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兆的啟明星
作者:羽衣甘藍
惡兆,往往發於隱蔽微末
2025年10月1日到7日
趁著假期,楊凌帶著兩名部門幹事繼續排練。
蕭宵的眼眶一直是紅的,她沒有再說話,只是機械性地聽從排練安排。
楊凌是有些後悔那日的行為的,但他不會主動再開話頭,他對於蕭宵欺騙自己,利用人際關係的行為失望透頂。
姬思穎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問楊凌楊凌不答,問蕭宵蕭宵不語,只能乾著急。
原本輕鬆的假期變得無比沉重。
時間快速流淌著…
2025年10月11日女生宿舍
叮咚~
蕭宵拿起了手機,她嘆出一口氣。
是晚鹿發來的消息。
錢又不夠了?不可能啊,這才多久?
晚鹿:女兒,你姆媽,她昨晚上走了。
我就笑笑:?
晚鹿(語音且帶哭腔):昨晚上有個瘋老頭潛入家中行竊,被發現後非但沒有離開,還大打出手,我和你妹妹被打傷,你姆媽為了護住家裡的東西,頭上捱了那瘋子幾拳,你姆媽身體本來就不好,眼見東西被搶,又氣又急,直接栽倒在原地,當場就沒氣了,這可怎麼辦啊,嗚嗚嗚嗚~
晚鹿(語音):女兒啊,你姆媽走了,阿爸怎麼辦啊?
晚鹿(語音):家裡就那點東西,怎麼就招賊了,女兒,你快想想辦法啊,嗚嗚嗚~
晚鹿(語音):那張1000萬的卡也被搶走了,這日子沒法過了啊,嗚嗚嗚~
晚鹿(語音):女兒,你怎麼不說話?該怎麼辦啊?阿爸現在連飯都吃不上了。
晚鹿(語音):你妹妹現在吵著要吃飯,阿爸一個子都沒了。
晚鹿(語音,但是是蕭宵妹妹的聲音,有些顫抖):姐…姐姐,我…我…我好餓,快幫幫阿爸吧,你總有辦法的,對吧。
晚鹿(依舊是妹妹的聲音):姐姐,你快想想辦法吧。
晚鹿(還是妹妹的聲音):好餓,好痛,那個老爺爺好凶,他………噢,他打阿爸,打我,說姆媽是竊賊的母什麼?噢,對不起我忘了,是竊賊的母老子,更不是東西!讓我們識相的把小盒子交出來。
晚鹿(妹妹聲音):姐姐,什麼小盒子?你從沒寄回來這種東西啊?老爺爺為什麼說你是竊賊?把手機給我!(蕭宵父親的聲音)
晚鹿(父親的聲音):蕭宵!快回消息!你就這麼眼睜睜看著阿爸和妹妹受苦嗎?
我就笑笑:我也沒錢了,賺的錢都給你了。
晚鹿(語音):那我不管,你之前能拿到1000萬,再弄個幾萬出來難道不是很容易嗎?
我就笑笑:可是我真的沒錢了。
晚鹿(語音):死丫頭!我生你養你,你就這麼對家裡?你對得起你姆媽,對得起我,對得起你妹妹嗎?
我就笑笑:對不起…
晚鹿(語音):對不起有什麼用?快去想辦法!
蕭宵切換了軟件,並輸入了首領留給她的聯繫方式。
可愛魔法少女:首領,我想再接一個任務。
雲在日月之上:這麼快就憋不住了?
可愛魔法少女:你不是首領。
雲在日月之上: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手裡有你需要的任務。
可愛魔法少女:我要和首領說。
雲在日月之上:你以為你現在還是中衛隊員?你現在沒資格!或者,你可以試試用你揹著我們偷偷和首領建立的“連接”,看看能不能上傳你的長篇大論。
可愛魔法少女:我接任務。
雲在日月之上
:算你識相,三天後老地方。
蕭宵換回了原軟件。
我就笑笑:過幾天就給你打過去。
晚鹿:這還差不多,剛才阿爸說的話糙了點,但是理不糙,你要體諒阿爸的難處啊。
蕭宵沒有回覆。
她現在感到有塊巨大的石頭壓在自己身上,讓自己喘不過氣來,也哭不出來。
三天時間很快過去。
2025年10月14日
與接頭人員會面的房間隔音很好,從外面看看不出任何異樣。
但蕭宵出來時眼已經哭紅了。
短短半個多月,她哭的次數比之前兩三年加起來都多,她不知道是自己變得懦弱了還是最近的事情確實很打擊人。
她已經不想再去分辨了。
回到學校後,蕭宵又單獨約了楊凌一次,但效果為零,兩個人面對面坐了兩個小時,一言不發。
楊凌不知道該從哪開始修復關係,他也不會主動開話頭的。
蕭宵也不知道怎樣向楊凌述說自己行為的緣由,她知道她現在的話很難被楊凌相信了。
“好好排練吧。”楊凌付了兩人的茶點錢,離開了。
“楊…”蕭宵想出言挽留,但楊凌沒給她機會,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整場聚會,楊凌都沒有去看蕭宵,兩人連眼神都沒對上。
蕭宵目送楊凌離開了,她看楊凌的目光少了那殘存的期冀,多了一份決絕。
時間繼續流淌著,但楊凌感到不似以前暢快了,蕭宵是欺騙了自己,毀壞了情誼,但自己的近日行為不也是在做著同樣的事嗎?蕭宵是先這樣做的人,難道後面反擊甚至反擊後繼續傷害的人就是絕對正確的嗎?
楊凌一時間轉不過來彎了。
2025年10月18日校慶日
從早上開始,學校裡就瀰漫著熱鬧的氣息。
其實每年的校慶日辦的很紅火,今年尤為明顯,因為大影掃黑隊大將兼戰鬥英雄高齊今天會親臨現場觀看校慶晚會。
學校各單位,院級上下,從數月前就得到了消息,都在認真準備,想以此向這位為人民安居樂業做出重大貢獻的英雄致敬。
楊凌的部門也在這“準備大軍”之中,今天上午,他們要做最後一次彩排。
不出預料的,彩排很順利,甚至可以說是完美,姬思穎和蕭宵顯然是下了大功夫的,每一個細節都做的無比優秀,毫無瑕疵。
彩排結束,便是演出前的“加油飯”了,三人聚在一張餐桌前,明明是應該很輕鬆的氛圍,此時卻有些尷尬。
“不論之前有什麼事情發生,現在好好相處吧。”姬思穎忙打圓場。
“嗯,我同意,太記仇可不好哦,你說是吧,學長?”蕭宵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
是虛假的笑容,蕭宵又一次戴上了她名為“可愛活潑”的面具。
“嗯,我也同意,好好相處吧。”楊凌舉起了裝著果汁的杯子。
“好好相處!”蕭宵舉杯。
“好好相處。”姬思穎亦舉杯。
“再祝演出順利吧。”姬思穎提議。
“好!再祝演出順利!”三人異口同聲,同時舉杯相碰。
……
“你說我那天是不是反應太過劇烈了?我對她的態度是不是太殘酷了?”楊凌躺在姬思穎的腿上,詢問著姬思穎的看法。
“加油飯”結束後,蕭宵以還要回去好好整頓一下儀表為由離開了,沒有任何遲疑,沒有回頭看楊凌和姬思穎一眼,是真正的徑直離去。
楊凌在蕭宵走後,向姬思穎講述了他的困惑與痛苦,姬思穎
靜靜地聽完,攬住楊凌的頭,讓他枕在自己腿上,想借此讓他的心情平靜放鬆下來。
效果不錯,楊凌感受著頭下的溫軟與鼻間淡淡的茉莉花香,感受到了好久都未感受到的愜意。
“我大概明白髮生什麼事了,聽你說的,蕭宵竊取了你很重要的東西,還是在你認為的利用你珍視的情誼的情況下,這的確很讓人氣憤,不可原諒。”姬思穎一邊撫摸著楊凌的頭髮,一邊講述著自己的理解。
“但是你有沒有想一想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只是為了那個盒子嗎?我看不是吧,至少通過她多次對你求愛,會依偎在你懷中哭,會給你炒一大桌菜,會冒著暴雨去乞求你的原諒來看,在她的心底,你是有著重要的位置的。”姬思穎的手被楊凌握住,她聲音一頓,臉色也有些發紅,終究還是默許了楊凌的行為。
“和我一樣,甚至比我更不幸,我是擁有過愛,然後因各種原因失去,她可能是從未有過愛,終於在你這裡找到了愛的可能,就像一個快渴死的人被人送了一大罐水,極度口渴的經歷甚至會讓他做出傷害送水人的舉動一樣。”
“這個比方我不太喜歡,我的水罐,只夠為一人傾倒,那就是你。”楊凌抓緊了姬思穎的手。
“跟你說正事呢,幹嘛這麼土味。”姬思穎嬌嗔道。
“開個玩笑,你繼續說,我覺得你的想法很有道理。”楊凌微微一笑,逐漸接受著姬思穎的說法。
“所以,好好的,主動的去和蕭宵談一談吧,她肯定有很多想要和你說的事情,她是做的很過分,但你也不要太執拗了,人與人的關係沒有那麼複雜,相應的,也很少那麼純粹。”
“可她那是欺騙,是踐踏。”這是楊凌心中繞不過去的一道坎,他可以接受對方的缺點,可以接受別人的不滿,但在自己敞開心扉後還在欺騙自己,還在利用自己的情誼的行為,他始終難以忍受。
“所以才讓你去和蕭宵好好談談,你看她最近幾天的狀態,她是真的傷心了,而且有點絕望的意思了,她絕對不是覺得好玩才這麼做的,就像…就像當初我的離開也不是覺得好玩一樣。”姬思穎刮刮楊凌的鼻頭。
“你是理性的,有原則的,這是優點,但這優點有時也會傷害到你,把它們調控到合理區間吧,讓它們成為你的利器,不要讓它們成為你的掣肘。”姬思穎朝楊凌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
“嗯,等演出結束,我就主動和蕭宵談一談,解開誤會。”楊凌點點頭,終究還是要試一試的,不能和蕭宵一直這樣下去,無論最後是和好如初還是分道揚鑣,這次主動交談都是必須要做的,這是一次契機,一次讓楊凌更加成熟的處理原則性問題的契機。
“謝謝你,姬思穎。”楊凌將頭轉向姬思穎腹部,將臉埋了進去。
“哎,你先別…”姬思穎腹部感受到了楊凌的面部起伏,這讓她一瞬間不知所措,紅霞再度飛上了臉頰。
“讓我小睡一會吧,到時間叫我一聲。”楊凌又深吸了一口姬思穎身上的茉莉花香氣,這種香氣,讓人安心,讓人放鬆,讓多日狀態不佳的楊凌有了能安然入睡的感覺。
“好…好吧。”姬思穎覺得在周圍還有人的情況下,這個動作還是太曖昧了,但楊凌似乎很喜歡,所以她只是稍作遲疑便答應了。
“希望今後你每晚都能安眠無
憂。”姬思穎輕撫著楊凌,內心甜甜的。
傍晚很快降臨。
女生宿舍
蕭宵今天破天荒的畫了些淡妝,又換了一套從來沒穿過的壓箱底的jk裝,那是首領一筆一畫為她設計,一針一線給她縫製的,完全為她個性化製作,打扮過後,本就水靈可愛的她更是顯得魅力十足。
她打開了手機,開始輸入信息。
蕭宵將發送時間設定為晚上22:00。
她看向窗外。
大操場那邊音樂已經響起,燈光已經打開,校慶晚會,校慶典禮,馬上就要開始了!
現在,是傍晚18:22。
惡兆,常常攪動風雲變幻
2025年10月18日 18:30
慶典開始了。
讓全校師生翹首以盼的戰鬥英雄高齊終於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師生們皆是驚歎,因為高齊確實相貌不凡,英俊無比。
楊凌瞪的眼珠子都快出來了,因為眼前的戰鬥英雄,和他在老餐館中遇到的神秘男子長得一模一樣。
高齊似是也注意到了楊凌,對著他微微一笑。
“大家安靜一下,秋高氣爽,豐收季節,千盼萬盼,終於把我們今日的嘉賓盼來了,這位就是大影掃黑隊大將兼戰鬥英雄高齊同志,大家掌聲歡迎!”主持人拿著麥克風,聲情並茂的介紹著。
“好!”臺下響起了激烈的掌聲。
“好,大家如此熱情,說明對高齊同志很是尊崇啊,高齊同志,給大家講個話,讓大家學習一下您的能力與品質吧。”主持人將一個麥克風遞給了高齊。
“大家晚上好!我是高齊,很榮幸今天能夠來到齊清建院校慶現場,我是個普通人,同大多數同學一樣,有著各種各樣的缺點……”高齊接過麥克風,講述了起來。
“唉?蕭宵怎麼沒來?阿穎,你見她了嗎?”楊凌詢問一旁的姬思穎。
“哎?蕭宵?沒見到啊。”姬思穎一直看著臺上的高齊,眼神中充滿了崇拜、尊敬,甚至還有感激,她被楊凌搖了搖,才反應過來楊凌是在跟她講話。
“那麼,就讓我們一起享受慶典,祝大家開心快樂,謝謝大家。”高齊也完成了他的講述。
“好!”臺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楊凌拿出了手機。
廣:遇到什麼麻煩了嗎?怎麼還不到?
我就笑笑:我還在打扮呢,這麼重要的場面,女孩子必須要好好準備才行,不能著急的。
廣:好吧。
我就笑笑:今晚別被我迷倒哦。[閃光]
“那麼我宣佈,慶典正式開始!”校長也講完了話。
“我也去準備一下了,凌。”姬思穎戳戳楊凌後背。
“好,去吧。”楊凌笑著點點頭。
“我放著遊戲不打來慶典現場,可都是為了看你部門的節目啊。”鄧銳湊了上來。
“是啊,凌哥,莫要讓我們失望,不滿意的話,下個月的寢室衛生可就是你負責了,哈哈。”張福附和道。
“什麼跟什麼,你們這群gold。”楊凌也與他們調笑起來了。
……
幾個歌舞節目結束後。
主持人匆匆跑了上來。
“大家先安靜一下,應慶典贊助方要求,我們的節目安排有些變化,造成的不便還請大家諒解,好,那麼,接下來,我們將插入一個節目,有請蘇璃小姐為我們表演她的自創歌舞!大家掌聲歡迎!”
“什麼情況?還有幕後操作?”
“蘇璃?誰啊?”
“要是美女的話我不介意,別的就算了吧。”
學生
席處的討論聲此起彼伏。
“這次慶典的贊助方是誰?”高齊詢問一旁的校領導。
“同志,是於老闆。”校領導回應道。
“於老闆?真名呢?”高齊感覺事情有些不對頭。
“於文舟。”校領導感到很奇怪,想不明白這位戰鬥英雄為什麼對贊助方這麼感興趣。
蘇璃上臺了。
楊臺下的學生們很驚訝,楊凌更是瞪大了眼睛。
因為楊凌發現這名名為蘇璃的女性無論是演出風格還是外表打扮,都和他關注過的一個已經註銷賬號的up主—琉璃盞完全相同。
有星星、雛菊、玫瑰圖案的黑色蕾絲面具,長直黑髮,晚霞漸變色瞳孔,衣服經常會換,但這三個外貌特徵是不變的。
“琉璃盞!好像是琉璃盞!”
“好像真的是她!她怎麼會來這?”
“管他呢,這妞身材真不賴,你看她那黑絲美腿,太正了,真想摸兩把,嘿嘿。”
“驢草的,你看你那猥瑣樣。”
蘇璃似是聽到了其中的一些話語,動作明顯僵硬了許多。
“都別說了,你們太過分了啊。”
“草,你裝什麼老好人,剛才就沒你看得多的。”
學生席逐漸安靜了下來。
但蘇璃很明顯被影響到了,她在強撐,但終究不能發揮出全部水準。
楊凌已然突破玄級,所以目力也提升許多,他看到了蘇璃那雙令人驚豔的眼眸中包含的悲傷、屈辱、不甘。
“她究竟怎麼了?”楊凌暗自想道。
領導席上的高齊眼神逐漸冷了下來。
高齊的深神色變化被在操場邊上梧桐樹後的一個滿臉鬍子的威猛人士看在眼中。
“大哥,他察覺到了。”
“那就撤,王雉那個老匹夫只是讓我們引他一下,現在事情已經做了,他要是敢爽約,我親自提槍挑了他的脊髓。”一個聲音略帶沙啞的男聲回應道。
“那蘇璃呢?不管她了?”
“當然要管,就給她十分鐘。”
領導席上
高齊轉頭望向梧桐樹林。
“大哥,他好像發現我了。”威猛人士心頭一跳。
“那你還等什麼?快跑啊!”
