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丹娜秘史

蘇丹娜秘史

作者:Akane

矛盾,又走到了那一步。

誰先動手並不重要,反正沒人會承認。

地圖的邊角幾天前剛塌,如今已標上新的地名,換上全新的字體。

我靜靜地俯視這一切,沒有波動,也沒有失望。

畢竟他們的興衰,在我眼中只是微小的漣漪。

而這場爭端,不過是漣漪中的又一朵浪花。

這一次,其中一方的頭領是名女性。

蘇丹娜帶兵繞過敵人的防線。隨後,城被焚燒,糧食被掠奪。而她則奔向皇宮,挑走所需之人。

公主、女官、年輕的神女……被捆綁、封口,排成一列,押回她的宮殿。

她們沒有捱打,只是接受蘇丹娜與她姐妹輪番的照料,一種帶有儀式感的方式。

並非訊問,也非懲罰,只為讓她們順從。

對待女性俘虜,不再使用暴力,也不再粗俗,而是採取一種更能激發羞恥的方式。

作為這片區域歷史上少有的女性君主,她甚至自以為,這代表一種文明的進步。

我不想評價。

這種微妙的羞辱,像細針一般扎入她們的神經,卻也扎入我的心,觸動了我女性的本能,心生厭惡。

那種一邊發抖、一邊拼命忍著不出聲的姿態,讓人感到細碎、黏膩,像水漬滲進石縫,令人本能地想避開。

有些笑聲,比哭聲更刺耳。

我見過許多暴君。她不算最糟,但也不值得讚揚。

不久之後,她又一次準備擴大疆域,卻遇到幾個貴族女子的反對。

她便喚人把她們綁在宮殿前的臺階上,又脫去她們的鞋,當眾執行一場馴服儀式。

手段簡單得過分,蘇丹娜和她的姐妹們手法中甚至帶著幾分溫柔,不停尋找著她們想要的回應,似乎每一下反抗和扭動都讓她們感到滿足。

那些女子個個皮膚嬌嫩、從未受過刑,掙扎得激烈,最終只能緊咬衣角,直至屈服。

一種我尚未完全理解的力量,把羞辱化為奇異的秩序。

蘇丹娜的姐妹們圍在她周圍,低聲附和:“蘇丹娜仁慈,才用笑代替流血。”

