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濁染の気高仙妻聖女~
作者:萬華キョウ
還是老樣子,前半日常文,後半瑟瑟文,想看瑟瑟的直接跳轉後面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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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主人……太深了……要壞掉了……💙"
霜華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那張平日裡發號施令的嘴,現在只會吐出這種沒出息的求饒聲。
白嫩的屁股隨著我的撞擊一顫一顫的。
騷穴一陣陣地夾著我的肉棒。
噗呲!噗呲!咕啾……
"這就壞了?"
我抓著她的腰,用力往裡一頂。
龜頭狠狠撞在她的子宮口上。
"咿啊啊啊——!💙"
霜華髮出一聲變調的淫叫。
整個人都癱軟下去,手指死死抓著床單。
這就是這半個月來的日常。
白天,她是高高在上的玄天宗宗主。
處理公務,指點弟子,一臉嚴肅。
晚上,她就是我的專屬母狗。
或者是我的女王。
有時候,角色也會互換。
比如那天。
我被綁在椅子上。
霜華穿著那身宗主長袍。
擺出一副冷酷的樣子。
"賤狗……誰允許你抬頭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尖踩在我的褲襠上。
隔著內褲碾壓著我的龜頭。
"嗚……霜華大人……"
我很配合地發出了呻吟。
"叫主人!"
啪!
鞭子抽在我的大腿上。
有點疼,但更多的是爽。
這半個月簡直就是天堂。
真的。
如果可以,我真想在這裡住一輩子。
每天就在床上度過。
簡直是廢人的終極夢想。
但是不行啊。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就像暑假最後一天總是要來的一樣。
離別的時刻到了。
玄天宗山門前。
霜華眼圈紅紅的。
死死拉住我的衣袖。
"真的……不再多呆一些時間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
手指緊緊攥著我的袖口。
"哪怕……哪怕再多呆三天……不,一天也好啊。"
"我還有好多姿勢沒學會……"
"還有那個……那個上次二姐說的那個玩法……"
她越說聲音越小。
唉。
這誰頂得住啊。
我差點就要心軟點頭了。
但理智還是把我拉了回來。
"霜華。"
我轉過身,捧起她的臉。
在那雙溼漉漉的眼睛上親了一下。
"我也想留下啊。"
"但是不行。"
"你的其他姐妹那邊也需要我。"
霜華吸了吸鼻子。
雖然還是一臉不情願,但手還是慢慢鬆開了。
"那……那你要記得想我。"
她低下頭,小聲嘟囔著。
"不許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
"要是讓我知道你在外面亂來……"
她突然抬起頭。
"我就把你的……那個凍起來。"
嘶——
我感覺下半身一涼。
"放心吧。"
我乾笑著保證。
"絕對不會的。"
又膩歪了好一會兒。
直到旁邊的九媚實在看不下去了。
"好啦好啦。"
九媚搖著那把桃花扇,一臉受不了的表情。
"再這麼告別下去,天都要黑了。"
"五妹,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有姐姐看著他呢,他翻不出什麼浪花來。"
在九媚的催促下。
我們終於踏上了飛舟。
看著霜華那個越來越小的身影。
我不禁嘆了口氣。
還沒走遠呢,就開始想她了。
飛舟上的二人世界
九媚像只貓一樣癱在軟塌上。
手裡端著一
杯酒,看著窗外的雲海。
那雙大長腿隨意地交疊著,
簡直是在引人犯罪。
九媚新概念圖
"所以呢?"
她晃了晃酒杯。
"咱們的大忙人主人,下一個目標想去哪兒啊?"
我想了想。
腦海裡浮現出那個總是帶著聖潔微笑的身影。
"就去雲沐光那裡吧!"
我拍板決定。
"聽說聖祈城那邊最近挺熱鬧的。"
"而且……我也挺久沒見六妹了。"
"哦?六妹啊。"
九媚挑了挑眉。
"那個假正經的丫頭。"
"也好,姐姐也許久沒去逗弄她了。"
聽到這話,我心裡一喜。
這意思是有戲?
"那……"
我湊過去,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你是回幻心宗,還是和我一起去?"
說實話。
我現在是真的有點離不開九媚了。
這半個月來,無論是調教霜華,還是處理那些雜七雜八的事。
九媚都出了大力。
沒了她在身邊出謀劃策,我總覺得心裡沒底。
就像是打遊戲沒了攻略組一樣。
九媚看了我一眼。
那雙桃花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她放下酒杯,坐起身來。
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裙襬。
"這個嘛……"
她拖長了聲音。
故意吊我的胃口。
"幻心宗那邊積壓了不少事務呢。"
"那幫臭男人沒了我,一個個都像丟了魂似的。"
"而且……我也出來挺久了。"
她嘆了口氣。
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
"那妾身就先回幻心宗了。"
"主人自己去聖祈城,應該沒問題吧?"
"畢竟主人那麼厲害,連五妹都能搞定呢。"
什、什麼?
回去了?
不陪我去了?
我感覺像是一盆冷水澆在頭上。
剛才那點興奮勁兒瞬間全沒了。
整個人都蔫了下來。
"啊……這樣啊……"
我垂頭喪氣地說道。
"那……那你路上小心。"
"我會……我會想你的。"
雖然嘴上這麼說。
但心裡那個失落啊。
簡直比剛才告別霜華還要難受。
沒了九媚,我一個人去面對那個聖女……
總覺得有點虛啊。
"噗嗤。"
一聲輕笑打破了我的自怨自艾。
我抬起頭。
發現九媚正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哎呀呀。"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額頭。
"主人這副表情,真是太可愛了。"
她笑夠了。
才重新靠回軟塌上。
對著我招了招手。
"過來。"
我乖乖地湊過去。
她一把摟住我的脖子。
把我拉進她懷裡。
"逗你玩的。"
她在我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姐姐怎麼捨得把你一個人扔下呢?"
"萬一你被六妹那個假正經給欺負了怎麼辦?"
"或者是……被別的什麼野女人勾走了魂?"
"真的?"
我眼睛一亮。
剛才的失落瞬間煙消雲散。
"真的真的。"
九媚無奈地捏了捏我的臉。
"真是個離不開人的壞主人。"
"那就這麼定了。"
"目標,聖祈城。"
"去看看那位六妹,還會有什麼驚喜等著咱們。"
飛舟劃破雲海。
朝著那個充滿聖光的地方飛去。
雖然不知道一會到了該怎麼操作。
但只要有九媚這個攻略組在身邊。
我就覺得……
這把穩了。
嗯!沒錯!
我和九媚合砍八十一分!
也算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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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
飛遁,終於到聖祈城了。
這裡簡直就是六妹的主場,到處都是她的畫像。
一抬頭,就看見了老婆。
再一轉頭,還是老婆。
巨大的畫像掛在城牆上,印在旗幟上。
畫裡的雲沐光,穿著一身潔白的長袍,雙手合十禱告。
"這也太誇張了吧……"
我看著滿大街的雲沐光周邊,忍不住吐槽。
"這要是放在我們那兒,絕對會被告侵犯肖像權的。"
聖祈城的街道上擠滿了人。
不,不只是人。
還有長著獸耳的亞人,長得十分好看的精靈,甚至還有矮人。
"哼,一群被洗腦的蠢貨。"
九媚跟在我身邊,手裡那把桃花扇搖得飛快。
她換上了一身低調的黑紗裙,還戴了個面紗。
畢竟作為全修真界最大的妖女,跑到這種神棍窩裡來,還是低調點好。
雖然我覺得她主要是嫌這裡的光太刺眼了。
"好啦,別這麼說。"
我牽起她的手。
"這說明六妹能幹啊。你看這些人,多聽話。"
"那是。"
九媚不屑地撇撇嘴。
"那丫頭也就這點本事了。裝神弄鬼,把這些人騙得團團轉。"
"哪像我,都是靠真本事讓人心服口服。"
是是是,你的真本事就是把人榨乾。
我在心裡默默吐槽。
我們就這樣一路逛到了城中心。
一座宏偉得不像話的大教堂聳立在那裡。
白色的牆壁在陽光下反光,亮得讓人睜不開眼。
門口排著長隊,全是等著進去朝拜的信徒。
"我要進去看看。"
我看著那個教堂,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衝動。
"哈?你瘋了?"
九媚瞪大了眼睛。
"那種地方有什麼好去的?"
"要去你自己去,我在外面等你。"
"行行行,你在大廳等我就好。"
我推著她往裡走。
"就當是陪我做個心理輔導。"
進入教堂,我走進了懺悔室。
吱呀——
厚重的木門合上。
懺悔室裡很暗。
只有一點微弱的光從上面的透氣孔照進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薰香味道。
讓人不自覺地想要放鬆下來。
我坐在狹窄的木椅上。
面前是一塊雕花的木質隔板。
隔板那邊,隱約能看到一個人影。
坐得筆直,一動不動。
這就是牧師嗎?
聽說這裡的牧師嘴都很嚴。
而且……這種不見面的方式,最適合我這種社恐變態了。
"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
試圖讓自己聽起來像個迷途的羔羊。
"那個……神父?還是牧師?"
"我有罪,我想懺悔。"
隔板那邊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
"孩子,在聖光面前,無需拘謹。"
"說出你的罪,神會寬恕你的。"
"其實吧……"
我深吸了一口氣。
把手放在膝蓋上,抓緊了褲子。
"我有個……很奇怪的癖好。"
"我有好幾個妻子。"
"她們都很漂亮,很優秀,對我也是死心塌地。"
說到這裡,我頓了一下。
腦海裡浮現出霜華、九媚她們的樣子。
"但是我……"
"我總是忍不住想要把她們送出去。"
"送給別的男人。"
"或者是……看著她們被別的男人玩弄。"
"我知道這很變態。"
"哪個正常的男人會想把自己老婆送人啊?"
