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約稿~) 纏骨綿猴 第六章

可約稿~) 纏骨綿猴 第六章

作者:斂開曙日等夜臨

陣陣酥麻軟了柳腰、鬆了閘門,直叫悟空那下體美鮑兩穴盡數失守,金黃中夾雜著些許黑渾的尿液與芳香四溢的淫液融於一體噴射在地上,滋滋水流衝勁之大將地上的碎石飛濺四周半米之遠。

如此驚豔春宮自然被白骨精盡收眼底。

“哈哈哈~腳底生花皆作瘴,步步入套墮深淵~”

白骨精看著悟空不禁笑出了聲。後者早已神魂顛倒,雙手無力的垂在開成八字腿上,披頭散髮、脖頸後仰,四仰八叉滿身泥濘。兩次潮噴間隔極短,榨乾了悟空最後一絲力氣,雖說女子生理結構不同,賢者時間極短,可潮噴之時隨著淫液的射出,括約肌不停的傳遞信號,帶動繃緊全身肌肉,反覆數次所消耗的體力與精力毫不亞於與頭領搏鬥十十分鐘,身心俱疲讓悟空靈臺昏散,成為白骨精逗弄的玩具。

“嗯~這個奶子~玩玩看~”白骨精一招擠奶白骨手,無意間打開了悟空椒乳的閥門,原來是在當初先前調教時,怨毒鬼氣誘導下該是深入丹田韜養的天氣靈氣一齊迷了路,積蓄在悟空一手剛好握住的椒乳之中,韜養成了豐胸,不斷刺激著乳腺催促生產乳汁,方才有了悟空現在這般傲人的水滴乳,豐胸促乳後餘下的天地靈氣在兩對乳瓜的經脈中四處竄動,想要尋找還未韜養之處,受到怨毒鬼氣侵蝕的筋脈阻塞下行丹田的道路,如此只能朝眾多經脈融匯之處的乳頭而去,耗盡最後一滴打通催熟緊閉的乳孔,如今被頭領一套逗乳按摩激活悟空乳腺,壓抑的乳汁噴射而出,乳量之多就連肚兜內的肉瘤都吞嚥不及,從各處縫隙中外溢,尤以乳溝最為壯觀。

“竟然這麼能噴~哈哈哈!早聞你齊天大聖其實是比唐僧肉還要吸引人的玩意。萬淫之首~不過卻是在五百年後變作了另一幅面孔~只能說好在五百年前如來救了你,現在,很可惜你到了我的手上。不過或許是不幸中的萬幸,這可能就是你最好的結局了~”白骨精繡手取下青絲中的髮簪微微一翻,原本的桃木簪於手心變化,或細如玉箸,箸頭時而尖滑時而又化箸為珠;或糙如苦瓜,瓜身時而顆粒密佈時而螺紋橫生,瓜頭相連的彎曲枝蔓充作刺鉤;或是粗如棒打翹臀的玄鐵悶棍,棍體時而堅硬不折時而鬆軟萎懈,表面褶皺不斷,專門應對後庭花中的九曲十八彎。

白骨精身邊的黑氣扒拉起躺在地上的悟空,將其兩腿橫架作一字馬狀,露出整個秘密花園來。

“喏~齊天大聖~就讓你下面這張小嘴好好嚐嚐天倫之樂吧~”停在悟空身前的白骨精看著手中桃花簪的變化停在苦瓜那,不禁欣喜、直道是天意,隨即她撥開潮紅的陰唇,藉著將才噴射而出的淫液,順水推舟、直搗黃龍,本是潮後沉寂的穴中嫩肉再度活躍,雖是未經耕耘卻無比熟練蠕動起來,允吸著桃花簪所化的苦瓜送往深處,用這不速之客填滿先前玉道的獨自興嘆。稍大幾圈的苦瓜左擠右塞,面對少女緊緻的玉穴也不得不放緩腳步,轉動、搖擺、以退為進、捲土重來,讓身上的變動充分刺激著少女玉穴中的每寸敏感肉壁,凹凸不平的顆粒打頭陣,為緊緻玉穴做場愛的“馬殺雞”來鬆弛繃緊的肉壁,穴內稍寬顆粒褪去、螺紋緊隨其後,以紋路刮蹭舒適到極點而鬆懈的蜜穴,用痛