威猛人士快速隱入黑暗之中。
“抱歉,有些公事,我先離開一下。”高齊向校領導解釋道。
“您去忙,公事要緊,公事要緊。”幾位校領導想起身相送,卻被高齊制止了。
“不要因為我破壞了慶典的氣氛,你們好好享受吧。”高齊丟下這句話,離開了慶典場地。
“趙擊雲,魏紹宗,堵門,另外,取我刀來。”高齊掏出了微型對講機。
“是!高總隊!”
高齊放下微型對講機,加快了步伐,快得驚人,難以看清他的身影。
慶典會場學生席
楊凌注意到了高齊的離去,他的直覺告訴他,事情有些不對頭,好多事情都太巧合了,今晚要有大事發生。
自己平靜生活的節奏又面臨一股巨大沖擊的挑戰。
但那又如何,只要自己待在慶典場地不動,危險還能在這麼多人的面前發生?不可能的,只要跟著人群,危險不可能發生的,現在可是法治社會,現在可是文明時代!
蘇璃此時也下了舞臺。
自己一定要堅持坐在這裡,平平安安回到宿舍,和蕭宵解除誤會,和姬思穎進一步鞏固關係,和朋友們開開心心,完成學業任務,拿到自己的學士學位,安安穩穩過自己的生活……
“在想什麼呢?叫你好長時間了。”一道輕柔的聲音自楊凌耳邊響起。
楊凌抬頭一
看。
是身著演出裙裝的姬思穎。
楊凌第一眼甚至沒有認出她來。
超越二次元的真實,超越三次元的美好。
曳地的白色茉莉禮裙完美的勾出了年輕女性的優美身形,姬思穎本人高超的美妝技術又讓面部,身體,裙子三者的顏色和諧的交融在一起。
很多人只是用衣服襯本人,而現在的姬思穎是衣服烘托個人魅力,個人又在反襯衣服的形,兩者已然不分彼此,好似這件裙子本來就是為姬思穎量身打造,而姬思穎則是這件裙子的最佳模特。
充滿著溫婉又略帶羞澀的眼睛周圍鋪灑了一些銀色亮粉,更加引人注目,細膩光滑的臉蛋並非機械的堆砌粉底,比日常更白皙,更水嫩,亦更有彈性,但把握在了一個最佳的度上,並不讓人覺得誇張過頭,反而讓人覺得這是她本就有的特色,嘴唇上塗了淡色唇釉,比大塗大紅色口紅者更勝一籌,符合她的含蓄與溫柔。
現在的姬思穎整個人都在閃光,整個人都在散發著迷人的女性氣息。
“怎麼樣,還可以吧。”姬思穎用手指纏繞著散開卻絲毫不覺散亂的頭髮,羞赧地問道。
“太可以了。”楊凌看得眼都直了,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攬住了姬思穎的盈盈腰肢,“簡直就像童話裡的公主一樣。”
楊凌在與姬思穎的日常相處中就經常驚歎於姬思穎的美貌,但那更多是抱著一種對美好的嚮往和對美麗事物的欣賞的態度,畢竟楊凌和姬思穎還是初步確定了關係的情侶,就算是青梅竹馬,就算羈絆很深,也不能直接把話題引到性愛上去,那樣不符合楊凌對與姬思穎的情誼的珍視,也會對姬思穎造成一定傷害。
談性愛並不丟人,性愛是戀人關係中很重要的一環,它在特定時期是一方對另一方無保留的愛意,它在特定時期是一方對另一方無條件的託付。
但是今晚又不一樣了,姬思穎散發出的“魅力因子”點燃了楊凌的慾望,楊凌對姬思穎出現的“性”的渴望,眼前的女友實在是太漂亮了,一個完全不排斥你的小女友羞答答地只問你對她的評價,這太難以抵擋了。
楊凌在盡力剋制自己,但手還是順著腰肢滑到了姬思穎的屁股上。
“嗯?!”姬思穎本就大大的眼睛此刻睜得更大了,她渾身一激靈,下意識的向後退去,卻和楊凌的手掌貼的更緊了。
“那個,楊凌,現在還不行……”姬思穎羞紅了臉,天知道她剛剛為什麼要說“現在還不行”。
“抱歉,我失態了。”楊凌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過於大膽,趕忙收回了手。
“沒關係的,還是那句話,我不討厭,那個…我去後臺準備了,到時候記得給我加油,不然…不然我就不讓你碰了…我走了。”姬思穎算是弄不清自己到底該說什麼了,一通磕磕巴巴後,小步跑開了。
姬思穎還想問楊凌蕭宵怎麼還沒來,還想在慶典結束後讓他和高齊認識一番,還想再相互加油打氣一輪,但現在姬思穎似是全忘了,只剩下暈乎乎的頭腦,快速跳動的心臟和有些發軟的雙腿。
“他很喜歡我身上的茉莉花香,很喜歡這套衣服,很喜歡我,好高興…哎呀,快上臺了,姬思穎,收起你那戀愛腦的想法。”姬思穎拍拍自己臉蛋,盡力讓自己快速冷靜下來。
“剛才想做的事情,等表演結束再做吧,時間長著呢,現在最
主要的任務是把節目表演好。”姬思穎慢慢調整好了狀態。
“她好美,也好可愛。”楊凌看著遠去的姬思穎,喃喃自語道。
“你這傢伙,當面撒狗糧心不會痛嗎?”
“你怎麼做到讓這種女神級別的女孩子當上你的女友的?你命怎麼這麼好?”
“快取我胰島素來,太甜了。”
楊凌的舍友們又開始插科打諢了。
楊凌覺得這幫神人也是無敵了。
叮咚~
楊凌的手機新收一條未知消息,是蕭宵發來的。
現在,是晚上20:14。
惡兆,速速消散昨日美好
我就笑笑:學長,快救我。[可憐]
廣:怎麼了?
我就笑笑:我在雪山路那裡走得太急,腳崴了。[大哭]
廣:怎麼還到那邊去了?你不是在準備演出裝扮嗎?
我就笑笑:我去小西門拿我定製的“秘密武器”了喲,學長你快來吧,現在腿也抽筋了,好痛。[求你了]
廣:好吧,我馬上來,給我一個定位。
我就笑笑:[位置分享]
楊凌站起了身。
他剛剛還下定決心不離開慶典場地一步的,現在又要因為蕭宵的求助推翻自己的決心。
他不滿蕭宵欺騙自己是真,他對蕭宵的行為失望是真,但他聽進去了姬思穎的話,後悔那天的行為也是真,想與蕭宵再敞開心扉好好的談一談也是真,眼下蕭宵主動向自己求助,不失為一個好的契機。
楊凌啊楊凌,你還真是挺矯情,挺矛盾呢。”楊凌搖頭自嘲道。
“怎麼,要去哪?不看你小女友表演了?”鄧銳調侃道。
“去接另一個部員,我們的節目是雙人的。”楊凌白了鄧銳一眼,離開了慶典場地。
今夜全校大部分人都聚集到了操場周邊,所以路上沒什麼人,秋風已經有了絲絲寒意,吹得樹葉沙沙作響,樹枝微微搖晃,不時還掉下幾個葉片,與地面摩擦發出,發出“嗤嗤”的聲響,為照明不佳的校園小道增添一絲怪異。
雪山路在學校靠南的地方,很偏,平常便沒什麼人來,今夜更是沒一點生氣。
“她怎麼選了這種黑漆漆的道,難怪會把腳崴了。”楊凌打開了手機內的手電筒。
他一邊看著蕭宵發給自己的定位,一邊沿著道路緩緩向前。
廣:我到了,你開下手電筒回應一下。
廣:蕭宵?能看到消息嗎?
廣:你在哪?
廣:?
雪山路上很安靜,安靜的能聽清風流動的細微聲音。
楊凌感到心頭有些發慌,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這種感覺,只在與下衛的四個女殺手死鬥時出現過。
楊凌看了看時間,已經是20:36了,他們部門的節目—新生的啟明星,大約還有20分鐘就要開演了。
“蕭宵,你在這裡嗎?”楊凌試圖用喊聲讓蕭宵知道自己的方位。
無人回應,整條雪山路依舊安安靜靜。
楊凌開啟了“低頻時間”,突破玄級後,楊凌對身體各部分的掌控向前邁了巨大的一步,快速加快心跳並保持已經不再是難事,他現在已經可以較長時間保持低頻時間且不讓它對自己身體造成太大傷害了,即使長時間維持的效果不能像剛發現這項能力時,子彈的飛行在自己眼中都變得很慢。
楊凌感到腦後的空氣流動似乎不太對勁。
咣~
“小提刑,我覺得我們可以談一談。”逃跑的威猛人士最終還是成功出了學校,但他還沒慶幸多久,就被高齊追上了。
手中的鐵棍與高齊的雙拳相撞,竟發出沉悶的迴音。
威猛人士的手被鐵棍上傳來的力震得不住的發抖。
“我跟你們這幫人沒什麼好談的,識相的就跟我走一趟吧。”高齊又是一拳轟出。
威猛人士大驚,急忙用鐵棍抵擋,卻被高齊拳頭上巨大的力量直接轟斷。
“你是人?”威猛人士見狀,再度開跑。
“還想逃跑!”高齊追了上去。
威猛人士跑到了一輛黑色的轎車前,當他看到裡面有人時,他眼睛一亮。
“速度很快嘛,不枉我冒著生命危險跟他兜了好幾個大圈子。”威猛人士打開車門,將裡面的蘇璃扯了出來。
“蘇小姐,對不住了,大哥的任務,我的性命,成不成全看你等會給不給力了,你明白吧。”威猛人士向想從自己手中掙脫卻又不敢掙扎得太厲害的蘇璃說道。
蘇璃閉上眼睛,沉重地點了點頭。
“你以為劫持人質就能逃的掉嗎?於文威!”高齊已經來到了於文威的面前。
“小提刑,我承認你很厲害,或許只有大哥才能和你正面交手,但你必須要知道,一個人再強,也不能把一個被抹了脖子的弱女子救回來!”於文威微微皺眉,又略微一遲疑,將不知從哪裡拿出來的刀架在了蘇璃白嫩的脖子上。
但也正是於文威這短時的遲疑,給了高齊機會。
他瞬身到於文威面前,一拳砸到他面門上,這一拳結結實實,砸的於文威鼻血直流,口水眼淚直淌,手鬆了刀,不由自主地往臉上捂去。
就在高齊欲再給於文威一拳,讓他徹底失去反抗能力時,讓他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
“高齊先生,放了他吧!”蘇璃將掉到地上的刀撿了起來,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高齊馬上要碰到於文威的拳頭瞬間停了下來,拳力向四周散去,引發周圍空氣劇烈震動。
“後退,求您了!”蘇璃的聲音有些顫抖,脖子竟在滲出絲絲鮮血。
高齊向後退了兩步。
“這位女士,你先冷靜一下。”
“再退後!”
高齊又向後退了幾步。
“快走!”於文威稍微緩過來些,將蘇璃推進車內,他的推法很巧妙,既不會讓蘇璃脖子上的刀傷到她,又能讓她馬上進入車內。
幾乎同時,於文威進入主駕駛位,開動汽車,飛了出去。
高齊在這樣短的時間裡迅速拉近了自己與車的距離,他想一拳直接將這輛車打報廢,但又想到蘇璃還拿著刀刃坐在後排,巨大的衝擊會讓她受到致命的傷害。
他握了握拳,終究還是沒能攻擊。
“高總隊,您怎麼讓他跑了?”趙擊雲終於趕了過來。
“有人質,而且,不太對勁。”高齊搖搖頭。
“魏紹宗,查的怎麼樣了?”高齊拿起了微型對講機。
“查了個遍,於文舟本人近日沒有來過齊郡,他和齊郡地方的接觸幾乎為零。”魏紹宗彙報道。
“那他派他弟弟來齊郡來幹什麼?來送嗎?於文威在於文舟那裡地位可不低,下這麼大的本錢是要幹什麼呢?”高齊皺緊了眉頭。
“把於文威抓回來問問就知道了!高總隊,下命令吧!”趙擊雲高聲道。
“噤聲!我好像知道了,呵,每次都是這樣嗎,最慣用的調虎離山計。”高齊似乎明白了於文舟的目的。
“趙擊雲,快回學校,有大事要發生,快!”高齊向趙擊雲命令道。
“是!”趙擊雲迅速行動了起來。
“魏
紹宗,組織警力,封鎖齊郡交通,不能讓於文威跑了!”高齊一邊極速行進,一邊拿著微型對講機吩咐道。
“高總隊,我無權搞這麼大的動作啊。”
“跟他們說是我說的,出什麼差錯我負責!快!今晚上的事情絕對不簡單,他們一個也跑不了!”高齊語氣中滿是焦急。
黑色轎車內
“給,裡面有創可貼、碘伏、繃帶,處理一下傷口吧。”於文威將醫藥箱遞給了蘇璃。
“謝謝。”蘇璃接過了醫藥箱,從她的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緒。
“這次你乾的很不錯,回去後我會和大哥好好說明你的功勞的。”於文威又添了一句。
蘇璃沒有回話。
“我知道你很不滿現在的生活,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那件事情已經發生了,不是嗎?你也不要怨恨我大哥的脾氣,他就是這麼個人,對陌生人和剛認識的人多疑,但只要你跟他熟了,或者你對他性子,他對人是真的好,是真的重情重義的好大哥。”於文威開導著蘇璃。
“我沒有不滿,總督能保住我的家人,給我口飯吃,我很感激。”蘇璃低聲道。
“算了,不說這個了,回去後我請你吃披薩,就當我對你動粗的賠禮吧,別不高興了。”
蘇璃又沒回話,只是將頭靠向車窗,看著光與暗不斷從自己眼前閃過。
於文威通過後視鏡看了看略顯狼狽的蘇璃,嘆了口氣,不再多說什麼。
嗡~
“林校,到齊郡了,我們將於21:30到達目的地!”一個士兵向車後排的女軍官彙報道。
“嗯,加快速度。”女軍官身穿女式陸軍軍官服,加以冰冷肅殺的氣質,讓人不由得尊敬與畏懼。
林慕蓉本來是想在接受元慎信的嘉獎後直接回彩雲州的,但現在她又有了些別的事情要做。
王雉讓她把在齊清建院裡躲著的蛇鼠清掃一下。
林慕蓉本來不想聽王雉那個令人厭惡的老不死的話,但將軍讓她暫時聽王雉的指令。
王雉給林慕蓉的感覺是又陰又猾,從來只知道在暗處琢磨怎麼把人置於死地或利用他人一切可利用的價值,雖然他的計策都很有用,但這種行事風格,為人方式令林慕蓉很不爽。
服從是軍人的天職,她必須照辦。
她煩躁地向地面跺了一腳。
咚~
就算楊凌察覺到了不對,還是被擊中了。
好在受傷並不嚴重,對方是想直取自己後腦勺,但現在只擦傷了一塊頭皮。
楊凌通過向前撲倒躲過了第一輪攻擊,卻也露出了更大的破綻,他連忙翻滾,驚險地躲過了第二輪攻擊。
“是誰?!”楊凌大聲質詢道。
對方沒有回應他,再度向他襲來。
楊凌覺得不能再這樣被動下去了,抬起一隻手阻擋攻擊,另一隻手撐地,讓自己站了起來,對方力道很大,就算楊凌出手抵擋,控制好了重心,還是向側方向趔趄了好幾步才堪堪站穩。
“沒想到學長還有這一手,難怪能從下衛的追殺下逃出來呢,看來不是狗屎運哦。”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你!”楊凌此時也看清了來人,驚的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是我哦,如假包換,嘻嘻。”
現在,是晚上20:44。
惡兆,匆匆撕碎往昔記憶
眼前是一名少女,一名熟悉的少女。
她微泛栗色的及腰長黑髮被她精心打理成半扎發,一半自然披散,一半盤在一起並用粉色小兔髮帶加以固定
,頗有甜妹風格。
上身依舊是一件純白長袖jk襯衣,五色花領結,左手腕處依然是那個手串,不同的是這件襯衣的質量與合身程度都遠遠高於之前的那幾件。
下身是一件微藍的淺色系格子裙,達到膝蓋上方,不長也不短,同樣的合身得體,顯出她纖細而曲線優美的腰肢。
修長的雙腿白皙但不失血色,透出淡淡的粉嫩,右腿處綁附的白色花邊腿環微微勒肉,起到修飾作用的同時竟有種別樣的誘惑。
穿著襪口蓋過腳踝的白色花邊襪的小腳放置在一雙亮黑色厚底瑪麗珍小皮鞋中,既能顯出她的可愛又能強調其腿腳過渡地帶的絕美曲線,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蕭宵平常便很可愛動人了,今晚穿上這一身,再加上化了些淡妝,更是讓人難以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
“蕭宵!?你怎麼在這?你的腳?”楊凌太過驚訝,以至於第一時間忘了來到雪山路就是為了找到蕭宵並幫助她。
“笨學長,就是我把你叫來的,我怎麼會不在這呢?況且,不在這怎麼完成任務啊?”蕭宵嘴角微翹,以一種調侃的語氣說道。
“腳崴了是騙你的,一點事都沒有呢。”她向楊凌展示一下自己的小皮鞋並轉動了一下腳腕。
“那你叫我來?等等,任務!蕭宵你不會也是…”楊凌還是不想相信。
“哎呀,都快死的人了,管那麼多幹什麼啊,學長只管閉眼斷氣就好,學妹要考慮的就多了哦。”蕭宵一邊輕笑一邊說出了與其外表完全不符的話。
“等下,蕭宵,我承認那日我的行為對你傷害很大,但不至於鬧到要命的地步吧。”楊凌趕忙回應。
“作為殺手,哪有那麼多道理講,學長也真是的,明明剛才痛一下就結束了,非要掙扎,這隻會讓你生命結束的更痛苦呢。”蕭宵略微一愣,隨即又綻開她招牌式的笑容,用戲謔的語氣說道。
“小銅盒你都拿走了,難不成我還有什麼東西讓你們能提起興趣?”楊凌察覺到了蕭宵的遲疑,他覺得談判還有點戲。
“當然有了。”蕭宵笑盈盈地回應。
“什麼?”楊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一亮。
“你的小命哦~”蕭宵用甜美的聲音說出了這幾個字,落到楊凌耳中卻像鋸割般,冰冷,讓人劇痛。
“不掙扎的話,很快就能結束痛苦了,學長。”蕭宵向楊凌建議道。
“真沒得談了?”楊凌最後一次確認道。
“我可不是復讀機哦,恭請赴死。”蕭宵鼓起一邊腮幫,又用手指將其中的氣體趕向另一邊。
楊凌感到自己的心中有什麼東西斷掉了,這讓他感到一股深深的憂傷與痛苦。
這種痛苦只有在自己上高中時,因為貪玩遊戲導致學習成績一落千丈,被父母質詢後仍然不承認,最後卻因為電子設備被搜出,鐵證如山,不得不承認時,看到母親眼中的淚水與失望時,捱了父親好幾個大耳光並被一頓怒罵時出現過一次。
那是坐實了被身邊熟悉的人傷害或表達失望時才有的痛苦。
很壓抑,胃部翻湧,難以用言語表述。
楊凌從那時起便不想再經歷一次了,作為被表達失望者已經那麼難受了,如果是作為被背叛者……
今天還是經歷了,而且是作為被背叛者。
“父親,原來當初您是這樣的感受啊,您和我的關係更深,羈絆更緊密,在我多次撒謊背叛時,您是怎麼
忍住的,您是怎麼就打了幾拳,罵了幾句的呢?”