"但我就是控制不住。"
"我想象著她們被那些粗魯的男人按在身下。"
"看著她們高貴的臉變得淫蕩。"
"看著她們純
潔的身體被玷汙。"
"一想到這些……我就……我就硬得不行。"
"而且……"
"我還喜歡被她們羞辱。"
"看著她們墮落之後,反過來罵我,踩我。"
"我就覺得……爽翻了。"
我一口氣把這些話全都倒了出來。
感覺整個人都虛脫了。
完了!
在一個神聖的教堂裡。
對著一個陌生的牧師。
說出了這種下流無恥的話。
她會怎麼想?
會罵我嗎?
會把我趕出去嗎?
還是會直接叫保安?
我屏住呼吸。
等待著審判的降臨。
沙沙。
似乎是對面的人換了個姿勢。
"孩子。"
那個溫柔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並沒有罪。"
"你只是……迷路了。"
哈?
沒罪?
我都想把老婆送人玩了還沒罪?
這聖光教的教義是不是有點太寬容了?
"在神看來,愛有千萬種形態。"
"有些愛是佔有,有些愛……則是奉獻。"
"你願意犧牲自己的佔有慾,去成全另一種……名為愛的體驗。"
"這何嘗不是一種犧牲呢?"
"而且……"
那個聲音繼續說道。
"你的妻子們……她們真的不願意嗎?"
"如果她們也享受這種……墮落的過程呢?"
"如果她們也渴望為了你,去接受這種試煉呢?"
"只有當純潔被染黑,當高貴被踐踏。"
"那種從靈魂深處迸發出的愛,才是最耀眼的。"
"你是說……"
我有些哽咽。
"我這樣……是可以的嗎?"
"我不是……變態嗎?"
"當然不是。"
"你是神最特別的孩子。"
"你的慾望,是你靈魂的一部分。"
"不要抗拒它,去接納它。"
"去引導它。"
"如果你想看,那就去看吧。"
"如果你想讓她們墮落,那就去讓她們墮落吧。"
"神會保佑你的。"
"一直保佑你。"
這就是……救贖嗎?
我突然覺得。
這一趟聖祈城。
來對了。
"呼——爽!"
我站在教堂門口,張開雙臂,不由得想要喊出來。
"到達世界最高城——理塘!哦不,聖城!"
"太美麗了家人們"
感覺整個人瞬間念頭通達。
原來把心裡那些骯髒的念頭甩給神去處理,是這種感覺啊。
怪不得這地方信徒這麼多。
只要不想負責任,把鍋一甩,那就是神意。
簡直是廢物樂園。
"噗嗤。"
旁邊傳來一聲嘲笑。
九媚抱著胳膊,那雙桃花眼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
眼神裡充滿了嫌棄。
"瞧瞧你那副德行。"
她搖著扇子,語氣酸酸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剛才進去的是個聖徒,出來的時候被聖光給洗腦了呢。"
"怎麼?那位牧師大人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讓你這副一臉'我悟了'的蠢樣。"
"你不懂。"
我也不生氣,反而笑嘻嘻地牽起她的手。
"這就叫心靈的洗滌。"
"我現在覺得,我對你們的愛又昇華了。"
"哈?"
九媚翻了個白眼。
"昇華成什麼了?變態嗎?"
"我看你是把腦子裡的水倒出來了,把聖水灌進去了吧。"
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她的手卻並沒有抽回去。
反而很自然地十指相扣。
這種口嫌體正直的樣子,真是百看不厭。
我們就這樣牽著手,漫無目的地在聖祈城的街道上閒逛。
比起之前的趕路,這種單純的約會感覺還挺不錯的。
路邊的小吃
攤飄來各種誘人的香味。
烤肉串、炸肉餅、還有一種看起來像是史萊姆凍一樣的甜點。
"那個看起來不錯。"
我指著那個史萊姆凍。
"來一份?"
"那是給小孩子吃的。"
九媚雖然這麼說,但眼睛卻一直往那邊瞟。
十分鐘後。
九媚手裡拿著那個五顏六色的史萊姆凍,小口小口地吃得正香。
嘴角還沾上了一點亮晶晶的糖漿。
"真香。"
我忍不住吐槽。
"也不知道是誰剛才說那是小孩吃的。"
"囉嗦!"
九媚瞪了我一眼,然後把自己咬過一口的那邊遞到我嘴邊。
"你也嚐嚐。別說我不疼你。"
我順勢咬了一口。
嗯,挺甜的。
主要是那上面還有九媚的味道。
我們繼續沿著街道往前走。
周圍的人群熙熙攘攘。
"對了。"
我一邊擦著手,一邊隨口問道。
"你應該有辦法聯繫到沐光吧?"
"都在這城裡逛了半天了,也沒見她出來露個臉。"
"是不是該打個招呼?"
"畢竟咱們也算是……家屬團?"
九媚正在用帕子擦拭嘴角,聽到這話。
她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怎麼?"
"這麼快就忍不住了?"
"才剛被那個牧師洗滌完,就想去找正主驗證一下療效?"
"什麼療效不療效,咱可是正經人!"
我一臉正氣地反駁。
"我是擔心六妹。"
"而且……來都來了,不見一面多不禮貌。"
"你會聯繫她的吧?嗯?"
我捏了捏她的手心。
帶著一點討好的意味。
九媚哼了一聲。
把帕子收起來。
"聯繫是可以聯繫。"
"不過那丫頭現在的架子可大了。"
"又要沐浴更衣,又要向主祈禱的。"
"等她折騰完,估計天都黑了。"
她雖然這麼說著,但另一隻手已經在袖子裡掐了個訣。
看來是已經在發消息了。
果然還是九媚靠譜。
就在這時。
一股奇怪的味道飄了過來。
怎麼說呢,有點像發黴的奶酪混合著廉價香水的味道。
有點沖鼻。
緊接著。
一個身影就像泥鰍一樣,從人群裡鑽了出來。
直接擋在了我們面前。
"嘿嘿,這位爺。"
"看您二位這氣度,不像是本地人吧?"
一個瘦小的男人。
穿著一身灰撲撲的長袍,領口油膩膩的。
一雙老鼠眼滴溜溜地亂轉。
臉上的笑容看起來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他一邊說著,一邊湊近了些。
那股難聞的味道更重了。
"怎麼?"
我下意識地把九媚往身後拉了一下。
"嘿嘿,別誤會,別誤會。"
男人搓著手,笑得更諂媚了。
但那雙賊眼卻直勾勾地往九媚身上瞟。
哪怕九媚戴著面紗,那身段也是遮不住的。
特別是那雙大長腿,還有胸前那一抹雪白酥乳。
那男人的眼神裡,似乎要把九媚生吞一般。
如果不是我擋著,他那雙髒手估計早就伸過去了。
那男人收回視線,衝我擠了擠眼睛。
那表情,懂得都懂。
"這位爺,難得帶這麼漂亮的女伴出來
"……不去那種大家都去的地方看看嗎?"
"那兒可是男人的天堂,也是女人的……極樂世界啊。"
"哦?"
我挑了挑眉。
心裡的雷達瞬間響了起來。
這種開場白,這種眼神,還有這種鬼鬼祟祟的氣質。
絕對是我最期待的那種不正經地方。
"有點意思。"
我摸了摸下巴。
雖然理智告訴我,這可能是個坑。
但是……
那種對可能發生的NTR劇情的誘惑不斷勾引著我。
"怎麼個好法?"
我故意裝作不經意地問。
"要是那些庸脂俗粉,爺可看不上。"
"嘿嘿,怎麼會呢。"
那男人見我上鉤,笑得更歡了。
他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咱們那兒……玩的就是咱聖城的特色。"
"越是看著高不可攀的,咱們那兒玩得越花。"
呦!這麼一說。
這不就是衝著聖光教來的嗎?
在聖女的地盤搞這種擦邊球。
這膽子也太肥了。
嘿嘿!但我喜歡!
我轉頭看了看九媚。
她似乎也聽到了那男人的話。
眉毛微微皺起,眼神裡閃過一絲厭惡。
她沒有說話。
只是捏了捏我的手。
那意思很明顯:你想玩?那就去玩玩唄。反正有我在,天塌不下來。
有了九媚的默許。
我心裡的最後一點顧慮也沒了。
"行吧。"
我衝那男人抬了抬下巴。
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帶路吧。"
"讓我見識見識,到底是怎麼個花樣!"
那男人帶著我們在街道巷子裡面鑽來鑽去。
不停的變換方向。
"這地方真的沒問題嗎?"
九媚捏著鼻子,一臉嫌棄。
"要是敢耍我,我就把他那雙眼睛挖下來。"
"別急嘛。"
我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
"有道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看看他怎麼說。"
猥瑣男帶著我們在迷宮一樣的巷子裡繞了好幾圈。
最後停在了一扇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小木門前。
門上還掛著個“閒人免進”的破牌子。
"到了,爺。"
他回頭衝我一笑。
然後輕輕敲了三下門。
兩長一短。
吱呀——
門開了。
一股暖風撲面而來。
裡面夾雜著高級薰香和……那種讓女人身上香甜的味道。
我邁步走進去。
瞬間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震住了。
外面是破爛的小巷,裡面居然是金碧輝煌的大廳。
地上還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
"歡迎光臨~"
兩個嬌滴滴的聲音同時響起。
緊接著,兩團香風就撲了過來。
左邊那個穿著紫色的薄紗裙,外面披著白色的狐裘披肩。
右邊那個則是紅色的蕾絲吊帶裙。
兩個人都長得水靈靈的,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
她們一左一右地挽住我的胳膊。
胸前那兩團騷奶子直接壓在我的手臂上。
那種觸感……嘖嘖,絕了。
"哎呀,這位爺看著面生呢。"
左邊的紫衣妹妹笑著說道。
身子幾乎都要掛在我身上了。
"是第一次來咱們這兒玩吧?"
"是啊。"
我故意把用胳膊往女人胸中擠了擠。
"不過你們這地方藏得夠深的啊。"
"在聖祈城這種地方開這種店……"
"就不怕教會的人來查水錶?"
