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問尹新月(粉絲約稿文公開)

拷問尹新月(粉絲約稿文公開)

作者:愛吃魚魚的貓貓

新月飯店的夜,是被金粉和權勢薰染透了的。

琉璃盞,水晶燈,絲絨毯一路鋪陳,吸盡了足音,只留下面上浮著的、絲綢般滑膩的寒暄與笑語。空氣裡氤氳著名貴香水、雪茄煙絲,還有某種更隱蔽的、屬於古董和金錢的陳舊氣息。拍賣臺上,一件乾隆時期的琺琅彩瓶正被燈光烘托得流光溢彩,臺下隱在暗處的目光,貪婪的,審度的,志在必得的,交織成一張無聲的網。

尹新月倚在二樓迴廊的陰影裡,垂眼望著下面。她穿著侍應生的男裝,布料粗糙,掩不住身段的窈窕,更掩不住眉宇間那點與這環境格格不入的銳利與厭煩。彭三鞭……那個名字像一塊油膩的膏藥,黏在她未來的命途上。父親的決定,她無力正面反抗,但這不代表她會坐以待斃。今夜,她倒要看看,這個來自西北、據說粗野不堪的未婚夫,究竟是何等人物。

視線掃過人群,並未找到符合想象的目標。倒是不經意間,瞥見一個身影,在拍賣廳側門一閃而過,迅捷如豹,方向直指樓上不對賓客開放的客房區。

不是侍應生。那身形,那步態,帶著一種過於精準的警惕和目的性。

尹新月心頭一動,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牽引,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樓下的喧囂被厚重的門扉隔絕,變得模糊不清。走廊裡鋪著更厚的地毯,壁燈的光線昏黃,將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那人顯然對這裡並不完全熟悉,動作雖快,卻帶著一種審慎的摸索。他停在一扇房門前,左右環顧,手指間寒光一閃,鎖舌輕響,門便被推開一條縫隙,身影滑入。

那是……為“彭三鞭”預備的房間。

尹新月的心跳漏了一拍。賊?還是……她抿緊唇,眼底閃過一絲冷光,也悄步移至門前,側耳傾聽。裡面傳來極其輕微的翻動聲,像是在尋找什麼。

不再猶豫,她猛地推門而入。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光線朦朧。那人聞聲驟然回頭。燈影勾勒出他的側臉輪廓,線條硬朗分明,鼻樑高挺,唇線緊抿。一身挺括的深色西裝,與傳聞中彭三鞭的形象大相徑庭,但那份迫人的氣勢,卻做不得假。

不,不對。尹新月幾乎是立刻否定了。這人身上沒有西北風沙的粗礫感,反而沉澱著一種更深沉、更內斂的力量,像一口古井,表面平靜,底下卻暗流洶湧。尤其是那雙眼睛,在昏暗中銳利如鷹隼,看向她時,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和冰冷的評估。

“你是誰?”兩人幾乎同時開口,聲音都壓得很低,帶著戒備。

尹新月迅速鎮定下來,目光掃過一旁略微凌亂的抽屜和櫃門:“這話該我問你。鬼鬼祟祟潛入客房,你想幹什麼?”

那人,張啟山,心下電轉。他冒充彭三鞭之名潛入新月飯店,目標就是那株能救命的鹿活草。拍賣在即,他必須提前得手。沒想到會被一個“侍應生”撞破。看這身形氣質,又不似普通下人。

“找人。”張啟山含糊道,試圖矇混過關。

“找誰能找到抽屜裡?”尹新月逼近一步,嘴角勾起一絲譏誚,“讓我猜猜,你是不是在找……藥?”

張啟山眼神驟然一凝,殺意一閃而逝,又迅速壓下。在此地動手,風險太大。他必須控制住局面。

尹新月見他神色變化,心中更加確定。“你不是彭三鞭。”她斷言,帶著

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期待,“你到底是誰?”