爽參半推波助瀾。悟空的陰阜外白骨精那雙她也絲毫不曾停歇,指肚、指尖盡情調教、蹂躪著陰核,三方協力、齊頭並進、步步為營助力苦瓜直取花芯潮口。

填滿的玉穴朝膀胱、後庭擠壓而去,憑藉白骨精如此老練的閨中之術,恐怕要不了半個時辰就能將悟空的心智連根拔起。

“啊呀~疼!別....快停下!嗯.....啊~輕點”悟空圓潤的翹臀高高撅起只求那外來之物能輕點衝撞,在白骨精無邊無際的法寶前再也支撐不住精疲力盡的身軀,猶如風中殘燭般消散,耳邊那嫵媚的譏笑,臀間那賣力的抽插,都將悟空拉入絕望的深淵。

“好了~我也想要了~”而隨後,白骨精又上前將其攙扶起身,擁入懷中,這一舉動使得二人能夠水乳交融、親密無間,兩女赤裸貼身求歡讓茫茫夢境化作粉色甜風,香豔無比。不分仲伯的丘峰乳首打轉互磨,將那勃起充血的茱茵比作指肚徐徐試探,劃過細膩乳肉、刮蹭嫣紅瑰麗的乳暈激起陣陣顫抖,感受著對方燥熱的茱茵帶來的舒適快感。

如果說先前白骨精略微粗暴的蹂躪讓悟空感到各種不適,那麼此刻如沐春風。身前白骨精的貼身撫慰如同一股暖流直擊悟空久久不能平靜的丹田,讓人沉溺其中不捨離去,只能緊閉雙眼避開白骨精頻送秋波鳳瞳,從心理上緩解自己的尷尬,盡情的享受椒乳姌合所帶來的盪漾。

白骨精勾住悟空後背的她緩緩下沉撫住兩瓣翹臀,而後滑入臀縫刨根問底,指肚堵住與上面那丹唇一齊喘著粗氣的雛菊,猛地一沉當即開闢出一條羊腸小道來,圍繞著誓死阻擋外來異物的褶皺兜兜轉轉、摳挖不止,宛如神針定海。只道是一物降一物,不出多時雛菊便甘拜下風,再無開始那股緊繃的模樣,只剩吞吐接納著溫暖的纖指。

感受到後庭鬆懈,第二根緊隨而至,瞬間填滿雛菊、撐開還未完全綻放的花蕊,藉著不斷分泌的腸液蛄蛹深入直至沒到指根,在那狹小、擁擠的菊穴中大做文章,次次的抽插頂的悟空身軀上下舞動,不自覺的墊起腳尖迎合這一慣性,兩瓣翹臀更是在這豔舞中盪漾著臀肉,與白骨精打成一片,陰阜下那陰核首當其衝,竟是藉助身軀抖動頂入身前白骨精的鮑縫中,雖大小、長短都不及男子龍根,但卻是將指肚大小的陰核與白骨精拼的有來有回,本以為稍有些佔據上風,哪知竟是招請君入甕,悟空那不斷挑逗的陰核瞬間被鮑縫夾在其中,拔不出、抽不走,攻守之勢異也~原本上下舞動的身軀從助力變成了阻力,拉扯著被吸入鮑縫之中的陰核,白骨精鮑縫的允吸、激的悟空兩眼翻白、嬌喘連連。

白骨精是十大美穴之一的饅頭穴,饅頭穴外表光滑不似蝴蝶穴那般瑰麗,卻是將殺手鐧藏入其內,層層陰蒂、褶皺時刻等待著外來之物,一但被其抓住再難有翻身之力,只能認栽挨嗦。受不住這般激烈刺激的悟空當場洩了身子,渾身肌肉緊繃試圖多留些溫存。

正值悟空潮噴之時,雙眸緊閉、膚色潮紅,丹唇微張、香舌外翻,數縷青絲因汗漬黏在額頭、臉蛋之上,且不論美鮑吐水幾升,光是看那劇烈顫動的小腹就可知曉與急迫、緊逼、厭惡相比,毫無威脅、時緩時促的快樂拿捏住了悟空的內心。

然而白骨精怎麼都沒

想到,孫悟空竟然還有一線生機的方法!