我雖不同意她們所稱的“仁慈”,但卻無法放下那份對雙方的憐憫。

這可都是我的造物,是可愛的。

就算是蘇丹娜也並非天生殘忍,只是缺乏了對善與秩序的理解,沒人教導清楚。

這都是我的失責,我的過失。僅憑遠觀,無法改變她們的命運。

掙扎、笑聲與淚水,也總在提醒我,我對人類心性仍不完全明瞭。有些東西,唯有身臨其中才能真正體會。

我決定親自去趟人間,把那些教義講明白,讓她們真正理解。

我當然要教她們如何生產足夠的資源,讓每一張嘴都能吃飽。

可我也明白,填飽肚子並不足以讓這片土地獲得安寧。

飢餓能被止住,可人的心裡仍會暗生汙濁。

有人因慾望訴諸暴力,有人因罪惡感夜不能寐。

若這些不被信仰所消釋,再多糧食也換不來和平。

所以這一次,我不再只在雲端旁觀。

我要走下去,親手把她們帶回光裡。

就在唸頭落下的那刻,神域的光壁悄然收束,我的腳尖第一次觸碰到凡塵真實的溫度,粗糲,卻帶著生命的跳動。

蘇丹娜的大殿裡,風突然停了。

塵埃在靜止的空氣中懸著,沒有人抬頭去看那道落下的神光。她們早已不再仰望天空,彷彿忘記了仰望本身的意義

初到凡間,我沒有急於顯露什麼神威,只輕輕飄進蘇丹娜的正殿

。

她剛坐回到王座上,周圍是她剛捉回宮的女子,排列整齊,像是等待挑選的寶物。

空氣彷彿被我腳步牽動,變得凝滯。

當她抬頭看向我,眼中閃過一絲動盪——貪婪、渴望、期待。

我明白那目光,它看向的不是神,而是她還未佔有的東西。

我沒有開口,只是緩緩走近。

她本能地後退,眼中的貪婪還在閃動,卻逐漸被某種生存本能壓制。

空氣微微扭曲,連石壁的紋理都被震得模糊,她終於明白:面前的存在,不屬於人間。

我輕聲開口,低沉而平靜,聲音像從遠方傳來,穿過大殿。

貪婪在震懾之下漸漸消散,蘇丹娜本能地跪下,身後的親眷也隨之而下,一圈接一圈,如城牆裂開般擴散。

後來,這種無聲的敬畏逐漸化為對秩序的理解。

隨著日子一點點過去,我教她們學會法度與治理,還有那些更瑣碎的事。

在她征服的國度裡,怎樣打井,怎樣在田裡施灰,怎樣儲糧,怎樣用植物熬出油,怎樣剪短新生兒的臍帶。

我說話時,蘇丹娜總坐在下方,不再像一位暴君。神情安靜,像個虔誠的信徒。

但她看我的目光,從不是在看神。

她知道我是什麼樣的存在,卻總是時不時偷偷盯著我看。在我身上掃過的目光,像她渴望未得之物的手,帶著不安,又帶著貪戀。

更多的時候,她則是低聲重複著我說過的教義。

她的那些子民也在學,是她在用權力替我擴散那些教誨。

她們漸漸懂得怎樣不靠搶掠活下去。

我看見她們自己鋪路、挖渠、種地、養蜂。

夏天不再腐臭,冬天不再飢寒。

她們又拉來石頭,這次不是為了戰爭,也不是為了炫耀蘇丹娜的權力,

而是為了給我築一處居所。

石與光交錯處,我彷彿看見信仰第一次在這片荒地上生根。

日復一日,季節輪換,屋簷加固,道路鋪就,勞作整齊而有序。

而蘇丹娜在我的注視下,也不再胡作非為,昔日的暴行悄然消退,忙碌的身影似乎取代了曾經那個隨心施虐的暴君。

偶爾,她也會微微停下,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壓抑什麼,而無聲的目光卻總忍不住回到我的身上。

不知過了多少歲月,廟宇終於完工。

我踏上神廟的階梯,拾階而上。步伐輕盈,長裙隨之擺動,雙腳的影子被裙襬時隱時現地遮掩。

蘇丹娜就跟在我的身後。我能感到有什麼正像潮水般暗暗湧動,卻被禮儀和威儀約束著。

我站在神廟中央,望著自己的神像。輪廓柔和,面容透出超脫塵世的美麗和端莊。彷彿凝固了時間,映照出我永恆不變的容顏。

轉身環顧遠處整齊的街道和有序的生活,終於覺得,可以開始下一件事了。

那一天,蘇丹娜帶領著親眷跪在我的面前。

她換了身輕柔的長袍,手空著,頭髮也鬆開垂落。

我站在神廟中央,在自己的神像下,輕聲宣讀她的罪行。

我述說她如何劫掠、如何發動戰爭,又如何羞辱俘虜,讓笑聲成為刑具。

她低著頭,臉色蒼白,沒有反駁。

我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以為文明是掌控,是不流血的強迫。你以為那是進步。你以為恐懼鋪就的秩序能讓人心歸順。可這不過是變種的暴行,是笑聲和淚水交織的枷鎖。”

眾人寂靜無聲。風掠過神廟,又被石壁折回

,回聲輕得像祈禱。

她睜大雙眼,事理雖明,卻滿是恐懼。

我走下神臺,來到她面前。

她輕微一抖,想退,卻沒有逃。

我緩緩開口:“可你如今的罪,也是我的失責。”

“你們是我造的。我既是你們的創造者,也是你們一切暴力的原罪。”

我轉過身,望向自己的雕像。

“那就由我來承擔吧。”

“你替我傳授了未完成的教化,我將替你贖盡那些未清的罪。”

