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新手驅魔人的我為了尋找師傅而被吸血鬼抓到變成奴隸這件事(1)

關於新手驅魔人的我為了尋找師傅而被吸血鬼抓到變成奴隸這件事(1)

作者:超級喵殺拳

雖然已經在這條路上走了無數次,但我第一次獨自踏上這條路上第一塊石磚時,還是會下意識地覺得不太自在。

曾經老師陪在我身邊的時候還不覺得,如今仔細打量四周,從前不甚在意的枯木現在看起來也模樣猙獰,張牙舞爪,彷彿隨時都會跳出來咬我一口。

“呼……”

我輕輕按住自己因為恐懼而不斷起伏的胸口,盡力讓自己忘掉關於那個吸血鬼的傳說,那個生活在樹林深處的,無情地將所有旅行者吃幹抹淨,敲骨吸髓的惡魔。

據說,每當月圓之夜,樹林深處傳出的如同哀嚎一般的聲音就是誤入其中的旅人在被吸血鬼折磨時所發出的人生中最後的,註定不會得到幫助的徒勞呼號——

“可惡的老頭子,不是說最多三天嗎,你怎麼突然玩起失蹤了”

師傅已經一週沒有回來了,我最後一次見他是在一週前的夜晚,他突然把我叫出去,說他接到了一筆大單,探索這片森林的秘密,解開那個困擾了小鎮居民們無數年的吸血鬼之謎,一旦任務成功,賞金足夠我們吃一輩子。再也不用做這些刀尖上舔血的活,而是能夠買一間豪宅,請上幾個僕人,安穩地過上富足的生活。

但現在看起來,師傅恐怕享受不到退休生活了,雖然不願意,但我還是不受控制地想到了師傅化為一堆骸骨,如同垃圾般被扔在叢林深處等待野狗分食的畫面——這不能怪我詛咒師傅,因為鎮上的人都這麼說,我甚至還是在往好了想,鎮上比我這個更加瘋狂的想法多的是。

“老頭子,可千萬不要有事啊。作為傳奇獵魔人,要是被區區吸血鬼所殺,我可是會笑話你一輩子的”

一邊自己對自己說些垃圾話壯膽,一邊小心翼翼地探索,沒過多久,我就發現身後的道路不知何時已經悄悄消失,雜亂的荊棘堵住了我來時的道路,枯木與不知名字的高大的常青樹交錯,擋住了大半月光,從重重疊疊的枝葉中灑下的那點可憐螢火根本不足以讓我辨明道路——

我迷路了

因為太過緊張,忘記了道路

哪怕我只是作為一個獵魔的新人,犯下這種低級錯誤也是絕對不可原諒的,更何況還是在這種危險的地方。

“媽的”我急忙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還好,起碼我帶來的那五顆銀子彈沒有掉,算上我左輪手槍中的銀子彈,一共還有十一顆子彈,足夠把吸血鬼打成篩子了。

更何況——我捏緊了手中的匕首,這把由純銀打造,接受了牧師的祝福與聖女淨化,還被我自己抹了一遍大蒜汁的匕首可謂一切吸血鬼的剋星,我相信沒有哪個吸血鬼能夠在承受一擊後還能站立。

倒不如說,大部分吸血鬼聞到大蒜的味道就該逃之夭夭了。

不管怎麼說,手裡的道具還是多少給了我一些安全感,至少不會讓我慌到六神無主,失去判斷力,有了這些武器,我起碼還可以冷靜下來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目前要做的第一步就是生火,火能驅散野獸,照亮黑暗,避免遭到其他威脅,雖然有引來吸血鬼的風險,但讓身體先保持溫暖才是要務,不然等不到吸血鬼來,我只穿著一件短袖的小身板就要被寒冷給打倒了。

“去他媽的吸血鬼!就不能換個地方住嗎!偏要來這裡害人!要是讓我找到你,非拔了你那身狗皮,把你剁碎了扔去餵狗

!”

終於升起了火,稍微暖和一點後,我也終於有了時間來抱怨那不長眼的混蛋。

“奶奶的!吸血鬼就不能老老實實滾到山洞裡去嗎!”

