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Salvatore Ferragamo
作者:三線女作家 Jiing
從一開始我會拼命不停買新的便宜衣服鞋襪只穿一兩次就賣出去,到後來我也覺得疲憊和無聊,於是只是看心情想找點事做才會出點原味;任何事做久了之後的新鮮感和刺激感都會降低。我基本都沒有怎麼和網友接觸過,面對面交易這種事我也不敢再輕易嘗試了。對於提出無理要求的網友我是毫不猶豫直接拉黑的,找我的人多了我也根本不在乎多一個敵人。
要說什麼東西最好賣那一定是配工裝的短肉色絲襪。在我看來那是土到不能再土的穿搭,不過我也理解這個東西對於男人來說是個非常方便和現實的選擇。所以無論喜歡與否,我就經常這麼穿著。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四月份。雖然對於這份工作非常不滿,可是有時候我一犯懶就很不想再去投新的工作。那個時期我就處在這種好死不如賴活著的狀態,實在懶得再去改簡歷和麵試。
四月裡的一天一個自稱是家在紐約的男人(中國人)和我聊了幾句,很興致勃勃表達了對我的喜歡。起初我也沒有在意,因為這種人我每天都能遇到很多。可是不尋常的是他接下來在我的照片裡一下子挑了十幾件衣服和鞋襪告訴我他想買。我起初是以為他在開玩笑,可是很快他就轉了一比大四位數的錢給我,我才開始對這個人重視起來。
這是很久以來我遇到的最為慷慨的一位網友。我也從來不想隱瞞,如果不是這筆錢我大概率也不會和他聊下去。
他要的一些東西我已經出手了,所以我們又重新過了一遍我可以寄給他的東西。既然人家直接打了錢我也就絲毫沒有懈怠,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包好所有的東西寄了出去(他也並沒有要求必須是我這幾天穿過的)。他的收件地址在上海。
他那時35歲左右,已婚,老婆和孩子都在紐約。他在紐約的一家制藥公司工作,但是常年往返於紐約和上海之間,所以每年有大把的時間在國內。我沒有告訴他我家是上海的,他也沒有問過,我覺得不讓他知道對我是更安全的選擇。
我寄給他的包裹他很快就收到了,還拍了照片給我確認。然後他又打了一筆四位數的錢給我。比起最初兩次在上海賣原味時那種新鮮感與刺激感,這次的經歷是一下子激發了我十年前埋下卻又很久沒有被開發的拜金欲。雖然說不清我具體有那些變化,可是當錢到賬之後我覺得我對於他的態度完完全全由試探變成了討好:我渴望,無論用什麼樣的方式,能從他那裡收到下一筆四位數,甚至更多。我那時的心態就是單純的貪婪。
我不知道他是真忙還是有意,接下來的兩三天他都是七八個小時才回復一條我的信息。我並不想讓自己表現得過於殷勤,可是我內心對於失去他(或者說大財主)的擔憂變得愈發強烈。即便他不回覆我我還是留了很多言給他。
那周的週五晚上我下班很晚,因為有不少學生和家長諮詢課程的事情。很疲憊無精打采的我剛剛進家門脫了鞋就收到了他發來的消息。我來不及換衣服就站在門口回覆他,我希望他能馬上看到我的消息知道我在而不是又消失很久。我的這種急迫和煎熬幾乎是不加任何掩飾就顯露在他面前。
“你今天穿的什麼衣服。”
“剛下班連工裝都沒來得及換。”
“穿的什麼內褲?”
“你說什麼?”
“我問你穿的什麼內褲,回答我。”
“一條粉色純棉的,寄給你的有一條一樣的。”
“你寄給我的是乾淨的。”
“嗯。”
“把你工褲脫到膝蓋,拍照給我看。”
“我沒有拍過這樣的照片。”
“那你今天正好嘗試一下。”
“這不太好吧。”
“不用拍臉,聽話。”
我不知道該不該聽他的,可是這是我開始賣原味以來聽到的最為挑逗的幾句話。我猶豫了幾分鐘沒有回話,可是我也知道不能這樣拖著。我坐在地上把褲子退到膝蓋,然後在側面拍了我的整個腿,露出了一點點粉色的內褲在邊緣。我對這種嘗試矇混過關的方式並沒有多少自信。
“肉絲挺騷的,但是我想看的你沒拍。”
“這樣真的不太好。”
“你現在什麼感覺?”
