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戰國:張儀舌挑郢都春

第16章 戰國:張儀舌挑郢都春

作者:寒月翼

公元前311年,楚國郢都。

春末的蕙蘭開得正盛,香氣裹在暖風裡,滲進郢都每一條街巷。王宮深處一處僻靜偏院,張儀已被軟禁月餘——非是牢獄,卻比牢獄更磨人。楚懷王熊槐將他扣在此處,每日錦衣玉食供著,門外卻有甲士十二時辰輪守。

楚懷王熊槐想殺他——兩年前那“六百里商於之地”的承諾至今未兌,秦楚邊境摩擦不斷,殺張儀祭旗,既能洩憤,又能振將士士氣。可熊槐不敢。殺了張儀,秦國便有了伐楚的絕佳藉口,那六百里地更將永無歸還之日。於是張儀被扣著,不死不活,成了郢都最尷尬的囚徒。

張儀立在窗前,指尖捻著一片飄落的蕙蘭花瓣。他已通過重金賄賂楚國大夫靳尚,搭上了鄭袖這條線——楚懷王最寵愛的夫人,一個能把熊槐擺佈得服服帖帖的女人。靳尚傳話來說,鄭袖夫人對“秦國公主入楚爭寵”的說辭不置可否,只輕笑一聲:“想求本夫人幫忙?讓他親自來。本夫人倒要瞧瞧,這位名震列國的張子,能拿出甚麼‘誠意’。”

據靳尚說,鄭袖說這話時,正倚在寢殿的軟榻上,身上只披一層絳紗小衣,玉腿橫陳,婉轉的眼波和和誘人的語氣,已經足夠說明所謂的誠意指的是什麼了,靳尚向他轉述時都壓低了嗓音充斥著曖昧。

張儀知道別無選擇。

三日後,在靳尚的周密安排下,張儀披著黑衣,趁夜色潛入楚王宮。穿過曲折迴廊,繞開巡夜侍衛,最終停在一處偏僻殿閣前。殿門虛掩,裡頭琉璃燈盞透出昏紅的光,映著紗幔後一道慵懶側臥的身影。

張儀褪下黑衣,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殿內薰香濃得膩人,琉璃燈盞的光暈在紗幔上浮沉。鄭袖僅披一襲絳紗小衣,薄如蟬翼,底下曲線起伏盡顯。她斜倚胡床,雙腿隨意地敞著,足尖一點朱丹蔻紅,在昏光裡晃得扎眼。見張儀進來,她也不起身,只撩起眼皮,笑意慵懶而危險:

“張子終於來了。本夫人還以為,你要躲到蕙蘭謝盡呢。”

張儀喉結滾動,強迫自己將視線從那截白玉似的小腿移開,躬身行禮:“儀拜見夫人。今夜冒昧前來,實因——”

“噓。”鄭袖抬起一根手指,輕輕抵在自己唇前。她聲音懶洋洋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那些冠冕堂皇的話,留著對王上說去。”她慢慢坐直了些,絳紗滑落肩頭,露出半邊圓潤的香肩和隱約可見的嫣紅蓓蕾。“靳尚說,你想求本夫人幫你脫楚?”

“正是。”張儀穩住心神,試圖將預先想好的說辭道出,“夫人明鑑,秦楚之盟若成,秦公主入楚,於夫人而言未必是威脅,反而可借勢固寵。儀願勸說我王,不僅止兵戈,更助夫人在楚宮內——”

“呵。”鄭袖輕笑一聲,打斷了他。她赤足踏下胡床,一步一步走近,絳紗下襬隨著步伐分開,修長筆直的雙腿在昏紅的光裡泛著象牙般的光澤,腿心處那抹幽暗的陰影若隱若現。她在張儀身前一步處站定,仰起臉,溫熱的呼吸幾乎噴到他的下頜。

“張子啊張子,都說你是天下第一利口,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死的說成活的。”她伸出手指,竟隔著衣衫,輕輕點在張儀小腹之下那早已不自覺鼓脹起來的部位,“可你的身體,倒比你的舌頭誠實得多。”

指尖隔著布料一點,張儀

渾身劇震,彷彿被電流竄過。他深吸一口氣,試圖退後半步,卻被鄭袖另一隻手按住了肩膀。

“本夫人要的誠意,很簡單。”鄭袖收回手,雙臂環抱,將那對豐盈擠得更加突出,眼神裡滿是戲謔與直白的慾望,“脫下你的衣服,用你下面那根東西,好好說服本夫人。若能讓本夫人滿意了,什麼秦公主,什麼商於之地,都好說。”她歪了歪頭,語氣陡然轉冷,“若不然……張子就在這郢都,慢慢賞蕙蘭吧。”

張儀閉上眼,最後一絲僥倖心理徹底消散。再睜開時,他臉上已沒了那些縱橫捭闔的謀士神色,只剩下被逼到絕境的男人才有的、混合著屈辱與灼熱慾望的暗光。他不再言語,抬手解開腰帶,外袍、中衣、下裳……一件件落下,最終露出精壯的身軀。

而在他腿間,那根陽具早已怒挺如鐵,青筋盤繞,紫紅色的龜頭在馬眼的沁潤下閃著溼漉漉的光澤,尺寸駭人,直挺挺地指向鄭袖。

鄭袖目光落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波流轉,盡是得逞的媚意:“這不是……很精神麼?”她伸出舌尖,輕輕舔過自己的下唇,“還等什麼?莫不是張子臨陣怯場了?”

這句話像是一把火,徹底點燃了他壓抑月餘的焦躁與此刻赤裸裸的慾望。張儀猛地上前,雙手抓住鄭袖肩上那層薄如蟬翼的絳紗,向兩側狠狠一撕——

“嘶啦——”

絳紗應聲裂開,滑落在地。鄭袖完全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昏紅的琉璃燈光下。肌膚白皙如凝脂,雙乳飽滿挺翹,頂端兩點嫣紅早已硬挺如豆。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再往下是修長雙腿,而腿心處那片幽深的陰影此刻完全展露,微卷的陰毛烏黑溼潤,兩片飽滿的陰唇微微張開,泛著水光。

鄭袖被他粗暴的動作激得輕哼一聲,眼中媚意更盛。她順勢向後仰倒,重新倚回胡床,卻主動抬起雙腿,架在了張儀裸露的肩頭。

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處完全敞開,蜜穴口的溼潤紅肉清晰可見,甚至能看見內裡嫩肉微微蠕動的痕跡。一股混合著薰香與雌性荷爾蒙的濃郁氣息撲面而來。

張儀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碩怒挺的陽具毫無阻礙地一搗到底,龜頭狠狠撞上最深處的花心軟肉。那股極致緊緻、溼滑溫熱的包裹感瞬間席捲全身,張儀渾身一顫,險些當場丟盔卸甲。

太緊了……太溼了……太熱了……

這具身體內部的構造簡直是為吞噬男人而生。陰道內壁不是簡單的光滑,而是佈滿了細密褶皺與微小肉粒,在他插入的瞬間就層層疊疊地裹纏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溫熱的愛液源源不斷從深處湧出,澆在龜頭最敏感的馬眼上,激起一陣陣酥麻電流。

鄭袖被他這記全根沒入的插入頂得向上聳了聳身子,紅唇間溢出一聲綿長而滿足的嬌吟:“嗯啊……”聲音慵懶綿長,尾音還帶著些許顫抖,像是真的很享受這一記深插。她眯起眼睛,雙腿卻牢牢盤住張儀的腰,足尖在他後背輕輕划動,“張子……就這麼急?”

張儀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從那股滅頂的快感中穩住心神。他低頭看去——自己的粗長肉棒完全消失在鄭袖腿間,只有卵蛋緊緊貼著她溼淋淋的會陰,每一次呼吸帶動的小腹起伏,都能讓結合處發出細微的“

咕啾”水聲。

“夫人不是要誠意麼?”張儀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雙手死死箍住她的腰,開始發力抽送。

“啪!啪!啪!”

