藍的腳趾微微一顫。
緊接著,橙再次拿起絨球,開始了新一輪的“攻擊”。這一次,她不再侷限於腳心,而是將絨球滑向了藍那微微弓起的、線條優美的足弓側面。
“呀啊——!那裡……不行!”足弓側面的皮膚似乎格外薄,神經也格外密集,絨球掠過帶來的刺激讓藍猛地彈動了一下腿,帶動著大腳趾上的鈴鐺發出“叮鈴”一聲清脆的響聲。
這聲鈴響彷彿是一個信號。橙玩得更起勁了,她時而用絨球快速搔刮腳掌,時而用指尖捏著絨球去鑽探腳趾間的縫隙。
“不……不要……哈哈……哈啊……橙……停下……求你了……”藍一邊笑一邊求饒,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每一次動作都不可避免地牽動腳趾,引得那枚小鈴鐺“叮鈴叮鈴”響個不停。清脆的鈴鐺聲與她壓抑不住的笑聲、斷斷續續的求饒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奇特的“協奏曲”。這聲音在安靜的八雲府走廊迴盪,充滿了羞恥又歡樂的氛圍。
第四輪:冰與火的“二重奏”
橙看著藍大人因為鈴鐺的“伴奏”而羞恥得滿臉通紅的樣子,覺得有趣極了。她的小腦袋瓜裡又冒出了新的主意。她咚咚咚地跑開,這次從廚房那邊拿來了兩樣東西:一小碗在常溫下放置了一會兒、不再冰手的清水,和一塊乾淨柔軟的、微微溫熱的毛巾(大概是之前打掃時用過的)。
“藍大人,玩累了,給你擦擦臉哦!”橙笑嘻嘻地說著,但眼神裡的狡黠卻讓藍心中警鈴大作。
橙沒有去擦臉,而是用指尖蘸了些許清水,然後輕輕彈在藍那因為持續刺激而變得溫熱甚至有些發燙的腳底皮膚上。
“呀!”突如其來的涼意讓藍的腳猛地一縮,腳趾瞬間蜷緊。那幾滴冰涼的水珠落在極度敏感的腳心,帶來的刺激並非單純的癢,而是一種尖銳的、令人激靈的感覺,與之前持續的燥熱和癢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涼……!”
不等藍適應,橙立刻拿起那塊溫熱的溼毛巾,整個覆蓋在藍的右腳腳掌上。溫暖溼潤的觸感包裹住腳底,彷彿一種舒緩,但緊接著,橙用手指隔著薄薄的毛巾,在藍的腳心處輕輕按壓、揉動起來。
“唔嗯……哈……”溼熱加上外部的壓力,產生了一種悶癢,彷彿癢感被包裹起來,在皮膚下面積聚、發酵。藍的右腳在毛巾下不安地扭動,想要擺脫這種既舒服又難耐的折磨。“橙……別……這樣好奇怪……哈哈哈……”
橙樂此不疲地交替著“冰點”和“熱敷”,時而用冰涼的水滴刺激左腳,時而用溫熱的毛巾“折磨”右腳。藍的身體在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中搖擺,笑聲也變得忽高忽低,時而因為冰冷的刺激而短促驚呼,時而又因為溼熱的悶癢而發出壓抑的、帶著鼻音的哼笑。這種冰火兩重天的交替,讓她的大腦幾乎無
法處理這複雜的感官信息,只剩下無盡的、想要逃離的癢意。
第五輪:“彈跳”的審問
看到藍大人連交替的冷熱都難以招架,橙覺得是時候拿出點更“活潑”的道具了。她在自己的百寶箱裡翻找了一下,拿出了一個小巧的、帶有軟木柄和富有彈性的小橡膠球的東西——看起來像是個舊式的按摩錘,或者乾脆就是個孩子玩的彈跳球玩具。
“藍大人,看招!”橙捏著軟木柄,讓那個富有彈性小橡膠球垂直落下,精準地砸在藍左腳最敏感的腳心窩裡。
“噗哇!”橡膠球在撞擊的瞬間微微變形,然後迅速彈起,帶來一種短暫卻極其強烈的、帶著震動感的衝擊性癢感。藍感覺自己的腳心像是被一個調皮的小精靈用力蹦了一下,那股癢意直衝腦門,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怪叫,整個左腿都條件反射地向上彈起,帶動鈴鐺又是一陣亂響。“呃啊!哈……這、這是什麼啊!哈哈哈……”
橙覺得這反應有趣極了,開始連續地、有節奏地用小球敲擊藍的腳心、腳掌,甚至偶爾掠過那繃緊的足弓。
“咚、咚、咚……”輕微撞擊聲伴隨著藍失控的笑聲和求饒聲。
“停、停下!哈哈哈……橙……這個……太……太刺激了!呀啊——!”
