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高貴的善良王妃被邪惡的女僕羞辱脅迫,主動承認是抖m戀足癖

身份高貴的善良王妃被邪惡的女僕羞辱脅迫,主動承認是抖m戀足癖

作者:萍真

碧雷德斯這一座擁有悠久歷史的古老城池在數十年前曾經差一點覆滅,在人魔之間的戰火即將吞沒整片大陸時。人族的女王與強大的魔王簽訂了契約避免了戰火。

如今在這和平的年代匯聚了幾乎整片大陸的種族居住在這一所城市內,是名副其實的和平之城。

“這就是如今大陸的權力中心,裡面隨便拿石頭砸一個人都至少是一個小貴族。”

薇婭對著身後扛著大包小包的萍真隨便說一些人盡皆知的消息,這個土包子就咋咋呼呼的。

“薇婭你知道的好多啊!也不知道我有沒有那個機會可以去一趟。”

萍真一個人揹著自己和薇婭兩個人的行李正爬著山路,此時的她眼中冒著星星,滿臉的崇拜。

享受到了久違的情緒價值,薇婭表現的很受用這也是她目前為數不多的樂趣。

“唉,好想再拜見一下女王大人啊,要是能收下我當女僕就好了。哎!薇婭你怎麼了?”

往日裡做什麼事情都不急不躁的薇婭卻像是變了一個性子一樣,拉著了自己就往前走。

“別做白日夢了,早點先去繼承你那個領地吧”

“哦。”

萍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當是薇婭風餐露宿的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好好的休息了。