"噗嗤。"
右邊的紅衣妹妹捂著嘴笑了。
"爺您真愛說笑。"
她湊到我耳邊,吐氣如蘭。
"咱們這聖祈城規矩太多。"
"但這越是規矩多,越是禁忌的地方……"
"大家心裡那點火,不就燒得越旺嗎?"
她說著,用手指輕輕在我胸口畫了個圈。
"再說了。"
"您猜猜,咱們這兒的常客都有誰?"
"那些平日裡一臉嚴肅的主教大人們……"
"還有那些……穿著修女服的小妹妹們……"
"只要換身衣服,誰
認得出來呢?"
"甚至還有直接穿著修女服來……賺外快的呢。"
紫衣妹妹補充道。
"您說說,這自己人查自己人,能查出什麼來?"
好傢伙。
修女下海?
這不就是我夢寐以求的劇情嗎!
"有點意思。"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地方,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
猥瑣男見把我交接好了,衝我點頭哈腰地笑了笑。
然後一溜煙地跑了。
估計是去拉下一個冤大頭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九媚。
她正跟在後面,飛快地手裡搖著扇子。
明顯是醋意熏天!
"怎麼了,夫人?"
紫衣妹妹注意到了九媚的視線。
"要是覺得不舒服,咱們這兒也有專門伺候夫人的……壯漢哦。"
"不必了。"
九媚冷冷地回了一句。
"我就喜歡看我家爺玩。"
大廳的牆上掛著一個個木牌。
上面寫著各種項目的名字。
什麼“聖水洗禮”、“神恩灌頂”、“修女的懺悔”……
名字起得倒是挺神聖的。
但懂的都懂。
"給爺介紹介紹。"
我大手一揮。
"咱們這都有什麼好玩的?"
"爺今天高興,不差錢。"
我從懷裡掏出一袋靈石。
那是出發前從九媚那裡順來的私房錢。
直接扔給了那個紅衣妹妹。
"這是小費。"
"帶路吧。"
紅衣妹妹接住錢袋。
稍微掂了掂分量。
臉上的笑容瞬間真誠了十倍。
"好嘞!爺這邊請!"
她扭著腰在前面帶路。
"嘿嘿嘿,真爽啊……"
"是吧?我就說聖女那個勁兒,簡直了。"
"那屁股,又白又嫩,夾得我都快射了。"
幾個男人勾肩搭背地從旁邊的一扇門裡走出來。
一個個滿面紅光,還在提褲子。
我腳步一頓。
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聖女?
哪個聖女?
該不會是……
"等會兒。"
我停下腳步,也不管那個還在前面帶路的紅衣妹妹。
直接轉身就往那個所謂的低端區走。
"爺?"
紅衣妹妹愣了一下,趕緊追上來。
"爺,那邊都是些糙漢子玩的地方……"
"閉嘴。"
我沒理她。
心裡七上八下的。
雖然剛才她們說有修女來賣淫。
但我以為頂多也就是些不知名的小修女。
要是連沐光這種級別的都跑來了……
那我這個做主人的,是不是太失職了?
我不顧九媚詫異的目光。
直接推開了那扇看起來油膩膩的門。
一股濃重的精液味混合著汗臭味撲面而來。
我不由得皺了皺眉。
但眼前的景象,卻讓我愣住了。
房間很大。
但並沒有我想象中那種大通鋪的淫亂場面。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木製的隔斷。
就像是那種老式的公共廁所。
每個隔斷後面,都撅著一個大屁股。
白花花的肉臀在燈光下泛著油光。
一個個女人,正趴在被看不見的隔斷外,把腰從隔斷的洞裡伸出來。
上半身完全被擋住了,根本看不到臉。
而那些男人,就站在隔斷這邊。
對著那些伸出來的屁股聳動著腰。
有的在操那騷逼,有的則在幹菊穴。
啪啪啪的聲音從我進門就沒斷過。
"這……"
我看得有點懵。
這就是所謂的聖女爽?
這也太敷衍了吧?
連臉都看不到,誰知道那是聖女還是恐龍?
我走近了一個正在埋頭苦幹的男人。
他正閉著眼睛,一臉陶醉。
嘴裡還不停地喊著:
"哦……
沐光大人……哦……聖女大人……"
"您的屁股真騷……"
"給我……把我的精液都吃進去……"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只見那個隔斷的木板上,貼著一張畫像。
畫像上的人,赫然就是雲沐光。
而且還是一張……經過特殊處理的畫像。
原本聖潔的教宗長袍被畫成了透明的情趣內衣。
臉上還被加上了潮紅和迷離的眼神。
"原來如此。"
我恍然大悟。
這不就是那種自助式NTR嗎?
屁股是真人的屁股(雖然不知道是誰的)。
臉是自己貼上去的。
只要腦補能力夠強,這裡可以是任何人。
"這也太……"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太他媽的有創意了。"
"爺,您看。"
這時候,那個紅衣妹妹也跟了進來。
見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也不尷尬,反而湊過來給我解說。
"這可是咱們這兒的特色項目。"
"畢竟嘛,真正的高端貨不是誰都玩得起的。"
"但咱們也要照顧廣大群眾的需求不是?"
她指了指旁邊的一摞畫像。
那裡堆得像小山一樣。
全是雲沐光的各種“同人圖”。
有被觸手纏繞的,有被獸人圍攻的,還有跪在地上當狗的。
畫工之精湛,簡直可以直接拿去出本子了。
"爺!您知道嗎!"
紅衣妹妹一臉驕傲地說道。
"咱們這就屬那位聖女大人照片銷量最好呢。"
"十個人裡面得有八個選聖女照片意淫才能射精。"
"剩下的兩個,那是還沒看到這些好圖。"
她隨手拿起一張,上面畫著沐光正張大嘴巴含著兩根肉棒。
"您瞧瞧這表情,多帶勁。"
"那些男人啊,平時看著聖女大人高高在上的樣子,心裡早就癢癢了。"
"到了這兒,只要幾塊靈石,就能把聖女大人騎在身下。"
"那還不把命都給咱們送錢?"
我看著那些畫像。
又看了看那些對著不知名屁股瘋狂輸出的男人。
心裡那種感覺……怎麼說呢。
有點……莫名的興奮。
原來在這些男人的腦子裡。
我的沐光,早就被玩壞過無數次了啊。
啪。
九媚手裡的桃花扇合上了。
"真是惡俗。"
她冷冷地評價道。
眼神掃過那些畫像,就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一群只會靠意淫過日子的廢物。"
"連真人都沒見過,就敢在這兒做這種白日夢。"
"哎呀,九媚別這麼說嘛。"
我拿起一張畫像,仔細端詳著。
"你看這畫師的手法,還是挺專業的。"
"這光影,這透視……"
"特別是這個阿黑顏,畫得很有神韻啊。"
"你!"
九媚氣得瞪了我一眼。
"你也跟這群廢物一樣?"
"放著家裡的真人不玩,跑來看這種假貨?"
"那不一樣。"
我把畫像放下,嘿嘿一笑。
"這叫……群眾基礎。"
"說明咱們家沐光人氣高啊。"
"你看,這麼多人想操她,這不正說明她有魅力嗎?"
我說著,還故意湊到那個正在衝刺的男人旁邊。
看著他那副如痴如醉的樣子。
"哦……沐光……你好緊……"
"你是我的母狗……你是我的母狗……"
那個男人突然一聲大吼。
渾身一陣哆嗦。
把雞吧從不知道哪個女人的騷穴中拔出。
一股濃稠的精液直接射在了那個隔斷的木板上。
正好糊在沐光畫像的臉上。
"……"
九媚嫌棄地後退了兩
步。
"行了,看夠了沒?"
九媚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外拽。
"再看下去,我怕你會忍不住加入他們。"
"到時候傳出去,說堂堂……咳咳,居然在低端區排隊操屁股。"
"那我的臉都要被你丟盡了。"
"好好好,走走走。"
我順從地跟著她往外走。
但眼神還是忍不住往回瞟了兩眼。
那個紅衣妹妹見狀,趕緊湊上來。
"爺,您要是喜歡這種調調。"
"咱們高端包廂裡也有類似的玩法。"
"而且……那可是真人哦。"
"不用隔板,不用畫像。"
"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真人?
不用隔板?
我的腳步瞬間加快了。
走著走著,我突然又停了下來。
那個扭著屁股帶路的紅衣侍女回過頭,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爺?怎麼了?"
"是對咱們這走廊的裝修不滿意?"
"不。"
我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很純良的笑容。
"我是覺得,光去包廂玩沒什麼意思。"
"咱們能不能……玩點更有參與感的?"
"更有參與感?"
侍女眨了眨眼,顯然沒跟上我的思路。
"是這樣的。"
我清了清嗓子,指了指剛才路過的那個充滿汗臭味和精液味的低端區。
"我正好有個朋友,也是教堂的修女。"
"既然大家都這麼喜歡意淫聖女……"
"那咱們為什麼不搞個大的?"
我從懷裡掏出那袋還沒捂熱的靈石,在手裡掂了掂。
發出了誘人的嘩啦聲。
"咱自己花錢,就在你們這大廳裡,或者隨便找個寬敞的地方。"
"搞一個十字架,把那個修女……,綁在上面。"
"就像聖女受難一樣。"
紅衣侍女的眼睛越瞪越大。
旁邊的九媚也停下了扇扇子的動作,一臉看瘋子的表情看著我。
"然後呢。"
我越說越興奮,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個畫面。
"有道是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咱們把那些窮哥們都叫來。"
"告訴他們,今天不用掏錢,免費看真人的修女。"
"還可以……對著她打飛機。"
"只要他們願意把那充滿罪惡和懺悔的精液……"
"全都射在她身上。"
空氣瞬間安靜了幾秒。
紅衣侍女倒吸了一口涼氣。
緊接著,她那張塗滿脂粉的臉上綻放出了十分誇張的笑容。
"爺!您這想法……簡直是太天才了!"
她激動得差點撲上來抱住我。
"免費讓那些窮鬼玩?還能積攢這麼大的人氣?"