“唉呀~真是粗魯的小傢伙,人家出來散個步,大老遠就聽到你在大喊大叫,真是的,這麼沒有禮數,小心以後找不到女孩子哦~”

甜的發膩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一雙纖細的小手不知什麼時候搭上了我的肩膀,死死按住我因為本能反應就想要拔槍的身體,梔子花的氣味在我身旁瀰漫,一縷櫻花色的髮絲垂落在我眼前——

“那……那個……您是……”

荒郊野嶺的,不可能會有其他人類,眼前這個悄無聲息就出現的傢伙,肯定就是幽靈——吸血鬼飛行可不會這麼安靜,要是出現的話我一定會有所察覺。

“唉呀,小傢伙,你還真是不敬,居然把我與幽靈那種卑賤又可笑的下等生物放在一起比較,真想擰斷你的小脖子”

我的下巴被少女的一根手指輕輕抬起,透過眼角的餘光,我能看到少女的容貌——

那張臉美得令人窒息,哪怕是女神,也沒有她這般美麗的容貌,皮膚是月光般的冷白,嘴唇卻像剛飲過血般殷紅。最美的是那雙眼睛,淡紫色的眼眸中閃爍的光輝,比我見過最頂級的水晶還要誘人,還有晶瑩。然而在那雙眼眸深處,卻盪漾著非人的,純粹的好奇光芒,彷彿我是一隻她從未見過的有趣蟲子。

吸血鬼,只有吸血鬼,才能有如此美麗的容貌。

但是現在可不是被這傢伙的外表所吸引的時候——

“我……我認錯人了,非常抱歉!”求生本能讓我立刻認慫,聲音因恐懼而乾澀。

“那個……難道說……您是……高貴的血族大人?”

血族大人,要是師傅知道我這樣稱呼一隻吸血鬼,他大概會把鞭子抽斷,給我皮都抽下來。

“嗯哼,這才對嘛。”少女似乎很滿意,按住我肩膀的手鬆開了些,轉而用冰涼的指尖輕輕劃過我的臉頰

“這麼晚了,一個人在這片不歡迎客人的樹林裡生火就算了,還大聲嚷嚷要剝了我的皮……小傢伙,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活得有些太無聊了?”

她繞到我面前,歪著頭打量我。她穿著一身哥特式的黑色洋裝,在跳躍的火光下,能隱約看到裙襬上繁複的暗紋,櫻花色的長髮幾乎垂到地面,卻纖塵不染。

我打賭,要是她是人類,那一定比公主還受歡迎,說真的,公主和她比起來都黯然失色,幾乎成了黃臉婆。

“嗯?”

“我我我……我是來找我老師的!”我急忙解釋,強迫自己低下頭,忘記她那美麗的容貌——

“他,他一週前來這片森林調查……然後就失蹤了。您……您有沒有見過他?”我小心翼翼地斟酌著自己的用詞,生怕惹惱了眼前的瘟神。我毫不懷疑她那纖細的手指能瞬間扭斷我的脖頸。

“額,我的老師,他……額……叫布萊克……是一箇中年男人,脾氣很臭,腰間總掛著個酒壺,武器是一把獵槍,愛抽菸,愛調戲……我是說愛和美少女搭話”我縮了縮頭,生怕引起眼前的少女不滿。

“哦?那個獵魔人呀……”少女用指尖點著下巴,紫水晶般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玩味,“見過哦。”

我的心猛地一提。

“他呀,”她湊近我,帶著梔子花香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聲音甜膩如蜜,內容卻冰冷

刺骨,手指輕輕在我心口畫起了圈

“他好像不是很禮貌呢,在人家的家裡大吵大鬧不說,還差點把人家的寵物小喵——一隻黑色的小貓咪給殺了呢,多虧了我及時出手才救了小喵,你說說,他是不是很沒有禮貌?”