結實的小腹撞擊著柔軟陰阜,肉體碰撞聲在寂靜的偏殿裡清脆如鞭。張儀起初還試圖控制節奏,但那陰道內壁簡直有生命一般,很快就被那緊緻穴肉的吸絞逼得失控。

張儀像是要將這月餘的囚禁之苦、此刻的屈辱與慾望全都發洩出來一般,腰胯瘋狂擺動。每一次抽出都退到龜頭卡在穴口,讓那圈嫩肉死死箍住龜頭冠溝,再狠狠全根撞入,直搗花心。龜頭稜角刮蹭著腔內每一寸敏感嫩肉,他能感覺到自己粗大的莖身在她體內撐開、開拓,能感覺到深處的軟肉被他一次次撞得變形、凹陷,再彈回。

“呃……嗯……”鄭袖隨著他的衝撞前後晃動,雙乳在空中劃出誘人乳浪。她雙手向後撐在胡床上,仰著頭,脖頸拉出優美弧線,臉上卻始終掛著那抹慵懶而危險的笑。除了最初那聲嬌吟,她再未發出大的聲響,只有偶爾從鼻腔溢出的、短促的哼唧。

這反應刺激了張儀。

他更用力地操幹,粗碩的肉棒在那溼滑緊緻的蜜穴裡橫衝直撞,龜頭稜角刮蹭著腔內每一寸敏感嫩肉。大量淫液被帶出,順著兩人結合處流淌,浸溼了胡床上的錦緞,空氣中瀰漫開濃烈的腥甜氣息。

“夫人……不說話?”張儀喘息漸重,汗水從他額角滑落,滴在鄭袖小腹上。他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撞擊聲連成一片,“是儀……不夠賣力?”

鄭袖這才緩緩睜開眼。她臉上已泛起情慾的紅暈,眼神卻依舊清醒,甚至帶著戲謔。她抬起一隻手,指尖輕輕劃過張儀緊繃的胸膛,最後按在他劇烈起伏的小腹上,感受著那裡肌肉的收縮與撞擊時傳來的力道。

“張子確實……嗯……很賣力。”她尾音微顫,是被頂到敏感處的自然反應,卻立刻被她控制住,又恢復了那種遊刃有餘的語調,“不過這力道……啊……比起王上,還差了些火候呢。”

這句話像是一盆冰水摻著火油,澆在張儀心頭,羞辱感與征服欲同時爆炸。

“是麼?”張儀眼底泛起血絲。他猛地將鄭袖雙腿從肩上放下,改為將她整個人翻過身,讓她趴伏在胡床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

臀瓣渾圓飽滿,中間那道縫隙早已溼漉漉一片,嫣紅的穴口因剛才的抽插微微張合,正緩緩溢出白沫狀的濃稠愛液。張儀跪在她身後,雙手狠狠掰開兩瓣臀肉,讓那處更加暴露,然後挺腰——

“啪!”

“啊!”

又是一記全根沒入的狠插。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幾乎是撞進了子宮口。鄭袖終於沒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但那叫聲裡沒有痛苦,只有被填滿的滿足與被撞擊到極敏感處的刺激。

張儀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他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臀,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後入抽插。每一次撞擊都用了全力,臀肉相撞發出沉悶的“啪啪”聲,在殿內迴盪。粗長肉棒在那緊緻溼熱的肉洞裡快速進出,帶出大量淫液,飛濺在兩人腿間、胡床上、甚至不遠處的琉璃燈罩上。

張儀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汗水如雨般滴落,從他胸膛、背脊滑下,滴在鄭袖的臀瓣上,又順著臀縫流到兩人結合處,與愛液精水混合。他能感覺到射意正在積聚——那股酥麻從尾椎升

起,順著脊柱向上蔓延,龜頭傳來的快感越來越強烈,馬眼處已經開始滲出透明的先走液。

但他不能射。至少不能這麼快。

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分散注意力。他去看身下這具身體——鄭袖趴伏著,臉埋在錦緞裡,只有側臉露出。髮髻早已鬆散,烏黑的長髮散亂鋪開,幾縷黏在汗溼的頸側。她的背脊線條優美,脊柱溝深陷,隨著他的撞擊而微微起伏。腰肢細得驚人,與飽滿的臀形成誇張的對比。

最誘人的是那被操幹得紅腫的穴口。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大量白沫,穴口會短暫地張開,露出內裡嫩紅的肉壁,然後在他再次插入時緊緊裹住莖身。那兩片陰唇已經腫得發亮,隨著抽插不斷外翻、縮回,像是一張小嘴在貪婪地吞吐。

“呃啊……嗯……張子……”鄭袖的臉埋在錦緞裡,聲音有些悶,卻依然帶著笑意,“這就……生氣了?”

張儀不答,只是更狠地操幹。他變換著角度,時而淺抽猛送,時而深抵研磨,龜頭專門朝著剛才讓她驚叫的那處軟肉頂撞。他能感覺到身下這具身體的反應——蜜穴內壁的嫩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吸絞,像一張張小嘴咬吮著他的肉棒。溫熱的淫液一股股湧出,澆在龜頭敏感的馬眼上。

但即便如此,鄭袖的呼吸也只是稍微亂了些。她撐起上半身,回頭瞥了張儀一眼。髮絲黏在汗溼的額角,紅唇微張喘息,眼神卻依舊清醒,甚至帶著挑釁:“呵……這點本事?嗯啊……”

張儀心中頓時一怒,開始全速衝刺。腰胯擺動快到幾乎出現殘影,結實的腹肌一次次撞擊著柔軟的臀肉,發出密集如暴雨般的“啪啪”聲。整個胡床劇烈搖晃,琉璃燈盞叮噹作響,燈影亂顫。

張儀喘著粗氣,汗水已浸溼全身。下體傳來的快感越來越強烈,那股射意已經逼近臨界點。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

“夫人……馬上……就知道了……”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猛地將鄭袖再次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好,然後抬起她一條腿扛在肩上,另一條腿則被他自己用手壓向她胸前。這個姿勢讓結合處暴露無遺,他能清楚地看見自己粗黑的肉棒如何在那片泥濘嫣紅中兇狠進出。

抽插的速度達到了頂峰。肉體“啪啪”的撞擊聲密集如雨。張儀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全身肌肉繃緊,青筋暴起。他死死盯著兩人交合處,看著自己的肉棒被那張小嘴吞進吐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帶出越來越多的白沫愛液。

鄭袖終於不再說話。她雙手抓緊身下的錦緞,仰著頭,紅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啊……嗯……張子……你……啊……”但即便是此刻,她的眼神依舊沒有完全迷離,反而像是在細細品味、評估著這場性事的每一分細節——評估他的尺寸、力度、耐力、技巧。

這種始終被審視、被評判的感覺,讓張儀最後的理智徹底崩斷。

“呃啊——!”

他低吼一聲,腰胯劇烈痙攣,龜頭死死抵住花心最深處,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盡數灌進鄭袖子宮深處。射精的力道之大,甚至讓他的肉棒在她體內跳動,每一次脈動都伴隨著又一波精液的注入。

張儀渾身脫力,整個人壓在鄭袖身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眼前陣陣發黑。射精後的空虛與快感餘韻交織,

讓他暫時失去了思考能力。

然後,他聽見身下傳來一聲輕笑。

“這就結束了?”鄭袖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沙啞,卻清晰得可怕。她動了動腰,感受著體內那根正在逐漸軟化的肉棒,以及深處那股滾燙黏稠的充盈感。“張子這誠意,可不算太夠呢。這才……多久?”