“你什麼意思?”
“是因為能看出來你有反應了所以不敢拍是嗎?”
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覺得我身體的火熱潮溼已經止不住了。可是我不知道怎麼回覆。
“不拍自己也行,把內褲脫下了拍張照片給我。“
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完全可以接受的選擇,我毫不猶豫回覆了“好“。脫下內褲之後其實並看不出來什麼,我有點怕他會失望或者不再理我。我靈機一動吐了點口水在手上,然後擦在了我的內褲裡面。就這樣我把這張半真實半偽造的照片發了過去。
他很開心。
“你有玩具麼?“
我還真沒有,但是我又不得不撒了謊。
“有,但是我不想拍。“
“不用拍,你聽我指揮按我說的做。“
他沒有去要求我拍照記錄什麼,所以雖然我們之間描述的行為有所出入,但是似乎並不太影響我們的交流。
那一晚我們大概都得到了彼此至少在那一刻想要得到的。他告訴我說他週中很忙,但是會盡可能快回復我的信息。我也覺得經過這一次的“親密接觸“他大概會在我這裡表現得更加不吝嗇。
幾乎同樣的事情我們後來的兩週又重複了兩三次,直到五月初的一天他告訴我說他幾天後要到成都出差,問我能不能見一面。
我知道這種見面所隱藏的含義是什麼,雖然我很希望他能成為我的“金主“,但我覺得我還遠沒有到要付出點什麼的地步。我也很直言不諱跟他表達了我的想法,我提醒他說別忘了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他沒有表現出不開心,而是完全順著我的話說。他說他也沒打算怎樣,而且行程非常滿。於是他建議我們就中午或者下午找地方喝個咖啡見一面就可以,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當面給他一些衣服和襪子。不過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我穿好一點的鞋子去見面,而不是天天工作時的便宜高跟鞋或者平底鞋。我想能入得他眼的所謂好一點的鞋子大概就只有半年多前小林阿姨送我的那雙Chloe的芭蕾鞋了吧,因為不捨得我很少穿。這個時候倒是派上了用場。
那天我四點鐘要上班,他的空閒時間也不多,我們約在了兩點鐘見面。我穿了一條類似於leggings的緊身褲,一雙肉色船襪配Chloe的平底芭蕾鞋。見面地點是天府廣場地下商鋪的那家The Coffee Bean and Tea Leaf。我記得我剛剛去美國的時候還偶爾能看到這家店,後來就倒閉了。
雖然我經
常在天府廣場周圍活動,但是地下商鋪區域我還是第一次去。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選那個位置,整個商區非常非常冷清,下午甚至都有點夜裡的感覺。那家咖啡店的空間很大,但是非常冷清而且陰暗。
第一面他給我的印象就是一個斯文敗類。他穿得很整齊正式,皮鞋和休閒西裝,還有一個看起來有點老氣的公務書包。我們在前臺點了東西之後找了一個大概最為僻靜的角落坐下,店裡除了我們兩個和一個店員幾乎看不到人。
按照他所說我又給他帶了幾套連衣裙和襪子,而且都是我穿過沒有洗的。他接過去的時候輕輕聞了一下味道,也沒有說什麼。反正我離開家前聞過,沒有什麼味道,但是很明顯也不是剛洗完的衣服裡那股洗衣液的味道。
