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等高貴的女薩卡茲們在姜齊城的虐殺遊戲

W等高貴的女薩卡茲們在姜齊城的虐殺遊戲

作者:戮力同芯

(一)珍寶!與第一次射擊比賽

姜齊城的中央廣場,曾經是舉行慶典、集市的繁華之地,如今卻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露天的行刑場。高聳的城守府邸在之前的爆炸中只剩下斷壁殘垣,沉默地訴說著W的“傑作”。而現在,廣場上瀰漫著一種更深沉的、幾乎令人窒息的絕望。

數以百計的姜齊城平民——男人、女人、老人,甚至還有一些半大的孩子——被驅趕到廣場中央。他們被薩卡茲士兵用閃爍著寒光的長矛和弩箭逼圍成一個密集的、顫抖的圓圈。哭泣聲、壓抑的抽噎聲和因恐懼而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卑微的求生哀歌。

而在廣場另一端,相對乾淨一些的區域,則擺放著兩張從附近富商宅邸裡搬來的太師椅。在兩張椅子前方,隨意堆放著一些從城中各處搜刮來的珍寶:精美的青瓷器瓶、雕刻繁複的玉器擺件、泛著溫潤光澤的珍珠項鍊、鑲嵌著寶石的金銀首飾,甚至還有幾卷看起來年代久遠、被精心裝裱的字畫。這些代表著姜齊城,乃至炎國一部分文化與財富結晶的物品,此刻像垃圾一樣被堆在一起。

W和隕星就站在這堆珍寶前。

W依舊穿著她那身標誌性的作戰服和厚黑褲襪,粗跟厚底的馬丁靴上沾滿了灰塵與已經變成暗褐色的血漬。她雙手抱胸,猩紅的眼眸掃過廣場上那群瑟瑟發抖的蟲子,又看了看腳下的珍寶,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無聊與期待的表情。

隕星站在她旁邊,重型榴彈發射器隨意地扛在肩上,她的眼神則更加直接,充滿了躍躍欲試的破壞慾。她的軍靴踩在一個看起來價值不菲的翡翠白菜上,那翠綠的菜葉在她的靴壓下已經出現了細微的裂紋。

“真是無趣的收藏,”W用靴尖踢了踢一個描金彩繪的瓷瓶,瓷瓶搖晃了一下,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這些下賤種族,總是喜歡用這些脆弱又毫無用處的東西來裝飾他們短暫而卑微的生命,彷彿這樣就能讓他們那如同塵埃般的存在顯得高貴一點。”

隕星嗤笑一聲,腳下微微用力,“咔嚓”一聲輕響,那棵翡翠白菜在她靴底徹底碎裂開來,綠色的碎片迸濺得到處都是。“脆弱得可憐,就像製造它們的種族一樣。輕輕一碰,就碎了。”她抬起頭,看向W,眼中閃爍著挑戰的光芒,“W,光是看著這些蟲子擠在一起發抖,已經不夠刺激了。我們來玩個遊戲怎麼樣?”

W挑眉,似乎提起了點興趣:“哦?說說看。”

“比賽。”隕星拍了拍肩上的榴彈發射器,“對著那群蟲子,看誰的煙花更漂亮,看誰能讓他們叫得更‘動聽’。當然了,”她用下巴點了點地上那堆珍寶,“還有誰在遊戲過程中,踩碎的破爛更多,更響亮。如何?”

W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個真正意義上、帶著殘忍愉悅的弧度。“不錯的提議。光是殺戮確實單調了點,加上點競爭和……清脆的伴奏,似乎更有趣了。”她彎腰,隨手撿起一個白玉手鐲,放在掌心掂了掂,然後五指收攏,微微用力。手鐲在她強大的指力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隨即碎裂成幾段,掉落在塵土中。“那麼,開始?”