張儀撐起身體,看著身下的女人。她臉上情慾紅暈未退,眼中卻已恢復了那副戲謔掌控的神色,甚至抬起手,用指尖抹了一點兩人結合處溢出的、混合著精液與愛液的白濁,送到唇邊,伸出舌尖輕輕舔去。

“味道倒是不錯。”她眯起眼,“精液濃稠,陽氣充沛……就是這耐力……”她頓了頓,笑意加深,“呵,還不如宮裡那些年輕侍衛呢。”

男人的自尊心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

張儀深吸一口氣,壓下射精後的虛軟感。他低頭看去——自己的肉棒雖然射過一次,卻依然半硬著,沾滿兩人的體液,在昏紅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而鄭袖腿間那片狼藉更甚:陰唇紅腫外翻,穴口一時無法完全閉合,正緩緩溢出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

“第一次……只是開胃。”張儀聲音沙啞,伸手握住自己半軟的肉棒,在鄭袖溼滑的陰戶外摩擦了幾下,那肉棒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充血、挺立,恢復了之前的猙獰尺寸,“夫人想要誠意,儀,自當奉陪到底。”

鄭袖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更濃的興致:“哦?那本夫人倒要好好看看,你能奉陪到什麼程度。”

張儀不再多言。他調整姿勢,再次沉腰——

“呃!”

這次進入比第一次更加順暢——穴內早已泥濘不堪,精液與愛液混合成最好的潤滑。但緊緻感絲毫未減,那張小穴彷彿有生命般,在他進入的瞬間就層層疊疊地裹纏上來,吸吮擠壓。

第二回合開始。

張儀換了節奏。他不再一味猛衝,而是採用九淺一深的法子:快速淺抽九下,讓龜頭在穴口敏感處刮蹭,再猛地一記深插到底,重重撞上花心。這種節奏變化讓快感層層累積,卻又始終不達到頂峰,更加磨人。

“嗯……哈啊……”鄭袖的呼吸終於明顯亂了起來。她雙手環住張儀的脖子,修長雙腿主動盤上他的腰,隨著他的節奏起伏迎合。但即便如此,她依舊沒有完全失控,每一次呻吟都恰到好處,每一次收緊穴肉都像是精心計算過的挑逗。

張儀咬牙堅持著。他能感覺到射意再次積聚,但這次他有了準備,刻意放緩了呼吸,轉移注意力去觀察身下這具身體——去觀察她胸乳晃動的幅度、腰肢扭動的頻率、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他發現,當他用龜頭反覆刮蹭穴內某處特定位置時,鄭袖的小腹會輕微痙攣,腳趾也會不自覺蜷縮。於是他專攻那處,時快時慢,時輕時重。

“啊……張子……你……”鄭袖終於沒忍住,發出一聲較長的呻吟。她睜開眼,眼神裡第一次出現了些許迷離,但很快又被她強壓下去,化為更熾熱的挑釁,“找到……嗯……找到竅門了?知道本夫人……喜歡哪裡了?”

“夫人喜歡這裡?”張儀啞聲問,腰胯發力,對準那處軟肉又是一記猛頂。

“呃啊!”鄭袖仰起頭,脖頸繃直。她死死抓住張儀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他肉裡。蜜穴內驟然緊縮,一股溫熱的愛液澆在龜頭上

。

張儀知道她到了一個小高潮——他能感覺到穴內嫩肉猛地痙攣收縮,但也只是小高潮。因為下一秒,鄭袖就恢復了呼吸,甚至勾起嘴角,那笑容裡帶著滿足,也帶著嘲弄:“不錯……比第一次有進步。繼續。”

這種永遠無法徹底征服的感覺,讓張儀心頭火起。他不再玩技巧,重新迴歸最原始的衝撞。雙手抓住鄭袖的腳踝,將她雙腿壓向兩側,幾乎對摺,讓結合處暴露到極致,然後開始了近乎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震耳欲聾。胡床在劇烈搖晃,琉璃燈盞叮噹作響。張儀像一頭髮情的野獸,只顧著將滾燙的慾望一次次釘進身下這具誘人而危險的軀體。

鄭袖她閉上了眼,紅唇微張,斷斷續續的呻吟隨著撞擊溢出。汗水浸溼了她的發,黏在臉頰和脖頸上。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尖硬挺如石。

她的身體誠實地反應著快感——蜜穴瘋狂絞緊,愛液源源不斷湧出,小腹痙攣,腳趾蜷縮——但她的臉,那張妖媚絕倫的臉,卻始終沒有出現徹底沉淪的迷亂。

張儀咬緊牙關,他能感覺到精關再次鬆動。這次比第一次更強烈,那股酥麻從尾椎直衝頭頂,眼前開始發花。他知道自己又要射了。

“呃……夫人……”隨著張儀最後一次重重撞入,龜頭死死抵住花心最深處,研磨旋轉。

鄭袖猛地睜開眼。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張儀眼中是即將崩潰的慾望,是努力維持的最後一絲清明;鄭袖眼中卻是清醒的、帶著殘忍快意的欣賞,像是在看一場精彩的表演,而她是唯一的觀眾與評委。

然後張儀再次向眼前的妖女繳械投降了。

第二波精液比第一次更加濃稠,量也更大。他渾身痙攣,精液一股股噴射,灌滿她早已被第一次精液充盈的子宮。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射出的東西和第一次的混合在一起,從兩人結合處被擠出來,順著她臀縫流淌。

這一次,張儀連撐住身體的力氣都沒有了。他膝蓋一軟,整個人從鄭袖身上滑落,跪倒在胡床邊,雙手勉強撐地,才沒有完全倒下。

他大口喘著粗氣,汗水如雨滴落。腿間的肉棒終於徹底軟垂下來,沾滿精液和愛液,狼狽不堪。兩次猛烈射精幾乎掏空了他的體力,眼前陣陣發黑,耳中嗡鳴。

緊接著,他聽見了水聲。張儀抬頭看去,鄭袖正慢條斯理地從胡床上坐起。她雙腿依舊大開著,腿間一片狼藉——陰唇紅腫外翻,穴口張合,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正一股股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淌,在昏紅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她的臉上帶著饜足後的慵懶紅暈,隨後伸手到腿間,用手指接了一點溢出的精液,送到眼前看了看,又輕輕抹在小腹上,像是塗抹什麼珍貴的膏脂。

“第二次。”她舔了舔嘴唇,看向跪在地上的張儀,眼神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張子果然……比王上強些。”她頓了頓,笑意加深,“不過,還能再來麼?”

張儀看著這個女人。她坐在一片狼藉中,渾身沾滿他的汗水、她的愛液、兩人的精液,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依舊掌控著一切。她甚至在這種時候還能保持優雅,還能用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他。

恥辱、不甘、慾望、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混合在一起,燒灼著他的五臟六腑。

但

他知道,他不能停。停下,就意味著徹底失敗,意味著他今夜所做的一切都白費,意味著他可能真的要被永遠困在郢都,困在這個偏殿,最終被這個女人吸乾,或者被楚王處死。

他深吸一口氣,用盡最後的力氣,重新站了起來。

也許是被這具蝕骨吸髓的女體刺激得突破了極限,肉棒竟然又一次顫巍巍地抬頭,雖然硬度不如前兩次,尺寸也略小,但確實又硬了。連續兩次射精後的不應期在他身上似乎格外短暫,或者,是被眼前這具身體、這個女人刺激得突破了極限。

鄭袖眼中終於閃過一絲真正的驚訝,隨即化為更濃的興致與……貪婪。

“有意思。”她輕笑著,聲音裡帶著真實的愉悅。她主動向後仰倒,雙腿再次大大分開,甚至用手掰開陰唇,露出那被操得紅腫不堪、卻依舊溼潤蠕動的穴口,“那……第三次。讓本夫人看看,張子的誠意,到底有多深。”