"這要是傳出去,咱們店的名聲可就……不,是直接爆火啊!"
她飛快地盤算著。
"場地沒問題!咱們大廳正中間有個用來跳豔舞的臺子,加上十字架就是現成的!"
"至於那些窮鬼……只要把消息放出去,保準哪怕是把門擠破了都要進來!"
"哎呀,那種千人斬……不對,是千人射的場面……"
"光是想想都讓人溼了呢!"
她說著,還不忘給了我一個飛吻。
"只要錢給夠,別說是十字架,就算是給您搭個刑架都行!"
果然。
有錢能使鬼推磨。
在這地方,只要靈石到位,什麼道德底線都是狗屁。
"你瘋了嗎?"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九媚終於忍不住了。
她用扇柄狠狠地戳了一下我的腰。
"居然想出這種噁心的玩法……"
"把沐光像畜生一樣綁起來,讓那群下賤的男人圍觀射精?"
"你腦子裡
到底裝的是什麼?全是黃色的廢料嗎?"
"媚兒,別這麼說嘛。"
我嘿嘿一笑,湊到她耳邊低語。
"你想想看。"
"那個高高在上的聖女,平時一副不可侵犯的樣子。"
"現在卻被綁在十字架上,被幾百個平時連看她一眼都不配的男人圍著。"
"看著那些骯髒的肉棒對著她瘋狂擼管。"
"聽著那些下流的辱罵。"
"最後被幾百發精液劈頭蓋臉地澆下來,把那身聖潔的白袍染成黏糊糊的透明色……"
九媚猛地推開我,臉上泛起潮紅。
"變態。"
"這種畫面……虧你想得出來。"
她轉過頭去,不再看我。
但手裡的扇子卻搖得飛快。
"既然沒意見,那就這麼定了。"
我重新轉向那個已經迫不及待的紅衣侍女。
"去準備吧。"
"舞臺不要太高,要能讓那些男人直接走到修女面前。"
"還有要立好規矩,排你們這裡最強高手坐鎮,只需射在修女身上,不許碰修女一根汗毛,否則一巴掌直接拍死"
紅衣侍女連連點頭,拿出一個小本子記得飛快。
"好嘞!"
她合上本子,衝我拋了個媚眼。
"那咱們現在先去包廂?還是……"
"我先去門口等修女。"
我大手一揮。
"這邊的準備工作交給你了。"
"等我的那位朋友到了,咱們就開始這場盛宴。"
"走吧,二姐。"
我拉了一把還在發愣的九媚。
九媚重新掛上了那副嫵媚的笑容,
只是眼神裡多了一絲玩味。
"行啊。"
"奴家倒要看看。"
"那個修女要是不願意……"
"你打算怎麼辦?難道要自己進去頂替?"
"怎麼可能。"
我聳了聳肩。
"要是她不來……"
我故意上下打量了一下九媚那誘人的身段。
"這不是還有媚兒你嗎?"
"反正你也經常說自己是隻騷狐狸。"
"你!"
九媚瞬間炸毛,抬手就要打。
"想死是不是!居然敢打老孃的主意!"
"哈哈哈哈!"
我笑著躲開,快步往大廳走去。
九媚手裡的靈符突然閃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對我說:
"她說馬上到。"
馬上到?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了。
不對,等等。
我真的要這麼做嗎?
把沐光綁在十字架上,讓一群男人圍著她打飛機?
這…這也太…
"喂,你這副表情是怎麼回事?"
九媚用扇柄戳了一下我的額頭。
"剛才不是還興致勃勃地策劃嗎?怎麼現在慫了?"
"我哪有慫!"
我下意識地反駁道。
"我只是在想…她會不會答應而已。"
"呵。"
九媚冷笑一聲。
"你覺得那個傻女人,會拒絕你的任何要求?"
…說得也是。
算了,不想了。
既然都已經這樣了,就看她的反應吧。
要是她真的拒絕,我也不會強迫她。
雖然心裡會很失落,但…
嗯,絕對不是因為想看她那副樣子!
這是尊重!對,尊重!
我在門口來回踱步。
心裡七上八下的。
大概過了五分鐘。
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身影出現在了巷子口。
那熟悉的鉑金色長髮。
那聖潔到讓人不敢直視的氣質。
還有那雙金色的眼瞳。
雲沐光印象圖
是雲沐光。
紅衣侍女端著茶盤的手突然抖了一下。
茶杯差點掉在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結結巴巴地說:
"聖…聖女大人?
您…您怎麼會在這裡?!"
完了。
被認出來了。
我趕緊衝上前,擋在侍女和沐光之間。
"等等等等!你搞錯了!"
我用最快的語速說道。
"她不是聖女!"
"她是我的一個修女朋友!"
"因為…因為她特別崇拜聖女大人!"
"所以…所以特意整容成了這樣!"
"你看,這臉…這頭髮…都是假的!"
我說著,還伸手去拉了一下沐光的頭髮。
當然,拉不下來。
因為那確實是真的。
但我裝作用力拉的樣子,然後驚訝地說:
"哎呀,技術真好,連我都拉不下來了。"
沐光靜靜地站在那裡。
沒有說話。
也沒有反駁。
只是用那雙溫柔的金色眼眸看著我。
侍女看看我,又看看沐光。
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懷疑。
然後…變成了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她拍了拍胸口,鬆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真的是聖女大人呢。"
"不過話說回來,這整容技術也太厲害了吧?"
"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啊!"
她說著,還湊近了仔細打量沐光的臉。
沐光保持著那副聖潔的表情,一動不動。
"好了好了,別看了。"
我把侍女推開。
"咱們之前說的那個…準備好了沒?"
"啊,對!"
侍女立刻回過神來。
臉上又掛上了那副職業化的笑容。
"爺,您要的十字架已經安裝好了!"
"就在大廳正中間!"
"而且剛才我們還派人在周圍發了傳單!"
"說今天有免費的…嘿嘿,您懂的。"
"現在好多人已經等在十字架前了!"
"個個都…都已經硬的不行了,等著懺悔呢!"
我嚥了口唾沫。
這…這也太快了吧?
我才剛把沐光叫來,那邊就已經準備好了?
"行。"
"先別急,讓我跟我這位朋友…商量一下。"
我轉過身。
拉著九媚,走到了沐光面前。
我張了張嘴。
發現喉嚨有點幹。
該怎麼說呢?
直接說我想把你綁在十字架上,讓幾百個男人對著你打飛機?
這…這也太…
九媚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磨磨蹭蹭的,真沒用。"
她上前一步,直接對沐光說:
"六妹,這個小壞蛋想玩點刺激的。"
"他想讓你穿著修女服,被綁在十字架上。"
"然後讓那些平時只能在夢裡意淫你的男人們…"
"圍著你進行懺悔,順便把那些骯髒的東西全都射在你身上。"
九媚說得很直白。
沒有任何掩飾。
沐光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她只是靜靜地聽著。
然後,將視線轉向了我。
"我…"
我咬了咬牙。
"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
"所以…所以如果你不願意的話…"
"我絕對不會強迫你的。"
我說完,低下了頭。
不敢看她的眼睛。
空氣安靜了幾秒。
然後,我聽到了沐光溫柔的聲音。
"我的主。"
"您是在…考驗我嗎?"
"這是…神恩嗎?"
她輕聲問道。
"還是…神罰?"
"不不不,都不是。"
我慌忙擺手。
"這就是…這就是我的一個…私心。"
"一個很變態的私心。"
"你可以拒絕的。"
沐光搖了搖頭。
"如果這是您的意願。"
"那便是我存在的意義。"
她說著,伸出手。
輕輕地握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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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濁染の気高仙妻聖女~
更衣室的簾子拉開。
原本喧鬧的大廳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緊接著,爆發出了一陣足以掀翻屋頂的歡呼聲和口哨聲。
沐光走了出來。
或者說,是被兩個侍女攙扶著走出來的。
因為她臉上戴著一個黑色的蕾絲眼罩,完全遮住了視線。
那身衣服……如果不說那是修女服,根本沒人信。
原本莊嚴的白色長袍被剪裁得只剩下幾塊布料。
胸前是一個巨大的心形鏤空,那對雪白酥乳幾乎是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兩顆奶頭在薄薄的白紗下若隱若現。
下半身更是誇張。
裙襬短到了大腿根部,開叉一直開到了腰際。
那雙雪白大長腿毫無遮掩地展示著。
中間的三角區,只被一條細細的丁字褲勒著。
肥嫩騷穴的輪廓清晰可見,如果近距離仔細看,
甚至能看到那兩片肥鮑微微張開。
"我的天……"
我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
這也太……太刺激了吧?
我走上前,牽起沐光的手。
她的手心全是汗,微微顫抖著。
"別怕。"
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
"主會保佑你的,當你歸來時你就是祂行走在世間的化身。"
我牽著她,一步步走上那個特製的舞臺。
每走一步,臺下的歡呼聲就高一分。
那些男人個個雙眼通紅死死地盯著沐光那淫熟聖潔肉體,
恨不得現在就衝上來把她撕碎。
舞臺中央,那個巨大的十字架已經立好了。
我把沐光推到十字架前。
讓她背靠著那十字架。
然後拿起那幾根特製的白色絲帶,將她的手腕和腳踝牢牢地綁在十字架上。
"唔……"
沐光發出一聲輕哼。
身體被迫展成了受難的形象。
那對淫乳挺得更高了。
肥嫩騷穴也完全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下。
我退後幾步。
欣賞著這幅絕美的畫面。
一個高高在上的聖女,現在卻像個肉便器騷母狗一樣被綁在這裡。
等待著被無數男人向他懺悔。
九媚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我身邊。
她手裡搖著那把桃花扇,眼神裡滿是興奮。
"嘖嘖,真是個天生淫蕩聖母啊。"
"你看她那樣子,下面估計早就溼透了吧?"
主持人那尖銳的嗓音劃破了空氣。
"各位虔誠的信徒們!"
"神聖的時刻到了!"