張啟山不答,反而趁她說話分神的剎那,驟然出手!他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尹新月只覺腕上一緊,一股無法抗衡的大力傳來,天旋地轉間,已被他反擰手臂,死死制住。她想驚呼,另一隻大手已精準地捂住了她的口鼻,將聲音堵了回去。

“唔!”她奮力掙扎,膝撞,肘擊,用的皆是家傳的防身術,刁鑽狠辣。可身後男人的身體如同銅澆鐵鑄,她的攻擊落在他身上,彷彿蚍蜉撼樹。他手臂如鐵鉗,箍得她肋骨生疼,幾乎喘不過氣。

張啟山也有些意外於這“侍應生”的身手,但差距懸殊。他毫不費力地將她拖到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梨花木椅子旁,將她按坐下去,隨即扯下自己領帶,將她兩隻手腕交叉,在椅背後來回纏了幾圈,打了個死結。又不知從哪摸出一截短繩,將她腳踝分別捆在兩條前椅腿上。

動作乾淨利落,專業得令人心寒。

尹新月又驚又怒,她長這麼大,何曾受過這種對待。“你敢!你知道我是……”話到嘴邊,又猛地剎住。此刻表明身份,是自取其辱,還是更添危險?

張啟山繞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燈光下,她因憤怒和掙扎而泛紅的臉頰,清亮眼眸中燃著的火焰,讓她那張刻意抹灰的臉顯得生動無比。他蹲下身,與她平視,聲音壓得低低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我只問一次,鹿活草,在哪裡?”

果然是為了它。尹新月心頭冷笑,倔強地揚起下巴:“不知道。”

“新月飯店的大小姐,會不知道拍賣品的存放之處?”張啟山慢條斯理地揭穿了她的身份。從她出手的路數和這份有恃無恐的氣度,他已猜出八九分。

尹新月瞳孔微縮,隨即冷哼:“既然知道我是誰,還不快放了我!否則我父親絕不會放過你!”

“說出鹿活草的下落,我自然放你走。”張啟山不為所動,目光沉靜如寒潭,“或者,你想試試我的手段?”

“手段?”尹新月嗤笑,帶著大小姐慣有的驕縱,“無非是嚴刑拷打,殺了我?你敢嗎?”她料定對方有所顧忌,不敢在新月飯店內鬧出人命。

張啟山靜靜地看了她幾秒,那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緒。就在尹新月以為他被自己唬住時,他卻忽然俯身,伸手抓住了她的一隻腳。

“你幹什麼?!”尹新月渾身一僵,一股莫名的恐慌襲上心頭。這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想。

張啟山沒有回答,只是動作利落地脫下了她腳上那雙不合腳的男式皮鞋,隨手扔在一旁。接著,指尖勾住那白色的棉布襪口,一點點向下褪。

微涼的空氣接觸到他腳踝處裸露的皮膚,尹新月觸電般猛地一顫,一種被侵犯的羞恥感瞬間炸開,臉頰騰地燒了起來。“混蛋!放開!拿開你的髒手!”她瘋了一樣掙扎,椅子被她帶得咯咯作響,手腕和腳踝被粗糙的繩索磨得生疼。

襪子被徹底褪下,隨意丟在地上。一隻腳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也暴露在張啟山的視線中。她的腳形生得極好,纖巧秀氣,腳背白皙,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腳趾圓潤,因為主人的緊張和羞憤,微微蜷縮著,趾尖泛著淡淡的粉。

尹新月這輩子從未受過如此屈辱!腳是極私密的地方,怎能被一個陌生男子如此握在手中審視?她氣得

渾身發抖,聲音都帶了顫音:你……你無恥!下流!”

張啟山對她的話充耳不聞。他握著那隻腳,觸手溫潤滑膩,像上好的羊脂玉。他目光冷靜得近乎殘忍,彷彿在審視一件器物。指尖抬起,帶著試探的意味,輕輕落在那柔嫩的腳心,極快地一搔。

“啊!”尹新月猝不及防,一聲短促的驚叫脫口而出。那感覺太詭異了,不是疼,而是一股尖銳的、無法忍受的癢意,像一根羽毛鑽進心裡,又像電流竄過脊柱,讓她整個腳掌都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想縮回來,卻被繩索牢牢固定。

“就這點本事?”張啟山語氣平淡,聽不出絲毫波瀾,“最後機會,鹿活草?”