“當然!”隕星興奮地舔了舔嘴唇,率先將榴彈發射器對準了遠處密集的人群。她沒有立刻發射,而是像貓捉老鼠一樣,用瞄準鏡在

人群中緩緩移動,享受著獵物在死亡陰影下本能顫抖的快感。

“看啊,這些擠在一起的蛆蟲,”隕星的聲音通過某種簡易的擴音裝置,清晰地傳遍了廣場,充滿了極致的鄙夷,“你們那所謂的千年的文明,你們引以為傲的禮法、詩詞、瓷器、絲綢……到頭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有什麼用?能保護你們嗎?能讓你們像個人一樣站著死嗎?”

她的話語如同毒刺,扎進每一個倖存者的心裡,伴隨著深深的羞辱感。

“不能!”隕星自問自答,聲音陡然拔高,“你們只能像現在這樣,擠在一起,等待著被碾碎!因為你們天生就是下等的、劣質的種族!只配成為強者腳下的墊腳石和取樂的玩具!”

話音未落,她扣動了扳機。

“轟——!!”

第一發榴彈拖著尾焰,精準地落入了人群最為密集的區域。劇烈的爆炸瞬間吞噬了數十條生命。火光沖天,濃煙滾滾,殘肢斷臂和內臟碎片如同暴雨般向四周潑灑。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驟然爆發,又迅速被後續的爆炸聲和建築物碎片落地的聲音掩蓋。

“哈哈!漂亮!”隕星看著那朵升騰起的、由血肉和火焰構成的“煙花”,興奮地大叫。她甚至向前一步,故意一腳踩在一個看起來像是某種瑞獸造型的青銅香爐上,那精緻的獸首在她沉重的軍靴下瞬間變形、扁塌,發出沉悶的金屬扭曲聲。

W看著隕星的表演,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猩紅的眼眸中卻閃過一絲好勝的光芒。她並沒有像隕星那樣進行長篇大論的演講,她的侮辱更加簡潔,也更加刺痛靈魂。

“模仿造物主的形貌,卻連造物主賜予的勇氣都丟掉了,”W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冰冷的、居高臨下的審視感,彷彿在評價一群實驗室裡的小白鼠,“你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生命’這個詞的侮辱。”

她優雅地——如果這種動作也能稱之為優雅的話——抬起了手中的榴彈發射器(她自然也有備用的),甚至沒有刻意瞄準,只是隨意地朝著人群另一個方向扣動了扳機。

“砰——轟!!”

爆炸的威力絲毫不遜於隕星。又一片區域化為了血肉模糊的地獄。W甚至在爆炸的火光尚未完全消散時,就漫不經心地抬起腳,將她身邊一個半人高的、繪著山水花鳥的彩繪瓷缸踢倒。瓷缸沉重地倒下,在滿是碎石的地面上摔得粉碎,發出轟隆的碎裂聲,那精美的圖案瞬間化為烏有。

“看,這就是你們的文化,”W踩著滿地的瓷片,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對著空氣中瀰漫的恐懼和血腥味說道,“和這瓷器一樣,易碎,且毫無意義。只能在我腳下發出一點微不足道的、取悅我的響聲。”

“到我了!”隕星不甘示弱,再次發射。又一發榴彈在人群中炸開,這一次她刻意瞄準了邊緣一些試圖趴下躲避的人,爆炸的氣浪將他們的身體高高拋起,然後撕碎。

“下賤的血液,濺得到處都是,真是骯髒!”隕星一邊裝填,一邊用靴子碾過一串飽滿圓潤的珍珠項鍊,珍珠在她靴底崩裂、彈跳,失去所有光澤。“不過,聽你們慘叫,看你們掙扎,倒是能稍微彌補這髒了我眼睛的損失!”