"現在,用你們最真誠的懺悔……"
"來洗滌這位修女大人的罪孽吧!"
"哦哦哦哦哦!!!"
臺下再次沸騰。
"第一批!誰先來!"
立刻就有五個男人衝了上來。
他們一個個滿臉橫肉,褲子早就脫了一半。
那五根青筋暴起,粗大的暗紫色肉棒已經硬得像鐵棍一樣。
他們圍在十字架周圍。
距離沐光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
那股濃重的汗臭味和精液味瞬間包圍了沐光。
"修女大人!我有罪!"
第一個男人一邊快速擼動著自己的肉棒,一邊大喊道。
"我每天晚上都對著聖女的畫像打飛機💚"
"我想把聖女著淫蕩騷貨壓在身下狠狠地肏💚"
"把我的大雞巴塞進聖女粉嫩溼滑小嘴裡💚"
"我也是!我也是!"
第二個男人也喊道。
"我想舔遍聖女全身每一寸肌膚💚"
"特別是聖女那肥嫩多汁的騷屄💚"
"我要把聖女肏到懷孕啊!讓她給我生一堆小聖女💚"
"
啊……啊……我要射了💚"
第三個男人突然尖叫起來。
他的手速快得驚人。
那根肉棒頂端不斷流著腥臭騷水。
"射給她!全都射給她💚"
臺下的人瘋狂起鬨。
"噗呲——!"
一股濃稠腥騷的白濁液體從那根肉棒裡噴射而出。
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落在了沐光的肚子上。
那滾燙的精液順著她那平坦光滑小腹緩緩流下。
在肌膚上留下了一道白濁的痕跡。
"我也來了!接招吧!聖女婊子💚"
其他四個人也紛紛達到了高潮。
噗呲…噗呲…噗呲…
接二連三的射精聲響起。
一股股腥臭的白濁精液,像是暴雨一樣潑灑在沐光身上。
有的射在她的大腿上,順著那修長白嫩玉足流向地面。
有的射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道白濁液痕。
還有一股直接射在了她那豐滿的酥乳上,白色的液體掛在那粉嫩的騷奶子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唔……"
沐光咬緊了嘴唇。
身體微微顫抖著。
第一批結束了,但好戲才剛開始。
那一灘白濁還沒來得及乾涸。
第二批人已經迫不及待地衝了上來。
這次的人更多,也更瘋狂。
他們甚至不再滿足於站在遠處射。
有的人直接湊到了沐光的腳邊。
對著她那雙晶瑩剔透的玉足瘋狂擼動。
"修女大人的腳……真香啊……"
那人一邊聞著沐光的腳,一邊發出猥瑣的笑聲。
"讓我把這至高無上騷腳變成我的精液便器吧💚"
噗呲——!
一大股濃精直接噴在了沐光的腳背上。
那粘稠腥騷的精液瞬間覆蓋了那雙完美的玉足。
順著腳趾縫流下來,滴在地上。
還有一個人,不知道怎麼爬到了十字架的後面。
他站在高處,對著沐光的頭頂擼管。
"讓修女大人嚐嚐我的醍醐灌頂💚"
噗嘰…咕嘟…
那股白濁直接射在了沐光那頭鉑金色的長髮上。
原本順滑的長髮,瞬間被粘成了一縷一縷的。
白色的精液順著髮絲流下來,流過她的額頭,流過她的臉頰。
最後掛在她的下巴上,欲滴未滴。
最過分的是一個胖子。
他直接蹲在了沐光的胯下。
那雙貪婪的小眼睛死死盯著沐光那溼潤肥嫩蜜穴。
那兩片鮑魚因為之前的刺激,正微微張合著,往外滴著淫水。
"好想肏……好想肏這極品淫蕩騷穴啊……💚"
胖子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把自己的肉棒掏出來。
對著那肥嫩誘人騷逼瘋狂套弄。
"射進去!全都射進去!"
他在最後關頭大吼一聲。
那股精液竟然真的射在了沐光的騷穴上。
甚至有一些濺進了那粉嫩的小穴裡。
那一瞬間,那沐光的騷穴猛地收縮了一下。
彷彿是在吞嚥著這股外來的汙穢。
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也太……太淫亂了。
原本那個聖潔無瑕的聖女。
現在全身上下,頭髮、臉、胸、肚子、大腿、小穴、腳……
沒有一處是乾淨的。
到處都掛滿了那種粘稠的、腥臭的白濁液體。
她就像是一個剛剛從精液池裡撈出來的墮落淫蕩性奴。
渾身散發著那種讓人發狂的淫騷氣息。
我看得雞兒邦硬,這種場面誰頂得住啊。
一隻小手突然伸進了我的褲子裡。
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經漲的不行的肉棒。
"爺……您好像很興奮呢?"
九媚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帶著勾人的媚意。
九
媚的手指靈活地在我肉棒上套弄著。
指甲偶爾輕輕刮過馬眼,帶起一陣酥麻的快感。
"看看那邊。"
她把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
另一隻手指著臺上的沐光。
"看看您那位高貴的聖女大人。"
"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
"渾身都是那些下賤男人的精液。"
"就像個專門用來接精液的公共廁所肉便器。"
她一邊說,手上的動作一邊加快。
"您看那淫亂的騷奶子上掛著的精液,還在往下滴呢🖤"
"沐光這騷母狗穴裡面也含著不是精液吧,感覺都要流出來了🖤"
"她現在一定覺得自己個不知廉恥淫蕩母狗🖤"
"不過...爺,沐光好像有點興奮哦🖤"
九媚的淫語,精準地戳中了我的性癖。
看著臺上那個被精液覆蓋的墮落聖女。
感受著下身那隻小手帶來的快感。
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對……就是這樣……"
我喘著粗氣,死死盯著沐光。
"她就是個……用來給男人發洩的……淫賤騷浪精盆婊子……💚"
"沒錯,爺。"
九媚輕笑一聲。
突然俯下身,伸出那條香舌。
隔著內褲舔了一下我的龜頭。
"那您……想不想也上去……"
"給這位飢渴難耐的騷婊子……"
"補上一發呢?"
噗呲…噗呲…
又是一波白濁的暴雨。
沐光身上已經幾乎找不到一塊乾淨的皮膚了。
原本那件暴露的修女服,現在已經被浸透成了半透明狀,緊緊地貼在她身。
"下一個!快點!別磨蹭!"
臺下的男人們已經瘋了。
他們排著長隊,一個個迫不及待地解開褲腰帶。
而在臺下,陰影處。
九媚跪在我的兩腿之間。
啾嚕…咕唧…噗滋…💜
"唔……媚兒……你好會舔……"
我忍不住把手按在她的腦袋上,隨著她的動作挺動著腰。
九媚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
那雙桃花眼裡滿是媚意,還帶著一絲挑釁。
她沒有說話,只是更加賣力地深喉。
嘔噗…咕嘟…滋滋…💜
那根肉棒直接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
她放鬆把喉嚨打開,讓我進得更深。
與此同時,臺上的好戲還在繼續。
第十批……第二十批……
那些男人就像不知疲倦的種馬。
他們用各種姿勢,把精液射在沐光身上。
有個傢伙甚至踩著凳子,把肉棒對準了沐光的臉。
"修女大人!嚐嚐這個!💚"
噗呲——!
一股濃精直接射在了沐光的眼罩上。
順著黑色的蕾絲流下來,流進她的嘴裡。
沐光沒有躲。
甚至連嘴都沒有閉緊。
任由那股腥臭的液體流進去。
"草……太色了……"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
下身的快感更是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一股刺激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那種即將爆發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臺上,一個壯漢正抓著沐光的大腿。
把肉棒抵在她那泥濘不堪騷穴口。
"騷逼!好想肏爛這個騷逼💚"
他大吼著。
噗呲…噗呲…
大量的精液噴湧而出。
全部射在了沐光的騷穴上。
有一些順著大腿根流下來,在地上匯成了一灘。
這畫面太沖擊了。
再加上九媚那張溫暖溼滑小嘴的瘋狂套弄。
我感覺我的已經快要射了。
"媚兒……我要……我要射了……"
我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抓著九媚的頭髮。
想要把肉棒往她嘴裡頂得更深。
九媚似乎察覺到了我
的意圖。
她的動作突然停了一下。
然後……
一隻冰涼的手突然點在了我的蛋蛋上。
就像是正在噴發的火山突然被壓抑住。
那種即將衝出來的快感,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
卡在肉棒,上不去下不來。
難受得我想撞牆。
"唔!?"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九媚。
"你……你幹什麼?!"
九媚鬆開了嘴。
淫絲掛在她的嘴角和我的肉棒之間。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露出了一個壞笑。
"想射?"
她輕笑著問道。
"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主人看看臺上。"
她指了指還在被一群男人圍攻的沐光。
"六妹還在受苦呢。"
"她正在用身體接納幾百個男人的精液💚"
"您作為主人,怎麼能只顧著自己爽呢💚"
"不許射🖤"
她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給我憋著🖤"
"看著她被射滿,看著她變成徹頭徹尾的精液肉便器🖤"
"這才是對您的……懲罰🖤"
懲罰?
這哪裡是懲罰!
這簡直是酷刑!
臺上的射精還在繼續。
甚至越來越猛烈。
那些男人像是要把一輩子的精液都射光一樣。
沐光身上那層白濁已經厚得開始往下淌了。
就像是穿了一件白色的膠衣。
而我。
肉棒硬得像要爆炸一樣。
青筋暴起,突突直跳。
可就是射不出來!
那種被慾望填滿卻無法宣洩的感覺。
讓我整個人都要瘋了。
理智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去他媽的懲罰!
去他媽的憋著!
老子現在就要發洩!
我一把抓住九媚的頭髮。
把她的腦袋狠狠地按向我的胯下。
"唔!?"
九媚顯然沒料到我會突然反擊。
眼睛瞬間瞪大了。
"不讓我射是吧?"
我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就用你的嘴來償還!"