“是……是很沒有禮貌……他……他就是這樣的人啦……我……我替他向您道歉……他……他還小……今年才剛48歲……不懂事,如果惹到了您……我……我代替他向您道歉”

“唉呀,真是懂事的小傢伙”少女微笑起來,尖尖的小虎牙在搖曳的火光中看上去竟如此可愛,如果她不是一拳能打爆我腦袋的吸血鬼的話——我一定會向她求婚。

“沒必要道歉啦,他已經付出過代價了”

代價——

老師的結局,我已經看到了,雖然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抱有任何期望,但聽到從少女口中親口吐露的事實,我還是感到內心被什麼狠狠錘擊了一下。

“我打斷了他的四肢,把他吊起來,看著他的血液一點點流乾,最後把他掛在了三百里的教堂鐘樓上哦~唉呀,他都最後時刻都還在求饒呢~”

少女的指尖在我心口畫完最後一個圈,慢悠悠地補上最後一句,語氣輕快得像是在分享什麼有趣的見聞。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喉嚨發緊,幾乎能聽見自己血液瞬間冷卻的聲音……

“怎麼?臉色這麼白?”少女歪著頭,湊得更近,冰涼的髮絲掃過我的脖頸,“是覺得我的處置方式不夠優雅嗎?其實我也考慮過把他做成標本啦,畢竟傳奇獵魔人的骨架還是很漂亮的……可惜,那天心情不太好呢。”

或許我該慶幸她現在看上去心情還不錯,至少我還有討價還價,和她“談笑風生”的餘地

“不……很……很優雅……”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我敢說……沒有比這更優雅的了……”

最後兩個字我幾乎是擠出來的

“嗯~真乖。”她摸了摸我的頭,滿意地直起身,拍了拍手,彷彿撣掉什麼不存在的灰塵。“那麼,不懂禮貌的老傢伙已經處理掉了,現在輪到你這個不懂禮貌的小傢伙了……你說,我該怎麼處置你呢?”

她繞著我慢慢踱步,哥特裙襬掃過地面的枯葉,卻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大晚上在我的花園裡生火,大聲喧譁,還揚言要剝我的皮……唉,人家本來高高興興地想要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的說,現在一點興致都沒有了~”

“按理說,我現在應該把你掛在你老師旁邊,讓你們師徒高高興興團聚一下才對,嘛,不過我猜你看到他那張死不瞑目的臉也不會有什麼好心情就是了。”

我的腿有些發軟,左手悄悄摸向腰後的匕首……現在這些東西還有用嗎?師傅出發當天全身都是銀器打造的武裝,就連襠上都安裝了銀器護甲……

“不過嘛……”她話音一轉,突然在我面前停下,微微彎腰,與我平視,臉上露出一個天真又殘忍的笑容,“我最近有點無聊呢。你看起來比你老師有趣多了……這樣吧,給你一個機會。”

她伸出纖細的食指,點了點我緊握的左手。

“把你身上那些小玩具都扔掉。銀子彈,還有那把……嗯,大蒜味沖鼻子的匕首。”

丟掉武器,等於任人宰割。

當然,我現在和砧板上的魚也沒什麼區別,如果不想死得太快,還是按照少女的意

願來比較好。

“當然了,不願意的話也有第二條路可以選”她挑眉,眼中的光芒危險地閃爍起來,“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找你老師?雖然鐘樓上可能沒位置了,但掛在樹枝上也不錯,給你點綴點小禮物,當棵聖誕樹怎麼樣?”

惡趣味的傢伙,但我可不願意頂撞她——現在頂撞她,或許我明天就會變成一團肉丸或者別的什麼。

“我明白了”我聽到自己說

我緩緩抽出左輪手槍,退出彈巢,將那幾顆精心準備的銀子彈一顆一顆抖落在泥土裡。然後是那把寄託了所有希望的純銀匕首。它被我拋進火堆,發出“噼裡啪啦”的,讓人牙酸的聲音。

“很好。”少女笑了,露出那對可愛的尖牙。她伸出手,不是攻擊,而是輕輕撫上我的臉頰“那麼,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新寵物了。寵物呢,就要有寵物的樣子……對吧?” 哈?

“寵物?”我喉嚨發乾,聲音像被砂紙磨過,“您……您開玩笑的吧?”

