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品店的秘密~

甜品店的秘密~

作者:Nacho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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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零點四十三分,"月光糖霜"甜品店的後廚飄出焦糖布丁的甜香。

阿安雅正用噴槍給最後一份布丁表面焦糖化,藍色火苗映照著她草莓粉色的眼眸。突然,前廳傳來砸門聲。

"有人在嗎?給老子開門!"

三個渾身酒氣的男人擠進尚未完全拉起的捲簾門。領頭的是個小男孩,左右兩邊各跟著一個混混,他們身上散發著廉價啤酒和煙臭味,與店裡甜品精緻的氣味格格不入。

"抱歉,我們已經打烊..."阿安雅冷聲回覆道。

"打烊?"男孩一巴掌拍在展示櫃上,"老子昨天在你們這買的提拉米蘇,吃完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小了 。"他從兜裡掏出半塊發黴的蛋糕摔在櫃檯,"看看!這都長綠毛了!"

一旁的混混掏出手機對著蛋糕猛拍:"我要發到美食論壇,讓大家都知道你們家用變質原料!"

阿安雅冷漠的目光像劍似的在混混身上掃視,因為那根本不是她家的包裝盒。而且...…

"本店……”

"少他媽狡辯!"不等阿安雅,說完一旁的混混便打斷她的話。

阿安雅心裡已經明白:這些人類分明是來訛詐的。

"要麼賠錢,要麼……"混混伸手想抓阿安雅的手腕。

"唰!"

這時,一束銀白月光突然穿透雲層,透過窗口精準籠罩住阿安雅。她草莓色的頭髮微微飄動,帽子上的兔耳也跟著抽了抽。

此時,三個人類驚恐地發現自己面前的阿安雅正在緩緩變大 而自己的身體正在緩緩縮小。

"我操,他媽跑啊!"男孩轉身就跑,卻撞上一道無形的月光屏障。

阿安雅感覺有清涼的力量在血管裡奔湧。她下意識張開五指,三道紅光如鎖鏈纏上三個人類。

"既然你說我的甜點會讓人'縮小'..."她聲音帶著奇異的迴響,"那就親身體驗下被縮小的感覺吧♡~"

話音未落 三個小人便感覺眼前一黑,暈倒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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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任何探測器都找不到的地方,只有阿安雅的兔耳白靴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我回想。

阿安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靴子,穿了一天的感覺讓她感到十分悶熱。雪白的兔耳地抖了抖,她單腳站立,另一隻手輕鬆將左腳的靴子脫了下來。 此時一股棉味與少女清香的味道夾雜在一起,在房間內擴散開來。

阿安雅提著左腳的靴子緩步走到三隻小人面前,輕輕的彎下腰解開右腳的靴子,阿安雅將它們擺在一旁,雙足緩緩伸到地上,足底踩著襪子的那片部分的顏色相比的其他地方更深了一點,隱隱約約還能看到裡面那白裡透粉的小腳在緩慢的活動著。

“舒服點了呢……”阿安雅緩緩的活動了一下足趾,紅白條紋的絲襪隨著她的動作漸漸起了皺紋,足底與地板摩擦時也輕輕發出了的聲響。

在通常,看到這幅情景時這三隻小人都會有噁心的性反應呢,不過此時他們也知道了自己的下場不好。

穿運動服的男孩最先崩潰,他尖叫著衝向與阿安雅相反的方向。“想逃?”她輕笑,足尖緩緩壓下,紅白相間的尼龍襪底貼上女人的後背。男孩拼命掙扎,四肢在光滑的絲襪纖維上徒勞地抓撓,卻連一絲褶皺都掀不起來。

阿安雅眯起眼睛,享受著腳下微弱的抵抗。她慢慢加重力道,絲襪的紋路深深陷進男孩的皮肉裡,像是被

網住的魚。她能感覺到小人胸腔的起伏,男孩每一次痛苦的呼吸都伴隨著阿安雅足底的氣味一同吸入。男孩的下體漸漸變硬,但身體卻難受的顫抖著。

“痛嗎?”她輕聲問,腳跟微微抬起,再猛然碾下——阿安雅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愉悅,突然扭轉腳踝,足底像山崩般壓下。

“咔!”

一聲細微的脆響,男孩的左臂被徹底壓斷,扭曲地貼在絲襪上。他撕心裂肺地慘叫,聲音卻小得可憐,像被掐住喉嚨的蟲子。阿安雅愉悅地翹起嘴角,腳掌左右碾磨,讓絲襪的紋路一點點揉爛他的傷口。

“這才剛剛開始呢♡~”

她微微踮起腳尖,讓全身的重量集中在腳掌前端。

“噗!”