雖說她外表看起來已經被調教的奄奄一息,可她的內心深處一直在唸誦著唐僧口中的佛經訣。還在撥弄著悟空的白骨精突然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襲來,快速躲閃到一邊。

緊接著,悟空的體表突然被經文包圍,下一秒這漫天的白骨蓮花境被經文團團包圍,捏碎的渣都不剩。

齊天大聖不愧是齊天大聖,誰能想到束手就擒的她毫無預兆直接來一手迴光返照、涅槃重生。

此時的她彷彿換了個人般,三千垂腰金絲無風飄動,鳳眸中透露出深邃的精光,酥手捏住身上那羞人的觸手肚兜的衣角,輕輕一拽便將其褪至腳踝,那花肚兜本還想依仗含在口中的陰蒂、乳頭與悟空周旋,哪知這力道根本無法同日而語,枝上的無數白毛絨刺即使被勒入光滑的肌膚之中也傷不到悟空絲毫,須臾間,絞縛身軀的翠嫩纏枝崩成齏粉。枝莖盡去,花肚兜已成無根之萍、更無力抗衡,依依不捨的離開香溫軟玉,伴隨著尚未來得及吸收的香乳傾瀉一地。

寬衣解帶下露出被金絲束縛住的水滴乳和緊敷在陰阜的符籙,滴滴殘餘香乳沿著身子滑落,留下數縷白痕,還在品味高潮餘韻的紅腫茱茵微微顫抖,乳孔掛著些許尚未流盡乳液,在酥胸顫動下墮入地上那新蓄的乳潭中,若不是金絲從茱茵根部束緊,源源不斷湧入體內的真氣定能再射出數縷乳香噴泉,陰阜下不安分的陰核似是要與茱茵一爭高下,激得悟空纖指輕探,試圖捏住不知疲倦的歡樂豆,不過方要觸及又猛地縮回去,心裡不停告誡自己不能重蹈覆轍,只得將繡腿向兩側微微張開、小腹前傾,擺出舒適的姿勢,從外人的視角看漂浮在空中的悟空的姿勢倒像是猴兒撒尿,好不滑稽。

看著自己身上所著的法寶,悟空露出些許無奈不過也很快消散,這些倒能穩住靈臺忍耐過去,眼下當務之急是擒拿眼前的白骨精,將之灰飛煙滅!

至此她輕輕一揮霎時平地捲起滔天經文,“白骨精!姑奶奶我可沒工夫陪你玩!給我去死!”悟空掐訣,隨著丹唇一聲嬌呵,經文朝四面八方衝去。

白骨蓮花境被徹底摧毀,從境中脫離,悟空囂張跋扈地環顧四周,卻發現不到白骨精。

“哼哼~見識到姑奶奶的厲害了吧~妖精,給我滾出來!誒呦~~~~這是....什麼東西!怎麼....怎麼摘不掉~~~”

悟空原本感受體內那股深不見底的真氣,不禁胸有成竹、底氣十足,白皙玉足落地,小嘴嘟起不停嘲諷著白骨精,只是剛抬起繡腿跨間的快感便將其打回恢復原樣,原來是白骨精精逃跑後遺留在玉穴之中的桃簪所化的苦瓜,只要悟空繡腿、玉足微動便會牽扯顆粒摩擦肉壁、敏感點,伸手去拔不僅微動絲毫還磨得悟空齜牙咧嘴,原來是瓜蒂那縷不足三寸的彎曲藤蔓,隨著苦瓜頂到頭後鑽入宮頸,硬化如鋼緊緊勾住子宮,致使悟空的蠻力全部落在宮頸之上,要麼連著丹田一塊拽出,要麼有她人幫忙根據特定的角度扭轉,否則這輩子都休想將其拔出。剛出場就被來了個下馬威,氣得悟空鳳眸怒瞪,勢要將這淫物拔出,可來自丹田子宮的酥麻、痛徹化去了所有力道,全做了無用功。