楊凌站直了身體。
“怎麼樣?想好了?”
“驢兒草的,那你裝你媽呢!”楊凌目眥欲裂,生存的危機和情誼無可挽回的崩斷所引發的傷心痛苦讓他將最“純粹”的言語說了出來。
轟~
幾乎是一瞬間,蕭宵一個鞭腿,直接向楊凌腦門襲去。
楊凌在“低頻時間”的幫助下勉強擋住了蕭宵的鞭腿。
他沒想到外表可愛的蕭宵學妹竟然有這麼快的速度與強大的力量。
他胳膊一振,將蕭宵的腿振下,而後蓄起一拳,向蕭宵胸口攻去。
蕭宵收腿,而後在胸前快速畫了一個無限的符號。
楊凌只覺得自己的拳力順著符號的線條快速流動,力道很快消弭於無形。
“學長~靠蠻力可是行不通的呢。”蕭宵微微一笑,接著右手化掌,推向楊凌的右肩。
楊凌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貫穿而過,周圍的肌肉組織隨之不斷被絞斷扭爆,他意識到不妙,迅速向後退去,而後擺了一個架勢。
“有什麼招式都可以使出來哦,或者直接束手就擒呢?”蕭宵雖然連續出招,卻連大氣都沒喘一口,臉上依舊掛著甜美的微笑,看樣子十分遊刃有餘。
“那就讓你看看我的絕招!”楊凌壓低了重心。
蕭宵一時間沒看出楊凌要幹什麼,也沒有輕舉妄動。
楊凌迅速轉身,爆發起跑。
廢話,沒有十足的把握,不能直接硬碰硬搏命,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楊凌剛剛確實動了肝火,但不代表他喪失了理智,變成了只知道埋頭硬衝的莽夫。
在與蕭宵交手的過程中,他已經感受到了對方強大的實力,比之陳曄更為難纏。
所以,跑路是目前最好的選擇,就算跑不掉,也可以先周旋著尋找對方的弱點,等待時機的成熟。
“好一個怯懦的學長,剛剛放下的狠話就和放屁一樣呢。”蕭宵本以為楊凌要放什麼殺招,卻看到他頭也不回的跑了,無語之下,又笑了出來。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蕭宵猛地加速,如離弦的箭飛了出去。
楊凌再度感到腦後氣流流動異常,並且聽到刀刃劃破空氣的聲音。
嗖-
楊凌低頭躲避,卻還是被削去一塊頭髮。
“她還帶著武器?不對啊,她應該沒有存放刀具的地方,而且剛剛那下雖然是鋒利的斬擊,卻沒有刀劍冰冷的感覺。”楊凌覺得那攻擊很是蹊蹺。
嗖-
又是一輪攻擊,這次攻擊的是大腿外側,沒有被利刃割傷的疼痛,卻有被細鞭抽打的劇痛,這種抽擊讓楊凌重心微微偏移。
蕭宵看準了機會,一招掃腿,直接將楊凌放倒在地上。
這次楊凌躺在地上看得真切,蕭宵攥起了拳頭,伴隨著胸前的五色花黃色花瓣的閃動,拳頭上的力道似是增加了好幾倍,楊凌感到了蕭宵拳頭上巨大的下墜感。
“低頻時間”提升到極致,楊凌翻滾起身,離開了蕭宵的攻擊範圍,蕭宵的攻擊並未因楊凌的躲閃而結束,拳頭繼續向下,轟擊瀝青道路,地面頓時裂開幾道細微的縫隙。
“我的天!這麼生猛!”楊凌估計蕭宵也注射了超體能量液,而且劑量不少,不然不可能有這樣超人般的表現。
“這是什麼能力?男性應當不能注射超體能量液的。”蕭宵收拳起身,一臉疑惑道。
楊凌沒有回答她,他也不是很清楚,以及現在正處在生死
關頭,怎麼可能為對方介紹自己的能力。
蕭宵也沒再去問,右手抬起,胸前的五色花紅色花瓣亮起,她再度向楊凌衝了過來。
逃走很困難,而且一個不慎就會被擊殺,周圍也沒有人可以求助,談判更是毫無成效,對方是鐵了心要殺自己,現在看來是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楊凌迴歸平靜生活才四個多月,便又有人前來破壞,諷刺的是,這次的破壞者還是個熟人,這次的破壞者是前些日子還在向自己求保護的小學妹。
沒辦法了,這種情況下,再一直躲閃下去便不是一個尚有血性的習武者應有的反應了。
沒辦法了,看來只能讓對方再也動彈不得才能化解這對於自己生命的威脅了。
楊凌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他使出了神刑壓,步子扎穩,以腰帶動手臂,將力道與威勢兼具的一拳打了出去,楊凌與蕭宵拳頭對轟,竟不分勝負。
楊凌很驚訝,神刑壓算是他目前殺傷力最強的一個招式,竟被對方擋下了,但他沒有過多遲疑,迅速變式,提升出拳速度,讓拳頭如雨點般向蕭宵攻去。
只可惜伴隨著蕭宵胸前五色花黑色瓣亮起,她畫了一個無限符號,拳力再度被那詭異的卸力方式卸去,力道方向被改變,按著無限符號的形狀轉了幾圈後便消失了。
蕭宵胸前的黑色微光並未熄滅,她雙手化掌,推擊楊凌雙肩,楊凌登時感到巨大的力道貫穿了自己,疼痛使得他身體一僵,蕭宵抓住機會,五色花紅黃花瓣同時亮起,一拳捅向楊凌腹部。
就像被一塊燒的通紅的大石頭砸中一樣,這一拳兼具瞬時傷害與持續傷害,腹部傳來的劇痛讓楊凌彎下了腰。
上半身和下半身幾乎要重疊起來,而且不能呼吸,呼吸會讓痛感成倍加劇,疼痛就像癌細胞一樣由一點擴散至全身,在擴張到身體邊界時,似是在抗議空間的狹小,又反回來繼續撕扯楊凌的身體,想要把他的身體撕裂。
“別再動了哦,稍微忍一下,馬上就能結束了。”蕭宵胸前五色花黑色花瓣再度亮起,右手先是變為掌,稍一蓄力又曲指為爪,向楊凌後腦勺迅猛拍去。
這一擊是照著要命去的,如果擊中,腦袋是必然要開花的。
惡兆,狠狠揭開猙獰傷口
楊凌調整呼吸方式,用長生功緩解痛苦的同時邁開魚龍步,避開了蕭宵的殺招。
“學長真是的,怎麼就不聽學妹的話呢?我是很有手法的,絕對能讓你在承受最短痛苦的情況下死去呢。”蕭宵不滿道。
“我頭一次見能把殺人說的這麼好聽的。”楊凌擦擦嘴角處剛剛被打出的口水。
“就是說嘍,越掙扎拖的時間越久,也就越痛苦呢,這個道理我已經說了好多遍了,我不是復讀機哦,你要不是我的學長我才不跟你廢話呢。”蕭宵咯咯笑道。
“她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都要見血了還能笑得出來?”楊凌暗暗吐槽,同時在想破局方法。
“別再拖延時間了哦,再給學長一小時想辦法該被打敗還是會被打敗的喲。”蕭宵又拉開了架勢。
“看來是真的沒機會了?”楊凌在想盡辦法拖延時間,長生功雖然可以緩解自己的傷勢,但要讓自己恢復到行動自如的狀態還是需要一定時間的。
蕭宵胸前五色花白色瓣亮起,帶著刀劍劃破空氣聲音的一拳揮了過來,楊凌不敢怠慢,向側方向躲閃,卻不料蕭
宵順勢改揮為掃,楊凌見躲不過,穩身定形,雙臂格擋,打算硬吃下這次攻擊。
由於提前準備,楊凌除卻手臂上被劃出一道長長的血口子外沒有受到別的傷害。
綠色花瓣亮起,蕭宵另一隻手緊接著來到,抽得楊凌手臂發麻
楊凌終於等到了機會,兩隻手都攻擊完後搖未結束的機會。
“低頻時間”開到最大,長生功削弱手臂痛感,楊凌解除手臂防禦姿態,一隻手一個,快速抓住蕭宵的手臂,然後一腳踢了上去。
蕭宵見狀,迅速用腿防禦住楊凌的踢擊,然後手臂用力,試圖從楊凌的抓握中掙脫出來,胸前的五色花亮起的花瓣不斷變換,卻沒能發出什麼有殺傷力的技能。
楊凌眼見有效,加大了控制蕭宵手臂的力量,蕭宵的細皮嫩肉怎能受的住這種粗暴的對待,被控制住的地方很快就變得通紅了起來,蕭宵也痛的臉色微微發紅。
“看樣子她的技能只能通過手部發出,而且需要發力過程,被固定或控制住,本事就使不出來了,殺傷力大,但規律和弱點也明顯。”楊凌思考著,分析著蕭宵的能力。
“你放開我!”蕭宵猛地發力,險些將楊凌撇倒。
“好!那我就放開你!”楊凌意識到這樣僵持下去並不能讓自己的生命危險得到長期有效的解除,便學著師父和自己對打時使出的那招,抓緊蕭宵的手臂,將蕭宵整個人向路旁的樹甩了出去,蕭宵九十餘斤的身體為她提供了天然的敏捷性的同時也給了她容易被舉抱起來,重量級不足的缺陷。
蕭宵明白了楊凌要幹什麼,拼命掙扎起來,但還沒掙扎兩下就被楊凌扔了出去。
在半空中沒有借力點,無法做出有效的防護動作是很危險的,被這樣摔一下,以蕭宵的小身板很可能就嚴重受傷了,但楊凌知道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自己就是要讓對方失去行動能力,不這樣的話就是自己要遭受滅頂之災了。
蕭宵撞到了樹上,撞掉些許樹葉,但馬上就站了起來。
五色花的黑綠色花瓣泛著光亮,蕭宵在撞到樹前的最後一刻在背後畫了無限符號卸力並進一步柔化自己的手臂,提高了緩衝能力,本來是巨大的傷害,在蕭宵的操作下近乎完全消除了。
“學長還真是粗暴呢,把學妹當物件扔呢。”蕭宵揉揉通紅的手臂,又整整裙子,雖然語氣中依然帶著調侃,但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許。
“不想粗暴下去的話打鬥就到此為止吧。”楊凌一邊調整自己,一邊盯著蕭宵的動作,防範她突然襲擊而自己反應不過來。
腹部的疼痛依然明顯,而且雖然只使用了幾次滿功率“低頻時間”,但是頭已經開始有些痛了,楊凌的容錯率已經不高了。
蕭宵沒有回應楊凌,胸前黑白花瓣同時亮起,如一頭小獵豹般極快地衝到了自己跟前,即便突破了玄級,楊凌也只是堪堪看清。
“黑色加白色,如果是攻擊的話,那就是貫穿加斬擊,不能讓她碰到我。”楊凌快速判斷著蕭宵的目的,同時邁開魚龍步,流暢的進行流線型躲閃。
“拉開距離不代表就能躲開哦。”蕭宵雙手化掌再化爪,猛地向前突刺,再用手臂長度彌補差的那點距離,兩爪結結實實推到了楊凌的胸口處。
楊凌衣服被打爛,胸口表面瞬間綻開兩朵小血花,但也僅限於此了。
楊凌眼見躲避不及,在使用魚龍
步的同時又開啟定綏形。
斬擊用定綏形的穩固防禦效果硬接抵擋,貫穿則用魚龍步的技巧特色或精細控制身體內裡。
讓身體的重要組織避開,或順力改變身體外部形態,慢慢令貫穿方向偏移。
在楊凌的不懈控制下,終於將傷害控制在了最低的限度。
楊凌防禦成功,馬上攥拳,以烈陽勢之態攻向蕭宵。
“這招看過了。”蕭宵畫了一個較之前更大的無限符號,要將楊凌的力道全部消弭。
楊凌嘴角微翹,如魚在水中突然騰挪,腰腿突然發力,移動到蕭宵側面,又改烈陽勢為神刑壓,將力量集中於一點,向蕭宵胸口擊去,就像突然劈下的閃電,就像瞬間落下的閘刀。
“等下…”蕭宵反應也很快,第一時間便轉向畫無限符,但再怎麼說是意料之外的突襲,符號只畫了一半,楊凌的拳頭就已經迎了上來,無限符沒有閉合,承受不住大力擊打,立時破碎。
“怎麼會…”無限符破碎,蕭宵所倚仗的“堅盾”已然失效,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拳頭,她的瞳孔因為緊張快速微開微合。
“要被打了!”蕭宵下意識地去用雙手護胸。
劇烈的疼痛傳入,蕭宵感覺自己的手臂都要斷掉了,眼淚與汗水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楊凌本來可以在蕭宵護住胸口前就完成攻擊的,但一方面,他再怎樣還是個20歲的普通人,是個剛上大三不久的學生,再怎麼下決心,再怎麼放狠話,再怎麼有殺過人的經驗,面對一條鮮活的生命,面對一個垂淚的熟悉的可愛女生,真到實際操作時還是於心不忍。
另一方面,手臂是蕭宵威脅性的主要來源,通過攻擊她的手臂來解除她的攻擊性也可以有效的保障自己的生命安全。
蕭宵痛得向後趔趄了十餘步才止住步伐,粉嫩的小臉上還有水滴掉下。
“沒想到…沒想到學長還真有兩下子呢。”蕭宵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道,她想拖延時間,讓顫抖的手臂停下來,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到此為止吧,離開這裡,今後按照各自的人生路線生活吧。”楊凌身上的傷處,特別是腹部被拳頭攻擊的地方,現在已經不太妨礙自己的行動了。
“學長看樣子還真是安安穩穩地從小長到大呢。”蕭宵慢慢直起了身,並用手指在手臂上比劃著。
“什麼意思?”楊凌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弄的不明所以。
“就是說,今晚沒得商量,你和我必須倒下一個!”
