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女警的無奈

第五十三章 女警的無奈

作者:小龍哥

不過女警們畢竟不是專門做調教的女王,相反還經常被別人綁架調教,因此對調教的手法並不熟悉,僅有的被筱蘭玩弄時學到的那幾招現在也已經全用上了,現在除了在齊玥身上抓撓似乎也沒什麼別的招數了。

凌藝茹的手指在齊玥的腰間來回刮搔,梁靜和徐瑋晨則死死盯著齊玥的腳底,五指如爪般在粉紅的腳心上反覆撓動,指甲時而輕刮腳弓,時而鑽進腳趾縫,試圖讓齊玥笑得更瘋狂一些。可齊玥雖然笑得全身抽搐,眼睛都笑出了淚,卻始終沒有求饒的意思,反而那狂笑的嘴裡,還不時傳來幾聲帶著挑釁的悶哼。

三女警交換了一個眼神,心底不由得升起一絲挫敗。凌藝茹的手指微微一頓,她們這些日子被筱蘭調教時學到的東西,無非是些撓癢的技巧、羽毛的使用、簡單的捆綁,可這些對齊玥這種專業的SM從業者來說,顯然只是小兒科。齊玥雖然笑得瘋狂,可她的笑聲裡始終帶著一絲從容,彷彿在說“就這?”

這讓三女警的動作越來越用力,卻也越來越顯得慌亂,她們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才能真正讓齊玥崩潰。這讓三女警不約而同地都想起了齊玥剛才不停嘲笑她們的話,“你們女警就註定是SM玩具,只有被別人調教的份。”頓時一陣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因為她們發現了一個她們不敢承認的事實,齊玥說的是對的,她們只會被別人玩弄。

凌藝茹的指尖在齊玥的腰間停頓了片刻,她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閃過這些年來的種種經歷:每一次臥底行動,每一次突擊抓捕,她們這些女警總是以正義的名義衝在最前,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好幾次執行任務時失手,被那些SM組織的傢伙抓住,綁在刑架上、床上,或者更屈辱的地方,被當做玩具一樣玩弄。那些人總說“女警玩起來最爽,最適合做M”,而事實也的確如此,她們每次都笑得眼淚橫流,求饒得不成樣子,好在因為警察的身份,那幫人不敢把自己販賣或囚禁,最後總能得救或反殺。但又因為警察的身份,無法真正反擊,只能嚥下屈辱,繼續下一個任務。

梁靜也想起剛才在筱蘭的房間裡,被扛在肩上、被吻、被揉胸的屈辱,那種無力感讓她幾乎咬碎牙齒。可現在,看著齊玥那張嘲笑的臉,她忽然發現,自己和齊玥的處境其實沒什麼區別——齊玥至少敢主動調教別人,而她們這些女警,卻永遠被規則束縛,只能被動成為別人的玩物。

徐瑋晨雖然只是個實習警員,之前並沒有參與過任何案子,這次被安排當筱蘭的保鏢,是她接受的第一個任務。可就是這第一個任務,卻已經讓她飽嘗了被調教玩弄的感覺,在“保護”筱蘭的這幾個月裡,正經任務是一點都沒有,每天淨被筱蘭以各種方式捆綁玩弄,都快成為筱蘭的專屬sm玩具了,這次更是被齊玥這個女飛賊綁架羞辱。

可對此她們也沒有辦法呀,身為警察,必須要遵紀守法,SM捆綁這種違反他人意願的行為她們自然不能主動去做。她們是執法者,手裡握著權力,卻也正因為這權力,她們不能越界。

若是行動失手被歹徒抓住被捆綁調教,最多算行動不力,可能被救回來後還有組織的撫慰,嘉獎,升職,就像她自己,這些年被抓了那麼多次,

每次事後上級都安慰她“這是為了大局”,甚至給她升職加薪。

可若是主動參與SM並做女王去調教別人,那性質可就變了,身為警務人員知法犯法,那撤職查辦都是輕的,沒準還會面臨牢獄之災。甚至還有更黑暗的,聯想到之前提到的警局內部有墮落的高層和人販組織的內應,那她們這幾個如花似玉的女警要是真進去了,沒準就被高層某些人一通內部操作,被迫成為了某些禽獸高層的私人SM玩物也不是沒可能。

女警們的心裡升起一股無助,警察這個身份給予了她們在公眾面前的權力、崇高的地位和正義的光環,讓她們在面對罪犯時有底氣,可在這種灰色地帶,卻成了最大的弱點。她們可以抓人、審問,卻不能像那些組織一樣隨意調教,那會毀了她們的職業生涯。