明明自己這個主人揹著這麼多東西都沒說累,薇婭這個奴隸什麼都不用背還這麼矯情。

只是還在嘟囔的她沒有看到的是薇婭緊緊握住的拳頭和發自內心的厭惡與仇恨。

一路上薇婭都沒有在說話只是一味的前進,萍真在尬聊沒得到回應後氣鼓鼓的走在薇婭前面,卻發現薇婭的眉頭緊皺又老老實實的放慢腳步。

當太陽即將落山時,風塵僕僕的主僕二人才來到方圓千里內唯一的城市了。

萍真嘰嘰喳喳的表現的很興奮又故作矜持的擺出一副未來領主的威嚴來,在拿毛巾擦拭衣服上的灰塵後才帶著薇婭進城。

值得一提的是自從和平之日起,有很多其它種族入住人族的城市而不用交入城費,連帶著人族也不需要交了。

進城後萍真直奔城市中心的魔法師協會進行等級評定,雖然這是第二次來但是萍真依舊感覺到了興奮。

大廳正中央,歷代守護者的畫像沿著弧形牆壁依次排開,每一幅都鑲嵌著流光溢彩的魔法水晶邊框——這是協會的傳統,據說創立者正是第七任守護者薇奧蕾特本人。

而壁畫從右往左依次是,第七任守護者-星辰半神-薇奧蕾特。

第八任守護者-冰與時間之半神-莉涅婭

~~~~~

第十二任守護者~智慧之半神~和平之王~眾王之王~愛麗絲陛下。

“愛麗絲殿下保佑,各位守護者大人保佑。”

沒有一名魔法師不崇拜這些傳奇人物,萍真也不例外雖然有自知之明,但是幻想又不礙著誰!

而身後的薇婭則是全程低著頭一言不發。等萍真也興沖沖的去檢測魔力辦手續後才緩緩的抬起頭看著愛麗絲的畫像呢喃。

“我會把我的一切從姐姐那裡搶回來的!一定!”

...........

出了協會的萍真換了一套衣服,協會對待底層的魔法師非常寬容,哪怕萍真只是一個剛剛晉升二級的平民,依舊發了一套華麗的代表魔法師高貴身份的袍子,以及5枚金幣可以買10只薇婭了。

得到鉅款的萍真看見薇婭還在那裡對著畫像發呆,得意洋洋的拿著金幣在

薇婭面前炫耀,卻只得到了一對白眼。

“你先當上領主再找我炫耀吧,這些錢就用拿去把吃住解決了。”

萍真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這錢不能花,我得把這錢上貢給莉雅大人,這樣我才能成為領主!”

聽到萍真的發言薇婭的眉頭皺起,有些疑惑的問著。

“莉雅是誰?”

“是蕾娜大小姐的女僕長,給了我們這些平民一個機會,只要交錢就有機會成為大小姐的家奴被派去打理家族產業,成為一名領主。”

薇婭被氣笑了,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和這個傻子待久了自己的智商都降低了,竟然真的相信一個平民低級法師能成為一塊封地的領主。

也不對,蕾娜這個名字薇婭還有一些印象,是一個大貴族的次女,皮膚很白,很聽話就是相貌一般般技巧也很差勁玩起來很沒有意思。

這就是薇婭對蕾娜的印象,不過要是拿出一個犄角旮旯來收買人心還是可以做到的,所以消息是真但是萍真這個沒實力沒背景的平民,是絕對沒有機會的只能白白浪費錢。

薇婭沒有把自己的猜想告訴萍真,因為對方那一份想要成為領主的渴望甚至都掩蓋不住,反正說了也不管用,這種平民不撞南牆不回頭,等受盡屈辱人財兩空就老實了,只是這並不妨礙薇婭嘲諷。

“所以這錢不能用,我們的晚飯怎麼解決?住哪裡?”

萍真像是早有準備的伸手握住薇婭的手就往外城走去。

魔法師協會處於城市的核心區域,周圍的建築相比外城來說華麗不少當然消費也高很多,薇婭本來以為得去外城的貧民窟吃晚飯時,一股熟悉的香味傳進薇婭的鼻腔。

原本平淡的雙眼露出一抹瘋狂的貪婪與愉悅,隨後就強迫自己冷靜,因為面前全部都是人!

“薇婭你臉皮薄,你呆在這裡別動我去給你弄一點吃的。”

人群外圍的萍真很善解人意的讓薇婭休息一會,同時自己也不好意思的把那五枚金幣交給薇婭保管,接著就走進人群排隊了。

銀月面包店是血族的產業,是整個大陸上最高檔的麵包店,如今由血族的小公主賽琳娜接手,在每一個分部都會有一名血族為店長,大概每一個星期都會分發一些麵包給需要的人,救活了不知道多少人。

這一條善舉就是由賽琳娜發佈的,因此她成為了人族女王的王妃,受人愛戴。