“轟!” W的回應是另一發精準的爆破,這一次,爆炸點靠近廣場邊緣一根殘留的石柱,飛濺的石塊如同霰彈般射入人群

,造成了二次殺傷。她同時一腳踩在一個紫檀木的棋盤上,棋盤連同上面鑲嵌的玉石棋子一起在她腳下分崩離析。

“掙扎吧,哭喊吧,”W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殘忍,“用你們生命最後的聲音,來證明我這短暫的遊戲時間,沒有完全浪費在無聊上。”

兩位薩卡茲女幹員,就這樣在中央廣場上展開了一場血腥而殘酷的“比賽”。榴彈的爆炸聲此起彼伏,每一次轟鳴都伴隨著一片區域的死寂和更加濃烈的血腥味。她們腳下的炎國珍寶也在迅速地減少,瓷器碎裂聲、玉器崩裂聲、木器折斷聲、金屬扭曲聲,與爆炸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怪誕而恐怖的交響樂。

她們的話語更是極盡侮辱之能事。

“千年的文明?堆砌辭藻的無病呻吟和故步自封的愚蠢罷了!”隕星嘲諷著,一腳踏碎了一個精美的景泰藍花瓶。

“禮義廉恥?不過是弱者抱團取暖時制定的、可笑的自我安慰規則。”W冷笑著,榴彈將幾個試圖用屍體做掩護的人炸成碎片,同時踩扁了一個純金的如意。

“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像不像你們神話裡那些被碾碎的螻蟻?不,你們連螻蟻都不如,螻蟻至少還會本能地挖洞求生,而你們,只會等待死亡!”隕星咆哮著,再次清空了一片區域。

“生命的價值?對於你們這種劣等種族而言,最大的價值就是成為強者腳下的塵埃,以及……取悅我的,微不足道的聲響。”W最後一句說完,將發射器中最後一顆榴彈,射向了廣場上僅存的、人群還算“完整”的一小塊區域。

巨大的爆炸過後,整個廣場徹底安靜了下來。

先前密集的人群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法形容的、由殘破軀體、凝固血液和內臟碎片鋪就的猩紅地毯。刺鼻的血腥味和火藥味濃烈得幾乎化為實質。

W和隕星腳下的那堆珍寶,也早已化為一片狼藉的碎片,與塵土和血汙混合在一起,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隕星喘著粗氣,不是因為疲憊,而是因為極度的興奮。她看著眼前這片自己創作的地獄景象,臉上洋溢著滿足的潮紅。“痛快!這才是真正的藝術!毀滅的藝術!”

W則顯得平靜一些,但她微微揚起的下巴和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亢奮,表明她同樣享受其中。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馬丁靴上沾染的、混合了血汙、塵土和珍寶碎屑的汙穢,輕輕跺了跺腳。

“還不錯。”她淡淡地評價道,不知道是在評價這場“比賽”,還是腳下那些被踩碎的“文明的殘骸”。

她抬眼望向遠處依舊死寂的城市,猩紅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憐憫,只有一片冰冷的、屬於征服者的漠然。

“清理一下,”她對旁邊待命的薩卡茲士兵吩咐道,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讓人打掃一下庭院,“下一場‘遊戲’,該換點別的花樣了。”

廣場上,只剩下風穿過廢墟的嗚咽聲,以及那濃郁得化不開的、死亡的氣息。W和隕星的榴彈發射比賽結束了,但她們在姜齊城,在這片她們視為遊樂場的大地上,所施與的恐怖與踐踏,還遠未終止。

(二)熬粥!與第二次射擊比賽

震耳欲聾的搖滾樂如同宣告死亡的戰鼓,由遠及近。紅豆駕駛著她的那輛改裝越野車,如同脫韁的紅色惡魔,在空曠的街道上瘋狂加速、漂移。但今天,她的目的並非單

純的衝撞碾壓。她用車載擴音器,將自己狂躁的音樂與引擎的咆哮混合,形成一種令人心智混亂的噪音。

“出來!都給我滾出來!蟲子們!”紅豆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帶著電流的雜音和癲狂的笑意,“躲在家裡就能逃掉嗎?偉大的W女神有新的‘恩賜’要給你們!”