張儀蹣跚上前,調整姿勢,再次進入那具溫熱溼滑的身體。

第三回合,已完全是意志力的比拼。

每一次抽送都帶著肌肉的痠痛,每一次撞擊都讓空虛的小腹痙攣。快感依舊強烈,但那具身體彷彿是個無底洞,吞噬著他的精力、他的精液、他的元氣。

但快感依舊強烈。緊緻溼熱的包裹,嫩肉有節奏的吸絞,愛液溫熱的澆灌,還有鄭袖那張始終帶著戲謔笑意、始終清醒掌控的臉,像是一劑強烈的春藥,刺激著他已經疲憊不堪的身體,強迫它繼續運作。

張儀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繼續。他換了個姿勢,讓鄭袖側躺,自己從後方進入。這個姿勢進得極深,也讓他能稍微節省體力。他雙手抓住她的髖骨,開始緩慢而深重的抽插。

“嗯……哈啊……”鄭袖側著臉,半閉著眼,發出享受的哼唧。她的手伸到腿間,按在兩人結合處,指尖甚至探進穴口邊緣,隨著張儀的抽插一起動作,“這裡……再深一點……對……就是這樣……頂到最裡面……”

張儀照做,他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龜頭研磨著子宮口。他能感覺到,鄭袖體內的溫度越來越高,愛液越來越多,穴肉的蠕動也越來越劇烈。

她要高潮了——真正的、無法控制的高潮。

這個認知讓張儀瀕臨崩潰的精神為之一振。他加快速度,對準那處最敏感的軟肉發起最後的猛攻。

“啊……張子……就是那裡……嗯啊……再快……再重……”鄭袖的聲音終於出現了失控的顫抖。她反手抓住張儀的胳膊,指甲深深掐進他皮膚。身體開始劇烈痙攣,蜜穴內壁瘋狂絞緊,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

張儀知道自己也到極限了,那股射意已經積累到頂點。他低吼一聲,用盡最後力氣,死死抵住最深處,龜頭幾乎要頂進子宮——

就在他即將噴射第三波精液的那一刻,異變陡生。

花心深處的吸力猛地暴漲,彷彿一張貪婪的嘴狠狠咬住他的龜頭,陰道內壁那些細小的肉粒瘋狂摩擦、刮蹭、吸吮著他的陽具,每一寸敏感都被碾壓而過。

張儀渾身一僵,一股酥麻從尾椎直衝頭頂——這不是高潮的徵兆,這是……被掌控的絞殺。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氣血乃至某種更深層的東西,正順著那根肉棒被吸走。

他猛地抬眼,對上鄭袖側轉過來的臉。

她臉上哪有半分迷亂?那雙媚眼清明如鏡,甚至帶著一絲

惡劣的笑意,唇角翹起,彷彿在欣賞他此刻的狼狽與失控。張儀瞬間明白——她又騙了他。她根本沒有高潮,這一切顫抖、痙攣、呻吟,全是演給他看的戲。

可他已無法停下,在那瘋狂吸絞的肉穴中,精關徹底失守。

“呃啊——!”

第三波精液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盡數灌進那早已被前兩次填滿的深處。他渾身痙攣,射精的力度大到讓他整個身體都在抽搐,眼前的黑暗幾乎將他吞沒,耳邊卻清晰傳來鄭袖一聲低低的輕笑,那笑聲裡滿是戲謔與嘲弄。

他像第二次那樣,又一次在她的掌控中潰不成軍,甚至這一次,他是被當作食物一樣享用。

射精後的張儀徹底脫力,整個人向後癱倒,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甚至沒有力氣翻身,就這麼仰面躺著,胸膛劇烈起伏,視線模糊地盯著殿頂昏紅的琉璃燈。

耳中嗡鳴一片。

隱約間,他聽見了水聲、布料摩擦聲、以及一聲滿足的、悠長的嘆息,然後便是赤足踩在地面上的輕微聲響。

鄭袖走到了他身邊,蹲下身。張儀勉強轉動眼珠,看見她赤裸的身體——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他三次射精灌滿的痕跡。腿間依舊在不斷溢出乳白色的混合物,順著大腿流淌,滴落在地面。

但她臉上,卻帶著一種饜足的、妖異的光彩。

“三次。”她伸出舌尖,舔過自己的下唇,眼神落在張儀腿間那根終於徹底軟垂、卻依舊沾滿精液愛液的肉棒上,“張子果然誠意十足。”

她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輕輕拂過張儀汗溼的胸膛,最後停在他劇烈起伏的小腹上,那裡已經空空如也,三次射精幾乎掏空了他所有存貨。

“不過……”她俯身,溫熱的呼吸噴在張儀耳邊,聲音輕柔如毒蛇吐信,“本夫人的胃口,才剛剛被挑起來呢。”

張儀渾身一僵。他勉強轉過頭,對上鄭袖的眼睛——那雙媚眼裡,此刻翻湧著的不再是戲謔或掌控,而是一種近乎獸性的、要將一切吞噬殆盡的貪婪慾望。

她笑了,笑容妖豔無比,卻讓張儀骨髓發寒。

“張子休息夠了麼?”她輕聲問,手指順著他的小腹向下滑,握住了那根軟垂的肉棒,指尖在馬眼處輕輕打轉,那肉棒在她手中微微跳動了一下,像是垂死掙扎。

張儀想說話,現在卻只發出嘶啞的氣音。他想掙扎,但身體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連抬起手指都做不到。

鄭袖的笑意更深了,“本夫人……可還沒吃飽呢。”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翻身跨坐上來。

不是剛才性交時的騎乘,而是另一種姿態——她雙膝跪在張儀身體兩側,腰肢下沉,溼滑紅腫的蜜穴口精準地吞入那根半軟的肉棒。動作很慢,慢到張儀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陽具如何一寸寸被那溫熱緊緻的肉腔包裹、吞噬。

“呃……”張儀喉嚨裡擠出一聲嘶啞的呻吟。不是因為快感,而是恐懼——他感覺到,這一次的進入與之前截然不同。

鄭袖的蜜穴內壁不再是單純的緊緻溼滑。那些細密的肉褶與微小肉粒彷彿活了過來,在他插入的瞬間就層層疊疊地纏繞上來,不是吸吮,是絞殺。每一寸嫩肉都像是有生命的觸手,死死箍住他的莖身,瘋狂摩擦、刮蹭、擠壓。更可怕的是深處——花心處那張“嘴”狠狠咬住了他的龜頭,一股恐怖的吸力從那裡爆發,彷彿要將他骨

髓深處的最後一點精華都抽乾。

“哈啊……”鄭袖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到戰慄的嘆息。她雙手撐在張儀胸膛上,指尖陷進他汗溼的皮肉裡,腰肢開始緩緩扭動。

不是激烈的起伏,而是緩慢的、研磨般的旋轉。她的臀胯畫著圈,讓那根被牢牢咬住的肉棒在她體內攪動。每一次旋轉,那些蠕動的肉褶就刮過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刮過莖身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吸力隨著她的動作節奏性地增強、減弱,像是在玩弄,又像是在丈量——丈量這具身體裡還剩多少可以榨取的東西。

張儀渾身繃緊。快感像潮水般湧來,可這快感裡摻雜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掠奪感。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氣、氣血、甚至某種更深層的東西,正順著那根肉棒被抽走,灌進身上這具妖異的身體裡。

“夫人……停……”他艱難地開口,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鄭袖低下頭看他。她臉上已沒了之前的慵懶戲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獸性的專注與飢渴。汗水從她額角滑落,沿著脖頸的曲線流淌,滴在張儀胸膛上。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胸口隨著腰肢的扭動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乳峰在空中劃出淫靡的乳浪,頂端嫣紅硬挺的乳尖幾乎要蹭到張儀的下巴。

“停?”她笑了,笑聲低啞,帶著某種釋放的狂亂,“張子不是要給本夫人誠意麼?這才……剛剛開始呢。”

她頓了頓,眼神裡翻湧著壓抑已久的慾望:“王上……楚王……哼,那老東西,本夫人不敢真吸他,怕吸乾了那群士大夫們會找我麻煩。每次都得小心翼翼,收著勁兒,裝出一副被他幹得欲仙欲死的模樣……你知道那有多憋屈麼?”