“就算你是齊天大聖!面對女人天生的弱點也得屁滾

尿流~就憑這點遲早榨乾你~”躲在暗處的白骨精將悟空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心裡盤算打的叮噹響,隨著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踱步而出,一改先前慌張姿態。“呦呦呦~齊天大聖,這寶貝除非你自己將丹田扯出否則就只能被插一輩子嘍~不過倒是與你挺合適,淫娃配淫寶,填補你那慾求不滿的騷穴~不如讓姐姐也來幫你一把,幫你揉揉胸、磨磨腚,捅捅那鮮嫩多汁的小~屁~眼~”白骨精精話音剛落,金箍棒迎面拍來,打掉了白骨精事先準備好的護身盾盤,剎那間,一繡拳緊隨而至錘在了白骨精的肚子上,強大的衝勁讓白骨精飛出去四五米遠,不等起身又被悟空掐住脖頸,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容不得白骨精做出反應。

“你.......咳咳!怎麼會.......”白骨精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悟空,體內精血難以忍受的翻湧告知她計劃的破產,原本想著能拖一會是一會,用媚語套牢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蠻妮子,進而以淫慾性癮顛龍倒鳳勾出數個高潮來,榨乾耗盡,不曾想悟空不吃這套,直奔自己而來.....

“哼哼!這便是你我之間的差距!”悟空一般說著一邊故意鼓起小腹,讓白骨精仔細看好小腹上的那朵白骨蓮花印,原來從悟空第一次進入白骨蓮花境中她就中了這淫印,雖說跨間有個異物時不時拍打著大腿內側,著實不舒服,但比起那軟了兩腿的快感,確實要強上不少。“用那些淫邪寶物害得我那麼慘,可算讓我逮到你了~受死吧!”

“不!等一下唔.....”白骨精驚恐的看著似神似仙的悟空,丹唇還未吐出最後一句話就被悟空遏緊了脖頸,看樣子是在劫難逃。

只是讓人措手不及的是,身前的白骨精突然化作一股黑氣試圖將悟空包裹。警覺拉滿的悟空趕忙捂住口鼻,趁著黑氣還未將其罩攏,一躍而出。

與此同時,忽然閃爍的一陣耀眼金光遮住了視線,悟空方才才注意到這微小之物。

“這是什麼玩意?妖精~我看你是黔驢技窮了,那麼多法寶怎麼就剩個這麼大點的東西了~哈哈哈~看姑奶奶我一下給它衝個稀巴爛~”看清眼前漂浮之物的悟空竟噗嗤笑出了聲,高舉起金箍棒衝向那小巧玲瓏的寶物,然金箍棒觸及到法寶,瞬間萎靡不振,被調教的溫順無比,變作繡花針大小,飛回到了悟空的耳朵內。

這一系列變故看呆了悟空,不信邪的她再度調出金箍棒,其結果可想而知,故技重施。

那寶物像是玩夠了般不再與悟空嬉鬧,伴隨著金光閃爍,化作一丈高的旗幡,這才看清這法寶的全貌,金色紗帛打底,周圍一圈以金絲織成如意紋、佛法紋做幡邊,配上刺繡的荷花、牡丹、荊棘裝飾,旗幡正中則是繡著五個顯眼的燙金大字“御女墮魂幡”,幡後除一根桃木棍做豎向做莊外,另有兩根橫向桃木棍撐起整個幡面,桃木棍左右盡頭各有雕刻而成的彩蓮,蓮口被一顆散發的香氣的金色丹珠佔據,在陽光的照耀下分外妖嬈,更有甚者是那雕刻的彩蓮下還繫著隨風飄蕩的帛紙,帛紙上從左到右寫著“祭此神幡調治潑猴”、“勾情引欲嬌女自愁”。

如此一幕看的悟空,心裡的怒火一下升了起來,心想“我乃齊天大聖!就憑一個旗幡也敢攔我?!”當即握緊繡拳對準

桃木樁砸去。那幡察覺到悟空舉動,以幡面金字為中心,放出波盪的金色紗障,如風似水,卻又摸不到實體,旗幡出其不意的舉動裹挾著悟空推出去十多米遠。待到暈頭轉向的悟空起身,方才發現周圍這廟宇已然換了顏色,如今卻成了一片金色天地,自旗幡為中心,天圓地方盡是粉紅一片。妖豔中帶著詭異讓悟空心裡發毛,不由自主的朝後退去,摸索著這片天地的邊界,直到一股細膩光滑的手感手感傳來,仔細研究竟是以絲紗為障隔絕內外,除了無邊無際的金色看不清外界一草一木。從紗障邊界到旗幡不過五丈遠,環繞一週,構成一個只有悟空和旗幡再無她物的小天地。

“哼!又耍什麼花招?蠶絲也能攔住你孫奶奶!?怕不是沒吃過俺老孫的拳頭!”