蕭宵胸前的五色花黑光大盛,接著手臂上出現了許多無限符號,疼痛、痠痛、脹痛、殘餘的力道都在無限符號中被漸漸消失。
蕭宵快速上前,並順著衝勁一腳踢出,楊凌起右臂格擋,左拳攜神刑壓轟出,然而蕭宵沒有特意去躲閃,而是讓搭在楊凌右臂上的左小腿猛然發力,以接觸點為圓心,以自己身體長度為半徑,將整個身子飛繞到了楊凌的右後側,然後迅速落地,雙手共成一掌,又同時化為爪,向楊凌右膀推了過去。
“這是什麼?雜技嗎?”楊凌沒想到蕭宵體術如此高超,不光特殊能力用得花樣百出,對身體的控制也達到了驚人的境界,等他反應過來,蕭宵的貫穿攻擊已經傳入了自己的身體內。
攻擊從右肩膀進入後長驅直入,直透至左肩膀,震得楊凌肺部難以擴張,心臟跳動也受到了影響。
“咳。”楊凌直接咳出一小
股鮮血。
“驢兒草的,內傷恢復起來比外傷要慢得多,困難得多了,真是夠狠的。”楊凌心中暗罵。
轟~
楊凌只覺得一聲炸雷般的巨大聲響在耳邊響起,聲音很大,他感覺耳膜都快破了。
“沒完了?這又是什麼技能?”楊凌向蕭宵看去,發現五色花並沒有亮起來。
楊凌不敢怠慢,直接將“低頻時間”提升至最大功率。
“哇~”楊凌的心臟本來就遭受創傷,驟然提高心跳,身體承受不住,加之腦袋一股暈痛,當即吐了一大口血。
也正是這吐血的動作救了楊凌一命,蕭宵的攻擊因為楊凌的突然吐血而略有遲滯,最終偏了幾分。
楊凌感到脖子一痛,而後一股不算小的熱流開始流淌,楊凌一摸,不是血還能是什麼。
“還是沒能帶走你嗎?真頑強啊,學長~”蕭宵又在用她那調侃的語氣說著冰冷的話,一邊說著,還不忘扯扯自己左手腕處的手串。
惡兆,重重打破幻想泡沫
為什麼接受了武學訓練之後打鬥起來還是弄的這麼狼狽?
為什麼來的女殺手武力上限一個比一個高?
為什麼我只是想安安穩穩活著,卻總有人來打擾?
為什麼和姬思穎加深關係,和小學妹友好相處,和朋友們開開心心的願景這麼難以實現?
看著手上的鮮血,感受著因炸雷聲衝擊與“低頻時間”消耗而發昏發漲的頭腦,楊凌在一瞬間想了好多個為什麼。
想要搞清這些問題,自己便不能死,不能在今晚死!
楊凌略微調整了一下狀態,慢慢向瀝青路外的樹林挪去。
雪山路之所以叫雪山路,是因為它繞校內名為雪山的小山丘而建。雪山山不大,林木極為茂盛,為了防範山火事故,學校不提倡學生進入其中游玩,但楊凌現在要借雪山的樹林保命,學校的規定在生命安全問題前是要讓步的。
“還不死心呢,虧你還是學長呢,死犟,一點都不懂得變通。”楊凌的挪步馬上就被蕭宵發現了。
楊凌見被發現,也不答話,扭頭就往林子裡鑽。
蕭宵被楊凌被發現後直接不裝了的行動為逗笑了,腳下一聲爆鳴,整個人快速向楊凌衝了過去,比之前都要快,都要具有威勢。
楊凌自然是感受到了後方的威脅,急忙回身抵擋。
蕭宵不屑地一笑,立時止步並高踢腿,在楊凌的視角看,蕭宵兩條腿成了一個長長的“1”形,格子裙下的風光如果不是有黑色安全短褲的遮擋,估計就要被楊凌看光了。
由於是從下往上踢,楊凌手臂的向前防禦姿態被輕鬆破壞,楊凌的胸膛,暴露在了蕭宵的面前,楊凌見狀馬上閉氣用力,一邊防範蕭宵的下一步攻擊一邊尋找拉開距離的方法。
蕭宵則乘勝追擊,高高抬起的修長玉腿自膝彎處彎折,繃直腳尖,以帶著殘影的速度在楊凌前胸連續刺擊了三下,楊凌胸口處再度綻起血花,蕭宵那雙亮黑色的瑪麗珍小皮鞋不僅僅是表現可愛青春的穿著物,還是她加強攻擊的利器!
“這是棄手用腿了?這幾次攻擊都是由腿發出,更加棘手,威力更加驚人了。”楊凌順著刺擊的力道,一邊迅速後撤,一邊觀察分析。
蕭宵將腿落下,而後狠狠踩入土地,腰腿協同發力,將另一條腿狠而快地向楊凌太陽穴抽去,打眼看去,就像是一條長長的粉色鞭子掄了過來。
楊凌馬上向後下腰躲避,即便
如此,還是能感受到那一腿蘊含的巨大能量,周圍氣流都變了,這要是被擊中,腦袋被抽爛也不足為奇。
待玉腿掃過,楊凌迅速起身,由於剛才猛地下腰,現在又猛地起來,又失了些血,所以頭部血液供給不足了,楊凌眼前冒了冒金星,還有些發暗,蕭宵沒給楊凌喘息的機會,止住腿勢,稍稍調整便用鞋子厚底的邊緣向楊凌大力劈了下去。
楊凌快速後撤,還是被擦中,衣服前面基本被完全切開,身上也多了一道從胸肌一直到肚臍眼附近的細長口子,不算深,甚至沒怎麼出血,但是傷口看起來很可怖。
“不行,再這樣下去很快就會被她打垮,必須馬上找到對策。”楊凌這樣想著,蕭宵下一輪攻擊便又來了。
這次是側踢,速度極快,威力也很大,楊凌手臂被震得裂開般疼痛才堪堪擋住。
楊凌在蕭宵換用腿部進行攻擊後便一直被壓著打,並非是他幾個月的武學修行偷懶了,也並非他太脆弱掛幾個彩便亂了陣腳,動彈不得了,而是蕭宵的攻擊確實速度快,力量大。
之前用拳時楊凌便有些吃不消,現在換了腿,更是難以承受,能防守到現在沒遭受到致命的傷害已經是很不錯了。
蕭宵見到楊凌已經被自己壓制,微微一笑,繼續進攻,邊腿、彈腿、側踹、蹬腿、掃腿,各種踢技靈活組合,變換無窮,不時還夾雜著高速動腿讓附近空氣壓縮,利用高壓態空氣割傷對手,快速以腳尖刺擊,極致加速,短暫踢出音爆,快速全身協同,打出甩腿攻擊等利用超體力發動的攻擊。
既要造成傷害,又讓楊凌與自己保持一定距離,還不能拉的太遠,讓楊凌脫離戰鬥,蕭宵很會把握其中的度,楊凌只能任由她不斷往自己身上落腳印子。
蕭宵雖然外表青春可愛,但實際上,她已經手握數條人命了。
作為夜宴中衛的隊員,她能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事物來保證任務的完成,外表,性別,組織等級82級的硬實力,這些都是她的倚仗。
雖然這次對楊凌是真的動心了,但由於一些不可抗的因素,她現在必須要下手了,親手殺死自己喜歡的人很痛苦,但這種痛苦會因她完事後的下一步行動很快消散。
所以,為了再快一些,蕭宵加快了踢技的速度和力度。
“可惡,得快點找到她的破綻!”楊凌疼得齜牙咧嘴,他決定下一次再抓住眼前這個小學妹的破綻時不再給她能動彈的機會了。
楊凌又捱了幾下攻擊,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她用手時腿部殺傷力沒這麼大,用腿時手部再無發動過攻擊,胸前的五色花已經好久沒亮起來了,取代五色花的,是…”
楊凌看向蕭宵左手腕處的手串。
上面有四個很小的圖案在交替閃動。
分別是微風、細雨、三巴紋、閃電的圖案。
“看來也不是完全沒有規律。”楊凌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細雨圖案亮起。
她要用腳尖向前快速刺擊了!
楊凌放棄防禦姿態,略微加大“低頻時間”,而後向側面躲去。
“怎麼回事?被看穿了?”蕭宵有些錯愕。
楊凌抓住這瞬間,長生功緩解腰腿疲勞感,而後魚龍步邁開,如魚入水般猛然向樹林深處躍去。
“還想跑?”蕭宵馬上反應過來,一腿跟了上去。
楊凌已經算到她很快就會反應過來,向樹後一躲,但蕭宵太快了,還
是被踢到一些,好在大部分力道被樹吸收,樹皮被踢開一小塊,樹葉也落下了不少。
楊凌不敢耽擱,向一旁的灌木叢鑽去。
蕭宵看到這一幕又笑了,當著她的面躲進灌木叢,當她是遊戲裡的人機NPC嗎?
楊凌躲進灌木叢不是為了讓蕭宵找不到自己,而是為了儘可能限制她的腿技,掌握戰鬥的節奏,進而掌握主動權。
從戰鬥開始,無論是戰鬥地點,戰鬥方式,亦或是戰鬥進程都被蕭宵掌握著,楊凌要取得這場戰鬥的勝利,就必須將它們都奪過來!之前與那四個下衛女殺手的戰鬥已經驗證了這一點。
“學長,我可能看見你喲。”蕭宵一邊向灌木叢走,一邊用甜美的聲音說道。
剛才的打鬥,楊凌通過觀察蕭宵的各種招式,對自己的招法也有了新的想法,他覺得他現在有些過於拘泥於套招套路了,攻擊是提高了,殺傷是增強了,但遠沒有之前隨心所欲、如臂使指了。
他學的拳法招式,到現在還是外物,是戰鬥的工具,沒有完全融於自身,領會它的深層意義。
他現在要做的,是用拳法的意義戰鬥,而不是用拳法戰鬥。
這也是玄級的一部分,控制身體與武學融合,控制武學和自己的身體混一。
楊凌感受到蕭宵來到了近前,而且正在抬腿。
還有一點,楊凌猜測蕭宵的能力與五行四象有關,金木水火土,對應五色花瓣白綠黑紅黃,風雨雷電,對於手串圖案微風細雨三巴閃電,五行能力只能從手部發出,四象能力則僅由腿部發出,兩者不能同時使用。
蕭宵沒有專門去保護自己的五色花與手串,所以花瓣亮起,圖案閃動,大概率是心理暗示,與能力能不能發動無關。
在與自己打鬥時一直將距離控制在一個不遠也不近的範圍內,說明她缺乏遠程攻擊的手段,但也不能太近,要不然手腳騰挪不開。
再結合不久前稍一擊中她便能讓她流淚,她的身體防護能力應當是不高了,用“強枝弱幹”來形容她應是再合適不過了。
楊凌將“低頻時間”開到了最大,但還在不斷加碼,試圖突破極限,蕭宵粉嫩大腿落下的過程,在楊凌眼中已經清晰可見甚至有些慢了。
頭痛欲裂,楊凌將長生功的運行施加到頭部,他現在不能掉鏈子,在接下來的幾分鐘內,他必須堅持住,他摸了摸褲兜,再度確認了一下關鍵道具有沒有準備好。
蕭宵沒有使詐,因為她真的看到了躲在灌木叢內的楊凌,這裡不是原始森林,灌木叢遮不住楊凌壯碩的身體,她抬腿,而後極致加速,希望利用音爆讓楊凌短時間恍神,而後快速擊殺他,讓他少痛苦地死去,讓自己少痛苦地完事。
“再見了,楊凌學長,哼,蕭宵,你還挺矯情,你可是讓楊凌受了不少傷,到末了還界定為‘少痛苦’了。”蕭宵腹誹自己。
“嗯?”沒有想象中的楊凌腦袋開花,楊凌躲過了這極速一擊並在一瞬間從灌木叢中竄了出來。
叮咚~
與此同時,從剛開始逃跑時便被楊凌丟棄在雪山路邊上的手機亮了起來。
是幾條消息。
魔法少女小瑩:楊凌,節目馬上就要開始了,還沒有找到蕭宵學妹嗎?
魔法少女小瑩:時間快來不及了,負責人已經在催促了,我先準備上了。
魔法少女小瑩:快些吧[wink]
現在,是晚上20:53。
惡兆,沉沉遮蔽美好事物
楊凌上前一步,而後抱住了蕭宵的大腿,那裡溫軟順滑,但楊凌此刻無暇享受這美妙的觸感,他使出全力,將蕭宵向灌木叢拽去。
蕭宵自然不可能讓楊凌得逞,雖然她到現在都沒弄明白楊凌的速度為什麼忽快忽慢,一會慢得一隻眼睛都能看清,一會全神貫注都快得模糊,但她知道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楊凌想把她拉進灌木叢裡和她超近距離纏鬥,讓她沒法發揮出自己超體能力的條件,她的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掙脫。
蕭宵未抬起來的腿一聲暴響,而後向楊凌的脖子夾去,她要用身體下落的衝勁改變楊凌向後偏移的重心。
“不想進灌木叢嗎?那試試這個!”楊凌感覺後頸一沉,脖子被蕭宵的另一條腿勾住,雖然不是特別緊,但他還是感覺送往腦部的血液氧氣少了些。
頭痛感就算有長生功的緩解還是加深了不少,他並未慌亂,順著蕭宵的想法將重心前移,準確的說不是前移,而是向前倒。
“不好,他想…唔”蕭宵感受到楊凌向前倒去,暗叫不妙,想掙脫,但她一條腿被楊凌抱住,另一條腿本來是勾夾住楊凌脖子的,現在反過來了,成了楊凌用臉頰和肩膀夾住她的腿了。
蕭宵的體位也決定了她越掙扎落得越快,落地後摔得越慘,蕭宵想到自己還有雙手,但想把超體力傳到手上需要一定時間,眼下顯然是來不及了。
沒辦法,她只好像普通小女生打架那樣用手去扯楊凌的頭髮,去抓撓楊凌的身體,可楊凌在身體素質和耐受力方面不是普通人,又豈會被這種攻擊干擾的鬆開手?
一邊又緊了緊抱腿的手臂,一邊把另一隻手攥成拳頭,懸在蕭宵小腹之上,蕭宵見此,剛剛還笑容滿滿的臉上這下只剩驚慌失措,她躲不開了!