當然知道內情或者說事件的主角薇婭倒是很清楚發生了什麼。

賽琳娜很年輕漂亮,性格柔和善良,甚至連一點野心都沒有,純潔的就像花朵一樣。

於是薇婭把這一朵花給摘了,那一天薇婭很快樂,賽琳娜帶給她肉體上的愉悅是她的後宮不能比的,這一行為如同導火線一般點燃了以往的荒淫無道積攢下的隱患。

再加上她的好妹妹背刺了她,聯合這些外人奪了她的皇位,在一通羞辱後,讓她變成了現在的樣子,好消息是那個婊子妹妹為了平息怒火只能選擇給她接盤。

而最讓薇婭激動的是,那一股好聞的味道正在不斷的刺激早已壓抑的魅魔本性,而這麼久了只有一個人會令她如此飢渴,現在已經恢復了一部分的力量,不多但是夠用。

而另一邊萍真眼前的並不是曾經她見過的血族少女,而是一個斗篷人,萍真貧瘠的魔法知識也能看出這是一件昂貴的魔法物品,不過這和她沒有關係。

“尊敬的小姐,

您能施捨我一些食物嗎?”

萍真緩緩的跪倒在斗篷少女的腳下,用一種十分卑微的姿態懇求著,周圍衣衫襤褸的貧民都用鄙視的眼神看著穿著法師長袍的萍真。

斗篷少女也有一些驚訝,沒想到這一位魔法師居然也會來乞討,但是並沒有表現出異樣微笑著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塊色香味俱佳的麵包丟在地上。

接著一隻穿著黑絲小皮鞋的腳就從斗篷中伸出,踩在麵包上。

隨著腳下用力,麵包中的奶油被擠壓出來,黏糊糊的粘在鞋底上,少女隨便的碾了幾下就收回了腳。

“吃吧,願月光庇佑你。”

正常情況下萍真應該撿起地上被踩成泥的麵包走,但哪怕是萍真這種臉皮厚的也有些不好意思。

“仁慈的小姐,能允許我清理您的鞋底嗎?”

現在輪到賽琳娜不適應了,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同時心裡感覺到了悲傷,無法想象眼前這個魔法師是有多大的困境才做出這麼卑微的事情。

她多麼想將完整新鮮的麵包分給眾人食用但是這不合適。只有窮苦飢餓的人才會捨棄尊嚴才會來乞討她腳底下的食物。

而麵包店的客人那些貴族是無法容忍這些賤民和她們食用同一種食物,這會沒有生意的,於情於理都不可能這麼做。

但是至少單對一個人釋放善意是可以的。

就在萍真還是懷疑自己是不是得寸進尺惹對方生氣,打算磕頭道歉時,一隻細嫩的手掌撫摸在萍真的頭上。

“你的黑色頭髮很漂亮,你願意成為我的私人奴隸嗎?”

萍真的頭髮是十分少見的黑色,但是這不代表萍真認為自己有成為對方奴隸的資格,更何況她還有薇婭要養活,她去當了奴隸薇婭肯定不可能一起跟著,所以只能拒絕這一位疑似貴族的大人物了。

“對不起小姐,賤......賤民拒絕了您的恩賜,請您懲罰。”

“沒關係,請不要這樣貶低自己。”

賽琳娜溫柔的安慰著,隨後輕輕的脫下自己的鞋子,穿著黑絲的小腳刻意踩在沒有面包泥的地面上。萍真可以清晰的看到小皮鞋上沾滿的大量麵包殘渣。

“這一雙鞋子送給你了,就當是我送你的禮物。”

一股奇特的感覺傳遍全身上下,萍真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這麼感動,第一次有人這麼尊重她,眼淚就這麼不知不覺的流下。

賽琳娜伸手抹掉萍真的眼淚,明明年紀和身高還要比萍真還要小一些卻給人一種可靠的感覺。

沒有再說一句話賽琳娜轉頭離開了,萍真在內心中發誓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報答自己的這個恩人,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帶著鞋子與麵包走了。

麵包作為薇婭的晚飯,而自己去吃鞋底上粘的,因為賽琳娜今天踩過很多面包所以鞋底食物含量很足,要是薇婭願意吃的話也可以交換。

可是萍真卻呆住了

薇婭人呢!!!

幾分鐘前,渾身激動的薇婭面色潮紅,尾椎骨癢癢的代表魅魔身份的尾巴差一點就忍不住伸出來。

她有些低估自己的性慾了,在萍真這種垃圾普通人面前還無所謂,但是那種熟悉的味道一定是賽琳娜的絕對不會錯!