“你休想!”尹新月咬緊下唇,幾乎咬出血來。她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也不能向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屈服。

“很好。”張啟山不再多言。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單手穩穩握住她的腳踝,另一隻手五指微分,指尖如同彈奏某種樂器,開始在那片最怕癢的腳心區域,不輕不重、極有節奏地搔刮起來。

起初,尹新月還能強忍。她緊緊閉著眼,身體僵硬,試圖將所有的注意力從腳上移開。可那癢,太刁鑽了,太頑固了。它不是靜止的,而是流動的,變化的,時而輕如蝶翼點水,時而密如急雨敲窗,沿著腳心的紋路,一遍遍刮擦、滑動、輕撓。

“唔……哼……”細碎的、壓抑不住的聲音從喉嚨裡逸出來。她拼命扭動身體,想擺脫那隻作惡的手,可掙扎只是徒勞,反而因為動作讓癢意變得更加清晰、難耐。嘴角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上彎,想笑,那感覺快要衝破忍耐的極限。

張啟山的手法老道而持久,力度均勻,速度穩定,彷彿能一直這樣撓到天荒地老。他甚至還有閒暇觀察她的反應,看到她憋得通紅的臉,微微顫抖的身體,以及那死死咬住卻依舊洩露出嗚咽聲的唇瓣。

“看來這裡特別敏感?”他指尖在某處微微凹陷的柔軟腳心窩加重了力道,畫著圈。

“啊哈哈哈——不!住手!停……停下!”尹新月終於崩潰了。第一聲大笑衝破壁壘,後續的便再也無法遏制。她仰著頭,身體在椅子上劇烈地扭動,笑得花枝亂顫,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哈哈哈……放開……求你了……停啊……”

那笑聲裡沒有半分歡愉,只有被極致癢感折磨下的狼狽與失控。她感覺自己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徒勞地張著嘴,呼吸都變得困難。大腦一片空白,什麼大小姐的尊嚴,什麼保守秘密,全都被這滔天的癢意沖刷得七零八落。

“說,還是不說?”張啟山的聲音依舊平穩,在一片混亂的笑聲中清晰地傳入她耳中。

“我……哈哈哈……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哈哈哈……”尹新月語無倫次,腳心那持續的、密集的搔刮讓她幾乎要瘋掉。

張啟山眉頭微蹙,似乎對她的答案並不滿意。他停下了動作。

尹新月如同瀕死之人得到喘息,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腔劇烈起伏,渾身脫力般癱在椅子裡,只有細微的、止不住的抽噎和因為餘癢而產生的輕顫。

然而,這停頓僅僅是暴風雨前短暫的寧靜。張啟山的目光落在了她那隻同樣被束縛的、尚未被“臨幸”的左腳上。

尹新月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驚恐地瞪大了淚眼:“不……

不要!別碰那隻!我說!我……”

晚了。

張啟山已經握住了她的左腳踝,以同樣的方式褪去了鞋襪。這一次,他甚至沒有給她任何醞釀情緒的時間,指尖直接落下,開始了新一輪、或許更甚之前的“酷刑”。

“呀啊啊——哈哈哈——救命!爹——!”尹新月徹底陷入了絕望的狂笑深淵,身體扭曲成不可思議的角度,試圖躲避,繩索深深勒進皮肉。右腳心殘留的癢意還未完全消退,左腳心更猛烈的攻勢已然襲來,雙重的刺激幾乎讓她精神渙散。“殺了我……哈哈哈……求你殺了我……”

她開始胡言亂語,意識在崩潰的邊緣徘徊。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的時候,那致命的搔癢再次戛然而止。

世界瞬間安靜下來,只有她粗重急促的喘息聲,和喉嚨裡因為過度大笑而發出的嗬嗬聲。她癱在椅子上,眼神渙散,滿臉淚痕,髮絲凌亂地貼在額角和臉頰,前所未有的狼狽。

尹新月癱在椅子上,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只能張著嘴艱難地喘息。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每一次呼氣都伴隨著喉嚨裡壓抑不住的、細弱的抽噎。眼淚不受控制地滾落,混著細汗,將臉上刻意塗抹的灰粉衝得一道一道,露出底下白皙細膩的肌膚,更顯得此刻的狼狽不堪。手腕和腳踝被粗糙的繩索磨得火辣辣地疼,但比起那幾乎讓她精神崩潰的癢刑,這點疼痛簡直微不足道。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嗡嗡作響,方才那滔天的癢意彷彿還在神經末梢跳躍,留下難以磨滅的恐怖記憶。她從未想過,世上竟有如此……如此卑劣又難以忍受的折磨。