惡趣味的傢伙,但我剛才已經自願把自己所有的退路都給截斷了——我親手乾的

她沒回答,只是輕輕打了個響指。

空氣裡突然多了股甜膩的梔子花香,像無形的繩索纏住了我的四肢。我本能地想要後退——不,應該是想要立刻拔腿狂奔

可我這副不爭氣的身體卻完全不聽使使。膝蓋一軟,“撲通”一聲,我跪在了她面前,雙手撐在冰冷的泥土上,姿勢狼狽得像條剛被打斷脊樑的狗。

不僅向吸血鬼求饒,還向吸血鬼下跪,這種事情被傳出去,老頭子大概會從鐘樓上跳下來甩我幾個巴掌,然後把我綁在火刑架上燒個三天三夜——

不過晚死一點總比現在就死要好——

萬一,我是說萬一,這位吸血鬼大人善心大發,把我放過了呢?往事一筆勾銷,既往不咎。

不過話說回來,老頭子你也求饒了,燒我的時候你也跑不了,你可千萬別怪我

真是對不起啊,老頭子,我不是不想給你報仇

“哎呀,真聽話。”她蹲下來,裙襬鋪在枯葉上,像一朵盛開的黑玫瑰。櫻花色的長髮垂落,掃過我的臉,帶著令人窒息的香氣。

她從懷裡掏出一件東西,在火光裡晃了晃。

那是一條項圈。

純黑的皮革,內側卻縫著一圈細密的銀絲,在火光裡泛著冷光。釦環是精緻的銀扣,上面刻著一行小字,我離得太近,看得清清楚楚:

【Aurora’s · Little Puppy】

“看,特意為你準備的哦。”她用指尖挑起項圈,晃了晃,像在逗弄一隻即將被套住脖子的野狗,“銀絲只是裝飾,放心,不會燙傷你這張漂亮的小臉……除非你不乖。”

我死死盯著那東西,腦子裡嗡嗡作響。師傅曾經說過,血族最喜歡給獵物戴上的不是鎖鏈,而是這種“象徵歸屬”的小玩意兒。戴上它,就等於把靈魂也一併交出去,從此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吸血鬼果然是群惡趣味的傢伙,說真的,這種情趣小玩具我只在鎮上的sm俱樂部裡見過,當然,我沒去過,只是偷偷瞧過一眼——

真的

“張開嘴。”她忽然說。

“……哈?”

“讓姐姐看看你的牙齒。”她笑起來,眼睛卻冷得像冰

“寵物要先檢查牙口,對吧?”

我下意識想咬緊牙關,可她只是輕輕一抬手,我的下巴就被無形的

力量掰開。她俯身湊近,冰涼的呼吸噴在我唇邊,帶著淡淡的血腥甜味。

“嗯,不錯,沒有蛀牙。”她像在點評一件商品,“聲音也好聽,等會兒叫起來一定很動聽。”

說完,她直起身,項圈在她指尖轉了個圈。

“自己戴,還是我幫你?”

我毫不懷疑她會在我拒絕的那一瞬間把我的脖子擰斷

“我……我自己……”

我膝行到她腳下,抬起頭——

據說這樣能激發他人的征服欲,對高傲的吸血鬼來說應該相當有效

“真沒意思。”她撇撇嘴,卻還是把項圈遞到我面前,“那就自己扣好,一輩子也別想解開哦。”

我顫抖著接過那東西,皮革的觸感冰涼又柔軟,像一條沉睡的蛇。手指碰到銀扣時,一陣細微的刺痛傳來,像被什麼尖銳的東西輕輕劃了一下。

血。

一滴血從我指尖滲出,落在銀扣上,瞬間被吸了進去。項圈上的刻字亮起詭異的紅光,像是活過來一樣。

他媽的!居然會簽訂契約!這個混蛋!殺千刀的婊子!