可以說,警察這個職業就是桎梏住這些女警,讓她們只能成為M的最大枷鎖。讓她們在公眾面前擁有了權力的同時,卻也讓她們成為了SM生態裡註定的弱勢群體。

凌藝茹的手指在齊玥的腰間停頓,她的腦海裡閃過無數畫面:那些被抓的SM組織成員,總在審訊室裡嘲笑她們“女警的身體最適合做奴隸”,而事實也的確如此。她們每次行動,都像在走鋼絲,一失手就被抓,被玩弄,被調教,卻又因為身份,無法真正報復回去,只能嚥下一切,對此最常和SM群體打交道,也經常親手參與這類案子的凌藝茹對此的感受最深,只有她自己清楚,她一次次臥底或者帶隊去對付這些sm人販組織時,被佔了多少次便宜,被抓了多少次,事後又都為了大局而把被玩弄的屈辱打碎嚥下埋在心裡,繼續下一個任務。

凌藝茹的手指微微用力,她想起上次臥底時,被一個組織頭目看上,綁在床上撓了整整一夜,那種癢到骨子裡的感覺,讓她笑得幾乎崩潰,卻又因為“不能暴露身份”而無法反抗,只能忍著。事後,她嚥下屈辱,繼續任務,可心底那道疤,卻越來越深。

又比如現在的筱蘭,田夢佳,兩個在她們眼中就像小雞仔的小女孩,四女警中隨便一個都能同時對付她倆,但這倆小女孩卻可以肆意地玩弄她們四個武藝高強的女警,而她們卻沒有任何辦法,這上哪說理去。

咦,腳底怎麼溼漉漉軟乎乎的?

就在凌藝茹陷入思緒時,忽然腳底傳來一陣再熟悉不過的被舔舐的感覺。那種溫熱、柔軟、帶著微微溼意的舌尖輕輕掃過腳心,癢得她腳趾瞬間蜷縮了一下,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

凌藝茹低頭一看,好傢伙,剛想到田夢佳,結果這小丫頭就來了。戀足的她似乎是覺得撓齊玥腋下沒意思,便把注意又打到了她們幾個的腳上,悄悄來到了她們三女警身後。偏偏此時因為齊玥X型架的高度原因,三個女警都是跪在地上或半蹲著去撓齊玥的身子,這也導致她們的腳底朝上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田夢佳面前。三雙美足就這樣翹起,腳底完全敞開,任由田夢佳為所欲為。

田夢佳跪坐在她們身後,小臉貼近凌藝茹的腳底,先是用鼻尖輕輕蹭了蹭,聞著那淡淡的足香,然後張開小嘴,一口含住凌藝茹的大腳趾,舌頭靈活地在趾縫間來回穿梭,發出“嘖嘖”的吮吸聲。

“佳佳……你這丫頭……”凌藝茹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無奈,卻沒有抽

回腳的意思。本身她們對這小丫頭也沒有任何辦法,田夢佳舔得起勁,含糊不清地說:“藝茹姐的腳好香哦~我忍不住啦~”她一邊舔,一邊用小手輕輕撓凌藝茹的腳心,指尖在腳底畫圈,舌頭則在腳趾上打轉。凌藝茹的腳趾敏感地蜷縮又張開,腳底勾起一道道柔軟的褶皺,癢得她忍不住輕笑出聲:“呵呵……佳佳……別……呵呵呵……”

梁靜和徐瑋晨很快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田夢佳已經轉戰到她這邊,小舌頭正沿著她的腳弓來回舔舐,從腳跟到腳掌,一寸不落。“田夢佳!你這小丫頭又亂來!”梁靜氣得想抽腳,卻因為跪姿不穩,差點失去平衡,只能咬牙忍著那股癢意。田夢佳的舌頭靈活極了,時而輕舔腳心,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腳趾根,癢中帶著一種奇妙的酥麻,讓梁靜的腳趾不由自主地張開。徐瑋晨的反應也挺激烈,田夢佳一舔,她就“咯咯”笑出了聲:“佳佳……不要……呵呵呵呵……好癢……”

田夢佳像個貪玩的孩子,一會兒舔這個,一會兒撓那個,來回轉個不停。她的小手和小嘴同時開工,一會兒捧起凌藝茹的腳底深嗅,一會兒含住梁靜的腳趾吮吸,一會兒又用手指在徐瑋晨的腳心畫圈。三個女警的腳底很快就被舔得溼漉漉、亮晶晶的,散發著淡淡的口水光澤,腳趾間還殘留著田夢佳的唾液。

