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校參觀day
作者:auny
本文將以一個參觀者的視角打開,大家可盡情yy
正文開始:
姜辰算不得合格的紈絝子弟——既無抽菸酗酒、流連風月的陋習,反倒自幼勤勉好學,年紀輕輕便留洋歸來,成了業內小有名氣的投資專家;可若論及家族二代接班人,他又不夠格,上頭有更為出眾的大哥大姐坐鎮,繼承家業的事,從來輪不到他這個老么操心。
或許是出於對小兒子的疼惜,也或是兄長姐姐對幼弟的護佑,即便姜辰無緣接手家族企業,家人仍贈予他鉅額財產任其支配。憑藉雄厚資本與精準的投資眼光,姜辰很快在投資圈站穩腳跟,雖說分量尚不足以涉足大項目,卻成了小項目方爭相追捧的低調投資人。
一次偶然的機會,姜辰結識了漢海舞蹈藝術學校的校長王彥章。這所民辦藝校雖不及老牌藝術中專聲名顯赫,卻憑著“接納天賦平平的學生,仍能保障優質升學去向”的辦學實力,成了漢海省不少家境普通舞蹈生家庭的首選,生源穩定,口碑紮實。
只是辦學成績斐然,規模卻始終難以拓展,王彥章四處尋覓投資人卻屢屢碰壁,直到遇見投資圈新晉的姜辰。起初姜辰對藝校投資項目本無興致,得知是漢海舞校後,反倒動了心思:一來,這所學校確實具備穩步增長的投資潛力;二來,他早聽聞漢海舞校內部管教嚴苛,常有體罰懲戒之舉,這恰好戳中了姜辰深藏多年的隱秘癖好。他自幼便對SM有著莫名執念,曾用藤條責罰過家中女僕,求學時也格外關注女同學被體罰的場景。
於是在雙方初次洽談投資的飯局上,姜辰主動提出,想在漢海舞校暫住幾日,實地考察辦學情況。王彥章正愁找不到突破口,當即欣然應允,直言可立刻為他安排妥當。
幾天後,姜辰只簡單收拾了幾件換洗衣物,便驅車前往地處城郊的漢海舞校。王彥章早已候在門口迎候,徑直將他引至教師宿舍區最好的套房,笑著介紹:“姜先生,這是特意為您留的住處,雖說是宿舍,卻打通了三間相連的屋子,獨立衛浴配齊,還隔出了會客廳和書房,您住得舒心,考察也方便些。”
姜辰推門而入,屋內裝修精緻整潔,與他先前路過時瞥見的簡陋學生宿舍、普通教師宿舍簡直天差地別,淡淡頷首:“費心了。”
安頓好行李,王彥章便提議:“姜先生,我先帶您去看看學校的榮譽牆吧,這些年學生們的升學成果、比賽獎項都在這兒,也能讓您直觀瞭解咱們校的辦學實力。”
誰知姜辰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態度:“榮譽牆就不必了,我這次來,是想實打實看看學生們一天的訓練生活,從早到晚跟著看,才能摸清學校的真實運營情況,也好做調研判斷。”頓了頓,他目光微沉,話裡帶了幾分暗示,“況且,我早前也聽聞,貴校管教學生向來嚴格,少不了些懲戒手段,這部分也算是辦學管理的一環,自然也該納入考察範疇。”
王彥章何等精明,瞬間領會了姜辰的言外之意,連忙笑著附和,一邊拍著馬屁一邊表態:“明白明白!姜先生果然是務實的投資人,調研得這麼細緻周全。您放心,學生們的訓練日常,還有學校的管理方式,我都給您安排得明明白白,保證讓您看得透徹。”他心裡清楚,能遇上姜辰這
樣有實力又願意考察的投資人實屬不易,自然要順著對方的心意來,半點不敢怠慢。
聊到行程安排,王彥章又特意請示:“姜先生,咱們學校學生訓練起步早,早上五點半就得集合練早功,您要是想跟著看全程,怕是得早起些,不知道您這邊方便嗎?”
姜辰聞言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語氣淡然:“無妨,這點起早不算什麼,到時候按時叫我就行。”
清晨六點剛過,姜辰便被一陣輕緩的敲門聲喚醒。開門時,門外站著位二十出頭的女老師,眉眼清甜,氣質溫婉,身形更是凹凸有致,瞧著格外惹眼。
見姜辰開門,女老師立刻露出乖巧的笑意,語氣柔和地自我介紹:“姜先生您好,我叫劉青,您叫我劉老師或者小劉都可以。我是王校長的秘書,也是咱們漢海舞校前幾屆的畢業生,今天起由我全程陪同您參觀講解,順便服侍您的日常起居。”
姜辰掃了她一眼,瞬間便懂了王彥章的心思,無非是投其所好,特意安排了這般出眾的女老師來伺候,他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卻沒戳破,只是淡淡頷首:“進來吧。”
劉青應了聲,推著身後的小推車走進房間,動作麻利又妥帖。見姜辰準備起身換衣,她先快步去衛生間打了溫熱的洗臉水,擰好毛巾遞到一旁,隨後又從小推車上逐層掀開保溫罩,將三明治、熱牛奶、水煮蛋、精緻小餅乾一一擺到桌上,笑著說:“姜先生,早餐都是提前備好的,還熱著,您換完衣服就可以用了。”
姜辰換好衣服,慢條斯理地用過早餐。劉青始終靜立一旁候著,見他放下餐具,便立刻上前,動作輕捷地收拾好桌面,隨後輕聲請示:“姜先生,早餐已用畢,學生們的早功這會兒正在操場進行,咱們現在過去嗎?”
姜辰抬眼掃了眼牆上的掛鐘,時針已指向六點半,眉心微挑,隨口問道:“昨天看的日程表上寫著,學生在操場的早功是到六點半結束吧?現在都快到點了,不直接去教室,反倒還要去操場?”