我們並不是面對面坐著,而是在一張挺長的桌子的一個角,我們兩個呈九十度的方位。我們有的沒的聊了一會兒,然後他把一隻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我知道在公共場合並不太可能怎麼樣,所以我並沒有擔心過我的安全問題。他手一伸過來反而也是讓我感覺有一點點興奮,可是也並不知道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做什麼。
他坐在我的右邊,然後我翹起了二郎腿把左腿搭在了我的右腿上。我多少有點不好意思,但是這個角度我可以很安全且隱蔽地把左腳伸到了他的褲襠附近。我沒有脫鞋,就這樣在他褲子外面摩擦了幾下。我不知道是我的想象還是因為芭蕾鞋的鞋底都非常薄,反正我覺得自己是可以清晰感受到他的身體反應的。
我沒有直接看他,我還是感覺有點尷尬,而且怕萬一有人過來。雖然這裡冷清到可怕。我用鞋底摩擦了一會兒之後他把我左腳的鞋脫掉了,然後也拉開了自己褲子上的拉鍊。那天我完全是無意中穿的船襪,可是我沒料想到的船襪的一個好處就是當我把腳繃緊的時候腳心和襪子之間很輕鬆就出現了一個縫隙。而他有意或是無意地也精準發現了那個縫隙,把自己的下體塞了進去。
我能非常明顯感受到他身體的發展和變化,而這些變化當然對我也是莫大的刺激。我自然也不會滿足於只是一隻腳在那裡輕輕摩擦。我身子往後挪動了一些,這樣我可以把右腳也伸過去夾住他的身體摩擦。就這樣我右腳的腳背也加入了遊戲,我很用力;我也能感受到他的用力、潮溼、堅硬,以及像呼吸一樣的一緊一鬆的節拍。
他非常興奮,很快我覺得他就要忍不住了。他一隻手緊緊抓住了我的一隻手,另一隻手死死按在我的大腿上。
“我就射在你的襪子裡,我希望你等會兒穿著它去上班。”
我也感覺很刺激,沒有任何猶豫就點頭答應了。
整個過程其實非常快,也許是因為這是公共場合,我們都希望它進展得快一些而不要惹麻煩。當然,他帶給我的滿足其實幾乎是純精神上的。結束後我覺得那一灘東西沉甸甸的就在我左腳腳心的正下方,有大概一分鐘我都沒有把鞋穿上,我怕會從我腳兩側漫出來。
他大概也是看出來了我的猶豫。
“快點把鞋穿上,你答應了我的。”
我硬著頭皮把腳塞進了鞋子裡。
那灘東西並沒有從兩側出來,但是沿著我的腳心幾乎蔓延到了我的整個腳底。起初是溫暖,但是很快就是一種溼冷的感覺。但是依然很刺激。由
於時間緊,我們很快就道了別,我也該去上班了。但是當我站起來的時候,我能感受到我的薄薄的鞋底其實也都被浸溼了,那一刻我突然想到的是恐怕這雙鞋要廢了。
我趕緊去廁所拿紙去擦,不過那時候其實已經擦不掉什麼了。整個鞋底內部都是水印,我能期望的只是靠著體溫讓它自己變幹。
回到工作崗位上我自然是心不在焉的。一方面我從來沒想過會帶著一個男人的殘留物去上班,我甚至不敢像平常一樣時不時把腳伸出來透透氣,我生怕有什麼味道會傳出去。這都讓我忍不住地不停給自己製造著巨大的興奮感,我根本沒辦法去認真工作。可是在我能感受到腳底液體的逐漸乾涸時我開始越來越擔心這雙鞋子會不會壞掉。這是那時我的唯一一雙大牌鞋子,一共可能穿過不到五次。如果壞掉的話我覺得我整個人會崩潰。
晚上回到家我立馬就脫了鞋子拿到廁所的鏡子燈那裡去仔細觀察。最讓我擔心的還是發生了。除了那股味道以外,整個鞋底內側和鞋面邊緣都留下了淡黃色的水痕,很明顯和其他的地方不一樣,而且你能感受到鞋的材質變得硬硬的。看到這些我整個人是崩潰的,我異常後悔下午做事太沖動,在刺激面前完全不思考後果。
我很生氣地把鞋子扔出了廁所門,然後靠著洗手檯坐在地上就哭了起來。我需要他去負責,我沒有多思考就開始了一輪又一輪的信息轟炸。