每一次敲擊都像是一次微型的“地震”,在敏感的腳底皮膚上炸開一團團癢的漣漪。藍的身體隨著敲擊不停地顫抖、扭動,九條尾巴瘋狂地拍打著地面,她已經完全顧不上什麼形象了,只想從那無休止的、彈跳的癢感中解脫出來。
第六輪:“細膩之刑”
橙看著藍大人被彈跳球折磨得嬌喘連連、笑聲不斷,暫時收起了那活潑的道具。她的小手在寶貝盒子裡摸索著,最終拿出了一小卷——縫衣線?
“藍大人,接下來要安靜一點哦。”橙的臉上露出一種專注的神情,她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段極細的棉線。
藍微微喘息著,眼神迷離地看著橙的動作,心中疑惑又不安。“橙……這又是……?”
橙沒有回答,而是輕輕捏起藍右腳的大腳趾,讓腳底那最嬌嫩敏感的肌膚完全展露出來。然後,她用那截細線,非常輕、非常慢地,在藍的腳心處來回拉動。
“咿——!”一種極其細微、卻彷彿能鑽入骨髓的癢感驟然爆發!線與皮膚的接觸面積很小,帶來的是一種尖銳而集中的刺激,加上橙那緩慢的速度,使得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癢感也如同漣漪般層層擴散開來。藍的喉嚨裡擠出一種近乎嗚咽的、帶著笑音的尖叫,右腳腳趾猛地繃直,整個腳背都弓成了緊張的弧度。“不……不要……這個……哈哈……太……太難受了……橙……快拿開……”
細線如同最殘酷的刑具,在已經極度敏感的腳心皮膚上“行走”,所過之處,留下的是幾乎讓人瘋狂的癢意。藍的身體開始小幅度的、高頻的震顫,比起之前的大笑,現在更像是一種被逼到極致的、帶著哭腔的抽氣式笑聲。“哈……哈……停……求你了……我……我什麼都答應……”
第七輪:“束縛與搖擺”
橙似乎對細線的效果非常滿意,但她覺得還不夠。她眼珠一轉,又找出幾條更柔軟、更有彈性的絲帶。這次,她不僅加固了藍手腕上的束縛(雖然依舊很鬆),還用絲帶將藍的腳踝也分別輕輕繫住,然後稍微分開固定在地板
上的兩個裝飾性釦環上(通常是用來固定屏風的),使得藍的雙腳無法併攏,只能微微分開,腳底完全暴露,無法靠摩擦來緩解癢感。
“這樣藍大人就沒辦法亂動啦!”橙拍拍手,對自己的“傑作”很是得意。
失去了最後一點可能的自我保護能力,藍感到一陣羞恥和更強的無助感。她看著橙拿起剛才那根柔軟的羽毛,眼神裡充滿了懇求。“橙……不要了……真的……受不了了……”
橙只是甜甜地笑著,然後用羽毛的尖端,開始極其緩慢地、若有若無地拂過藍被固定住的左腳腳心。從腳跟,到足弓,再到那最要命的腳心窩。
“嗚……嗯啊……”這種輕柔的、持續的刺激,在全身被輕微束縛的狀態下,顯得格外清晰和難熬。藍的身體被絲帶限制,只能微微扭動腰肢和肩膀,雙腳腳趾絕望地蜷縮又張開,試圖躲避那魔鬼般的羽毛。“癢……好癢……哈哈哈……橙……放開我……哈哈……不行了……”
羽毛時而輕掃,時而盤旋,時而快速搔刮幾下,讓藍在壓抑的笑聲和劇烈的喘息中反覆掙扎。
第八輪:“溫柔的折磨”
玩夠了羽毛,橙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兩條蓬鬆的貓尾上。她眨了眨大眼睛,露出了一個更加“邪惡”的笑容。
她轉過身,將自己其中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尖,輕輕地、刻意地湊近了藍的右腳腳心。
“嗯?……橙?!”藍感受到一種與之前所有道具都截然不同的觸感——無比柔軟、蓬鬆,帶著體溫的毛茸茸的觸感。尾巴尖輕輕掃過腳心,彷彿一片最輕柔的雲朵拂過,卻帶來了比羽毛更甚的、深入骨髓的酥癢。
“哈哈哈……這……這算什麼……啊~!”藍忍不住笑出聲,這種癢感不那麼尖銳,卻更加瀰漫和持久,讓她從腳底一直癢到心裡。橙開始有節奏地晃動尾巴,用尾尖反覆撩撥著藍的右腳,從腳趾到腳跟,每一寸都不放過。
“嗚啊啊~!別……別用尾巴……哈哈……太……太耍賴了……”藍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種溫柔的折磨逼瘋了,它不像其他道具那樣帶有“攻擊性”,反而更像是一種親暱的、卻效果拔群的嬉鬧,讓她連抱怨都顯得像是在撒嬌。她的右腳在束縛中徒勞地扭動,腳趾蜷縮著想抓住那淘氣的尾巴,卻總是徒勞無功。
第九輪:“協同作戰”
橙看著藍大人連尾巴都難以招架,玩心達到了頂峰。她決定來個“終極審判”。她再次拿起那根柔軟的羽毛,對準了左腳的腳心,同時,自己的另一條尾巴也悄然湊近了右腳的敏感地帶。
“左右開弓哦,藍大人!”