她的腰肢扭動得更用力了,臀肉狠狠碾磨著張儀的胯骨。

“可你不一樣。”鄭袖俯身,嘴唇幾乎貼上張儀的耳朵,氣息灼熱,“你是秦國的使臣,是楚王的囚徒,是送上門來的補品。本夫人今天,終於可以放開胃口,好好吃一頓了。”

話音未落,她腰肢再次往下一沉——

“噗滋!”

整根肉棒被徹底吞沒,龜頭狠狠撞進最深處的軟肉。那圈緊咬的“嘴”驟然收縮,吸力暴漲!

“呃啊啊啊——!”張儀慘叫出聲。

這不是性交的快感,這是被活生生抽取生命的恐怖。一股滾燙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馬眼噴射而出——第四次射精。量不大,甚至有些稀薄,可射精的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腹猛地一空,彷彿有什麼東西被連根拔起。

鄭袖發出一聲饜足的呻吟。她閉上眼,仰起的脖頸拉出優美而脆弱的弧線,臉上泛起妖異的紅暈。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帶著充沛陽氣的精液灌進子宮深處,與她體內積蓄的陰精混合、交融,然後被某種本能般的機制快速吸收、轉化,化為滋養她這具身體的養分。

太少了,還不夠。

她睜開眼,瞳孔深處那抹妖異的光更盛。她不再滿足於緩慢的研磨,雙手猛地按住張儀的肩膀,腰胯開始瘋狂起伏!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偏殿裡炸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密集。鄭袖像是換了個人——不,是卸下了所有偽裝。她不再優雅,不再遊刃有餘,長髮隨著劇烈的動作狂亂飛舞,汗溼的髮絲黏在臉頰、脖頸、胸口。她的腰肢扭動得近乎癲狂,臀肉狠狠拍打在張儀

胯骨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白皙的皮膚很快泛出情慾的紅痕。

最可怕的是她腿間那張嘴。吸力已大到不可思議的地步,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將張儀的肉棒連根吞進子宮,每一次抽出都帶著恐怖的吮吸,彷彿要把他的骨髓都從馬眼裡吸出來。淫液早已氾濫成災,隨著激烈的交合飛濺,落在兩人身體上、地面上,空氣中瀰漫開濃烈到令人窒息的腥甜氣息。

“呃……嗯啊……張子……再給本夫人……多一點……”鄭袖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喘息與呻吟,卻依然清晰。她低下頭,猩紅的舌尖舔過自己乾澀的嘴唇,眼神死死鎖定張儀的臉——那張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血色。

張儀想掙扎,但身體像被釘死在地面上。極致的快感與瀕死的恐懼交織,他的意識在兩者之間劇烈撕扯。他能看見自己胸膛的起伏越來越微弱,能感覺到皮膚下的肌肉正在失去彈性,能聽見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變得遲緩、無力。

而身上這個女人,卻越來越妖豔,越來越明亮。她皮膚泛著情慾的紅暈,汗水晶瑩,在昏紅燈光下像塗了一層蜜油。那雙媚眼亮得嚇人,瞳孔深處彷彿有火焰在燃燒。她的腰肢扭動得越發有力,每一次起伏都帶著某種原始的、掠奪性的韻律。

“哈啊……就是這裡……頂到了……張子……你這裡面……還有好東西呢……”鄭袖喘息著,腰胯的動作忽然變了節奏——不再是單純的上下起伏,而是開始畫著“8”字,讓那根被吸絞得紅腫發紫的肉棒在她體內以詭異的角度攪動、研磨。

張儀渾身劇顫。一股更強烈的射意從小腹深處湧起,可這一次,他感覺到那射意裡摻雜著別的東西——不只是精液,是更根本的、維繫生命的東西。

“不……不能……”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雙手終於能動了——他死死抓住鄭袖按在他肩上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她皮肉裡。

鄭袖動作一頓,低頭看他。汗珠從她下巴滴落,砸在張儀臉上。她笑了,笑容妖異而殘忍:“不能?張子,你都已經射第四次了……再來一次,就一次,本夫人保證……”她俯身,嘴唇貼在他耳邊,氣息灼熱,“讓你爽到……再也不想別的。”

“呃……”張儀的抵抗在她下一記深撞中土崩瓦解。

鄭袖腰肢猛沉,臀肉狠狠砸下,整根肉棒連根沒入,龜頭幾乎要頂穿子宮口。那股吸力在這一刻達到巔峰——花心深處的軟肉瘋狂蠕動、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嘴狠狠嘬住龜頭最敏感的馬眼,然後,狠狠一吸!

“啊啊啊啊啊——!!!”

第五次射精。

這一次,沒有滾燙的噴發,而是一股溫熱的、黏稠的、帶著某種淡金色光澤的液體,緩緩地從馬眼溢出,被那張嘴一點不剩地吸了進去。

張儀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骨架,癱軟在地。他的視線開始模糊,昏紅的燈光暈開成大片大片的光斑,耳中的嗡鳴被一種遙遠的、彷彿來自水底的聲音取代。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正在失去溫度,肌肉正在萎縮,骨頭硌著冰冷的地面,傳來清晰的痛感。

他勉強轉動眼珠,看向身上的女人。

鄭袖僵在他身上,腰肢停止了扭動,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她仰著頭,脖頸繃得筆直,喉嚨裡發出一種近乎嗚咽的、滿足到極致的呻吟。她的身體在顫抖,不是

性高潮的痙攣,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彷彿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的戰慄。

許久,她才緩緩低下頭。

汗水浸溼了她的長髮,黏在臉頰和脖頸上。她臉上泛著一種妖異的、近乎透明的紅暈,瞳孔深處的火焰漸漸平息,化為一種饜足的、慵懶的光澤。她伸出舌尖,舔過自己的嘴唇——那唇瓣此刻鮮紅欲滴,像是剛剛飽飲過鮮血。

然後,她看向張儀。

張儀也看著她。他的視線已經模糊,但依然能看清——這個女人,比剛才更美了。皮膚瑩潤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紅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那雙媚眼水光瀲灩,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攝人心魄的魔力。就連她身上那些汗溼的痕跡、腿間狼藉的體液,此刻都顯得淫靡而誘人,彷彿是她魅力的勳章。

而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裡裝著他的五次射精,裝著他被抽走的生命精華。

“哈……哈哈……”鄭袖忽然笑了起來,笑聲低啞,帶著釋放後的空虛與滿足。

“五次。”她輕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張子這份誠意……本夫人收到了。”

她頓了頓,指尖滑到他乾裂的嘴唇上,輕輕按壓:“不過,還差一點。”

張儀渙散的瞳孔微微收縮。

鄭袖笑了,笑容妖豔無比,卻讓張儀骨髓裡最後一點熱氣都凍結了。她湊近,鼻尖幾乎貼上他的,聲音輕柔而殘酷:

“再射一次……你就徹底是我的了。”

奄奄一息的張儀聞言,感受著身體的狀況,明白身上的妖女所言非虛。再射一次,必死無疑。

死亡的冰冷觸感順著脊椎爬上來,張儀用盡殘存的力氣,雙手猛地扣住鄭袖扭動不止的腰肢,十指深深陷進她汗溼的皮肉裡。

“夫人!停!”他嘶聲喝止,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再不停……你會後悔一輩子!”

鄭袖動作稍緩,腰肢懸停在半空。她低下頭,散亂的長髮垂落,幾縷黏在泛著妖異紅暈的臉頰上。那雙媚眼裡的瘋狂慾念尚未褪去,卻已摻入一絲冰冷的審視。

“後悔?”她嗤笑一聲,腰胯又往下沉了半寸,溼滑的穴肉裹著那根半軟的肉棒研磨,“本夫人有什麼好後悔的?榨乾你,吸盡你這天下名士的元陽精氣,爽快一夜,有什麼不好?”