她並非盲目衝撞,而是有策略地驅趕。車輛粗暴地撞開一些棚戶區的薄弱牆壁,或者對著藏有人的房屋窗口進行恐嚇性的掃射。輪胎碾壓過廢墟,濺起碎石和塵土,更碾過那些因為恐懼而動作稍慢、或本就虛弱無法快速移動的軀體。血肉再次為她的車輪增添了粘稠的“塗層”,但她今天似乎更享受這種驅趕的過程,看著那些面黃肌瘦、衣衫襤褸的平民如同受驚的羊群,在她製造的噪音和死亡威脅下,跌跌撞撞地被趕往同一個方向——城市中心那個曾經用於慶典和集會的巨大廣場。

廣場的邊緣,炎熔早已帶著一隊薩卡茲士兵等候多時。她雙手抱胸,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煩躁與輕蔑。看著紅豆像牧羊犬一樣將大群惶恐不安的“兩腳羊”驅趕進廣場,她嘴角扯出一抹冷酷的弧度。

“快點!磨磨蹭蹭的廢物!”炎熔厲聲喝道,聲音不大,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清晰地傳入前排平民的耳中。

人群擁擠著,推搡著,恐懼讓他們本能地想要遠離中心,但薩卡茲士兵們明晃晃的武器和冰冷的目光構成了無形的圍牆。一個瘦弱的男人或許是因為太過害怕,腳下一軟,摔倒在地上,引發了小範圍的騷動。

炎熔的眼神立刻鎖定了那個方向。她大步走過去,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迅速讓開一條通路。她來到那個試圖爬起來的男人面前,沒有任何警告,抬腳就踩在了他撐地的手背上。

“啊——!”男人發出淒厲的慘叫,指骨在皮質短靴的碾壓下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我看你很不順眼。”炎熔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臉,靴底用力地碾磨著,“連站都站不穩的垃圾,也配活在W女神統治的城市裡?”

她並沒有立刻殺死他,而是享受著腳下傳來的骨骼碎裂的觸感和男人絕望的哀嚎。她抬起另一隻腳,又狠狠踩在他的小腿上,同樣用力碾壓。男人的慘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最終昏死過去。炎熔這才嫌惡地挪開腳,靴底沾上了血跡和塵土。

“還有誰想跟他一樣?”她環視四周,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都深深地低下頭,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都給我安靜站好!等待‘恩賜’!”

而在廣場的中心,原本矗立著姜齊城象徵——一尊古老青銅巨鼎的地方,此刻正上演著更加褻瀆、更加令人作嘔的一幕。

這尊鼎歷史悠久,鼎身刻滿了姜太公時期的銘文,記載著豐功偉業與治國箴言,是姜齊城博物館的鎮館之寶,是這座城市乃至炎國邊境的文化象徵。此刻,它卻被粗暴地架在臨時壘起的灶臺上,下方燃燒著熊熊烈焰。

而燃料,正是從博物館中搬運出來的、無數珍藏的典籍、字畫、竹簡、卷軸。那些凝聚了無數先賢智慧與藝術心血的瑰寶,在火焰中蜷曲、焦黑、化為飛灰,散發出的不是書香,而是帶著文明悲鳴的焦糊氣味。一些特別珍貴的絹本畫作或孤本典籍,甚至沒有被直接投入火中,而是被隨意地鋪在鼎旁泥濘的地面上

。

W率先走了過來,她看著那些鋪在地上的、價值連城的文化遺產,嘴角勾起一抹純粹的、毫不掩飾的鄙夷笑容。她抬起腳,那雙粗跟厚底的馬丁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一幅描繪著山水意境的古畫上。靴底沾著的汙泥、以及之前殺戮殘留的、已經發黑的血跡,立刻玷汙了那素雅的絹帛。她用力碾了碾,聽到絹絲在靴底下發出細微的撕裂聲。