劉青聞言莞爾一笑,語氣溫順地解釋:“王校長特意交代過,您是咱們校的貴客,既想完整看遍學生的訓練日常,自然要讓您看得盡興。所以今天特意吩咐了,學生們的操場早功延長半小時,這會兒還在那邊訓練,專等您過去視察呢。”
姜辰聽罷,眼底掠過一絲瞭然,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拿起紙巾擦了擦手,起身道:“走吧。”劉青立刻應了聲“好”,快步跟在他身側,微微躬著身引著路,往操場方向走去,這場為期數日的實地考察,也正式拉開了序幕。
還沒走近操場,陣陣整齊劃一的口號聲便撲面而來,女孩們的嗓音清亮又鏗鏘,透著股咬牙堅持的韌勁。姜辰隨劉青踏上主席臺時,王彥章已帶著一眾校領導、任課老師等候在此,12月的漢海雖無北方酷寒,晨間的涼意卻也浸人,眾人都下意識裹緊了衣領,臉上卻滿是恭敬的笑意。
一番握手寒暄、互相介紹後,王彥章指著臺下揮汗訓練的學生,笑著解釋:“姜先生,咱們校常規早功是六點半結束,但今早督操時,我發現幾個班級的學生練得不夠專心,便藉著這個由頭,加罰全體學生多練半小時,就是怕您早餐吃得盡興,過來時錯過了早功的場面。”
姜辰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才留
意到操場上的女孩們衣著格外單薄——每人身上只套著一件類似雨衣的貼身外套,腳下是無花紋的普通白襪,配著薄薄的訓練運動鞋,與主席臺上眾人厚實的冬裝形成鮮明對比,寒意彷彿都能透過衣物滲出來。
“王校長,學生們穿這麼少,不冷嗎?”姜辰語氣平淡,目光卻落在女孩們被汗水浸溼的髮梢上。
王彥章立刻接過話頭,語氣熟稔地解釋:“姜先生有所不知,這衣服是咱們專門定做的暴汗服,材質不透氣,學生穿著運動,能加速出汗,既能減脂塑形,也能錘鍊意志力,是咱們校訓練的標配。”見姜辰面色平靜地點了點頭,沒有異議,他便朝身旁一位氣質幹練的女老師使了個眼色,隨即介紹道:“這位是趙雨蓮老師,咱們校帶班成績最拔尖、紀律管得最嚴的名師,學生們都服她。”
趙雨蓮連忙上前一步,雙手遞向姜辰,語氣恭敬:“姜先生您好,我是趙雨蓮。”姜辰抬手握了握,淡淡頷首算是回應,指尖觸到她掌心的薄繭,顯然是常年帶訓留下的痕跡。
“雨蓮,你去叫個學生過來,讓姜先生近距離看看她們的訓練衣著,順帶讓孩子說說今早的訓練情況,做個簡單彙報。”王彥章吩咐道,語氣裡滿是對趙雨蓮的信任。
“好的王校長。”趙雨蓮連忙應下,臉上掛著得體的笑意,轉身便一路小跑下了主席臺,步伐輕快卻透著幾分幹練。
不過片刻,一個扎著高丸子頭的女孩便被領到了主席臺上。女孩滿頭大汗,額前的碎髮都黏在皮膚上,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急促得有些氣喘吁吁,顯然是高強度訓練剛被叫停。她眉眼生得精緻,眼睛明亮有神,鼻子和嘴巴都小巧玲瓏,模樣格外惹人憐愛。
女孩顯然不清楚自己為何會被突然叫到領導面前,眼神裡藏著幾分茫然與忐忑,但見到王彥章、姜辰及一眾校領導,還是立刻收斂心神,怯生生地低下頭,聲音細軟卻清晰地問好:“校長好,各位老師好,各位領導好。”
趙雨蓮站在女孩身側,語氣驟然冷硬下來,和方才對眾人說話的態度判若兩人,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穗子,給各位領導做個訓練彙報,再說說你身上這件早功衣服的情況。”
“是,趙老師。”葉穗子頓了頓,立刻調整站姿,雙腳呈丁字步站得筆直,雙手背在身後,聲音雖帶著幾分急促的喘息,卻依舊清晰地開口:“各位領導好,我是芭蕾二年級一班的葉穗子,目前正在進行今早的早功訓練。今早早功課目包括:三公里跑步熱身、原地高抬腿十分鐘、波比跳一百二十個,以及操場蛙跳一圈,目前已完成,現在在做額外的訓練。”
彙報完訓練內容,她頓了頓,接著介紹身上的衣物:“我身上穿的是學校統一發放的訓練裝備,分別是暴汗服、體操服、白襪子、體能鞋,還有……額,保鮮膜。”
“保鮮膜?”姜辰聽到這三個字,眉梢微挑,語氣裡添了幾分明顯的好奇,開口打斷了她的話。
一旁的趙雨蓮立刻上前半步,語氣恭敬地解釋:“姜先生,保鮮膜是和暴汗服搭配使用的,纏在胳膊、腿上,能進一步鎖住熱量,讓學生運動時出汗更多,減脂和塑形的效果更好。”說完,她轉頭看向葉穗子,語氣瞬間沉了下來,直呼其名:“葉穗子。”
“有!老師
!”葉穗子立刻應聲,身子繃得更緊了些。
“把身上的暴汗服脫了,給各位領導展示一下保鮮膜的纏法和使用情況。”趙雨蓮的語氣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滿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這話一出,葉穗子明顯愣了一下,眼神裡閃過幾分遲疑。晨間的冷風還在吹,她身上本就單薄,暴汗服是唯一能擋風的外層衣物,此刻要在戶外、在一眾陌生領導面前脫掉,女孩的羞恥心和對寒冷的畏懼交織在一起,讓她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手指下意識攥緊了衣角。
但她抬眼對上趙雨蓮銳利冰冷的眼神,那點遲疑瞬間消散,只頓了兩秒,便立刻低頭應聲:“是!”
話音落,她不再猶豫,雙手麻利地解開暴汗服的拉鍊,先脫掉外套,又彎腰褪去下身的暴汗褲,動作雖快,耳根卻悄悄泛紅。褪去外層後,她身上只剩一件貼身的白色體操服,胳膊和雙腿上都密密麻麻纏滿了透明保鮮膜,保鮮膜與皮膚貼合的地方,早已浸滿了汗水,順著肌膚的紋路往下滑,看著格外顯眼。
姜辰目光落在葉穗子纏滿保鮮膜、浸著汗水的胳膊和腿上,緩緩點了點頭,面上依舊沒什麼波瀾,只淡淡應了聲,算是瞭然。
可一旁的王彥章卻沒讓葉穗子及時穿上衣服,反倒向前半步,目光沉沉地看向她,語氣嚴肅地開口追問:“知道今天早上為什麼罰你們全體多做半小時早功嗎?”
葉穗子身子一僵,連忙低頭應聲,聲音比剛才更輕了些:“回校長,知道!因為我們今早早功訓練不認真,有偷懶的情況,所以被加罰了。”
“那你自己呢?有沒有偷懶?”王彥章步步緊逼,語氣裡添了幾分壓迫感,眼神緊緊鎖著她,不肯放過半點細節。
“我……”葉穗子瞬間語塞,眼神裡滿是慌亂,手指無意識地摳著體操服的邊角,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她心裡清楚,舞團的女孩們練早功,難免會趁著老師不注意偷些懶、喘口氣,算不上什麼新鮮事,只是今天不知是哪幾個班偷懶太過明顯,被校長抓了現行,才連累了全體加罰。
可撒謊是萬萬不敢的——在漢海舞校,欺瞞老師的後果遠比偷懶更嚴重,輕則捱打罰練,重則會進體罰室用刑,何況此刻主席臺上站著這麼多校領導和老師,萬一有人瞧見了她偷懶的模樣,此刻撒謊只會罪加一等。
糾結猶豫了幾秒,葉穗子終究還是咬了咬唇,低著頭,聲音帶著幾分怯意,如實交代:“回校長,我也偷懶了……我的波比跳少跳了五個,做高抬腿和蛙跳的時候,也偷偷停下來短暫休息過幾次。”話說完,她的頭埋得更低了,連耳根都泛著紅,等著接下來的訓斥。
“趙老師,這是你的學生吧?”王彥章看向趙雨蓮,語氣平淡,目光卻時不時瞟向身旁的姜辰,暗暗觀察著他的神色,生怕錯過半點反應。
“是的校長,是我班上的學生。”趙雨蓮立刻上前一步,語氣裡滿是諂媚的討好,話音剛落,轉頭便狠狠瞪了葉穗子一眼,眼神裡的寒意幾乎要溢出來,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斥責。
王彥章見狀,微微頷首,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權威:“你的學生犯了錯,該怎麼懲罰,你自己看著辦,不用手下留情。”
“好的校長,我明白。”趙雨蓮應得乾脆,轉身面向葉穗子,語氣瞬間冷得像冰,沒有半分緩和:
“葉穗子,早功訓練偷懶耍滑,還被各位校領導當場撞破,罰你自行掌嘴三十下,你有意見嗎?”
葉穗子身子輕輕一顫,指尖攥得發白,聲音細若蚊蚋,卻不敢有半分反駁:“回老師,沒有意見,我接受懲罰。”
話音剛落,趙雨蓮便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一塊巴掌大的小木板,“啪”地一聲扔在葉穗子腳邊。葉穗子不敢耽擱,立刻雙膝跪地,果斷把膝蓋磕在主席臺冷硬的石板上,膝蓋傳來一陣刺骨的涼意,她卻渾然不覺,撿起地上的木板,深吸一口氣,儘管臉頰發燙,還是儘量放大聲音,清晰地說道:“學生葉穗子,早功偷懶懈怠,違反校規,自願被罰自行掌嘴三十下,懇請校長、各位老師監督。”
話落,她不再猶豫,握著木板的手高高揚起,又狠狠落下,“啪”的一聲脆響在晨間的操場上格外清晰,重重落在自己白嫩的臉頰上,那片肌膚瞬間泛起一片刺眼的紅印。她咬著唇,不敢有半分懈怠,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氣,一邊用力抽打著,一邊清晰地報數:“一、二、三……”動作利落又熟練,熟練得讓人心驚,顯然這般懲罰,對她而言早已不是第一次。
板子抽臉的聲音接連響起,每一下都帶著實打實的力道,直到最後兩聲落下——
“啪!”
“二十九!”
“啪!”
“三十!”