張啟山就站在她面前,身姿依舊挺拔,深色西裝連一絲多餘的褶皺都難尋,與椅子上那個髮絲凌亂、衣衫不整、淚痕交錯的人形成了極其諷刺的對比。他平靜地整理著袖口,目光落在她因劇烈掙扎而微微敞開的領口,那裡,細膩的鎖骨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他的眼神沒有任何波動,既無得意,也無憐憫,彷彿剛才只是完成了一項必要且枯燥的工作。

“我有的是時間,可以陪你慢慢玩。或者,你現在願意好好想想,鹿活草究竟在哪兒?”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冰冷的錐子,刺破了尹新月混沌的意識。慢慢玩?還要……再來?不!光是聽到這句話,她的腳心就條件反射般傳來一陣痠麻的癢意,左腳心那被反覆蹂躪過的肌膚彷彿還殘留著方才那精準而殘酷的觸感。

“我……我不知道……”尹新月的聲音嘶啞,帶著濃重的鼻音,那是大哭過的痕跡。她試圖凝聚起一點力氣,抬起沉重的眼皮,迎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你……你就算撓死我……我也不知道……”

她說的是實話。鹿活草作為壓軸拍品之一,存放之處極其隱秘,除了父親和極少數心腹,根本無人知曉具體位置。她雖是大小姐,但平日對生意上的具體事務並不上心,更不會過問一件拍品的保管細節。今夜出來,純粹是為了躲清靜和探查那“未婚夫”的虛實,哪曾想會撞上這麼個煞星,陷入如此境地。

張啟山微微眯起了眼。他審視著尹新月,捕捉著她眼底那一閃而逝的茫然和委屈,不似作偽。但這並不能完全取信於他。新月飯店的大小姐,就算不知具體位置,總該知道些線索,或者,有辦法知道。

“

不知道?”他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卻帶著無形的壓力。他緩步走到她身側,目光再次落回那雙被迫裸露、在昏黃光線下顯得異常白皙纖弱的腳上。

尹新月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心臟猛地一縮,恐懼像冰冷的藤蔓瞬間纏緊了四肢百骸。“不!你別過來!”她失聲叫道,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儘管椅子紋絲不動,“我真的不知道!那種東西的存放地方,我怎麼會清楚!你去找管事的,去找我爹!逼問我有什麼用!”

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拔高,帶著尖銳的尾音。

張啟山卻彷彿沒聽見她的辯解。他在她左腳邊蹲下身,如同一個鑑賞家面對一件珍貴的瓷器。他伸出手,並沒有立刻開始搔撓,而是用指尖,極其輕緩地,沿著她腳底的邊緣線,若有似無地劃過。

那觸感微涼,帶著一絲粗糙的指腹薄繭,像一片羽毛,又像一條冰冷的蛇,在她最敏感脆弱的肌膚上蜿蜒。僅僅是這樣的接觸,就讓尹新月渾身汗毛倒豎,被束縛的腳趾驚恐地蜷縮起來,腳背繃緊,顯露出優美的弓形。

“呃……拿開……拿開你的手……”她聲音發顫,帶著哭腔。這種懸而未決的、預告般的觸碰,比直接的酷刑更讓人心驚膽戰。

“大小姐總該知道,誰能知道吧?”張啟山的聲音近在咫尺,低沉而富有磁性,在此刻聽來卻如同惡魔的低語。他的指尖依舊在那片區域流連,時而輕輕點按腳心的軟肉,時而又滑到足跟處畫圈,每一次觸碰都極其短暫,恰到好處地撩撥著那根名為“癢”的神經,卻又不給她一個痛快。

尹新月被他這種慢條斯理的“凌遲”逼得幾乎發瘋。那斷斷續續、若有似無的癢意像無數只小螞蟻在腳心爬行,啃噬著她的理智。她拼命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再發出那可恥的笑聲,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像一張拉滿了的弓。

“我……我不知道……沒人知道……除了我爹……”她語無倫次,試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你……你冒充彭三鞭……你到底是誰?你想要鹿活草做什麼?”

她試圖轉換話題,引開他的注意力。然而張啟山根本不為所動。

“我是誰,不重要。”他淡淡道,指尖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就虛虛地懸在她腳心最柔軟、最怕癢的那一小塊凹陷的上方,“重要的是,你需要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他的話音剛落,懸停的指尖驟然落下!這一次,不再是試探,不再是撩撥,而是密集的、專注的、力度加重的搔刮!五指並用,時而用指甲尖快速輕刮,時而用指腹重重揉按那最敏感的腳心窩,速度極快,毫無規律可言,徹底封死了她任何適應和忍耐的可能。

“呀啊啊啊啊——!!!!”