“很好。”她滿意地眯起眼,“契約成立。”

“咔嗒。”

釦環合上的那一瞬,我聽見自己心跳停了一拍。

“哈哈……真是……真是幸運呢,能變成您的奴隸”

我可不會蠢到對這屠夫破口大罵,我和待宰的羔羊的區別就是我更聰明。

項圈貼著皮膚的觸感意外地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束縛感。它並不緊,卻讓我連吞嚥口水都覺得困難。銀絲貼著頸動脈,像隨時能割開我的喉嚨。

“抬頭。”她命令道。

我抬起來,火光映在她眼裡,像兩簇跳動的紫色火焰。

“叫一聲。”

……

……

“三”

“……汪。”

聲音剛出口,我就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她卻笑得像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小女孩,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力道大得讓我頭皮發麻。

“真乖。”她俯身,在我耳邊輕聲說,“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小狗了。名字我都想好了——”

她指尖點點我的額頭,聲音甜得發膩:

“就叫‘小乖’吧,很可愛的名字,不是嗎?”

確實是可愛的名字——當然,僅限現在的場景是情趣遊戲的情況下——但眼前的瘟神顯然不是在和我玩什麼情趣遊戲,她是真的會把我殺掉。

“現在,跟我回家。”

她轉身,裙襬掃過地面,像夜色裡綻放的曼珠沙華。

我跪在地上,脖子上的項圈微微收緊,像一條無形的牽引繩被牽在她手中,只要她輕輕一拉,我就會像條真正的狗一樣,爬著跟在她身後——

事實證明,我是對的——

她只是輕輕一揮手,項圈就自動收緊,像條看不見的鏈子把我往前拽。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膝蓋著地,手掌撐在泥土上,就這麼狼狽地爬著跟在她身後。

這姿勢讓我想起街頭的流浪狗,不,或許比街上的流浪狗還不如,至少那些狗還能搖尾巴討好主人。

樹林裡的路在她腳下如同擁有了生命一般,荊棘自動讓開,枯枝像僕人似的彎腰行禮。我們沒走多久——或者說,我沒爬多久——眼前就出現了一座黑漆漆的城堡。月光灑在上面,石頭牆壁上爬滿墨綠色的藤蔓——我從未見過的品種,看起來像個從童話裡蹦出來的鬼屋

城堡大門是黑鐵鑄就的,上面雕著些扭曲的玫瑰花紋,一推開,就一股陳年的酒香混著血腥味撲面而來。

裡面燈火通明,水晶吊燈晃盪著,映照出大廳裡那些古董傢俱——紅木桌椅,牆上掛著油畫,全是些蒼白的美人兒在飲血的場景。

真他媽的文藝——完美符合我對吸血鬼的一切刻板印象。

“歡迎回家,小乖。”她轉過身,甜甜地笑著,裙襬一甩,就把我拽進了進去。她沒管我,自顧自地往裡走,邊走邊說:“你之前在林子裡那麼大聲嚷嚷,剝皮剁碎什麼的,真是傷了人家的心呢。作為寵物,第一課就是學乖,得有點懲罰才行,對吧?”

大門在我背後如同擁有生命般輕輕閉上

最後的退路也沒有了

我聽說,吸血鬼的城堡裡的一切都是遵循吸血鬼的意志活動的。

她——奧蘿菈

把我領到餐廳——一個大得能開派對的地方,中間一張長長的紅木餐桌,上面鋪著白布,燭臺上的蠟燭燒得正旺。她打了個響指,空氣裡又飄起那股梔子花香,我的胳膊和腿瞬間被無形的力道拉扯開來——我甚至無法掙扎,

短短几秒內我就被摁在了桌子上,屁股高高抬起。衣服?沒了,她手指一勾,我的上衣褲子全飛了出去,堆在角落裡。我赤條條地跪趴在那兒,臉紅得像煮熟的蝦,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這是幹什麼?把我當成晚餐嗎?

果然,是惡趣味的傢伙啊

“別緊張,小乖。”她湊近,冰涼的手指劃過我的脊背,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之前出言不遜,嘴巴這麼髒,得好好洗洗裡面才行。”她從旁邊的酒櫃裡拿出一瓶紅酒——看起來是陳年的好貨,深紅色的液體在燭光裡晃盪。她笑著擰開瓶蓋,另一手不知道從哪兒變出個漏斗樣的東西——

我知道她想幹什麼了,我知道了,這個婊子,這個混蛋,她要用紅酒給我灌腸——他媽的紅酒灌腸,就像我是個酒桶!