張儀喘息如牛,胸腔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但他的聲音卻在這大限將至之時奇蹟般地冷靜下來,像淬過冰的刀鋒:

“夫人如今要什麼有什麼——楚王對你百依百順,言聽計從。可夫人捫心自問,你真能管得了楚國幾件事?”

鄭袖眉頭微蹙,腰肢的扭動徹底停了。

張儀抓住這瞬息的機會,語速加快,每個字都釘進她心裡:“羋原、昭睢、景氏那些楚國貴族,表面尊你一聲‘夫人’,背地裡看你如眼中釘、肉中刺!為何?只因大王沉迷女色,他們便把國政死死抓在手裡,半分不肯鬆手!你能讓大王殺我張儀,能讓他今夜不來這偏殿,可你能讓他罷黜羋原嗎?能讓他把令尹之位交給你指定的人嗎?不能!”

他感覺到鄭袖身體僵了一瞬,蜜穴深處的吸力明顯減弱。

“夫人如今所有的權勢,都繫於大王一念之間。大王寵你,你便是鄭袖夫人;大王若不寵了呢?到那時,羋原他們第一個就要把你打成‘誤國妖姬’,把你綁上祭臺,燒給列祖列宗看!”

鄭袖的呼吸變了節奏。那雙媚

眼裡翻湧起復雜的神色——憤怒、不甘,還有一絲被說中痛處的狼狽。

張儀知道自己賭對了。他繼續加碼,聲音壓得更低,卻每個字都像淬毒的針:

“可你若放我活著回去,我張儀一句話,能讓秦國十年不出函谷關!能讓楚軍安安穩穩拿回商於那六百里失地!到那時,是誰的功勞?是大王英明?是羋原力爭?不——是夫人你,鄭袖夫人,枕邊風勸得大王赦免張儀,換來秦楚盟約,換回楚國疆土!”

他看見鄭袖瞳孔驟縮。

“屆時,大王會把歸還失地的功勞記在你頭上,滿朝文武誰敢再說你‘誤國’?舊貴族們見了你,得躬身行禮,起碼得稱一聲‘夫人高義’!你才能真正在朝堂上站穩腳跟,不再是什麼‘寵妃’,而是攜楚王之寵信,在楚國朝堂片言九鼎!”

最後四個字,他說得很輕,卻像重錘砸進鄭袖心裡。

她腰肢徹底停滯,蜜穴深處那股恐怖的吸力驟然消散大半,只剩下本能般的輕微收縮。那張妖媚絕倫的臉上,瘋狂的情慾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劇烈的掙扎——理智與慾望的撕扯。

殿內陷入死寂。只有兩人的喘息聲,還有琉璃燈芯燃燒時細微的噼啪響。

許久,鄭袖緩緩開口,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卻已恢復了那副慵懶掌控的語調:

“說得好聽……可你這根東西,也不過如此。”她腰肢惡意地往下坐了坐,讓那根半軟的肉棒又陷進去幾分,“本夫人為何要留你?榨乾了,吸淨了,一樣爽快。”

張儀知道這是最後一道坎。他喉結滾動,忽然低笑起來,笑聲嘶啞卻帶著某種誘惑:

“肉棒不過如此……可夫人還沒嘗過我這張嘴的真正本事。”

鄭袖眯起眼。

張儀繼續說,每個字都刻意放慢,像在撩撥:“若夫人肯從我身上下來……讓張儀好好伺候一回……用舌頭,用這張天下諸侯都怕的利嘴……夫人若仍覺不滿意,張儀心甘情願,躺在這兒,讓夫人吸乾最後一滴,如何?”

鄭袖盯著他,目光像刀子般刮過他的臉、他的唇。她忽然想起靳尚傳話時那曖昧的語氣,想起坊間那些關於張儀“三寸舌能抵百萬兵”的傳聞,想起剛才他那番話如何精準刺中自己最痛的軟肋……

這張嘴,確實厲害。

而現在,他說要用這張嘴……伺候她。

一股混雜著征服欲、好奇心和未褪情慾的衝動猛地竄上來。鄭袖笑了,笑容妖豔而危險。

“賭咒?”她挑眉。

“賭咒。”張儀直視她的眼睛,“若不能讓夫人滿意,張儀任憑處置。”

鄭袖盯著他看了三息,忽然腰肢一抬——

“啵!”

溼滑的蜜穴脫離肉棒,發出淫靡的聲響。大量白濁的混合物從她腿間湧出,順著大腿流淌。她毫不在意,就這麼赤身裸體地、腰肢款款地,從張儀身上跨下來,然後——跨坐到了他胸前。

雙腿大大分開,將那片溼淋淋、紅腫不堪的花房,直接壓到了張儀臉上。

腥甜的氣息撲面而來,混雜著精液、愛液和某種更深層的、妖異的體香。那兩片飽滿的陰唇還微微張合著,露出裡面嫩紅的肉壁,最頂端那顆充血硬挺的陰蒂,幾乎要蹭到張儀的鼻尖。

鄭袖低下頭,長髮垂落,掃過張儀的頸側。她聲音帶著笑意,卻冷得像冰:

“那就讓本夫人看看……你這天下第一利嘴,舔起來,是不是

也天下第一。”

張儀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臉上壓著那片溫熱的、溼滑的、剛剛差點吸乾他性命的蜜穴。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伸出了舌頭。

張儀的臉深埋在鄭袖溼滑的股間,腥甜的氣息裹挾著淫靡的熱浪直衝鼻腔。他的舌尖觸到了那顆早已硬挺充血的花蒂,像一顆熟透的莓果,在唇齒間微微顫動。

鄭袖跨坐在他臉上,雙手撐在他胸膛,腰肢懸停。她低頭看著這個幾乎被她吸乾的男人——臉色蒼白,眼窩深陷,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見。可那張嘴,那張說出過無數縱橫捭闔之策的嘴,此刻正貼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開始吧。”她的聲音還帶著情慾的沙啞,卻已恢復了那副居高臨下的姿態,“讓本夫人看看,你這天下第一利嘴,除了會說,還會什麼。”

話音未落,張儀的舌尖動了。

不是試探性的輕舔,而是如毒蛇出洞般精準狠厲的一刺——舌尖如槍,直搗花心深處!

“呃!”鄭袖渾身一顫。

那一下太深了,深得不可思議。張儀的舌頭彷彿沒有極限,靈活得不像人類該有的器官。他不是單純地伸舌,而是整張臉都埋了進去,鼻尖抵著她的會陰,嘴唇完全包裹住那片溼漉漉的嫣紅,然後——整條舌頭如活物般鑽進了她的蜜穴深處。

鄭袖倒抽一口涼氣。

她經歷過無數男人,楚王熊槐、宮中侍衛、那些被她吸乾精氣的面首……但沒有一個人的舌頭,能像這樣——不是舔,是插。粗糲的舌面刮過腔內每一寸嫩肉,舌苔上的微小顆粒摩擦著那些敏感的內壁褶皺,帶來一陣陣酥麻電流。更可怕的是那舌尖,像有生命般在她體內扭動、翻攪、頂撞,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花心最敏感的那點上。

“啊……”一聲短促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唇瓣。鄭袖猛地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進張儀胸膛的皮肉裡。

不能叫。她是鄭袖,是能讓楚王言聽計從的女人,是剛剛把這個天下聞名的說客操得連射五次、幾乎榨乾的女人。怎麼能被一條舌頭……

“唔!”又一聲悶哼。

張儀的舌尖改變了節奏。不再一味深插,而是開始模仿性交的韻律——快速淺刺九下,舌面刮過陰道前壁的敏感區,帶來密集如雨的快感;再猛地一記深探,舌尖死死抵住子宮口,像龜頭般研磨旋轉。

“哈啊……你……”鄭袖的呼吸亂了,眼中帶著迷離與驚奇。

男人的舌頭……竟也能靈活至此?