我又看向她:

“這是你的審判,”

“也是我的贖罪。”

而凡世的罪,自然要用凡世的方式來還。

我緩緩脫去外衣,只留象徵神聖的長裙,布料松垂。又將發繩解下,發落至肩。

我的身體乾淨、無暇,從未被觸碰。這具形體,本應用來承載神性,而非慾望。

但贖罪的方式,我並不迴避。

既要贖罪,便當以她們最卑劣、最得意的方式。

感官的挑動,才能喚起最深處的排斥。

我曾見她們以此為歡,如今,我也將以此為獻。

那汙泥般的歡愉,本是我最厭惡的,如今終究要親自踏入。

我俯下身,隨著塵灰在指尖下輕輕散落,脫下那雙象徵威儀的履具。

石板的冰涼傳至足底,觸感清涼而陌生。正如這片塵世,依舊有許多未知,等待我去體會。

“你們以我未教之罪行惡,既然如此,就由我來替你們承受。“

“按你們的慣例,用你們熟悉的方式。”

我踏上祭壇,平穩地躺下。主動把神性交給這冰冷的大理石,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陽光透過正門, 灑落在我隱約露出的肌膚上,映出一種不屬於塵世的聖潔。

我抬頭,看向頭頂的穹頂,畫著那張熟悉的臉。那是過去的我,純淨、不皺眉、不顫抖。

至於未來的我,我不確定自己還能否保持這份威嚴。

她們緩緩圍上來,蘇丹娜走在最前。她已經換回那身象徵女王的披風,手裡握著麻繩。

她的眼中,起初還帶著順從和謹慎,但漸漸滲出貪婪和窺探。

她們輕輕扶起我的雙腳,將它們併攏,又在我腳下鋪上了一塊精緻的繡布,再用絲線將腳踝一圈圈纏住。

多麼講究的束縛啊,我甚至開始佩服起她們這繁複的文化。

雙手自然也被捆住,拉直、交叉、固定,每一次纏繞都精準而緩慢,像是在為我舉行神聖的儀式。

我沒有掙扎,而是順從地配合著。這份主動、決絕,正如同我當初決定降臨人間一般。

冰冷的石柱、緊繃的綁繩、貪婪的注視,一切都在預告,贖罪的時刻,終於降臨。

一開始只是手指,像是在確認什麼。

落在我足底的邊緣,輕輕滑動,觸感柔軟而細微,又慢慢撫上足弓,掠過趾縫。

我嘗試保持呼吸的平穩,不停提醒著自己這只是一場儀式。

但那觸感太細,太黏,擺脫不掉。

不痛,也不猛烈,只是鑽。鑽進皮膚,鑽進肌肉,鑽進我神聖的軀體裡。

我不得不咬緊牙關,開始屏住呼吸。

她們動作也愈發大膽,各自佔據一處,一起施力。

趾根、趾縫、足弓、腳掌中央,每一處該如何刺激,該如何激發笑聲,都已經被她們精心鑽研多年。

人類的指甲不算硬,卻刻骨。每一下刮蹭,都在提醒我,神性也會有裂縫。

我聽見自己發出了聲音,不是哭泣,也不是喊叫,是某種奇怪的抽氣與喘息中間的聲線,從靈魂深處和喉嚨最

底部掙脫出來。

我想壓下去,但壓不住。

“女神大人……這都是為了洗刷我們的罪惡。”

蘇丹娜滿臉虔誠,眼神卻透著掩不住的興奮。

“為了我和子民能夠贖罪。”