“窖藏五十年的紅酒,這在人類的貴族中可是頂級好貨,親愛的,你的直腸現在也可以體驗當貴族的感覺了”

少女輕笑著,她那該死的幽默感居然讓我也有點忍俊不禁——

“啪”

她不輕不重地在我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屁股抬起來,親愛的”

然後——進來了

她把紅酒瓶子硬生生塞進了我的屁股裡,紅酒就這樣一股腦地灌進我的直腸。

媽的,我咬緊牙關,感覺自己像個該死的酒桶。

她慢慢倒進去,涼涼的液體灌滿我的肚子

“嗯,親愛的,的身體好像不是很喜歡我的紅酒,這可不行”

灌完,她又拿了個塞子——銀色的,刻著花紋的那種——堵住那兒,拍了拍我的屁股,像在逗弄寵物。

“忍著哦,不許掉出來。要是掉了,就得重來。”

我現在變成紅酒瓶了,我想要掙扎,想要把那塞子排出去,紅酒在我的身體裡的感覺很不好受,酒精融入血液,讓我的身體燥熱起來,但我連最簡單的掙扎都做不到,她的力量死死壓制著我的身體,沒有她的允許,我只能就這樣跪趴在餐桌上,當一個精緻的裝飾。

她從牆上取下一根鞭子。繞到我身後,聲音甜膩得發膩:“開始吧,小乖。記住,這是為了讓你學乖。”

第一下抽下來時,我差點叫出聲。火辣辣的痛從屁股傳到全身,紅酒在肚子裡晃盪,就像在跳一支圓舞曲。她抽得很有節奏,每一下都精準,像在彈奏交響樂,和我肚子裡紅酒的晃盪組成了一場滑稽的演出。

“一

、二、三……”

她數的很慢,彷彿在細細品味這場單方面的折磨。

每一鞭都精準地抽在我最脆弱的地方,每一鞭的力道都如此超乎想象——吸血鬼的怪力讓她每一鞭都能撕開我的肌膚。

不過五鞭,我就已經感覺到了麻木,四肢開始發軟,頭昏眼花,眼淚不爭氣地溢出眼角——

“阿拉,真是不爭氣的孩子呢,才五鞭就哭了”

“阿拉,真是不爭氣的孩子呢,才五鞭就哭了~”

她停下手裡的鞭子,俯身湊到我耳邊,冰涼的舌尖輕輕舔掉我臉頰上的淚,像貓在舔牛奶那樣緩慢又挑逗。

我咬著牙,肚子裡的紅酒翻江倒海,酒精順著血液一路燒到腦子裡,眼前一陣陣發暈。屁股上火辣辣的疼和體內那股詭異的飽脹感混在一起,讓我連呼吸都帶著顫音。

“繼續囉。”她輕聲說,鞭子再次揚起。

“六……”

“啪!”

這一下直接抽在股溝裡,鞭梢精準地掃過被塞子堵住的入口,我整個人猛地一抖,差點把塞子擠出去。紅酒在體內狠狠晃了一下,酸脹感瞬間衝到喉嚨口,我乾嘔了一聲,眼淚徹底決堤。

“七……!”

“啪!”

“八……!”

到第十下的時候,我已經徹底崩潰,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奧蘿菈卻像在欣賞一場音樂會,輕輕晃著鞭子,哼著我聽不懂的調子。

“真好聽。”她嘆了口氣,忽然把鞭子扔到一邊,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轉過頭看她,“小乖,哭起來的樣子比生氣的時候可愛多了,眼睛紅紅的,像只小兔子。”

我喘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她笑得更開心了,指尖順著我的脊椎一路往下,停在那顆銀塞子上,輕輕轉了一圈。

“肚子還撐得住嗎?主人的紅酒可不能浪費哦。”

“否則的話~”

她輕輕舔過我的耳朵

“吃掉你”

我拼命搖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求、求您……我、我受不了了……要、要出來了……”