男孩的肋骨塌陷了,內臟被擠壓變形,他的慘叫戛然而止,只剩下微弱的抽搐。阿安雅卻不滿足,她緩緩轉動腳踝,讓絲襪的紋路像磨砂紙一樣刮過他的身體。男孩的血絲從尼龍纖維的縫隙中滲出,而她的愉悅卻愈發強烈。

活體與絲襪摩擦發出刺耳的吱嘎聲,男孩被困住,紅白條紋的布料像海浪般向她湧來。

“不...求求你不要...”男孩瘋狂推打著壓下來的絲襪牆壁,但纖維網格已經纏住了她的上半身。小人淒厲的慘叫讓阿安雅興奮得腳趾蜷縮,阿安雅享受地感受著腳底傳來的微弱掙扎,像踩住一隻不安分的蟑螂。她故意加重力道碾磨,聽著足底傳來骨骼斷裂的脆響。

“啊...真可憐。”阿安雅假惺惺地嘆息,腳掌卻再次抬起。

“啪!” 這一次,她狠狠踩了下去。

男孩的身體像一顆被踩爆的番茄,在絲襪和地板之間徹底碾碎。骨骼、肌肉、內臟,全都被壓成黏膩的一團,血水從襪底的紋路里滲出,在地板上留下一個小小的、猩紅的印子。

阿安雅滿足地長舒一口氣,腳尖輕輕蹭了蹭地板,讓殘留的血肉在絲襪上抹開。

“真可惜,這麼快就玩壞了呢~” 她低頭看了眼足底,目光隨後看向一旁的小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不過沒關係……靴子裡,還有的是空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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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兩隻小人反應過來,阿安雅就用輕盈的步伐向他們走來,粘在足底的屍骸在與地面接觸時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一隻小人反應過來,嚇得手腳並用的想要逃走。另一隻小人已然被嚇得精神崩潰,眼神裡滿是驚恐,嘴角止不住的抽動著。

“嗯?小人先生還想說什麼嗎~”阿安雅低頭壞笑著看著腳邊的小人。

"求...求求你...放過我..."小人跪在地上,用微弱地哀求著,斷斷續續的嗓音像是被碾碎的蟲鳴。

“放過你?“阿安雅輕笑著,絲襪包裹的右腳緩緩抬起,懸在小人的正上方。她慢慢地活動著足趾,粘在足底的屍骸隨著足趾的活動發出輕微的“嘎吱 嘎吱”聲。

“可是你還沒進靴子裡哦。“小人絕望地睜大眼睛,顫抖著向後爬去。

阿安雅的腳尖輕輕一勾,就把小人按了回來。

“別怕哦。”阿安雅歪著頭,腳尖輕輕壓著他的身體,像是在檢查一個玩具。玩具?此時的小人連玩具都箅不上吧,頂多是個消耗品罷了~

她的腳掌慢慢壓下,紅白條紋的絲襪貼上小人的雙腿,足底緊緊壓著他的雙腿。小人痛苦地慘叫,但阿安雅充耳不聞,反而加重力道,腳掌左右碾磨,

讓絲襪的紋路一點點揉爛他的雙腿。

"咔 咔 咔"

細微的碎裂聲接連響起,小人的雙腿在她的碾壓下一點點變形,骨骼被碾斷,皮肉也被碾爛,像是碾爛了逃跑的最後一點希望。

阿安雅捏起地上的小人放在眼前,他的面目因為痛苦而猙獰著,雙眼止不住的流下了淚珠。

“真可憐啊。”阿安雅那毫無感情的聲音讓小人嚇得渾身顫抖著。說罷便將小人隨手丟進穿了一天的兔耳白靴裡。

靴筒內還殘留著阿安雅的體溫,皮革混合著淡淡的汗味,悶熱而窒息。小人掙扎著想要爬出去,可靴子的內襯太滑,他根本使不上力。

阿安雅輕笑一聲,慢悠悠地抬起腳,穿著紅白條紋絲襪的足趾一邊緩慢的活動著一邊輕輕探進靴口。

"小人先生在哪呢~"

她的腳尖精準地找到了小人,輕輕一撥,就把他翻了個面,迫使他面部朝下。足底的觸感柔軟卻不容抗拒,小人翻過身拼命推著,可她的足趾只是稍稍用力,就把他牢牢按在了鞋墊的上。

"唔......真小啊。"她低語,足底緩緩碾磨,讓絲襪的紋路深深壓進他的身體。小人痛苦地蜷縮,可她的腳掌卻一點點加重力道,直到他的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咯"聲。

她忽然抬起腳,小人還沒來得及喘息,又被她的足弓猛地壓住——

"咔!" “啊啊啊!!!”