話音剛落,羽毛和尾巴同時發動了攻擊!
“呀啊啊啊啊————!!!!”
左右腳同時傳來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強烈的癢感——左邊是羽毛的輕佻細癢,右邊是尾巴的溫柔酥癢。兩種感覺如同潮水般同時湧入大腦,瞬間沖垮了藍所有的防線。她爆發出今天最響亮、最失控的笑聲,身體被絲帶束縛著,只能做出最大限度的劇烈扭動,九條金色尾巴如同爆炸般瘋狂舞動,長髮徹底散亂,眼淚不受控制地奔湧而出。
“不!不行了!哈哈哈……住手……兩邊……哈哈……都……都受不了!橙……我認輸……真的認輸了!哈哈哈……饒了我……什麼都聽你的!呀啊——!”
她幾乎是在尖叫著求
饒,笑聲中夾雜著劇烈的喘息和哽咽,整個人都被這極致的癢感淹沒,意識都快模糊了。
第十輪:“無處可逃”
橙看著幾乎要笑到脫力的藍大人,眼中閃爍著意猶未盡的光芒。她覺得之前的束縛還不夠“完美”。她咚咚咚地跑開,這次找來了一些更寬、更柔軟的絲綢長巾。
“藍大人,我們要玩得更認真一點哦!”橙的聲音依舊天真,但行動卻愈發“周密”。
此時的藍已經笑得渾身酥軟,意識朦朧,只能微微喘息著,看著橙的動作,連求饒的力氣都弱了幾分。“橙……真的……不行了……”
橙先用寬大的絲綢長巾將藍的手腕併攏,在她纖細的手腕上繞了幾圈,打了一個看似複雜實則依舊留有餘地的結——畢竟只是玩鬧,她可不想真的弄傷藍大人。接著,她又用同樣的長巾,將藍的腳踝併攏固定在一起。這樣一來,藍的四肢活動範圍被進一步限制,尤其是雙腳,無法再通過分開來緩解任何一側的癢感。
“好了!”橙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此時的藍,雙手交疊置於身前,雙腳併攏,白皙修長的玉足因為併攏而顯得更加突出,那泛著深粉色的、微微顫抖的腳底完全暴露在外,彷彿在邀請最後的“審判”。
橙拿起了之前所有用過的道具——羽毛、毛刷、甚至那枚小鈴鐺(她把它系在了藍的右腳大腳趾上)。她像一個小指揮家,開始輪流使用這些“樂器”。
羽毛輕輕掃過左腳心,毛刷則同時摩擦右腳掌。
“嗚嗯……哈哈……不……不要一起……”藍的身體被束縛著,只能像一隻離水的魚一樣整體扭動,笑聲虛弱而斷續。鈴鐺隨著她身體的顫抖發出細碎的聲響。
接著,橙又同時拿起了絨球和那支毛筆,左右開弓。
“呀啊~!停……停下來……橙……大人……求求你……”藍的求饒已經帶上了哭腔,眼淚不斷地從眼角滑落,沒入金色的髮絲中。這種密集的、交替的、無處可逃的癢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純粹的感受器在瘋狂尖叫。
第十一輪:“終極加固”
看到藍大人連併攏的雙腳都無法有效躲避,橙覺得距離“完美”只差最後一步了。她想起了紫大人偶爾會用的、一些更“牢固”的結界小技巧(雖然她只學了點皮毛),但用於玩鬧性質的束縛似乎足夠了。
她伸出小手,指尖凝聚起非常非常微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妖力,形成了幾條肉眼幾乎看不見的、柔軟的能量絲帶。這些絲帶輕盈地纏繞上藍的手腕、腳踝,以及每個腳趾的根部,並沒有帶來不適,卻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固定效果。
“最後一步啦!”橙宣佈道。
藍感覺到一種溫和但無法抗拒的力量將自己的手腳完全固定住,甚至連腳趾都無法再蜷縮一下。她的雙腳被併攏拉直,十根勻稱的腳趾被微微分開固定,使得腳趾縫和整個腳底都以最毫無防備、最屈辱的姿態展現在橙的面前。這種全身心的、徹底的拘束感,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羞恥和……對接下來命運的恐懼般的期待。
“橙……不要……真的……會瘋掉的……”藍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徹底的哀求。
第十二輪:“最終的狂亂協奏”
橙看著被徹底固定、連一個腳趾都無法動彈的藍大人,臉上露出了混合著興奮、得意和無比專注的神情。
她將她的“百寶箱”整個倒空,所有道具散落一旁。
“藍大人,這是最後的審問哦!”