“嘿!啊?這怎麼......”悟空對著紗障就是一拳,可這絲紗軟硬皆吃,帶著蠻勁的拳頭砸上去如同石沉大海,除了盪漾的波紋留不下什麼,試圖去撕扯,指肚剛觸到紗障,又立馬從軟紗化作硬帛,光滑的表面讓悟空沒有下手之地,以柔克剛、變化無窮,反倒是增強了紗障,讓其中一根根的紗帛增加韌度。眼見後退無門,那就只能與那詭異的旗幡一決高下,悟空回頭正要小心翼翼的靠近旗幡時,卻發現那幡上不知什麼時候坐著位女子,通體半透明似是虛影,慈眉祥目、粉腮丹唇,頭頂白紗巾、手持玉淨瓶,纖指捏著青柳枝,身軀不著半縷絲,盤坐於空,一覽無遺。看得悟空小臉通紅,心裡暗罵“真是浪蕩淫婦!”

悟空惱羞成怒,“你是何人!”

“不用問我是何人,今只為調教你這潑猴,好好收收那股蠻性子,保準叫你魂不守舍、欲仙欲死,變成只知撅臀求慰的俏佳娘~”

幡上女子的一番話卻似魔音灌耳,腦海中迴盪多遍仍不停歇,魅音嬌喘撩的悟空兩腿發軟,不自覺的想起了那一幕幕貪戀歡愉的回憶,似乎這樣也很爽誒~

神秘女子的話刺激著悟空的感官,讓其潛意識不停重複直衝雲霄的那股舒適。“不.....不是!你!你......看招!”被自己想法嚇一跳的悟空連連搖頭,心裡暗念數遍佛經。

那女子也不慌張,酥手一揮旗幡飄動,幡邊的金絲佛法紋頓時化物,如同條條金色繩索,自旗幡蠕動而出。那金絲佛法紋靈活無比,只見幡上女子纖指微微一動,丹唇吐出“化物成娘”幾字,佛法紋頓時金光大燦。

悟空重新拿出金箍棒,打算用盡全力擊去,然金箍棒被奪去,下一秒化作與悟空年齡相仿的苗條淑女來,被金絲佛法文捆束手腳、著上龜甲縛,送與幡上女子。被這一幕震撼住的悟空竟忘了反抗,本還堅定無疑的內心不免顫動,這世間還有這種法術?金箍棒怎麼變成女子了?一番思考下來繡腿不自覺的後退兩步,任由那金箍棒化作的金色龍女被幡上女子放在腿間上演一出春宮圖。女子大腿抵住龍女小腹,讓其翹臀高高撅起,她一邊順著臀峰滑入秘密花園、一邊撫住酥胸挑逗勃起的茱茵。不多時,這片金色天地內只剩龍女的嬌喘與哀求聲、纖指撞擊臀肉的啪啪聲、淫液四濺的水漬聲,好生悅耳動聽。

“不~誒呦~是...啊~是小女有眼無珠衝撞了....咿呀~衝撞了大人~別~別~哦~饒了我

....嗯~啊~饒了.....啊~啊~啊~....”被龍女稱作菩薩的女子絲毫沒有停下的意圖,將哀求化作嬌喘,隨著纖指猛地用勁抽插,一掐乳頭、一扣G點,直接送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龍女前往極樂高潮。漂浮空中的玉淨瓶也是出現的恰到好處,對準傾瀉淫液的美鮑貼了上去,猛地一吸,將龍女體內蘊含著悟空靈氣的那股仙水納入瓶中,失去靈氣支撐的龍女瞬間化作原先模樣,變成水珠於虛影腿上消散。

“倒是個嫩丫頭~與我那時煉作此幡,攪翻東海所降的女龍王如出一轍。都是個下面小嘴慾求不滿,卻遭不住我手中的閨房秘術,不出兩三次就敗下陣來的淫女子~”端坐幡上的殘影細細品味指尖的淫液,臉上頗具享受,自顧自的回憶起那段往事來,全然不顧幡下悟空那驚詫的神情。