小人的一根肋骨斷了,在鞋墊上痛苦的翻滾著。

阿安雅愉悅地眯起眼,腳掌開始左右碾動,像是在靴子裡揉搓一粒微不足道的沙粒。小人的慘叫被悶在靴筒中,只能聽到細微的"咯吱"聲,那是他的身體被絲襪和皮革一點點碾爛

小人還在拼命的反抗著,卻只能讓身體更深地陷進紅白相間的絲襪中。

"這樣不是很好嗎?"阿安雅輕聲說道,故意弓起足弓。小人立刻被擠壓在腳掌最深的褶皺裡,斷裂的肋骨刺進內臟,鮮血從嘴角不斷湧出。"你就永遠當我的鞋墊吧~"

她緩緩站起身,小人立刻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全身的傷口都被體重撕扯著。阿安雅卻愉悅地跺了跺腳,聽著腳下傳來"咯吱咯吱"的碾磨聲。

“咳咳...不要...”小人的求饒聲被鞋墊悶得模糊不清。

阿安雅愉悅地感受著腳下微弱的顫動,開始有節奏地抬起落下腳掌。每次踩踏都讓鞋墊裡的氣味更濃烈地蒸騰上來,小人像溺水般地張大嘴卻吸不進新鮮空氣。

“好聞嗎?”她故意碾著足尖,讓小人整張臉都陷進吸滿汗液的鞋墊裡,小人瘋狂搖頭掙扎,但絲襪的纖維像漁網般纏住他的四肢。

“看來你很喜歡嘛?”她突然用腳跟旋轉碾壓,足底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吱”聲。

阿安雅突然加重力道,足底狠狠壓他的胸口。鞋墊在壓力下滲出些許潮氣,混合著皮

革的刺鼻味道灌進他的氣管。

阿安雅突然單腳跳起,落地時右腳的兔耳白靴中傳出類似踩爆番茄的聲響。她故意用腳掌左右碾壓,能清晰感覺到小人與鞋墊摩擦的觸感。

當她終於抬起腳尖時,襪底只留下一片模糊的猩紅,隱約能看見幾片指甲蓋大小的碎骨黏在足底,黏稠的血肉在她足底拉出細絲。

“這就不行了嗎?啊!還有一隻跑到哪裡去了呢。”

阿安雅開始尋找最後一名小人。每走一步,足底的屍骸都要承受重量和反

復碾壓,漸漸地只剩下血肉與絲襪摩擦的黏膩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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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差一個呢...…”阿安雅低聲呢喃著。

阿安雅能感覺到就在房間的某個角落,最後一個小人正在躲藏著。但阿安雅的能力讓她與房間裡的每一株植物都建立了某種奇妙的聯繫,就像延伸出去的神經末梢。通過那些被她喚醒的藤蔓,她能感知到最細微的顫動,最輕微的呼吸。

“看到你了哦。”阿安雅突然說道,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突然,幾條細長的藤蔓從書架縫隙中竄出,像毒蛇般纏上小人的四肢。冰冷的植物觸感讓他渾身發冷,藤蔓上的倒刺扎進皮膚,滲出細小的血珠。

“不...不要!”他拼命掙扎,卻被藤蔓猛地拽出書架,懸在半空中。阿安雅歪著頭欣賞他驚恐的表情,藤蔓在她指尖輕輕晃動,像操控提線木偶般將他甩向地面。

“砰!”

小人重重摔在木地板上,右臂傳來清脆的“咔嚓”聲。劇痛讓他蜷縮成一團,視野因疼痛而模糊。他顫抖著抬頭,正對上阿安雅俯視的目光。她穿著白耳白靴,足尖輕輕點地,發出小人膽寒的“噠噠”聲。

“逃不掉的哦♡”阿安雅蹲下身,紅唇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藤蔓再次纏繞上來,這次直接勒住他的脖子,將他拖向那雙雪白的靴子。

“知道嗎?”阿安雅輕聲說道,“白色最怕弄髒了。”