三十下掌嘴結束,葉穗子的臉龐早已沒了先前運動帶來的淺淡潮紅,取而代之的是滿目的紅腫,兩邊臉頰高高腫起,紅得幾乎要滲出血絲,嘴角也泛著淡淡的紅,看著格外狼狽。
“學生葉穗子已完成三十下掌嘴,請老師檢查。”她微微低著頭,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顫抖,說罷緩緩揚起臉龐,儘可能地把紅腫的臉往前送,不敢有絲毫躲閃。趙雨蓮上前半步,低頭仔細檢查了一番,而後抬眼看向王校長,遞去一個眼神。王校長心領神會,立刻轉向姜辰,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從容:“姜先生,您可以近距離看看,這就是我們學校日常的管教手段之一,讓學生自行掌嘴。既起到了懲罰警示的作用,也能通過這種羞恥感打磨她們的心智,鍛鍊之後比賽、演出時的抗壓心態,讓她們更能沉下心來。”
姜辰緩緩點頭,邁步上前,目光落在葉穗子滿是紅腫的小臉上,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味,許久未曾有過波瀾的臉上,久違地勾起一抹淺笑,語氣帶著幾分讚許:“王校長治校有方,這般管教方式,確實獨到有效。”
王校長連忙擺手,笑著謙辭幾句,隨即又轉身繼續給姜辰細緻介紹學校後續的訓練項目、課程安排,語氣熱絡又詳盡。而趙雨蓮則看向跪在地上的葉穗子,眼神依舊冷淡,只淡淡示意:“起來吧,回隊伍裡繼續跟訓,務必練到七點整,不許再偷懶。”葉穗子連忙應聲,撐著冰冷的石板慢慢起身,揉了揉發麻的膝蓋,捂著紅腫的臉,低著頭快步走下主席臺,重新匯入操場的訓練隊伍中。而臺下的學生們也沒有什麼異樣,好像這就是一件日常最常見的事情。
七點一到,操場上的學生們便列隊被帶回教學樓,繼續室內早功訓練。姜辰也跟著王校長、劉青一行人,隨機走進一間教室觀摩。相較於室外以體能為主的訓練,室內項目更側重基本功打磨,拉筋、壓腿、踢腿、下腰撐立等動作交替進行,節
奏緊湊又嚴苛。
隨著帶隊老師的口令,學生們一邊給自己喊著清晰的節拍,一邊拼盡全力將每個動作做到位,哪怕肢體早已因清晨的高強度訓練泛起酸脹,也不敢有半點鬆懈。每間教室約莫二十多個學生,配著三名任課老師,每位老師手裡都握著一根細細的藤條,目光銳利地掃過全場,一旦發現有學生動作不到位、力度不足或是姿態鬆散,便毫不猶豫地揚手抽上去,藤條落在肌膚上的脆響此起彼伏。被抽到的學生疼得身子一顫,卻半句怨言都不敢說,即便眼眶早已噙滿淚水,也只能咬著唇忍回去,依舊扯著嗓子喊著口號,硬生生將動作堅持做完。
姜辰站在教室後側靜靜觀看,身旁的劉青不時輕聲上前,給他介紹各個動作的訓練要點與標準要求。此刻學生們已脫掉了操場上穿的暴汗服與保鮮膜,只穿著貼身的體操服和白襪子在地板上訓練,或許是清晨戶外訓練量過大,又或許是襪子久穿未換,整間教學樓裡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腳汗味,混雜著少女身上的氣息,格外真切。
姜辰目光落在學生們腳下的白襪子上,眉梢微挑,隨口道出疑惑:“訓練強度不小,襪子也該溼透了,怎麼不讓她們更換一雙再練?”
王校長聞言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神秘,卻沒直接解釋,只含糊道:“姜先生別急,這般安排自有妙用,您再往後看,一會便知其中門道。”
參觀完教室訓練,王彥章便帶著姜辰一行人往食堂走去。剛踏入食堂一樓,姜辰便注意到大廳兩側擺著一排排奇特的裝置——每排裝置下方都嵌著長條水槽,上方則固定著多組低矮的花灑噴頭,噴頭左側放著一個圓柱形罩子,右側的置物架上整齊擺著一瓶瓶洗手液與沐浴露二合一的清潔用品。
“姜先生,您看這些是咱們食堂專門配的洗漱裝置,具體用法,等會兒學生們到了,您一看便知。”王彥章笑著抬手示意,語氣裡藏著幾分自得,卻沒再多說細節。
姜辰點點頭,目光在裝置上掃過,沒再多問,一行人便在一旁的休息區簡單閒聊等候。約莫十分鐘後,七點四十分的鈴聲準時響起,沒過多久,便有大批學生從食堂與教學樓相連的連廊裡快步跑來,腳步急促卻整齊,只是她們腳下並未穿鞋,依舊只穿著清晨訓練時的白襪子,襪底早已被踩得發灰,還透著幾分潮溼的痕跡。
女孩們衝進食堂大廳,瞧見站在一旁的王彥章、姜辰及一眾老師,立刻放慢腳步,齊齊停下腳步鞠躬行禮,聲音清脆又整齊:“校長好,各位老師好,各位領導好。”
王彥章擺了擺手,示意她們不用拘謹:“都抓緊時間,按流程來,別耽誤用餐。”
“是!”女孩們齊聲應下,立刻分散開來,各自走向對應的噴頭前。只見她們熟練地脫下腳上的白襪子,將襪子放進左側的圓柱形罩子裡,按下開關後,便抬腳站進下方的水槽中,擰開花灑,用流動的清水搭配二合一清潔用品,快速清洗起腳丫,動作麻利又倉促,顯然早已習慣這般流程。
不過兩三分鐘,罩子便發出“叮”的一聲提示音,女孩們立刻關掉花灑,從水槽裡跳出來,拿起罩子裡消毒好的白襪子,快步走到樓梯口排隊。此時各班班主任已在樓梯口等候,手裡捧著一堆嶄新的白色舞蹈大襪,見學生排好隊,
便挨個遞過去:“拿好新襪子,抓緊換,換完立刻歸隊。”
“謝謝老師。”女孩們接過新襪子,即便大廳裡站著王彥章、姜辰等幾位男老師,也不敢有半分耽擱,要麼蹲在牆角,要麼站在隊伍裡,飛快脫下身上的體操服,用體操服擦乾腳上的水漬,再迅速換上新的舞蹈大襪,重新穿好體操服,而後歸隊站定,全程不過一兩分鐘,沒有半點拖沓。
姜辰的目光落在女孩們換衣服的間隙,意外發現她們裡面穿的內衣,竟是統一印著“漢海舞校”字樣的白色背心,款式簡單又統一。一旁的王彥章察覺到他的目光,立刻笑著補充:“姜先生您看,咱們校所有學生的衣物都是統一定製的,從訓練服、襪子到貼身內衣,無一例外,單是這服裝定製,就養活了周邊好幾家服裝廠呢。”語氣裡滿是驕傲,透著對學校管理細節的自信。
待各班學生都換好新襪子、整隊完畢,班主任便領著隊伍往二樓餐廳走去,姜辰一行人也跟著往上走。剛到二樓,姜辰便明白了女孩們方才為何要狂奔而來——二樓餐廳的桌子雖多,卻只有一半配備了座椅,剩下的桌子下方空空如也,顯然,來晚的學生只能在桌旁扎馬步用餐。
更讓他意外的是,每個女孩上樓進門時,都會先到門口的置物臺領兩個空碗,而後將方才從消毒罩裡拿出來的舊襪子,分別套在了兩個碗的外壁上,動作熟練得彷彿早已刻進習慣裡。(引用自p站一位大佬文裡的手段,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就覺得印象深刻,只可惜後面沒再刷到。非抄襲,純致敬)
“這襪子……還能這麼用?”姜辰眉梢微挑,語氣裡帶著幾分詫異,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
王彥章笑著解釋:“姜先生有所不知,樓下的罩子是酒精殺菌罩,襪子放進去後,會自動噴灑酒精和無味殺菌液,消毒徹底,拿出來雖說還帶著點汗味,但絕對無菌。早功訓練完的襪子沾著她們的汗水,套在碗上當這一天的餐具,就是要讓每個學生都記住自己的腳汗味——這味道,可不是邋遢的味道,是她們早起吃苦、拼命訓練的證明,是努力的味道,能時刻提醒她們,今日的付出都是為了日後的出路。”
所有學生都用套著舊襪子的碗,盛好無黃雞蛋、全麥麵包與麥片粥後,並未立刻動筷,而是乖乖在桌前坐得筆直,腰背挺得繃直;就連沒能搶到座位、需扎馬步用餐的女孩們,也穩穩保持著姿勢,眼神專注,沒有半分躁動。
這時,先前在主席臺上見過的趙雨蓮,正領著芭蕾二年級一班的二十名學生走到餐廳前方,她站定後,語氣冷厲地喊了聲口令:“全體都有,馬步站好!”女孩們立刻應聲,動作整齊地紮起馬步,膝蓋繃直,腰背挺直,即便雙腿早已因清晨的訓練酸脹難忍,也不敢有絲毫晃動。
姜辰的目光掃過人群,一眼便瞧見了站在隊伍裡的葉穗子——她早上被掌嘴後的紅痕尚未消退,臉頰依舊泛著明顯的紅腫,更扎眼的是,隔著薄薄的白色大襪,能清晰看到她臀部印著幾道深色鞭痕,顯然方才進教室後,又添了新的懲罰。
站在姜辰身旁的訓導主任見狀,先轉頭看了眼王彥章,見王彥章微微頷首示意,便邁步走到趙雨蓮身旁,目光銳利地掃過芭蕾二班的所有學生,沉聲開口:“今日早功用餐懲
罰班級,芭蕾二年級一班。一班所有人聽口令——塞襪子!”