多麼正當的理由,幾乎讓我忘記自己正笑得發抖。

更多雙手落下,開始沿著我的身體描摹,每一次刺激都如同匠人版精確,像是在為我——她們的女神大人——創作又一副雕塑。

腋下尖銳的戳弄,讓我無法冷靜,動搖我自以為堅固的神性。

腰肢被左右握住,來回揉捏。手掌的力道在皮膚上留下印記。提醒著我,即便貴為女神,我也在她們的掌控之中。

肋骨被慢慢刮過,激發出胸腔裡更滿的笑聲,瓦解著我已然脆弱的理性屏障。

雙腿上的拂動輕搔,觸感柔軟細碎,卻像水波般潛入骨髓,擴散開來,入侵我自以為堅固的心境。

我努力說服著自己,這是贖罪,是我自願的選擇。

可理智與感官的界限正在崩解,呼吸紊亂,額頭沁出汗水,笑意逼出喉嚨。心中明明沒有歡喜,卻不得不在凡人面前哈哈大笑。

在這痛苦又奇異的瞬間,我理解了”恐懼“並非凡人特有。哪怕是女神,逼近極限時,也會被無法逃避的本能牽引。

隨著意識劇烈跳動,有那麼一刻,我差點釋放出神力。

但我咬著牙,將它吞了下去。

這是我選的方式。

我不可以躲。

她們的罪,我不願再讓它流轉。

惡,須在我身上止息。

這時撓癢突然停下,眾人都被幾名侍女吸引過去。她們捧來幾隻玉瓷瓶,小巧精緻,傳來一陣陣異香。

我認得出來,那是此地的特產。只有蘇丹娜遇到最難馴的俘虜時才會用到。

蘇丹娜急忙接過一隻,虔誠地跪在地上,雙手高舉著,彷佛是在向我獻上祭品:“女神大人,在此奉上我們珍貴的精油,代表我們的悔意。”

她語氣真誠得幾乎令人感動。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她已經轉身分發給眾人,隨後那透明的油脂被緩緩倒在我半裸的身上。

溫熱,稠滑,帶著香料和花粉的味道,迅速沿著鎖骨和肌膚蔓延開來。

她們一邊說著悔罪,一邊用掌心和指腹將油均勻抹開。

手臂、腋下、小腿,足弓,每一下觸碰都讓我本能地想要退縮。

油讓觸感愈發敏銳,每一道摩擦都被放大,並深深封存於神經之中。

撓癢難得的暫停,本以為能稍稍穩住呼吸。但每一寸肌膚都被她們細心地塗抹,反覆地描摹,身軀又一次不由自主地來回扭動。

她們的手指在發熱,而我的皮膚在發抖。

當最後一滴精油在我腳底那層緊繃而脆弱的皮膚上抹勻時,蘇丹娜對著我的腳掌慢慢一劃,我不受控制抽動了一下。

空氣在那瞬間凝固,沉默中每一雙眼睛都閃爍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癢再次襲來。

油讓一切變得容易。

指甲不再只是生硬地掠過表皮,每一下都順滑地攪動著神經,也攪動著神性與肉身的界線。

油已滲入每一寸肌膚,即使是微微的輕觸也會瞬間蔓延開來,每一下刺激也被放大了千倍。

咬住下唇,卻還是漏出尖細的笑聲,像利針在自己耳膜上顫鳴。

就在那一瞬,我體內一直壓制的某個東西,猛然破碎。

周圍的聖像震動了。

神廟頂端的浮雕微微晃動,掛簾揚起,地板開裂,燭臺傾倒。

蘇丹娜和眾人下意

識地後退,眼神裡透出震驚和慌亂,再不敢靠近我。

遠處的幾位侍女也當場跪倒在地,嘴唇發白,呼吸短促。

我意識到,自己體內的神力失控了。

眼角仍帶著殘餘的淚水,但我的聲音立刻恢復了往日的清冽:“我,失禮了。”

下一瞬,我抬手扶去那玩笑版的拘束,又緩緩按住自己額頭處的神印。

一陣光芒閃過,我封住了神力。

我平靜地說出下面這句話,聲音不大,卻足以穿透整座神廟:“在明日的太陽昇起之前,我不再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蘇丹娜俯身爬到我的身下,雙手捧起我的足踝,以虔誠之名輕輕貼上嘴唇。