根據對賽琳娜的瞭解,薇婭演了一場簡陋但是有用的戲,為了不被打擾還特意離開了一會,見到萍真心急的詢問周邊人卻被不耐煩的推開時對此嗤之以鼻。

僅僅是五枚金幣就心疼成這樣真是沒出息,

至於是不是因為自己失蹤而心急薇婭沒想過,也不願意去想。

等人群散後薇婭才走進麵包店,因為只是一家小城的分部,店裡倒是沒有客人了,只有一名血族少女漫不經心的在看店。

薇婭沒有猶豫不再掩蓋自己的外貌,紫色的犄角以及愛心形狀的尾巴說明了來人的身份。

“帶我去見賽琳娜王妃。”

在確定這是一隻魅魔後,店長沒有猶豫就帶著薇婭去店內的地下室,至於為什麼會這麼如此輕鬆,那是因為怎麼可能有魅魔會對魅魔的王妃不利?

這一點薇婭也挺不爽的,自己的姐姐連尾巴都沒有居然被自己的同族認為是魅魔,而人族卻不把自己當成人族,當時因為這一件事情氣的她把幾家大貴族的大小姐都給帶走發洩怒火了。

“賽琳娜殿下,有一名皇族找您。”

在左拐右拐後,店長敲了敲一間房門,在說完後就離開了。

一段清脆的腳步聲響起,房門打開了,一頭柔順的雪白的長髮隨意的披散著,而那絕美的臉卻是滿臉的疑惑。

“找我有......唔”

薇婭一隻手捂住了賽琳娜的唇瓣另一隻手掐住了對方的脖子,推著進入房間順帶著用尾巴把門關上。

賽琳娜沒有薇婭想象中的害怕或者生氣,只是用她那充滿擔憂的語氣詢問著。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切你這個虛偽的婊子!”

薇婭噁心的把賽琳娜甩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腦袋磕在地板上流下了一絲血痕,整個人搖搖晃晃的坐在地板上頭微微低下語氣誠懇。

“是我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嗎?我會盡力改正。”

賽琳娜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導致自己被這個不認識的魅魔毆打,但是肯定是有原因的,作為王妃不能和皇族發生衝突,艾琳已經很勞累了不能再給她添加負擔。

見到如此卑微的賽琳娜有些恍惚,她記憶中的性格不是這樣子的,雖然善良但是卻一點不軟弱,頓時產生了一股不愉快。

就像是心心念念想要重新品嚐的美味,卻發現已經不是你記憶中的模樣的那種不悅。

但是現在的她可沒那個條件挑剔,幾道寒芒閃過賽琳娜的睡袍被撕成碎片,露出雪白的肌膚。薇婭粗暴地拽著她的銀髮,也不顧對方的疼痛將其摔了床上。

賽琳娜悶哼一聲整個嘴唇就被蠻不講理的堵住,一條靈活的舌頭在自己的嘴裡肆意攪動,明明想反抗但是身體卻沒有任何力氣,只能被肆無忌憚的侵犯。

造物主給予了賽琳娜高貴的身份與少有的美麗,卻剝奪了她的天賦哪怕是一個平民也比她更有概率成為一名魔法師。

柔弱的身體根本無法長時間的進行這種窒息一般的接吻,大腦因為缺氧而感到暈眩。

同時一種快感從脊背竄上來,讓賽琳娜渾身發軟。她的意識在缺氧的痛苦與情慾的歡愉間徘徊,修長的雙腿繃直用一種曖昧的姿勢抱著壓在身上的薇婭。

感受到身下的少女的劇烈抖動薇婭得意的鬆開嘴巴,一條銀絲在兩人唇間斷開,晶瑩的液體已經分不出彼此了。

得到喘息賽琳娜劇烈地咳嗽起來,胸口急促起伏,銀髮凌亂地黏在汗溼的頸間。

身體不對勁!感受到許久沒有經歷過的情慾在體內翻湧,賽琳娜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她纖細的手指死死攥住床單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不....不可能的!你怎麼還活著

!你應該死掉了!”

“啊,被認出來了真聰明”

讓對方窒息的同時混合自己的體液,這種手段簡單但是好用,更何況是被經歷過的賽琳娜認出來很正常。

薇婭不是一個喜歡廢話的人,細長的尾巴輕車熟路的纏繞住賽琳娜的腰肢,緩緩的往下體伸去。

“我!!!我討厭你!!”