我挺動著腰,像個打樁機一樣。
瘋狂地操著她的嘴。
嘔噗!噗滋!咕嘰!💜
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撞擊著她的喉嚨。
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把她的嘴撐到了極限。
九媚想要掙扎。
但我的手死死按著她的後腦勺。
根本不給她逃跑的機會。
"嗚嗚嗚……唔唔……"
她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看著臺上那個全身白濁聖女。
操著身下這個壞心眼騷狐狸的嘴。
雖然現在射不出來,
但這種心理上的爽感簡直比射精還要爽上一百倍!
"給我吃進去!"
"把我的大雞巴吃進去!"
我一邊操著她的嘴,一邊低吼著。
看著她的臉頰被撐得鼓鼓的。
“咕啾啾啾啾嗚嗚嗚嗚嗚💜~!不、不行💜~!要、要壞掉了💜!喉嚨要被頂穿了💜~!”
九媚終於忍不住淫叫了出來。
雖然被肉棒堵著嘴聽不太清。
好啊。
不是喜歡玩嗎?
那就看看誰先玩壞誰!
終於結束了。這幫人射得真爽啊。
那個剛才還在瘋狂輸出的最後一人,心滿意足地提上了褲子。
還在沐光的大腿上拍了一把,留下了一個黏糊糊的手印。
"爽!真他媽爽💚"
他一邊感嘆著,一邊晃晃悠悠地走了。
大廳裡的人群開始散去。
只剩下一地狼藉,和空氣中那股濃得化不開的腥臭味。
"爺,您看這……"
那個紅衣侍女湊了過來,臉上的笑容比剛才還要燦爛。
畢竟這一場下來,她賺得盆滿缽滿。
"咱們是不是該安排人清理一下?"
清理?
我瞪了她一眼。
清理你個頭啊!
老子現在還憋著一肚子火沒處發呢!
我沒理她,徑直走向十字架。
那上面的沐光,就像是一個剛剛從牛奶池裡撈出來的一樣💚
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頭髮,都被那種粘稠的腥騷精液覆蓋著💚
還在不停地往下淌💚
我解開束縛著她手腕和腳踝的絲帶。
那絲帶都已經溼透了,滑膩膩的。
"唔……"
沐光的身子軟軟地倒了下來。
正好倒在我的懷裡。
那一瞬間,那種溫熱、溼滑、帶著腥味的觸感,直接傳遍了我的全身💚
"委屈你了!老婆!"
我緊緊抱著她,也不嫌髒。
反而覺得……這味道,真香💚
"沒關係的……💚"
沐光的聲音很輕,很啞。
大概是剛才雖然沒叫出聲,但一直忍著也很費嗓子吧。
"只要是您的意願……💚"
她把頭埋在我的胸口,那頭沾滿精液的長髮蹭得我滿身都是💚
"走,咱們去休息。"
我一把將她橫抱起來。
那一雙修長白嫩大長腿上掛滿了精液,隨著我的走動還在往下滴💚
我回頭看了一眼九媚。
"媚兒,跟上。"
這隻壞狐狸,剛才把我整得那麼慘。
待會兒進了房間,看我怎麼收拾你!
房門剛剛關上。
還沒等我把沐光放到床上。
我就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背後襲來。
"把她放下🖤"
九媚的聲音像是換了一個人。
完全沒有了剛才那種媚得入骨的調調。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女王的氣質。
我下意識地照做了。
把沐光輕輕放在那張鋪著絲絨床上。
"轉過來🖤"
又是一聲命令。
我剛轉過身。
就被九媚一把抓住了衣領。
她那張絕美的臉湊到了我面前。
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剛才……好像有人想操爛我的嘴?"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的胸口畫著圈。
然後一路向下。
停在了我那根依然漲的不行的肉棒上。
狠狠地彈了一下。
"嘶——!"
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小賤狗🖤"
九媚貼著我的耳朵,輕聲說道。
"想不想射出來啊🖤"
這一聲小賤狗。
就像是一個開關。
現在的我,滿腦子只有射精這一件事。
只要能讓我射出來,叫我什麼都行!
撲通一聲。
我直接跪在了地上。
抱住九媚的大腿。
"想!想!"
我毫無廉恥地喊道。
"求主人讓我射出來啊!"
"憋不住了!真的憋不住了!"
九媚滿意地笑了。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真乖🖤"
"既然這麼想射……🖤"
她轉過頭,看向床上那個渾身精液的聖女。
"那就讓咱們的聖女大人……💚"
"來好好教教你,怎麼當一條合格的淫蕩公狗吧💚"
九媚輕輕拍了拍手。
對著床上的沐光招了招手。
"六妹,過來🖤"
"咱們的主人……哦不,咱們的小賤狗餓了🖤"
"需要你喂喂他🖤"
沐光緩緩坐起身。
她身上的精液已經有些幹了,粘在皮膚上。
"好的……二姐。"
她的聲音依舊溫柔。
"看看這條狗🖤"
九媚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
讓我不得不仰視著她們兩個。
一個妖豔的女王,一個墮落的聖女。
這種組合,簡直就是視覺暴擊。
"他想射精想瘋了🖤"
"但是呢……我覺得他還不夠誠意🖤"
九媚笑著說道。
"六妹,你身上這些……可是幾百個
男人的精華啊💚"
"這麼好的東西,怎麼能浪費呢💚"
她指了指沐光的大腿內側。
那裡還掛著好幾團濃稠的白濁。
"讓他舔乾淨💚"
"舔乾淨了,或許我會考慮讓他射出來💚"
我愣住了。
舔……舔那個?
那可是……別人的精液啊!
但下一秒。
沐光已經主動張開了雙腿。
那雙大長腿就在我眼前打開。
掛滿精液的騷穴暴露無遺。
周圍全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液體。
"請用吧……我的主💚"
沐光輕聲說道。
甚至還把大腿往我臉上湊了湊。
"這是……對您的供奉💚"
供奉?
把幾百個男人的精液當成供奉?
沐光你的腦回路到底是怎麼長的啊!
但是……
看著那近在咫尺的泥濘騷穴。
聞著那股濃烈的腥騷味。
我那根原本就快爆炸的肉棒,居然跳得更歡了。
"怎麼?不願意?"
九媚冷冷地問道。
"那就憋著吧🖤"
"憋到廢掉為止🖤"
"不!我舔!我舔!"
我像是瘋了一樣撲上去。
伸出舌頭,趴在沐光的騷穴上舔了下去。
我舔了。
真的舔了。
舌尖觸碰到那白濁液體的瞬間。
一股鹹腥味在口腔裡擴散。
我差點吐出來。
但下身的快感卻讓我硬生生地忍住了。
…咕啾…💚
我拼命地舔著。
一口接一口。
把那些黏糊糊的白色液體往嘴裡吞。
太噁心了。
簡直要吐了。
但是肉棒卻硬得像要炸裂一樣。
"嗯……"
沐光發出一聲輕哼。
她的手輕輕按在我的頭上。
"這樣就對了……我的主💚"
"您正在淨化這些罪孽……💚"
淨化你個頭啊!
這哪裡是淨化!
這分明就是在吃別人的精液啊!
但我停不下來。
或者說,九媚不讓我停。
她的腳正踩在我的後腦勺上。
把我的臉往沐光的小穴那邊按。
"別偷懶🖤"
"看到沒?那個小穴裡面還有好多呢🖤"
"用舌頭伸進去,把裡面的也舔乾淨🖤"
什麼!?
裡面也要舔!?
我抬起頭,想要反抗。
但看到的卻是九媚嚴厲的表情。
"怎麼?不想射了?🖤"
"……想。"
我認命了。
把臉埋進沐光的小穴裡。
舌頭伸進那個還在微微收縮的肉洞。
噗呲…咕嘰…
那裡面混合著沐光自己的愛液和別人的精液。
沐光的體香混合自己飲水的騷味再加上男人精液的腥氣。
但我還是一點一點地舔著。
把那些東西都吸進嘴裡。
"唔……好……好癢……💚"
沐光的身子輕輕顫抖著。
那雙修長的腿不由自主地夾住了我的腦袋。
"六妹,舒服嗎?🖤"
九媚在旁邊問道。
聲音裡滿是惡趣味。
"舒服……💚"
沐光老實地回答。
"主人的舌頭……好舒服……💚"
九媚突然抬起了腳。
把我從沐光的小穴前拽了出來。
我滿臉都是那種黏糊糊的液體。
嘴裡也全是那種鹹腥的味道。
"舔得不錯嘛🖤"
九媚笑著說道。
"那麼……獎勵一下你好了🖤"
獎勵?
我眼睛一亮。
難道終於要讓我射了嗎!?
"六妹,用你那騷奶子🖤"
九媚指了指沐光那對被精液染成半透明的胸部。
"給這條狗來個乳交吧🖤"
"不過呢……"
她頓了一下。
"你不許洗。"
"就用現在這副滿身精液的樣子🖤"
沐光點了點頭。
緩緩爬到我面前。
那對
沉甸甸的F杯騷奶子在我眼前晃盪著。
上面掛滿了乾涸和半乾涸的白色液體。
還有幾個地方凝結成了精斑。
"主人,請享用……💚"
她輕聲說道。
然後就這麼直接跪下來。
把那對瑟琴的奶子夾在了我的肉棒上。
啪嘰…噗呲…
那種觸感……
怎麼說呢。
很軟,很溫暖。
但又很黏,很腥。
那些精液在我的肉棒和她的奶子之間擠來擠去。
算是充當潤滑劑了。
"唔……好硬……"
沐光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
她開始上下襬動著身子。
讓那對騷奶子能更多包裹著我的肉棒摩擦。
咕啾…啪嘰…噗呲…
我的腦子已經一片空白了。
簡直爽的要爆表。
用一個剛剛被幾百個男人射滿全身的女人的騷奶子來乳交💚
那些還掛在上面的精液,隨著摩擦被擠得到處都是💚
簡直……簡直太爽了💚
"想射了吧?"
九媚在旁邊幸災樂禍地問道。
"想……想……"
我拼命點頭。
現在只要能射出來。
讓我做什麼都行!