“這些下賤種族,也就只會弄這些毫無用處的玩意兒來自我安慰了。”W的聲音清晰而冰冷,傳遍了寂靜的廣場,“踩碎它們,比踩死一隻蟲子更有趣,至少能聽到它們‘文明’碎裂的聲音。”

“看看這線條,軟弱無力,就像他們的人一樣。”隕星用力跺腳,將一幅書法踩得稀爛。

“哎呀,不小心把他們的‘歷史’踩髒了呢。”芙蓉用鞋尖挑起一塊撕碎的畫頁,語氣帶著虛假的惋惜,眼神卻充滿了愉悅。

“這些東西,只配給我們墊腳!”炎熔狠狠一踢,將幾卷竹簡踢散,滾入泥濘。

“節奏太差了!踩起來都不帶感!”紅豆一邊隨著腦中的音樂跺腳,一邊抱怨道,她的靴子將一本古籍徹底踩成了紙漿。

芙蓉,依舊穿著她那身萊塔尼亞風格的華麗裙裝,如同一位監督廚房的貴族小姐,優雅地站在鼎邊。但她手中拿著的,不是攪拌食物的長勺,而是她那把裝飾精美的陽傘。她用傘尖時不時地戳一下鼎內翻滾的糊狀物,臉上帶著一種研究者般的表情。

“嗯…基礎是這座城市最後庫存的穀物,加上了些許樹皮和草根。”芙蓉用她那溫柔悅耳的嗓音點評著,彷彿在介紹一道名菜,“然後嘛,我加入了一些‘特製配料’——收集來的、還算‘新鮮’的泥土,一些角落裡的汙水,幾隻不幸被踩死的老鼠搗成的肉糜,哦,還有從我們靴底刮下來的、混合了血與泥的汙垢。”

她所說的“特製配料”,讓鼎中散發出的氣味變得極其複雜刺鼻——穀物的微酸、腐敗有機物的惡臭、汙水的腥臊、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如同東西腐爛後的甜膩氣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足以讓任何人胃部翻江倒海的怪味。

W就坐在巨鼎旁一塊被清理出來的石臺上,翹著腿,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隕星站在她身側,雙手環抱,冷漠地看著越來越多被驅趕到廣場的平民。

“看起來,‘食材’和‘食客’都準備得差不多了。”W輕笑一聲,率先做出了動作。

“用一座城的信仰之器,來清洗征伐者的靴底汙垢,不是很相配嗎?”W的聲音帶著笑意,清晰地傳開。

芙蓉見狀,也微笑著姿態優雅地探入了鼎中。“確實,這能讓這鍋‘粥’的味道更有層次感呢。”她故意攪動了幾下,讓一些沉底的“配料”翻湧上來。

隕星走上前坐在鼎沿,穿著她那厚重的軍靴,將一隻靴底踩進粥裡,讓靴底溝壑裡凝固發黑的血肉碎塊,在滾燙的粥水裡慢慢化開、溶解。

紅豆停好了車,蹦跳著跑來,看到這一幕,興奮地大叫:“哇!好主意!”她甚至將自己那雙沾滿了新鮮血肉和泥濘的、鉚釘厚重的戰鬥靴輪流踩進鼎裡,如同在清洗池裡涮腳,還故意用力跺了跺,濺起一片滾燙的、渾濁的粥水。

滾燙的粥液迅速變得渾濁不堪,顏色從原本的米白色變成了詭異的灰黑色,上面漂浮著汙

泥、血點、未燃盡的紙屑、以及從她們靴底脫落的各種汙穢。粥的質地也變得如同爛泥,粘稠而令人作嘔。

但這還不夠。

W看著鼎內那鍋已經不忍目睹的混合物,臉上露出了惡作劇般的笑容。她清了清嗓子,然後朝著鼎內吐了一口濃痰。

“噗——”

