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圍攻齊玥
作者:小龍哥
當齊玥再次從劇烈的疼痛和虛脫中甦醒過來的時候,她艱難地眨了眨眼睛,眼前的一切逐漸清晰起來。第一眼,她就看到了雙手抱胸,站成一排,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三道身影。那是凌藝茹、梁靜和徐瑋晨。
此時,三位女警已經重新穿好了衣服,目光落在齊玥身上,眼神中交織著一種壓抑著的怒火、仇恨,以及對罪犯的鄙視,混合成一種玩味而殘忍的笑容。
齊玥察覺到自己身體的位置和姿勢發生了改變。被固定在了一張冰冷的刑架之上。她的四肢被牢牢鎖死在架子的四個角,以一個**“X”型**大幅度張開。她全身赤裸,毫無遮掩,身體被拉伸到極致,所有的敏感部位完全暴露在了三位女警的視線之下。
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凌藝茹就站在自己的雙腿正前方。由於齊玥的雙腿被大幅度張開固定,她的私密部位自然而然地毫不遮掩地暴露在凌藝茹面前。而梁靜和徐瑋晨則站在架子的兩側,她們的目光剛好能看到齊玥的腳底,那雙被玩弄至泛紅的美腳,此刻正高高地朝向她們。
看到齊玥的眼睛睜開,凌藝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用一種壓抑著怒火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報復時間到。”
齊玥的眼睛迅速掃過三女的表情和周圍的環境,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眼前的處境。然而她沒有絲毫求饒,反而試圖扭動自己被捆綁的雙腳,但刑架紋絲不動。她放棄了徒勞的掙扎,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喲,三位女警官,這是想對我做什麼?”齊玥的聲音帶著蔑視和嘲弄,語氣中充滿了對三女的輕蔑,“看看你們有什麼本事吧,別像剛才在筱蘭手裡一樣,只知道哭和求饒。”
這囂張的態度無疑是火上澆油,瞬間刺激到了梁靜和徐瑋晨。梁靜剛剛在筱蘭那裡受盡了屈辱,被迫簽下女奴協議。此刻被齊玥如此囂張地挑釁,又聯想到先前在齊玥手裡受到的折磨和羞辱,積壓的怒火徹底爆發。猛地衝上前,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啪”的一聲,重重地抽在齊玥的臉上。齊玥的頭猛地一側,臉頰上迅速浮現出五個鮮紅的指印。
梁靜的憤怒並沒有停止,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警服襯衫下的豪乳隨著喘息上下顫動。徐瑋晨的臉色也變得鐵青,但她在兩位前輩面前一向不敢先發作。
梁靜還想再打,卻被凌藝茹及時攔住,“夠了,梁靜,別髒了你的手。”
梁靜被她攔住,依然怒不可遏,咬牙切齒地說道:“凌藝茹,你沒聽到她說什麼嗎?她這個混蛋,我要把她關在這裡,狠狠地折磨她幾天,給她報仇!而且,我們還要逼問她有關於林宇茜的情報!”
凌藝茹聞言,搖了搖頭,“梁靜,我們是警察。我們不能做這種事,不能非法拘禁,更不能動用私刑。把她交給國家,讓她受到法律的審判才是正道。我已經聯繫了上級,之後就會有人來帶走她,進行正式的審訊。”
梁靜聽到這話,氣得幾乎要發抖,但終究內心的理性壓過了復仇的怒火,只能帶著滿腔的不甘地放下了手。
然而,就在這時,被梁靜打得嘴角滲血的齊玥,卻忽然又囂張地狂笑起來。她的笑容中帶著一種瘋癲的快意和極度的嘲諷:“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這群女人,真是可憐!哈哈哈哈!警察?正義?道
德?”
她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對三位女警的蔑視:“你們永遠被這些正義感和道德感束縛,永遠不敢做出任何出格的行為!怪不得你們永遠只能給別人當玩具!哈哈哈哈!”齊玥狂笑著,聲音中充滿了挑釁和斷言:“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女警,註定是天生的M!只能被筱蘭那種人征服!我說的沒錯吧,凌藝茹?梁靜?徐瑋晨?你們的內心,是不是巴不得我現在就被你們私刑折磨?哈哈哈哈哈哈!你們不敢!你們永遠都不敢!因為你們是警察!哈哈哈哈哈哈!”