"那可不行哦🖤"
九媚壞笑著。
"規矩是要遵守的🖤"
"沒有我的允許……🖤"
"你就只能繼續憋著🖤"
說著。
她又伸出那根該死的手指。
在我的會蛋蛋上輕輕按了一下。
那種快要衝出來的感覺。
又一次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啊啊啊啊——!"
我忍不住大叫起來。
但九媚只是笑著看著我。
"六妹,繼續。"
"讓他好好享受享受。"
"這可是……屬於他的,特殊獎勵呢。"
"二姐……真的不行嗎?"
沐光突然停下了動作。
她抬起頭,那雙金色的眸子裡滿是擔憂。
"主人……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那個地方……一直在跳💛"
"而且顏色也變得好深……像是要壞掉了一樣💛"
她伸出那隻還掛著精液的小手。
輕輕摸了摸我那根紫黑色的肉棒。
"沐光……想讓主人射出來💛"
"想讓主人……舒服💛"
"哪怕是射在沐光嘴裡……或者是子宮裡……都行💛"
"只要主人能解脫……💛"
嗚嗚嗚!
老婆!你真是我的親老婆!
我感動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我忍不住伸出手。
摸了摸她那頭鉑金色的長髮。
髮絲因為沾了精液而結成了一縷一縷的硬塊。
摸起來手感並不好,甚至有點噁心。
但我一點都不嫌棄。
"沐光……你真好……"
手指輕輕梳理著那些糾結的髮絲。
試圖把上面的汙穢弄掉一點。
雖然只是徒勞。
"嘖嘖嘖。"
九媚在旁邊發出了不屑的聲音。
她用扇子敲了敲沐光的腦袋。
"六妹啊,你還是太年輕。"
"你不懂。"
"這可不是在折磨他🖤"
"這叫……神之試煉🖤"
神之試煉?
我差點噴出來。
九媚你這也太能扯了吧!
這明明就是你在滿足你的惡趣味!
但九媚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著。
"你想想,主人是什麼人?"
"他是我們的神,對吧?"
"神要獲得更高的境界,就需要忍受常人所不能忍的痛苦🖤"
"這種想射又不能射的煎熬……🖤"
"正是對他意志力的磨練🖤"
"而且……"
九媚湊到沐光耳邊,故意壓低了聲音。
但正好能讓我聽到。
"其實主人心裡……喜歡得不得了呢💚"
"你看他那副樣子。"
"雖然嘴上喊著難受。"
"但那根肉棒是不是比平時還要硬💚"
"是不是流了好多水💚"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是個抖M受虐狂啊💚"
"越是不讓他射,他就越興奮💚"
"越是羞辱他,他就越爽💚"
沐光愣住了。
她看了看我那根還在突突直跳的肉棒。
又看了看我那副雖然痛苦但確實很享受(?)的表情。
似乎……有點信了?
"真……真的嗎?💛🖤"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
"主人……喜歡被欺負?💛🖤"
"當然。"
九媚肯定地點點頭。
"所以,如果你真的愛主人。"
"就應該配合我。"
"狠狠地欺負他,羞辱他🖤"
我張了張嘴,想反駁。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
媽的,她說得好像也沒錯!
我現在確實爽得飛起!
"來,把腳抬起來。"
九媚指了指沐光的腳。
"用腳踩住他的肉棒🖤"
"就像踩死一隻蟲子那樣🖤"
沐光猶豫了一下。
還是乖乖地抬起腳。
把那隻小巧的玉足伸到了我的胯下。
啪嗒…
腳心夾在了我的肉棒上。
那種觸感……
軟!太軟了!
雖然上面有點黏糊糊的精液,但這反而充當了潤滑劑。
"用力一點。"
九媚在旁邊指導著。
"用你的大拇指,去摳他的馬眼。"
沐光的大拇指微微彎曲。
正好抵在了我的馬眼上。
"是……這樣嗎?💛🖤"
她試探性地往下按了一下。
"呃啊——!"
我忍不住叫出聲來。
"對,就是這樣。"
九媚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罵他。"
"說他是隻不知廉恥的賤狗🖤"
"說他不配射精🖤"
沐光咬了咬嘴唇。
臉上露出了一絲為難。
但為了主人的快感,她還是豁出去了。
"主……主人是……💛🖤"
"是……不知廉恥的……賤狗……💛🖤"
"唔……好難為情……💛"
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語氣裡滿是羞澀。
沐光的腳趾開始靈活地活動起來。
咕啾…滋滋…
那些殘留的精液在腳底和肉棒之間被擠壓得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
"咿呀……主人的東西……好燙……💛"
沐光似乎也進入了狀態。
她的腳踩得越來越用力。
"哈啊……哈啊……"
我喘著粗氣
"不夠不夠。"
九媚似乎覺得還差點火候。
"六妹,你得表現得更……高傲一點。"
"想象一下,你面前的不是主人🖤"
"而是一個想玷汙你的惡魔🖤"
"你要用聖光……淨化他!"
淨化?
這個詞好像觸動了沐光的某個開關。
"汙穢之物……"
她低聲唸叨著。
腳下的動作突然變得粗暴起來。
啪!啪!
她居然開始用腳狠狠的踹我的龜頭!
"必須……淨化……"
"咕……嗚嗚……咿……哈啊……💛"
她嘴裡開始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
"光用腳怎麼行?"
九媚打斷了沐光的淨化儀式。
"嘴巴也要用上🖤"
"剛才我可是給他做了好久的深喉呢🖤"
沐光愣了一下。
然後乖乖地收回了腳。
跪趴下來,把臉湊到了我的肉棒前。
那股濃烈的氣息撲面而來。
混雜著九媚的味道,還有她自己的腳的味道,再加上沾上的其他男人的精液的腥氣。
這味道簡直絕了。
"張嘴🖤"
九媚命令道。
"含到最深處。"
"啊……昂……💛"
沐光聽話地張開了嘴。
舌頭微微
捲起。
噗呲…咕嘟…
她一口含住了我的龜頭。
那種溼熱緊緻的包裹感,瞬間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她開始嘗試著往下吞。
一點一點地。
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往喉嚨裡送。
嘔……噗……💛
因為不熟練,她乾嘔了一下。
但她沒有退縮。
反而更加努力地張大喉嚨。
"放鬆……用喉嚨去夾它……"
九媚在旁邊指導著。
手還在沐光的背上輕輕撫摸。
沐光的喉嚨開始有節奏地收縮。
每一次吞吐,都能感覺到喉管上的褶皺刮過龜頭。
"咕啾啾啾啾……嗚嗚嗚……哈啊……咿……咕嚕嚕嚕嚕💛~!好、好大……頂、頂到了……唔唔唔唔唔💛~!"
"對……就是這樣……"
九媚滿意地點點頭。
"你看,主人多舒服。"
"他的肉棒在你嘴裡一跳一跳呢。"
我確實舒服。
舒服得快要昇天了。
但我還是射不出來!
那個該死的穴位還在起作用!
"九媚……"
我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聲音。
"讓我射吧……求你了……"
"沐光嘴裡……好舒服……"
九媚看了我一眼。
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
"想射?"
"可以啊🖤"
"不過……得看六妹的表現了🖤"
她突然伸出手。
按住了沐光的後腦勺。
就像剛才我按著她一樣。
"六妹,用力吸🖤"
"把他的精液……給吸出來!"
噗滋!咕嘰!
沐光的頭被按著往下壓。
整根肉棒瞬間捅到了底。
"嗚嗚嗚嗚嗚——!!!💛"
沐光發出一聲淫叫。
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但她的本能讓她開始瘋狂地吸吮。
"哈啊……哈啊……不行了……"
那種被強制深喉的快感。
沐光的腦袋被九媚死死按著。
整張臉都埋在了我的胯下。
噗呲!咕啾!噗滋滋滋!💛
我的肉棒被她吞到了喉嚨的最深處。
甚至連龜頭都頂到了食道口的狹窄的肉環。
每一次她試圖把頭抬起來一點。
就會被九媚無情地按回去。
嘔……嗚嗚……咕嚕嚕嚕……💛
沐光的喉嚨在劇烈痙攣。
大量的唾液混合著剛才其他男人的精液出來。
把我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溼滑。
那種粘稠緊緻的感覺,簡直要讓我的靈魂都昇天了。
"看看你這副樣子。"
九媚一邊按著沐光的頭,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被母狗聖女深喉,爽嗎🖤"
"爽……爽死了……"
我喘著粗氣,雙手緊緊握住。
那種被強制深喉的快感,加上沐光身上那股混合了精液和體香的味道。
讓我整個人都處於一種亢奮的狀態。
"爽就對了。"
九媚冷笑一聲。
"承認吧。"
"你就是個變態💚"
"是個喜歡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別人射滿精液的……抖M綠帽男💚"
"說!"
她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把沐光的頭往下壓得更深。
噗呲——!💛
整根肉棒瞬間沒入。
連兩個蛋蛋都撞在了沐光的下巴上。
"我是……變態……💚"
我眼神迷離,嘴角流著口水。
"我是……抖M綠帽男……💚"
"我喜歡……看著沐光被別人射……💚"
"那些精液……好香……好美……💚"
九媚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轉頭看向沐光。
"六妹,你聽到了嗎?"
"你的主人……就是這麼個無可救藥的垃圾🖤"
"你現在含著的這根東西的廢物……是一個只會
想著把你送出去的變態男🖤"
"感覺如何?"
沐光艱難地抬起眼皮。
那雙金色的眸子裡滿是淚水。
嘴裡塞滿了肉棒,根本說不出話。
"嗚嗚……主……咕啾……人……是……變……噗滋……態……哈啊……好……好深……頂……頂到了……嗚嗚嗚💛~!"
