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情竇初開

第一章:情竇初開

作者:bbb aaa

大乾二年,京都李府。

李家公子李天賜,作為京都首屈一指的家族的獨子,可謂家世顯赫,家底雄厚,從小被眾星捧月。

然而,這位李家獨子,被家主寄予厚望的天之驕子,儘管正在接受良好的教育,才華橫溢、少年英氣,心底裡卻一直隱藏著對漂亮女人的臣服與慾望。

只因,自幼伴他長大的貼身女僕兼侍衛,凌霜,容貌清冷絕塵,銀白髮絲如月光傾瀉,飄逸出塵宛若謫仙。身形纖細高挑,肩線利落,尤其是一雙修長白皙的玉腿,外出護他時蹬著高跟戰靴,步履輕捷利落,姿態卻似T臺走秀般優雅挺拔,冷豔美豔又英姿颯爽。耳濡目染間,李天賜對女孩子的腿,尤其是她們腳上穿的鞋子,產生了獨特的情愫。

生活裡,凌霜也是一名完美的女僕。冷白的肌膚裹著黑白女僕裝,利落線條襯得身姿窈窕有致,纖細腰線被裙襬輕輕束起,蕾絲花邊垂落如凝霜,素淨又精緻。膝上纏著暗紋黑絲腿環,銀扣小巧利落,襯得雙腿愈發纖細勻直,動靜間勾勒出柔婉弧度。腳下淺青繡花鞋繡著細潤玉蘭,花瓣似含露輕綻,步履輕緩時,鞋頭花影微晃,清冷氣質裡悄然融進幾分柔潤靜美。不經意間擺動時,常讓李天賜暗自嚥了咽口水。

年少時就被如此大姐姐陪伴,讓李天賜心裡再也容不下別的女子,從而漸漸的被這位智勇雙全的下屬所征服。

少年的青春期來勢洶湧,於是某一天,在凌霜外出執行公務時,偷偷摸摸地潛入了女僕的房間。

古色古香的房間,映入眼簾的便是大而寬的鞋櫃,由上好金絲楠木掏空而成的鞋櫃,木紋繁複奢靡,鎏金雕花勾勒邊角,分層架構的設計放著凌霜各式各樣百花齊放的鞋子,高跟鞋、長靴、繡花鞋琳琅滿目,秀若春色。

深深吸了一口氣,皮革味,絲綢味,金屬味,沉香味,還有凌霜濃濃的腳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沉重衝擊著鼻腔裡的細胞,看著鞋櫃裡眼花繚亂的鞋子,李天賜心潮澎湃,在經過仔細挑選過後拿出了裡面凌霜一雙常穿的繡花鞋,含苞待放的鞋子如同長久等待著情人的溫潤美人,遺世而獨立地立在木板上,不斷勾引著他上前把她擁入懷中。絲滑的絲綢上面彷彿還留著凌霜把玉足塞進去時所散發的餘溫,李天賜把臉埋在鞋口處,鼻子伸進去翕動,猛猛吸收著繡花鞋裡的殘留的氣味,淡淡香甜如蜜的花香摻雜著微微的汗酸味讓李天賜欲罷不能,下賤的大腦如同吸食了毒品一樣被滿足,情不自禁伸出了舌頭,貼在凌霜腳踩的鞋墊上,用口水交換上面的汗液,尤其是腳跟所踩的位置,那塊風水寶地是凌霜踩得最結實的地方,那味道更為馥郁香甜,回味悠長,宛若蜜汁般在上面乾涸。

“唔,凌霜姐姐的腳味真香甜,好想直接舔一舔她的腳啊”李天賜一邊意淫著凌霜白嫩的小腳一邊舔舐著那個小腳踩著的鞋墊。

隨後,幼嫩的舌頭又轉向繡花鞋底。錦線織就的紋樣鮮活如新,淺紋間嵌著黃色細碎的沙礫,如同埋在沙子裡的瓷器,富有貴氣又帶著凡俗的韻味。

看著手中的寶物被雜質玷汙,他賭氣似地伸出舌頭開始清理鞋底,先用舌面把稍硬幹燥的整個鞋底慢慢潤溼,舌頭上的口水不斷被鞋底吸收著,他只好時不時地分泌口水保持

舌頭溼潤。

待鞋底被溼潤後,李天賜再用舌尖把防滑紋上面的沙礫石頭挑到嘴裡,同時將不小心踩在青草上飛濺的汁液舔舐乾淨,帶著自然清新的味道混著石子砂礫,宛如品嚐一碗包含小料的奶茶。

“吸溜吸溜”伴隨著李天賜孜孜不倦的清理,微髒的繡花鞋底重新變得光滑如新,而小男孩的舌面則被染上了灰塵變得黢黑,還混合被石子劃破的血漬,但李天賜絲毫不感到疼痛,鼻子吸食的汗香味就是最好的鎮痛劑。

自知自己骯髒的舌頭已經不配舔舐高貴的繡花鞋,把他縮回口腔用口水沖洗,提取上面沾附的沙礫灰塵,如同瓊漿玉液般吞入腹中。

軟綿布面帶著微涼觸感,繡線紋路細膩柔糯地蹭著肌膚,混著淡淡潔淨氣息,李天賜將繡花鞋貼在臉上,宛若稀世珍寶般摩挲。

恍惚間,他彷彿看到了清冷絕塵的凌霜,腳踩著秀氣的繡花鞋,自上而下用賞賜下人的眼神看著腳下的男孩服侍自己的繡花鞋,紅唇輕起:“變態少爺,竟然跪在自己的女僕腳下,真是天生下賤。”隨後抬起腳狠狠踩在自己的臉上。

“哼哧哼哧”高興地要飛起來的李天賜沉迷於臉頰所貼之物,沉迷在溫柔鄉中無法自拔,直到家人回來前才小心翼翼地將繡花鞋放回原位。

晚上,一家三口連帶著家裡的大總管凌霜齊聚一桌享用晚餐,李天賜的母親,美豔少婦奇怪地看著自己在朝廷當官的夫君,肥膩的臉頰還浮著未褪的潮紅,淡淡印痕帶著青紫,嘴角泛腫的樣子,奇怪問道:“夫君,你今天是被誰打了嗎?”

“沒沒沒,只是路上摔了一跤,就快好了。”李天賜的父親李有福敷衍搪塞過去,少婦將信將疑地不再理會。

旁邊的凌霜深深看了一眼忙著扒飯的李天賜,笑著給他夾了一筷子肉,同時向老爺夫人彙報今日的情況。

偷偷吮吸肉上幾近於無的凌霜筷子上的香甜口水,李天賜回想起今天上午在凌霜房間裡做出的荒唐行徑,臉上就如發燒般的熱了起來,只能在旁邊偷偷欣賞著凌霜柔美線條的下顎,一臉認真的絕美臉龐張著潤著油光的粉嫩嘴唇一張一合,十分誘惑勾人。

凌霜撇著眼看到李天賜一臉陶醉,雙眼彷彿冒著紅心似地偷窺著自己,嘴角勾勒起幾乎看不見的弧度,已經想好了今天晚上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