眼睜睜看著金色仙氣充斥滿這方天地,本就是狹小逼仄的金紗障再加上濃郁的金色仙氣,活生生的視覺汙染。這麼大的陣仗可不止虛張聲勢這麼簡單。漫天金氣間悄悄凝作一縷氣化遊蛇,與汪洋仙氣融為一體,肉眼察覺不到分毫,浮空飄動如入無人之境。

“多謝尊上~”那白骨精悄然與仙氣同至,飛繞悟空三匝,歇於玉足之旁。翹首盼之,膚若凝脂,繡腿盡頭便是那股間密園。遊蛇盤根,逆流而上,她的臉頰直抵私密桃園,如若嬌舌舔舐陰唇,卻又觸後即散,化作微風平添瘙癢,讓正在勢頭上的悟空陷入窘境、進退維谷,原本掐腰的她漸漸下滑,為了不在虛影面前露怯又猛地抬起,思考許久只得夾緊雙腿緩解,死要面子活受罪~

那白骨精享受片刻肌膚之親後化整為零,於悟空股間再成氣態,盤在頗具肉感、上下摩擦的美腿縫間,悄然侵入桃簪苦瓜的縫隙,遊離美鮑之內。柔風微涼刺激著燥熱的陰宮內肉壁收縮,而這本能的反饋卻因悟空真氣的壓制無法傳遞至腦海,為了心神不被下體淫慾所亂以神通隔絕內外感覺,是福是禍耶?且看那金氣到達盡頭,面對死死緊守丹田的屏障,強攻不得便換智取,附在宮頸之上形成一層倒模,漸次幻化出成百上千條細小觸手,將其裹得水洩不通。一剎間,千百條觸手同時工作,先如春風拂面捎帶清涼,而後酥麻瘙癢襲遍各角。無死角的裹挾下,宮頸猛地緊縮、發熱膨脹,卻怎麼也擺脫不掉這貼身“衣裙”,只能任其肆意而為。向左、向右,旋轉愛撫宮口;向前、向後,驟縮箍緊穹隆。若實若虛,貼身研磨每寸黏膜;真假難辨,逐步探入花蕊深處。超乎常人忍受能力的閨房之術在悟空的感官剝離下循環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宮頸再難忍受繳械投降,大量淫水傾瀉而下、宮門鬆口一指有餘。

撬開宮頸口這最後一道屏障,金氣直奔有含納百川之力的丹田靈海,面對面的貼在真氣起源之地,而後以氣化形、編織成網壓制丹田令其返本還源。

經此一劫,悟空其本人只感覺胯下微風吹過增添些許涼意,自腿間流下汗珠(淫液)比以往更多了些,玉腿不由得往中間再緊了緊。

感受到仙氣回饋,白骨精暗自慶幸:虧是這孫悟空涉世不深、看不清門道,這法寶的虛影不過當年菩薩所煉寶物之時留下的一滴精血,硬抗下來指不定誰輸誰贏,如今已無後顧之憂了..

....“你這潑猴若是現在來降,乖巧趴我腿上享受天倫之樂,定叫你回心轉意、欲仙欲死,如若不然可別怪我束心墮魂~用些下流手段來~”

“你.....就憑你這個殘影也敢和我齊天大聖孫奶奶叫板!還勸降.....現在孫奶奶就連你帶著這破旗子一齊撕碎!竟敢小瞧我,看招!”

“哦~~~什麼齊天大聖啊~聽都沒聽過~我看不過是個蠻妮子!招數中竟敢摻雜自己的靈氣,這種拿金磚砸人的方法可不是神仙能做出來的~況且應該叫你小淫魔才對,珠圓玉潤、前凸後翹、賣弄風騷,靈氣中還有那麼濃郁的妖氣~嗯?怎麼屁股裡還夾著根碧綠玉瓜~怕不是慾火難耐吧?哈哈哈哈~不如今個就讓我好生調教調教你,做個只知求歡的淫壺!