齊玥的狂笑聲在房間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子,精準地割裂了梁靜和徐瑋晨的理智。梁靜的臉色瞬間漲紅,羞憤和屈辱交織在一起,她幾乎要再次失控。徐瑋晨也緊緊地咬住了嘴唇,眼眶泛紅,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凌藝茹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著情緒的穩定。她冷眼看著刑架上囂張的齊玥,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齊玥,你別高興得太早。你說得沒錯,我們是警察,不能對你進行長期的非法囚禁,也不能動用私刑。”
她向前走了一步,靠近了刑架,眼神中閃過一絲報復的寒光:“但是,在我的上司來把你帶走進行法律審判之前,我們還是可以‘小小地報復一下’,讓你先嚐嘗苦頭。”
說完,凌藝茹又上前一步,走到齊玥的兩腿之間。這個位置,讓她能夠清楚地看到齊玥被大開雙腿而完全暴露的陰部。隨後,凌藝茹攤開手掌,在她手上,赫然多了一根輕柔的白色羽毛。凌藝茹沒有絲毫猶豫,她將羽毛尖端輕輕地搔弄向齊玥的陰部。
齊玥的身體瞬間緊繃,雖然她已經被固定在刑架上無法動彈,但她的雙腿下意識地想要夾緊,但被鎖釦鎖死,這徒勞的掙扎反而讓她感到更加羞恥和敏感。羽毛尖端劃過陰阜、拂過陰唇,給她帶來一種奇特的、前所未有的感覺。它不像用其他工具那樣猛烈而直接,而是輕柔、微癢,帶著一種難以名狀的輕微快感,如同電流流過。
這種感覺彷彿在皮膚表層遊走,始終沒有真正深入,卻又總感覺隔著一層薄膜,總是突不破,讓人心頭焦躁而難耐。
齊玥的臉頰因為羞恥和輕微的刺激而泛紅,她緊緊地咬住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努力控制著表情,不讓自己露出糗態。然而,她嘴角卻控制不住地露出了些微笑意。凌藝茹看到齊玥嘴角的笑意和身體的緊繃,心中報復的快感更甚。她一邊繼續用羽毛尖端在齊玥的陰部敏感處劃搔著,一邊用冰冷的語氣說道:
“舒服吧,齊玥?你之前就是這麼弄我們的吧?你以為,只有你會玩弄別人的身體嗎?”說罷,凌藝茹還向旁邊的梁靜和徐瑋晨使了個眼色。梁靜和徐瑋晨立刻會意,兩人也同時上前一步。她們的手中也各自出現了一根羽毛,然後帶著壓抑的怒火和報復的快感,各自伸向了齊玥的一隻腳,兩根羽毛同時落在了齊玥的腳底。
齊玥的神經被三重的刺激同時轟擊,掙扎的幅度立刻變得更大了。她被捆綁在刑架上的雙腳不斷扭動,腳踝試圖掙脫鎖釦,腳底因為癢意和敏感而反射性地張開又勾起,足弓處不斷抽搐。腳底的癢意直衝天靈蓋,再加上私密處的輕微撩撥,讓她徹底失去了對呼吸的控制。她終於忍不住,從鼻子裡
發出了“呼哧”的輕笑聲,聲音雖然很輕,但在空曠的房間裡聽起來卻格外刺耳。
梁靜和徐瑋晨看到齊玥的腳底扭曲掙扎的糗態,心中的怒氣消減了一些,復仇的快感佔據了上風。她們手中的羽毛不再只是單純地在齊玥的腳底劃搔,而是開始更加深入。梁靜將羽毛尖深入齊玥的腳趾縫中,細心地在縫隙和趾根處劃弄著。徐瑋晨也學著梁靜的樣子,用羽毛尖在齊玥的另一隻腳趾縫裡來回鑽弄。
而在齊玥雙腿間的凌藝茹,也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她把羽毛的尖尖戳在了齊玥陰部的中央,然後像是鑽頭一樣鑽弄著。這種精準而集中的刺激,讓齊玥原本壓抑的笑意徹底變成了帶著痛苦的呻吟。
她們三人被筱蘭玩弄了那麼久,被迫經歷了各種調教,她們也多少都學到了一些調教的伎倆,此刻盡數用在了齊玥的身上。
而在三女的聯手下,齊玥被羽毛尖端同時刺激著陰部、腳底和腳趾縫,這種密集的、持續的、輕柔而又難以忍受的癢意,讓她越來越堅持不住。她的全身肌肉緊繃,在冰冷的刑架上來回扭動,掙扎的幅度變得越來越大,手腕和腳踝處的鎖釦發出令人心悸的碰撞聲。