“啊!咳!咕~”
劇痛從蕭宵小腹和後背同時傳來,蕭宵被當成了楊凌向前趴倒的人肉墊子,後面被狠狠摔了一下,生疼,前面被楊凌的身軀壓著,幾乎喘不過氣來,小腹處還捱了一鐵拳,火辣辣的鑽疼,且由於身體被壓著,還不能通過捂揉緩解痛苦,蕭宵被這麼一折騰,冷汗直流,人也差點暈過去。
“可算逮到你了!可真不容易啊!”楊凌的面部因越來越劇烈的頭痛、多處不斷襲擾的傷痛、終於抓住蕭宵的興奮、可能不用去死的喜悅、蕭宵身份劇變的複雜心緒而顯得有些扭曲,連說話也變得嘶啞了些。
他坐在蕭宵嬌小的軀體上,上半身起來,馬上又舉起拳頭,照準蕭宵小腹,又來了一拳。
“唔!”蕭宵的身體反射性的彈了一下,小臉變得通紅,精緻可愛的五官因為痛苦擠到了一起,冷汗直冒,且在止不住地發抖。
“我怎麼惹到你們了!”楊凌又轟了一拳。
“學…長…,別打…我錯了……饒了…吧…”蕭宵拼命從嘴中擠出了這幾個字。
連挨三拳,蕭宵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原本緊繃著的身體有些鬆勁,掙扎的四肢動作也緩了不少,再來一拳,可就真不好說會怎麼樣了。
“求饒也沒用!”楊凌對準蕭宵胸口處,一拳打出。
“我是…你…學妹…你…”話還沒說完,蕭宵便捱上了那一拳,巨大的疼痛讓她直接兩眼翻白,瞬間沒了動作。
楊凌收了些力,只是把蕭宵揍暈了,沒把她揍死。
其實也不能算收手吧,
楊凌的體力也確實不多了。
楊凌站起了身,快步離開了樹林。
蕭宵的掙扎讓楊凌沒能用上褲兜裡的東西,她也算救了自己一命了。
楊凌回到雪山路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一看,已經是20:57了,距離自己部門節目開演已經不到3分鐘。
“現在肯定不能回去,一身傷,一身血,回去肯定會引發大騷亂的。”楊凌坐在了路邊進行休息,頭痛的厲害,他便曲腿而坐,將頭埋到腿間來緩解疼痛。
就這樣眯了一會。
刀劍破空的聲音忽然響起。
楊凌感到背上被開了三道長長的深口子。
“學長是真狠呀,有拳是真打,換正常女生來可能早就被打死了呢。”蕭宵的聲音再度響起,只不過這次沒有調侃的語氣,只有憤怒。
“蕭宵?!”楊凌回頭一看,整個人都呆住了,手機也不自知的脫手。
此刻的蕭宵因為剛剛的搏鬥而有些狼狽,雖然臉上是憤怒的表情,但就像生氣的小羊羔,炸毛的小奶貓,看起來還是可愛。
楊凌驚訝的不是這個,而是蕭宵胸前的五色花和左手的手串此刻全部亮了起來,身體周圍還湧動著火焰狀的能量波動,就像《JOJO的奇妙冒險》中的替身火焰那樣。
“你不會也有替身吧?”楊凌脫口而出。
“什麼亂七八糟的?別想再拖延時間,這次我不會再給你一點機會了!”蕭宵周圍的能量波動更明顯了。
“你這種狀態,會把自己也搭進去的吧?”楊凌詢問。
“將死之人沒必要知道那麼多,今天晚上這裡必須倒下一個!”蕭宵衝了過來,楊凌完全看不清。
夜宴組織的超體能力者不是很多,組織等級達到80級以上的超體能力者更是稀少,82級的蕭宵在整個夜宴組織裡雖然說不上頂尖,但也稱得上一流了,實力凌駕於絕大多數夜宴組織的成員。
80級的關口,需要注射四輪超體能量液,一次比一次濃度高,一次比一次危險,稍有不慎便會因壓不住能量液中的巨大能量而身體內部破裂,死得極為痛苦。
相應的,高風險後便是高回報,達到80級後,普通槍械在超體能力面前已經不夠看了,能力也不再是輔助性的小技能樣式,而是真正具有強大威力的成建制成體系的殺招。
雖然還有控制能量釋放的精細程度不足等小問題,但整體上已無太大缺陷,即便是空手。
蕭宵手臂極致加速,而後揮出一拳,音爆之聲直接在楊凌面前炸響。
“現在手腳技能已經可以並用了嗎?”楊凌也不顧頭痛欲裂了,將“低頻時間”開到了極限,對方已然不顧風險,自己在硬實力弱勢的情況下要是還瞻前顧後便必敗無疑了。
略微後撤,轉至側位,而後雙拳蓄力。
蕭宵轉身防禦。
但楊凌出腿側踢。
蕭宵在關注楊凌如何出拳,沒料到楊凌已經擺好了拳勢還出腿攻擊,柳腰當即捱了一擊。
但威力並不算高,楊凌的腿部沒有提前蓄好力量。
楊凌本來也沒打算用腿擊敗蕭宵,而是趁著她評估那一腿的威力與對自己造成的傷害的瞬間,注意力略微分散的剎那,兩隻拳頭一塊打了出去。
蕭宵反應也很快,前後向距離太短,拳頭髮力與楊凌對轟已經不現實,她便雙手化爪,向兩側一揮,手指所過之處,似有刀刃之音,楊凌向前突進的拳頭頓時被斬的鮮血淋漓,
要不是楊凌運用魚龍步的意義卸勁,拳頭估計就要被砍爛了。
魚龍意義,主技巧,以技勝人。
拳頭並未停下,楊凌不退反進,向前加力,攻了過去。
神刑意義,主剛猛,以利勝人。
蕭宵結結實實捱了兩拳,倒退數步,白色的襯衣上被染上了不少血跡。
“這招跟你學的,看看威力如何!”楊凌定住一條腿為軸,另一條腿便以軸甩動,力量在不斷疊加,幾乎沒有流失,最終如鐵鞭甩了出去。
長生意義,主生息,以合勝人。
蕭宵做出鷹隼之態,高舉雙手,而後同時化為手刀,瞬間劈下,下落速度在超體力的加成下突破了極限,隱隱有紅光冒出。
蕭宵被震得飛出去一小段距離,楊凌的腿上則出現了一個“X”形傷口,傷口深且邊緣似乎有些焦。
蕭宵再度襲來,向前躍動兩步拉近距離,而後雙手撐地,雙腿上抬後彎曲,做出了雙尾蠍子的動作。
“這是要幹什麼?”楊凌疑惑。
腳尖忽然朝向楊凌,蕭宵雙臂用力,抓好地面不讓自己失去平衡的同時帶動腰部發力,腰力又帶著臀胯,讓它將腿與腳尖向前送去,如同蠍子蟄人,快、準、狠!
楊凌抬手閉氣,緊繃肌肉,抵擋的同時順力後撤,減輕攻擊帶來的損傷。
定綏意義,主穩固,以堅勝人。
但即便如此,楊凌本就血肉模糊的手臂還是被刺破,蕭宵的小皮鞋鞋頭很堅硬,擴開楊凌的肌肉組織,深入其中,要是這鞋再尖一點,約莫就要碎骨挑筋了。
楊凌繼續後撤,蕭宵的鞋頭從血肉中脫出,沒有後放以恢復直立形態,而是略一蓄力,又將雙腿重重向前劈下。
沒有碰到楊凌,但被推動的高速氣流劃傷了楊凌,楊凌的雙臂分別多了一條從手指一直延伸到胳膊肘的超長傷口。
楊凌還未來得及去檢查傷口,蕭宵已經腳先落地,以腳為支撐,將上身翻了回來,而後又幾步躍來,快速頂膝,用膝蓋由下而上猛撞上了楊凌的膈肌。
“咳”楊凌這一下被撞得不輕,感覺口中有著濃烈的血腥氣,一股鐵鏽味的液體湧了上來,但楊凌生生把它咽回去了。
“離那麼近攻擊別人,就要做好被反擊的準備。”
楊凌張開手臂,準備夾擊蕭宵的小腦袋。
砰!
“已經到時間了,怎麼還不來?”姬思穎看著手機屏幕,自言自語道。
“司瑩同學,主持人已經在報節目了,不行的話,就你一個人上吧。”負責人柔聲勸道。
“好吧…”姬思穎發覺事情有些不對了,但還是想著先把節目演好,不能讓楊凌的努力準備白白浪費。
姬思穎登上了舞臺。
惡兆,生生斷開平安喜樂
“哇~嘔~”
楊凌吐出了鮮血和胃中的食物殘渣。
蕭宵感覺自己的腦袋嗡嗡的,耳鳴聲搞得她頭暈目眩,眼前的景象也有些發紅。
就在剛剛。
蕭宵察覺到楊凌要夾擊她的頭,便雙手化掌再化爪,蓄滿力打出,本來是朝著楊凌的心臟去的,但楊凌先夾擊到了自己的頭,讓她的攻擊偏了一些,這才打到了楊凌的胃部。
楊凌看到了蕭宵的動作,但回防是不可能回防的,雙臂已經展開,此時停下,很有可能既無法攻擊到蕭宵,還防不住那貫穿擊,那樣就虧大了。
雙方都在想著自己的防禦能力更高,可以硬接下這一擊,雙方都在想著自己的攻擊夠強,可以一下放倒
對方。
“驢草的!今天晚上就跟你拼了!”楊凌開始透支自己的體力了。
烈陽意義,主暴烈,以勢勝人。
將血液趕到手臂那裡去,然後聚勁,起勢,發!
現在楊凌出招或運用已經不再使用死的拳法,而是活的拳義了。
拳頭如夏日的暴雨般傾瀉了出去。
蕭宵也毫不退讓,拳速提升,和楊凌對打,拳影就像美杜莎的頭髮,多而危險,繁而致命,其中還夾雜著刺擊和貫穿擊,讓人防不勝防。
近百米外的一株樹後。
“打了這麼久都拿不下,你是真打不過了還是動了別的心思了?蕭宵。”一個戴著兜帽的黑衣人一邊把玩著手上的紫色匕首,一邊自言自語。
“這麼喜歡他,要不和他一塊走?”黑衣人握緊了匕首。
嗖~
噹啷~
黑衣人用匕首撥開了一杆高速飛來的長槍。
“高總隊,這人邪門。”趙擊雲隔空取回了長槍。
“校慶期間穿成這樣孤零零地躲在樹後,確實邪門。”高齊走了過來。
“小提刑?!”黑衣人顯得很驚詫。
“你跟於文舟他們是不是商量好的?”高齊沒有回答黑衣人的話。
“我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黑衣人沉聲道。
砰~
黑衣人飛了出去,撞在旁邊一棵大腿粗的樹上。
“你可是警察,怎麼能隨便動手打人?”黑衣人抹了抹嘴角滲出的血跡。
“你也不是一般人,夜宴的副總隊長。”高齊淡淡說道。
黑衣人身形一顫,迅速消失在了樹林的黑暗之中。
“高總隊,追嗎?”趙擊雲詢問道。
“當然要追,這幫無卵的人,只知道在暗處搞些刺殺偷襲的小動作,打些比自己弱小的人,見不得光,遇強則軟,放跑了,他們便會繼續為禍一方。”高齊鑽進了林子。
“是!”趙擊雲跟了上去,眼中滿是崇拜和嚮往。
楊凌和蕭宵搏命處
蕭宵突然停下了快速攻擊,開始原地旋轉,然後向楊凌衝了過來。
楊凌看到蕭宵變式,急忙側身躲閃,但還是被刮破了衣服,同時被周圍的音爆震得內臟都在顫抖。
“太快了,一會像老鷹,一會像蠍子,一會又像水蛇,這又和鑽頭一樣,等等…”楊凌感覺某個困擾自己很久的點被解開了。
但是頭痛欲裂,身體極度疲勞,自己難以繼續思考下去。
楊凌撿起一塊石頭,向蕭宵扔了過去,他要拖延一點時間把究竟是什麼點被解開了想明白。
蕭宵剛停止轉動,回過身來便看到一塊石頭向自己飛來,她十指彎曲,雙手各指交叉,而後前探,讓衝擊力將半空中的石頭破為兩半,飛向兩邊,那前探的動作,像極了老虎伸頭撕咬,咬斷獵物喉管。
“像老虎捕獵,模仿老虎的聲勢與威力嗎。”楊凌感覺距離完全想明白越來越近了。
但是蕭宵沒有再給楊凌更多的時間,她屈膝下蹲,將重心放低,又將雙臂展開,做飛鳥狀,似乎是在蓄力,蓄殺招之力。
“咳~”蕭宵在起跳的瞬間一個趔趄,差點沒摔倒。
胸前的五色花與左手處手串的光芒正在迅速暗淡下去,能量波動造成的火焰效果也在漸漸消退,就連本人的喘氣聲也粗重了起來。
長時間高強度高頻率地使用超體能力,身上傷的影響,終究是讓這個外表青春可愛的少女吃不消了。
楊凌則藉機繼續思考,他關閉了“低頻時間”,又用長生意義,魚龍意義在他頭部持
續性地化解痛苦,以期在最短的時間內得到結果。
要掌握一樣東西,或新入一個領域,學習是很重要的,在學習的初始階段,模仿是很重要的,要先照著別人的成果或者藉助已有的事物進行摸索,知曉基本方法與內容後,才能更進一步,創造出屬於自己的東西。
這第一步,就是模仿,就是追求像,這第一句,“練得身形似鶴形”的要義,不是別的,正是那個“似”字!“似”是一種對神形皆像的誇讚,是真正成為的必由之路,是更進一步的必有基礎。
“那麼,我要模仿什麼動物呢?”楊凌繼續思考著。
蕭宵再度屈膝下蹲,張開了雙臂,能量波動造成的火焰效果也再度出現。
右腿緊繃,而後快速發力,蕭宵離開了地面,向楊凌撲去,形成了在空中短暫飛行的效果。
這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飛行,只是水平速度很快,短距離內不會落地罷了。
楊凌沒開“低頻時間”,未能反應過來,被蕭宵迎面撞了上來。
肩部劇烈疼痛,楊凌感覺肩胛骨似乎被撞得略微移位了。
“真厚實啊,不知道能撐得住多少次呢?”蕭宵後撤幾步,再度蓄力,剛剛的攻擊讓她確認了楊凌現在已經沒有多餘的力量躲避了,所以她選擇了這種需要蓄力但威力大的攻擊方式。
她蓄滿了力!
下一次,她要一下撞死楊凌!
楊凌看出了蕭宵的心思,也有了制勝的計策。
下一次,他要徹底結束戰鬥!
慶典場地學生席
“楊凌怎麼還沒回來?給他打電話也不接,他的小女友可都在臺上表演了好一會了。”鄧銳詢問道。
“這我怎麼知道?我只知道他回來後要花好一陣子給司瑩道歉了。”張福笑道。
“嘁,不念人點好。”鄧銳撇撇嘴。
“你可算了吧,楊凌剛找到女友那陣子沒你發牢騷發的多的。”張福開始算鄧銳的舊賬。
“byd不帶這麼玩的哈。”鄧銳被噎了一口。
舞臺之上
姬思穎發現高齊已經離開了他的席位,不僅如此,楊凌不知哪裡去了,蕭宵也不見蹤影。
“怎麼會這樣,齊哥,阿凌,你們都答應過我要好好看我的表演,在席位上給我加油的。”姬思穎有些委屈,她感覺自己被晾到了一邊,自己似乎被拋棄了,這種感覺,很不好,很讓人討厭。
她的表情因為心緒的變化顯得很有“破碎感”,就像融入了節目當中,真正動了感情一樣。
觀眾席上的人不知道姬思穎在想什麼,只看到一個絕美的女子在臺上似哭非哭,讓本就美麗的她更添一分讓人難以描述的氣質,皆是叫起好來。
“太完美了,這是真情流露嗎,對美好青春的嚮往,對新生啟明星的期盼,太棒了!”
“這比開頭的黑絲姐姐都要好看啊,哪個學院哪個班的?我要去要聯繫方式。”
“不好說,‘琉璃盞’可是帶著面罩呢,摘了面罩不一定就比她差。”
“都好,但是她是我們學校的,我更支持她,嘿嘿。”
連校領導們也是忍不住點頭稱讚,他們認為臺上這個叫司瑩的小姑娘很有水平,不同凡響。
誰也不知道姬思穎心中所想,就和在場的人誰也不知道雪山路上的戰鬥已經到了決勝負的階段了一樣。
蕭宵攜帶著巨大的威勢,就像超古代翼龍俯衝般“飛”向了楊凌,勢在必得。
楊凌向一側躲去,蕭宵似是早已料到,
迅速調整方向,幾乎沒有遲滯地再度“飛”了過去。
“這是連擊哦,就是為了防止你剛剛的不躲是裝的,你逃不掉的。”蕭宵緊盯著楊凌,不給他一丁點機會。
楊凌不斷變換方向,蕭宵也隨之調整,二人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學長,你跑不掉了!”蕭宵腳尖點地,再度加快速度,企圖一招致命,不留一點意外。
楊凌跑上了一株腰粗的大樹。
如同雲豹一般迅捷,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不好,只顧著盯住楊凌,沒注意到這棵樹!”蕭宵感到不妙,她的攻擊雖然迅猛,但想撞爛這種程度的樹木還是做不到的。
她想止步,但剛剛速度加的太多,已經來不及了,用出斬擊也不行,這種樹不是一下能砍倒的。
她的擬態攻擊本質是將三種攻擊模式結合在一起,比如現在發動的攻擊就是水相貫穿加雷相音爆再加電相整體再加速,為了取勝,她又加了一次電相,身體已經承受不住了,無論如何也用不出金相斬擊了。
砰~
蕭宵撞到了樹上,巨大的衝擊讓她腦袋發昏,差點就站不起來。
楊凌抓住機會,踩樹後空翻,同時從褲兜裡拿出了他準備的“秘密武器”,照準剛剛堪堪站起的蕭宵的脖頸套了下去。
“撞樹不是最終目的,只是削弱你的手段,真正的殺招,在我褲兜裡,在我手上!”楊凌這般想著,用一直隨身攜帶著的從陳曄那裡“繳獲”的肉色絲襪套住了蕭宵的脖子,而後面對著她的背部,平穩落地。
接下來,該你當獵物了!蕭宵!