沒有過多久他給我打了電話,我本來已經不哭了可是當電話進來我又沒忍住對著他哭了一場。他很識趣地道歉和安慰我,然後告訴我說可以賠我一雙一模一樣的。接近崩潰的極端情緒在那一刻讓我有時候會產生的不好意思情緒完全消解了。既然他說要陪我,我就一定要讓他陪。
然後在我腦海中浮現出的第一個畫面就是十年前初中住在我上鋪的那個女生和他的那雙Ferragamo的芭蕾鞋。
“我想要一雙菲拉格慕的Varina肉色平底鞋。”
“我一定會買給你的。”
就這樣,我的心情馬上平復了,而且進而變成了歡樂的期待情緒。和他溝通結束之後,我用溼布很認真地又清理了一遍那雙Chloe,或許以後還能穿。然後我很心平氣和地去睡覺了。
第二天那個男人也回了上海,他在機場給我打了電話,又一次道了歉。他說他要回紐約一趟處理點事情,大概半個月就會再回國,回國的時候他一定會把那雙Varina帶給我。
我記不大清他這一去有多久,我印象中清楚的是那不止兩週。我無比期待這雙讓我夢想了十年的鞋子能在即將到來的某一天飛進我的懷裡,可是我也很清楚這樣的承諾本身是沒有任何根基的。對於這樣一個和我本質上並沒有任何關係的男人,我沒有可以無條件相信他承諾的底氣。那段日子我時而安慰自己肯定沒問題,可是又時而很確信這件事不會有後續。我也沒怎麼去聯繫過他,我不希望我的角色就這樣像一個第三者一樣插入到他的家庭之中。
可喜的是當他重新回到上海的時候還是聯繫了我,而且給我拍了鞋子的照片。他說他很想到成都當面親手給我穿上,但是奈何最近實在是太忙。那個週末他會去西安出差,他問我願不願意過去玩一下見個面。如果不願意的話也可
以寄給我。
看到照片的那瞬間我完全進入了一種癲狂的興奮狀態,十年前我偷偷穿上鋪女生鞋子的那些記憶飛一般地在我眼前閃現著。我很清楚如果我答應赴約意味著什麼,但是這種狂喜讓我根本不在乎別的。我思考了幾秒鐘就答應了。幾個小時後他也就給我買好了機票。
那個週末我請了假,我的飛機是在週四的下午。他也是同一天從上海飛西安,我們前後腳到了咸陽機場。他只有一個很小的行李箱,我見到他的時候他手裡的那個Saks的巨大紙購物袋看起來遠比他的行李箱還要大,而且他還在上面紮了裝飾的綵帶。我接過袋子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我覺得他那時都有點意外,他大概很難理解這對於他來說可能根本不算什麼的小禮物對於當年那個小姑娘意味著什麼。
我們放下東西后我根本不捨得穿新鞋出門,所以我也只是拆開試了一下就繼續穿著舊鞋出門了。我們就住在鼓樓附近,令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家裝修很豪華的哈根達斯。天快黑的時候我們先在哈根達斯吃了冰激凌,我印象中這頓甜點花了他可能不止500塊錢(不太明白當年的哈根達斯是如何成為一個稀缺的奢侈品的)。然後我們走到回民街吃了一些小吃還有羊肉泡饃。走回酒店的時候我覺得我的肚子整個大了一圈。
那天我非常開心,也許是因為新鞋,也許是因為這種輕鬆愉悅的氛圍讓我想到了小黑和千島湖。
在酒店樓下他告訴我說他還買給我了一件禮物,但是他不確定我會不會喜歡。我告訴他既然是禮物我就沒有不喜歡的道理。回到屋裡拆開小袋子我才知道那是一套維密的睡裙,更確切的說是一套情趣內衣:它像是金屬框架架起來的一套黑紅色比基尼,外面有一個很長的純黑色的披風。他說覺得這個很配我的新鞋。
我不太知道怎麼去回應,但是那個時候也不可能有拒絕的理由。只是這樣的衣服坦露的肉體對我來說有點多了,讓我感到了一絲絲的不自在。還好的是那件披風足夠長。
“你可以把這些都換上給我欣賞嗎?”