話音落下,女孩們幾乎沒有半分猶豫,紛紛拿起手裡消毒後的舊襪子,快速疊成小團,便塞進了各自的嘴裡,襪子的邊緣還沾著淡淡的汗味,不少女孩剛塞進去便忍不住泛起乾嘔,喉嚨滾動著,卻死死忍著沒敢動,連眉頭都沒敢皺一下。與此同時,她們每人手裡都端著一個空碗,彎腰將碗湊到身前,一邊扎著馬步,一邊用空碗接著因嘴裡塞著襪子而控制不住流出的口水,水漬滴落在碗裡,發出細碎的聲響,卻沒人敢分心擦拭。
待所有女孩都塞好襪子、端穩空碗,趙雨蓮才看向王彥章與姜辰的方向,點頭示意。王彥章抬手揮了揮,沉聲道:“可以開飯了。”
“謝謝老師!謝謝校長!”所有女孩立刻齊聲喊道,而前面塞著襪子的女孩們也跟著喊起來,聲音因嘴裡塞著襪子而含糊不清,卻依舊透著十足的恭敬。其他女孩們喊完便立刻拿起餐具,匆匆開始吃早點,連咀嚼的動作都帶著幾分倉促,顯然深知用餐時間有限。
直到這時,王彥章才側過身,笑著給姜辰介紹:“姜先生,這是我們學校早功的督促機制之一。每天早晨,都會根據各班早功的訓練表現,選出一個或幾個表現最差的班級,這些班級的學生不僅不許吃早點,午餐和晚餐的分量還要減半,所以每人只發一個碗;其他班級的學生,都得等受罰班級公開受完罰、塞好襪子後,才能一起開飯。”
他頓了頓,語氣裡滿是對這套機制的認可,繼續說道:“練得不好就加罰,還得餓肚子、受塞襪子的羞辱,這樣才能逼著女孩們不敢偷懶,踏踏實實練功。餐廳只留少部分座位,是怕她們拖延用餐時間;用沾著汗水的襪子當餐具,是讓她們時刻記住自己的努力與付出,不敢懈怠分毫——這一套下來,學生們的訓練積極性和紀律性,自然就提上去了。”
姜辰也忍不住讚歎這套機制的獨特,表示了對王彥章辦學能力的認可。
王彥章給姜辰安排的今日重點參觀班級,正是趙雨蓮帶的芭蕾一班。親臨課堂的那一刻,姜辰才算真切明白,為何這些女孩對清晨的體罰那般習以為常,管教的嚴苛程度,遠比他想象中更甚。只是王彥章臨時有公務纏身,上午的課堂視察,便由劉青全程陪同在側。
剛進教室,劉青便湊到姜辰身旁,輕聲介紹:“姜先生,咱們校上午的課大多是各班班主任親授,為了提精神、立規矩,上課前都會先對近期表現差的同學做點體罰懲戒,既是警示個人,也能讓全班都繃緊神經。”
姜辰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教室中央列隊的女孩們身上,沒多言語,只靜靜旁觀。
片刻後,上課鈴響,趙雨蓮身著黑色訓練服,手裡握著一根黝黑髮亮的教鞭,快步走到臺前,銳利的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洪亮如鍾:“全體都有!小碎步踏起來,向右看齊!”
女孩們立刻應聲,腳步輕快地小碎步移動,快速調整隊列,趙雨蓮在一旁盯著,時不時厲聲催促:“來來來,對齊了!肩膀擺正,腳尖踮起來,別磨磨蹭蹭的!”
待隊列整齊,趙雨蓮又喊出口令:“一個個最近板子捱得太少,皮鬆了是吧?動起來都沒點精氣神!立定!”
“一二三四!老師好!”女孩們瞬間停穩腳步,齊
聲喊著口號,深深鞠了一躬,聲音清脆卻透著幾分拘謹。
“起!”趙雨蓮抬手示意,語氣冷硬,“全體都有,抬頭挺胸,收腹提臀,肩胛骨後收,腳尖併攏收好,體態歸位!上課前先站十分鐘體態,誰要是敢亂動一下,全體加罰馬步二十分鐘,我倒要看看,誰的骨頭最硬!”說罷,她便握著教鞭,慢悠悠地在隊列間巡視起來,教鞭偶爾輕敲掌心,發出清脆的聲響,讓女孩們的身體愈發緊繃。
巡視間,趙雨蓮開口說道,語氣裡滿是不滿:“早功偷懶耍滑,動作敷衍了事,一個個最近好日子過多了,把規矩都忘到腦後了是吧?”
話音落,她手裡的教鞭便揚了起來,“啪”的一聲抽在路過女孩的臀部,女孩身子猛地一晃,卻立刻穩住姿態,咬著唇不敢吭聲,依舊筆直地站著。趙雨蓮毫不留情,教鞭一下接一下落在女孩們的臀部,此起彼伏的脆響在教室裡迴盪,女孩們個個臉色發白,卻沒人敢動,只能硬生生忍著疼,拼命保持著標準體態。
抽了一圈,趙雨蓮停在了葉穗子面前,目光落在她依舊泛紅的臉頰上,突然收起冷意,臉上露出一抹看似溫柔的笑,語氣輕飄飄地問道:“穗子呀,早上自己的襪子塞嘴裡,味道怎麼樣?好吃嗎?”
葉穗子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渾身緊繃,方才巡視時她也捱了好幾下教鞭,臀部早已隱隱作痛,此刻被單獨點名追問,更是緊張得手心冒汗,聲音發顫:“不,不好吃……”
話還沒說完,“啪!”一聲脆響,教鞭重重抽在了她的臀部,葉穗子疼得身子一縮,眼淚瞬間湧到了眼眶。趙雨蓮卻似不解氣,教鞭接二連三地落下,“啪啪啪”的聲響格外刺耳,不過七八下,葉穗子的臀部便透過薄薄的白色大襪,浮現出一條條清晰的紅痕,觸目驚心。
“說了多少次了!跟老師說話要打報告,記不住嗎?”趙雨蓮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眼神裡滿是厲色。
葉穗子咬著下唇,強忍著眼淚,聲音顫抖卻清晰地回應:“報告老師,記住了!”
趙雨蓮的臉色緩和了些,又恢復了之前溫柔的語氣,慢悠悠地問道:“穗子,老師再問一遍,你的臭襪子好吃嗎?”
“報告老師,不好吃……我知道錯了,以後一定不敢偷懶,好好練早功。”葉穗子低著頭,乖乖認錯,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忍著沒掉下來。
趙雨蓮點點頭,語氣裡添了幾分逼問:“穗子,那你告訴老師,因為你一個人偷懶被抓,害得全班同學都陪著你餓著肚子扎馬步、嘴裡塞襪子受罰,你該不該罰啊?”