所有的尊嚴在這一刻都顯得不值一提,她的鞭笞太過痛苦,太過折磨,世界上所有的酷刑都比不過奧蘿菈的鞭子。

“哎呀,這可不行。”她歪著頭,裝作苦惱的樣子,“寵物要是隨地便溺,會被主人討厭的。”

她打了個響指。

我身上的無形束縛忽然一鬆,卻又在下一秒變成另一種形態——兩條冰涼的、像活物一樣的影子纏住我的手腕,把我整個人吊了起來,雙腳離地,身體折成一個羞恥的弧度,屁股被迫高高撅起,紅酒的重量全壓在腸壁上,像隨時會決堤。

奧蘿菈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踮起腳尖,指尖挑起我額前溼透的頭髮。

“忍著。”她輕聲說,“等我數到一百,再讓你排出來,好不好?”

“求……”我還想求饒,但奧蘿菈只是一個冰冷的眼神就讓我明白了,我沒有資格和她談條件,我能做的事情只有服從與討好。

“……一。”

我發出近乎崩潰的嗚咽,身體劇烈地發抖。

“二。”

紅酒在體內翻湧,每一次呼吸都像要把腸子撐裂。我死死繃緊那點可憐的肌肉,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淌,滴在昂貴的地毯上。

“三。”

她忽然俯身,冰涼的唇貼上我的耳垂,聲音低得幾乎像情人間的呢喃:

“小乖,知道嗎?我最喜歡看人類在極限邊緣掙扎的樣子了。那種……明明已經到極限

了,卻還拼命忍耐的樣子。”

“……四。”

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腹部往下,輕輕按在鼓脹的小腹上,壞心眼地揉了一下。

我瞬間發出一聲尖銳的嗚咽,眼淚瘋狂往下掉

“五。”

我腦子一片空白,羞恥、恐懼、疼痛、酒精…所有東西攪在一起,幾乎要把我逼瘋。

“主、主人……主人……”

“叫得真好聽。”她滿意地眯起眼,時候被逗樂了,尖牙在燭光裡閃了一下,“獎勵你,再忍五十下。”

“……不、不要——”

“五十。”

她忽然鬆開按在我小腹的手,改去捏住那顆銀塞子,輕輕往外拔了一釐米,又猛地推回去。

我整個人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發出一聲近乎慘叫的嗚咽。

“四十九。”

又拔,又推。

“四十八。”

每數一聲就是一次拔和推的重複

我已經徹底失語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氣聲

“三十。”

“二十。”

“十。”

“五。”

“……三。”

“二。”

“一。”

“零♪”

她終於拔掉塞子。

那一瞬間,我幾乎是解脫的,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嗚咽,整個人癱軟在半空,紅酒混著汙穢一股腦湧出來,濺在地毯上,發出黏膩的水聲。

奧蘿菈嫌棄地皺了皺眉,卻又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真髒。”她嘆了口氣,打了個響指。

那些汙穢瞬間蒸發,連味道都沒留下。

而我,像破布一樣被扔到地上,渾身發抖,屁股火辣辣地疼,腸子還在抽搐

她蹲下來,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她。

“第一課,學會閉嘴,學會忍耐,學會……叫主人。”

她指尖輕輕擦掉我臉上的淚

接著,她優雅地坐到餐桌邊那張高背椅上,裙襬鋪陳開,像一朵巨大的黑罌粟。她翹起腿,右腳輕輕晃了晃,腳尖挑著那隻黑色的蕾絲小皮鞋。

“地上涼,小乖。”她用鞋尖點了點我的鼻尖,“過來,趴到姐姐腳邊。”

我喘得說不出話,只能用膝蓋和手肘一點點爬過去。每挪一下,鞭痕就撕扯一下,疼得我眼前發黑。可項圈上的無形牽引繩卻在輕輕收緊,像一條真正的狗鏈,只要我慢一點,就勒得我喘不過氣。

終於爬到她腳邊,我整個人趴下去,額頭抵著她裙襬下的地毯,鼻尖幾乎貼上她那隻懸在半空的鞋。

我已經無師自通,學會了怎麼討好她

“鞋子,自己脫。”