她試圖維持那副掌控一切的姿態,可腰肢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擺動。張儀的鼻息噴在她會陰處,溫熱的氣息混合著他舌尖的溼滑,讓她腿間的肌肉一陣陣痙攣。

緊接著,張儀換了個方式,舌尖退出大半,開始專攻那顆充血硬挺的陰蒂。雙唇緊緊含住那顆小肉粒,舌尖在頂端快速打轉,時而輕彈,時而重壓,時而用舌面整個包裹住它,瘋狂地吮吸。

“啊……!”鄭袖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

太刺激了。那地方本就敏感得要命,此刻被這樣對待,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沖垮了她所有的防線。她感覺到自己的蜜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股溫熱的愛液湧出,全數灌進了張儀嘴裡。

他喝了。不僅喝了,還發出滿足的吞嚥聲,喉結在她腿間滾動,那震動透過皮肉傳進她體內,帶來更深層的刺激。

“停…

…停一下……”鄭袖的聲音終於出現了顫抖。

張儀不予理會,他的舌尖再次深入,但這次不是單純的插。他在她體內畫圈,順時針三圈,逆時針三圈,舌面緊貼著腔內嫩肉摩擦,每一次旋轉都刮過那些細密的肉褶。然後,他再次找到了那一小塊敏感點。

就是這裡。

張儀鎖死了那點。舌尖不再大範圍活動,而是像錐子般死死抵在那塊軟肉上,開始高頻震動。舌肌的力量超乎想象,那震動透過柔軟的舌體傳遞到她體內,像無數根細針同時刺進最敏感的核心。

“啊啊啊——!”鄭袖終於尖叫出聲。

她再也撐不住了。雙手從張儀胸膛滑落,整個人向後仰倒,腰肢瘋狂地上下挺動,臀部拼命往他臉上壓,試圖讓那根要命的舌頭進得更深。長髮散亂地鋪開,汗溼的髮絲黏在臉頰、脖頸、胸口。她雙目失神地望著殿頂昏紅的琉璃燈,紅唇大張,斷斷續續的淫叫不受控制地溢出:

“不行了……啊……那裡……就是那裡……不要停……再重點……啊……要死了……舌頭……你的舌頭……怎麼會……這麼會舔……啊……!”

張儀聽見了她的失控。但他沒有鬆懈,反而更加瘋狂。他雙手抓住鄭袖的臀肉,十指深深陷進那兩團飽滿的軟肉裡,將她的下身死死按在自己臉上。他的鼻子完全埋進了她的臀縫,每一次呼吸都吸進濃烈的雌性氣息。那張能征服天下諸侯的利嘴,此刻正全心全意地服侍著這個女人。

舌尖的震動頻率達到了極限。他開始加入吸吮的動作——每當舌尖抵住那塊軟肉時,雙唇同時用力一吸,將她的蜜穴內壁嫩肉吸進嘴裡,用舌面瘋狂摩擦,再放開,再吸入。

“啪嘰、啪嘰、啪嘰……”

淫靡的水聲在殿內迴盪。鄭袖的蜜穴早已氾濫成災,愛液如泉湧出,被張儀盡數吞下,又從他嘴角溢出,混合著口水,順著她的臀縫、大腿流淌,在昏紅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啊……啊……不行了……要來了……要高潮了……啊……!”鄭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她從未體驗過這樣的快感。男人的肉棒再粗再長,也只是機械的抽插,頂多撞到敏感點。可這條舌頭不同——它靈活,它能找到最細微的敏感區,它能用各種角度、各種力度、各種節奏去刺激,它甚至能模仿性交卻比性交更精準。

而且,張儀在用心。不是敷衍,不是求生欲驅使下的應付,而是真正地、專注地、用他縱橫列國的那份謀略與洞察力,在分析她的身體,在尋找讓她崩潰的方法。

這種被徹底“研究”、被徹底“攻克”的感覺,比單純的肉體快感更讓她戰慄。

“張……張子……啊……!”鄭袖胡亂地喊著他的名字,雙手在空中亂抓,最後死死揪住了自己的長髮,“給我……給我……我要……啊……!”

張儀知道時機到了。他舌尖猛地一收,退出大半,然後——整條舌頭如蛇般捲起,舌尖凝聚成最堅硬的點,對準那塊已經被他折磨得腫脹不堪的軟肉,用盡全力,狠狠一刺!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鄭袖的身體如一張拉滿的弓般猛地繃直,腰肢向上高高拱起,脖頸仰到極限,紅唇大張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氣。雙腿死死夾緊張儀的頭,腳趾蜷縮到痙攣。

緊隨其後的,是潮吹。

一股滾燙的、透明的液體從蜜穴深處狂噴而出,不是愛液那種黏稠的質地,而是近乎清水的液體,量多得驚人,如噴泉般射進張儀嘴裡,濺到他臉上、眼睛上、頭髮上。第一波還沒結束,第二波又來了,接著是第三波、第四波……

“呃啊……呃啊……呃啊……”鄭袖每噴一次,身體就劇烈痙攣一次。她完全失控了,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胡床上瘋狂扭動,臀部無意識地一次次撞向張儀的臉,讓那根舌頭進得更深,讓高潮更猛烈。

張儀被噴了滿臉。他沒有躲,反而張大了嘴,迎接這一波波的潮吹。液體有些微鹹,帶著濃烈的雌性荷爾蒙氣息。他大口吞嚥著,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臀,舌尖在她高潮痙攣的蜜穴裡繼續攪動,延長著她的極樂。

整整半刻鐘。

當最後一股液體緩緩從鄭袖腿間流出時,她整個人癱軟在胡床上,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的尾音。汗水浸透了她的全身,在昏紅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長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頸側、胸口,幾縷髮絲黏在微張的紅唇邊。

她的眼神徹底渙散了,瞳孔失焦地望著殿頂,嘴角無意識地微張,溢出滿足的、帶著哭腔的嘆息。

張儀抬頭看向鄭袖,他的臉上滿是她的愛液和潮吹的液體,順著下巴滴落。嘴唇紅腫,舌尖微微吐在外面,還在輕輕顫抖——剛才那番激烈的舌戲,幾乎耗盡了他舌頭最後的力氣。

但他成功了。

他看著身上這個癱軟如泥的女人。一刻鐘前,她還是那個高高在上、差點將他吸乾的妖女;此刻,她只是個性高潮後徹底虛脫、眼神迷離的普通女人。

不,不是普通女人。

張儀的目光掃過她的身體——小腹依舊微微鼓起,那是他五次射精的證明;腿間一片狼藉,紅腫的陰唇一時無法閉合,正緩緩溢出混合著精液、愛液和潮吹液體的白濁混合物;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乳峰上,嫣紅的乳尖依舊硬挺,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她美得驚心動魄,淫靡得令人窒息。

張儀撐起虛脫的身體,跪坐在她腿間。他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液體,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夫人……滿意麼?”