惡兆,死死掐滅生的火苗
楊凌不會給蕭宵反抗的機會,在落地後迅速轉動絲襪,讓用絲襪形成的“絞殺之帶”更加富有韌性,更加難以撕開,且勒得更緊更深。
又轉過身去,拖著蕭宵跑到雪山路的另一側,靈巧地再度上樹,將絲襪搭在一條粗壯的樹枝上後又跳了下來,完成了“絞刑臺”的製作工作。
這並不是楊凌的惡趣味,而是他現在已經沒有足夠的力量去執行絞殺了,他需要重力來幫助他。
“學長…別…”從在迷糊中被套上絲襪開始,蕭宵便意識到了不妙。
她想求饒,但還沒吐出兩個字便被勒得說不出話來,想掙扎,但還沒等動起來,就被拖著跑了起來。
等到終於停了下來,蕭宵又發現自己的雙腳離開了地面,她被吊在半空中了!
蕭宵大驚,馬上用雙手去扯勒在脖子上的絲襪,卻發現根本扯不動,想用超體能力斬斷絲襪,卻發現剛剛消耗太大,現在氣管又被勒住,無法恢復體力,超體能力使不出來。
她拼命擺動著她那副動人的軀體,想用身體的重量將絲襪弄斷,卻無濟於事,倒是格子裙被甩得盪來盪去,裙下的黑色安全褲不時露出頭來,修長的粉嫩大腿繃得筆直,試圖重新回到地面,但腳尖和地面始終有著近20釐米的距離,這個距離很短,卻十分致命。
楊凌緊緊握著手中的那一段絲襪,感覺不是很放心,便又向下拉了拉,這就讓蕭宵離開地面更遠了,蕭宵見狀,想要對楊凌說什麼,但氣管被勒得很緊,只能發出“咯咯啊啊”的聲音,傳遞不出任何她想傳遞的信息。
蕭宵大窘,面部因為緊張和缺氧變得通紅,就像熟透的蘋果,她現在有些後悔保持體重在九十多斤了,如果自己再重一些,單憑重量級也能跟他纏鬥一
會,不至於在虛弱狀態下被楊凌這麼輕易的拿捏住,強迫她cos“晴天娃娃”。
楊凌在下面看到了蕭宵的窘狀,看到了她極度痛苦地掙扎,他又心軟了,但他很快反應過來,現在心軟就是對自己的殘酷。
剛剛自己已經給了蕭宵很多次機會了,在語言談判、展示武力、直接打暈都不奏效的情況下,在自己已經到極限,在沒有丁點力氣再打一場的前提下,在蕭宵鐵了心要要了自己命的條件裡,自己只能剝奪蕭宵的生命,這是自衛,不是暴力的殺戮。
楊凌閉上眼睛,坐了下去,像塊石頭一樣一動不動了,他怕他再度心軟,他怕他又將這個小害人精放出來。
話雖如此,但他的身體還是在微微顫抖,不僅是因為力量透支,還因為他在斬斷與蕭宵最後的情誼,殺死了蕭宵,無論生前是何種關係,在蕭宵斷氣的一瞬都會完全消散,兩人將再無交集。
蕭宵感到自己又被提離地面了一些,知道楊凌這次是動真格的了,嬌軀開始近乎癲狂地掙扎起來,兩條粉嫩的玉腿在空中快速揮舞著。
手臂也在向四周亂抓,但手一亂動,勒在脖子上的絲襪便會勒得更深更緊,窒息與痛苦感便會急劇提升,這讓蕭宵疼得手臂方面不敢再有太大動作,只是用雙腿劇烈掙扎著,格子裙也因為劇烈地掙扎而四處飄動,要不是蕭宵穿了安全褲,早就走光了。
楊凌因為手中的絲襪劇烈晃動而睜開了眼,當他看到眼前的景象,他震驚了,他沒想到這個可愛的小學妹在生死關頭竟能掙扎得如此劇烈,如此野蠻,如此不顧形象,但轉念一想,其實也可以理解,沒人想死,何況一個青春靚麗的可愛女性呢?
或許是剛剛掙扎的幅度太大,蕭宵原本就所剩無幾的體力又被消耗大部,蕭宵現在已經不是在全身性的掙扎了,踢腿的力量已經帶不起全身的晃動,只能讓下半身四處搖晃,雙手已經老老實實地緊緊扣在了勒頸的絲襪上,不再有更多行動。
紅色的面部現在有些發紫,小嘴微張,粉嫩嬌小的舌尖在貝齒間一伸一縮,不願意出來,但口水不似舌頭那麼扭捏,已經湧出口腔,在外面拉成了一條銀色的絲線,靈動的眼睛大睜著,佈滿了血絲,瞳仁在漸漸往上翻,眼眶處不時還有眼淚流下。
很顯然,她現在特別痛苦,脖子處的疼痛,全身缺氧的不適正在漸漸吞沒她的意識。
楊凌再度閉上了他的眼睛,大局已定,蕭宵的掙扎會逐漸減弱,她現在已經沒有機會逃脫了。
事實也正如楊凌預想的那樣,蕭宵踢腿的力度逐漸減弱,很快就只是那雙雪白長腿在自娛自樂了。
蕭宵想過用腿夾住樹幹並慢慢到樹頂從而減輕痛苦甚至是撿回一命,但我們都知道,這種行為需要足夠的摩擦力,而要產生這種摩擦力,摩擦係數要高,或者夾住樹幹的壓力要足夠。
可惜的是,蕭宵的腿部沒有布料,而她的大腿又細膩光滑,根本提供不了太大的摩擦係數,又因為剛剛掙扎得太過劇烈,體力不支,已然鬆勁,便也夾不住樹幹了。
其實就算能夾住蕭宵也逃脫不得,楊凌感受到絲襪不再緊繃便會馬上採取行動,他不會給蕭宵逃生的機會,他要給自己爭取生存的機會。
在最後一次夾住樹幹的努力失敗後,蕭宵的掙扎力度又小了很多,兩條腿已經
不再明顯地擺動,而是小幅度搖著,誘人嬌軀不時抽動幾下,好像在傾訴著它主人巨大的痛苦與深深的不甘。
“啊啊咕咕呃呃~”蕭宵喉嚨深處還在進行著絕望的嘶鳴。
她夾緊了雙腿,又讓穿著厚底瑪麗珍小皮鞋的兩隻小腳相互摩擦著,以此來緩解窒息的痛苦,她不想遭受這非人的折磨了,想馬上來一下痛快的,快點結束,但又對生命戀戀不捨,不想就此死去。
“有沒有什麼方法能讓我不去死還能好受起來?救救我!”蕭宵在腦中瘋狂呼救。
雖然她在任務前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但當死亡真正來臨時,她還是怕死了,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懼與抗拒。
“任務好像要失敗了呢,那報酬也沒有了呢,阿爸那樣的生活方式,沒有錢真的能照顧好妹妹嗎?”蕭宵想起了任務失敗的後果。
蕭宵扭了扭腰臀,試圖再掙扎一下,但依然無濟於事,沒有充足的氧氣進入體內,蕭宵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在發出抗議,威脅她這個“黑心老闆”再不發“工資”就要罷工不幹了!
蕭宵又踢蹬了一下,但也只是讓身體蕩了蕩,對勒住自己脖子的絲襪沒有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好難受!好痛苦!不要再繼續了!求你了!嗚嗚嗚~”蕭宵想表達自己的想法,但一到嘴邊就只剩下“啊啊呃呃”的聲音。
蕭宵狠狠摳住絲襪的雙手慢慢鬆開,而後垂到了身體兩側,沒了手部的力量,蕭宵的脖子算是完全吊在了絲襪上,一絲空氣也別想進去了。
蕭宵感到了脖子處的巨大壓力,現在別說空氣,就是血液想過去,也十分困難,但她已經沒有力量去管了,她嘗試過將手抬上來,但用盡全力,落到實際處也只是讓垂下的手的手指微微動了兩下,再不能進一步。
她沒有再去嘗試,而是將最後殘存的力氣和意識投入到了私處,她夾緊了大腿,死死忍住,想要守住作為女生最後的尊嚴。
但生理反應的進程豈會被意志阻擋?瀕臨崩潰的身體開始抖動,一陣秋風吹過,讓她的小翹臀微微撞上了樹幹。
這一撞讓蕭宵瞬間尿意洶湧,但她還是忍住了,這是她最後的倔強。
楊凌依舊穩穩坐在地上,閉著眼睛,只是嘴唇被咬出了血,已經流了一嘴。
“奶奶,今天我在課堂上學過了,爺爺說的對,五毛錢的硬幣面值確實很小,遠遠低於100元紙幣,您為什麼對這些硬幣這麼珍視呢?”
“因為奶奶要用這些錢給大孫買好東西,給大孫攢著上學用,所以外人看來價值極低的東西在奶奶眼裡無比珍貴,大孫,一定要守護好你珍視的東西啊。”
“嗯,我明白了!東西的價值不在於人們的定義,在於你對它的珍視程度。”
“大孫真聰明!以後一定能上個好大學,呵呵。”
“可是我的珍視之物被人摧毀了一次,現在我又不得不主動摧毀一次!我到底該怎麼辦了!誰來!誰來告訴我!”楊凌在心中吶喊,嘴角迸血,再度狠狠地將絲襪向下拉了一把。
這一拉讓已經受不得外界任何干擾的處於臨界值的蕭宵身體一顫,黑色的安全褲的中心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深色的點。
“不好,沒忍住!”蕭宵殘存的意識感受到了私處暖了一下,但也僅是感受到了,她現在已經沒有能力控制自己的括約肌了。
小小的深色點開始擴大,很
快擴散到了小半個安全褲,漸漸的,安全褲也吸收不完排出的尿液,淡黃色的液體開始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滑過小腿,而後聚到鞋上,最終落到地面。
筆直的長腿因為尿液的潤溼顯得更加粉嫩水靈,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著迷人的光線,亮黑色的厚底瑪麗珍小皮鞋經水一潤更是亮澤,就像是個完全光滑的面,完美無瑕。
蕭宵的小手虛捏格子裙,她感到一股劇烈的羞恥感,她在楊凌面前像個小孩一樣尿下了嗎。
“好羞恥,好愉悅,好難受…好暈……好冷………好黑……………”
蕭宵的俏臉因為長時間極度缺氧已經變得發青,原本在齒間一伸一縮的舌頭此刻吐出了小半截,怎麼也縮不回櫻桃小嘴中了。
眼睛上翻,身體也劇烈地痙攣起來,喉嚨裡盡是低啞的嘶鳴聲與嗆在當中的口水的咕嚕聲。
兩條美腿再度繃了起來,腳尖繃得更是像芭蕾舞演員,在為接觸地面獲得一線生機做著最後的努力。
私處還在不斷地滴下尿液,腳下空地的尿液已經匯聚成了一個小水潭,仍有不少尿液滴下,砸在裡面,響起“滴滴答答”的聲音。
身體已經完全失控,蕭宵眼前正在快速黑下去,她越來越感受不到周圍和自己了。
“這就是死嗎………好空……好孤單……我不想死……楊凌……姆媽……首領………誰都好………救救我………”
蕭宵的眼中又流下了幾串晶瑩的淚水。
“不要…………讓…………我………一個……人………”
蕭宵的美妙嬌軀最後一抽,雙腿又無意識地抖了兩下,便徹底癱軟了下來,除了私處還在滴落的尿液和身上滑落的淚水口水等液體,再無一絲動靜。
蕭宵,美眸含淚,臉上還帶著驚慌與恐懼的神色,垂下了頭,斷了氣。
這個青春靚麗的可愛小學妹,在經受了長時間窒息的痛苦後,終究還是乖乖地像被晾曬的海帶一樣掛在了樹上,成了一個毫無生機的死物。
現在,是晚上21:09。
惡兆,緊緊跟在人們身後
姬思穎做完了最後一個動作,完成了節目的表演,臺下響起了巨大的掌聲,但她沒有絲毫喜悅,高齊和楊凌依然沒有回來,沒有他們在場,再多的掌聲又有什麼意義呢?
姬思穎匆匆下了舞臺。
她提起曳地的禮裙,小跑著到了臺下的觀眾席。
“銳哥,見到楊凌去哪了嗎?”姬思穎焦急地問道。
“不知道,他說他去接另一個部員來參加表演了,但現在節目都結束了。”鄧銳搖搖頭。
“謝謝,我再去找找吧。”姬思穎道一聲謝,而後頭也不回地向慶典場地外小跑而去。
“完了,惹女朋友生氣了,這可如何是好?”張福湊了上來。“要不要跟上去幫著說和說和?”
“人小情侶的事你瞎摻和什麼,快看接下來的節目吧。”鄧銳將身體的正面轉向了舞臺。
雪山路
楊凌慢慢將蕭宵的屍體從樹上放了下來,而後取下了她脖子上的絲襪,紫紅色的勒痕在少女脖子上顯得格外顯眼,格外觸目驚心。
蕭宵的屍體落地後便向一側軟綿綿地倒了下去,以一個側臥的姿勢趴在了地上,格子裙因為沾到了些地上還未吸收乾淨的以及落地後最後排出的尿液,貼到了蕭宵粉嫩誘人的大腿根上,顯出了少女優美的腿部線條。
楊凌蹲下身來,戳戳蕭宵的肩膀,卻
沒有絲毫反應,安靜的令人發慌,安靜的讓人不敢相信這是自己那個可愛活潑的小學妹。
楊凌探了探蕭宵的鼻息,沒有一點氣,又搭上她的頸動脈,平靜的如一潭死水,自己的小學妹已經徹底死透了,不再是一個有著鮮活生命的少女,而是一個完全喪失自控能力的女屍。
楊凌撫摸著蕭宵的頭髮,他現在不想去調查蕭宵身上攜帶著什麼信息,也不想馬上離開現場逃回慶典場地,他現在心中特別難受,什麼也不想做了。
楊凌作為一個20歲的大學生,手上已經有5條人命了,珍視的情誼被扯的粉碎,想要的平靜生活好不容易可以抓住了,又因為今晚上的事情將自己甩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熟悉的人要殺了自己,卻被自己親手殺死,從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了一具漸涼的屍體,臥在了自己面前,一動不動,就像是在斥責自己的行為。
生活就像條狗兒,毛茸茸的看著很可愛,實則是憑此接近你然後狠狠咬你一口,咬完了,也不給摸一下,尾巴一翹就跑了,讓你去收拾這一地狼藉。
楊凌順了順蕭宵的頭髮,又將她翻了過來,讓她正面朝上,面對自己。
蕭宵雙臂放鬆地放在身體兩側,手指虛握,還保留著最後因失禁羞恥而輕捏格子裙的動作,白色襯衣曝上了不少土,顯得有些髒亂。
胸前的五色花也顯得有些發皺,黯淡無光,格子裙被洇溼了些,貼在臀腿上,還有些上翻,露出了裙下小半截黑色的溼乎乎的安全褲。
兩條白腿已經沒了力量,安靜的放在地上,下方也沾了些灰塵,兩隻小皮鞋歪向兩側,原本是極具攻擊力的武器,現在只是女孩子的腳衣。
楊凌將視線移到了蕭宵的面部,他看到蕭宵睜著的大眼睛裡此刻已經佈滿了血絲且蘊含著未流下的淚水,訴說著她對死亡的極度抗拒與不願。
瞳仁上翻,還能看到的部分瞳孔已經明顯散大,往昔可愛靈動的神態已經熄滅,只剩死亡的冰冷與僵硬。
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讓她顯得更加悽慘可憐。
小口微張,半截粉嫩的舌頭吐出,掛在嘴邊,由於剛才是趴姿,所以舌尖上,嘴角上,還有一側臉蛋都粘上了一些土灰,加之死後肌肉逐漸喪失彈性,被壓的那一側臉也有些變形呆滯。
即便如此,還是遮不住蕭宵的美貌,她看起來依然漂亮,皮膚依然光滑細膩,只是沒有了生命,從充滿生機的蜜糖小美女變成了外表光鮮但了無生氣的布娃娃。
楊凌托起蕭宵的後頸,將她的上半身扶了起來,抱入懷中,死去的蕭宵沒有任何反抗,乖乖地順著楊凌的動作靠入了他的懷中,小腦袋無力地低著,像是在害羞。
這是楊凌第一次主動抱住蕭宵,這是蕭宵夢寐以求的待遇,只可惜現在的蕭宵感受不到了。
楊凌想憑藉抱住蕭宵溫軟的軀體來緩解自己越發不受控制的悲傷情緒。
“為什麼你是夜宴?為什麼你要偷走銅盒?為什麼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楊凌抱緊了蕭宵的屍身。
他在這場戰鬥中獲得了對拳義的理解,獲得了對師父給他的四句詩文的第一句的完全領悟,獲得了更豐富的作戰經驗與更穩定的作戰心理素質。
代價呢?