我抖著手抬起頭,牙齒打著顫去咬她鞋跟上的細帶。牙齒碰到冰涼的皮革,帶著她腳尖殘留的淡淡梔子花香,混著一點點皮革味。我笨拙地用牙解開搭扣,鞋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露出一隻裹著黑色薄絲襪的腳。

她的腳很小,腳背弧度漂亮得像藝術品,絲襪下隱約透出冷白的膚色,腳趾修長,塗著深紫色的蔻丹,在燭光裡像一排小小的紫水晶。

“先舔這裡。”她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然後把那隻腳直接踩到我臉上,腳掌覆住我的鼻樑,腳趾正好抵在我唇邊。

絲襪帶著她腳底的微涼,還有一點點潮溼的溫度。我張開嘴,舌尖顫抖地碰上她的大腳趾。

那一刻,梔子花香混著她皮膚特有的甜腥味一下子灌進鼻腔。我含住她的大腳趾,絲襪的纖維颳著舌頭,帶著一點點粗糙的觸感。舌尖能感覺到她趾尖圓潤的弧度,還有蔻丹冰涼的硬度。

“嗯~”她舒服地眯起眼,腳

趾在我嘴裡輕輕動了動,像在試探,“再深一點,小乖。用舌頭把絲襪舔溼。”

我嗚咽了一聲,聽話地把整根腳趾含得更深。舌頭繞著她的趾肚打轉,絲襪被口水浸透,顏色變得更深,貼在她皮膚上,透出冷白的膚色若隱若現。我能嚐到她腳趾縫裡一點點若有若無的汗水,混著梔子花香,像毒藥一樣往腦子裡鑽。

她忽然用另一隻腳的腳跟輕輕碾了碾我的後頸,迫使我把頭壓得更低。

我幾乎是匍匐著在舔舐奧蘿菈的腳趾——全裸著,匍匐在地面舔舐奧蘿菈的腳趾

“換下一根。”

我吐出大腳趾,帶著晶亮的口水,舌尖立刻捲住她的第二根腳趾。這次我學乖了,主動把舌頭伸進她趾縫裡,沿著絲襪的紋理來回舔。口水順著她的腳背往下淌,滴到地毯上。

她低低地笑了一聲,腳趾在我嘴裡張開又合攏,夾住我的舌頭往外輕輕一扯,疼得我眼淚又湧出來,卻不敢鬆口。

“真乖。”她換了一隻腳,同樣裹著黑色絲襪,腳尖卻沾著一點剛才地毯上的灰塵,“這隻髒了,舔乾淨。”

舌尖掃過她足弓的弧度,那裡皮膚最嫩,絲襪最薄,能直接感覺到她腳底的溫度。我一下一下地舔,把那點灰塵、把絲襪上每一根細小的纖維都捲進嘴裡吞下去。

她卻故意把腳趾插得更深,幾乎頂到我喉嚨口。

“嗚……!”

我被嗆得咳嗽,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掉,卻只能含著她的腳趾含糊地嗚咽。

奧蘿菈俯下身,櫻花色的長髮垂下來掃過我的臉。她用手指抹掉我眼角的淚

“小乖,舌頭伸直,讓姐姐的腳趾踩一踩。”

我抖著把舌頭完全伸出來,她直接把五根腳趾並在一起,踩在我的舌面上慢慢碾,像在踩一塊軟肉。絲襪的粗糙感、她趾尖的力道、還有那股梔子花香,把我最後一點理智都碾碎了。

“記住這個味道。”她輕聲說,腳趾在我舌頭上畫了個圈,“以後每天早上,你都要這樣給主人請安。用你的舌頭,把主人的腳趾一根一根舔到發亮。”

“現在,繼續含住我的腳趾吧~”

我含著她的腳趾,發出破碎的嗚咽,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

她卻只是笑著,腳趾在我嘴裡慢慢攪動,像在品嚐什麼甜點。

“繼續哦,今夜還很長呢”

“要把我的腳趾全都舔到發亮,把我的絲襪舔到能擰出水來為止”

“加油哦~小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