被刺激到的賽琳娜擺脫了恐懼,原本溫和的性格變得憤怒,掙獰的面孔扭曲的咬向薇婭的脖頸,但是因為太過美麗與軟弱原本氣勢十足的攻擊就如同撒嬌一般可愛。

鋒利的尖牙輕易的刺破皮膚,血族飲血的天賦讓賽琳娜不費吹灰之力的吮吸大量的血液。

她的善良會給予很多人但是不包括薇婭,是抱著憤怒與仇恨爆發出了殺意,哪怕是去死她也不會再次被玷汙,這不僅僅是對她的羞辱也是對自己愛人的背叛。

可是處於怒火中的賽琳娜沒有意識到,作為自己唯一攻擊手段的吸血是最快攝入薇婭體液的方式。

沒過多久賽琳娜就失去了力氣,整個人就像主動投懷送抱的痴女一般,依偎在薇婭的懷裡甚至還蠕動的身體想要緩解來自下體的瘙癢。

只是眼中還殘留著一絲痛苦與絕望。

很煩躁很憤怒,薇婭開始發洩自己的慾望,完全不在乎動作會不會太粗魯而傷害到對方,兩隻手將賽琳娜抱起尾部從下到上洞穿已經溼漉漉的小穴。

感受到尾巴上傳來的緊緻觸感,令薇婭的心情好了不少,可惜的是賽琳娜猶如一塊死肉只會無意識的翻白眼和流口水,沒有一點王妃該有的矜持。

雖然很爽但是精神上少了一種快感,這和使用一個飛機杯有什麼區別?於是薇婭運用天賦將自己的魅惑天賦降低,賽琳娜緩緩的恢復了一部分的神志。

“艾琳,用力,我好喜歡你......啊啊好舒服️️好喜歡。”

“嘖。”

薇婭不爽的收回了所有的魅惑能力,抬起手扇在賽琳娜的臉上,一下接著一下直到將那白皙的臉蛋打腫才停下。

賽琳娜被疼痛驚醒,渙散的瞳孔重新聚焦。當她看清眼前人時,紅色的眼眸瞬間盈滿淚水:“薇諾娜...你這個惡魔...為什麼...為什麼不肯放過我...”

“不準在我面前廢話!”

薇婭不耐煩打斷賽琳娜悲鳴,冷冷的開口說道。

“第一別讓我聽到薇諾娜這個名字,第二我現在心情很不好!如果不能認我滿意的話......”

薇婭頓了一下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王妃大人你也不想懷上我的孩子吧?而且我保證你這輩子都只能懷上這一個孩子。是保護家族最後的血脈還是讓你的女王大人給我接盤自己選吧?

“薇.....薇婭,你說吧.....我求求你了什麼都聽你的話,別在折磨我了。”

賽琳娜的聲音嘶啞著悲傷的連淚水都流不出來,多麼希望這是一場噩夢。

“我要你主動對我發情,承認是自己下賤,只要我高興了我就不會放過你怎麼樣?”

“嗯.........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浪費一點時間看一出好戲這很值得,可是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道聲音

“賽琳娜殿下,您幫助過的那個平民魔法師有什麼找您,需要讓她進來嗎?”

賽琳娜下意識的就想拒絕,不想牽連無辜可是薇婭卻皺起眉頭打斷了她。

“讓那個魔法師一個人進來,然後無論我說什

麼你都要承認。”

深知無法反抗的賽琳娜沒有做小動作求救,老老實實的聽從安排。沒過多久房門被推開一道著急的身影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頭磕在地上。

“尊貴的小姐,我的奴隸找不到了,她對我真的很重要,我願意把我的一切都給您,求求您幫我找回。”

萍真脫下自己新得到的長袍擺在地上,從貼身內衣的內襯中拿出3枚金幣捧在手裡。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薇婭失蹤後去了幾個人流量大的地方都沒有薇婭的身影。

她不傻知道憑藉自己根本不可能找得到,要是薇婭帶著5枚金幣跑了也就算了,要是被人拐走該怎麼辦?所以只能來求求那一位好心的大人物了。

薇婭用眼神警告了賽琳娜後,才開口。

“主人我在這裡。”

萍真與賽琳娜同時愣住,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薇婭。

“這位是王妃賽琳娜殿下,我被她的手下帶走了,因為她有一些下賤的癖好,喜歡被我羞辱。”

萍真看了看臉色慘白神態萎靡的賽琳娜又看了看薇婭,滿臉的不可置信。