小人摔地上,還沒等爬起,阿安雅已經用足尖將他輕輕壓住。

精緻的防滑紋路像烙鐵般印進他的後背,皮革擠壓內臟的悶響伴隨著“咔咔“的骨裂聲。她故意用足尖碾了碾,聽著腳下傳來類似指甲蓋碎裂的脆響。

阿安雅欣賞著他徒勞的掙扎,慢慢將重量轉移到右腳。她清晰地感覺到腳下傳來一連串"咔咔”聲,像在踩碎一包薯片。

“才斷了兩根肋骨就不行了嗎?”阿安雅撅起嘴,足尖惡意地旋轉了十五度。小人的慘叫被悶在靴底和地板之間,變成微弱的“吱吱”聲。阿安雅觀察他扭曲的表情,突然抬起靴尖,小人破爛傷口中的組織橡皮糖般被拉長。

活體撕裂的聲音讓她耳尖微微發紅。“吶吶,這是什麼呢~”她可愛的聲音與殘酷的行為形成反差。小人的右臂關節脫臼,軟綿綿地動著,在陽光下投出扭曲的影子。可阿安雅輕輕晃動靴尖,欣賞著他像破布娃娃搖擺的身體。“求...求您…”小人的聲音細遊絲。阿安雅嘴角輕輕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足尖輕輕下壓。

“拍嘰!”盆骨粉碎的聲音異常清脆。

阿安雅只留前腳掌壓著小人的骨盆。隨著靴子緩緩後移,他的身體像拉長的麥芽糖般扭曲變形。皮膚撕裂的"嘶啦"聲伴隨著肩關節脫臼的悶響,阿安雅臉頰泛起病態的紅暈。 “呼♡呼♡小人果然只是消耗品呢。”

隨著拉扯的進行小人進而發出撕裂的慘叫聲,但阿安雅似乎把慘叫當成了美妙的音樂聲。

“才這點程度就流淚了? ”阿安雅戲謔的說道,小人這才發現自己的眼淚在印著自己血肉的地板上留下了鹽漬般的痕跡。

她突然改變角度,用靴跟旋轉碾壓。小人感覺自己的盆骨正在慢慢變形,髖關節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阿安雅愉悅地發現,靴跟處漸漸暈開一抹淡紅,像雪地裡綻放的梅花。

“你知道嗎? ”她一邊說一邊用足

尖緩慢的向後拉伸著,“聽說你們人類最堅硬的骨頭是股骨,能承受400公斤的壓力呢。”,她輕笑出聲: “看來傳言不實。”

隨著拉伸的進行,小人橡皮糖般被拉長。皮膚撕裂的聲音讓阿安雅興奮得腳趾蜷縮。透過殘缺不全的皮膚,她能清晰看到肌肉纖維一根根崩斷的過程。

“再堅持一下嘛~”她撒嬌般地說著,靴尖卻惡意地晃了晃。小人的右臂關節突然脫臼,像破布條般無力地晃盪。阿安雅用靴底輕輕接住墜落的手臂,像踩菸頭那樣碾了碾。

當她把注意力轉回主體時,發現小人已經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能從撕裂的嘴角機械性的發出“啊…啊…”的氣音。這反而激起了阿安雅更大的興趣。

"看啊..."她俯身觀察,"你的身體變成爛泥了呢。"小人被扯出的粉紅色腸管正黏糊糊地拖在靴底紋路上 ,殘缺不全的手指甚至反射性的抽了抽了。

阿安雅的右足優雅地懸在半空,靴底正黏著一團模糊的血肉。那具7釐米的身體已經被拉伸到極限,皮膚完全撕裂,脊椎像拉斷的彈簧般扭曲,腸管像粉紅色的綵帶纏繞在防滑紋路上。

"還沒結束哦~"她突然甜膩地低語,靴底開始緩緩向前回碾。

回碾的過程比拉伸更加血腥,斷裂的骨茬反向刺入本已破碎的內臟,被扯出的腸管像絞肉機裡的食材般重新捲入軀體。阿安雅刻意放慢動作,讓靴底紋路充分研磨每寸組織。

“咯吱! 咯吱!”

混合著碎骨的肉糜在皮革與地板間發出黏膩聲響。當碾到胸腔位置時,她突然加重力道,足尖精準地旋轉研磨那顆早已停止跳動的心臟,爆裂地噴出最後一股黑紅色血液,在雪白靴面上綻開一朵妖豔的玫瑰。

隨著房門的打開,一縷燈光照射進房間內,照亮了地上那攤爛肉中小人絕望而扭曲的臉皮。

完。

PS:這是我給朋友寫的OC文(感覺寫的有點太邪惡了QAQ),也是我第一次寫gts的文,所以部分細節可能描寫的過多且無聊了,請多多理解₍˄·͈༝·͈˄*₎◞ ̑̑,

蟬鳴゜2025.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