葉穗子的身子輕輕一顫,聲音愈發低沉,卻不敢有半分反駁,咬著唇應聲:“報告老師,該,該罰……我願意接受懲罰,以後再也不偷懶了。”
“好,你的賬我先記著,晚功結束再跟你算。”趙雨蓮話音落,手中教鞭又狠狠抽在葉穗子臀部,“啪!啪!”兩聲脆響,紅痕愈發清晰,才轉身面向全體學生,厲聲喊出口令:“所有人聽令!地面腳背激活,坐姿準備,勾繃腳組合,十個一組,共三十組,喊節拍,發力到位,半點不許偷懶!”
女孩們立刻原地坐下,雙腿伸直貼地,白色大襪包裹的腳背繃得筆直。隨著“一、二、三、四”整齊的節拍聲,腳背交替勾繃——繃腳時腳尖盡力點地,足弓高
高頂起,勾勒出利落的弧度;勾腳時腳跟向前頂,狠狠拉伸腳底肌肉,動作勻速又用力。趙雨蓮握著教鞭在隊列間巡視,目光死死盯著女孩們的腳背,教鞭不時“啪、啪”落在沒繃到位的腳背、腳心上,疼得女孩們身子輕顫,卻不敢停下動作,只能咬牙把腳繃得更緊。
走到杜月之面前,趙雨蓮停下腳步,見她繃腳時足弓塌陷,腳尖無力下垂,當即蹲下身,一隻手按著她的腳背狠狠往下壓,另一隻手用教鞭指著她的頭,語氣滿是不耐:“杜月之,來了我班兩個月了吧?繃腳就這鬼樣子給誰看?我天天讓你課後加練,你練了嗎?”
杜月之眼神躲閃,聲音發虛:“練,練了……老師。”
“?”趙雨蓮眼神一厲,手中教鞭對著她的腳心便狠狠抽了下去,“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八聲脆響接連響起,力道又快又狠。杜月之疼得渾身一激靈,下意識想把腿往回縮,可剛動了一下,就對上趙雨蓮冰冷的眼神,連忙又把腳伸了回去,死死繃著不敢動。
“再躲一下試試?”趙雨蓮語氣陰寒,厲聲命令,“腳,勾起來!用力勾!”
杜月之噙著眼淚,鼻尖泛紅,乖乖把腳勾好,腳跟往前頂到極致。趙雨蓮卻沒罷休,教鞭對著她白色大襪包裹的腳底,又是連著十下狠抽,“啪啪”聲刺耳,即便隔著襪子,那股鑽心的疼也直往骨頭裡滲。
這下杜月之再也不敢縮腳,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只能忍著疼,繼續保持芭蕾坐姿,待老師打完後,繼續跟著節拍做勾繃腳訓練,每動一下,腳底的痛感都格外清晰。趙雨蓮站起身,瞥了她一眼說道:“剛才收拾葉穗子,沒說你是吧?張嘴就說,腦袋裡裝的都是什麼?跟她一樣裝著自己的臭襪子?”
杜月之聲音哽咽,幾乎快哭出來,她意識到自己剛剛和葉穗子一樣,回答問題沒有打報告,但卻還是強撐著回應:“報告……老師……我真的練了……”
“練了半天就練成這坨狗屎?”趙雨蓮冷哼一聲,轉身對著全體學生厲聲喊道,“所有人都給我注意節奏!慢了!都慢了!再讓我看見有人動作不到位、節拍跟不上,全班都給我加練一組,誰也別想少!”
女孩們嚇得身子一緊,連忙加快動作節奏,節拍喊得更響,腳背勾繃得愈發用力,教鞭抽打身體的脆響,夾雜著女孩們壓抑的輕顫,在教室裡交織迴盪。
地面訓練結束,趙雨蓮抬手示意,聲音依舊洪亮有力:“全體起立!扶把立半腳尖預備——Plie下蹲,Relevé起!一!停!”女孩們立刻起身,雙手輕扶把杆,雙腳平行站立,下蹲時膝蓋精準外開,起身時腳跟緩慢抬起,僅用腳掌前半部分支撐身體,腳背繃得緊緊的,連腳尖都在微微發力,竭力維持身體平衡。
趙雨蓮走到隊列旁,手指逐一按壓學生的足弓,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警告:“這裡要頂起來!足弓塌下去的,自己給我長點心!今天再讓我發現一個發力不到位的,全班中午飯都不用吃了,通通去操場上走腳背,直到我滿意為止!”
巡視間,她轉頭看向站在教室後側的姜辰,臉上露出一抹得體的笑意,邁步走了過去:“姜先生,看了這麼久,要不要親自體驗一下?感受下學生們的發力狀態。”
姜辰眉梢微挑,語氣帶著幾分好奇:“哦?
怎麼體驗?”
“很簡單,”趙雨蓮笑著解釋,“您可以把手放在女孩們的足弓和腳背上,親自感受她們有沒有按要求繃住發力。要是沒繃到位,您就用教鞭抽幾下提醒她們一下,讓她們集中精神,這樣也能更直觀地瞭解咱們的訓練標準。”
看著教室裡二十多個身著體操服、裹著白色大襪的女孩,個個身姿挺拔,姜辰眼底掠過一絲興味,當即欣然應允:“好啊,倒是想試試。”
“那我讓學生再拿一根教鞭過來。”趙雨蓮說罷,轉頭朝隊列喊了一聲,“杜月之,去器材室再拿一根教鞭來,快!”
杜月之聞言,立刻應聲:“是,趙老師!”不敢有半分耽擱,快步跑出教室,片刻後便氣喘吁吁地拿著一根嶄新的教鞭回來,雙手恭敬地遞到姜辰面前,低聲道:“姜先生,您用。”姜辰接過教鞭,指尖觸到冰涼的木質杆身,她才連忙轉身跑回隊伍,重新扶好把杆,腳背繃得比之前更緊了。
姜辰走到隊列旁,學著趙雨蓮的樣子,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女孩們被舞蹈大襪包裹的足部與腿部,絲滑柔軟的觸感讓他不由得心曠神怡。他一邊摸,一邊感受著足弓的發力狀態,目光掃過女孩們緊繃的臉龐。
突然,他摸到一個女孩的足弓鬆軟塌陷,完全沒有按要求頂起,抬頭一看,正是葉穗子——她滿頭大汗,額前的碎髮黏在臉頰上,臉色泛白,顯然是因為清晨的懲罰和高強度訓練,已經有些體力不支。
姜辰眼底閃過一絲玩味,握緊手中的教鞭,對著葉穗子的臀部便狠狠抽了兩下,“啪!啪!”兩聲脆響格外清晰。葉穗子嚇得渾身一顫,連忙咬緊牙關,足弓瞬間用力頂起,腳背繃得筆直,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湧到了眼眶。
這兩下抽打,讓姜辰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快意,尤其是看到女孩們害怕卻不敢躲閃、只能乖乖承受的神情,更是讓他覺得興致盎然。他拿著教鞭,繼續在隊列間走動,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每個女孩的腳背,隨時準備“提醒”那些發力不到位的人。
姜辰跟著趙雨蓮在隊列間巡視監督,一邊仔細觀摩女孩們的動作發力,一邊握著教鞭不時抽打那些姿態鬆懈、發力不到位的女孩,教鞭落下的脆響與女孩們壓抑的輕顫交織,讓他愈發興致盎然。
不知不覺一個多小時過去,趙雨蓮看著女孩們個個臉色發白、額頭滿是冷汗,連站都有些搖搖欲墜,才終於抬手宣佈:“課間休息十分鐘!”
“是,謝謝趙老師!”女孩們齊聲應道,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卻依舊動作麻利地湧向教室前的矮臺——那裡擺著她們各自的大水杯。只見她們拿起水杯,擰開蓋子便咕嘟咕嘟猛灌,清澈的水流順著嘴角往下淌,沒一會兒就把滿滿一壺水喝了個底朝天。喝完水,沒人敢有片刻耽擱,又迅速回到把杆旁,雙手輕扶著杆身站好,腰背依舊保持著挺直的姿態。姜辰這才恍然,原來所謂的“休息”,不過是允許扶著把杆放鬆站立,連坐下喘口氣的資格都沒有。
他看著女孩們喝了這麼多水,不由得心生疑惑,轉頭問趙雨蓮:“她們喝了這麼大一壺水,就不想上廁所嗎?”