“只要你不揭開披風我可以試試。”
“沒問題的。”
就這樣我拿著這套全新的行頭進了洗手間。洗手間鏡子的燈光非常白,讓我本來就很白的皮膚顯得像結了一層霜一樣。再加上那身黑色的衣服,我有點置身於童話插圖世界裡的感覺。那套衣服的裸露還是讓我有些不舒服,我解開了頭繩讓整個頭髮自然落了下來,這讓我感覺最起碼對於脖子是一個遮蓋。
那雙新鞋在酒店的地板上非常響,這倒是讓我的興奮感又增強了一分。我出來的時候他盯著我全身看了半天,然後他只評價了三個字:
“你真白”。
我多少有點不好意思,而且我的玻璃心在那一刻也有點發作。我會突然覺得我不配得到這一切,自己好像也沒有理由去向他索取什麼。對於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我勸自己說我應該都無條件接受。
“我希望你今晚不要脫掉這雙鞋子。”
我點了點頭。
他走到我背後開始聞我的頭髮。
“我一定不會把你的新鞋弄壞的。”
他的手開始把那件披風往上提,一直提到了我腰的高度。那件內衣的金屬框都是在胸部,可是內褲部分是非常粗糙的大花紋,其實非常磨皮膚。他的手觸
摸到我的屁股的時候我感覺就像是帶著一點點刺的麻布略過我的皮膚一般,一點點痛夾雜了肉麻。
他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三下,我抿了抿嘴感覺已經有點站不穩了。
“把披風脫掉吧。”
我搖了搖頭。
他用力拉扯了一下披風,但是我的手抓得非常緊。他走到我面前,我閉上了眼。他隔著披風重重地在我的胸部打了一巴掌。內衣的金屬框就像鋼絲一樣勒緊了我的肉,那種痛感異常刺激。我無法想象自己的表情,在他看來那可能是種享受。他又在我的胸部打了幾下,我咬牙抿嘴皺眉,整個身體已經忍不住在顫抖了。
他又轉到我身後對著我的屁股打了幾下,我實在忍不住彎下了腰,然後給他解開了皮帶。我蹲在地上大口吸著他。他沒有洗澡,那股味道很難聞,可是我有點忍不住。距離上一次這樣接觸一個男人好像已經是一個世紀前一樣久。我的身體反應很強烈,勒著我身體的金屬框架已經有點侵入我的皮膚,這樣越是這樣就越是刺激。我覺得那雙新鞋裡的我的雙腳都已經開始出汗了。
“還是不願意解開披風麼?”
我又搖了搖頭。
“沒關係,我們照樣可以。去床上躺下吧。”
我很聽話地去躺下了,披風幾乎蓋住了我小腿以上的所有身體。他脫下我的鞋子聞了聞,然後又給我穿上了鞋子。
“自己把腿打開。”
“我包裡有避孕套。”
“你不會是對每個買你鞋子的人都這樣吧。”
“我沒有,我不許你這樣說。”
“對不起。”
他去拿套子的工夫我把內褲脫下來扔在了床頭,但是還是用披風把自己蓋住了。他戴好了走過來把我的雙腿並著抬了起來,我睜開眼幾乎正對著那雙新鞋,但是我知道我的整個下體現在都在他的眼前。
他全程都沒有改變姿勢,就這樣扛著我並著的腿在一個肩頭。我盯著那雙在空中晃動的鞋子,耳邊撞擊聲非常大。我覺得那一晚我就像一幅有味道也有聲音的畫。
回到成都以後,我根本不捨得把這雙鞋拿出去穿,於是這雙鞋就變成了一雙居家的“拖鞋”。我每天下班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趕緊脫掉外面的鞋子穿上它,像極了一個四五歲的孩子得到心愛禮物時的心情。而我似乎也在20多歲的年紀才終於感受到這種本該屬於童年的欣喜與期待。
這雙鞋子真的很硬,我也根本記不清它把我的腳磨破過多少次。但是Ferragamo對於我來說就像是生命裡的某一個里程碑似的象徵,在我所有穿過的品牌裡它是無可替代的。又是十幾年過去後的現在,我其實已經有些年頭沒有穿過Ferragamo了,可是每一次逛街路過它的專櫃的時候,我都會忍不住進去摸一摸它的皮革,所有過去的記憶都一下次灌滿我的淚腺。它是我的青春,是我過往所有的清狂和不計代價的聲色犬馬。
而這種“戀物癖”也是會上癮的,當我有了第一雙Ferragamo的時候,我就忍不住會策劃我的第二雙,第三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