尹新月發出的尖叫幾乎不似人聲。比剛才更猛烈、更無法抗拒的癢感如同海嘯般瞬間淹沒了她!她猛地仰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身體像被通了電一樣在椅子上瘋狂地彈動、扭曲,試圖擺脫那致命的觸碰。笑聲、哭聲、求饒聲混雜在一起,洶湧而出,完全不受控制。

“哈哈哈不——住手!停!停下!我說!我什麼都說!哈哈哈救命——!”她涕淚齊流,之前勉強維持的一點點尊嚴和倔強被徹底粉碎,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反應。

張啟山面無表情,手下動作絲毫不停,甚至還有空閒用另一隻

手固定住她亂動的腳踝,讓她無法通過晃動來絲毫減緩那恐怖的癢感。“說。”他只吐出一個字。

“在……在……哈哈哈……在庫房!對!庫房!”尹新月胡亂地喊著,大腦根本無法思考,只想著儘快結束這折磨。

“哪個庫房?具體位置?”張啟山追問,指尖的動作略微放緩,但依舊保持著足以讓她崩潰的力度,在那片已經泛紅、溫度升高的腳心皮膚上持續施壓。

“我……我不知道……哈哈哈……東邊的?不!西邊的!哈哈哈……我真的不知道啊!”尹新月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肺裡的空氣彷彿都在大笑中被擠壓殆盡,胸口悶痛,眼前陣陣發黑。“你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

見她確實語無倫次,說不出所以然,張啟山再次停下了動作。

尹新月如同虛脫一般,整個人軟在椅子上,只剩下劇烈起伏的胸膛和斷斷續續的、帶著哭嗝的喘息。她的左腳心此刻一片滾燙,肉眼可見地泛著紅,甚至能看出些許細微的指痕。那種被反覆蹂躪後的酸、麻、癢交織的感覺,讓她光是看著自己的腳,就感到一陣陣後怕和羞恥。

張啟山站起身,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水。他並沒有喝,而是端著水杯走了回來,站在尹新月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狼狽不堪的模樣。

“看來,一隻腳不夠讓你想起來。”他語氣依舊平淡,目光轉向她那只有些紅腫的左腳,然後又移回尚且“完好”的右腳。“或許,兩邊一起,能幫助你更好地回憶。”

一起?尹新月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尚未從上一輪酷刑中恢復過來的神經再次繃緊到極致。“不……不要……你不能……”她徒勞地搖頭,聲音微弱得像蚊蚋。

張啟山沒有理會她絕望的抗議。他將水杯放在一旁的地上,然後再次蹲下身,這一次,是同時面向她的雙腳。

他伸出雙手,左右開弓,同時握住了她兩隻腳的腳踝。那微涼的手指接觸到皮膚,尹新月猛地一顫,如同被電流擊中。

“不……不……求你了……我真的不知道……你饒了我吧……”她哀求出聲,眼淚再次湧出,是真正的恐懼和絕望的淚水。

張啟山看著她淚眼婆娑的樣子,眼神似乎有瞬間的微動,但快得讓人無法捕捉。他的指尖,同時落在了兩隻腳的腳心上。

“啊——!”

尹新月發出了一聲短促到極致的驚叫,隨即整個人如同被扔進了一個由癢意構成的、無法逃脫的煉獄。

兩隻腳!同時!那感覺根本不是簡單的加倍,而是某種幾何級數的增長!左腳的敏感尚未消退,右腳的“新鮮”刺激又洶湧而來。兩種相似又略有不同的癢感交織、疊加、互相催化,像兩把燒紅的鐵梳,一遍遍刮過她最脆弱的神經末梢。

她笑得渾身抽搐,身體在椅子上瘋狂地扭動、彈跳,如果不是繩索捆縛,她恐怕早已滾落在地。椅子腿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吱嘎”聲。她的笑聲已經變得嘶啞,甚至帶上了破音,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原本清麗的容顏此刻只剩下扭曲和失控。

“哈哈哈……不行了……死了……我要死了……哈哈哈……”她的大腦徹底空白,意識模糊,唯一的感知就是那無邊無際、永無止境的癢。她開始胡言亂語,時而哭喊父親,時而咒罵張啟山,時而又語無倫次地求饒。