“王妃殿下?薇婭你是不是威脅殿下了!怎麼可能會有這種癖好?”

薇婭的手心攥緊這個傻子怎麼變聰明瞭,不過無所謂很容易就可以騙過去。

“王妃殿下,我的主人並不相信我的話,請您證明一下怎麼樣?”

薇婭翹起了一隻腳晃了晃,賽琳娜的心情很複雜,她沒有想到薇婭竟然會叫一個會去吃自己踩過麵包的平民叫主人,而且還要在外人面前對自己進行羞辱,但是比起那些威脅羞辱倒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不過這事確實不是薇婭的本意,她只是不想在萍真面前暴露自己邪惡的一面而已,這一點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薇婭.....主人說的對,我是一個下賤的變態。”

賽琳娜深吸一口氣,對著薇婭翹起的小皮鞋就吻了上去,看得萍真三觀崩塌。

“殿下的愛好.....真奇特,殿下能將薇婭還給我嗎?已經晚上了我還要帶她去找旅館住。”

被弄得暈頭轉向的賽琳娜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生怕一句話得罪了薇婭或者這個隱藏身份的主人,只能抬頭看向薇婭希望得到下一步指示。

薇婭一腳踢在賽琳娜的臉上將其踢開,走到萍真的身邊將萍真拉起,將侷促不安的萍真摁在床上。

抬腳踢了踢賽琳娜就讓對方老實蹲好。

“主人您難道不願意滿足一下王妃的癖好嗎?還是因為您覺得王妃下賤而鄙視她嗎?”

“我不是我沒有!”

萍真連忙搖頭,她只是沒想到這個善良的王妃居然有如此特別的愛好,沒有一點鄙視看不起的意思。

“您叫什麼名字?”

一直做傀儡被羞辱的賽琳娜察覺出了一絲絲不一樣的味道第一次開口。

“殿下叫我萍真就好!”

雖然這個王妃對薇婭態度很奇怪,但是不妨礙自己高興,自己竟然被王妃問了名字很榮幸呢。

“萍真很好聽的名字,您和薇婭主人的關係真不錯。”

“沒有啦,殿下您不要叫薇婭主人了,叫她薇婭就好了,還有您真的沒有被薇婭威脅嗎?有的話我替您教訓她。”

萍真不好意思的撓頭,同時又認真的的對著賽琳娜詢問,同時還舉了舉拳頭。

賽琳娜的眼中閃過一絲微光,她輕輕抿了抿唇,似乎想說什麼,但目光觸及薇婭冰冷的眼神時,又微微收縮了一

下。

“萍真小姐真是善良……”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苦澀的笑意。“但請放心,我……確實是自願的。”

“額,王妃殿下時候不早了,我們就先走了。”

萍真尷尬的腳趾頭摳挖著鞋墊,這種事情已經不是她能理解的了,總感覺事情不會有這麼簡單,趕忙抓住了薇婭的手臂就離開這個房間。

當房門被關上後,賽琳娜才無力的癱軟在地整個人蜷縮一團,就像一隻舔舐傷口的小貓。

啪的一聲,房門再次被推開薇婭又一次走進房間,來到不停顫抖的賽琳娜身邊,取下對方掛在無名指上的空間戒指,用一種平靜的語氣命令。

“以後你是我的了,管好你和你的手下,要是想要逃跑或者告訴那個賤人的話.......後果自負”

手掌輕輕的拍擊賽琳娜慘白的臉蛋,一股紫紅色的魔力在臉上留下一朵紫柑花隨後消失不見,等賽琳娜從恐懼中回過神的時候房間內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

“你什麼東西忘記拿了?”

站在麵包店門口等待的萍真好奇的詢問出來的薇婭。

不過薇婭並沒有回答萍真的問題,而是一臉平淡的回問了一個問題。

“你為什麼這麼下賤呢?”

萍真被薇婭的問題噎一下,萍真整個人呆立在原地,薇婭的話像一記耳光甩在她臉上。夜晚的冷風突然變得刺骨,吹得她眼眶發酸。

“我.....我下賤?薇婭別開玩笑了,我可是要成為領主的人怎麼可能下賤。”