濃痰落入粥中,瞬間被吞沒。

“再加點料,或許味道更好?”她戲謔地說。

其他四人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鬨笑。

“賞它們的。”隕星滿臉鄙夷,也朝裡面吐了一口。

“真是……獨特的調味品呢。”芙蓉掩著嘴,但動作毫不遲疑,一口清晰的唾液落入了粥中。

“讓我也來!”炎熔興奮地加入。

紅豆更是誇張,她連續吐了好幾口,大笑道:“這才是最棒的搖滾佐料!讓這些雜碎嚐嚐我們的味道!”

她們圍著巨鼎,一邊用腳在粥裡攪拌清洗著靴子,一邊肆意地朝裡面吐痰取樂,彷彿在進行一場比賽。侮辱性的話語如同毒箭,不斷射向周圍那些絕望的平民。

“看啊,你們祖輩用來吃飯的寶貝,現在在給我們洗腳!”W用靴底摩擦著鼎身那些古老的銘文,聲音充滿了嘲諷,“姜太公?呵呵,他要是知道他的子孫後代,連我們洗腳水都不如,會不會氣得從墳裡爬出來?”

“爬出來更好,正好一起踩死。”隕星笑著,“這些銘文刻的是什麼?功績?美德?笑話!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這些不過是等著被我們靴底磨平的礙眼花紋!”

“你們的文化,你們的傳承,就像這鍋粥一樣,”芙蓉微笑著,聲音卻冰冷刺骨,“被我們輕易地踐踏、玷汙、混合成連豬食都不如的東西。而你們,只能看著,然後……吃下去。”

“低賤的蟲子,只配享用這種混合了我們恩賜的‘美食’!”炎熔高聲宣佈,她的短靴在粥裡用力一跺,濺起一片汙濁。

她們互相看著,發出陣陣笑聲,彷彿在進行一場有趣的遊戲。侮辱性的話語也隨之而出:

“看啊,這就是你們以後賴以活命的‘美食’。”

“用我們的刷鞋水,混合著你們的骯髒土地上的雜物,餵養你們這些下賤的腸胃,再合適不過了。”

“喝下去,記住這味道,這就是你們種族應得的‘恩典’!”

“連我們鞋底的泥都不如的東西,也只配吃這個了。”

鼎中的粥,在幾位薩卡茲女幹員鞋靴的“清洗”和唾液的“加料”下,很快變得無法形容。顏色渾濁不堪,漂浮著各種難以辨認的雜質,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複合型的惡臭。它不再像任何食物,更像是一鍋來自地獄的、粘稠的、活著的汙泥。

W等人意猶未盡地從鼎中拔出雙腳,靴子上依舊沾滿了粘稠的粥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她們毫不在意,彷彿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時,一隊衣衫襤褸、面帶菜色、眼神空洞的炎國士兵被押了上來。他們是早些時候的俘虜,此刻被解除了武裝,如同行屍走肉。

“你們,”炎熔用短靴踢了踢一個俘虜的腿,命令道,“負責把這些‘粥’,分給廣場上的每一個人。包括你們自己。”她指了指旁邊堆放的、一些破舊的碗勺。

俘虜士兵們身體一顫,看著那口巨鼎,臉上露出了極致的恐懼和抗拒。

“不願意?”W的聲音輕飄飄地傳來,卻帶著致命的壓力,“或者,你們想現在就

變成這口鼎裡的‘新配料’?”