張啟山依舊

維持著那可怕的效率,雙手手指靈活而有力,在兩片柔軟的腳心上施展著各種“酷刑”。搔、刮、揉、按、捏、彈……各種手法信手拈來,專挑那些最能引發劇烈反應的區域和方式。他甚至能感覺到掌下肌膚的溫度在迅速升高,變得滾燙,那纖細的腳趾因為極致的刺激而死死蜷縮,又時而猛地張開,腳背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

時間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對於尹新月而言,每一秒都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她就在這笑的深淵和癢的地獄裡反覆沉浮,尊嚴、身份、秘密……所有的一切都被剝離,只剩下最赤裸的、被本能支配的軀殼。

尹新月在雙重癢刑的極致折磨下,意識如同風中殘燭,狂亂的笑聲和掙扎逐漸變得微弱,身體劇烈的消耗終於超出了承受的極限。在又一陣無法抗拒的、幾乎讓她窒息的癢感浪潮席捲而過時,她眼前猛地一黑,頭無力地垂向一側,徹底失去了知覺,陷入了保護性的昏迷。

世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她微弱而急促的呼吸聲,和身體因為殘餘神經反射而偶爾產生的細微抽動。

張啟山的手指頓住了。

他看著椅子上徹底癱軟、不省人事的尹新月,凌亂的髮絲被汗水黏在額角和臉頰,滿臉淚痕交錯,嘴唇因之前的咬合而顯得紅腫,那雙曾燃著火焰的明亮眼眸此刻緊閉著,長睫溼漉漉地垂落。她的雙腳依舊被固定著,腳心一片狼藉,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甚至有些地方微微腫起,昭示著方才經歷的“酷刑”。

他沉默地注視了她幾秒,眼神深處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複雜情緒,但很快便被慣有的冷靜與決斷覆蓋。他伸出手指,探了探她頸側的脈搏,確認只是昏厥。

此地不宜久留。拍賣會尚未結束,但尹新月失蹤時間一長,必然會引起新月飯店的警覺和搜尋。北平,是尹家的地盤。

張啟山迅速做出了決定。他利落地解開了束縛尹新月手腕和腳踝的領帶與繩索,那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清晰的紅痕,甚至有些破皮。他動作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將她打橫抱起。少女的身體輕盈而柔軟,與方才那倔強掙扎的模樣截然不同。他撿起地上被丟棄的鞋襪,沒有為她穿上,只是隨手塞進口袋,然後用自己寬大的西裝外套將她從頭到腳裹緊,遮擋住面容和一身侍應生的狼狽裝扮。

他如同暗夜中的獵豹,抱著尹新月,避開所有可能的耳目,沿著早已規劃好的隱秘路線,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新月飯店。門外,早有接應的車輛在暗處等候。

引擎低沉轟鳴,汽車載著昏迷的“戰利品”,駛離了北平這片被金粉與權勢籠罩的土地,朝著南方,朝著他張啟山一手掌控的——長沙,疾馳而去。

……

當尹新月再次恢復意識時,首先感受到的是手腕和腳踝處隱隱傳來的摩擦痛感,以及雙腳腳心那揮之不去的、令人心悸的痠麻腫脹。她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模糊了片刻才逐漸清晰。

映入眼簾的,是一處完全陌生的房間。不再是新月飯店那中西合璧的奢華風格,而是更為硬朗、簡潔的陳設。厚重的實木傢俱,冰冷的石板地面,牆壁上掛著軍事地圖,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硝石和菸草的味道。這裡處處透著一種冷肅、權威的氣息,與新月飯店的浮華靡麗截然不同。

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張

寬大的床上,雙手被柔軟的布帶分別束縛在床頭的雕花柱子上,雖然比之前的繩索舒適些,但依舊無法掙脫。雙腳倒是自由的,但腳心那鮮明的記憶讓她絲毫不敢亂動。

恐慌瞬間攫住了她。這是哪裡?那個男人……

房門被推開,張啟山走了進來。他已換下那身挺括的西裝,穿著一件深色的襯衫,袖子隨意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他的神情依舊是那般冷峻,看不出喜怒。

“醒了。”他走到床邊,語氣平淡,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這裡是什麼地方?你把我帶到了哪裡?”尹新月掙扎著想要坐起,卻被手腕上的束縛限制,只能徒勞地仰視著他,聲音帶著初醒的沙啞和無法掩飾的恐懼。

“長沙。”張啟山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沉靜,“我的地方。”

長沙……尹新月的心猛地沉了下去。遠離了北平,遠離了新月飯店的庇護,在這裡,她徹底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鹿活草,想起來了麼?”張啟山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切入主題。

尹新月咬住下唇,強自鎮定:“我說過了,我不知道!你把我綁到這裡也沒用!”