趙雨蓮聞言不禁笑了一下說道:“姜先生有所不知,教學樓里根本沒有學生廁所。真要是認真訓練的女孩,這麼高的強度下,攝入的水分早都跟
著汗水排出去了。要是哪個女孩喊著想上廁所,那隻能說明她訓練強度沒達標,偷懶耍滑才攢得住水分。”
姜辰恍然大悟,卻也愈發覺得有趣。一上午的時間,他幾乎全程待在趙雨蓮的舞蹈課上,時而親自上手檢查女孩們的腳背、膝蓋發力,時而握著教鞭“提醒”懈怠的學生,玩得不亦樂乎。
轉眼到了下午,輪到文化課與其他專項訓練課。王校長重新趕來陪同,領著姜辰一行人來到文化課教學樓。走進教室,姜辰發現女孩們的穿著與舞蹈課大同小異——裡面依舊是貼身的體操服和白色大襪,只是外面多套了一件印著“漢海舞校”四個醒目大字的藏藍色校服,顯得整齊劃一。
更讓他意外的是,女孩們走進教室後,第一件事便是走向牆角的儲物櫃,從對應自己學號的格子裡拿出一個黑色項圈,乖乖戴在脖子上,動作熟練得彷彿早已成為習慣。
“王校長,這項圈是?”姜辰指了指女孩們脖子上的東西,好奇地問道。
王校長笑著解釋:“姜先生有所不知,咱們校訓練強度大,女孩們體力消耗快,上文化課很容易犯困走神。這是電擊項圈,講臺上的老師手裡有總控開關,既能針對單個走神的學生釋放弱電流,也能對全班統一提醒。您放心,這電流強度經過特殊調試,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傷害,但足夠讓她們瞬間清醒,不敢再犯困。”
話音剛落,姜辰便看到教室後排有個女孩大概是上午訓練太累,聽著課腦袋慢慢往下低,眼看就要睡著。下一秒,她脖子上的黑色項圈突然輕微振動了一下,女孩猛地渾身一機靈,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瞬間坐直了身子,眼神也變得清明起來,再也不敢有半點懈怠。
旁邊的老師抬眼掃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地說道:“上課走神,下次就調高強度了,記住了嗎?”
“記住了,老師!”女孩連忙應聲,聲音帶著幾分後怕。
“後面站著。”
“是,老師。”女孩趕忙拿著書和筆來到教室後面罰站。
下午的時光過得飛快,文化課的內容枯燥乏味,姜辰的注意力多半落在教室裡——女孩們稍一犯困走神,脖子上的電擊項圈便會傳來刺痛,隨之響起的輕顫與壓抑的嬌呼,成了課堂上最鮮活的聲響,讓他看得饒有興致。
傍晚,眾人在食堂雅間用過晚餐,稍作歇息後,劉青便領著姜辰前往訓練樓,繼續觀摩晚課。剛踏入樓道,此起彼伏的訓練聲便撲面而來,比上午的課堂更顯緊湊激烈。
“姜先生,晚功課主打強化訓練,針對性極強,”劉青放慢腳步,指著走廊兩側的教室,輕聲解釋道,“每個班、每個學生的弱項不同,訓練內容也不一樣。您看這邊,膝蓋柔韌度不達標的,都在老虎凳上加磚耗著;那邊體能差的,綁著沙袋練跑步、做波比跳,一組都不能少;胯部開度不夠的,老師正帶著撕胯耗胯,疼也得忍著;腳背沒力度的,要麼在走廊練腳揹走路,要麼對著牆做腳背深蹲;腰部軟度欠缺的,就集中在那邊練下腰、頂腰,逐個糾正發力。”她一邊走,一邊指著不同教室的場景,講解得細緻又清晰。
姜辰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每個教室裡的女孩都在咬牙堅持,汗水浸溼了體操服,臉上滿是隱忍,卻沒人敢停下動作。他目光掃過人群,轉頭看向身旁的劉青
,語氣帶著幾分好奇:“劉青,你當年在學校,也是這樣一路練過來的吧?那時候你的班任老師是誰?”
劉青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淺笑,語氣坦然:“是啊姜先生,我是咱們校最早幾屆的學生,當年我的班任,就是王校長本人。”
“哦?王校長親自帶班?”姜辰眉梢微挑,來了興致,“那他的管教,比起現在這些老師,會不會寬鬆些?”
“恰恰相反,”劉青笑著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王校長可比現在這些老師下手狠多了,懲罰手段也五花八門,沒那麼多規矩束縛。現在姑娘們只有犯了大錯,才會被帶去體罰室用刑,我那會不一樣,幾乎每天都有學生因為動作不達標、訓練偷懶,被拉去體罰室懲戒,次數多了,大家都見怪不怪了。”
她頓了頓,眼神裡多了幾分認真:“不過我也懂,像我們當年那樣,基礎差、又不自律不自覺的孩子,不靠這種嚴苛的方式逼一把,根本成不了才。時間久了,我也早就習慣了,甚至剛畢業那陣子,每天沒挨罰,反倒覺得渾身不自在,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說到這兒,劉青的臉頰微微泛紅,聲音放輕了些,帶著幾分坦然:“到現在我成了王校長的秘書,偶爾工作上出了紕漏,或是沒辦妥當事情,王校長也會像當年管教學生那樣,抽我幾下,算是提醒懲戒,我早就習慣了這種方式,也知道他是為我好。”
姜辰聽完,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看著劉青坦然的模樣,又看了眼教室裡拼命訓練的女孩們,愈發覺得這所學校的育人模式,透著股極致的嚴苛,卻用這種斯德哥爾摩的隱形壓迫調教,讓學生們自覺接受。看來這裡不僅值得投資,還有更大的商業利潤空間啊。
兜兜轉轉一路觀摩,不知不覺已過十點,臨近晚課下課,姜辰跟著劉青再次來到趙雨蓮的班級。與其他班級學生結束訓練、三三兩兩換上運動鞋準備回宿舍休息不同,趙雨蓮的教室裡氛圍格外凝重——女孩們單膝跪地,在地上整齊蹲成兩排,每人頭頂都穩穩頂著一本厚書,腰背繃得筆直,連呼吸都放得極輕,顯然正在接受集體體罰。
而趙雨蓮則愜意地坐在教室中央的椅子上,手裡拿著平板淡定看著電視劇,神色悠然。她身後跪著兩個女生,正小心翼翼地給她捏肩捶背,動作輕柔不敢怠慢;面前也跪坐著兩個女孩,一人抱著她一條小腿,低頭專注地揉捏放鬆,全程不敢抬頭看一下。
劉青湊到姜辰身旁,壓低聲音解釋:“姜先生,現在這些老師裡,趙老師最有當年王校長的手段風範,管教也最狠。像這種集體體罰,再特意留幾個人不用受罰、專門伺候她,用分化的方式敲打所有人,讓大家互相牽制、不敢鬆懈,都是趙老師最常用的懲戒手段,效果也最明顯。”
聽到門口動靜,趙雨蓮抬頭瞧見姜辰和劉青進來,連忙起身關掉平板,朝著身後和麵前的四個女孩擺了擺手。四個女孩立刻停下動作,拿起地上的書本快步回到隊伍裡,迅速找準位置蹲好,將書本穩穩頂在頭上,腰背重新繃直,連眼神都不敢亂瞟。
“姜先生,這麼晚了還沒休息,還特意過來視察,您這份敬業勁兒,真是值得我們所有人學習。”趙雨蓮走上前,臉上堆著討好的笑,語氣滿是奉承。
姜辰看著教室裡整齊受
罰的女孩們,眼底閃過一絲興味,笑著打趣:“哈哈哈,趙老師也辛苦,我看別的班都差不多放課了,趙老師這還在忙著‘課後輔導’,比誰都上心。”
“應該的,對學生嚴一點,才是對她們負責。”趙雨蓮笑著應承,隨即主動解釋道,“姜先生有所不知,我班裡有個額外班規,只要當天有一個人表現不好、犯了錯,全班都得陪著一起受罰,絕不搞特殊。就像今天,就是因為葉穗子早功偷懶被抓,壞了班級紀律,所以所有人都得陪著她一起受罰,長長記性,也讓大家互相監督,沒人敢再偷懶耍滑。”
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趙雨蓮轉過身,語氣平淡帶著威嚴地說道:“時間差不多了,葉穗子,出列!”