失去了學妹,失去了平靜的生活,失去了一份重要的情誼,失去了心中難以言說的重要的東西,楊凌感覺自己的
內心被人挖走了一塊,難以填補,難以修復。
蕭宵的身上還殘存著一絲甜甜的氣息。
楊凌幫她合上了雙眼,讓她顯得安詳一些,楊凌替她清了清舌頭和臉上的塵土,讓她看起來顯得更體面些。
楊凌捏住了蕭宵伸出來的那截已經略顯乾燥的舌頭,將其放進了她的嘴中,舌頭柔軟的觸感與上面細小的凸起引得楊凌一激靈,數月都沒有出現的奇妙感覺再度出現了。
“你要做什麼?她是我的學妹!就算死去,也是我的學妹!”楊凌時常在思考這奇妙感覺的來源與產生機制,來源他始終沒搞明白,產生機制卻是叫他總結出來了。
當有美麗的女屍出現在自己身邊且自己觸碰到女屍的某個部位時,當自己對女屍產生佔有的感覺時,當自己面前有女屍且主動想進入奇妙感覺狀態時,它都會產生,迅速佔據自己的意識,並操縱自己的身體對女屍行不軌之事。
它難以抵抗,或者說無法抵抗,抵抗只能拖延進入狀態的進程,無法阻止。
它像有智慧,通人性一樣,總能在這種時候出現,所以楊凌剛剛試圖與奇妙感覺對話,並稱其為“你”。
奇妙的感覺並未理會楊凌,或者說無法理會楊凌。
楊凌極力抵抗,可還是失去了意識,陷入了一片黑暗。
楊凌的身體在奇妙感覺的作用下動了起來。
他將蕭宵的屍身整個抱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後伸出一隻手,放到了蕭宵的胸口處,揉了起來,就算隔著一層衣物和一件胸罩,楊凌還是能感受得到蕭宵胸部的柔軟。
“平時那麼表現的那麼可愛,讓學長看看你那裡是不是也那麼可愛!”
楊凌一把扯碎蕭宵胸前的五色花,然後開始解蕭宵白色襯衣的扣子,他解的很慢,他享受這種隨著釦子一個個解開,蕭宵衣服底下的美妙軀體慢慢展露出真面目的感覺。
他將襯衣壓在格子裙下的部分也抽了出來,解開了所有的扣子,伴隨著白色襯衣完全敞開,蕭宵那被粉色帶小貓圖案的小胸罩遮蓋的前胸與白花花的肚腹完全展現在了楊凌的面前。
“確實挺可愛,很適合你。”楊凌拉了拉蕭宵的胸罩,調笑道。
楊凌將手伸到蕭宵背後,找到胸罩的扣帶,將其解開,從蕭宵的胸部扯了下來,胸罩微溼,是蕭宵打鬥與掙扎過程中出來的香汗,胸罩溫溫,是蕭宵殘餘的體溫,胸罩甜香,是蕭宵身上的少女體味,可愛學妹的小胸罩,可是多少人追求的至寶,如今就捏在楊凌的手中,任楊凌把玩。
可楊凌沒有過多玩弄胸罩,因為他的目標不止於此,略一嗅聞,他便把胸罩扔到一邊,然後將蕭宵的屍身轉移到雪山路上。
放下屍身,楊凌跨坐在蕭宵小腹附近,然後伸出兩隻手,抓向蕭宵兩隻嬌滴滴,水靈靈的乳房,乳房柔嫩異常,好似可以捏成各種形狀,軟的不像是胸,更像是有形的水。
蕭宵的乳房大小正合適,與軀體完美融合在一起,乳頭粉嫩得如初生的蓓蕾,極為誘人,是未有任何性經驗的純潔少女的顏色,乳暈很小,美觀而整潔,乳房的主體部分則光滑水嫩,如同半熟未熟的香果,散發著馨香氣息。
楊凌捏住乳頭,拉拉又按按,撫摸乳暈,感受其中的凹凸,又大力揉搓那任他改變形狀的主體部分。
因為上面還有些汗液,楊凌有一瞬間真的以為自己是在摸水,
良好的手感讓他不禁讚歎起來:“不錯不錯,相當潤,相當潤。”
要是蕭宵還活著,定然會痛的流眼淚並伸手反抗,但現在的蕭宵只能閉著眼,無聲地承受楊凌在她胸前肆意妄為,任意評價。
楊凌見蕭宵毫無反應,開啟了進一步的行動。
他將蕭宵溼漉漉的格子裙翻上去,讓她的安全褲徹底暴露出來。
“命都保不住還要什麼安全?讓你楊學長看看你的小內褲和你的罩子是不是一樣可愛!”楊凌找到格子裙側的拉鍊,將拉鍊拉開後把裙子從蕭宵身上脫了下來,裙子溼答答的,不輕,楊凌對這有淡淡騷氣的衣物不感興趣,皺了皺眉頭,將其扔到了一邊。
脫掉裙子,接下來就是安全褲了,失去生命的蕭宵做不出任何行動來阻止楊凌對自己禁區的侵犯,只能任由楊凌將自己的安全褲扒下,而後扔到一邊。
蕭宵的內褲終於呈現在了楊凌的面前,同樣是粉色的,內褲帶中間還有一個小蝴蝶結,內褲主體上是一隻HelloKitty,十分可愛。
“你是小孩嗎?內衣都這麼幼?“楊凌不放過任何一個奚落蕭宵的機會。
蕭宵的內褲是棉質的,由於前面都被尿液打溼了,所以緊緊貼在了蕭宵的私處,楊凌隔著一層布料都可以看到中心那凸起的肉丘。
楊凌勾住內褲邊緣,略微一扯便將其扯爛,他把破掉的內褲放到蕭宵眼鼻間,再度出言嘲諷道:“好好聞聞你的尿有多麼騷吧,哈哈。”
沒了內褲的遮擋,蕭宵的私處便完全暴露在了楊凌的眼前。
少女的小花園,天地間美好的藝術品之一,現在任由楊凌觀賞了!
楊凌只感覺一陣激動的眩暈衝入了自己頭部。
映雪湖畔
姬思穎找了好久,甚至連蕭宵的宿舍都去了,都沒有找到楊凌的蹤跡。
“兩個,不對三個人一個都找不到,究竟上哪裡去了?”姬思穎十分焦急,她開始擔心楊凌是不是遇到危險了。
“不要嚇自己,姬思穎,學校裡能有什麼危險,更何況齊哥也在,沒有問題的。”姬思穎為自己打了打氣,再度給楊凌打了一個電話。
還是沒有打通。
“奇怪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都聯繫不上了?”姬思穎急得眼中已經微微溼潤了。
“到底去哪了?”姬思穎發覺腳下的高跟表演鞋讓自己的行動很不方便,剛剛一直在尋找楊凌,也沒來的及換。
她索性脫掉高跟表演鞋,赤腳行動。
她的直覺告訴她楊凌遇到麻煩了,還是不小的麻煩,單憑楊凌很難解決,自己不能在原地乾等,她要陪在楊凌身邊,與他一起戰勝困難!
高齊她並不擔心,如果有他解決不了的事情,那麼其危害肯定是災難級的,幾乎不可能發生那種事,他匆匆離席,大概率是又收到什麼急需處理的公務吧。
至於蕭宵,姬思穎只希望她人身安全有保障就好。
惡兆,慢慢奪取手上所有
雪山路
楊凌將蕭宵的大腿分開,湊近了去查看她的私處。
蕭宵的陰毛明顯是被好好修剪過的,形狀十分規則,長度也很統一,上面還有未乾的尿液和一些黏糊糊的液體,可楊凌不光是來看毛的,他要更進一步!
他伸出一隻手,摁了摁蕭宵飽滿的陰阜,很軟,很有肉感,但受到了按壓,蕭宵的尿道口處又慢慢淌出一些淡黃色的尿液,沾到了楊凌的手腕上。
“你到底
喝了多少水?怎麼還尿個沒完了呢?”楊凌皺皺眉頭。
雖然美少女的尿在觀感和心理上不那麼令人排斥,但現在美少女的身體都任他採擷,他自然不會給這排洩物什麼好臉色,能吃肉了為什麼還要顧及那口殘湯呢?
“尿我一手,你學長今天得好好懲罰你!”楊凌用手剝開蕭宵閉合的陰門,只見其中細肉粉嫩水潤,頂端的陰蒂更是嬌豔欲滴,楊凌忍不住捏捏那個小肉粒,彈彈滑滑,手感極佳,在揉捏中還微微泛紅。
蕭宵身上最私密的部位被楊凌隨意摸索,像玩具一樣把玩,而蕭宵本人沒有絲毫反應,只是閉著眼,默默地承受楊凌的凌辱。
楊凌又用手指探了探蕭宵的陰道口,十分柔軟,但由於尿液已經排空,死去也有段時間了,顯得有點發幹,楊凌蘸蘸陰毛上殘存的尿液和粘稠液體,手指稍微探進玉門攪了攪,幫蕭宵潤滑一下。
“這是死前小小的高潮了一下嗎?這液體粘不拉唧的,還有點腥酸,是你的愛液嗎?”楊凌聞聞手上的液體,向蕭宵問道。
蕭宵依舊閉著眼,歪著頭,彷彿一切都與她無關。
楊凌自然也不指望蕭宵能回答自己,而是將蕭宵兩條玉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脫下褲子,掏出“楊家兵刃”,準備攻“關”。
“給我全部吞進去!一點都不能剩!”楊凌以命令的語氣對著蕭宵的屍體說道。
他用兵刃的尖端蹭著蕭宵粉嫩玉門的門口,感受著表面的柔軟和細膩。
他抓住蕭宵的兩隻手,讓兩人十指相扣,兩人的姿勢十分曖昧,少女在下承受著男子的衝鋒,男子在上征服著少女的領地,只不過此刻的少女只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肉體,男子也是失去意識的慾望集合體。
楊凌刮蹭著少女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不多時,兵刃便立了起來,頂端也溼潤了,楊凌知道時候差不多了,抱起蕭宵的楊柳腰肢,刃尖對準了陰道口,略一調整便頂了進去,進了少女的禁區,進了少女的體內。
沒有想象中的爽感,蕭宵的陰道很緊,楊凌進“刀”進得很艱難,進去後也被陰道肉壁緊緊裹住,難以動彈。
沒辦法,楊凌只能扶住蕭宵肉感十足的小翹臀,用外力幫助自己完全進入花徑。
“可以啊蕭宵,夠緊實,但就是太緊實了,你這讓學長很難辦啊。”
楊凌後方不遠
姬思穎聽到了楊凌的說話聲。
“什麼?蕭宵?緊實?”姬思穎向前看去,驚的捂住了小嘴。
楊凌已經將他的陽具塞進了蕭宵的陰道內,趴在蕭宵身上,一動一動,蕭宵的嬌軀也跟著楊凌的節奏不停顫動著,與瀝青路面間不時摩擦發出輕微的響動,陰道被撐開了,附近還能看出因棍狀物粗暴探入而產生的凸起。
楊凌完全失去了意識,也完全失去了理智,獸性大發,撲到蕭宵嬌柔的胸脯上,雙手抓住那兩個柔軟水嫩的水蜜桃,往下按去,狠狠抓握,增大手掌與乳房的接觸面積,儘可能多的感受蕭宵的胸口。
又伸出舌頭,舔舐蕭宵的粉頸與誘人的細唇,品嚐著可愛少女身上特有的甜香。猛猛嗅聞,感受學妹身上的沐浴露、洗髮水、洗衣液、個人體香所構成的絕美氣息。
每一口都是享受,每一口都是珍饈,每一口都千金不換,萬金難求。
楊凌用嘴唇夾住蕭宵臉上的嫩肉,又用舌頭將其在嘴中撥來撥去,彷彿在
品嚐一塊絕世美食,楊凌吮吸蕭宵胸口處的汗水,眼角處的淚水,甚至剝開蕭宵的眼皮去舔她的眼球,吸乾未流下的淚水,就像在體驗瓊漿玉液。
“蕭宵,你好美味,你就是一個甜糯的草莓奶油小蛋糕,我們永遠在一起吧。”楊凌的聲音不像是他發出的。
“這還是楊凌嗎?他………”姬思穎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腦袋發懵。
她絕不承認眼前的人是楊凌,但她的眼睛告訴她這就是楊凌,雖然渾身是血,衣服破爛,和蕭宵行魚水之歡,還說著完全就是一個被性慾和破壞控制的人所說的話,但他確確實實是楊凌。
楊凌的陽具繼續沒入蕭宵的陰道,但被一個膜狀物擋住了。
“我天,是處女啊,今天是賺到了!”
楊凌拍了拍蕭宵的小翹臀,屁股上的嫩肉抖了兩抖,算是在回應楊凌。
楊凌使出全身力量,捅穿了那象徵著未經房事的薄膜,算是剝奪了蕭宵“女孩”的身份。
蕭宵的陰道口很快就滲出一圈血跡,楊凌的手藝活因為這處女血的潤滑變得更加輕鬆。
姬思穎試探性地接近楊凌,然後戳了戳他。
楊凌猛地回頭,沒有驚恐,只有慾望、放縱、狂歡、興奮,情緒沒有絲毫掩飾,盡皆寫在臉上,情緒沒有主次,疊加在一起呈現,顯得十分詭異加猙獰。
“誰啊!沒看到我忙著呢嗎?滾!”楊凌怒斥,臉上的表情又多了一種。
姬思穎被嚇得後退,楊凌也沒再管她,而是繼續抽插蕭宵的屍體,他的眼中現在只剩這具無生命的美麗肉體。
突然,楊凌直起上半身,雙手扣住蕭宵的屁股縫,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白濁而滾燙的液體,自陽具噴射而出,如同爆發的火山,如同爆炸的鐵爐,如同著火快速墜落的戰機,勢不可擋,一股腦全部進入了蕭宵體內,全進入了蕭宵的身體深處。
蕭宵一個很大的願望,在她死後實現了,蕭宵曾經羞紅臉,只敢在夜深人靜時幻想的場面,終於和楊凌一起完成了,只不過她感受不到,她的屍體為她代勞了。
“哈哈,爽了,byd再可愛又如何?再能打又如何?還不是乖乖被小爺騎在身下操!還不是被小爺捅了個深,破了處女之身?哈哈哈哈~”楊凌趴在蕭宵胸前,臉頰放在乳房上,回味著剛才的激戰,感受著蕭宵已經有些涼的身體。
淚水從姬思穎的眼眶流了下來,她撤到路邊,無聲蹲下,輕輕抽泣了起來。
“再出動靜老子把你也操了!”楊凌突然起身喊道,他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他現在不像一個人,更像是個魔頭。
姬思穎嚇得坐在地上,想哭,但不敢,因為哭會出聲。
姬思穎現在腦袋很亂,但她有一件事很清楚,現在在她面前的不是楊凌,起碼內裡不是。
她不敢輕舉妄動,她怕一個弄不好會惹怒這個楊凌,她怕再也見不到真的楊凌,她怕失去楊凌,她怕得動彈不得,只得在地上紅著臉,壓抑著害怕與悲傷。
楊凌拔出了他的陽具,蕭宵的粉嫩玉門由於肌肉鬆弛,沒能完全閉合,裡面白濁液體和紅色的處女血的混合物便順著未閉合的縫隙慢慢流出來了一部分。
楊凌拿起蕭宵上身敞開懷的白色襯衣的一角,為自己擦了擦陽具,又將掛在他肩膀上的修長玉腿撥了下去,蕭宵此刻大腿大開,陰部一絲不掛,還在躺著穢物,實在是慘不忍睹,
再無一絲靈性與矜持,完全一派死氣沉沉的模樣。
楊凌並未結束對“戰利品”的享用,他抓起蕭宵的腳踝,看向她還套著小皮鞋的小腳。
“都死了就不要穿鞋了,嘿嘿。”楊凌連鞋釦也不解,將小皮鞋從蕭宵的腳上推了下來。
白襪邊上還有些尿漬,腳底處還有些汗漬。
楊凌將小腳抓到鼻子邊,猛吸一口,氣味都是熱乎乎的,布料味,皮革味為主,還有股淡淡的甜香,汗味倒是幾乎沒有,尿騷氣也幾乎聞不出。
“都這樣了還味道上佳,看來美少女的腳確實不會很臭,你的雪糕,我認可了。”楊凌一邊說著,一邊脫下了蕭宵的另一隻小皮鞋。
楊凌再度拔出了他的陽具,他讓蕭宵雙腳併攏,夾緊自己的陽具,又是抽插起來。
一旁的姬思穎本來想看看楊凌恢復了嗎,卻看到楊凌在和蕭宵足交,馬上又把臉轉了過去。
感受著白襪的纖維觸感,和蕭宵腳下的溫熱,楊凌大呼舒服,加快了速度,很快就又來到了臨界點。
白色岩漿再度噴湧而出,他拿起一隻小皮鞋,接住了自己的精華,又用蕭宵的小白襪清理自己的陽具,原本整潔的襪子被楊凌這麼一弄,頓時狼藉不堪,髒亂中還夾雜著一股腥味。
“海鮮疙瘩湯,學妹要不要嚐嚐啊?”楊凌端著注入自己精華的小皮鞋,向蕭宵炫耀。
“想喝死了,對吧!”楊凌湊近蕭宵面部,給她蓋上的小內褲早在破身之前就掉了下去,蕭宵現在無處可躲,只能任由楊凌把玩。
“那就都給你!”楊凌捏開蕭宵的小嘴,將小皮鞋中的精液全部倒入了蕭宵嘴中,由於有舌頭和牙齒阻擋,有許多漾了出來。
“浪費糧食,還挑食,小學妹這樣不乖,我就什麼都吃。”楊凌把小皮鞋甩在一邊,把蕭宵腳上的白襪脫了下來,扔到蕭宵的身上,然後將蕭宵如初生嫩芽的白嫩腳丫子放進了嘴裡,吮吸了起來。
鹹鹹的,甜甜的,溫溫的,腳上的嫩肉入口幾乎能化開,連骨頭也非常軟,幾若無物。
楊凌被這舒適的感覺弄得差點興奮的暈過去,他加大了牙間的力道,給白嫩的玉足上咬出許多深深的紅牙印,又用舌尖舔著每一個腳趾縫,生怕錯過了一絲蕭宵的原味“雪糕”。
直到將蕭宵嫩足的每個縫隙,每寸肌膚都舔了個遍,楊凌才戀戀不捨地將蕭宵的腳從嘴裡吐了出來,然後對另一隻腳行同樣的事。
他很享受小學妹的雪糕,他覺得這就是天地間最好的美食,沒有之一!