“是麼。”張啟山並不動怒,他似乎早有預料。他緩緩在床尾坐下,目光落在了她那雙裸露的、微微蜷縮著的腳上。

那目光如同實質,尹新月只覺得被他視線掃過的腳背肌膚一陣戰慄。“你……你想幹什麼?別過來!”她聲音發顫,之前的恐怖記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張啟山沒有回答,而是伸手,輕而易舉地握住了她的一隻腳踝。

“不!放開我!混蛋!”尹新月驚恐地尖叫起來,另一隻腳胡亂地蹬踹,卻被他另一隻手輕易地制住腳踝,將雙腳都固定在他的掌控之下。

“在這裡,你可以盡情喊。”張啟山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慢慢來。”

“慢慢來”三個字,如同最惡毒的詛咒,讓尹新月渾身冰涼。

他的指尖,再次落在了她那片敏感的腳心肌膚上。因為之前的折磨,這裡的皮膚似乎變得更加嬌嫩敏感,僅僅是輕微的觸碰,就讓她控制不住地渾身一抖。

“呃……拿開……”她絕望地哀求。

張啟山置若罔聞。他的手指開始動作,依舊是那種精準而持久的搔刮。力度、速度、角度,都控制得恰到好處,足以激發最劇烈的癢感,卻又不會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哈哈哈……不……住手……停啊……”尹新月立刻被拖入了熟悉的噩夢。身體在床榻上無助地扭動,手腕上的布帶勒得更緊。笑聲不受控制地爆發,眼淚再次溢出眼眶。在這個完全陌生的、隔絕的環境裡,她的恐懼和絕望被放大了數倍。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說不說?”張啟山的聲音在笑聲中斷斷續續,卻清晰無比。

“我不知道……哈哈哈……我真的不知道……求你……”尹新月哭喊著,意識又開始模糊。

張啟山停下了手。

尹新月如同溺水之人抓到浮木,大口喘息,以為折磨暫時結束。

然而,她錯了。張啟山似乎鐵了心要撬開她的嘴,或者,純粹是要用這種方式徹底摧毀她的意志。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每當她稍有喘息,稍微從上一輪酷刑中恢復一點,那雙手便會再次襲來。有時是針對一隻腳,有時是雙管齊下。他變換著各種手法,時

而用指甲輕刮腳心最嫩的凹窩,時而用指關節碾壓足弓,時而又用手指快速搔撓腳趾縫隙。

尹新月的笑聲從高亢變得嘶啞,最後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和劇烈的咳嗽。她渾身被汗水溼透,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精神在崩潰的邊緣反覆徘徊,尊嚴被踐踏得一絲不剩。她甚至開始出現幻覺,時而看到父親焦急的面容,時而看到新月飯店璀璨的燈火。

“殺了我……求你……給我個痛快……”她氣若游絲地呻吟,眼神渙散。

張啟山看著她徹底虛脫、意識迷離的模樣,終於再次停手。他站起身,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水。然後回到床邊,扶起她無力癱軟的身體,將水杯湊到她乾裂的唇邊。

尹新月下意識地吞嚥了幾口清水,冰涼的液體劃過灼痛的喉嚨,帶來一絲短暫的清醒。

“在這裡,我說了算。”張啟山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而冷酷,“你有的是時間考慮。或者,享受。”

他將水杯拿開,將她重新放倒在床上,不再理會她絕望的眼神,轉身離開了房間。

厚重的房門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隔絕了內外兩個世界。

尹新月躺在冰冷的床上,腳心那令人恐懼的觸感彷彿依舊殘留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窗外,是陌生的長沙夜色,黑暗而深沉。她知道,這場以鹿活草為名的、殘酷的癢刑折磨,在這座遠離北平的城市,才剛剛開始。而她的意志,還能在這無休止的、針對最脆弱神經的攻擊下,支撐多久?她不知道,只有無盡的恐懼和絕望,如同潮水,將她緊緊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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