凌藝茹嘆了口氣,罷了,玩就玩吧。本身她們對這小丫頭也沒有任何辦法。剛才在筱蘭那裡已經答應了那些屈辱的條件,現在又怎麼好意思反抗?她只好繼續跪著撓齊玥的腰間,任由田夢佳在自己腳底作怪。那種溼熱柔軟的舌尖掃過腳心,癢得她腳趾直顫,卻又帶著一絲奇妙的舒適,讓她忍不住輕哼出聲。

就這樣,整個房間裡形成了一副這樣有趣的畫面。齊玥在X型架上掙扎狂笑,四肢大開,身體扭得像條活魚,笑聲高亢而失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凌藝茹、梁靜、徐瑋晨三人圍著齊玥報復搔弄,手指在齊玥的腰間、腳底、腋下等敏感部位來回攻擊,臉上帶著久違的快意。可她們自己卻也同時被田夢佳“圍攻”,田夢佳像個小惡魔一樣圍著四人來回轉,一會兒玩玩這個人的腳,一會兒玩玩那個人的腳。

三個女警一邊撓著齊玥,一邊自己也被撓得嬌笑連連,癢意從腳心直鑽心底,讓她們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房間裡迴盪著齊玥的狂笑和三個女警的嬌笑,交織成一片混亂而曖昧的“笑聲交響曲”。

“嗯,不錯。”

此時另一個房間裡,筱蘭正慵懶地坐在床上,通過面前大屏幕上的監控畫面,看著刑房裡正在發生的一切。那畫面清晰得像高清電影,把齊玥的狂笑,女警的報復和尷尬,田夢佳的調皮和享受完整地呈現在她面前,畫面荒誕又香豔,讓筱蘭看得津津有味。

她低頭看向了自己的懷中,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芳姐,你覺得呢?”她的懷中,正是袁芳。先前筱蘭把凌藝茹、梁靜、徐瑋晨三人都放開了,讓她們去“報復”齊玥,唯獨袁芳除外。此時的袁芳依然全身赤裸,那成熟性感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的雙臂像之前一樣被皮帶反綁在身後,手腕緊緊勒在背後,肩膀被迫向後拉,胸前的豪乳因此更加高挺。雙腿改變了捆綁姿勢,不再是並

攏捆在一起,而是每條腿分別大小腿摺疊在一起捆住——小腿緊緊貼在大腿後側,用皮帶和繩索死死固定,雙腿大開呈M字型,陰部完全暴露出來,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敞開著。

那張平日裡成熟穩重的俏臉現在紅撲撲的,像熟透的桃子,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前的雙峰隨著喘息劇烈起伏,粉紅的乳尖早已挺立,上面還殘留著各種溼痕和紅印。筱蘭一隻手揉捏著袁芳的一隻大胸,五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時而輕柔撫摸,時而用力擠壓,指尖還故意繞著乳暈打圈,偶爾捏住乳尖輕輕拉扯。另一隻手則向下伸去,手指直接捅進了袁芳的小穴裡挑逗著,熟練地在溼潤的穴肉間進出,勾弄著內壁的敏感點,還故意用指腹按壓那顆已經腫脹的小核。“芳姐,看看你的好姐妹們,多努力啊。”筱蘭低聲在袁芳耳邊呢喃,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她們在幫你報仇呢,你不謝謝她們?”

袁芳的穴裡早已溼得一塌糊塗,筱蘭的手指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灘溼痕。她的雙腿被M字型固定,無法合攏,只能任由私密部位完全敞開,任筱蘭的手指在裡面肆意攪弄。

不過對於筱蘭的提問,袁芳卻沒有回答。她此時身體軟綿綿地依偎在筱蘭懷裡,腦袋無力地靠在筱蘭的肩上,微微動了動,雙眼似睜似閉,意識彷彿陷入恍惚之中。她的嘴唇微微翕動,發出了一些含糊不清的聲音,像呻吟,又像是夢中囈語。

對此筱蘭也沒有任何意外。她托起袁芳的下巴,低下頭對著袁芳翕動的小嘴上輕輕吻了一下。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捲住那柔軟的小舌頭吮吸了一陣,才戀戀不捨地退開,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我的芳姐,繼續看戲吧。”筱蘭笑著把袁芳抱得更緊,繼續摟著她,一邊玩弄她的身體,一邊繼續看監控。袁芳的身體完全癱軟在筱蘭懷裡,那M字開的雙腿微微顫抖,穴裡收縮著裹住筱蘭的手指,像在無聲地討好。她的意識早已迷糊,只剩本能的顫抖,任由筱蘭為所欲為。

而就在此時,一輛警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筱蘭的別墅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