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23.符青:上班摸魚遇見同樣想法的上司該怎麼辦?在線等很急!
作者:小花捲
“太卜大人,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青雀很少那麼正襟危坐,它平日裡即便是在這位嚴厲上司的眼皮子底下也能自由自在地插科打諢摸魚開玩笑,但她此刻感覺心跳的很快,眼睛也不敢直視眼前之人。
符玄正眯起眼端起星芋啵啵,聽見這句話她感覺心突然漏跳了半拍,一口奶茶也差點嗆在喉中,少女趕緊用手假意遮掩實則調整表情。
一副金銀剔透,彷彿渾然天成的玉瓊牌被符玄放在桌子上,她表情如平常一般自然,只是裝作雲淡風輕地問出一句話。
“你要玉瓊牌還是要本座?”
“開什麼玩笑?肯定是要玉瓊牌啊!”
少女一見這舉世無雙完美無瑕的玉瓊牌就挪不開眼,慌忙將其攬入懷中就怕它下一秒就會跑走。
符玄沉默了幾秒眼裡露出一絲失望。
“說了就是了。”
“說了就是了!”
“就是了。”
“行,青雀,你離職的事情我會安排。”
青雀嘴角泛起一抹微笑,她將手裡的玉瓊牌隨意地推到一邊,像霸道總裁一樣起身勾起少女的下巴,直視她那雙楚楚可憐的雙眼。
“哈哈哈哈怎麼,失望了?太卜大人您還真開不起玩笑,你我拿什麼都不換…”
“切…油嘴滑舌。”
少女故意側過臉但喜色已經溢於言表。
“景元明日就要將將軍職位禪讓於本座,到那時整個太卜司都是你的,至於那副瓊玉牌和本座,也都是你的…”
青雀聽完仰面大笑,因為笑的太用力,竟然從睡夢中驚醒,還差點從書庫的桌子上面摔倒在地。
少女擦擦嘴角流下的口水,細細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遺憾地發現距離下班時間還有接近五六個小時。
她伸了個懶腰思索接下來該做什麼,上面交代的工作其實已經完成了九成九,至於為什麼不早完成早提交,是因為青雀深知一個打工人的道理——任務在規定時間內完成就行,太慢了會被領導批鬥認為是能力不足還有被辭退的風險,太快的話就會認為你實力很高會多給你安排艱難的工作。
對於這個所有科目穩定在60分的天才少女來說,主動泯然眾人是最輕鬆的選擇,整日還有半日可以拿來摸魚,多逍遙自在。
“去星穹列車那玩玩吧,太卜大人應該還在努力工作晉升將軍,根本沒有功夫來視察我嘿嘿。”
腦中不禁浮現符玄審批成山的文書,窮觀陣都轉冒煙了,旁邊的景元搖著扇子喝著涼茶催促符卿的場景。
“真是努力呀太卜大人,小雀子我可要出門遊山玩水嘍!!”
青雀蹦蹦跳跳躍出大門,先是去金人巷買了好幾串瓊實鳥串配著幾盒桂花糕吃,甜膩香滑到讓人慾罷不能,隨後便是去觀測笨蛋牌友們的棋局,當然自己不能上手,一玩上手指不定要太陽落山了才發覺,更何況這次的目的是去“拜訪”星穹列車。
青雀還特地帶了點官書文件,假如太卜大人怪罪下來,也能借著“談生意”的藉口為自己的摸魚行為開脫。
“抱歉打擾了…”
青雀還是特別講禮貌且識時務地向列車的各位打招呼,順便還能揉揉可愛的列車長帕姆,整個列車的人都各忙各的,只有星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
“嗯…符合我對開拓者的刻板印象…”
青雀吐槽著拉開派對車廂的門。
“開拓者!還是和之前一樣借你的床一用,有什麼費用
都記在太卜司賬上啦。”
“等下!青雀不要進房,裡面有危險!”
星突然意識到什麼連忙滿臉驚恐地抬手阻攔,但青雀以為是什麼玩笑依舊愉快地拉開房門。
“開拓者你回來的正好,再給本座拿兩杯星芋啵啵過來,那個咖啡就不要再給本座了。”
兩個人都出現在了對方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四目相對唯餘沉默。
“……”
“……”
“哎呀今天天氣真好啊,昨天晚上沒睡好都出現幻覺了哈哈,我去外邊走走曬曬月亮…”
青雀語無倫次思維混亂地關門就要走,但符玄可不給她這個機會,三步並作兩步追出來揪住少女的耳朵。
“青雀!!!你最好是會分身術,另一個你正乖乖在書庫工作,不然本座肯定饒不了了你!!!”
“哎呦哎呦太卜大人輕點,小雀子只是出來找列車談工作,一點都沒有摸魚的意思呀。”
“哼還想欺騙本座,本座不使用窮觀陣都知道你說的是謊話,哪有談工作一個人跑別人家臥室裡面的!”
“太卜大人您還說我,您不也是在這…休息?”
“噓!”
符玄連忙給青雀比了一個靜音的手勢,顯然也十分心虛,拖拽著就給她帶進了房間。
“本座也只是在工作之餘補充一下糖分,順帶著和列車組的各位聯絡一下感情…咳咳,才不是你想的什麼摸魚,知道了嗎?”
符玄假裝鎮定正經地說道,臉上卻已經紅了一塊眼睛也不自覺地斜視。
“這不就是摸魚嘛…”
青雀不滿地小聲嘟囔,雖然是很小聲的吐槽但還是被符玄聽見,立刻生氣地站起。
“青雀你又胡說什麼呢,你摸魚的事情我都沒和你計較居然先指責起本座來了,看來今日本座不給你點教訓,你又要到處說本座閒話了!”