一番嘲諷徹底揪住了悟空的小尾巴,想不到自己的虛張聲勢竟然被對面瞅的一清二楚,事已至此不能再空耗時間,注視著金色仙氣中若隱若現的虛影以及聳立的旗幡,悟空計劃悄然浮現:唸誦佛經分散那個什麼仙人的注意力,前狼假寐蓋以誘敵,實則快速奔至幡下,一手碎幡、一手奪珠,看那傢伙還能有什麼辦法!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悟空付出實踐的第一步就遭受挫折,只見其丹唇間吐出一口黑水,惡臭、苦澀、粘稠在舌尖打轉,餘者隨著嘴角滴落酥胸、滑入深邃的乳溝中,最終經過再度鼓起的小腹跌落凡塵。“怎麼....唔(嘔吐).....”惡臭的氣息唇齒留香,引起悟空陣陣反胃。

“你耍了什麼花招!我....給我去死!”悟空強忍著口中不適,不管三七二十一徑直衝向旗幡,經歷過翻腸倒肚之痛後的她哪怕一絲也不願再嘗試,而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搗毀旗幡、撲滅坐在幡上的殘影,一系列變故不禁打斷了她的謀劃、壓制了心中的理智,將悟空逼上絕路,殊不知這也是虛影最想看到的局面。仙氣環繞,坐於旗幡上的虛影倒真有了幾分仙女神像,居高臨下注視著蠻衝蠻撞而來的悟空,波瀾不驚的收回手中虛假之物,她掐訣說法印,自拇指與中指相捻間垂落一條悠長的青絲,細勝毫毛、肉眼難見,正巧撞上飛奔而來的悟空,兩條青絲繞著白皙的脖頸一圈相互纏結,隨著虛影酥指微提,一腔怒火的悟空當即呆在原地,渾身繃緊、玉足離地、緊咬玉齒,酥手伸向受制處摳挖卻怎麼也尋不出罪魁禍首,丹田真氣調動全身卻無著力點,只能由著髮絲牽制吊往空中。

“叮——”那菩薩點了一下虛空,頃刻間,悟空自覺體內所有的法力都悄然不見了,且那淫印子更加的發亮。

然後一瞬間,她掉落在了地上。

“嗚!”

“這下這潑猴的法力盡失了~接下來交給你了~”

“多謝菩薩!”

“我會殺了你們!氣死俺老孫了!”

那虛影與周邊仙力緩緩褪去,面前只剩下白骨精一人。

“好了小的們!出來吧~”

那白骨精稍微大聲了一點說話,周圍的陰暗角落處就走出來了許多小妖,這些小妖都是當時地牢時凌辱過悟空,卻在悟空屠戮時僥倖逃脫的一部分。

“大!大王!這潑猴把我們的人都屠殺了一大半!她一定要死啊!”

“欸~那些傢伙本就該死,它們早就想過造反了,我不過是通過孫悟空的手來清除她們罷了~”

“我!我們沒有想要造反大王!我們沒有!”小妖們一個兩個都驚怕的哆嗦了起來。

“我相信你們沒有~不然你們怎麼還能活到現在呢~”白骨精魅惑般看著小妖們,隨即又轉身回看去顫顫巍巍站起身的悟空。

她點撥了一下虛無,而後悟空竟然不受控制地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你...我要殺了你!!!...”悟空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不能...我為什麼...”

“在眾妖的面前脫去衣裳,你以為你還有作為齊天大聖的尊嚴嗎~孫悟空~”

“去~給她套上狗鏈子~”白骨精對著其中一個小妖說道。

“是!”

小妖小心翼翼地湊近孫悟空,見後者奄奄一息的疲態,隨後才敢給她的脖子戴上狗圈,用一條鏈子拴住。

“好~好!”白骨精嫵媚走向悟空,那纖細玉手接過小妖遞的鏈子,隨後輕輕唸誦著什麼,悟空竟四肢著地的趴在地上,如同豬狗般。

“孫悟空啊孫悟空~我看你不是隻母猴子~而是隻騷母豬狗啊~”白骨精一下子便坐上了孫悟空的背上,將之當成坐騎。

“還是隻會發情的騷狗坐騎呢~”白骨精用手中的骨鞭狠狠鞭打了悟空高高撅起的屁股。

哪怕悟空此刻已經沒有了力氣,可面對身體的無法掌控性,她的屁股依然高高撅起。

“好了~你們將鹽鋪滿在地上~我要讓孫悟空好好嚐嚐何謂痛苦~”

“是!大王!”