死亡的威脅壓倒了一切。俘虜士兵們顫抖著,拿起碗勺,走到巨鼎邊。那撲鼻而來的惡臭讓他們幾欲嘔吐,但在薩卡茲士兵冰冷的目光注視下,他們只能強忍著,用長柄勺舀起那粘稠、汙濁、甚至可能還帶著襪線或痰絲的“粥”,倒入一個個破碗中。

分發開始了。平民們被迫接過那碗如同詛咒般的東西。有人試圖反抗,立刻被旁邊的薩卡茲士兵當場格殺。有人接過碗,手抖得厲害,碗掉在地上,汙穢的粥灑了一地,而這個人,很快也被拖走,下場不言而喻。

大多數人,在極致的恐懼和對生命本能的渴望下,閉上了眼睛,屏住呼吸,如同飲鴆止渴般,將那無法形容的、帶著鞋底汙垢、血腥、唾液的滾燙爛泥強行灌入喉中。嘔吐聲、壓抑的哭泣聲、以及因那可怕味道和觸感而發出的乾嘔聲,在廣場上此起彼伏。那些負責分發的俘虜士兵,最後也被強迫喝下自己分發的“粥”,他們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徹底的、超越死亡的麻木與崩潰。

W滿意地看著這人間地獄般的景象,看著那些下賤種族在她的意志下,被迫吞食著象徵極致侮辱的汙穢。這比單純的殺戮,更能讓她感受到掌控一切的快感,更能踐踏這些生靈僅存的一點尊嚴。

“差不多了。”W站起身,重新穿好了那隻在“粥”裡清洗過的馬丁靴,襪腳溼透的感覺讓她微微蹙眉,但很快被更強烈的興奮取代。她看向隕星,“玩個遊戲嗎,隕星?”

隕星眼中閃過一絲興趣:“什麼遊戲?”

“看誰清理這些‘垃圾’更快,更準。”W指了指廣場上那些剛剛被迫喝下“粥”,此刻大多癱軟在地、或痛苦嘔吐、或眼神徹底失去光彩的人群。“用我們最喜歡的方式。”

隕星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正合我意。”

兩人幾乎同時舉起了各自的榴彈發射器。W的更加精緻便攜,隕星的則更為粗獷沉重。

“開始!”

W率先扣動扳機,一枚高爆榴彈劃出精準的弧線,落在了人群最密集的中心區域。

“轟——!”

火光吞噬了數十條生命,殘肢與尚未消化(或者說根本無法消化)的汙穢粥液四處飛濺。

“太慢了!”隕星冷笑著,幾乎同時發射,她的榴彈落在了另一處人群,爆炸範圍似乎更廣,瞬間清空了一片。

“雜碎們,為能成為我們比賽的靶子而感到榮幸吧!”W一邊裝填,一邊高聲嘲諷,再次發射,將一群試圖向廣場邊緣爬去的人炸成碎片。

“你們的血肉,比那鍋粥看起來順眼多了!”隕星毫不示弱,連續扣動扳機,爆炸聲連綿不絕,如同死亡的交響樂。

“這就是反抗的下場!這就是低等種族最終的歸宿!”

“在薩卡茲的腳下,你們連成為養分的資格都沒有!”

“化為塵埃吧!渣滓!”

她們一邊比賽著射速和準頭,清理著廣場上殘餘的生命,一邊用最侮辱性的話語,進行著最後的精神踐踏。爆炸聲、她們的嘲諷聲、以及零星殘存的慘叫聲,混合在一起,構成了姜齊城陷落以來,最瘋狂、最徹底、最殘忍的終曲。

她們完全將這場屠殺當成了遊戲,一邊射擊,一邊大聲報數,同時夾雜著大量的侮辱性話語。

“看那個!像不像被踩爆的蟲卵?噗嗤一下就沒了!”

“這邊!一群

廢物擠在一起,省了我不少彈藥!”

“你們的血肉,和你們的‘文化’一樣,不堪一擊!”

“掙扎啊!慘叫啊!這就是你們唯一能取悅我們的方式了!”