“是!”葉穗子立刻應聲,頂著頭上的書本起身,然後把書拿到身旁,腳步輕快地小跑至隊伍前方,跑動間還不忘給自己喊著標準的軍事化口令,聲音雖帶著疲憊卻依舊清晰:“一、二、三、四——立定!”話音落,她穩穩站定,腰背繃直,雙手自然垂在身側,低頭等候指令。
“葉穗子,今天犯的錯,給大家做個檢討,態度誠懇點,別敷衍。”趙雨蓮站在姜辰身邊,靠在把杆上,雙腿交疊,語氣輕飄飄的,卻透著十足的壓迫感。
“是,老師!”葉穗子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面前頂書蹲罰的同學們,又轉向姜辰與趙雨蓮的方向,儘可能放大聲音,語氣滿是愧疚:“報告各位領導趙老師,還有各位同學們,我是芭蕾二年級一班的葉穗子。今天早功訓練,我心存僥倖偷懶耍滑,波比跳少做五個,高抬腿和蛙跳時還偷偷休息,不僅違反了校規校紀,拖慢了班級訓練進度,還因為我的過錯,連累全班同學陪著我捱餓、嘴裡塞臭襪子受辱,晚上又一起被罰頂書蹲罰,耽誤大家休息時間,讓所有人跟著我受委屈、遭罪。我知道錯了,心裡特別愧疚,也特別對不起大家,對不起趙老師的嚴格教導,對不起同學們的包容,更對不起學校的規矩要求。往後我一定改正偷懶的毛病,早功認真訓練,每個動作都做到位,絕不敷衍懈怠,再也不因為個人過錯連累班級和同學,請領導們,趙老師和同學們監督我!”
她說完,微微低下頭,等著後續指令。趙雨蓮卻沒表態,反倒挑眉問道:“還有呢?葉穗子,你犯了錯,校規罰了你掌嘴,老師罰了你鞭子,同學們陪著你受了罰,可他們有沒有單獨懲罰你?”
葉穗子身子微微一顫,頭埋得更低了些,聲音也一下子小了下去,帶著幾分怯懦:“報告老師,沒有……”
“那你還等什麼?主動請罰啊。規矩你清楚,一人五秒,別磨磨蹭蹭的。”趙雨蓮靠在椅背上,指尖輕敲扶手,語氣裡滿是不耐,半點餘地都不留。
葉穗子渾身一顫,怯生生地抬眼瞥了眼門口站著的姜辰和劉青,臉頰瞬間漲得通紅,聲音細若蚊蚋地囁嚅道:“可是老師,這裡……還有姜先生和劉秘書這些領導在……不太方便……”話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頭也埋得更低了,連耳根都泛著紅。
“知道是領導還敢耽誤時間?”趙雨蓮眉梢一挑,語氣冷了幾分,“你犯了錯連累全班受罰,現在讓你補罰還推三阻四,難道要讓領導們一直等著看你耍小聰明?”
“報告老師,我不
是耍小聰明,我知道錯了……可是……”葉穗子咬著唇,依舊有些猶豫,雙手下意識攥緊了衣角,眼神裡滿是窘迫與慌亂。
“六秒。”趙雨蓮打斷她的話,語氣帶著警告,“最後一次機會,再猶豫,就按雙倍時間算,全班陪著你一起耗。”
葉穗子身子一僵,知道趙雨蓮說到做到,不敢再耽擱,深吸一口氣,聲音發顫地應道:“是……老師……”
話音落,她在姜辰好奇又玩味的目光裡,緩緩抬手,指尖顫抖著解開體操服的肩帶,將整件體操服脫了下來,隨手疊好放在一旁。上身只剩一件印著“漢海舞校”字樣的白色小背心,布料單薄貼身,隱約能透過背心看到胸前的凸點,格外惹眼。她雙手緊緊攥著衣角,低著頭,肩膀微微發顫,羞恥感順著脊背蔓延,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葉穗子咬著下唇,指尖微微發抖,還是把那副倔強又羞怯的模樣。她慢慢把那件薄薄的小背心從頭頂褪下,雪白的手臂一抬,布料輕飄飄地落在腳邊。燈光下,少女圓潤飽滿的乳房毫無遮掩地跳了出來,兩點粉嫩的乳頭因為緊張和涼意而微微挺立,像兩粒熟透的櫻桃。
姜辰的喉結猛地滾了一下。他站在門口,離得不遠,幾乎能看清她胸口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細微弧度。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近、這麼毫無遮擋地看見女孩子的裸體,熱血轟地一下全湧上了臉。
葉穗子雙頰燒得通紅,裹著白色舞蹈大襪的腳趾在地板上死死摳緊,像是要把瓷磚踩裂。她把那本厚厚的書放在面前地上,雙手背到身後,緩緩跪了下去。膝蓋落地的瞬間,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卻還是努力把腰挺得筆直,胸脯向前送,聲音帶著快要哭出來的顫:
“葉、葉穗子害大家受罰……請、請同學們給予葉穗子懲戒……務必不要留情……”
尾音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溼漉漉的,像隨時會碎掉。
趙雨蓮站在講臺邊,抱著手臂,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她對著姜辰熱切的說道:“姜先生,這就是我們班的班規。我親自給您演示一遍,您看好了。”
說完,她轉身面向全班,聲音陡然凌厲:“都給我聽好了,按我的力道來,誰敢放水,下一個就換她自己上來。”
教室裡瞬間安靜得只能聽見呼吸聲。
趙雨蓮踩著高跟鞋,“嗒、嗒”兩步走到葉穗子面前,微微俯身。姜辰看得清楚,她修長的食指與拇指精準地捏住了葉穗子那兩粒已經微微發紅的小乳頭,先是輕輕一捻,像在試溫度,隨即猛地用力一擰,往前一扯!
“唔……!”葉穗子被拽得身子往前一傾,膝蓋在書上蹭了一下,差點失去平衡,又立刻咬牙跪直。她眼角瞬間泛起生理性淚水,睫毛抖得厲害,卻死死抿著唇,一聲也沒敢哭出來。
趙雨蓮低頭欣賞著少女漲紅的臉,聲音慢條斯理:“開始數。”
葉穗子吸了口顫抖的氣,聲音細得像蚊子,卻努力保持著醫護那種機械而清晰的語調:
“是……老師……1001……1002……1003……1004……1005……1006……”
六秒,像六個世紀那麼長。趙雨蓮直到數完才緩緩鬆開手指。兩粒小小的乳頭已經被掐得充血發紫,腫起了明顯一圈,在雪白的乳暈上紅得刺目。
葉穗子低著頭,胸口劇烈起伏,
聲音卻還是規規矩矩地補上一句:“謝、謝謝老師懲罰……”
趙雨蓮直起身,抬手在葉穗子泛紅的臉頰上輕輕拍了拍,指尖帶著幾分涼意,動作看似溫柔安撫,眼底卻藏著冷意,像在逗弄一隻認錯的小貓。她轉頭掃過蹲在地上的學生們,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都看見了吧?一人六秒,一秒都不能少,力道給我用足,誰要是敢偷偷放水,今晚就留下來陪她一起受罰。”
頓了頓,她又沉聲道:“所有人依次上來,懲罰完葉穗子,就可以回宿舍休息。回去都早點睡,少扎堆聊天打鬧,洗漱動作快些,要是讓我明天看到宿舍違紀單子,誰也別想好過,直接翻倍罰練。”
“是,趙老師!”學生們齊聲應道,聲音裡帶著幾分緊繃,沒人敢有半點懈怠,目光齊刷刷落在葉穗子身上,有不忍,卻更多是畏懼——沒人敢違抗趙雨蓮的命令。
第一個女孩立刻頂著書本起身,快步走到葉穗子面前,深吸一口氣,抬手捏住她的乳頭,按照要求用力掐擰起來。趙雨蓮就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目光銳利地盯著每一個人的動作,連秒數都掐得極準,沒有一個人敢偷工減料,下手都格外狠厲。
葉穗子疼得小臉瞬間皺成一團,眉眼間滿是痛楚,淚水順著臉頰滾落,卻依舊乖乖仰著頭,咬著唇不敢哭出聲,聲音發顫地緩慢報數:“1001…1006…”每報一個數,身體都會跟著輕顫一下,指尖死死攥著衣角,指節泛白。
剛數完,第二個女孩便緊接著上前,動作乾脆利落,力道絲毫未減。葉穗子疼得渾身一顫,乳頭很快泛起紅痕,沒到一半,原本粉嫩的部位就變得血紅髮腫,一碰就鑽心的疼。期間她兩次疼得慌了神,報數快了半拍,立刻被趙雨蓮冷聲喝止:“慢著!數錯了就重新數,一秒都不能差,再數快一次,全班都陪著你耗到半夜!”