齊玥的喉嚨裡已經發不出正常的語言,從鼻子裡哼出的笑氣也越來越明顯,變成了帶著痛苦和羞恥的、連續的“呼哧”聲,三位女警看到她這副模樣,心中的報復快感逐漸滋生,她們也不急,就這麼慢慢陪齊玥玩著。齊玥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沿著鬢角滑落,臉色因為極度的興奮和掙扎而泛紅。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幾乎要換不過氣來。
就在這時,凌藝茹忽然看向齊玥的側下方,那個被刑架陰影籠罩的區域,嘴角帶著一抹冷冽的笑意,開口叫道:“佳佳,既然來了,就幫一把吧。”
齊玥聞言心裡一驚,她被綁在刑架上,視野受限,根本看不到側下方的情況。她正在疑惑凌藝茹在說誰時,突然,她感覺自己的腋下遭到了強烈的攻擊。一雙小手,如同幽靈一般,從自己的身下伸出,直接、準確地撓向了齊玥的腋下。
腋下是齊玥最敏感的軟肋之一,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徹底擊潰了她僅存的意志力。她喉嚨裡的笑聲瞬間暴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齊玥終於控制不住大笑出來。她的整個身體弓起,在刑架上猛地跳動,試圖逃脫那雙手的折磨,但只是徒勞地加劇了四肢的疼痛和捆綁的恥辱。
而此時,三個女警的前戲也玩得差不多了。羽毛的刺激雖然有效,但終究不如人手的攻擊來得直接而有力。她們紛紛扔掉了手裡的羽毛,開始用更具殺傷力的人手進行攻擊。
梁靜和徐瑋晨一人一邊,蹲下身子,用她們的手指撓起了齊玥的腳底。梁靜的手指靈活而有力,她直接扣住齊玥的腳趾,指甲在齊玥的足弓處和腳跟處來回抓撓、揉搓。徐瑋晨則專攻齊玥的腳趾縫,用指尖在趾縫間不斷深入、鑽弄,製造出無法忍受的酥麻癢意。
而凌藝茹則將攻擊目標轉移到了齊玥的腰間。她雙手並用,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在齊玥的肋骨和腰窩處捏、掐、撓,力道極重,幾乎要將齊玥的腰間皮膚抓破。再加上身下田夢佳那雙在腋下不斷遊走、搔刮的小手。
瞬間,齊玥的笑聲響徹了整個房間。
她的笑聲淒厲而癲狂,充滿了極度的癢
意和痛苦。整個人在型架上瘋狂扭動,像一條離水的魚,身體痙攣、抽搐,頭頸向後仰去,眼睛裡充滿了淚水和紅血絲。她的四肢、腰間、腋下、腳底,每一個敏感的部位都在同時承受著四位女警毫不留情的攻擊。
然而,即便如此,齊玥也沒有絲毫向三女警求饒的意思。她反而一邊大笑,一遍嘲諷三女警。她的聲音因為大笑和缺氧而變得支離破碎,斷斷續續,但其中的蔑視和挑釁卻絲毫未減,“哈哈哈哈!你們!哈哈!**沒吃飯嗎?哈哈哈哈!撓起人來!哈……那麼沒有力道?**哈哈!就!就這麼點!哈哈哈!伎倆!哈!哈哈!我說你們是天生的玩具!哈哈!真是一點都!哈哈!不為過!哈哈哈哈!”
齊玥的嘲笑並非僅僅是嘴硬。身為SM圈裡的人,尤其身為一個大型的販賣女奴的組織成員,齊玥自己也確實沒少經受過SM方面的調教和訓練,她對撓癢和各種羞恥調教都有著極高的忍耐力。
三女警此刻聯手施加的撓癢,雖然人數眾多,但技巧稚嫩、缺乏專業性。那幼稚的調教手段在她眼中根本不夠看的,無法從精神上擊潰她。而這種缺乏技巧的攻擊,反倒更暴露了三女警都是資深的受這一點,她們只會用曾經摺磨過她們的簡單方法來進行報復。
這直擊痛處的嘲笑,自然也把三個女警氣得不輕。
“去死吧你!”梁靜怒吼著,手指的力度瞬間加重,幾乎要把齊玥的腳底摳爛。徐瑋晨的指甲也開始在齊玥的腳底皮膚上留下紅痕。凌藝茹在腰間的抓撓變得粗暴而無章法。三人一起更加用力地撓著齊玥身上的各個敏感部位。
劇烈的痛癢交加之下,齊玥的笑聲更大了,已經變成了毫無意義的尖叫和狂笑,她的舌頭麻木,喉嚨嘶啞,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的身體在刑架上瘋狂抽搐,四肢的肌肉因為長期的掙扎而僵硬。同時被四個人,以這種精準而粗暴的手法持續攻擊,即便齊玥受過專門的訓練也有點吃不消了。
而看著被癢到癲狂的齊玥,這幾個被從頭到尾欺負、羞辱、折磨的女警們,終於在齊玥失控的笑聲中,有了些許大仇得報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