萍真做了一個哈哈大笑的動作,滿臉的不可置信,但是浮誇的樣子表明了她內心卻掩飾不住聲音裡的顫抖。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這麼突然說這個薇婭你是不是餓壞了,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薇婭嘆了一口氣沒有戳破萍真那自欺欺人的謊言,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可是心裡對萍真非常的失望,她甚至已經讓賽琳娜這個身份尊貴的王妃給萍真調教了,唉這是一個不爭氣的東西,同時把暫時保管的五枚金幣還給萍真。

雖然沒來過幾次但是萍真還是知道哪裡的消費高,來到了一家消費高昂的烤肉店,十分大氣的點了最貴的烤肉套餐。

新鮮的烤肉放在烤盤上,滋滋作響的油脂散發出誘人的香氣。萍真熱情的替薇婭夾著烤好的肉,自己反而不怎麼吃的。

薇婭也沒覺得不好意思,一個勁的吃既然萍真用這種方式想要維護自己尊嚴,那她也不介意配合這場表演。

一名穿著黑白女僕裝的貓耳族少女,推著一輛裝滿酒水的小推車來到兩人身旁,恭謹的詢問聲音甜美而好聽。

“主人需要酒水喵?”

萍真本來想說不需要的,但是想到來此的目的硬生生的憋住了。薇婭看著眼裡但是並沒有理會,只是淡淡對貓娘女僕開口。

“介紹一下你這店的招牌吧。”

貓娘女僕的耳朵輕輕抖動,尾巴歡快地擺動,露出職業化的甜美笑容。

“好的喵!推薦主人嘗試一下本店的招牌紅果酒只要兩枚金幣,是用特殊培育的.....喵?”

“就這個了你可以走了。”

薇婭淡淡的打斷貓孃的介紹,她並不喜歡聽廢話。

“好的喵。”

貓娘女僕將一瓶紅果酒放在桌上就推著小推車走了,而萍真已經忍不住的小聲開口。

“薇婭!我們換一款便宜一點的酒好不好?”

“哦?為什麼要換啊?

”

薇婭故意做出了一副不解的樣子,但是手卻沒停砰的一聲葡萄酒的塞子就被扒開。

“我.....我就三枚金幣啊!晚上住的地方都沒有了!薇婭你別喝你說不定還能退。”

萍真都快被急哭了,她全身上下就只有3枚金幣,但是這一次的烤肉套餐就要2枚金幣加上這一瓶紅果酒,已經支付不起了。

雖然自己還有5枚金幣,但是這一筆錢不能用啊。

“味道不錯主人也嚐嚐看。”

薇婭假裝沒有聽見,優雅的抿一口杯裡的紅果酒,味道還挺不錯於是給萍真也倒了一杯。

“我沒過喝酒,薇婭你喝吧。”

萍真搖了搖頭將酒杯推回去,她已經決定好了,多出來的一金幣就拿今天剛得到的法師長袍抵好了還能省下一些錢租房子,自己還是穿以前那一份舊的。

薇婭也沒有在意自顧自的品嚐著美食,在詢問萍真不吃後一個人將兩人份的套餐全部吃完。

萍真看著薇婭優雅地享用著美食,心裡既羨慕又有些無奈。輕輕撫摸著嶄新的法師長袍,布料上還帶著魔法協會特有的薰香氣息,沒想到剛穿上還沒半天就要失去了。

她咬咬牙走到櫃檯打算商量時,就聽到身邊傳來一股騷動回頭一看女僕貓娘攔住了準備離開的薇婭。

“主人還沒有付完錢喵。”

萍真著急的走到薇婭身邊拉了拉她的衣袖。

“薇婭我們還沒有付錢呢!你先等一等。”

薇婭回頭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哦?我以為主人會處理的。”

萍真的臉瞬間漲紅聲音小心的對貓娘說:“那個......我們去後臺付款吧。”

貓娘也看出來了不對勁的地方,臉上的職業微笑也沒了,冷冷的開口:“在這裡付款就好了,兩位大人不會是想吃霸王餐吧?”

因為貓娘並沒有壓低聲音所以,店內的客人與工作人員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她能感覺到周圍投來的輕蔑目光,那些有錢人們正用看垃圾的眼神打量著她這個魔法師。

“我.......我可以用這件法師袍抵債...”她顫抖著脫下嶄新的長袍,露出裡面的內衣。

萍真的行為引起了周圍人的嘲諷。

“真是給魔法師丟臉啊。”

“她沒有錢為什麼要來這裡吃飯?不會是故意找麻煩吧?”

“我倒是感覺是來故意犯賤的。”

周圍刺耳的嘲諷聲讓萍真的臉頰燒得通紅,她的手指緊緊攥著法師袍的領口,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這件本該象徵榮耀與地位的袍子,此刻卻成了她最大的恥辱。