起初只是象徵性的觸碰,但很快,她的動作越來越大膽,嘴唇沿著腳背向下滑動。

牙齒攀上我的腳趾,舌尖探入趾根,隨後又挑釁起我的腳掌。

與此同時,另一隻腳也沒被放過,腳趾縫隙被輕輕撥弄,足弓也時不時被滑過。雙腳上同步的刺激襯托著彼此,使每一絲觸感都難以忽略。

逐漸被含住的腳趾,溼潤的觸感,和腳背傳來的溫度和氣息都在提醒我——她是在確認,我是否真的無法反抗。

我盡力保持著平靜,但眉頭還是不禁微微緊蹙,唇角也不自覺下壓,眼神下意識地移向一旁。

突然感受到周圍的視線變了,我便意識到自己那些細微的反應,都被盡數捕捉。一絲慌亂在我心中蔓延。

空氣又一次凝固,整個神廟靜得連心跳都清晰可聞。

然而,沉默很快被壓抑不住的喧譁打破。

遠處還有幾人跪倒在地,沒從我方才釋放的神力中恢復過來。

但更多人開始交換起笑意——女神,已與她們之前的俘虜無異。

不再掩飾,不再矯飾,眼神裡浮現出許久未見的貪慾。

“……既然神力已封,”

“那就請女神大人繼續進行贖罪儀式吧。”

“我們還有許多罪,要由她擔。”

她們再度上前,這一次,沒有任何儀式前的繞彎子。

本置於我雙腳之下的絨布被扔到一旁,換上了更加無情、更加沉重的枷鎖,將我的腳踝牢牢扣住。

金屬的冰意瞬間透進踝骨上每一寸肌膚,涼意沿著脈絡滲入骨髓。

雙腳本能地試圖掙脫,卻發現枷鎖已經拒絕了我的一切動作,任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有人撕去我膝下的裙襬,只為將腿束得更緊,絲線貼合肌膚,帶來一種嚴密的束縛感。

正想低頭抗議,裙子自下而上被徹底扯開,隨著布料撕裂的聲響,原本半遮的身體被徹底暴露。

每一寸肌膚都在這群凡人面前無所遁形,光線和注視像輕微的電流沿著皮膚流過,心中湧起一絲異樣的緊繃。

有那麼一瞬,我甚至懷疑,這已不再是“贖罪”,而是徹底的褻瀆與羞辱。

還沒來得及細想,手腕也被粗魯地抓起,迅速交叉固定,繩索緊纏毫不留情,每一次纏繞都像在警告我:這裡,已經沒有我反抗的餘地。

鎖鏈敲擊著彼此,冷冽的聲音在神廟裡迴響。

我整個人像被鎖在祭臺上,無法扭動半分,後背又一次貼上冰冷的大理石,只不過這次我徹底成為了凡人的俘虜。那股神性中自認為堅不可摧的力量,此刻在顫抖。

她們甚至開始商議,就像她們往日調教女囚一般:

“趾根並得太緊了,得有人專門負責分開。”

“她腳心這塊,要順著紋理慢慢撓,腳趾縫也別落下。

”

我躺在她們中間,聽著她們條理分明、熱切配合的討論,明明還沒有人碰我,胸腔卻彷彿被無形的手壓住,呼吸一點點失序。

“你看,她又抖了。”

我倔強地讓聲線保持平穩,哪怕胸口正急促起伏,仍逼自己吐出冷意:“你們的罪,我來承擔。”

她們不再理會我口中的贖罪,回應我的,只有抓向我雙腳的手。

就像她們說好的一樣,有人負責托住腳跟,扳起我的腳趾向後拉開,她的同伴則或沿著趾縫一下下地掃弄,或落在光滑的足弓上,不急不緩地划動。

四隻手輪番作用在我的一隻腳上,動作有條不紊,彷佛在侍奉她們的女神。

但每一絲觸碰,都精準而冷酷地挑動我最脆弱的神經,讓我忍不住發出破碎的笑聲。她們則低聲竊笑,享受著這一刻的刺激與快感。

明明正上方就是我的神像,她們卻在神像的注視下放縱著慾望。我這才明白,她們從未因信仰而改變。力量一有縫隙,慾望便在神像的陰影下緩緩溢出。

更多的人圍了過來,還有人用粗布矇住我的雙眼:“這是為了讓您更專心地感受,更好地贖罪。”