“哎呀沒有,小雀子也是不小心口胡…”
還沒等青雀解釋符玄就瞬閃到少女背後,幾下輕點就封了少女關鍵的幾個穴位,青雀只覺得渾身無法動彈,隨後便躺在了柔軟的床上面。
“太卜大人饒命呀!”
“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本座心意已決,今日舊賬新賬一併算清,青雀你可做好準備?”
“小的怕疼,還請太卜大人大人有大量,如果不能饒恕小的還給個痛快…”
青雀腦中閃過典籍裡面幾百種酷刑,不是刮骨削肉就是生吞活剝,哪一樣施展到她身上少女肯定都會疼飛起來。
“哎呀本座都叫你少看點小說,共處事這麼久你還以為本座是那種酷吏般的人?”
符玄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捏了捏青雀的臉蛋,少女直接就是疼地哇哇叫。
“只是不能動彈但感覺還是有的,除了痛覺還包括「這種」感覺。”
符玄將少女雙臂擺到頭頂,此刻的青雀彷彿是個一比一復刻的bjd娃娃,任由眼前人擺弄,擺出一個比較滿意但讓人有點害羞的姿勢。
“噗嗤嘻嘻嘻…”
“放心吧,本座只是想給你小小的「懲罰」。”
符玄雙指成劍戳入少女兩邊胳肢窩下面攪動,沒兩下就尋到了少女柔嫩怕癢的癢癢肉,不輕不重地在上面刮撓。
沒有一個少女是不怕「撓癢癢」這種酷刑的,青雀她自然也不例外,要不是有定身術在身一點都不能動彈,她肯定會被癢的四處亂竄。
“唔噗哈哈哈哈…太卜大人輕一點,實在是…哈哈哈太癢了,動不了好難受啊哈哈哈。”
看著自
己愛闖禍的小部下難受得滿臉通紅,想躲又躲不掉的表情又那麼可愛,作為上級的她自然有種出氣了的快感。
她歡快地將手指下移到少女的腰間,隔著單薄的衣服就掐撓她細軟的腰身,或許平日裡太關注她闖的那些禍,或是整理的那些文書,沒怎麼關注這個少女其實身材倒是勻稱完美,癢癢肉都貼心地分佈在容易撓到的地方。
“哎呀哈哈哈太卜大人讓我喘口氣呀…腰?!腰不行啊好癢哈哈哈哈哈哈。”
符玄估摸著時間撓了五分鐘就停下來給青雀喘息的機會,畢竟這只是給她一個小教訓而非真正的刑法,不用撓上那麼幾個鐘頭讓“犯人”體驗生不如死的感覺,適當的休息間隔還是要給的。
順著青雀的小短腿符玄瞅見那雙穿著白色小短襪的小腳,少女很講禮貌地在進門前就事先脫了鞋子,這倒是給了符玄觀賞她白襪雙腳的機會,純潔無瑕的白色絲綢襪包裹著玉足,腳掌部分還因為緊繃透出紅潤的肉色,即便是對雙腳沒有特殊愛好,也不是那麼喜歡撓腳心的人看見了這麼漂亮的尤物,也會忍不住撓上那麼一撓試試手感的吧。
符玄離開了青雀的上半身繞著床走了半周,少女以為懲罰結束正長舒一口氣的時候,一股特殊的癢感從足心傳來,少女雖然身體不能動但癢得她狠狠抖了好幾抖,笑聲也是響得比過去還要大聲。
“本座好像不小心發現青雀你的大弱點了呀,再試試這裡如何呢?”
剛剛符玄的手指不過是隻有一根在少女的足心轉著圈圈,此刻十根手指齊上隔著薄薄的短襪在少女整個腳掌肆虐,那癢感對於青雀來說別提有多強烈了,癢得她都差點失去了意識,唯一能做的似乎也只有張著嘴大笑。
“青雀?醒醒青雀…本座好像有點做過頭了…”
青雀半夢半醒間甦醒都忘記了自己在哪剛剛在做什麼,看著眼前的少女大口喝著奶茶她也覺得喉嚨嘶啞口感舌燥。
“太卜大人…能否給小的一口水喝…”
“可是隻有這一杯了,本座已經…已經喝過了。”
“我不介意的太卜大人咳咳…我太渴了。”
符玄看看奶茶又看看青雀,人還躺著不好吸吸管,拿來倒的話似乎也容易倒歪把床單染髒,那也只有一種方法餵食…
一個讓人臉頰紅紅的想法出現在符玄腦中。
她大口吸了一口奶茶並不是要細細品嚐,也沒有直接下嚥,而是鼓著腮幫子湊到青雀的面前,還沒等少女反應過來她要做什麼的時候,她就直接按著少女的肩膀吻了上去。
“唔…嗯”
柔軟的唇,熟悉的氣息和味道,再就是源源不斷輸送進來的奶茶的甜膩,少女被這感覺震撼地大腦無法思考,竟然如接受母乳甘露般吮吸起來。
這也太解渴了…
青雀擦擦嘴角回味著剛剛的味道,其實身上的定身術早已解開,但是剛剛符玄的「獎勵」讓青雀一點都沒敢動彈,怕動一下對方都會以為是拒絕於是停止。
“這件事情…也不許讓別人知道,聽到沒有?”
“嗯…”
“太卜大人,如果您未來當了將軍,太卜司能否交給小雀子打理?我敢保證到時候就再也不摸魚!”
青雀想起夢中的事情,不禁發問。
“哼!又白日做夢,本座怎麼可能會放心把太卜司交於你手,還是少給本座闖幾個禍再說吧。”
符玄笑笑,摸了摸青雀的腦
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