“不...”孫悟空低聲嗚咽,可在場的所有妖都聽不清她口中的話語。

那些小妖取出一袋袋粗鹽,慢慢地撒在地上。那些粗鹽晶瑩剔透,在昏暗的月光下閃爍著冷酷的光芒。鹽粒鋪成了一條長長的鹽路,每一顆鹽粒都彷彿在等待著成為折磨孫悟空的工具。

“孫悟空,你的折磨還遠未結束。”白骨精冷笑著說道,她拉扯著鏈子,鞭打了一下悟空紅腫的猴屁股,將她拖到鹽路的起點。孫悟空的雙腳仍未從怨毒鬼氣的侵蝕中解脫出來,依舊殘留著那種極致的敏感和酥麻。

“你會發現,走這條鹽路是你生命中最難忘的一次體驗。”白骨精陰冷地笑道,手中一扯,孫悟空踉蹌地邁出了第一步。

每當她的腳丫觸碰到那些粗鹽時,刺骨的疼痛便會從腳底傳來,那種感覺彷彿無數細小的針刺在她的腳丫上瘋狂刺弄。鹽粒的粗糙表面摩擦著她的肌膚,帶來一種徹骨的疼痛。而每一次痛苦的刺痛都伴隨著無法言喻的快感,彷彿電流在她的神經末梢上跳動,讓她感受到一種極致的折磨。孫悟空的身體在這種極致的痛苦和快感中不斷顫抖,眼中充滿了絕望和痛苦。她的意識在這種折磨中逐漸模糊,但那種酥麻和燥熱感卻讓她無法昏厥。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彷彿被無數的電流穿透,每一寸肌膚都在這種極致的刺激中顫抖,彷彿要被徹底摧毀。

隨著孫悟空不斷前行,鹽粒帶來的刺痛和快感也在不斷加劇。她的腳丫變得越來越敏感,彷彿每一根神經都被放大了數倍。每一步都讓她感到腳底彷彿被針刺一般,劇烈的疼痛從腳底傳來,但那種快感卻如同潮水般湧來,讓她無法自拔。“啊……好難受……”孫悟空痛苦地呻吟,她的身體在這種極致的折磨中不斷顫抖,眼中充滿了絕望和痛苦。她的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紅色和服,試圖減緩這

種無法忍受的折磨,但那種快感卻如潮水般不斷襲來,每一步都帶來一種新的刺激,彷彿她的身體被無數的電流穿透。

孫悟空的身體在這種極致的痛苦和快感中達到了極限。她感到自己的意識逐漸模糊,身體在這種極致的刺激中不斷顫抖,彷彿要被徹底摧毀。她的內心充滿了絕望,但那種極致的快感卻如潮水般不斷襲來,將她徹底淹沒。“啊……啊……”孫悟空發出一聲沙啞的尖叫,身體在劇烈的顫抖中達到了高潮。她的小穴開始劇烈地痙攣,噴湧出大量的淫液。那淫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沾溼了地上的鹽粒,混合著她的淚水和汗水,形成了一片溼漉漉的區域。

白骨精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她從孫悟空的背上下來,讓小妖們作為墊腳石,走到了鹽路之外。

孫悟空的身體已經虛弱不堪,幾乎失去了知覺,但那種極致的快感和痛苦卻依舊在她的神經末梢上跳動。只能讓那群小妖將她從鹽路里抬出來

“大王!這潑猴昏過去了!”

“哦?~”

白骨精想到了一種有趣的喚醒方式,她先是讓之前給孫悟空佩戴的法寶一件接著一件戴在她身上,隨後她唸誦起了緊箍咒。

“不!不——”

“不要,不要啊!”悟空不斷地叫喊著。

白骨精一臉陰笑的看著悟空。

“我錯了,饒了我吧!”

孫悟空疼得在地上不斷打滾。

悟空疼得在地上用各種詭異的造型打滾,十分慘烈。

悟空腳上那一雙大金環顯得無比耀眼。

悟空只感覺自己的大腳趾只剩下皮還在連著,肉和骨頭都已經被戴在大腳趾上的金環給徹底夾斷了,不過事實上外表看上去沒有那麼誇張,只是痛覺如此。

但這樣的疼痛可謂是疼得她大聲哀嚎,哀嚎中帶著哭腔:“快停下,快停下啊!我實在受不了了啊?”

但白骨精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悟空,她甚至還加快了口中唸咒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