"說清楚點。"
九媚壞笑著,稍微鬆開了一點手。
讓沐光能喘口氣。
"主人……是……無能的……丈夫……💚"
沐光斷斷續續地說道。
"但是……沐光……喜歡……💛"
"喜歡……主人的……味道……💛"
"哪怕是……這樣……💛"
啾嚕……滋滋滋……
她一邊說著,一邊又主動把肉棒吞了回去。
"真是個天生的肉便器。"
九媚感嘆道。
"看來你們兩個還真是絕配。"
"一個喜歡被綠的變態主人🖤"
"一個喜歡被玩弄的墮落聖女🖤"
九媚看著我那副痴迷的表情。
看著我那根在沐光嘴裡不斷跳動的肉棒。
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看來……火候差不多了。"
她輕聲說道。
手指再次按在了我的蛋蛋上。
"便宜你了,小賤狗。"
"既然這麼想射……"
"那就射給你的聖女喝吧🖤"
隨著她的手指輕輕一點。
那道一直卡住我肉棒的無形封印。
瞬間解除。
積蓄已久的精液如同洪水決堤一般湧了上來。
那一直壓抑的感覺瞬間轉化為了極致的快感。
就像是火山爆發前的那一刻。
"啊啊啊啊——!好爽!"
我大聲的喊了出來。
理智徹底斷線。
我猛地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沐光的頭髮。
就像剛才對九媚做的那樣。
甚至比她還要粗暴。
"唔!?"
沐光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我就挺起腰,對著她的喉嚨狠狠地插了進去。
噗呲!噗呲!噗呲!
我瘋狂抽插著她的嘴。
只想把這一肚子火全部發洩出來。
"嗚嗚嗚嗚!咕啾!嘔……噗滋滋滋!主……人……不……不要💛……太……太深了……哈啊……要……要壞了……咿咿咿咿💛~!"
沐光的喉嚨被我撞得生疼。
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甚至在我的暴力抽插下,開始痙攣收縮。
那種緊緻的吸吮感,反而更加刺激了我的射精欲。
"射了!要射了!"
"給我張開嘴接好了!"
"這是主人的恩賜!"
我大吼著。
腰部猛地一挺。
將肉棒深深地頂進了她的食道。
"噗滋滋滋滋滋——!"
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
一股接一股。
像是永遠也射不完一樣。
直接灌進了沐光的胃裡。
"嗚嗚嗚嗚——!!!"
沐光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雙眼瞬間翻白。
那種滾燙的液體在她體內炸開的感覺。
讓她也達到了高潮。
"咕嚕……咕嘟……嗚嗚嗚💛……哈啊……燙……好燙……滿滿的💛……都……都在裡面……咿咿咿咿咿💛——!!!"
她的喉嚨本能地吞嚥著。
把那些精液全都喝了下去。
下身也瘋狂地抽搐著,騷穴中噴出大量淫水。
直到我身體的抽搐慢慢平息。
我還死死地按著沐光的頭不放。
那種射精後的餘韻讓我整個人都癱軟了。
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喘息聲。
九媚一直在旁邊看著。
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發洩。
看著我那副爽到翻白眼的蠢樣。
她嘆了口氣。
眼神裡的那種嚴厲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心疼和寵溺。
她湊過來。
輕輕掰開我抓著沐光頭髮的手。
把已經昏迷過去的沐光放到一邊。
然後把我抱進了懷裡。
"真是個……傻瓜🩷"
她輕聲說道。
她低下頭。
吻住了我的嘴唇。
"是不是憋壞了?"
"剛才……很難受吧?"
她的一隻手輕輕拍著我的後背。
"沒辦法啊……誰讓你喜歡這種調調呢。"
"不把你逼到極限……你怎麼能爽成這樣?"
我靠在她那柔軟的懷裡。
聞著她身上那股好聞的桃花香。
那種安心感讓我差點睡過去。
"媚兒……"
我喃喃自語道。
"謝謝……"
"謝什麼。"
九媚笑了笑。
手指穿過我的頭髮,輕輕梳理著。
"只要你開心……🩷"
"就算讓我當惡人……也沒關係💖"
她看了一眼旁邊還在抽搐的沐光。
眼神裡也多了一絲憐憫。
"倒是苦了六妹了。"
"被你這麼折騰。"
"待會兒還得好好幫她清理一下。"
她重新把目光投向我。
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柔情。
"好了,別想了🩷"
"好好休息一下💗"
"這裡有我在💕"
浴室的水聲終於停了。
帶著一身熱氣和沐浴露香味的九媚走了出來。
她只圍了一條浴巾,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
"還愣著幹嘛?過來。"
她拍了拍床鋪。
我乖乖地爬上床。
沐光已經躺在裡面了。
她蜷縮著身子,像只小貓一樣。
我鑽進被窩。
左手自然而然地摟住了九媚的腰。
右手則輕輕環過沐光的肩膀。
把這兩個絕世大美女都抱在懷裡。
"呼……活過來了。"
我長舒一口氣。
那種從肉體到精神的放鬆感,讓我差點直接睡過去。
"這就累了?"
九媚側過身,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
"剛才那股子瘋勁兒去哪了?"
"饒了我吧,媚兒。"
我苦笑著求饒。
"我現在可是賢者模式。"
"只想好好抱抱你們。"
九媚輕笑一聲。
沒有再說什麼。
只是把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股好聞的桃花香瞬間包圍了我。
我轉頭看向另一邊的沐光。
她似乎還在半夢半醒之間。
睫毛微微顫抖著。
剛才被我那樣粗暴對待的喉嚨,現在應該還很不舒服吧?
"沐光……"
我輕聲喚道。
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撫摸著。
"唔……主人?💖"
沐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看到是我,她立刻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完全沒有半點怨恨。
"對不起啊。"
我把她抱緊了一點。
"剛才……是不是弄疼你了?"
"為了滿足我那個變態的慾望……讓你受委屈了。"
沐光搖了搖頭。
把臉埋進我的懷裡蹭了蹭。
癢癢的。
"沒有哦。"
"只要主人開心……沐光就開心💖"
"而且……"
她的聲音變得更小了,帶著一絲羞澀。
"雖然喉嚨有點痛……但心裡……暖暖的。"
"感覺……離主人更近了💕"
聽到這話,我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這丫頭怎麼能這麼傻?
傻得讓人心疼。
"傻瓜。"
我嘆了口氣。
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以後……我會好好疼你的。"
"雖然我這人毛病多……"
"但我發誓,絕不會讓你受到真正的傷害。"
我把臉轉向九媚那邊。
她正閉著眼睛,似乎在享受
這片刻的寧靜。
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暴露了她的心情。
"媚兒。"
我喊了她一聲。
"嗯?"
她沒睜眼,只是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謝謝你。"
我很認真地說道。
"每次都願意陪我這樣瘋玩。"
剛才那場戲。
雖然看起來是我和沐光在受罪。
但其實最累的是九媚。
她得掌控全場的節奏,得照顧我的情緒,還得時刻注意不讓事情真的失控。
甚至還要為了我的性癖,把自己變成一個惡毒的女王。
這對於那個其實很愛我的她來說,肯定也是一種煎熬吧。
九媚睜開眼。
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正經地道謝。
"哼。"
她輕哼一聲,別過頭去。
"少自作多情了💓"
"奴家只是覺得好玩罷了💓"
"看你那副被玩弄的樣子……很有趣。"
"是是是,很有趣。"
我笑著附和道。
"但我還是要謝謝你。"
"真想……讓你陪我一輩子。"
"一直這樣玩下去。"
這句話我是發自內心的。
有這麼一個懂我、寵我、還能陪我一起瘋的老婆。
夫復何求啊!
"傻瓜。"
她伸出手,輕輕捏了捏我的鼻子。
"難道……就不想陪沐光一輩子了?"
誒?
這問題……
送命題啊!
我看了看左邊的九媚,又看了看右邊的沐光。
沐光也正睜著大眼睛看著我,似乎在期待我的答案。
這要是回答不好。
今晚怕是又要被調教”。
"嘿嘿。"
我傻笑兩聲。
把兩隻手臂都收緊了一些。
把她們兩個都緊緊地箍在懷裡。
"當然想啊!"
"不管是二姐,還是沐光。"
"還有大姐、三姐、四姐、五姐、小七。"
"我都想陪一輩子!"
"少一個都不行!"
"大家都是我最好的老婆!"
這話說得有點貪心。
甚至有點不要臉。
但我就是這麼想的。
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當然是全都要!
"貪心的小鬼💖"
九媚笑著罵了一句。
但並沒有真的生氣。
反而還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不過……算你過關。"
"要是你敢說只想陪我一個……"
"哼哼,看我不把你那根東西給廢了。"
我感覺褲襠一涼。
趕緊夾緊了雙腿。
這玩笑開得有點大啊!
"我也想……一直和主人在一起💖"
沐光在旁邊小聲說道。
"和大家在一起💕"
"只要大家都在……哪裡都是天堂💕"
"看吧。"
九媚摸了摸沐光的頭。
"六妹都比你懂事。"
"你這個當主人的,還得好好學學。"
我不服氣地嘟囔著。
"我哪裡不懂事了?"
"我這不是在努力讓大家開心嘛。"
"是是是,努力讓自己爽才是真的吧。"
九媚毫不留情地拆穿了我。
"不過話說回來。"
"大姐不在的時候……這家裡確實得有人看著點。"
"不然就憑你這性子,再加上那幾個不省心的妹妹。"
"這天都要被你們捅破了。"
確實。
大姐溫知夏就像是這個家的定海神針。
有她在,大家都會自覺地收斂一點。
現在大姐不在身邊。
九媚自然而然地接過了這個擔子。
雖然她的方式和大姐那種潤物細無聲的溫柔不同。
但那種想要守護大家的心情,是一樣的。
九媚打了個哈欠。
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乏了,睡吧。"
沐光也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把手放在我的胸口。
"晚安,主人。"
"晚安,二姐。"
"晚安。"
我在她們額頭上各親了一下。
然後也閉上了眼睛。
在這個充滿了體溫和香味的被窩裡。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管他什麼修真界的紛爭。
管他什麼世俗的眼光。
只要有她們在身邊。
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