鄭袖緩緩轉動眼珠,視線聚焦在他臉上。她的眼神還帶著高潮後的迷離,但那抹掌控一切的神色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脆弱的慵懶。

“張子……”她開口,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你這張嘴……果然天下第一。”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他紅腫的嘴唇,然後探進他嘴裡,觸摸那根剛剛將她送上巔峰的舌頭。

“這麼靈活……這麼有力……”她的指尖在他舌面上滑動,眼神漸漸恢復清明,但不再是之前的戲謔與掌控,而是一種近乎貪婪的痴迷,“本夫人……從未嘗過這樣的滋味。”

張儀任她的手指在自己嘴裡探索。他知道,此刻的溫順是最好的武器。

“夫人若喜歡……”他含著她指尖,含糊地說,“張儀願隨時為夫人效勞。”

鄭袖笑了,笑容裡帶著滿足後的慵懶,也帶著一絲複雜。

張儀趁機貼在她汗溼的耳畔低語:“夫人如今該信了?放我回秦,商於六百里之地必歸楚。屆時朝堂之上,誰還敢說夫人一句‘誤國’?楚國權柄,夫人唾手可得

。”他頓了頓,舌尖若有似無擦過她耳廓,“更何況……夫人若喜歡這條舌頭,張儀日後自當隨傳隨到,任憑夫人……享用。”

鄭袖胸脯仍在起伏,高潮的餘韻像潮水般沖刷著她的神智。權勢的誘惑與肉體極樂的雙重夾擊,讓她腦中那根緊繃的弦終於鬆動。她眯著眼,看向身下這個男人——臉色蒼白,眼窩深陷,一副被榨乾的模樣,可那雙眼睛裡閃爍的,仍是縱橫家獨有的、精於算計的光。

“……好。”她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沙啞,卻不容置疑,“讓你回秦國,為本夫人換來商於六百里地,換來秦楚十年不戰,換來朝堂上那些老東西對本夫人的恭敬……”

她伸出指尖,劃過張儀乾裂的嘴唇,指甲輕輕抵進他唇縫,“至於這條舌頭……”她忽然低笑,笑聲裡透著掌控與貪婪,“從今往後,它是本夫人的私物。何時想嚐了,自會召你。你回去後若是翻臉不認人……”

她腰肢惡意地往下壓了壓,讓兩人依舊溼黏的下身微微摩擦,“本夫人便親自去咸陽,把你徹底榨乾。”

張儀背後竄起一股寒意,面上卻恭敬應諾:“儀,謹遵夫人之命。”

當張儀踉蹌著走出偏殿時,夜風正涼。郢都春末的風本該帶著蕙蘭的暖香,此刻吹在他汗溼的脊背上,卻像刀片刮過骨頭。他整個人一哆嗦,腿軟得幾乎跪倒在宮道的青石板上。

方才那極樂與死亡交織的恐怖還在血管裡燒灼。他抬手抹了把臉,指尖觸到的不知是汗還是鄭袖噴在他臉上的淫液,腥甜的氣息縈繞不散。他扶著宮牆,劇烈喘息,眼前仍是鄭袖最後跨坐到他胸前時,那雙腿間溼淋淋、紅腫不堪的花房壓到他唇上的景象。他那條縱橫列國的舌頭,方才在那妖女體內攪動時,帶出的每一絲戰慄、每一聲失控的尖叫,此刻都成了抽打他尊嚴的鞭子。

可他還是活下來了。

張儀咬牙站穩,一步一蹣跚地朝宮外挪去。冷汗浸透裡衣,黏膩地貼在皮膚上,風吹過時帶來刺骨的寒意。他想笑,嘴角卻只抽搐了一下——天下聞名的說客張儀,竟要靠舌頭舔服一個女人,才換來一條生路。

腦中不受控制地閃過羋原那張永遠憤激的臉。那楚國的三閭大夫,此刻若在郢都,定會指著他的鼻子痛斥:“奸佞小人,禍國殃民!”然後力諫楚王將他千刀萬剮。幸而此時此刻,羋原不在楚國——據靳尚說,那倔強的詩人正出使齊國,試圖聯齊抗秦。

他暗自發誓,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此生……絕不再入楚。”

而偏殿內,琉璃燈盞的火苗漸弱,昏紅的光暈在紗幔上搖曳。

鄭袖赤身躺在凌亂的錦榻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唇瓣。腿間仍溼漉漉一片,混合著精液、愛液和潮吹後殘留的透明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錦緞上暈開深色的水痕。

……

此後一年,她數度遣密使入咸陽。帛書不外寥寥數字,卻字字滾燙——“郢都蕙蘭又開,思君舌技”、“新習楚宮秘戲,待君共賞”,末尾總要添一句:“商於之地,君其諾乎?”

張儀展信時指尖發涼,彷彿那妖女溫熱的吐息就呵在耳畔。他只得頻頻出使韓魏趙等列國,以“國事繁忙”推脫。

三番兩次,鄭袖笑意漸冷。她斜倚椒房,指尖劃過自己依舊飽滿的唇,眸底闇火流轉

:“張儀這是……耍弄本夫人?”

緊接著,咸陽驟變。秦惠文王嬴駟薨,新君秦武王嬴蕩繼位。這新秦王性烈尚武,最厭辯士。張儀一朝失勢,惶然出走魏國。

消息傳至郢都,鄭袖捏碎手中玉盞,朱唇勾起一抹狠戾:“跑?本夫人看你能逃到何處。”她連夜遣死士潛入大梁,欲綁張儀回楚——這回不止要那條舌頭,更要將他鎖在榻上,日夜榨取,直至徹底化為枯骨。

然張儀已為魏相,護衛森嚴。死士數度無功而返,鄭袖聞報,胸脯劇烈起伏,絳紗衣下雪膚沁出怒汗。她揮袖掃落滿案珍饈,喘著冷笑:“好……好得很!”

郢都那夜的瘋狂榨取本就傷了張儀根基,信念的崩塌則成為壓倒他的最後一根稻草,在離楚僅僅兩年、離秦僅僅一年後的公元前309年深秋,張儀病逝於魏。

消息終傳至郢都。鄭袖正在寢殿。身下壓著個面貌清秀的年輕士子,眉眼有三分像張儀。她騎在那人身上,腰肢狂野扭動,蜜穴死死咬著一根粗碩肉棒,瘋狂榨取。汗水從她下巴滴落,砸在身下男子蒼白的臉上。

當密使顫聲稟報時,她動作猛地一滯。

“死了?”她喃喃,腰還懸在半空,溼滑的穴肉仍裹著那根硬挺的陽具。身下男子趁機向上挺腰,龜頭撞到花心,她竟毫無反應。

良久,她忽然仰頭尖笑起來,笑聲淒厲如梟:“好……好一張天下第一利嘴!騙了六百里地,騙了十年不戰,最後連本夫人都騙了!”

她低頭,盯著身下那男子,眼神驟然猙獰。腰肢狠狠下沉,臀肉砸出沉悶巨響,蜜穴深處爆發出恐怖的吸力。

“啊——!”男子無助的哀嚎,精液狂噴而出,卻被她穴內肉褶死死絞住,一滴不剩全吸了進去。她瘋狂騎乘,長髮亂舞,像要將所有悔恨與慾望都發洩在這具替代品上。

“為什麼放你走……為什麼沒把你鎖在郢都……做本夫人一輩子的舌奴!”她嘶喊著,身下男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皮膚皺縮,眼窩深陷,最後成了一具掛著詭異笑容的乾屍。

鄭袖癱在那乾屍上,胸膛劇烈起伏。腿間精液混合愛液汩汩流出,可心裡那處空洞,再也填不滿了。

當夜,十餘名面容清瘦、頗有幾分似張儀的年輕男妾被秘密送入楚宮深處。偏殿燭火通明,肉體撞擊聲與哀嚎喘息徹夜不休。鄭鬢散亂,騎在那些顫抖的身軀上瘋狂起伏,蜜穴飢渴絞吮,眼中卻空洞無光。她榨乾了一具又一具,精液灌滿子宮,小腹微微隆起,可舌尖心底那處空缺,卻再無人能填。

直至天明,她癱在汙濁錦褥間,怔怔望著掌心——那裡空無一物,唯餘一縷早該散盡的、屬於張儀的稀薄氣息。

“張儀……”她對著虛空輕語,聲音依舊溫柔,卻似乎又帶著一絲咬牙切齒,“你這條舌頭……本夫人到死都忘不了。”

窗外,郢都春末的蕙蘭正盛,香氣糜爛如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