周圍也形成了一個又一個小圈子。

“我覺著她剛才肋骨反應最厲害,咱們幾個一起刮”

“腋下先別碰,留到最後,我怕她受不了。”

“沒事,她忍得住,你看她都快笑斷氣了,還是沒求饒。”

黑暗中這些話像水流般從頭頂飄過,交織著低語和輕笑,在我腦中迴響,攪亂理智與感官的界線。

嗓子裡有東西在發出聲響:“夠了……”我艱難地吐出,聲音破碎,卻還想維持威嚴的語調,“——我命你們,停下”

可那最後一句在顫抖中失了形,只剩虛弱的氣音。

她們安靜了一瞬,隨後笑聲慢慢散開,

“命令我們?”

“她怎麼還在逞強。”

有人順勢撫上腰側,像在回應我的命令一般,只是方向完全相反。

我上半身瞬間收緊,生怕哪怕最輕微的扭動都會觸上那指尖。

恐懼附上心頭,不在想著什麼洗刷原罪,只想讓她們停手。

聲音在喉間破碎、失序——那本不該屬於女神的含糊詞句,卻又確確實實從我口中溢出。

命令,變成了乞求。

“女神大人這是求饒了嗎?看來我們的贖罪見效了。”我聽的出來,那是蘇丹娜,說著她又去喚自己的侍女。

我對凡人的央求,最終只換來了她們毫不吝嗇的精油。

溫熱的液體再度傾下,一瞬間,我幾乎能聽見那液體濺在我裸體上的聲音,如同祭祀的鐘聲。

隨後,無數雙手一齊落下。

不是從哪裡開始,也不是向哪裡蔓延,而是同時襲來,如同一張由指尖織成的網,將我整個人狠狠罩住。那些觸碰交疊、旋轉、錯位、加速。

癢,最終密集得幾乎沒有空隙,每一下都快、準、狠,夾雜在一起形成無聲的暴雨,墜落在我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

高聲的狂笑、不住的抽氣、痛苦的呻吟,都像在為身體求生。放佛一座崩裂的神像,裂縫始於雙腳,延伸至全身,破壞著殘存的神性。我不再是威儀的女神,而是完全被凡人所操控、支配、折磨的存在。

絕望,只剩下被徹底包圍的絕望。

殿內悶熱的氣息像厚重的帷幕壓在肌膚上,身體更深處驟然傳來一陣奇異而陌生的顫抖,沿著神經湧向脊背和骨骼,從內部撬動

肌肉,讓我的背部不由自主地拱起。

與此同時,渾身上下尖銳而密集的癢與那股顫抖交織糾纏,形成新的波動。雙腿下意識想要並緊,卻難以阻止波動蔓延全身。

心跳震盪著全身,手臂開始抽搐,想抓住什麼卻永遠抓不到,想要什麼也永遠得不到,感官的湧動如潮水般衝擊大腦。

呼吸急促而支離,意識被這份洶湧的刺激淹沒,逐漸模糊,最終只剩下肉體的震盪。

神廟內,微黏的痕跡與精油在肌膚上交匯,折射出神聖的金光,映照著整個空間。

蘇丹娜眼底透著光,繼續享受著女神在她手下的每一次抽搐,每一次顫抖。

殘破的神性與墮入凡塵的軀體,在光影間交匯,留下無法抹去的痕跡。

神廟外,城市因女神的降臨變得井然有序。而神廟內,卻無人仰望她的神像。

蘇丹娜眼中,只餘那件最完美的玩物,這便是女神留在人間的全部意義。

注:本作在靈感與部分情節上參考了記憶中貼吧時期的一篇文章,可惜原文已經找不到了(詳情見),向原作者致敬。如果有誰能找到原作,那就更好了。

同時像蘇丹秘史的譯者老伍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