她開始了。
左手拿著那根羽毛,用最輕、最慢的速度,從左腳腳跟開始,一寸一寸地向上拂拭,劃過足弓,最終停留在那劇烈顫抖的腳心窩,開始畫著折磨人的小圈。
右手握著那把毛刷,用密集的刷毛,在右腳的整個腳掌上進行快速、無規律的刷動,從腳後跟到腳趾根,不留一絲餘地。
同時,她的一條尾巴捲起了那支毛筆,用筆尖那柔軟的毫毛,專門攻擊藍左腳那被固定分開的、極其敏感的腳趾縫。
另一條尾巴則捲起了那個柔軟的絨球,對準藍右腳同樣被固定的腳趾縫,開始快速地、旋轉著鑽探。
這還沒完!
橙用她靈活的小腳趾(她畢竟是貓又),夾起了那個小鈴鐺,輕輕搖晃著,讓它那清脆的“叮鈴”聲成為這場“酷刑”的背景音。
而她之前放在一旁的細線,也被她不知用什麼方法(或許是妖力微操?)操控著,如同擁有生命般,在藍雙腳的足弓最凹陷處來回輕輕拉動。
冰與火的毛巾與水被她交替放在一旁,偶爾她會停下一種工具,快速用冰涼的水滴彈在某一處特別紅潤的皮膚上,或者用溫熱的毛巾覆蓋上去揉搓幾下,然後立刻換回原來的工具,讓刺激永不重複,永不適應。
所有的道具,所有的技巧,所有的敏感地帶,在同一時刻,協同作戰,全面爆發!
“咿啊啊啊啊啊啊——————!!!!!!!!!”
藍的瞳孔驟然收縮,隨後又因為極致的感官衝擊而失焦。她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極高亢又扭曲的尖叫與狂笑混合的聲音。身體被牢牢固定,連最細微的顫抖都被放大到極致,所有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限,九條金色的尾巴如同觸電般僵直,尾尖卻在瘋狂地抖動。
癢!
無與倫比的癢!
深入骨髓!鑽入靈魂!
像是億萬只螞蟻在腳底同時啃噬爬行!
像是電流和火焰在每一寸皮膚下奔騰燃燒!
像是所有的笑聲、所有的淚水、所有的理智都被這恐怖的癢感漩渦吞噬、攪碎!
“哈哈……嗬……不……殺了我……哈哈哈……橙……饒……饒命……呀啊啊啊——!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
她語無倫次,哭喊著,狂笑著,求饒著,身體在絕對的拘束下進行著最大幅度的、徒勞的掙扎扭曲,彷彿想要逃離自己的皮膚。眼淚如同決堤般湧出,將地毯打溼了一小片。她的臉頰緋紅,呼吸急促得彷彿下一秒就要窒息,整個八雲府都回蕩著她徹底崩潰的、羞恥又狂亂的哀鳴與笑聲。
橙看著藍大人徹底“瘋掉”的模樣,終於,心滿意足地……
停了下來。
所有道具“嘩啦”一聲被她丟到一邊。她解開了那些能量絲帶和絲綢長巾。
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藍劇烈無比的喘息聲和細微的、無法止住的抽泣與哽咽。她的身體還在一下下地痙攣,腳趾即使獲得了自由,也依舊維持著微微張開、微微顫抖的狀態,腳底一片狼藉的粉紅色,佈滿了各種道具留下的細微痕跡。
橙撲了上去,緊緊地抱住了藍的脖子,用小臉蹭著藍那被汗水與淚水浸溼的臉頰。
“藍大人!你真好!陪我玩了這麼久!我最喜歡藍大人了!”
藍癱軟在地毯上,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過了
好半晌,她才艱難地抬起依舊在微微顫抖的手臂,回抱住了懷裡這個讓她經歷了此生最恐怖又最……難以言喻的“折磨”的小小式神。
她看著橙那雙純淨無瑕、充滿依賴和快樂的大眼睛,所有無奈的抱怨和羞恥的後怕,最終都化為了一聲悠長的、帶著寵溺的嘆息。
“……嗯,我也最喜歡橙了。”
只是,她暗暗發誓,以後絕對、絕對不能再讓橙知道自己怕癢的這個“弱點”了。至少,在紫大人醒來之前,得想辦法把那些“刑具”都藏起來……
而走廊的另一端,一道隙間悄然合攏。沉睡中的八雲紫翻了個身,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意味深長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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