現在的蕭宵,除了上身還有件白襯衣略微遮擋已再無其他衣物,楊凌見狀,邪魅一笑,將蕭宵的上衣扒了下來,又把她的手串,髮帶通通取下。
蕭宵的粉嫩嫩的嬌軀,終於披散著長髮,一絲不掛地呈現在了楊凌的面前,這方世界,除了蕭宵自己,估計也就只有楊凌能看光蕭宵整具身體了。
一旁的姬思穎終於明白過來了,蕭宵不是在與楊凌行魚水之歡或者被強行做愛,她在被楊凌姦屍!
悲傷、痛苦被深深的恐懼取代,她看到了楊凌的另一面,雖然這一面不是他,但是他的身體在做這件事!
“不能讓他再這樣下去了,得想辦法阻止他!”姬思穎顫抖著起了身。
楊凌已經將蕭宵的裸屍抱了起來,肆意地褻弄那具令無數學弟學長都想擁有的身體。
“殺人啦!”是一個女生的尖叫
。
楊凌循聲望去,是一個不認識的女生,邊叫喊邊向小西門跑去。
姬思穎循聲望去,她知道壞事了,如果讓那女生跑了並將這裡發生的事情傳播出去,楊凌的未來將再無光明,但她沒理由阻止那個女生,她愛楊凌,但她不是無腦愛。
楊凌將蕭宵的屍體拋到了道路中央,嬌嫩的肉體如何能經受這等摧殘?當即便在道路當中流出了一些血液和其他液體,皮膚也多處破損,好像一個老舊的被拋棄的布娃娃。
曾經活潑可愛的小學妹,在楊凌的摧殘下,變成了一具一絲不掛趴在地上的破損女屍。
嘴角、私處、腳上還沾著楊凌的精華,還在斷斷續續地向外流。乍一看,根本不能相信這就是蕭宵了。
楊凌將重心放低,向那個女生衝了過去。
他要生存,生存的慾望,讓他變得更加瘋狂!
惡兆,猛猛砸進人們心田
嗖~
一杆長槍攜帶著巨大的力量釘在了楊凌的面前。
楊凌想繞開,卻發現自己的腦袋已經被一隻手用力捏住,強大的力量讓他感覺自己的腦袋要被捏爆。
“驢草的你要幹什麼!!”
楊凌直接被那有力的手的主人按到了地面上,面部與地面劇烈撞擊。
楊凌被磕出了鼻血,嘴唇也被牙硌得出了血。
楊凌想掙扎,卻根本掙不脫,手腕上還被套上了冰冰涼涼的環狀物,他意識到了什麼,掙扎的更厲害了。
“狗兒的你掙扎個卵子!”那人將楊凌的腦袋提離地面,又重重地摔了下去,身體本就瀕臨崩潰的楊凌遭受這等巨大的衝擊,當即一翻白眼,暈了過去。
“擊雲,停手吧,人都暈了。”高齊也趕了過來。
“齊哥……”姬思穎既覺得楊凌被逮捕是正確的,又不想楊凌被逮捕,又點頭又搖頭,顯得十分矛盾。
“現在是工作時間了,叫我高總隊或高警。”高齊並未理會姬思穎眼中的乞求。
“高總隊,這等爛人,留著幹什麼,不如讓我把他一槍戳死!”趙擊雲一邊看向一旁蕭宵的屍體,一邊憤憤道。
高齊看著蕭宵的豔屍,發現她裸露的後背上有個圖案。
一隻手抓緊了一個球狀物,球狀物在手中碎裂,手的周圍是十二枚碎片狀物,上方是一輪彎月,左側有一個類似勾玉的標誌,右側沒有,應當不是一開始便這樣的,右側的勾玉狀標誌被擦掉了,因為圖案主體部分的右側較之左側要模糊一些。
整個圖案是被執行過擦除的,只不過半途停止了。
這是高齊的判斷。
“她不是普通的女孩,她是夜宴的殺手。”高齊向趙擊雲淡淡說道。
“跟夜宴殺手搏鬥也搏鬥不到把人弄的一絲不掛的地步吧。”趙擊雲依舊憤怒。
“所以他的罪狀會多一條,這會成為審判他的證據之一,以及作為執法人員,你不能隨意剝奪他人的生命。”高齊解釋道。
“是,您說的對。”趙擊雲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言語過激了,不再多言。
小西門那裡傳來了躁動,準確的說,周圍都躁動起來了,有許多人在向這裡趕。
“擊雲,先帶他走。”高齊指指地上的楊凌。
趙擊雲對高齊這不符合流程的指令感到有些驚詫,但還是照做了,他覺得高齊肯定有他的考慮,而且現在的情況比較緊迫,他沒有時間多問。
高齊留在了原地,他打開了對講機,呼叫著警力支援,他要在這裡維持秩序了。
“高
警官……”姬思穎怯生生地走了過來,她的腳步有些不穩,身體也搖搖晃晃。
“回去休息吧,好好睡一覺。”高齊微微一笑。
“那你…”姬思穎還想再問一問。
“他的眼神變了,那不是他。”
“所以…”
“公事公辦。”高齊轉過身去。
今夜,註定不太平。
於文威和蘇璃並未被攔下,他們輕鬆突破了封鎖,向南方疾馳而去。
夜宴的副總隊長捂著被鮮血染紅的肚腹,帶傷逃亡。
高齊維護著校內秩序,降低著校內殺戮造成的影響。
趙擊雲將楊凌扔到警車上,眼神不善地盯著這個癖好異常噁心的殺人犯。
姬思穎在寢室難以入睡,心中總覺得煩躁又沉悶。
蕭宵的屍體被法醫現場查驗一番後,蓋上了白布,搬離了現場,這算是給這個可愛的少女保全了最後一點尊嚴。
沒有人認領蕭宵的屍體,包括她的父親,高齊親自給她找的法醫,並親自給她整備的身後事,確保她的遺體不再受到凌辱,當然,這是後話了。
楊凌的行為很快被傳到了整個學校,學校極力壓下消息,可無濟於事。
“聽說了嗎?大三的楊凌殺了大一的學妹還把她那個了。”
“這麼勁?怎麼那個了?”
“楊凌不是有女友了嗎?沒道理啊。”
“那麼水靈的小女生就這麼沒了,他畜牲啊!”
人們議論紛紛,表達著自己的觀點,越傳播,關注事情本身真假的人就越少,想感受勁爆信息刺激感的人就越多。
消息越來越離譜,最離譜的一個版本是楊凌是個殺人狂,把蕭宵騙到雪山路,想腳踏兩條船,蕭宵不願,楊凌便直接強上,蕭宵反抗,惹怒了楊凌,楊凌直接將蕭宵折磨致死,這還沒完,在侵犯屍體後又將其肢解發洩,完全就是個喪心病狂的瘋子。
“鄧銳,你怎麼看?”張福詢問著鄧銳的看法。
“我相信他。”鄧銳罕見的沒有和張福嘻嘻哈哈。
學校外圍
“林校,周圍很多警察!”一名士兵彙報道。
“看來來晚了,走吧。”林慕蓉整整帽子,又壓低了帽簷。
“接下來去哪?請林校指示!”
“找個能休息的地方,別太遠,別太顯眼。”
“是!”
夜空很黑,齊郡城的光亮很微小。
夜空很黑,齊郡城的光亮很顯眼。
楊凌的夢境中
冒著紫黑色光芒的被螺旋階梯盤繞的洞再度出現,最中心的小點已經難以看清,洞的深度依然不可推測。
這次沒有痛苦的感覺,也沒有被撕裂,楊凌的身體落到了螺旋階梯上,這裡的重力恢復正常了!
楊凌順著階梯向洞的深處走去。
“帝……達……”一陣悠遠且頻率不斷變換的聲音傳了過來。
“誰!誰在裝神弄鬼!”楊凌環顧四周,卻未發現任何人影。
“桑…………恩……”聲音並未回應楊凌,而是繼續說著楊凌聽不懂的話。
“小爺我是唯物主義戰士!你嚇不到我!”楊凌攥緊了拳頭,他知道這個時候就算怕了也不能輸氣勢,氣勢一旦頹下去就會被對方肆意宰割。
“哈哈哈哈………”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像是看出了楊凌的虛張聲勢,大肆嘲笑於他。
“出來跟我一對一單挑,躲起來算什麼好漢!?”楊凌已經汗流浹背了,周圍的壓力陡然增大,血腥氣與涼意逐漸變濃,變得難以抵抗,沁入他的身體,鑽進他的骨髓。
楊凌感覺自己被狠
狠推了一把,推下了螺旋階梯,推出了洞的邊緣,在向一片黑暗中摔去。
“帝……達…………”
楊凌的身體被洞外亂流攪得四分五裂,很快爆成一團血霧。
這過程是漸進的,很慢,很清晰,極度疼痛,楊凌的身體不受控制,楊凌的意識卻無比清醒,感官也無比敏感。
楊凌猛地睜開了眼睛,渾身上下已經溼透了。
“醒了?喝口水吧。”高齊遞給楊凌一杯水。
“謝謝!”楊凌還沒感覺到水碰嘴唇水便全下了肚。
“你該知道你做了什麼事情吧。”高齊面無表情道。
“我…我殺了人。”楊凌看看高齊身上的警服,又看看自己手腕上的手銬,低下了頭。
“幾命?”
“一……命”楊凌聲音開始顫抖起來了。
“如果你想今後就在牢獄中度過,你大可以說一命。”高齊拿過楊凌的杯子,又給他倒了一杯水。
楊凌接過水杯,沒有答話。
“我們總隊長在給你倒水,你什麼態度!”趙擊雲訓斥道。
“趙警員,這裡不需要唱紅白臉,而且我們不是官人老爺,行為態度不要那麼粗暴。”
“是!”趙擊雲住了嘴。
“五命……”楊凌憋的又出了一頭大汗,才磕磕絆絆說了出來。
“這就對數了。”高齊笑笑。
楊凌不語,他覺得自己已經徹底完了,五條人命,誰也保不住他,正常生活對他而言已然是奢侈品,甚至連生命都要不歸自己所有了。
父母聽到這個消息會怎麼想呢?自己的朋友們知道了會怎麼看呢?老師們、師父會如何?
還有那襲溫柔可人的身影,姬思穎,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十惡不赦的魔頭,自己的所有的話都是欺騙,自己所有的行為都是謊言呢?
她會很傷心的吧,哭花了臉可就不好了……
“我沒救了……對…吧……警官大人。”楊凌呼吸急促起來了,面色發白,嘴唇也有些發青。
趙擊雲看到楊凌這副慫樣,握緊了拳頭,可終究忍住了沒動手。
“你說哪方面?”高齊微微一笑。
“我……的命…”楊凌渾身發抖,已經怕的瀕臨崩潰。
“有的救,因為你殺的那幾人都是夜宴的殺手,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高齊慢慢說道。
“什麼?”楊凌一聽還有希望,眼睛裡閃起一絲微弱的光芒。
“夜宴最近在南方搞了許多小動作,危害國家安全與穩定,而我們雖然人員數量充足,單體戰鬥能力高超的人員卻沒有幾個,我們需要你這樣有本領的人,即使任務很危險,我還是覺得你可以勝任。”高齊向楊凌拋出了橄欖枝。
“當然也有另一個選擇,你可以選擇接受審判後迴歸校園,雖然我會幫你,但你終究是殺了人,對五具屍體還都做了很不好的事情,服刑是逃不掉的。”高齊見楊凌沒有反應,接著說了另一個選擇。
“你若選迴歸校園,我也會幫你排查檢索周圍是否還有別的夜宴殺手,但我不可能一直在齊郡看著,到時候還是要靠你自己。”
“選擇哪一條我不會干涉你,路怎麼走,不是讓別人決定的,是自己選擇的。”高齊說完便不再追加話語。
“為什麼幫我?這算濫用職權了吧?”楊凌問道。
趙擊雲瞪了楊凌一眼。
“為了一場情誼,為了自己的判斷。”
“你現在可以不用回答,好好想一想,但最好還是不要拖的太久,對了,還有條給你的消息,你
好好看一看,可能會改變你對他人的一些看法。”高齊將楊凌的手機遞給了他。
楊凌看了看高齊說的消息,他流淚了。
“你的床鋪出門左轉,今晚先好好睡一覺吧,有很多東西今晚是說不明白的,養足精神才能更好的應對之後的困難。”高齊拍了拍楊凌的肩膀,而後和趙擊雲一起走了出去。
“高總隊,您為什麼對他如此關照?一個不老實的毛頭小子,您看中他什麼了?”趙擊雲低聲詢問道。
“看中了他這個人,看中了他的眼神,就當是直覺吧。”高齊笑著搖搖頭。
楊凌縮在了牆角,作為一個男人,他是極少哭的,但現在,淚水卻如決堤的大壩噴湧而出。
人,從不是純粹的,情誼,很難是純粹的。
惡,有時是被裹挾的,雖然惡終究是惡,但行惡之人要是想改變卻被裹挾著無法改變呢?
還有,惡一定就是惡嗎?
“啊~對不起了,不該這樣的~啊~”
哭聲像鬼哭,陰森悽慘。
道歉像白紙,蒼白且空。
惡兆,最終指向了悲,引向了傷。
高齊讓楊凌看的消息
我就笑笑:楊凌,我是夜宴的女殺手,對,就是和你之前遇到的那四個一樣的女殺手,偷了你珍貴的銅盒,真是抱歉,但我也沒有太多選擇,這是組織的任務,完成任務可以獲得好多錢,我需要那些錢去治療媽媽,需要那些錢去供養家庭,但現在我再不需要給媽媽治病了,媽媽的事…不是你或者你的師父乾的吧,她們想騙我,我當時還真的就被騙了,哭的可兇呢,你也不哄哄我,但我現在想清楚了,不可能是你的事,問為什麼?我聰明絕頂無需多言。
但我還是要動手,因為這次組織給的好多,多到可以讓妹妹平安生活一輩子,多到可以讓爸爸只要不是太過分揮霍可以生活到老,就算不夠,還有一份撫卹金呢,你可能想問撫卹金從哪裡來,任務完成後,我也不想再在這個世界待下去了,沒了你,世界上應該再也不會有想了解我,想接納我的人了吧,也就沒什麼意思了,如果有靈魂狀態,我以後天天給你做飯吃,你想打我罵我怎樣都好,就是不要再像最近那樣對我了,好冷,好難受…
我是個壞女孩吧,明明都想要變好了,還是沒能跳出來,我可能就適合做一個惡人,不配得到陽光與溫暖呢。
我很虛偽吧,明明你看不到這條消息了,還是要給你發,算了,就當我想給你坦白,但還是沒有勇氣吧。
楊凌,不要恨我,就算我很招恨。
永遠愛你哦,這句話是真的。
我就笑笑:還有好多話想和你說,但時間不夠了,對了,上面一共520個字符,你發現了嗎?
我就笑笑:對不起,愛你[楊凌表情包_苦澀]
(第一章 第三幕 完)