“很抱歉喵,我們這裡不收衣服喵。”

因為看過來的客人很多貓娘女僕很不耐煩的露出一抹微笑,但是語氣卻很冰冷。

“我可以先出去把衣服賣了再回來付錢,我的奴隸還在這裡,我肯定不會跑的。”

萍真剛說完就發現薇婭已經不在店裡了,想出去找卻被攔住。

“那個和你一起的女生已經離開了,說你會付錢的喵。怎麼你也想用這一招喵?”

“我......我.......”

貓娘女僕的尾巴不耐煩地甩動著,眼神逐漸危險起來:“如果沒錢的話,就只能按規矩辦事了喵。”

就在這時,一位穿著魔法師長袍的女人開口打斷了貓孃的話,隨手甩出了兩枚金幣。

“這一件衣服我買了。”

萍真再交給貓娘兩枚金幣後,感激的對著出手相救的女魔法師道謝,並且雙

手捧起長袍遞給對面。

“感謝您的慷慨相助,我感激不盡。”

女魔法師伸出了手接過來了長袍,卻隨手扔在地上。穿著靴子的腳踩了上去,羞辱一般的碾了碾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黑乎乎鞋印。

“啊咦?”

“你不配穿這一身衣服,下次別給魔法師丟人。不是誰都想我這麼好說話的。”

女魔法師說完後收回了腳,只剩下萍真呆呆的看著地板上被踩髒的長袍。

“您.....您還要嗎?”

“什麼?”

“這一件衣服您還要嗎?”

女魔法師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厭惡與鄙夷,連話也不在恢復萍真只是拿腳踢了踢地上的長袍。

萍真顫抖的撿起後低著頭離開了這一家烤肉店,女魔法師的話語比最惡毒的辱罵都要令萍真痛苦,她更希望對方打她一頓或者逼她舔鞋,反正她也已經習慣了。

但是這種輕描淡寫的你不配三個字卻令她感受到了從所未有的羞辱。

她坐在門口,把臉埋進髒兮兮但是象徵她尊嚴的長袍上,眼淚浸溼了面料,可是她死死的咬住嘴唇不敢哭出聲。

“主人怎麼哭了?”

薇婭滿不在乎的出現在萍真的面前,可以清晰的看到萍真的動作一滯,隨後慌忙用袖子擦掉臉上的淚痕,卻把法師袍上的灰塵蹭得滿臉都是,看起來更加狼狽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萍真哽噎的質問。

薇婭歪著頭,露出了一副無辜的表情。

“什麼故意的?”

“你明明知道我沒有錢的!為什麼還要點這麼貴的酒啊!”

萍真再也控制不住的哭出聲,大滴大滴的淚水落在地上。

“主人不是說可以隨便點嗎?是我理解錯主人的意思了,請主人隨意責罰我。”

薇婭跪了下來,低著頭,一副順從的模樣,但嘴角卻微微上揚。

萍真被薇婭的反應噎住了,眼淚還掛在臉上,卻一時不知道該繼續生氣還是該先扶她起來。她抽噎了兩下,聲音悶悶的。

“你起來吧,是我的問題。”

萍真見到薇婭還跪在原地只好伸手將其扶起。

“是我誤會你了,我給你道歉。我們去找地方住吧。”

薇婭看著萍真的背影嘆了一口氣,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店裡發生的事情她都知道,但是沒有想到萍真被這樣羞辱都不肯花那五枚金幣。

到時候當所謂領主時夢想破裂加上比現在還要屈辱的處境,都不敢想象得奔潰到什麼程度。

薇婭再一次嘆出一口氣,誰讓萍真是自己的主人呢?她已經決定再去威脅一下賽琳娜,到時候給萍真弄一個小領導還不是輕輕鬆鬆?現在需要考慮的是去哪裡合適一點。

住店沒有發生所以意外隨便找了一家旅館就住下了,吃飽喝足的薇婭睡得很快。

當聽到呼嚕聲時萍真緩緩的睜開眼睛,在確定薇婭睡著後才小心翼翼的打開自己的揹包,從裡面取出了被賽琳娜踩踏過的麵包和小皮鞋,開始小口小口的吃著。

晚飯因為心疼一直沒胃口吃,早就已經飢腸轆轆,麵包已經有些發硬,奶油也乾涸了。但萍真還是一點一點地舔乾淨鞋底上殘留的痕跡。

這是她第一次收到如此“貴重”的禮物,雖然賽琳娜王妃的癖好很奇怪但是那一份溫柔與友善不是騙人的,她會一直珍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