榴彈如同死神的請柬,在人群中不斷綻放。廣場瞬間變成了真正的人間地獄,斷肢殘骸與那汙穢的粥液混合在一起,塗滿了每一寸土地。

當W和隕星的“比賽”暫告一段落,廣場上已經沒有了完整的站立者,只剩下滿地翻滾哀嚎的傷者和層層疊疊的屍體。

“該我們收尾了。”炎熔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暴虐的光芒。她和芙蓉,以及一臉亢奮的紅豆,如同三支利箭,射入了那片血腥的修羅場。

炎熔的目標是那些還在掙扎、試圖爬行的傷者。她穿著那身特製的炎式服裝,動作卻如同最兇殘的獵食者。她精準地找到每一個還有氣息的“反抗者”,然後用她那穿著短靴的腳,狠狠地踐踏下去。胸口、腹部、頭顱……她享受著骨頭在靴底下碎裂的觸感,聽著生命最後時刻發出的微弱嗚咽。

芙蓉則更為“精細”。她避開明顯的血跡,如同在庭院中漫步,但她的目光卻銳利地搜尋著目標。她會找到那些傷勢沉重、眼神中還殘留一絲求生欲的人,然後用她那隻剛剛“清洗”過的長靴,輕輕地、卻帶著千鈞之力,踩在對方的喉嚨上,緩緩施加壓力,看著對方的眼神從痛苦到哀求,再到徹底的渙散。

“生命,真是脆弱呢。”她輕聲嘆息,彷彿帶著憐憫,但嘴角那抹弧度卻暴露了她內心的愉悅。

紅豆則簡單直接得多。她甚至沒有刻意去尋找目標,只是在那片屍山血海中肆意地奔跑、跳躍。她的鉚釘靴每一次落下,都會踩碎某具屍體的頭顱,或者踏穿某個傷者的胸膛。她隨著腦中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狂暴音樂節奏,進行著這場死亡之舞,將原本就狼藉的場面變得更加破碎、更加混亂。

“對!就是這個節奏!毀滅!碾碎!太棒了!”她瘋狂地大笑著,靴底沾滿了厚厚的、紅白相間的粘稠物。

清理工作持續了不短的時間。當最後一聲微弱的呻吟消失,廣場上除了站著的五位薩卡茲女幹員和少數警戒的士兵,再沒有一個活著的“賤民”。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到化不開的血腥味、焦糊味、以及那鍋“粥”散發出的怪異氣味。巨鼎依舊矗立在那裡,鼎身上的古老銘文彷彿在無聲地泣血,鼎內剩餘的汙穢混合物與廣場上的血流漸漸匯合。

W站在屍山血海之中,靴子浸沒在粘稠的血漿裡。她深吸了一口這令人作嘔卻又讓她無比興奮的空氣,臉上露出了征服者的、冰冷而殘酷的笑容。她環視著這片由她和她美麗的、蛇蠍心腸的姐妹們共同創造的“傑作”。

“看到了嗎?這就是反抗、甚至只是存在的代價。”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迴盪在死寂的廣場上,“在你們如同神明般的主人面前,你們這些下賤的種族,連成為我們靴底塵埃的資格,都需要我們的恩賜。”

隕星、芙蓉、炎熔、紅豆站在她的身旁,同樣看著這片地獄景象,臉上帶著滿足、興奮以及一絲疲憊的愉悅。她們的身上、靴子上,都沾滿了殺戮的印記。

“今天玩得很開心。”隕星擦了擦濺到臉上的血點,說道。

“一場不錯的……藝術實踐。”芙蓉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裙襬

。

她們互相看了看,發出了輕快的、卻讓任何聽到的人都會毛骨悚然的笑聲。對她們而言,這只是一場有趣的遊戲,一次力量的展示,一次對“低賤蟲子”的徹底蔑視與踐踏。姜齊城,已經徹底成為了她們暴虐慾望的宣洩地,而這場巨鼎邊的鬧劇與廣場上的屠殺,不過是這漫長征服之路上,一個微不足道卻又令人“回味”的插曲。神明?不,她們是比神明更肆意、更殘忍的,來自薩卡茲的美麗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