葉穗子嚇得一哆嗦,連忙調整呼吸,重新放慢語速報數,淚水掉得更兇,卻不敢有半點怨言。
等到最後一個女孩懲罰結束,葉穗子原本粉嫩的乳頭早已被掐擰得紫紅腫脹,觸目驚心。她再也撐不住,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雙手捂著胸口,肩膀劇烈顫抖,壓抑的啜泣聲斷斷續續響起,卻依舊不敢哭得太大聲,怕再惹趙雨蓮不快。
趙雨蓮目光掃過一旁的姜辰,眼底掠過一絲刻意的討好與玩味,笑著抬手朝葉穗子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語氣帶著幾分曖昧的慫恿:“姜先生,劉秘書,難得趕上這陣仗,您們也親自試試吧,這丫頭細皮嫩肉的,手感可不差,也讓她好好給領導賠個罪。”
劉青餘光早已瞥見姜辰下身微微隆起的弧度,立刻心領神會,臉上堆著得體的笑,抬手晃了晃指尖剛做的美甲,順勢推辭:“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剛做的美甲尖得很,沒個輕重,萬一給穗子掐破了反而麻煩。我的那一份罰責,就勞煩姜先生代勞吧,您拿捏得住分寸,既能讓她受點教訓,也不至於傷得太重,再合適不過了。”
“好。”趙雨蓮利落點頭,目光掃到癱坐在地、肩頭還在發抖的葉穗子,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抬腳輕輕踢了踢她的膝蓋,厲聲呵斥:“誰讓你癱在地上的?給我跪好!本來一人六秒,你自己鬆懈犯規矩,加罰到十秒,一秒都不能少,再敢偷懶直接翻倍
!”
葉穗子疼得渾身一顫,連忙撐著地面跪直身子,後背繃得筆直,雙手緊緊貼在身側,連呼吸都不敢重喘。趙雨蓮卻沒罷休,語氣愈發嚴厲,字字戳向她:“葉穗子,你剛才向全班同學請罰認錯,向姜先生請罰了嗎?因為你早功偷懶,連累全班受罰不說,還耽誤姜先生的休息時間,這點禮數都不懂?眼裡有沒有規矩?”
葉穗子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順著紅腫的臉頰滾落,滴在身前的地板上,聲音哽咽得幾乎發顫,卻依舊強迫自己抬頭看向姜辰,恭敬地道歉:“報告老師,沒有……對不起姜先生,是我不懂事,是我犯錯連累大家,還耽誤您的時間,我知道錯了,求您懲罰我,我一定好好受罰,再也不敢偷懶、不懂規矩了……嗚嗚嗚……”說著,眼淚掉得更兇,肩膀控制不住地輕輕發抖,卻始終維持著跪直的姿態,不敢有半點鬆懈。
姜辰走上前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惡劣的笑意:“穗子同學,我可不能徇私。按照趙老師說的,二十秒,對吧。”
葉穗子睫毛猛地一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還是小聲應了句:“……是,姜先生。”
姜辰俯身,修長的手指伸出去時,葉穗子本能地縮了一下脖子。下一秒,他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掐住那兩粒已經紅腫的小乳頭,先是慢條斯理地捻轉,像在試彈性,然後猛地一擰!
“唔……!”葉穗子疼得倒抽一口氣,身子往前一衝,雙手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起來想擋,卻在半空硬生生頓住,又慌慌張張地縮回身後。她咬著唇,臉紅得幾乎要滴血,聲音帶著哭腔:“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姜辰低笑了一聲,一旁的趙雨蓮連忙呵斥道:“再擋一次,時間加倍,知道嗎?”
葉穗子慌忙點頭,眼淚終於啪嗒一聲掉在地板上。
姜辰這才滿意地“嗯”了一聲,手下卻沒留情。他先把兩粒乳頭往中間狠狠一擠,再猛地往兩邊拉開,像要把它們從少女嬌嫩的乳房上生生扯下來似的。葉穗子疼得渾身發抖,膝蓋在地板上蹭得吱吱響,卻死死咬著牙,一聲也沒哭出來。
葉穗子吸了好幾口氣,才顫著嗓子開口:“1001……1002……1003……”
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每報一個數都像從喉嚨裡擠出來似的。
剛到“1007”,姜辰忽然鬆開手,又在葉穗子剛要鬆口氣的瞬間,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右邊那粒最腫的乳頭。
“啊……!”葉穗子終於沒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身子猛地一縮。
姜辰挑眉,聲音裡帶著惡趣味的笑:“穗子同學,我好像還沒喊‘報數開始’吧?”
一旁的趙雨蓮和劉青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一抹深意。
葉穗子整個人都僵住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對、對不起……我、我數錯了……請、請姜先生重新……”
姜辰低頭看著她,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人,卻偏偏說著最殘忍的話:“那就從頭開始吧。二十秒,一秒都不能少。”
葉穗子閉了閉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卻還是深吸一口氣,重新挺直了腰。“開始數吧。”這次姜辰終於說話了。
“1001……”她剛開口,姜辰的手指就又狠狠一擰。
這一次,她連嗚咽都不敢發出了,只是死死咬
著唇,把所有的哭聲都咽回去。二十秒,像二十把刀,一刀一刀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凌遲。
等姜辰終於鬆開手時,葉穗子胸前那兩粒小乳頭已經腫得幾乎翻倍,顏色深得嚇人,像兩顆熟透的掛在雪白乳房上的紫葡萄。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卻還是跪得筆直,聲音破碎卻清晰地補上最後一句:
“謝、謝謝姜先生,懲罰……”
姜辰垂眸看著她淚眼婆娑的模樣,用指腹輕輕擦過她臉頰上未乾的淚痕,動作帶著幾分刻意的溫柔,眼底卻藏著揮之不去的玩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真乖,知道錯就好。”
葉穗子身子一僵,不敢抬頭與他對視,只能死死咬著唇,任由他的指尖劃過臉頰,羞恥與委屈交織著湧上心頭,眼淚卻不敢再掉。
“好了,葉穗子,回去吧。”趙雨蓮擺了擺手,語氣依舊帶著幾分不耐,“早點休息,養足精神,明天早功我會親自盯著你,再敢偷懶耍滑,可就不是今天這點懲罰了。”
“是,謝謝趙老師,謝謝姜先生!”葉穗子連忙應聲,聲音還帶著未散的哽咽,話音落便慌忙起身,抓起門口地上的運動鞋飛快穿上,連體操服都沒顧得上整理平整,便快步朝著門口跑去——她心裡清楚,回去晚了不僅趕不上熱水洗澡,還可能因為歸寢超時再受罰,不敢有半點耽擱。
趙雨蓮目送葉穗子跑遠,轉頭看向姜辰時,臉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連連拍著馬屁:“姜先生,您跟課一天辛苦了,又費心又勞神,快回去好好休息。今天的訓練情況您也都看在眼裡,後續我們還會再加強管理,保證讓學生們的狀態越來越好。”她心裡打著算盤,校長特意交代過,姜先生是關鍵投資方,誰能讓他滿意、拉高投資預期,不僅有豐厚獎金,後續資源傾斜也會優先考慮,自然不敢有半點怠慢。
劉青在一旁也連忙附和:“是啊姜先生,天色不早了,您奔波一天也累了,咱們先回宿舍休息,有什麼需求隨時吩咐我就好。”說著,便主動上前引路,領著姜辰一同朝著專屬宿舍的方向走去,趙雨蓮則恭敬地送兩人到門口,直到身影消失才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